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玉幽寒:她们都能吃,为什么本宫不可以?(6K)

陈墨呆呆的望着皇后。

米浆?

别说,还真有点像看着她那泰然自若的模样,心中暗暗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皇后殿下,随机应变的能力确实过人。

玉幽寒看起来并未多想,摇头道:「不必了,你自己留着喝吧。」

「那还真是可惜,你没有这个口福了。」皇后将帕巾收起,询问道:「不知玉贵妃找本宫所为何事?」

「你说呢?」玉幽寒直接了当道:「你把陈墨带走,是打算干什么?」

皇后淡淡道:「聊聊公事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公事?」

「姜玉婵,你当本宫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玉幽寒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难道上次没打够,屁股又痒了?」

皇后想起上次喝醉后发生的事情·

果然不是在做梦!

她神色有些羞恼,不过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冷冷道:「你还有脸说本宫?也不知是谁被捆成了粽子,那副丢人的模样本宫都没眼看了!」

两人隔空对视,火花四溅,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

大姐别笑话二姐,其实你俩都好不到哪去-陈墨心里暗暗嘀咕,清了清嗓子,说道:「二位娘娘还请冷静,这事本来就是个误会—」

「你还有脸说?」

「要不是你,本宫能这么丢人?」

两人不约而同的瞪了他这个「罪魁祸首」一眼。

....

陈墨默默低下了头。

得,谁都惹不起,还是继续装死吧。

皇后深深呼吸,压下火气,说道:「本宫叫陈墨过来,是有正事和他商量,楚珩的案子非同小可,本宫必须了解到最新进展。」

朝会刚刚结束,玉幽寒便已经知晓了金銮殿内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那份口供和影像,以及各方势力的态度。

她背靠着椅子,双腿交叠,紫色鸢尾裙摆下足踝白皙,摇头道:「皇后对陈墨还真是够上心的,为了他不惜牺牲皇室的利益,也不知道武烈对此会作何感想?」

皇后沉声道:「本宫是站在大元的立场,而非某个人,楚珩草菅人命,涉嫌谋反,自然要严惩不贷!」

「呵,说得好听,」玉幽寒斜眼打量着她,「你敢说自己一点私心都没有?」

皇后一双杏眸毫不闪躲的与之对视,坦然道:「就算有私心又如何?陈墨屡破大案,

力挽狂澜,未来定然是朝廷的顶梁柱,本宫就算偏一些也是应该的!」

顶梁柱?

陈墨手指摩着下颌。

作为拱股之臣,顶完贵妃娘娘顶皇后娘娘,按理说,应该是「顶娘柱」才对吧——」

玉幽寒也不想和皇后过多纠缠,毕竟那鬼红绫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

正准备拉着陈墨离开,突然,动作一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道女声:

「金公公,你在这里跪着干什么?玉婵呢?」

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质感,辨识度极高,正是长公主楚焰璃。

金公公喘着粗气,语气艰难道:「殿下—殿下和贵妃娘娘在轿子里—」

「贵妃?」

楚焰璃有些错,「你是说玉幽寒?她来干什么?」

「应该是为了陈.」

「罢了,我自己进去看看吧。」

她担心玉幽寒会对皇后不利,不等金公公说完,便直接推开了紧闭的轿门。

登上銮轿后,看到在场三人,不禁微微一愣。

「陈墨,你怎么也在这?」

楚焰璃表情不太自然,双手下意识的护在身后。

虽然伤势早已痊愈,但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是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现在看见这家伙屁屁就隐隐作痛·

陈墨垂首道:「卑职见过长公主殿下。」<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楚焰璃感觉气氛有些古怪,目光落在了背对着自己的紫色身影上,皱眉道:「我记得玉贵妃几乎从不离开寝宫,怎么今儿还有闲情雅致来养心宫了?」

「本宫要做什么,难道还得跟你汇报不成?」玉幽寒头也不回,语气淡漠道。

「那倒不至于,我只是好奇罢了。」

楚焰璃走了过来,坐在皇后身边。

回到京都这些天来,她还是第一次和玉幽寒见面。

凝眸望着对面神色淡然的女人,白皙脸庞宛如精美瓷器,眸若点星,唇如碎玉,好似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绝美不可方物,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心中难免有些感叹,抛去至强者的身份不谈,单论容貌,这位皇贵妃确实称得上倾国倾城。

玉幽寒眼脸微擡,那双青碧眸子警向她,如同一盆凉水当头浇下,煌煌威压让空气几近凝结,甚至能闻到鼻腔中隐隐的铁锈味。

单凭气场就能伤及肉身楚焰璃撇去乱七八糟的想法,神色变得凝重。

即便在龙气的加持下,她依然无法看穿玉幽寒的实力。

这女人就像是一座横亘于海面上的冰川,目光所能丈量的只是一小部分,庞大而巍峨的冰体永远隐藏在茫茫深海之下。

「听说你昨天把陈墨带到长宁阁去了?」玉幽寒突然开口道。

楚焰璃皱眉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话音未落,青光如惊涛骇浪般汹涌而来!

她来不及反应,五感便瞬间封闭,仿佛坠入了不见底的渊壑!

在那一片漆黑虚无之中,悬着两只玉眸,冷漠的俯瞰着她,难以言喻的惊怖和惶恐充斥心房。

「玉幽寒!!」

就在楚焰璃催动天敕印,想要殊死一搏的时候,黑暗迅速退去,周遭一切恢复如常。

「璃儿,你没事吧?」皇后关切的询问道。

楚焰璃豁然起身,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而玉幽寒依旧坐在原位,神色淡然,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动作。

方才只是稍微试探一番,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对楚焰璃暴露杀意,并不会触发红绫。

所以也不用有太多顾忌。

「你最好收起那些小心思,若是还敢打陈墨的主意,本宫就亲手杀了你。」玉幽寒声音轻飘飘,却好似寒风彻骨,「如果你觉得那枚玺印能护得住你,大可试试看。」

「还有你,姜玉婵——」

玉幽寒看向皇后,眸子发沉,「上次的事情还没完,本宫早晚要跟你算总帐!」

说罢,虚空撕裂,她和陈墨的身影修然消失不见。

空气安静下来。

楚焰璃呆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她和其他人不同,走的是「以煞御气」的路子。

虽然在这个过程中,身体会逐渐被龙气侵蚀,但也正因如此,可以无视天地桔,不必担心所谓的代价。

理论上来说,只要肉身能撑住,境界几乎没有上限,早晚会凌驾在一众至强者之上!

这也是她敢于和武烈叫板的原因规则是给弱者制定的,当个人武力达到了一定程度,所谓的皇权也不过是笑话罢了。

但方才的短暂交锋,却彻底摧垮了她的自信。

倘若玉幽寒痛下杀手,恐怕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皇后察觉到楚焰璃情绪不太对,出声宽慰道:「以你的年纪,能做到这种程度,就算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至于那个妖女不能以常理度之,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或许再过几年你就能超越她了。」

楚焰璃缓缓坐下,颓然道:「我知道有差距,但没想到差距这么大,武烈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同意让她入宫?简直无异于引狼入室。」

皇后冷笑道:「那还用说,自然是为了制衡你我了。」

虽然她们二人一个是皇后,一个是长公主,但却从未得到过皇帝的信任。

或者说,武烈从来不会信任任何人。

在他眼里,世间万物都是明码标价,一切不过是利益的置换而已。

包括血缘至亲在内。

「呵,想法倒是不错,只怕最后会尾大不掉,乃至葬送了整个大元江山!」

楚焰璃低声说道:「玉幽寒隐忍至今,看似处处肘,不过是因为还有所求罢了,可要是她见夺权无望,真的掀桌子,这宫中又有谁能与之抗衡?」

「天影卫?」

「还是只剩一口气的皇帝?」

看着她神色忧虑的样子,皇后倒是不以为意。

玉幽寒并非不可战胜的存在,她可是亲眼看到,那妖女被红绳捆着,被陈墨按在床上打屁股,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尽管不清楚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但可以确定一点一陈墨拥有限制玉幽寒的能力!

「还是本宫聪明,一早就押对了宝,大元的未来果真系在了他身上!」皇后嘴角翘起,美滋滋的寻思着,自己可真是独具慧眼。

楚焰璃见状疑惑道:「你笑什么呢?」

「没什么。」

皇后觉得这事暂时还不能告诉她。

本来璃儿就对陈墨纠缠不清,要是知道小贼还有这能耐,恐怕会更加难以收场。

「对了,我还想问你呢。」皇后柳眉起,说道:「我让你离陈墨远点,你怎么又把他带到寝宫去了?你没对他做出不轨的举动吧?」

面对皇后的质问,楚焰璃眼神略显慌乱,脸颊隐隐透出一丝排红。

「咳咳,没有,就是聊聊天罢了———」

「真的?」

「千真万确。」

「好吧,暂且信你一次,不过我警告你,要是再敢胡来,我绝对和你没完!」

「别光说我,那玉幽寒来之前,你和陈墨在干嘛?还把他给带到了銮轿上—」

「—.要你管!」

寒霄宫。

许清仪在殿内焦急的步。

她也不知道,将这事告诉娘娘到底是对是错。

不过以娘娘对陈墨的态度,应该不忍责罚,最多也就是训斥几句而已,相比之下,总好过被皇后降罪「都这么长时间了,也该回来了吧?」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岔子—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虚空破开裂隙,两道身影凭空浮现。

刚刚落地,就听玉幽寒冷冷道:「自己去偏殿面壁思过,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得离开!

陈墨垂头丧气的朝着偏殿走去。

「娘娘—

许清仪嘴唇翁动,可玉幽寒并未给她说话的机会,摆了摆手道:「你也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清静清静。」

「是。」

她无可奈何,只能应声退下。

殿内只剩玉幽寒一人,靠在贵妃椅上,凌厉的丹凤眼染上了些许幽怨。

「狗奴才,真是一点都不让本宫省心—」

「终究是玩脱了啊!」

静室内,陈墨坐在蒲团上,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娘娘这回是真生气了,该不会是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了吧?

面壁就面壁吧,反正司衙那边已经安排妥当,倒也不用他费心,在这里清静清静也好.当然,要是许司正能来陪自己就更好了。

想起今天清早,她在林惊竹背后偷偷研墨的样子,心跳就不禁有些加速。

许清仪不光脸皮薄,性子也更加内敛,要不是两人暗中较劲,应该很难会见到她这样一面。

「雌竞好啊,就是得竞起来!」

「谁说这是修罗场,简直就是游乐场嘛!」

陈墨嘴角翘起明晰弧度。

不过这种事也得分人,不能一概而论。

要是换成皇后和贵妃的话,那就真是地狱模式了。

「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够,突破天人迫在眉睫!」

正好趁眼下得空,陈墨干脆盘膝而坐,心神沉入了识海之中。

灵台间,金身悬于空中,背后星光熠熠,苍龙七宿已经尽数点亮,丝丝缕缕的青芒在其间流转,看起来有如银河一般浩瀚。

正是上次在「道域」中获得的那道来自归墟的气息。

这星象中似乎有什么在吸引着它,自从进入体内后,便一直盘旋于此,不肯离开。

虽然这道气息已经被陈墨炼化,但却根本无法掌控。

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太过巨大,即便它没有「恶意」,来自本源的力量却会将一切同化。

只要神识触及分毫,就有可能会被湮灭,成为「墟」的一部分。

「所谓三品合道,便是要将神魂与大道融合。」

「这道归墟气息来自大道本源,只要能领悟分毫,对于合道而言都大有益。」

「可连触碰都做不到,该如何感悟呢—」

陈墨苦思冥想。

突然,脑海中电光闪过,想起了季红袖曾经说过的话。

既然龙气能够消除天道的「代价」,是不是意味着,也可以借用它的力量来接近本源呢?

念头及此,陈墨有点坐不住了,决定先尝试一番。

出于稳妥起见,他先是催动《太上清心咒》,将一缕神魂藏在了金身之中,护住根本,然后才引动龙气,将紫金二色的气芒纳入识海。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合」,陈墨对龙气的控制能力有了大幅提升,近乎到了如臂使指的地步。

在他的驱使下,紫金气芒不断变幻形态,最终化作了中空的球体,悬浮于灵台之上,

好似蛋壳般将魂力包裹其中。

「这样应该能安全一些吧?」

陈墨心神微动,紫金圆球朝着那漫天星河缓缓飞去。

二者逐渐接近,他神经紧绷,全神贯注,只要情况有任何不对,就会立刻将魂力抽离出来。

沙一圆球和青芒的边界逐渐相交并没有预想中惊天动地的场景,好似江河入海,不起波澜,三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宛如同根同源一般,十分和谐。

「果然有用!」

陈墨按捺住兴奋的心情,开始尝试感悟其中玄奥的道韵。

在龙气影响下,青芒变得温和,但本质并没有改变,依然散发着寂灭的气息。

就在神魂被光芒照射到的瞬间,无比庞杂而浩瀚的信息涌入心头。

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万物的终结。

「万灵归寂,诸界终墟。」

「归墟并非是单纯的毁灭,而是天地法则的闭环,一切存在的终极归宿———」

「无序之有序,灭后而新生,是为『墟」,而我能做的,就是加速这个过程,也就是「归」」

陈墨周身氮盒着青芒,自己却浑然不知,完全陷入了玄奥的感悟之中。

天色渐暗,宫灯高挂。

内殿中,玉幽寒慵懒的靠在贵妃椅上,手中拿着的正是鞭服侠的著作《银瓶梅》。

这前十回她已经看过好几遍了,这会注意力根本不在上面,眼眸有些失焦,无意识的翻动着书页。

「他倒是能坐得住,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说是关禁闭,就真的不出来了?以前怎么没见他这么老实..」

「也不知道来哄哄本宫—」

玉幽寒轻声嘀咕着。

虽然许清仪没有细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用脚指头也能想得到,以陈墨的性格,能老老实实睡觉都有鬼了!

所以她干脆连问都没问,就是不想给自己添堵。

「不过清仪元阴尚且还在,倒还不算太过分,否则本宫就真的不理他了!」

「眼下这种情况,先晾他两天再说。」

「嗯,两天稍微有点久,要不还是一天吧—」

就在玉幽寒自言自语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猛然擡头朝着偏殿的方向看去。

这是归墟?

陈墨在干什么?!

以他的境界,贸然触及本源,哪怕只有一丝,顷刻间都会被同化!

「这家伙不要命了!」

玉幽寒身形一闪,破空而至,瞬间来到了静室之中。

看到眼前一幕后,焦急的表情僵在脸上,眼神中充满了茫然。

只见陈墨安然无恙的坐在蒲团上,手掌摊开,指尖缠绕着一缕青芒,看起来十分温顺乖巧。

「娘娘,您来了。」

陈墨瞧见她后,露出一抹笑容,说道:「您来的正好,对于这归墟法则,卑职还是不能完全理解」

尽管他能免疫归墟的同化,但其中蕴含的信息浩如烟海,根本无法完全消化,仅仅坚持了数个时辰,便不得不将神魂抽离了出来。

好在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比如这一缕青芒。

「你—·悟道了?」玉幽寒声音有些艰涩。

「也不算吧。」陈墨摇头道:「只是从那道气息中截取了一缕,而卑职体内有娘娘的道力,恰好可以将其催动——.」

他运转元,注入青芒之中,囊时间青光大炽。

随后将手指按在地砖上,伴随着一股无形波动,砖石上出现了一个幽深空洞,内壁十分光滑,好似凭空缺失了一块。

「卑职愚钝,暂时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陈墨无奈道。

玉幽寒眼脸跳了跳。

愚钝?

要知道陈墨还只是个四品!

尚未合道,便能使用归墟的力量,哪怕她当年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他要是还算愚钝,那这天下人便全是蠢材了!」

玉幽寒轻咬看唇瓣,呼吸逐渐开始加速。

感悟了归墟法则之后,陈墨身上的味道变得更加好闻了,简直让她毫无抵抗之力!

砰!

玉幽寒擡手轻挥,陈墨凌空飞起,倒在了一旁用来小憩的软榻上。

整个人好像被无形锁链捆住,动弹不得。

「娘娘?」陈墨有些疑惑。

玉幽寒走到他面前,瓷白脸颊透出嫣红,丹凤眼中弥漫着秋波,低声道:「本来不想搭理你的,可本宫实在是忍不住———」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娘娘已经欺身而上。

修长双腿夹住他的腰身,俯身垂下的圆润弧度压在他胸膛上,如兰麝般芬芳的吐息喷洒在脖颈。

一股酥麻的感觉袭来,陈墨不禁打了个哆嗦。

旋即就被禁的更紧了几分。

「都怪你—」

「味道这么好闻,真想咬上一口——」」

「不管了,别人都在胡来,凭什么本宫要忍着?」

玉幽寒自言自语的呢喃着,檀口轻启,贝齿轻轻啮着耳垂。

此前在皇后和长公主面前霸道威仪的样子消失不见,变得好像猫儿一般娇软痴缠。

1

陈墨嗓子有些发干。

刚被皇后宝宝口诛笔伐,如今又被娘娘欺上压下,就算他是顶娘柱也顶不住啊见他没有反应,玉幽寒有些疑惑,略微迟疑后,伸手解开腰间丝带。

鸢尾长裙滑落,露出了里面紫色小衣,酥胸挺拔,腰肢纤细,肌肤泛着玉石般的细腻光泽。

然后在陈墨震撼的注视下,当着他的面换上了白色衬衫和包臀短裙,黑色丝袜换将玉足和修长双腿尽数覆盖。

俨然是最经典的「上司套装」!

玉幽寒脸蛋红扑扑的,轻声说道:「这样看起来,是不是好多了?」

陈墨语气艰难道:「娘娘,你这是—」

粉雕玉琢的足趾踩在他腿上,玉幽寒感受到了什么,心脏「砰砰」直跳,撇过首,

说道:「她们都行,本宫为什么不行?」

陈墨不解道:「您指的是什么?」

玉幽寒嗔怨的白了他一眼,幽幽道:「你真当本宫看不出那是浆水,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陈墨:0_0

第288章 贵妃娘娘主动出击!面壁者陈墨!

陈墨愣了愣神。

原来娘娘早就看出来了?!

瞧他那错的模样,玉幽寒神色越发幽怨。

以她的眼力,怎么可能连米浆还是米青都分不出来?

只是不想拆穿罢了。

陈墨嗓子动了动,涩声道:「既然如此,那您为何什么都没说?」

按理说,以娘娘的性格,不把后宫掀个底朝天都不错了,居然还能一直隐忍到现在?

「你让本宫说什么?」玉幽寒冷哼道:「吃都吃了,难道本宫还能让她吐出来不成?」

陈墨无言以对。

「更何况,本宫只要对皇后动杀心,那红绫就会出来捣乱。」玉幽寒双手抱在胸前,

恼道:「万一像上次一样,当着她的面被捆住怎么办?」

「你这狗奴才又偏心的很,肯定会站在她那边,合起伙来欺负本宫—」

陈墨嘴角扯了扯,辩解道:「卑职那晚也打皇后了———」

玉幽寒闻言更生气了,「你还有脸说!居然敢摸她的屁股,本宫都没跟你算帐呢!」

得。

合著打不打都是错。

陈墨默默低下头,不再声。

其实对于两人的关系,玉幽寒早就有所察觉。

当初陈墨出事的时候,皇后赤脚跑到寒霄宫求助,那慌乱无措的模样是伪装不出来的。

从那一刻开始,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所谓的「爱才之心」,更是扯淡,朝中有能力的大臣多了,却没见哪个能和皇后如此亲密,动不动就留宿养心宫,甚至被如此轻薄还能安然无恙要说两人之间没点猫腻,她是断然不信的。

只是没想到,居然已经发展到了这种程度!

可受制于红绫,又拿皇后没有办法,只能把气都撒在了楚焰璃身上。

「你可还记得,当初是如何向本宫承诺的?」玉幽寒板着脸质问道。

陈墨点了点头,说道:「当然记得,卑职说过,若是娘娘和皇后彻底翻脸,永远要站在娘娘这一边。」

玉幽寒微眯着眸子,「那你能做到吗?

「娘娘放心,无论何时,卑职都会在您身后力挺您的!」陈墨信誓旦旦道。

他也想通了。

反正有红绫在,娘娘也没办法伤害皇后,大不了也就是打打屁股罢了。

等到他修为突破一品,能够击穿钢化膜,就可以用龙气帮助娘娘提升修为,那两人之间的矛盾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正所谓根治百病,小鸟医人—·

陈墨低头看去,心中轻叹,「这一切还要从头说起啊!」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玉幽寒脸色缓和了几分,幽幽道:「本宫对你已经毫无保留,你要是敢辜负本宫,本宫就—

她本来想说「大卸八块」,但又怕触发红绫,硬是咽了回去,轻哼道:「本宫就再也不给你捏脚了!」

那很严重了。

陈墨望着那在黑丝包裹下更显晶莹的足趾,一脸严肃道:「娘娘放心,卑职向来是知足常乐,只要能陪在娘娘身边就够了。」

「本宫才不信,你对每个姑娘都是这么说的吧?」

玉幽寒嘴上说看,语气却更软了几分。

这人身上的味道实在太好闻了,让她根本就无力抗拒,

「本来不想理他的,本宫真是没用——」」

「不管了.」

玉幽寒咬着唇瓣,足底顺着陈墨的大腿内侧滑动,本来就很短的裙摆向上掀起,隐约能看到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布料。

看着陈墨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测试,她大概掌握了红绫出现的规律。

除了「杀心」之外,「动情」也有可能会触发,所以必须要把握好理智和沉沦的边界,不能让自己完全陷入其中。<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本宫也想看看,在尽量不被捆住的情况下,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这对她来说很重要,否则老是在道尊和皇后面前丢脸玉幽寒用脚趾勾开陈墨的衣襟,充满阳刚之气的健硕身躯坦露出来,腹肌轮廓流畅棱角分明,腰间拉丝的线条清晰可见。

再往下..

「方才还头套脑的,现在这么凶?」玉幽寒小声嘀咕道:「看来这衣服还挺管用的嘛。」

「娘娘—」

陈墨刚要说话,声音一滞,细腻盈润的足弓让他短暂失神。

这时,玉幽寒想到了什么,眉道:「等等,差点忘了,姜玉婵碰过,本宫才不要用她用过的东西—」

她心神一动,周遭场景陡然变幻,直接从静室来到了浴池之中。

哗啦一陈墨从半空掉进池子里。

随后被一股无形力量托起,从水面上露出头来,擡眼看去,顿时愣住了。

透过蒙蒙雾气,只见一道窈窕身影站在面前,玉幽寒浑身也被水打湿,单薄的白色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形成了近乎透视的效果,勾勒出妖烧娜的曲度。

有些时候,穿着衣服比不穿更加诱人。

玉幽寒青碧眸子望着他,瓷白的脸颊透着淡淡红。

「先洗洗干净再说」

陈墨身子颤抖了一下。

在温热泉水的加持下,感官好似被放大数倍,变得比平常更加敏锐。

不光他绷不住,玉幽寒也是一样,酥胸起伏不定,眸中的水汽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在这池子里还有个好处,就是能够掩盖她的不堪「差不多了。」

玉幽寒深吸口气,眼底闪过决意,身子缓缓下潜,没入了池水之中。

「娘、娘娘?!」

陈墨表情凝固,有些不敢置信。

半个时辰后。

陈墨抱着被捆成粽子的贵妃,走出了浴室。

「您这是何必呢,差点还呛了水」

「本宫愿意!」

玉幽寒强忍着羞郝,咬牙道:「明明你是本宫的人,凭什么她姜玉婵连吃带拿?她吃一口,本宫就要吃两口,她碰一下,本宫就要碰两下!」

「行行行,娘娘随便吃,想吃多少吃多少。」陈墨有些好笑。

即使相处这么久了,他也摸不准娘娘的性格。

有时候杀伐果断、狠辣无情,可耍起性子来又像个小女孩一样娇憨痴缠。

「有个问题,卑职很好奇,不知当不当问。」陈墨抱着娘娘朝内殿走去,口中说道。

「什么问题?」

「卑职一直不知道—娘娘到底多大年纪?」

玉幽寒愣了一下,说道:「反正比你大就是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有啦,就是好奇而已。」陈墨耸耸肩,说道:「娘娘修为通天,横压九州,想要到这般境界,应该需要不少年月吧?」

「那倒不至于。」

「正所谓一朝悟道,白日飞升,对本宫来说,突破就在刹那间,只有平庸之辈才需要靠时间堆积来提升修为」

说到这,玉幽寒突然回过味来,皱眉道:「说了半天,你是嫌本宫年纪大了?!」

陈墨急忙道:「娘娘误会了,卑职并无此意———」

「就是的!放本宫下来!」

「娘娘冷静!」

玉幽寒好像岸上的活鱼一样扑腾看。

陈墨费了好一番的功夫才把她带回卧房,按在了床榻上。

「卑职只是觉得娘娘在修行上懂得很多,但在某些方面又很懵懂,所以才随口一问罢了....」

「哼!」

玉幽寒身子蠕动,扭过头去,不听他解释。

陈墨无奈的摇摇头,坐在一旁开始寻找绳结。

随着那双大手在浮凸身段上梭巡,玉幽寒打了个哆嗦,背着对他的脸颊上渗出血色。

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恐怕又要—

「等一下。」她声音有些颤抖,「先让本宫歇一会——」」

「是。」

陈墨适时收手,没有再继续找下去。

玉幽寒匀了口气,身子不安的磨蹭着,感觉这样躺着不太舒服,可刚发完脾气,又不好意思说些什么。

陈墨看在眼里,默默爬上床榻,背靠着床头。

然后将娘娘抱了起来,首枕在自己肩膀上,胳膊环住纤细的腰肢,充当起了人肉抱枕。

靠在那坚实的怀抱中,玉幽寒眸光水润,眼底掠过不易察觉的笑意。

方才的一丝嗔恼也烟消云散了。

房间内气氛静谧而缝缕。

片刻后,玉幽寒轻声说道:「对了,本宫还没问你,你是如何感悟那道归墟气息的?」

「说来也巧———」

陈墨将自己摸索出的方法如实说来。

玉幽寒闻言神色一振。

果然和她预想的一样,龙气能够抵消本源的「副作用」!

既然陈墨能靠龙气感悟归墟道则,那就意味着,她也能靠龙气突破障壁,将大道本源真正的握在手中!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追求!

「本来还想着夺位之后,把楚焰璃杀了,拿到天救印,然后以此作为媒介来驱使龙气—」玉幽寒眸子亮晶晶的,低声自语道:「现在看来倒是不用这么麻烦了。」

......

陈墨暗暗摇头。

这想法就很「玉幽寒」,目标始终明确,能动手就绝不会动口。

不过现在是既动手又动口,有时候还得用脚—

咳咳,想歪了。

「过度使用龙气,同样是有代价的,长公主的身体已经被侵蚀,情况非常严重。」陈墨不解道:「不过说来也奇怪,卑职体内有两道龙气,却并未出现任何异常。」

「人与人的体质不同,不能一概而论。」

玉幽寒若有所思,沉吟道:「既然能成为本宫的心魔,想来是有些特别之处——-现在本宫倒是知道楚焰璃在打什么主意了,原来也是想利用你来压制龙气侵蚀。」

一个季红袖就够难缠的了,现在又多了个楚焰璃。

还有荒域中那位虎视耽耽的妖主·

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寒芒,饭要一口口吃,事要一桩桩办,先从威胁最大的那个开始。

「用不了几天,时机就快到了。」她低声道。

陈墨疑惑道:「什么时机?」

「没什么—」

玉幽寒并未多言,随即话锋一转,挑眉道:「等会,你怎么知道楚焰璃的身体被龙气侵蚀?这种隐秘之事,她是绝对不会告诉外人的。」

陈墨犹豫了一下,略显尴尬道:「卑职是亲眼看到的。」

听他说完长宁阁发生的事情,玉幽寒脸色冷了下来,但却并没有发火,反倒是郑重其事道:「你和皇后纠缠不清,本宫尚且可以容忍,归根结底,她也只是个普通人,对你构不成什么威胁。」

「但楚焰璃绝对不行!

「无论如何,你也不能和楚家扯上关系,否则很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陈墨知道皇室的水有多深,点头道:「娘娘放心,卑职心里有数。」

「还有,关于楚珩的案子,武烈至今没有动静,这反而显得更加诡异。」玉幽寒沉声说道:「在万寿节到来之前,你便待在寒霄宫吧,以免遭人暗算。」

「是。」

陈墨嘴角翘起,笑眯眯道:「原来娘娘嘴上说要关卑职禁闭,实际是在担心卑职的安全?」

玉幽寒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这家伙性格莽撞,一点都不让人省心,万一出了岔子,本宫还得劳心费力的救你,倒不如干脆把你留在身边——」」

话还没说完,却见陈墨坐起身来,伸手掀开了裙摆一「你这是干什么?」玉幽寒愣了愣神。

陈墨埋下头去,闷声闷气道:「娘娘不是让卑职面壁吗?」

玉幽寒:[·_·?]

北域与中州交界处。

人迹罕至的荒山密林中,一片湖泊好似倒扣的玉盘,清澈湖水映着天边的云霞。

四下万籁俱寂,就连鸟叫虫鸣也消弹无声。

呼微风拂过,水面荡起层层涟漪。

阳光仿佛暗淡了一刹,三道身影无声无息的浮现,悬在湖泊上方。

一个魁梧,一个矮小,还有一个腰细腿长,全都披着黑袍,脸庞隐匿在幽影之中。

「这就是主上和那女人交手的位置?」为首的矮个子声音沙哑刺耳。

「没错。」女子应声道,宽大袍衫也遮盖不住玲珑身段,嗓音清脆悦耳,「您刚出关,可能还不清楚那次交手损失惨重,不光主上耗费了一具分身,绝凝肉身也被摧毁,还有已蛇以及数十只蛇妖的性命。」

「幽姬呢?」矮个男子问道。

女子摇头道:「至今没有消息,生死不知。」

她语气顿了顿,低声说道:「依我看,为了一个男人,搭上这么多同族的性命实在不值。」

仔细算算,直接或间接死在陈墨手上的妖族,已有不下上百之数!

光是天干就搭上了四个,地支更是数不省数,其中甚至还包括一位戊字大妖!

当年三圣围剿,险遭灭族,妖族至今都没有完全恢复元气,正值百废待兴的阶段,近些时日来又屡屡遭受重创,族中的怨声越来越大了「区区一个朝廷鹰犬,哪有这么大的吸引力?真不知道主上是怎么想的」

女子还想抱怨几句,话语夏然而止。

矮个男子扭头看向她,两只刻有「丙」字的绿色眼眸在阴影中亮起。

「你,是在质疑主上的决定?」矮个男子声音平静,却让她如坠冰窟。

「属下不敢!」

女子意识到失言,慌忙跪倒在地。

「记住,你的一切都是主上赐予的,就算是让你当场自裁,你也要毫不犹豫的照做。」

矮个男子食指轻点,虚空中荡起波纹。

轰!

女子仿佛被无形巨锤击中,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倒飞出去,撞倒了数棵大树,直接嵌入了山体之中。

只见她胸口正中有个碗口大的空洞,通过创口能看到跳动的心脏。

只要偏移半寸,便会当场殒命!

「主上的任务还未完成,只是略施薄惩,再有下次,可以去死了。」矮个男子淡淡道。

随后擡手甩出一块血肉,扔在地上。

似乎是刚刚切割下来,上面的神经还在轻微抽搐。

「多、多谢大人。」

女子挣扎着从山体中爬出。

饶是剧痛难忍,也不表现出任何不满,跪在地上,捡起血肉塞进嘴里,兜帽的阴影下传来啃噬的声音。

很快,创口处生出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起来。

而那个魁梧男子从始至终都默不作声,好似磐石般纹丝不动。

矮个男子扭头朝南方望去,目光仿佛能穿透千里虚空,

「陈墨?」

「作为面壁者,是时候让我见识一下黑暗森林了!」

「哦,差点忘了,这里寸草不生来着———」」

「陈墨!」

内殿之中,玉幽寒坐在贵妃椅上,擡腿将陈墨端飞了出去,没好气道:「按腿就按腿,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让这家伙留在寝宫,是她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本来是想让他避避风头,也趁这几天好好稳固一下修为,结果他满脑子装的都是废料,整天变着花样的折腾她。

而她自己也不争气,根本没办法拒绝连续几天下来,身子骨都要酥了。

「开个玩笑,娘娘别介意。」陈墨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以为意道:「您要不要去洗洗?卑职可以给您擦背———」

玉幽寒哪还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红着脸了一声,下达逐客令:「后天就是万寿节了,你也该回去了吧?」

「别啊,卑职面壁还没面够呢。」

「要不还是明天再走吧,今晚卑职想请您一起探索大道本源,正所谓得道者多注·—·」

没等陈墨说完,玉幽寒擡手将虚空撕开一道裂隙,直接把他给丢了进去。

内殿这才清净了下来。

她靠在椅子上,纤指揉了揉眉心,想起这几日的荒唐举动,腿脚都还有些发软。

陈墨甚至还趁她被红绫捆住的时候,用团子简直太离谱了!

「谁要吃谁吃吧,反正本宫是受不住了陈府。

楚焰璃站在大门外,神色罕见的有些。

问霜阁无奈道:「殿下,您都在这晃悠一上午了,咱到底是进还是不进?」

楚焰璃犹豫了一下,将手中的盒子递给她,说道:「还是你帮我送进去吧,就说是你拿给陈墨的,千万别提我的名字,不然他肯定不会要的。」

间霜阁眉头微皱。

这可不像是长公主的性格啊,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您确定?」

「确定。」

「您不是还想让他当面首吗?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我改主意了。」

「真的?那太好了,我早就说过,你们俩不合—」

「我准备让他当驸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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