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李季仁的秘密,小人报仇(求月票!

空旷的病房内亮如白昼。

只有许敬贤和李明珍两人,一个人坐在床沿上,一个人躺在床中间。

“不够。”李明珍突然说道。

许敬贤挑挑眉,“什么不够?”

怎么突然就换话题了,不应该继续说你亲爹李季仁见不得光的事吗。

“你们合作的筹码不够。”李明珍深神色冷淡的说道:“你背后的人一定是他的竞争对手吧,我帮伱们击垮他,你们离总统之位更近了,但我除了能出口恶气外还能得到什么?”

许敬贤有些意外,这是遭遇大变后智商提升了啊,居然想索要好处。

“那你想要什么?”许敬贤问。

李明珍面无表情的答道:“除了钱以外我还能要什么?我帮你们击败我父亲,但我要三千万,美金,事后我要离开这个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跟李季仁撕破脸后父女俩就再也无法和平相处,甚至不能假惺惺维持表面的体面,所以她要出国,而想在国外过上好日子,不可避免需要钱。

毕竟她大手大脚的习惯了。

“你说个账户,天一亮就让人给你转账。”许敬贤毫不犹豫答应了。

月底引爆金鸿云案,那韩佳和就可以出局了,只要再搞定李济仁,鲁武玄就会成为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

三千万美金买个党内初选胜出的确是有些过于昂贵,但他确定鲁武玄将成为最后的胜者,那么这笔钱也就不算多了,反正到时候都能赚回来。

李明珍也不怕许敬贤反悔,因为他还需要自己出面指证控诉李季仁。

所以报了个国外的私人账户后就开始娓娓道来一件事,“他常去精神病院探望一个叫李文旬的病人,逢年过节的话必不会少,但是却从不告诉家里那个人的存在,我也是去年才偶然发现他去了精神病院,然后通过向医院打听得知他常去探望那个人。”

“医院那边说李文旬已经在医院住了十几年,就是说我父亲至少养了他十几年,两人这么好的关系他不应该不让我们这些家人得知,正常来说甚至让我们一起去探望才对,但却瞒着我们,我就更好奇其中内情了。”

“为了防止被他发现,那段时间他每次去医院探望李文旬时我就让朋友跟踪他,找机会偷听他们谈话,后来我朋友告诉我李文旬和我父亲之间似乎有什么秘密,而李文旬为此经常做噩梦,精神衰弱,所以才住进了精神病院,每晚要靠药物才能入睡。”

“后来呢?”许敬贤追问道。

李明珍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后来了,我就探究到这里,因为如果还想深入调查的话肯定会被他发现。”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眼神阴冷的盯着许敬贤说道:“他们干过什么事导致李文旬这么多年难以忘怀,夜夜做噩梦甚至住进精神病院?这个人可能是我父亲身上唯一的突破点了。”

“我会去查。”许敬贤话音落下后又说道:“在我调查结果出来前你先别跟他翻脸,虚与委蛇,当然,希望也不要被他虚伪的真情所感动。”

“呵,你当我是小孩子那么好哄好骗吗?”李明珍不悦的皱了皱眉。

李季仁父亲的形象在她心里彻底崩塌了,她现在觉得过去李季仁对她所有的好都透露着虚伪,全是假象。

当一个人心里对另一个人打上标签后,那对方做的每件事都是错的。

自己中枪送医,他甚至没第一时间跟来,难道这还不够说明一切吗?

“还有件事,对我开枪那个警察想杀我,可能是我父亲安排的。”李明珍摸了摸受伤的腿,咬牙切齿道。

许敬贤皱起眉头,“你是不是有些太敏感了?不至于吧,他好歹也是你亲爹,哪可能安排人对你补枪。”

不能一昧的赞同,有时候就得唱唱反调,才更能激起她内心的仇恨。

“在此之前我还以为他一定会救我呢。”李明珍目露嘲讽,有些悲凉也有些委屈,“他眼里只有他的总统宝座,女儿?不过也是工具罢了。”

她真是越想越气,以前还以为父亲最宠爱自己,现在看看简直可笑。

“我查查看吧,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因为对方咬死了是走火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办法。”许敬贤说道。

“哐!”就在此时,病房的门被撞开,李季仁额头带有虚汗,着急忙慌的冲进来,扑到病床上一把握住李明珍的手,“明珍,爸爸来晚了。”

“呜呜呜呜,爸爸。”李明珍顿时扑到他怀里嚎啕大哭,演技精湛。

“不哭,不哭,爸爸在这儿。”

许敬贤默默的看着这父慈女孝的一幕,说道:“我已经问完了,就不打扰李议员父女团聚,先行告辞。”

说完,他微微鞠躬后转身离去。

出门后他对一名警卫招了招手低声交代:“在病房装一枚窃听器。”

主打一个谨慎。

能被钟成学安排来医院执行他的命令,说明领头的肯定是信得过的。

所以许敬贤直接让他做事,不是因为相信他,而是因为相信钟成学。

“是,部长。”警卫点点头。

许敬贤走了。

但病房里的父慈女孝还在继续。

“爸爸,都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李明珍哽咽着说道,接着又很自责,“爸爸,我对不起你,我说了不该说的话,给爸爸惹麻烦了,我当时真的吓到了……”

“好了,没事,没事的。”李季仁紧紧抱着女儿,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安抚道:“事情我都知道了,你说那些话传出去是会起点波澜,但也仅仅是波澜了,还伤不到爸爸的根基。”

“你也不用自责,要怪只能怪许敬贤,若不是他的人拦着我不让我进去跟你沟通,你也不会因为恐惧和误会说出不该说的话,这全都怪他。”

他感觉自己女儿变了很多,也算是因祸得福,以后能不再那么骄纵。

“嗯嗯嗯。”李明珍吸了吸鼻子将李季仁抱得更紧了,眼神却很冷。

怪许敬贤?

父亲你倒是会推卸责任啊。

没有你说的那番话,给许敬贤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不在乎我的死活吧。

还他的人拦着你不让你进去。

你可是国会议员,如果真想往里闯的话,那些废物警察也拦得住你?

所以你无非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许敬贤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三四点钟了,他没有去卧室吵醒林妙熙。

而是选择去吵醒周羽姬。

这是他第一次来周羽姬的卧室。

一进门,借助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就看见衣架上挂着一副整洁的军装。

显然,她的军旅生涯虽然因为一些恶心的原因提前结束,但那段时间依旧让她怀恋,自认为是高光时刻。

周羽姬睡觉很浅,被许敬贤的脚步声惊动,整个人瞬间就坐了起来。

看见是许敬贤后才松口气,揉了揉眼睛,“大晚上部长来干什么。”

她穿的一件白色吊带睡裙,此时秀发披散,裙子显得有些凌乱,左肩的吊带滑落了下来,一抹春光乍泄。

这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最为勾人。

“干什么?这房间除了你,我还能干什么?”许敬贤笑吟吟的反问。

周羽姬打了个哈欠,“做梦也没想到,来部长家当保镖,不仅需要兼职保姆,还要给部长兼职奶娘,夫人喂小公子,我负责喂部长您是吧。”

她甩给许敬贤一个娇媚的眼神。

“身兼数职,今晚给你涨薪,十个亿怎么样?”许敬贤微微一笑道。

像他这么大方的雇主可不多了。

周羽姬翻了个白眼,往后一头倒在床上说道,“要弄你自己弄吧。”

反正她现在很困,只想睡觉。

“穿上。”许敬贤随手将那套绿色的军装取了下来丢到床上,“还没看过你穿军装呢,请羽姬让我瞻仰一下大韩民国女军官的英姿飒爽吧。”

“部长你也很坏呢,亏我一直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周羽姬打着哈欠斥责道,但身体却很诚实,拿着那套军装走进洗手间,悉悉索索换起来。

许敬贤则是打开了卧室的灯。

这个卧室跟他一样,很大。

周羽姬收拾得很干净,看起来就让人感觉清爽,没有太多花里胡哨。

很快周羽姬出来了,焕然一新。

她身材本来就高挑,而且又属于运动健将型的,身材火辣,在穿上军装后依旧掩盖不住身体傲人的曲线。

这是一套常服,上半身是一顶绿色的军帽,绿色的外套加上白衬衣再加领导,下半身是绿色的齐膝短裙。

整个人颇具英气,别有韵味。

“忠诚!”周羽姬昂首挺胸,立正敬礼,表情冷硬,宛如一柄利刃。

“还差点什么。”许敬贤仔细打量着她,最后在她衣柜里翻找出一双黑丝和高跟鞋递给她,“也穿上。”

她直接在床沿上坐下,当着许敬贤的面穿袜子,先卷起来从脚尖开始套起,然后缓缓往上拉,薄薄的黑丝紧贴着肌肤逐渐覆盖整条白嫩的腿。

周羽姬穿上黑丝和高跟鞋后看起来更加勾人,许敬贤一把将其揽入怀中说道:“我也试试将军的快乐。”

这尼玛就问一句谁顶得住啊。

“将军可没有部长快乐哦,至少将军想抱我时被我一膝盖顶在了脐下三寸。”周羽姬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这一膝盖也把她提前顶退伍了。

这一天的后半夜,刚从抓捕一线退下来的许部长不辞辛劳,披星戴月深入检阅了南韩退役军官的战斗力。

最终的检阅结果很满意。

忧国忧民,劳心劳力者,无过于许部长是也,他深爱这个国家……

的美人,美钞,美酒。

…………………

早上八点多,许敬贤就起床了。

昨晚上他基本是相当于没睡。

“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客厅沙发上的林妙熙看见他下楼问道。

许敬贤答道:“后半夜了,因为怕吵到老婆你休息,就没回卧室。”

所以你就来吵我是吧!

周羽姬给了他个眼刀,昨晚害得她天没亮就起来洗衣服,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吃完早饭后许敬贤便出了门。

今早要做结案简报。

门外,赵大海一如既往的提前等候在车旁,看见他出来后打开车门。

“大海,你查一下首尔精神病院里一个叫李文旬的患者,暗查,不要惊动他人。”许敬贤上车后吩咐道。

“好的部长。”

到地检做完简报后已经是上午十一点,许敬贤又独自前往大厅,将姜采荷她们整理出的报告交给金泳建。

“许部长请稍等片刻,总长正在见人,我去通报一下。”金泳建的秘书官拦住许敬贤,客客气气的说道。

许敬贤递给他一支烟,“谁?”

“刘汉雄,刘检察长。”

许敬贤听见这话忍不住笑了。

老刘,你可算是回来了啊。

秘书官去敲门向金泳建禀报许敬贤来了,得到指示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许部长,你直接进吧。”

“谢了。”许敬贤点点头,然后理了理着装,大步流星走向办公室。

“咚咚咚!”他抬手敲响门。

“进!”

许敬贤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金泳建,和站在他面前从脸色看不出内心想法的刘汉雄。

“总长阁下好,刘检察长好。”

许敬贤关上门分别对两人鞠躬。

刘汉雄微微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阁下,这是郑光洙案的结案报告。”许敬贤上前双手递上文件袋。

金泳建接过去后没看,随手放到一边,夸奖道:“这个案子你处理得很漂亮,没有让我失望,果然是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永远相信敬贤你呐。”

全歼了郑光洙团伙,还成功救出了身份敏感的人质,简直堪称完美。

“阁下您过奖了,这一切都是您的教诲。”许敬贤毕恭毕敬的说道。

“你啊,就是太谦虚了,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样子。”金泳建摇了摇头,又说道:“行,你去忙吧。”

许敬贤再度鞠躬后转身走人。

“对了敬贤,之前我让你查那件事不用查了。”金泳建在身后喊道。

他相信许敬贤知道他说的什么。

如今他已经不认为自己老婆是出轨了,甚至还有些愧疚对她的怀疑。

许敬贤驻足转身答道:“是。”

走出检察总长办公室后许敬贤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又进了总长秘书官的办公室与之抽着烟闲聊了起来。

就这样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左右。

总长办公室的门打开,刘汉雄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看不出喜与怒。

“改天有空再聊。”许敬贤对秘书官丢下一句,便立刻迎了上去拦住刘汉雄,笑吟吟的说道:“刘检察长这是回首尔述职?太快了点吧,我记得你好像才刚去仁川任职不久呢。”

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受了气后当场不一定出,但却一定会出!

刘汉雄当初在餐厅打了他的脸。

那他现在当然得当面嘲讽几句。

这种没品的事他还就干得出来。

“许部长何必阴阳怪气,你不是最清楚不过吗?”刘汉雄淡淡的道。

许敬贤笑容更盛,摇了摇头阴阳怪气的说道:“可惜了,仁川地检检察长是个好位置,再进一步至少是首尔地厅检察长,但奈何偏偏刘前辈却坐不稳,不知道前辈有没有反思过原因何在呢?这人嘛,得善于总结。”

这一开口就知道是老阴阳人了。

“我当然反思了,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得罪某个小人。”刘汉雄伪装的镇静已经有些绷不住了,双拳紧握并死死的盯着许敬贤一字一句的说道。

事实上正如许敬贤所言,如果这次赴任仁川没有出现波折,那下一次调任高低得是首尔地检察长的位置。

再下一次就能竞争大厅次长,甚至是一步到位,幻想下总长的位置。

可就因为许敬贤这个王八蛋。

他的算盘和职业规划全部落空。

刚刚金泳建说打算把他调回首尔担任中央调查部部长,虽然这是全大厅最重要的一个部门,但是也跟他原来的级别一样,依然只是个部长啊!

虽然金泳建话里话外都暗示会补偿他,但领导的话不能全信,何况能怎么补充他?金泳建又不是总统,有特权,能够直接对他进行越级提拔。

部长代表没有主政一方,管理全局的经验,所以等下一次调职他肯定还是要去外地再担任几年的检察长。

这么一去一来。

许敬贤至少耽误了他三年时间!

而对他这个年龄的人来说,时间是最宝贵的,不求迅速上升,只需要求稳就行,而一步慢,那就步步慢。

可是现在这么一耽误。

他这辈子都与总长之位无缘了。

“那前辈下次要注意了,同一个坑可不能跌倒两次,您这个年龄的人经不起折腾啊。”许敬贤一脸关切的说道,眼神却充满嘲弄,接着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敢打我的脸?不给我面子,那就别怪我不给你路子!前辈啊,长长记性吧。”

“我的脸,不是那么好打的。”

话音落下,他嗤笑一声,无视刘汉雄铁青的脸色,转身大笑着离去。

“哈哈哈哈哈,前辈,再会。”

以德报怨都是狗屁,他从来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有仇就必须得报。

“阿西吧!”看着许敬贤的背影走进电梯,刘汉雄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狠狠一脚踹在了垃圾桶上。

他恨不得把许敬贤碎尸万段!

就那点破事,至于这么搞我吗?

垃圾桶:我没招惹你们任何人。

总长秘书官抬起头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去自顾自的工作,没有多理会。

一条败犬罢了。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刚出大厅手机就响了。

一看是老朋友蔡东旭打来的,他连忙摁下接通键,“喂,蔡前辈。”

“敬贤,谢谢,郑光洙死了,死去的兄弟也能瞑目了,今晚上一起吃个饭吧。”蔡东旭饱含感激的说道。

虽然他已经被停职在家避风头。

但他对这个案子还是很关注的。

“好啊。”许敬贤答应下来,又道:“叫上扫毐科其他同事一起。”

“好,晚点我把地址发给你。”

“嗯,那到时候见。”

回地检的途中,许敬贤一路都能看到李季仁的海报,以及支持他的游行队伍,可谓是声势浩大,显然随着今早的新闻播出,昨天晚上的事让他拥有了更大的民望,更多的支持者。

他现在或许也正沉浸在喜悦中。

但他现在飞得越高。

那么接下来就可能会摔得越惨。

毕竟他就是做梦也想不到他心爱的女儿会狠狠捅他一刀,正义背刺。

不过不了解内情的其他诸如李长晖韩佳和之类的人肯定会心情复杂。

毕竟对手突然就尼玛爆种了。

而与此同时。

首尔还有个小人物也心情复杂。

那就是警校射击冠军韩允在。

就在刚刚,他升职了,从警查升警卫,以后也算名正言顺的领导层。

而且还被调到了繁华的江南区。

伸手摸着刚发下来的新制服。

他内心有种难以言明的情绪。

万万没想到,他兢兢业业的完成任务没有升职,没有调职,但却因为听从长官的命令对人质开枪而升职。

这种行为毫无疑问是违背原则。

违背法律的。

他当时之所以会同意,其实根本就没想着升职之类的,只是因为单纯的记恨李明珍上学时对自己的霸陵。

所以想要亲手对她实施报复。

现在升职调职完全是意外之喜。

他想到了昨晚钟次长那句话。

“好好干,许部长很看好你。”

或许这才是自己升职的原因?

以前他很厌恶这种事情,但轮到自己时觉得似乎也没那么不能接受?

甚至还有点小激动和小欣喜。

果然,人们其实并不讨厌特权。

而是讨厌自己没有特权。

“叮铃铃~叮铃铃~”

他的手机再一次响起,他再次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挂断,全都是以前那些对他爱搭不理的老同事打过来的。

深吸一口气,他眼神逐渐坚定。

既然兢兢业业办案升不了职。

那就兢兢业业为许部长服务!

许部长让他枪口朝谁就朝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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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76章 老同事聚会,调查结果(求月票!求

晚上,某会所的豪华大包里。

大厅扫毐科成员齐聚一堂,许敬贤高坐主位,左右是科长与副科长。

包间里人头攒动,气氛热烈。

许敬贤之前在扫毐科任职过,与很多人本就相识,所以大家在他面前也不会拘束,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各位,各位。”蔡东旭喝得脸红脖子粗的,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满口酒气的说道:“嗝~我提议,大家一起敬许部长一杯,许部长也曾是我们扫毐科的人,这次是他帮死去的兄弟报了仇,保住了扫毐科的颜面!”

“好!敬许部长!”

“敬许部长!”

所有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许敬贤看着面前重新倒满的酒一脸无奈,喝酒伤身,而且他也不喜欢喝得太醉,但是奈何气氛到位了啊!

“许部长!许部长!”副科长拿起筷子敲打碗的边缘一边喊了起来。

“许部长!许部长!许部长!”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其他人接二连三的效仿,手持两根筷子敲打碗的边缘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一边呼喊“许部长”三个字。

许敬贤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好!许部长海量!”

“满上满上,继续喝。”

包间里的众人轰然叫好,毫无素质的大笑大叫,其他包间的人想要过来找麻烦也会被门外的赵大海拦住。

没办法,有特权在身就是可以不用在乎所谓的公序良俗甚至是法律。

想怎样就怎样,自己爽就行。

其他人不爽?

那要不然就滚,要不然就忍。

我们检察官辛辛苦苦的为国家和国民劳心劳力,还不能任性任性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蔡东旭喊道:“进来!”

随即包间的门打开,一个风韵犹存的妈咪带着数十名容貌秀丽,身材婀娜,衣着华丽而性感的女子进来。

“各位大人晚上好。”

女人们齐刷刷的笑着鞠躬问好。

在弯腰的瞬间,裙子里沉甸甸的良心被所有人尽收眼底,娘沉美景。

“许部长,蔡部长,这可是我能紧急调来最好的一批资源了,都是艺术学校的学生,还满意吗?”妈咪看起来跟蔡东旭很熟,妩媚的笑着道。

蔡东旭看向许敬贤:“敬贤?”

“你你,过来吧。”许敬贤没有说满不满意,而是直接用行动回答。

能来这种场合陪酒的女人质量都不会差,何况只是玩玩而已,又不是要娶回家当老婆,何必那么挑剔呢。

被他点中的两个女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跪到了他身旁,一人负责为他斟酒,另外一人则是负责帮他夹菜。

而许敬贤解放的双手负责rua。

蔡东旭见许敬贤满意了也就不再问其他人,说道:“大家自己挑!”

今晚他不仅请喝酒。

还请大家吃鱼。

“多谢部长,我可不客气了。”

“那个大的,你过来。”

一群人早就喝上头了,哪还有在外面的斯文儒雅,此刻原形毕露,大笑着在女人们的尖叫声中左拥右抱。

蔡东旭口味比较奇特,硬是要那个三十多岁的妈咪留下来陪他,妈咪不敢拒绝,只能娇笑着任由他玩弄。

不多时,赵大海推门而入,弯腰凑到许敬贤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其他人见状声音都渐渐放低。

就连跳舞的女人都停下来了。

“让他等着。”许敬贤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句,随即扭头看向在场其他人招呼道:“接着奏乐,接着舞。”

原本开始冷淡的气氛瞬间又火热了起来,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包间。

“喝,大家继续喝!”

“来来来,我喂伱喝一杯。”

“啊!大人你好坏,不是喂那张嘴嘛,人家裙子都脏了……不要!”

包间外面,韩允在听着里面传出的靡靡之音抿了抿嘴,以往他会唾弃这种行为,但现在他只想加入其中。

看见赵大海出来,他连忙是收起不切实际的幻想,点头哈腰的鞠躬。

“部长让你等着。”赵大海道。

韩允在连连点头,“是,是。”

这一等就等到了凌晨,十二点过包间门打开,一个个喝得醉醺醺的检察官搂着衣裙凌乱的女人走出包间。

韩允在对这些人一一鞠躬相送。

但根本没人搭理他,这些人只会跟赵大海打个招呼,然后扬长而去。

“让他进来。”

赵大海给韩允在使了个眼色。

韩允在连忙提着礼物进了包间。

一进去他就有些尴尬,因为他看见桌子底下有两个女人,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其中一个短发女还抬起头对他眨了眨眼睛。

韩允在顿时是手足无措,连忙移开目光对许敬贤鞠躬,“部长好。”

那两个女人真漂亮。

这是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

“坐。”许敬贤神色如常,只是会时不时微微皱下眉,淡淡的说道。

韩允在连忙到许敬贤对面坐下。

许敬贤随意又问道:“有事?”

“我升职了,我……我想应该来感谢部长的提拔。”韩允在头一次给人送礼,不太熟练,结结巴巴说完后弯腰双手递上礼物,“请您收下。”

“噗嗤~”

“部长,这人呆呆傻傻的诶。”

桌子下面的两个女人笑出了声。

韩允在更尴尬了,一直保持着低头弯腰的姿势,脚趾头在鞋里乱扣。

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吗?

这可是他来之前想了好久的词。

“食不言,寝不语。”许敬贤摸了摸女人的头,伸手接过韩允递过来的礼物,都没打开看,轻笑一声随口说道:“你知道我每年会收到多少礼物吗?你送的这种放在家里除了占位置外还有何用?拿回去吧,等你下次高升,有钱了,记得补我个好的。”

话音落下,随手又丢了回去。

韩允在没什么钱,这个礼物虽然也不值什么钱,但他买完后应该会过一段窘迫日子,所以许敬贤没有收。

“是,多谢部长。”韩允在这点还是能领悟到的,心里暖暖的,抬起头眼神坚定的说道:“部长提携之恩永世难忘,待到他日我一定会送部长一件更有价值,更有意义的礼物!”

“我很期待。”许敬贤微微一笑说道,其实根本就没当回事,两人身份地位差的太远,他提拔韩允在只是随手而为,根本就没奢求什么回报。

就在此时赵大海走了进来,然后帮许敬贤泡茶醒酒,韩允在看见这一幕大为懊恼,自己刚刚怎么没想到?

许敬贤问道:“没别的事了?”

“没有了,我先告辞了,部长玩得愉快。”韩允在起身鞠躬后离去。

赵大海一边将泡好的茶递给许敬贤一边说道:“那件事有眉目了。”

许敬贤顿时知道他说的是调查李文旬的事,最近自己只让他干这个。

听闻这事有头绪了,许敬贤直接抽身而出,起身系好便往外走去。

干事业的男人不会被美色所误。

两个女人感觉失去了什么,瞬间空落落的。

还以为是自己服务得不到位。

“部长很满意。”赵大海掏出一叠现金丢给了两人,转身跟着出门。

绿油油的美金顿时是散落一地。

两个衣不蔽体的妙龄少女根本顾不上自己春光乍泄,连忙欢呼一声欣喜若狂的趴在地上钻来钻去的捡钱。

上车后赵大海进一步说道:“我们查到李文旬辗转过多个疗养院和精神病院,现在这家是住得最久的,他和李季仁是老乡,从小一起长大。”

“根据我们的调查追踪,李文旬是在1982年第一次入院,那时候在大田当地一家疗养院,当时李季仁刚通过司法考试不到两年,在大田法院当法官,而也是次年李季仁辞职成了一名律师,两者之间或许有所关联。”

“之后的日子里,李文旬随着李季仁的移动轨迹而移动,李季仁在哪里生活,那么他就在哪里住院,李季仁跟他关系很好,但却也把这段关系隐瞒得很好,其中必有隐秘,我已经安排人去往大田进行秘密调查了。”

“尽快。”许敬贤说了两个字。

赵大海点了点头:“是。”

“送我回家吧。”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许敬贤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这么晚会知道他打电话并打过来的陌生人肯定是有要紧事,所以他当即接通,“喂,请问有什么事吗?”

“许部长,是我,高顺景,其实没什么事,我来电仅仅是想友情提醒一下你这位老客户,你存放在商社的东西最好不要见光,有人正在找。”

“谁?”许敬贤闻言立刻追问。

他之前的担心显然变成了现实。

“抱歉,这就不在友情提醒的范围之内了,我是生意人,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高顺景说完就挂断了。

许敬贤皱起眉头,立刻给钟成学打了过去,吩咐道:“你暗查一下最近是不是有人在寻找一批失踪的名贵古董,有消息就第一时间通知我。”

从高顺景的话可以分析出在找这批古董的人很有实力,否则他也用不着特意打电话来提醒,得早做准备。

好大哥干什么不好,非去盗墓。

…………………

夜色下,汉江边上的一艘渔船还亮着灯,船舱内挤了七八个中年人。

“阿西吧!如果知道是谁偷了我们的货,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一个留着光头的中年人咬牙道。

他们是一群盗墓贼,专门把本国的一些名贵古董挖出来卖给外国人赚取利益,几年前他们搞定了一座大墓挖出了很多价值昂贵的珠宝和古董。

但因为数量太过庞大,他们不能全部搬走,就将大部分全都掩埋在了野外,只拿了几个小件去找人估价。

结果路上遇到警察巡逻,心里有鬼身上有赃的他们心虚之下打死了几名巡警,然后远逃到了国外避风头。

现在进入新世纪了,他们觉得这事儿应该已经过去了,再加上在国外几年钱也花完了,就偷偷潜回国内准备将几年前藏起来的那批货处理掉。

然后从此金盆洗手当个富家翁。

但是万万没想到!

靠着挖别人埋起来的宝贝致富的他们,这次自己埋起来的宝贝被别人给挖了,他们在大野地里刨了三天三夜连根毛都没找到,费心费力结果全为别人做了嫁衣,就别提有多气了。

“找,必须把这个人找到。”为首的首领抽着烟说道,他留着油滑的背头,四十多岁,眼角处有道以前被炸药炸飞的碎石给崩出来的小疤痕。

他的绰号就叫老疤,是这个团伙的灵魂人物,因为据说他得到了中国摸金校尉的传承,干起活极其专业。

“大哥,都几年了,怎么找?”

“是啊,指不定都换成钱了,就凭我们几个,不亚于大海捞针啊!”

另外几人虽然也很气,但却也没指望还能把失去的宝贝全都找回来。

老疤狠狠的抽了口烟,吐出厌恶眼神阴冷的说道:“那么大一批货想一次性出完只能卖到国外,这方面我们有路子,可以去打听打听近几年道上有没有大宗交易,然后寻藤摸瓜把人揪出来,让他把钱全都吐出来!”

“可是如果他没卖到国外呢?”

“那就更好找了,这么大批货国内少有人能完全吃下,而且那人也肯定不是傻子,在境内散货,为安全起见他不会一下子全卖完,所以手里肯定还有货,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在道上开出高价悬赏要找极品货色,只要他来找我们交易,那就是送货上门。”

众人听完老疤的话原本低落的心情顿时又振奋起来,看见了挽回损失的希望,毕竟他们兜里已经见底了。

“老大这脑子就是好使啊。”

“屁话,要不怎么能当老大?”

众人送上各种淳朴的马屁,毕竟没被知识污染过,说不出什么好话。

“行了,赶紧休息,明天开始行动,先查第一点,排除他散货到国外之后再着手实施第二项计划。”老疤做完总结性发言就原地和衣倒下了。

时间转眼来到八月中旬。

因为靠着炒作郑光洙绑架李明珍一事,李季仁这段时间呼声极高,可谓是直接力压群雄,独揽所有风骚。

他已经把总统宝座视为囊中物。

很多人也都觉得这次他赢定了。

甚至连利会长都有这种忧虑。

毕竟归根结底,谁能当总统最终还是民众手里的选票说了算,更何况李季仁背后也有财阀支持,不差钱。

利家别墅后院的泳池边上,许敬贤穿着泳裤,赤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躺在躺椅上,安抚着野生老丈人。

“伯父,你就放心吧,李季仁赢不了的。”许敬贤胸有成竹的说道。

利宰嵘怀里抱着儿子,冷哼一声淡淡说道:“你倒是沉得住气,我看你是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泳池里,穿着白色泳衣和蓝色泳衣的利富真与林诗琳游来游去,玉足拍打着水花,宛如两条美人鱼一样。

许敬贤一边欣赏美景一边自信的说道:“我说他赢不了就赢不了。”

“呵,真是好大的口气……”

“敬贤是有什么能击倒李季仁的安排吧。”利会长打断利宰嵘的话。

许敬贤拿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笑着说道:“伯父慧眼如炬,我已经在做了,就算最后事情不能发挥出想象中的效果,也能让他现在的民望大打折扣,将其重新拍回到原点上面。”

“既然你明明有办法,那为什么不早说?”利宰嵘对于许敬贤这种处处瞒着他们去做的行为表示很不满。

许敬贤看了他一眼,“当然是因为这样的脏活累活只能我来干,利公子你千金之躯,又日理万机,哪能将心思放在这些烦杂的小事上面呢?”

看在你抱着我儿子的份上我对你的敌意全都无视,不跟你一般计较。

“敬贤,喂我。”

就在此时,利富真游到泳池边上双手趴在边缘,仰起头张开了小嘴。

许敬贤精准的将一颗葡萄投喂进她嘴里,利宰嵘见状脸色黑如锅底。

他妹妹现在跟宠物有什么区别?

“我也要,我也要。”林诗琳欢欢喜喜的爬在利富真旁边张开小嘴。

许敬贤也给她投喂了一颗。

可惜,如果能喂别的该多好。

看着欢呼雀跃的老婆和妹妹,利宰嵘总有种被侮辱的感觉,冲着林诗琳喊道:“诗琳,你该喂孩子了。”

林诗琳知道他不高兴了,无奈的对许敬贤耸耸肩,从泳池里上来擦干身子后到利宰嵘面前接过孩子进屋。

“利公子,啧,那孩子长得跟你真像。”许敬贤一脸认真的说了句。

利宰嵘懒得回应这句废话。

我儿子不跟我长得像。

难道要跟你长得像吗?

背对两人往屋内走去的林诗琳对许敬贤这种当面嘲讽的行为翻白眼。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许敬贤的手机响起。

是赵大海打来的。

“说。”许敬贤接通。

赵大海语速飞快的说道:“大田那边有消息了,李季仁当年到大田后因为办案得罪了当地一名富商,那名富商很有能量,处处为难他,甚至公开羞辱,一直持续半年,最后还是大田法院院长出面说和才结束,但82年年底春节那名富商一家三口被发现惨死在家中,凶手至今都还没抓到。”

“富商一家死后不久,李文旬就因为精神方面原因住院了,一年后李季仁也放弃法官身份离开了大田。”

“你是说?”许敬贤听懂了。

“是的,很可能是李季仁和李文旬联手杀了富商一家,因为富商面目全非,几乎是被虐杀的,凶手不是纯粹的变态就是为了发泄,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李文旬会精神出问题,同样能解释李季仁为什么放弃前途辞职。”

“只是推测,得要证据。”许敬贤语气平静,这时候利富真从泳池上来坐在了他腿上,许敬贤伸手揽住。

利富真自然而然的给他喂葡萄。

是正经的葡萄。

两人尽显亲昵,感情看着很好。

利宰嵘看得很恼火。

利会长倒是笑呵呵的不以为意。

赵大海说道:“因为富商一家被杀时已经跟李季仁和解半年了,两人表面上看起来关系修补得不错,再加上他法官的身份,没人怀疑他,当时也就没有针对他进行过任何调查。”

“现在又过去那么多年,想找到确切的证据很难,不过我觉得可以从李文旬下手,他这些年不是在精神病院就是在疗养院,如果那个案子真是他们做的,可见他一直在承受来自这方面的折磨,或许能作为突破口。”

他肯定那件案子就是两人干的。

“如果那件案子真是他们两个人做的,李文旬能帮李季仁杀人,而从李季仁一直带着李文旬,没想过要将其灭口,可见两人感情很好,李文旬不会出卖他。”许敬贤有不同意见。

赵大海既然提出这个建议,就肯定有相关的配套计划,“从李季仁帮李明珍擦屁股的效率和手法来看是个很谨慎多疑的人,同时为了竞选总统多次更换党派,可见总统之位已经成了他的执念,如果他知道我们去找李文旬的话,他会不会担心李文旬全部招供?毕竟他肯定也知道李文旬这些年一直承受压力和精神上的折磨。”

“而一旦他对李文旬动手,那一直承受折磨的李文旬就彻底失去了最后坚持下去的意义,我觉得他肯定会寻求解脱,承认当年犯下的罪行。”

毕竟李文旬硬生生承受着精神上的折磨而不寻求解脱都是为了李季仁的前途,如果李季仁为了自己的前途想要杀他,那他就没理由再坚持了。

“去办吧。”许敬贤批准了。

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那个案子是两人干的,但有枣没枣打两杆。

毕竟都已经查到这里了。

“没猜错的话,看来李季仁离楼塌已经不远了。”利会长笑吟吟的端起酒杯向许敬贤示意,淡淡的说道。

许敬贤端起酒杯回应,“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他可以提前出局了。”

两人遥遥碰杯,许敬贤喝了一半将剩下一半喂给利富真,她乖巧的张开嘴,喝得急了,嫣红的酒水顺着嘴角溢出,沿着白皙的脖子一路下滑。

利会长见状笑着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感慨与怀念,年轻可真好啊。

“叮铃铃~叮铃铃~”

此时许敬贤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赵大海打来的。

“又怎么了?”

“我派去大田的人失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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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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