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第240章 关老头吃瘪,贾张氏找茬

第240章 关老头吃瘪,贾张氏找茬

陈老的动作,成功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特别是牛爷,惊诧的看着这一幕!

陈老的生意好,人也温文尔雅,胡同里威望不小;

此时如此失态,自然引起不少人的关注!

很多人还是第一次见陈老这样,八卦之火开始燃烧;

他们都想知道,老爷子突然吐出来是啥意思;

或者说,何雨柱到底给陈老喝了什么玩意,才让陈老如此作态!

何雨柱嘴角含笑,眼神冰冷,敢打他媳妇的主意?

你贺永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本是来消遣的,没想到这小子如此不识好歹!

他本人还在身边,一点都不掩饰,有点地主家傻儿子的样子!

贺老头惯着他,不代表他也会惯着;

男人不注意分寸,就可能惹到别人;

别人可能不理会,也可能故意整治一番,何雨柱就是后者!

这贺老头也不是好东西,居然往酒里兑水,奸商无疑!

“哎呦,陈老,这怎么一茬儿?”

贺老头见陈老如此,顿时一惊,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刚才的酒没上错啊,这咋回事儿?

“贺老,咱们是老街坊,老夫有一言,不吐不快;

你这小酒馆和我那绸缎庄,一前一后开张;

熬走了脚盆鸡和光头兵,好不容易盼来太平天下;

按理说,现在没有人敲竹杠,更没有数不清的苛捐杂税;‘

咱们就应该诚信经营,童叟无欺才对;

可你往酒里面兑水,砸的不仅是小酒馆的招牌,更打了正阳门下爷们的脸;

您看这小友面生,就如此作为;

人家出去,怎么评价咱正阳门的买卖人?”

陈老没留情面,贺老头如此对待何雨柱;

可见,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脚盆鸡和光头的时候,他都没骗过街坊邻居,更何况现在了;

小酒馆生意差,不是没有原因;

本来还疑惑小酒馆最近没以前热闹,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他平生最恨弄虚作假的商家,否则也不可能来京城!

贺老头毁的不仅是小酒馆,更是正阳门的买卖人!

光靠正阳门的街坊邻居,能将买卖做大吗?

还不是靠京城人,都来他们这里消费吗?

多几个贺老头这样的人,这一圈的声誉就败坏干净了!

“陈老,您是不是搞错了?我给您的酒,可没兑水;

现场不少人都是行家,有没有兑水,一尝便知!”

猴脸拱鼻的贺老头,眼里透着精明,算计一道并不差!

他隐含的意思,您的酒里没有就成,别的可就不用操心了!

“照您这意思,还是我故意找茬不成?”

陈老顿时大怒,他一身正气,从不说假话;

贺老头这意思,是他没事找事咯?

陈老并没听出贺老头的言外之意,两人根本不在一个境界上;

贺老头只顾自己生意,陈老考虑的是正阳门的生意圈!

两人不在一个频道,似乎也能理解了!

“嘿嘿,陈老,贺老板的意思:您这酒确实没问题;

但我的酒,就不一样了!

合着小酒馆是给你们熟人开的,咱们呐,走错地方咯!

正阳门下人,不过如此,在下告辞!”

何雨柱自然听出贺老头的弦外之音,冷笑一声,直接将话挑明;

说完起身就走,秋月拉着雨水紧随其后,干脆利索!

“等等,这位小兄弟还未请教,能否留下姓名?”

这时候,遗老遗少牛爷起身抱拳,行的是古礼!

“不敢,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何雨柱;

娄氏轧钢厂食堂主任,南锣鼓巷中院正房就是,随时候教!”

这是要上门找场子吗?他等着!

“小友,贺老头代表不了正阳门下人,请周知!”

牛爷可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被他的正阳门下人给搞的不痛快;

原本就是贺老头把事儿做差了,他可不会不要脸皮,站在小酒馆一方!

“希望如此,告辞!”

何雨柱回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贺永强突然冲了过来,想背后偷袭!

秋月眼疾手快,一个侧踢,将贺永强踢飞出去;

然后拍了拍手,重新拉着雨水,冷眼看着全场!

何雨柱震惊的看着媳妇,卧槽,他知道秋月武力值不弱,可踏马何止不弱,连他都不一定是对手!

刚才贺永强冲过来,他就发现了,原本想动手;

见秋月横在身前,想了想,还是停住脚步;

媳妇如此冷静,想必收拾贺永强不成问题;

随即挡在雨水前,准备随时支援!

全场鸦雀无声,没想到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实力居然这么强;

贺永强是贺老头过继来的儿子,平时吃的不差,身体素质没的说;

这样一个年轻小伙子,居然被娇滴滴的女子扫飞了,还有比这更震撼的吗?

“怎么?自己做的不够爷们儿,想用武力解决?

这位先生、还有陈老,这就是你们这边的规矩?

还有动手的吗?划下道来,想战,光明正大的来;

使些下作手段,丢人!

大战小酒馆,我们夫妻何惧?”

虽然酒里兑了水,但还是有点上头;

被秋月这么一刺激,顿时有种挑战正阳门下爷们的豪气!

哪个男人没做过,仗剑走天下的梦;

又有哪个男人没幻想过,一人一剑战江湖的豪情!

夫妻携手,威压正阳门下人,也算佳话;

以后孙子孙女怀绕身前,也有吹牛的资本不是?

小酒馆众人感觉颜面无光,酒里兑水,本就不光彩,加上背后偷袭,手段下作;

正阳门的脸,都让小酒馆父子丢尽了!

“哈哈。。。小友豪气,老夫领教一番可好?”

当大家抬不起头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

何雨柱转头一愣,此人酷似何大清,可又不是何大清!

“爹?”

何雨水见来人,眼泪顿时冒了出来;

跑过去抱着来人的大腿,不撒手,嘴里叫着爹!

小酒馆众人,顿时睁大眼睛,太劲爆了;

九门提督居然还有私生女,这踏马绝对离了个大谱;

‘九门提督’不是只有个儿子在鹰酱的吗?哪里冒出来这么小一个丫头?

相信明天,这消息就会传遍正阳门下百姓人家!

关大爷带来的震撼,不知不觉间化解了刚才的剑拔弩张;

不管什么时候,都有名人效应;

关大爷就是正阳门这边的名人,年轻的时候就是末流小官,但好歹也是官;

本身也是收藏界的名家,自然备受关注;

现在跑出来一个私生女,众人的八卦之火开始燃烧!

‘九门提督’身子僵硬,本来就是棺材板的脸,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别提多难看了!

“丫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可从来没有女儿呀!”

关大爷和颜悦色的看着雨水,期待小丫头嘴里能听到否认的话!

原本准备回家休息,路过小酒馆,听里面有人看不起正阳门下人,顿时不爽;

他想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上一课,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谁知进门喜当爹,一世英名岌岌可危!

京城爷们爱吹牛,现在不澄清,明天整个胡同都会是他的传说!

他连讨论的话题都能猜到,无外乎:

听说了吗?九门提督在外面有个私生女;

震惊,九门提督抛弃女儿,在小酒馆装个正着,您猜怎么着?

“咳咳,雨水,认错人了,回来吧!”

何雨柱知道这不是何大清,虽然整体轮廓像,但五官有很大区别!

但他也没澄清此事,反倒故意咳嗽两声!

“可是。。。”

雨水不解的看着哥哥,明明和记忆中的很像啊!

“认错人了,你细看,这人目光呆滞,鼻子似秤砣,嘴都裂到东北去了,关键还踏马是个棺材板脸!

这么丑的老头子,怎么可能生出你这么可爱的丫头?

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这老头也就能生个丑八怪,咱们雨水多好看?根本不搭!”

何雨柱认真解答,原因剖析的相当‘到位’;

关老爷子快要气疯了,这小子这哪里是解释,纯粹是在骂他!

“哥,您说的有道理!”

关键是,雨水颇为认真的点点头,很认可何雨柱的话,并给何雨柱竖起大拇指!

只有秋月知道何雨柱是故意的,嫁给柱子哥,才知道这人绝不是省油的灯,促狭的时候,能气死人!

关大爷愣住了,该怎么去反驳?要是自己的后辈,一顿抽就是,关键是根本不认识!

“扑哧!”

蔡秋月忍的很辛苦,可有人却率先破防了,就是陈雪茹!

这丫头本就强势,加上牙尖嘴利,少有人敌,顾忌少了很多;

陈老赶紧捂住女儿的嘴巴,九门提督关系网极大;

还傲气的很,平时都不带搭理他的,这话题,参与不了,也不能参与!

关老爷子后悔进来了,小丫头叫他爹,已经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还让这兄妹一顿埋汰,倒霉事儿一件接着一件,早知道,就看看黄历了!

“咳咳,怎么茬?

小兄弟诋毁正阳门下人,是欺我无人吗?”

老狐狸的他知道不能继续下去,直接切入正题;

他们是兄妹,只要打败这小子也能为自己正名!

“哼,自己做的丢人,还有脸站出来,走!”

何雨柱故意这么一句,转身就走;

可这话太有歧义了,貌似何雨柱不想多言一样;

等关老爷子回过神,哪还有何雨柱的影子;

至于秋月和雨水,他是不敢拦的,否则有欺凌弱小之嫌!

看着小酒馆众人的意味深长,关大爷暗道不妙,被小狐狸耍了,终日打雁,让雁啄了眼!

好厉害的年轻人,羊肉没吃到,惹了一身骚!

“牛爷,劳烦您说一下,怎么起的冲突!”

关大爷懒得解释别人,有的时候越描越黑,还不如不理会,谣言止于智者!

“合着您没搞明白发生啥事儿了呀?

说起来丢人,刚才。。。”

牛爷愕然的看着关老头,本以为这位纯粹的护短,合着没明白缘由!

“贺老头,这小酒馆以后不准卖兑水的酒,我九门提督说的,不服气也给我憋着;

再敢给正阳门丢人,老夫就在对面开个小酒馆;

你这酒馆什么时候倒闭,什么时候完!

正阳门出现过大前门酒,以香味四溢,绵柔悠长享誉京城;

正阳门的小酒馆更是不少,独特的市井酒文化也是京城一景,吸引不少人光顾;

正阳门的酒文化,不能被你给毁了,可曾明白?”

他是爱酒之人,听小酒馆酒里兑水,火冒三丈;

慵懒的神态不见了,严厉的看着贺老头,一脸的不容置疑!

“是,在下明白!”

关大爷以前是晚清的税官,威望极高,性子执拗;

他要敢违背,真可能将酒馆开到对面,只能回老家一条路了!

人家不差钱,他这点钱根本没办法关大爷斗;

“明白就好,你这儿子要好好教育;

背后偷袭,还被踢飞,真给爷们儿丢人!”

关大爷说完转身就走,要不是这该死的面子,他早就逃离此地了;

多久没受别人的恶意的注视了?上次‘享受’这种待遇,还是在崇文门收税的时候吧?

何雨柱自行车后面是秋月,横梁是雨水;

何雨柱意味深长的看了小酒馆一眼,骑车离开!

三人抵达四合院,正好碰到激情四射的众人,嘴里还唱着‘太阳升’!

卧槽,难道贾家唱了一把独角戏?大家伙儿怎么都在外面?

这已经快九点了,贾家不可能还等着吧?

何雨柱想到这里,眼珠子一转,装作喝醉的样子!

秋月白了一眼,将自行车推到孙奎家门口,然后扶着他走进门!

何雨柱打定主意不当出头鸟,大家都随份子,他也随;

否则,他就是喝醉了,别找他;

至于秋月?以媳妇的聪明才智,肯定知道怎么应付!

随份子是自愿的,但贾家真能干出开口要的事儿来,因为贾张氏又回来了!

“哎呀,你们可终于回来了,新人都拜完堂,入洞房了!”

阎埠贵见众人终于回来,眼珠子一亮,难道真有酒席吃?

虽然天儿很晚了,但月光下吃酒席,别有一番风味儿不是吗?

“***太阳升。。。”

回答他的是张超的歌声,早就喝高了,哪管新人入洞房!

秋月趁着混乱,想扶她的柱子哥去休息,结果被一道身影挡住了;

抬头一看,居然是贾张氏!

眼看大家不回来,再不拜堂酒说过不过去了,只能拜完堂再说!

贾张氏火冒三丈,自然顾不得装病了!

她认为肯定是何雨柱故意的,否则大家不可能这么齐心!

“傻柱,你是不是故意的?告诉你,今晚必须将话说明白了,否则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听到贾张氏的声音,眼珠子一转,强忍着恶心,隐蔽的将手指伸进嗓子挖了挖;

由于装醉酒,不曾抬头,贾张氏没发现何雨柱的小动作!

忍不住要吐出来的时候,何雨柱推开秋月,将污秽之物,全喷在了贾张氏脸上,然后将胳膊搭在秋月肩膀上,微微用了点力!

秋月心领神会,扶着就走,等贾张氏反应过来,何家的门已经关上了!

因为儿子结婚,贾张氏难得将只有过年才舍得拿出来的衣服穿在身上;

谁知被何雨柱喷了一脸,污秽之物顺着脖子流了下去,一股强烈的恶心涌上心头!

贾张氏崩溃了,所有的怒气这一时刻被激发;

没作他想,拿着凳子就朝何家的门砸了过去;

秋月听到自家门被砸,火气顿时也上来了,柱子哥要装醉,她不用!

贾张氏没来得及砸第二下,何家的门就开了,秋月冷漠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

贾张氏像被施展了定身术,不敢再有动作;

她可没忘秋月是她被赶到农村的罪魁祸首,惹不起;

‘烈士子女’四个字死死的压在心头,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她这凳子砸下去,是痛快了,接下来呢?吃花生米的可能都有!

“贾张氏,柱子哥喝醉了,你自己堵再身前被吐脸,怪不了谁;

但是你砸门,这笔账不会就这么算了;

现在天黑看不清楚,明日根据损坏程度,照价赔偿;

否则。。。”

秋月威胁的意味很浓,那冷到骨子里的眼神,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缓了半分钟左右,她才反应过来堵住傻柱的目的;

她是来讨说法的,她不敢对蔡秋月怎么样,但对傻柱没顾忌!

“哼,要不是傻柱,大家会到外面喝酒吗?

整个大院,就傻柱最不是东西了;

丧尽天良的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他的!”

骂你蔡秋月不行,骂傻柱总可以了吧?

只要不上纲上线,吵架?整个大院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贾张氏,我不知道柱子哥和其他人喝酒有没有关系;

但我知道,你再敢胡说八道,我一定给你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可不是嘛,这老太婆最不是东西了,捕风捉影、胡搅蛮缠是特长;

倚老卖老,为老不尊是‘闪光点’,自认为大家都欠她家的,其实就是纸老虎;

真羞于为伍,我呸!”

贾张氏没来得及反驳,旁边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幸灾乐祸的意味不言而喻!

“秦淮茹?你怎么再这里?”

看清楚说话的人,贾张氏大惊,这骚蹄子怎么还在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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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242.第241章 信息差带来的兴奋,春妮儿筹划

第241章 信息差带来的兴奋,春妮儿筹划未来

贾张氏以为回到农村的秦淮茹,现在居然站在她面前;

跟以前的唯唯诺诺不一样,现在眼中毫不掩饰的蔑视;

语气更是嘲讽意味十足,这能忍吗?

以前百依百顺的‘老实人’,被你欺负,还逆来顺受;

现在突然支棱起来,对你丝毫没有畏惧,这能冷嘲热讽;

大多数人都接受不了,更何况尖酸刻薄的贾张氏了!

当然,也有可能这种心里落差让她很难受;

反正贾张氏生气了,是生气道快爆炸的那种!

“秦淮茹,你居然没回乡下?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很不甘心?

可是不甘心也没办法,谁让你的肚子不争气呢?

现在你和东旭已经离婚了,也就是说你们母女和贾家没任何关系;

我劝你死了再入贾家的心,我们东旭已经结婚了,是不可能回心转意的!

不要以为如此作态,就能博取东旭的眼球,村姑就是村姑,太过幼稚!”

贾张氏以为秦淮茹不甘心,听到儿子再婚的消息又回来了呢!

语言中带着城里人的那种优越感,一副贾家是镇宅大院高不可攀的意思!

“咯咯。。。我的前婆婆,你以为现在的贾家对我还有吸引力?

以后最好在我面前低调点,要不然。。。”

秦淮茹好笑的看着愚蠢的贾张氏,她现在过的不知道有多自在!

从小到大,这段时间才知道什么叫为自己儿活;

她从小就有干不完的农活,一直被父母支配着时间;

终于到了结婚年龄,因长的俊,十里八乡提亲的人不在少数;

这时候父母就想高价把她嫁出去,给弟弟换彩礼;

要不是她态度坚决,以死相逼,现再估计还背着娃下地干活;

正因为如此,她和父母关系很僵,结婚这么长时间,就回去了一次;

离婚的事也没告诉家人,现在工作和房子也有了,更不想告诉娘家;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以后的让她要努力精致的为自己活着;

原本以为结婚能免去被支配的命运,谁知遇到的婆婆,尖酸刻薄,好吃懒做,刻薄寡恩;

加入贾家开始,贾东旭在的时候还好,贾东旭不在,这狗东西就不让她闲着;

稍微休息一会儿,就开始指桑骂槐,难听至极;

贾家给她的钱都是有数的,吃饭不计划着来,月底可能就没的吃了;

当时忍者苦楚,没跟任何人说,因为多半婆婆都是这样的,还好贾东旭体谅人;

谁知好景不长,贾东旭被打碎鸡蛋后,性情大变;

开始不择手段,让她战战兢兢,深怕哪一天将阴毒的手段用到她身上;

她在贾家不像媳妇,更像伺候婆婆的丫鬟;

要不是贾张氏自己作死,不时劳改就回乡下,她可能已经认命了;

脱离贾家这段时间,除了上班,她想干什么干什么;

没人指手画脚,没人呦五呵六,直到这时候她才发现,原来生活也可以这么自由的过;

她现在越来越贪恋这种生活,时间自由、金钱自由(自己钱的支配权),没人喋喋不休,别提多自在了;

现在的她怎么可能想回以前的牢笼?不自由,毋宁死!

她想让这种自由的生活一直保持下去,唯有如此,才不算白在世间走一遭!

贾张氏的蜜汁自信让她嗤之以鼻,贾家一月都难得吃一次肉吧?

哪怕吃一次,到她嘴里也就一两块,全部被这个肥猪给吃了;

现在呢?买了一斤肉,一次就炒了半斤,吃的满嘴流油,这样的生活才是梦中才有的;

没想到离开贾家,反倒实现了,这找谁说理去?

贾张氏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淮茹,这贱人在蔡秋月面前,如此不给面子也就算了,还敢肆无忌惮的嘲讽她;

谁给她的胆子?是了,想不到办法,就想用这样的方法引起东旭的可怜和注意,太愚蠢了点吧?

秦淮茹和春妮儿相比,不知道差了多少倍,甚至可以说拍马度赶不上;

更别说肚子里还有一个让贾家富贵的天命之子呢!

“唉。。。秦淮茹,作为你曾经的婆婆,奉劝你一句;

还是赶紧回乡下,找个好人家嫁了;

乡下的光棍儿,不会嫌弃你嫁过人的;

城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吃穿用度哪个不花钱?

放弃吧,不要挣扎了,这就是你的命;

你生来就享不了福,认命吧!”

贾张氏以长辈的姿态看着秦淮茹,眼中透着从来没有过的真诚;

不甘心又如何?人世间就是这么的残酷;

多少女人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最后只可能碰的头破血流;

从古至今能完成华丽转身的,永远是极个别的幸运者

草鸡就是草鸡,怎么可能变凤凰?

完成完美逆袭的屈指可数,要不然说书先生就不会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故事了!

生来草鸡,吃的、用的、还有环境,已经注定的命运;

哪怕努力练飞行,也不可能飞上枝头的;

哪怕运气好,飞上枝头,还是草鸡,不可能变成高贵的凤凰!

秦淮茹好笑的看着贾张氏,这老东西哪来的自信教育她?

这么几天装病没出门,应该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吧?

如果知道肯定嫉妒的扭曲,想到那种场景,她就想畅快的大笑;

既然你还不知道,就让你多得意两天,现在有多高姿态,知道后就有多气急败坏!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反倒有些人。。。”

秦淮茹突然不想说了,没有自知之明,自认为‘高贵’的贾张氏,不值得她多费口舌!

“哼,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等着看!”

贾张氏知道今晚收拾傻柱是不可能了;

蔡秋月当面,她真不敢乱来,好不容易回城,可不想再回乡下!

只能气鼓鼓的回家,今天白忙活一场,还吃亏了;

此时的大厨,已经将一大半肉趁乱藏了起来;

见易中海过来就想结算工钱,免得夜长梦多;

“易师傅,这酒席还办不办了?

不办的话,结工钱吧,天儿不早了,我得回家!”

“这一桌酒席都没办,结算的哪门子工钱呀?”

易中海正不知道怎么收场,还被大师傅烦,瞬间不愿意了;

一桌酒席没做,就想结工钱,贾家能愿意才怪!

贾张氏满嘴喷粪,他可不想触霉头!

“这怎么话儿说的?合着这一天时间,我白耽误了?”

大师傅不愿意,哪怕没做酒席,他也在贾家耽误了一天,不能不结账吧?

虽然顺了一些,但没人看见不是?

不要钱,贾家还不得怀疑到他头上?

只要今晚不发现,明天?嘿嘿,一切都晚了!

“哼,轧钢厂大厨一月32万;

平均下来,每天一万过一点;

给你一万五,麻溜的滚蛋!”

贾张氏回屋,还没坐下就想起灶台还有不少东西;

酒席没办成,别让肉和菜被人偷了,她得守着;

走到灶台附近,正好听到大师傅要工钱;

马上开口反驳,一桌酒席没做,给你一万五算她有良心了;

“一万五?咱们说好的五万,你就给我一万五?”

大师傅嘴上不愿意,其实心里爽呆了;

藏起来的猪肉加一只鸡,怎么着也有十万;

说来也好笑,找不到机会急的抓耳挠腮的时候;

大院的其他人醉汹汹回来了,天赐良机啊,哈哈。。。

他瞅准时机,趁混乱立马行动,动作熟练无比;

这次不仅不亏,反倒赚大了;

但是面儿不能立马答应,否则极有可能被这刻薄的老女人怀疑!

“怎么算白呆?在我家吃了一天,还有钱拿;

关键是啥也没干,偷着乐吧你!

老易,给钱让走人,省的晃眼!”

贾张氏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不给钱也不合适,就当发善心了;

易中海一愣,怎么变成他给钱了?

还有这贾张氏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媳妇儿呢,呕。。。

似乎想到不可描述的事,易中海直犯恶心!

“老嫂子,让我给钱算怎么回事儿?还是您自己给吧!

我啊挺忙的,就不掺和了!”

易中海说完就走,哪来的理所当然?

他借给贾东旭那么多钱,贾张氏还要薅他的羊毛,怎么可能?

这钱都是他一分一厘挣回来的,不是大路上拾的,太踏马过分了!

“我哪有钱啊?老易,你去哪?”

贾张氏见易中海扭头就走,马上急了;

这点钱对你来说,那还是事儿吗?怎么就说走就走呢?

还是东旭的师父呢,小气吧啦的!

“没钱找东旭,我前后借给给他快六百万了;

您完全可以放心,一万多还是拿得出来的;

至于我,上厕所行不行?这你也要管?莫名其妙!”

易中海真怕大师傅乱说,贾张氏的语气和说出来的话,太有歧义了;

很多时候,所谓的谣言只需要提供话题就够了;

剩下的“血肉”,自然会有人脑补!

再说了,贾张氏这是占便宜没够,连厨子的钱都让他掏,还这么理直气壮;

连她媳妇都要用商量的口气,贾张氏算个叼毛啊!

惯出来的臭毛病,要不是东旭,他都懒得里这疯女人!

贾张氏傻眼了,东旭借那么多钱,还借出来了:

也就是生活,她们家现在岂不是很有钱?

接着得意起来,不愧是她儿子,居然借了绝户这么多钱,真有本事;

至于还钱?她可从来没想过,哪怕东旭要还,她也回严厉的阻止;

绝户都那么多钱了,还什么钱?还想不想让东旭养老了?

“你等着,我去拿钱!”

想到这里,贾张氏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感觉今晚的夜格外明亮!

“得嘞,我等着!”

贾张氏回话都没给,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家里,显得迫不及待;

这时候的贾东旭,看着欲羞还迎的的春妮儿,正上下其手;

或许是猎奇心理,今晚他感觉有点小冲动;

“哐当!”

一声巨响,贾东旭吓的没了兴致,反到怒火喷张;

没完了是吧?今天就这么不顺利吗?

至于春妮儿,赶紧整理衣服,生怕被人看到;

夫妻之间的那点事儿,床第之间还可以,被人看见挺难为情的!

“妈,你不是看灶台去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贾东旭不满的看着自己母亲,刚才还说,正好夏天在外面对付一宿,空间留给他们新婚夫妻;

贾张氏不是不知道他不能人道,还留什么空间;

既然母亲‘用心良苦’,他也乐意;

现在突然冲进来怎么回事儿?难道不怕看到很尴尬的一幕吗?

虽然下面不能用,但能用的还是有很多的,想在京城普及这些基础知识,有的是渠道!

“东旭,你是不是借了绝户五百万?”

贾张氏哪管得了那么多,激动的心情让她只想确认真伪!

“没错,我是借了师父五百万,包括宴席的钱也是找他借的,怎么了?”

贾东旭漫不经心的倒了杯茶,疑惑的看着贾张氏;

难道易中海要钱了?不可能,师父不是那样的人!

“钱呢?”

贾张氏更激动了,她要钱,要钱,眼睛里全是钱钱钱;

“娘,家里的缺钱,自然有我;

您呐还是别操心了,好好养病才是正途;

金圆券的事,这么早就忘了?您就不是持家的料!

我早就说过,家里的钱你以后不准过问,否则贾家就没有起来的一天!”

贾东旭松了一口气,看来那五百万给秦淮茹的事还不知道,这就好!

今天的贾家已经成为笑话,贾张氏要是知道五百万给了秦淮茹,指定闹腾;

大家伙儿明天要上班,现在闹腾,贾家可能成为被围攻的对象,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东旭,以前家里的钱都是我管的,金圆券的事,教训是深刻的,以后肯定不会发生;

那么多钱,你放着不安全,交给我;

妈每天都在家里,肯定能把家业守好咯!”

听到儿子旧事重提,贾张氏脸上闪过不自然

那么多钱变成废纸本就心痛,现在连儿子也不信任她;

她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怎么就没听儿子的话呢?

这都是命,没错,命中贾家有此一劫;

“我说了,家里的钱我亲自保管,谁都别插手;

春妮儿,每个月的生活费,我会准时给你;

天儿不早了,明天还要上工,现在睡觉!”

贾东旭眼睛一瞪,躺在炕上闭目养神,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贾张氏见状,不敢做声了,儿子心情不好,过几天再说,这钱必须放在她手里!

“我说贾家的,进去拿钱这么长时间,你们的钱是深埋地下了怎么滴?”

大厨等了老长时间,就是没见贾张氏出来,还让不让人回家了?

夏天蚊虫挺多,藏起来的肉别被糟蹋了;

虽然简单包裹了一番,但也不保险不是嘛!

“什么钱?”

贾东旭死死的盯着贾张氏,刚才问五百万,现在就有人上门要钱,难道贾张氏还有外债?

想到这里,眼神里透着冷漠,贾张氏不会干了他不知道的事吧?

“厨子的工钱,虽然没做成酒席,可也耽误了一天人工,答应给他一万五的工钱!”

贾张氏见儿子眼神透着冷漠,顿时不敢对视,有气无力的说道!

“给您,赶紧打发走!”

贾东旭拿出一万五给母亲,转身就睡;

春妮儿发现贾张氏怕儿子,顿时知道以后怎么在这家庭生活了!

厨子拿着拉着脸走了,出门后差点笑出声,走到隐蔽角落,提着肉就跑!

此刻,贾张氏终于想起家里的东西可都在大院呢,特别是肉,别被人偷了;

想到这里,看了看用草席盖起来的食材,满意的点点头;

搬了一个凳子坐在自家房檐下,准备看守;

礼金虽然没收到,但这么多肉和食材都是易中海的钱,自家还是赚了;

虽然在她心里,易中海的钱就是贾家的;

但早点换成肉,她也能提前享享福不是吗?

为了贾家的‘钱’,她要努力的活着,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春妮儿躺在炕上,想着进入四合院的所见所闻,想着以后的路!

贾家在大院不受待见,既然如此,她就要注意收揽人心;

她的孩子以后要在这里生活,不能被孤立;

贾家很有钱,特别是贾东旭手里有五百万;

天哪,长这么大连五万都没见过,没想到贾家居然有五百万;

明天还要把结婚证领了,乡下的时候,听支书宣传过;

领了结婚证就受到村委会的保护,那城里应该就是街道办了;

至于怎么保护,她不是很懂,但肯定是有好处的;

以后得对东旭哥好一点,万一将财政大权交给她,进可攻,退可守;

至于这个婆婆,得慢慢‘驯化’,乃至彻底收服;

以前为了进城百依百顺,现在目的已经达成;

再像以前那样伺候,她岂不变成丫鬟了?

贾张氏有多难伺候,她深有感触,必须想办法;

东旭的师父挺有钱,以后得处好关系,说不定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呢?

终于进城了,接下来就要想办法在城里站稳脚跟,并好好的生活下去;

电影上经常说万里长征第一步,她这算迈出第一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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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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