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神话(一箭双雕 下)

“秦军!”

孔腾那惊恐的声音陡然响起,仿佛是从灵魂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一般。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众人的心上。

“完了!秦军来了!!”

魏无忌的呼喊更加凄厉,让人心头猛地一颤。

绝望的情绪瞬间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如同一层看不见的阴霾,笼罩着整个庄园。

“跑啊!!!”

绝望的呐喊在庄园里回荡,紧接着便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众人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逃窜,恐惧如同附骨之疽,紧紧地攫住了每一个人的心。

门外的呼喊声骤然而起,声音中满是无法遏制的恐惧,让屋内的项梁和项羽心中猛地一紧。没过一会儿,刚刚仓惶跑出去的众人又慌不择路地奔了回来,一个个面色惨白如纸。

孔腾满脸绝望,身子不住地颤抖着,他望向项梁,急切地说道:“项梁公,如今这可如何是好啊?”

“项梁公!您快想想办法吧。”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声音中满是焦灼与不安。

“是啊,快想想办法!”众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今日这事,必定是彭泽那厮告的密!”有人咬牙切齿地说道。愤怒和绝望交织在一起,让空气中的气氛更加紧张。

众人急得如同没头苍蝇一般,在屋里团团乱转,脚步声杂乱而急促。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秦军。

“慌什么,大不了杀出去便是!”

项羽剑眉一挑,眼神中满是不屑。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散发着无畏的气势:“你们若怕死,大可去跪地求饶,祈求秦军放你们一条生路!”

项梁面色凝重,眼神快速扫视着周围众人,大脑飞速运转。此时慌乱无济于事,必须当机立断。项梁沉声道:“项羽,召集所有能战之士,准备突围。”

项羽闻言,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斗志,他大喝一声:“随我来!”

转身便去召集人手。

众人见项梁和项羽如此果敢,心中也多了几分勇气。一些原本惊慌失措的家丁仆从也纷纷站起身来,握紧手中简陋的武器。

可当众人看着秦军的阵势,刚刚鼓起的勇气立马烟消云散。

此时,庄园外已然被大批秦军如铁桶般重重包围。黑压压的秦军宛如潮水般不断奔涌而来,一眼望去,仿佛无边无际的黑暗即将吞噬一切。

秦军士卒身上的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手中的兵器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凛冽杀气,刀剑的锋刃泛着森冷的寒光,随时准备收割生命。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给人以巨大的压迫感。

让众人绝望的是,在秦军阵中,还有一群弓弩手整齐地排列着。手中的秦弩散发着致命的威胁,弩身由坚硬的木材和金属打造而成,线条刚硬,充满了力量感。弩弦紧绷,仿佛随时都能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秦军队伍如潮水般缓缓分开,一位身着皮甲的将领骑着黑色骏马,威风凛凛地缓缓走出。那黑色骏马高大健壮,四蹄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弦之上。

韩信扫视着庄园内的众人,微微扬起下巴,高声喊道:

“吾乃大秦校尉韩信!项梁、项羽,今日你们已插翅难逃,还不束手就擒!?”

项梁站在门后,怒视着韩信,挺直了脊梁,大声喝道:“我项氏一族,宁死不降!秦之暴政,天下共愤!”

项羽更是怒火中烧,手中长戟猛地一挥,空气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吼道:“韩信,要战便战,我项羽绝不畏惧。想让我们投降,绝无可能!”

韩信微微皱眉,再次开口道:“反抗只是徒劳,速速放下兵器,缴械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说着,他手一扬,动作干净利落。随着他的手势,前面的秦军散开,弩手们迅速上弦、瞄准了庄园。

“我们投降!不要杀我!!!”

孔腾颤巍巍地跑出院子,双腿颤抖着,几乎无法站立。他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恐惧。

“不要杀我!我也投降!”

“我投降!”

看着秦军只是将孔腾捆住拖至一旁,其余众人也纷纷跑出院子,跪伏一地。

“无胆鼠辈!”

项羽看着这些人,目眦欲裂。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他无法相信这些人竟然如此轻易地就选择了投降。

项羽转头看向项梁,咬牙道:“叔父,我誓死不降,跟他们拼了!”

项梁看着项羽,心中充满了矛盾。他知道项羽的勇敢和决心,但他也明白,面对大秦弩手,即使项羽有万夫不当之勇也是徒劳。他们没有铁甲防护,冲出去只会被射成刺猬。

项梁看着院外的秦军,长叹一声,说道:“羽儿……投降吧。若只是数百士卒,我们还有希望冲出重围,可一百弩手……我们不能做无谓的牺牲。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项梁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痛苦,他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为了保存性命,却不得不暂时屈服。

项羽紧紧地握着长戟,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他也明白叔父的苦衷。最终,项羽缓缓地放下了长戟,心里充满了屈辱和无奈。

韩信看着空手走出来的项梁和项羽,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挥了挥手,秦军士兵们迅速上前,将项梁和项羽等人牢牢捆绑起来。

被捆绑的项梁和项羽心中充满了不甘。他们知道,这次的投降只是暂时的。他们暗暗发誓,一旦有机会,他们一定会再次崛起。

“谁是刘邦?”

韩信见丞相叮嘱重点关照的项羽跟项梁几人被牢牢捆住后,微微扬起头,扫视着被士卒押在一旁的众人。

刘邦闻言,心中猛地一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惊恐,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下意识地想要缩到其他人身后。

然而,他的动作却被韩信看在眼里。韩信当即一笑,抬手指向刘邦:“把他跟项家众人捆在一起。”

“诺!”

几名士卒应了一声,迅速走向刘邦,动作粗暴地将他推搡出来。刘邦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士卒们毫不留情地又加了几道绳索,将刘邦紧紧地捆绑起来。

“吾命休矣!”

刘邦心里暗暗叫苦。脸色越发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念头,思考着自己是否还有逃脱的可能。然而,在这重重包围之下,他感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绝境。

…………………

十天后,囚车在漫长的跋涉后终于抵达了咸阳。

咸阳城的巍峨与威严在阳光下散发着不可侵犯的气息,但对于囚车中的刘邦和项羽来说,这里却如同一个巨大的牢笼。

吩咐手下将其他人押送至廷狱,刘邦和项羽被韩信单独押送至赵府。

“进去吧!!”

士卒们的喝声粗暴而响亮,两人在他们的强力推搡下,脚步踉跄,身体剧烈摇晃,几乎站立不稳地走进了那阴森的地牢。

随着沉重的铁门“砰”地一声关上,一阵金属碰撞的刺耳声音传来,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两人心中明白,地牢已经被牢牢锁上。

刘邦和项羽对视一眼,项羽微微皱起眉头,率先朝里面走去。刘邦心中忐忑,急忙紧紧跟在项羽身后。

深邃的地牢中弥漫着潮湿腐朽的气息,微弱的光线从高处狭窄的缝隙中艰难地透入,投射出诡异的阴影,在地牢的墙壁和地面上摇曳,仿佛是黑暗中的幽灵在舞动。

两人缓缓走到地牢深处,脚步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沉重。停下了脚步,环顾四周,黑暗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他们紧紧笼罩。

“谁?!”

一道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谁!?谁在装神弄鬼?!”

刘邦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急忙紧紧缩在项羽身后。项羽则警惕地握紧了拳头,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

“你是何人?!”

项羽厉喝一声,声音在这封闭的空间中回荡。只见阴暗的角落里,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随着项羽逐渐靠近,那个身影的轮廓也愈发清晰起来。

“小川??”

项羽仔细一看,那分明是许久未见的易小川。只是曾经那个英俊潇洒、意气风发的易小川,如今却蓬头垢面。头发杂乱地纠结在一起,仿佛许久未曾梳理。脸上布满了污垢,原本明亮的眼眸此时也被疲惫所笼罩,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听着项羽的话,刘邦小心翼翼地探出头仔细一看,这不是易小川是谁?只是他现在的模样让刘邦差点没能认出来。

“大哥?……大哥??”

当认出刘邦和项羽的那一刻,易小川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后复杂的情绪又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中带着惊讶与疑惑:“大哥!??是你们?你们怎么也被抓了?”

“小川!你还活着?”

刘邦瞪大了眼睛,满脸的诧异,眼神中充满了惊喜和难以置信:“我以为你被赵高这狗贼给杀了呢!”

易小川看着刘邦,眼神中既有重逢的喜悦,又有一丝责备:“大哥,你怎会也被抓来了?你不是一向精明,怎会落到如此地步?”

“完了,赵高肯定不会放过我。”想着自己的处境,刘邦苦着脸说道。脸上满是绝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悲惨的结局:“吾命休矣,不知这赵高会如何处置我们。”

易小川微微皱眉,提到赵高,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恨意。那个曾经与他一同穿越而来的人,如今却成了他最大的敌人:“赵高……他如今权倾朝野,怕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项羽在一旁看着两人寒暄,闷不吭声。高大的身躯在这狭小的地牢中显得格外突兀,身上散发着一种压抑的气息。眼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失望,他对易小川选择支持刘邦而不帮自己的事依旧耿耿于怀。在项羽的心中,兄弟之间的情谊应该是坚定而纯粹的,而易小川的选择让他感到被背叛。

察觉到项羽生疏的态度,易小川有些不解,正想询问两人的近况时,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了过来。那脚步声在寂静的地牢中显得格外清晰。

“你们出去吧!”

“诺!!”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地牢里响起,随即,火把亮起,照亮了这狭小的空间。

目光扫过三人,易华伟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老朋友相见,是不是感觉有些惊喜啊?”

“你……”

刘邦一见到易华伟,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和不安,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自己曾经害得赵高成为太监,如今落在他的手里,恐怕是凶多吉少。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可怕的后果,心中充满了绝望。

项羽怒视着易华伟,一言不发,紧紧地握着拳头,仿佛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愤怒。

易小川则低下头,试图隐藏眼中的恨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易华伟看着刘邦,轻笑道:“刘季,我们又见面了。你在芒砀山好好的,出来干嘛?”

看着易华伟脸上的笑容,刘邦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心头。双腿不由自主地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了下来:“赵大人,当年是我一时糊涂,求你饶我一命!我家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

刘邦一边说着,一边将额头紧紧地贴在地上,不敢抬起头来看易华伟的表情,生怕从那脸上看到决绝的杀意。在这绝望的时刻,刘邦深知自己已无退路,只能放下尊严,祈求易华伟的宽恕。

“呵呵!嗷嗷待哺的孩子?你跟谁生的?”

易华伟看了刘邦一眼,没有理会刘邦的求饶,转过头,目光落在项羽身上:“项羽……咱们又见面了。我说过,会放你三次,上次放了你一次,这次算第二次,你走吧!”

易华伟的声音平静,却让在场的人都感到震惊。

“啊?!”

项羽满脸惊愕,眉头紧紧皱起。心中的疑惑如同一团乱麻,之前他就一直不明白赵高为何要放他三次。

看着易华伟,项羽狐疑道:“赵高,你有何阴谋诡计?莫不是又设下什么陷阱等我去钻?”

易华伟微微摇头,淡淡一笑:

“你不明白就算了,只要记住这是第二次就好,你还有一次机会。我奉劝你一句,回去若是安安生生的,对你,对项家都好。若是还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我已经交代下去了,外面不会有人拦你。”

待易华伟说完,只见寒光一闪,速度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项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感觉手上轻了许多,“哐啷”一声,手上的镣铐掉落在地上。

(本章完)

第659章 神话(去势)

看着项羽头也不回地走出地牢,易小川有些疑惑,从一进来,他就觉得项羽对他的态度有些问题。而现在,居然连问都不问自己就一人走了,这实在不像是项羽的行事风格。

心念一转,当即朝易华伟怒目而视:“赵高!你这混蛋,你跟项羽说了什么?你卑鄙无耻,你挑拨离间!”

易华伟虽然不明白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这正合自己心意,当即笑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你自己不知道吗?”

易小川双眼圆睁,朝易华伟怒目而视,大声吼道:“我光明磊落,才不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

声音因忿怒而变得有些沙哑,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微微颤抖着。

“光明磊落?”

易华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个笑话般看着易小川:“偷人也叫光明磊落吗?谁教你的?你爸你妈还是老师?你还真是理直气壮啊!不过可惜,你现在只是个太监,改天我录个相,让你好好欣赏一下太妃娘娘的风情,让你解解相思之苦。”

易华伟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刺向易小川的内心。

“你!……你去死吧!”

一听易华伟这话,易小川顿时怒不可遏,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不顾一切朝易华伟扑了过去。

“不自量力!”

易华伟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迅速侧身,猛地抬起右腿,一记凌厉的鞭腿带着呼呼的风声扫向易小川。

易小川根本来不及躲避,只听“砰”的一声,就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般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刘邦身上。

刘邦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和易小川两人当即滚成一团。

刘邦嘴里发出“哎哟”的叫声,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易小川,而易小川则因为刚才的撞击,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躺在地上一时半会儿缓不过神来。

“好了,开个玩笑。”

易华伟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轻轻耸了耸肩,双手摊开:“我才没有这种嗜好,再说,我担心你看了自卑!”

说着,走到两人面前,轻轻抬起右脚,脚尖随意地一挑,易小川就像一个毫无重量的物体般被轻易挑开。

易小川被这一脚弄得更加狼狈,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才勉强坐起来,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狠狠地盯着易华伟。

易华伟却不再理会易小川,而是将目光转向刘邦。

此时的刘邦,早已吓得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不停地哆嗦着,双脚也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不要,赵大人,求你放了小的,小的当初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大人。大人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的一般见识。”

刘邦带着哭腔,哀求着说道,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这样吧,你当初害我入宫当了太监,我也不诛你三族。咱们一报还一报。”

易华伟微微一笑:“只要你自阉,我就放你一马,顺便还放了你两个儿子,如何?这笔买卖划算吧?想想,我可是被你害得连个后人都没有,你还有两个儿子,要那玩意也没用了。”

易华伟的话语轻柔而缓慢,却如同重锤一般砸在刘邦的心上。

刘邦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现自己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道:“赵大人,这……这可使不得啊!我……我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吧!”

易华伟却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怎么?你不愿意?那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你那两个儿子,可还指望着你呢!”

刘邦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拼命地摇着头:“赵大人,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做牛做马报答您!我……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只要您别让我……”

易华伟不耐烦道:“现在,你只有这一个选择,要么自阉,要么看着全家一起上路!”

刘邦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内心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后,他咬了咬牙,仿佛下了某种决心:

“好……我答应你。”

易华伟微微点头:“算你识相。现在就动手吧!”说着,从衣袖里拿出一把匕首,扔到刘邦面前。

刘邦看着地上的匕首,身体再次颤抖起来。缓缓地伸出手,握住了刀把,手心里全是汗水。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滚落。眼神中透露出极度的痛苦和挣扎,咬了咬牙,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啊……”

刘邦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声音。紧握着匕首,然后紧闭双眼,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自己的下身挥去。

“啊!!!”

一瞬间,鲜血四溅,剧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刘邦的身体猛地痉挛,发出凄惨的叫声,整个人瘫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大颗大颗的汗珠混合着鲜血不断滴落。

易小川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双眼圆睁,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震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当初自己被易华伟去势的那一刻,那种刻骨铭心的痛苦瞬间涌上心头,不禁打了个寒颤,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此时的易小川内心极度复杂,一方面是对刘邦此刻遭遇的惊愕,另一方面则是对历史走向的深深担忧。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仍停留在刘邦身上,脑海中飞速运转着各种念头。

“天啊,刘邦现在成了太监,那历史不就改变了吗?”

易小川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和迷茫。

然而,很快又想到刘邦还有两个儿子,心中稍稍燃起一丝希望。“不过……他有两个儿子,应该还可以争霸天下吧?”

易小川开始在脑海中努力回忆历史的细节,试图推测这样的变故会对未来产生怎样的影响。

过了好一会儿,刘邦的痛苦稍稍缓解了一些,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无神,眼里的光芒在这一刻也黯淡了许多。

“很好!我说到做到。”

易华伟点点头,从袖子里取出一瓶金疮药丢在刘邦身上:“内服加外敷,等你养好了伤,我放你一家回去。”

说罢,转身朝地牢外走去。

刘邦躺在血泊中,痛苦地呻吟着,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既有对易华伟的怨恨,艰难地伸出手,握住那瓶药,仿佛握住了一丝希望。

………………

“大人,李丞相来了!”

刚刚回到屋里坐下的易华伟,屁股还没把椅子捂热,甚至都没来得及端起那刚刚沏好、还冒着丝丝热气的茶杯,小春子就在门口轻声喊了一句。

上午才刚刚见过面,这李斯又跑过来干嘛?

“请李丞相到客厅,备茶!”

易华伟眉头微微一挑,开口吩咐了一句。

“诺!”

小春子应了一声,随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易华伟坐在椅子上,稍作停顿后,朝小兰(晨曦侍女)招了招手:“更衣!”

“诺!”

小兰立刻转身走向屋内的衣柜,挑选出一件崭新的长袍。小心翼翼地捧着长袍来到易华伟身边,熟练地为他换上。

“不错!”

易华伟站起身来,微微抬起双臂,轻轻抖动了一下衣衫,将刚刚穿上的衣服整理得更加平整妥帖。随后,踱步至铜镜前,停下脚步,目光专注地对着铜镜审视了一番自己的仪容。

确认一切都得体后,转身看向小兰,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小兰粉嫩的脸颊。

“大人~”

小兰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眼中带着一丝羞涩。

易华伟嘴角微微上扬,收回目光,整了整衣袖,朝着客厅走去。

刚一迈进客厅,目光扫过房间,易华伟微微一怔,只见李斯旁边的桌上静静地摆放着一个精致的木匣。那木匣制作精良,木质纹理细腻,表面还雕刻着一些精美的花纹,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易华伟心中不禁泛起嘀咕,这是跑来给自己送礼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将李由放进黑龙卫的缘故?

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应该啊。李斯身为丞相,位高权重,做事向来有其深意,绝不会仅仅因为这么一件事就给自己送礼。

易华伟心思电转,脸上却依旧面无异色,丝毫没有显露出内心的疑惑与猜测。随即浮现出热情而得体的笑容,朝李斯拱了拱手,语气恭敬而不失亲切地说道:“丞相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丞相恕罪。今日丞相前来,不知有何要事赐教?”

“哈哈哈,赵丞相客气了。”

李斯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一边大笑着一边向易华伟回了一礼。微微眯起眼睛,笑着说道:

“我近日偶得一美玉,心中甚是欢喜。但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美玉唯有与赵大人这样有识之士一起评鉴,方能彰显其价值。”

说罢,李斯缓缓转身,目光落在身旁那精致的木匣上,伸出双手打开木匣。

随着木匣缓缓开启,一道柔和的光芒仿佛从匣中溢出,瞬间吸引了易华伟的目光。

里面静静躺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玉雕,玉质晶莹剔透,毫无瑕疵,宛如一汪清澈的泉水被凝固其中。黄玉垫座之上,精心雕刻着双龙夺珠的图案,两条巨龙栩栩如生,龙身蜿蜒曲折,鳞片清晰可见,仿佛在云雾中翻腾游动,争抢着那颗璀璨的宝珠。

看着易华伟的眼神,李斯微微颔首,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笑着说道:“赵大人,这玉石质地温润细腻,色泽如金,那雕刻更是巧夺天工,世间罕见啊。我观赵大人您目光中流露出的欣赏之意,就知道您也是识货之人。若是赵大人喜欢,这玉石就赠予赵大人了,也算是美玉寻得有缘人呐!”

易华伟收回视线,转头看向李斯,脸上依然带着微微笑意,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思索,摇头道:“这可是传世美玉,又有巧匠雕琢,价值连城。李大人您送如此贵重的礼物,在下实在是受之有愧啊!”

说着,易华伟轻轻叹了口气。

李斯身为丞相,绝不会无缘无故送上这般厚礼,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缘由。但在未明了对方意图之前,他也不好贸然接受,只能以这种委婉的方式先推脱一番,看看李斯接下来会如何回应。

李斯脸上依旧挂着那看似真诚的笑容,微微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小小礼物,不过是我对赵大人的一点心意罢了,还望赵大人请笑纳!”

李斯的语气轻松,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份微不足道的小礼物,然而他的眼神却始终紧紧盯着易华伟,似乎在观察着对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易华伟眼睛微微眯起,片刻之后,他脸上再次浮现出笑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李大人如此盛情,那在下若是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就不辜负李大人的一番好意,在下却之不恭了!”

说罢,他向前走了两步,来到放置木匣的桌前,目光再次落在那颗精美的黄玉上,眼中流露出一丝欣赏之色。看了一会,朝小春子招了招手,示意他将礼物送到库房去。

见易华伟收下礼物,李斯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但随即又变得有些欲言又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在心头纠结。微微张了张嘴,却又没有立刻说出话来,只是静静地看着易华伟,仿佛在斟酌着用词。

易华伟敏锐地察觉到了李斯的异样,笑了笑,开口道:“丞相啊,我们相识已久,在这朝堂之上也算是相互扶持,说是自家人也不为过啊。你今日怎么这般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啊!”

李斯听了易华伟的话,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缓缓说道:“赵大人,您真是说得好啊。依我看,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妨更进一步,干脆我们就真的做成一家人!”

易华伟微微一怔,不禁抬眼看着李斯,心中满是疑惑,问道:

“丞相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想把女儿嫁给自己?可自己明面上是太监啊?他疯了?易华伟心中充满了不解和惊讶,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就在易华伟满心疑惑之时,李斯长叹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宠溺的神情,说道:“赵大人,实不相瞒,今日我也是替犬子李由来提亲的。自从我那逆子见过小月姑娘之后,就整天神思不属,每天茶饭不思。我这做父亲的,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

“哎呦,这可是个喜事上门啊!”

易华伟先是故作惊喜地笑了笑,随即眼神微微一闪,语气变得有些为难地说道:“丞相,我是100个愿意促成这桩美事,只是我跟小月早已恩断义绝,她现在是太妃娘娘的侍女,丞相莫不是找错人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