第32章 贞观,就要有贞观的样子【新书求收藏

“杀啊!给我杀啊!”

“那边也给我杀啊!杀啊!”

“喂,薛将军,你慢点,慢点杀!”

“大将军,我们马上就要拿下李艺了!”

“呵呵,薛将军果然不愧我大外甥看中的将领!”

听到这话,薛万彻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当即策马高喊:“都他娘的闪开!让我来——”

李艺的造反,就像一场闹剧。

很快便被长孙无忌和薛万彻打败了,就连他的人头,都被左右献给了长孙无忌。

而这场平叛,受益最大的自然是长孙无忌,其次便是薛万彻。

其实,薛万彻知道自己弃暗投明,并没有立什么功劳,只是李世民惜才而已。

所以玄武门之变后,他一直谨小慎微,生怕出错,遭到有心人弹劾。

可是他再小心,再谨慎,当听说曾经的老领导罗艺反叛后,还是有些惊慌失措的,甚至害怕此事牵连到他。

而就是这种时候,长孙无忌的点将,让他犹如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缕曙光,大喜过望。

当听说是中山王李承乾向长孙无忌推荐的他后,更是感动得无以复加。

所谓士为知己者死。

他觉得,李承乾就是自己的知己,对自己有知遇之恩。

于是,回来的第一时间,他就想拜访李承乾,却被长孙无忌阻止了。

因为李世民不许他的儿子接触外臣。

就连长孙无忌这个舅舅,也只有长孙皇后同意后,才能见自己外甥。

而罗艺造反失败后的这段时间,长安还算平静。

“皇后!我要杀了魏征!我这次绝对要杀魏征!”

长安虽然平静,但宫中就难说了。

比如现在的李世民,正从太极宫怒气冲冲的跑来丽正殿,准备寻找自己的佩剑,大开杀戒。

而长孙皇后与李承乾,李泰,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一个个端着一碗排骨汤,一边咕噜噜的喝着,一边看他表演。

你还别说。

李二陛下的表演还挺有意思的,尤其是那两撇八字胡,生起气来,一翘一翘的,如果给他几串羊肉串,他估计能客串出新疆大叔的那个味儿。

‘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嘔,刚出锅的羊娃子肉~’

“噗——”

想到上辈子遇到过的那个卖羊肉串的新疆大叔,李承乾就忍不住噗嗤一笑。

而就是这一笑,李二陛下的火气一下子就转移到了他的身上,怒目而视地道:“你在笑什么?”

“啊?”

李承乾吓了一跳,连忙向长孙皇后投去可怜巴巴的表情。

长孙皇后剜了他一眼,随后放下碗,擦了擦嘴,优雅地来到李二陛下面前,端庄大方地朝他行了个礼:“臣妾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

李二陛下满脸问号,心说什么情况这是?不由迟疑道:“皇,皇后恭贺朕什么?”

“大唐有魏征这样的良臣,难道我不该恭贺吗?”长孙皇后笑着说道。

李世民反应了一下,喃喃自语道:“对啊,他是良臣,朕杀了他,他就千古留名了,朕倒成了千古罪人了,对对对,朕不能杀他,朕不能杀他.”

说着,在房间里转了几圈,缓了缓情绪,定了定心神,又无奈地看着长孙皇后:“有你们这些人在,朕想做个昏君都不可能啊!”

“陛下怎么可能想做昏君呢?陛下要做千古明君,要做给孩子们看啊!”

“这”

李世民听到这话,瞬间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在房间里找剑杀人的场面,不禁满脸尴尬地道:“那个,皇后,朕还有点事儿,你们慢慢吃.”

说完,直接扔下手中的剑,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看得两兄弟一愣一愣的。

“还是母亲厉害啊!”

李承乾目送李世民离开后,由衷的朝长孙皇后竖起一个大拇指。

而小胖子李泰,却有点后知后觉地跑到长孙皇后面前,抱着她道:“母亲,我怕.”

“呵呵,青雀别怕,乖~”

长孙皇后摸着小胖子的脑袋,一边安慰他,一边朝一旁早已吓得跪伏在地的香菱道:“还不快把剑收起来.”

“是”

眼见香菱小心翼翼地把剑收起来,李承乾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母亲,我让香菱通知你的,帮我找铁匠的事,有着落了吗?”

“嗯?”

长孙皇后愣了一下,蹙眉道:“有是有,就在制造局里,但你找铁匠做什么?”

“我那天逛制造局的时候,看见工匠们抬大缸很费力,就想着,能不能做几个滑轮,省些力气,提高生产效率。如果母亲再给我找一个木匠,陶匠,那就再好不过了。”李承乾撒谎不打草稿的道。

其实做什么滑轮都是其次的,他真正想要做的是火雷。

效果跟炸药包差不多。

但长孙皇后并没有因为李承乾想帮自己而高兴,反而面色严厉的训斥起了他:“承乾,母亲知道你天资过人,但你现在还是一个八岁的孩子,你的重点应该是学习,而不是这些奇技淫巧!”

说到这,又想起什么似的,摸着小胖子的脸道:“你看看青雀,他最近被好几位大儒老师夸赞,说他诗书贯通,文采斐然。你再看看你,有一个兄长的榜样吗?就你这样,还怎么”

“哎呀母亲,我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吧,别再念叨我了,这样,我向你保证,下次老师考核,拿个第一回来!”

眼见长孙皇后念叨个没完,李承乾连忙拍着胸脯向他保证。

李泰闻言,小眉毛一挑,心说你拿第一,我拿什么?

不过,他却没有插嘴李承乾与长孙皇后的交流。

因为有了前几次的教训,他已经变聪明了,这次绝不会再强出头。

更何况,读书是他的强项,他相信自己绝不会输给任何人。

所以,他这次要狠狠的打李承乾的脸。

而长孙皇后听到李承乾的保证,则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朝香菱吩咐道:“香菱,拿着我的令牌,将铁匠,木匠,陶匠,安排在承乾的小院里!”

“是,皇后。”

香菱应了一声,立刻照办。

李承乾则欣喜交加地朝长孙皇后行礼;“谢过母后!”

说完,直接就冲回了自己小院。

另一边。

太极宫,两仪殿。

原本怒气冲冲离开的李世民,又神色如常的走了回来,并且跑到魏征面前,主动道歉:“刚才,是朕的不对,以后不会这样了,你说吧,今后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臣”

魏征愣了一下,正打算开口,却听李世民又道:

“削减封王的事,我们已经讨论过很多次了,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有个结果!”

说着,扭头看向裴寂,淡淡地问:“裴司空还是不同意吗?”

“啊?这”

裴寂面露迟疑之色。

这时,却听封德彝接口道:“正所谓,阳关道,独木桥,陛下为什么执着削减封王啊?

汉景帝时,采用了晁错的主张,坚决削藩,可其结果呢?闹出个七国之乱!

其实太上皇的封王,根本不能与汉朝的藩国相提并论,朝廷与封王们争利,不足为论!”

“是啊陛下,以大唐现在的国力,所谓负担,也不足为论啊!”

“陛下三思啊!”

众臣纷纷附和。

房玄龄站出来道:“若论大唐现在的国力,封王们的负担,自然是能担得起的!”

“但是。”

说着,他又话锋一转,面向李世民道:“臣以为,现在要议论的是,天下初定,民间没有积累,要想增强朝廷的实力,又不增加百姓的负担,只能削减封王!”

“不错!”

长孙无忌附和道:“封王过滥,上不利朝廷,下不利百姓!”

“这”

封德彝看了眼裴寂,见裴寂不肯继续出力,轻哼了一声,再次接口道:

“孟子说,何谓曰利,仁义而已。我堂堂新朝,何必曰利?那天商议,陛下不也很以魏征所言仁义而为意吗?”

“呵!”

房玄龄笑了:“孟子不曰利,不是无利可说,而是重视大利,忽视小利。

什么是仁义?

说到底,还是为天下大利!

孟子不是说,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吗?

那么封王是君吗?不是!是社稷吗?也不是!

我大唐新朝,北有强敌,富国强民,就是天下大利所在,就是仁义所在。

封王们让出可让之利,何以是不仁义啊?”

“呃”

封德彝嘴角一抽,一时竟被房玄龄辩驳得哑口无言。

虽然裴寂曾找过他们那帮武德老臣商议,李二陛下要对他们动手,最好别强出头。

但他觉得,一味的被打压,也不是好事。

否则就算被赶出朝堂,也不会获得什么较大的利益。

还不如像魏征那样,硬刚到底,说不定李二陛下为了打发他们这些难缠的武德老臣,让出更大的利益。

于是沉默之后,他再次将目光落在裴寂身上:“裴司空觉得如何?”

“嗯?”

裴寂一惊,心说我又不是陛下,你问我干嘛?

但封德彝这一问,不仅将裴寂惊到了,就连李世民,房玄龄等人也惊到了。

“呃,那个,我觉得右仆射之言,还是没有大错的,萧何建未央宫,高大壮丽,汉高祖认为,过于华丽,近于秦朝的奢靡。萧何说,非壮丽,不足以显示天子的威严。

汉高祖欣然接受,这天子者,是天命所在,该有的,还是得要有.”

“不过,封王属于皇室,该怎么决断,还是由陛下决断!”

裴寂含含糊糊的说道。

李世民与房玄龄等人互相对视,满脸古怪,心说裴寂这老家伙今日怎么了?转性了?

但是,还没等李世民对裴寂的话置评,封德彝又果断站了出来,感叹道:“封王属于皇室,在待遇上就应该有区别,这是天命的恩德,如果削减封王,势必会有损陛下的天威啊!”

“哈哈哈!”

李世民闻言,冷不防的仰头大笑,而后笑着指了指封德彝,环顾众臣道:“有损天威?你们都听见了么,右仆射这话,值得深思啊!”

“呵呵.”

众臣会心一笑。

这时,魏征的声音突然响起:“隋炀帝为了让高昌王和西域各酋长对隋朝肃然起敬,在洛阳接见他们的时候,竟然用丝绸包裹街树,到市场上自由取用,不用付钱。

但凡明事理的人都知道,这叫虚假,臣以为,自尊不可以没有。

因为没有与禽兽无异,而且,不足以尊敬宾客,但自尊过盛,未免让人耻笑啊!”

“你!”

魏征这话,直接气得封德彝吹胡子瞪眼。

而李世民则十分满意的笑着点头:“谏议大夫所言极是,以今而言,皇室宫殿,已经超过了汉高祖,至于削减封王的待遇,是否牵扯天子的形象?朕觉得”

说到这里,忽又想起什么似的,看向那帮武德老臣,道;

“前段时间,太上皇跟朕说了一句话,他说,朕的是非功过,由后人评说,朕觉得很有道理,今下人,做今下事,何必想太多?”

“另外。”

“谏议大夫也曾告诉朕,设天子,以为天下也,非设天下,以为天子也。意思就是说,天子是为天下而设的,并非天下为天子一人而所设。”

“现在的情况是,封王们的待遇,影响了大唐的国力,不利于天下,朕身为天子,就要为天下考虑。

正所谓,同富贵,共患难,既然是皇室的封王,难道朕让他们与朕共患难,还有损朕的形象吗?”

话到这里,全场一片鸦雀无声。

就连封德彝,都无言以对。

“好,既然诸位爱卿没有反对的意见,那就宣旨吧!”

李世民当机立断,大手一挥。

很快,无舌就拿出一张圣旨,高声念道:“宣旨,大唐皇帝令,凡郡王,降级一等.”

随着旨意的传达,在场一直保持沉默的封王们,一个个心中义愤填膺。

而远在边关的封王们,还不知道这一消息。

如果他们知道,又是一轮新的动乱。

这对李二陛下来说,也是不小的压力。

但李二陛下对自己非常有信心。

“贞观,就要有贞观的样子”

目送身在长安的封王们,拂袖而去,李世民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逐渐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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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3章 深藏不露的狠人,老李头!【新书求收

贞观元年,迎来了第一件惨事,那就是右仆射封德彝,突然死了。

对于这件惨事,不光李世民没想到,就连裴寂都没想到。

后来,据小道消息得知,原来封德彝私下答应了封王们,要替他们劝谏李世民,阻止李世民削减封王。

结果事情没办成,被封王们怨怼不休。

再后来,他越想越气,突然就发病了,没过多久便死了。

虽然这件事,听起来有些荒唐,但封德彝之死,对某个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而这个人,也不是别人,正是被李世民许诺让他做右仆射的长孙无忌。

于是,在封德彝死后的第十天,长孙无忌靠着修改律法,平定李艺叛乱之功,顺理成章的做了大唐右仆射。

而李承乾,也是第一时间为他送上祝福:“恭喜舅舅,贺喜舅舅,终于得偿所愿!”

“呵呵.”

长孙无忌颇为含蓄的笑了笑,然后笑着打量了一眼李承乾,道:“承乾放心,舅舅不会忘记你的功劳的,太子之事,舅舅会找机会帮你复立的!”

“多谢舅舅,不过舅舅才刚做上右仆射,得先稳一稳,别惹怒了父皇,弄巧成拙!”

“得外甥如此,夫复何哉啊!”

长孙无忌感叹一声,而后又忍不住好奇地道:“承乾,你之前说想找个护卫,这宫中多的是禁军,为何要去河东那么远的地方寻人,是此人有什么特殊吗?”

“我也不知道此人是否特殊,就是做梦,梦见了这么一个人,想请舅舅帮我去找他。如果能找到,那就最好不过了,找不到也算了却了我的一个心愿。”李承乾含含糊糊地说道。

长孙无忌沉吟了一下,笑道;“这件事不是什么大事,舅舅现在是右仆射了,手中也有一定的权力,找个人应该问题不大,承乾放心,这件事舅舅会帮你的。”

“谢谢舅舅。”

李承乾开心的蹦了起来,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眨着眼睛问道:“舅舅之前不是说,让冲表哥他们来陪我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呃”

长孙无忌嘴角抽搐,心说你不提这事我都忘了,不过,他是不会承认自己忘了的,于是尴笑着道:“你冲表哥他们最近在忙于学业,陛下也日理万机,所以,此事还没有着落。”

“那什么时候才有着落啊?”

“应该快了,就在这两天.”

“好吧,那我就等着舅舅的好消息了.”

“没问题。那个,承乾啊,舅舅还有一件事”

“承乾!我们该走了!”

长孙无忌的话还没有说完,不远处就传来了长孙皇后催促的声音。

今日,他们是要去给太上皇李渊请安的。

因为在半路上遇见了长孙无忌,才有这次舅甥的简单会面。

“舅舅,我走了啊!”

看了眼长孙皇后,李承乾故作不舍的朝长孙无忌道了个别。

长孙无忌是真不舍的目送他离开,不由抱怨道:“唉,妹妹也真是的,什么都要管,看来只能下次找机会了。”

说着,便无奈的转身离开了。

另一边。

李承乾乖巧的回到长孙皇后身边,准备跟着长孙皇后去大安宫。

但长孙皇后却没有离开,而是面色严肃地盯着他,沉沉地问道:“你又给你舅舅出什么歪主意了?我可告诉你,你就这么一个舅舅,别害他!”

“那长孙安业”

“不许提他!”

“好吧.”

李承乾撇了撇嘴,又嘟囔道:“母亲把我想得也太坏了,我怎么可能会害舅舅,我是在帮他”

长孙皇后秀眉微蹙:“帮他就是在害他!你们刚才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就是怕母亲听了不高兴”

“我为何会不高兴?”

“您上次不是因为舅舅想当右仆射的事不高兴吗?舅舅现在当上了,所以.”

“所以你们刚才说的就是这事?”

“除了这事,还有我让舅舅帮我去河东找一个人,这个人是梦里那位老神仙让我找的,说他以后能保护我!”

“嗯”

长孙皇后点了点头,见儿子还算老实,也没有过多追问,便摆手道:“走吧,别让你皇爷爷等久了。”

“是,母亲。”

李承乾小声应了一句,同时心里长舒了口气。

与此同时,大安宫。

太上皇李渊正在和裴寂伤感封德彝之事。

“太上皇,陛下如今的做法,越来越不近人情了,封伦尸骨未寒,他就让长孙无忌做了右仆射,实在令人心凉啊!”裴寂看了眼李渊,感慨似的叹道。

李渊虽然没有面对着他,但还是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闷酒,道:“封伦的后事,如何安排的?”

“陛下辍朝三日,追赠司空,赐谥为明。允许其远方家眷进长安奔丧。”

“嗯,二郎此事做得还算人情。”

“可是封伦之后,他又借机贬撤了宇文士及,老臣担心”

“启禀太上皇,长孙皇后,中山王来给您请安了!”

裴寂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就传来了一道禀报声。

李渊故作不悦地摆了摆手。

很快,长孙皇后和李承乾就笑着来到了内厅。

只见李渊慵懒的靠在胡凳上,抬头仰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臣媳(孙儿),拜见太上皇陛下。”

长孙皇后和李承乾,刚一进来就朝李渊恭敬行了一礼。

李渊平静地‘嗯’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紧接着,长孙皇后又看向裴寂。

裴寂尴尬的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这时,长孙皇后才主动开口,笑着朝李渊搭话道:“太上皇有裴司空陪伴,不应该再感到寂寞了吧?”

“呵!”

李渊呵了一声,仰躺在胡凳上,悠悠地感叹道:“我倒是觉得,一个人清静点好。”

“一天到晚,那么多人来问候我,我还得陪着,又不能不见,这比那处理朝政还累”

听到这话,裴寂与长孙皇后对视一眼,尬笑着低下了头。

而长孙皇后却端正了身形,淡笑道:“以太上皇陛下之尊,不想见的人,可以不见呐,何必要委屈自己呢?”

“你说得倒是容易。”

李渊不置可否的道了一句,然后斜眼看了看长孙皇后旁边的李承乾,道:“承乾呐,最近怎样啊?”

“回皇爷爷,孙儿最近读了很多书,因为孙儿答应了母亲,要考第一”

“呵,之前你父皇让你学习,你说条条大路通成功,不用刻意学习,怎么你母亲的话,你就听进去了?”

“我”

李承乾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却见长孙皇后笑着接口道:

“承乾这孩子,聪明是聪明,就是太贪玩了。整日不是鼓捣这个,就是鼓捣那个,没一个正行!”

李渊随口说道:“小孩子哪有不淘气的,越聪明的孩子,越淘气!”

“可他这一玩儿起来,就跟着了魔一样,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也是,小孩子该管教的时候,是得管教,不然长大了,想管教都不好管教了”

长孙皇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一道禀报声:“启禀陛下,长孙大人到!”

“哎哟,真是烦啊!”

李渊拂袖侧身转了过去。

长孙皇后蹙了蹙眉,裴寂二话不说,当即起身便向李渊告辞离开了。

因为他知道,这种时候,再想找李渊商议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更何况,别人现在是一家人的事,他也插不了嘴。

只可惜没能与李承乾搭上话。

“臣,拜见.”

长孙安业刚进来准备行礼,就看见了长孙皇后,不由愣在了原地。

而这时,李渊不耐烦地又转过了身,道:“你怎么又来了?”

“呃”

长孙安业嘴角一抽,下意识看了眼长孙皇后,讪笑道:“我是来看望太上皇陛下的”

“你是不是看我的次数,比看皇后的次数还多呀?”

“啊?这”

“父皇!”

长孙皇后摇头喊了一句李渊。

李渊抬手扶额,苦口婆心地道:“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以后别再来看我了!”

说着,拍了拍桌案,怒道:“你说你每次来看我,又没有什么事情,我再给你说一遍,以后你别再来看我了!”

长孙皇后闻言,心头一动,这哪是在说长孙安业,这分明是在说她嘛!不过她还是笑着安慰李渊道:“父皇您息怒.”

“能不能让我这个老头子,自己安静安静啊!”

“我,这”

长孙安业直接被怼得哑口无言。

李渊叹息着摆了摆手:“行了,你下去办你的事吧,我知道你跟张婕妤她们买了不少好东西”

“是!”

长孙安业小心翼翼的离开了。

没过多久,长孙皇后又笑着道:

“父皇,上次姨妃她们说喜欢香皂,臣媳最近也得了几块,您看,要不让承乾陪陪您,臣媳去看看姨妃她们?”

李渊笑着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她们可不好相处,你还是留在这里吧.”

“父皇多虑了,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好相处不好相处的.”

“呵呵.”

李渊笑了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其实,长孙皇后的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他,但他依旧默许长孙皇后离开了。

等内厅只剩下爷孙俩,李渊果断赶走了所有宫侍。

然后,爷孙俩才如释重负的瘫倒在地上,摆出一大一小两个太字。

“哎!孙儿啊!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爷爷啊,我木知啊!”

李渊:“.”

李承乾:“.”

爷孙俩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然后,李承乾才主动开口询问道:“那个长孙安业,最近一直来拜访爷爷吗?”

“嗯,他跟张婕妤她们走得很近,在长安城也是个八面玲珑之人。”

说着,李渊又想起什么似的,翻身坐起来道:“还记得那个李艺吗?前段时间,张婕妤、尹德妃曾假借我的名义,托长孙安业的手,送了一份礼物给李艺!”

“哦?”

李承乾小眉毛一挑,也跟着翻身坐了起来,道:“这么说,他们也在图谋不轨?”

“是啊!最近长孙安业频频向我提及长乐王李幼良,义安王李孝常之事,我怀疑他们,应该在密谋造反!”

“乖乖!长乐王李幼良在凉州,那里与突厥接壤,我父皇肯定会盯着那里。他造反,岂不是找死?”

“造反本就是找死,关键是,能不能为我们所用?”李渊冷笑道。

李承乾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道:“火雷我已经分批造出来了,现在得想办法,怎么将它神不知鬼不觉的交到他们手里.”

“另外,还得暗示他们,打着‘清君侧’的名义来长安,这样一来,爷爷出场就更顺理成章了.”

“清君侧?”

李渊微微一愣,随后笑着问道:“你觉得该清谁?”

李承乾摇头:“我对朝臣不熟悉,我听爷爷的。”

“听我的,不如就选长孙无忌?”

“啊?爷爷说谁?那可是我最挚爱的舅舅啊!”

李渊不由有些古怪地道:“那换一个?”

“呃”

李承乾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也不是非得要换一个,就是那火雷,怎么送到他们手里?”

“呵呵.”

李渊笑了笑,然后意味深长地道:“你不是还有一个舅舅吗?”

我擦!

老李头!你可真是一个狠人呐!

你藏得比谁都深啊!

李承乾直接就被李渊的话震惊到了。

不愧是当过皇帝的人,这手段,这智谋,当真人老成精。

但是,让长孙安业去接触那些造反的封王,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反正他本身就野心勃勃,正好可以让自己和李渊从这件事中撇清关系。

想到这里,李承乾肃然坐正身形,然后一本正经地朝李渊说道;“爷爷,此事若是成了,当初的条件,孙儿还得加一条!”

“为什么?”

李渊有些不解地问道。

李承乾白了他一眼:“我都出了两个舅舅了,爷爷什么都没出,这不得加钱吗?”

李渊无语道:“什么叫你出了两个舅舅,办法是爷爷我想的!”

“反正我除了当太子,还要一个封地!”

“太子是没有封地的!”

“那我不管,我就想要一个封地!”

“说得倒是简单,我还想要一个像太极宫那样的宫殿呢!”

“成交!”

“嗯?”

李渊愣住。

李承乾这话,直接就把他整不会了。

却听他反应过来似的道:“你能做主?”

“不能!但我可以出钱,给爷爷修一座豪华宫殿!”

“此言当真?”

李承乾笑了:“骗你是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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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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