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朕这个位子让给你们好不好?

“张景寿啊张景寿,你真的是出息了啊,带兵去吴王府,还自己脑袋往刀上撞,你小命有几条啊?”

御书房内,齐帝怒声咆哮,直接拿起一旁的笔架,整个朝张景寿丢了过去。

这一次是当真怒了,完全没收力。

果然就不该让这小子知道朕派了天武卫在他身边护着他。

脑袋往刀上撞,你有几条命啊?

“不错,父皇,五弟带人围攻我王府,折辱儿臣,恳请父皇为儿臣做主。”吴王也哀声恳求道。

“伱给朕闭嘴!张景寿不是个东西,你呢?兄弟之间动手,你竟然让侍卫拔了兵刃,你想做什么?手足相残吗?朕还活着,你就要杀害你幼弟?”齐帝双眼圆瞪,似蕴含无尽怒火。

“儿臣不敢。”吴王面色大变,连忙叩首,有些事情可以做,但绝对不能放在明面上说。

手足相残,无论是哪里都要被扣大分。

哪怕是唐太宗李世民战功赫赫,身为太宗,却几乎被人公认为大唐的建立者,权势之大,不可想象,可因为玄武门之变,弑兄杀弟,依旧被人诟病,而他的嫡次子李泰就是因为流露出要害兄弟的意思,而被李世民给排在太子人选之外。

哪怕是太子现在被加上一个残害同胞的罪名,都可能动摇储君之位,何况是他?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齐帝面色难看道。

“对,父皇,这次是他们先动手的。他包庇无生盗,谁不知道啊?结果因为儿臣和纪仁发现了无生盗巢穴,剿灭了无生盗,他就要杀害纪仁。他这是在报复忠良,报复父皇,父皇才刚刚封赏了纪仁呢。”张景寿见缝插针道。

“胡说八道。包庇无生盗的是甘家,与孤何干?而且孤王不知道什么报复纪仁,五弟,你休要血口喷人。”吴王怒道。

“你这话骗得了谁?谁不知道甘家是你的人。”张景寿毫不示弱地反击道。

“你这逆子也给朕闭嘴。纪仁遇刺,自然有京兆府尹去查,而就算是查到了证据,也是三司会审,什么时候轮到你这逆子私自定罪的?还冲击吴王府,谁给你这个权力的?是要让整个帝都看我皇室笑话,兄弟不和吗?”齐帝听得更是大怒道。

骂了一阵之后,齐帝又恼怒地看向张景寿身边的一群人,更是震怒道:“还有你们,一个个父辈无一不是当朝重臣,结果也陪着这逆子疯啊。特别是你,景逸,你也陪着张景寿一起发疯啊?你这是生怕你父王太安逸了是吗?”

“陛下,安乐王求见。”

就在这时候,内侍汇报。

齐帝面色更是一沉,怒视着张景寿身旁的一个青年,然后压着怒火道:“宣。”

话音落下,不多时,一个衣着华丽,身宽体胖得好似个弥勒佛一样的富态中年人大步走来,一来,便双眼垂泪,跪在地上道:“臣教子无方,请陛下降罪。”

听着这哭声,齐帝满脸无奈,当即下了台阶,扶起中年人道:“王兄这是做什么呢?你我之间,何必如此,逸儿素来知礼,这次也是被景寿这逆子带坏,王兄带回府中,好生管教就是。”

安乐王,张禅,如今皇室之中,齐帝唯一的兄长。

正式的封号,其实是蜀王。

但是张禅死活不肯要,哭着求着只要个安乐王的名号。

成日里,混吃等死,不涉朝政,但也因此是齐帝最信任的人之一。

“多谢陛下。”安乐王听到这里,顿时大大地松了口气,但又道,“不过这逆子不知进退,和明王在一起,也说不上谁带坏谁,还请陛下重重惩处。”

张景逸听到这里,露出一丝幽怨的表情,老爹不给力啊。

而张景寿则下意识地挺起了腰板,他就是更喜欢安乐王叔,天天带他玩,府里的歌舞什么的都是一流的。

“王兄起来吧,这几个混账东西实在让人心烦。纪仁被刺,现在结果不知,接下来还不知如何呢?他们几个人还给朕找麻烦。”齐帝道。

“陛下高瞻远瞩,算无遗策,这都是小事,而且实在不行,这不是还有丞相吗?”见齐帝没有真的动怒,安乐王当即破涕为笑,眼里的眼泪说收就说,笑呵呵道。

“就怕这次丞相都管不了。”齐帝面色凝重道,封闭四门,调动军队,就算是诸葛浩被刺杀,丞相也不见得会做出这样逾越的事情来,而他如今做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诸葛清岚怕后果不可挽回。

虽然齐帝至今不知为什么诸葛清岚这么敬畏诸葛玉泉,但他知道一点,要是让诸葛清岚在他和诸葛玉泉做个选择,诸葛清岚一定选择诸葛玉泉。

而这朝政离不开诸葛清岚啊。

“不可能,这世上哪有陛下和丞相都管不了的事?”安乐王不信道

看到安乐王这般模样,齐帝心中又有些想笑,有些时候真的羡慕王兄,安乐自在。

“陛下,丞相求见。”

就在这时,内侍的声音又传了进来。

“宣。”齐帝道。

一个个都来吧。

今天这事,是没那么好解决了。

话音落下,诸葛清岚便从外走来,面色凝重。

“调查的如何了?是谁对纪仁下手?幕后主使是谁?”齐帝直接问道,全然不在意诸葛清岚调兵的事情。

“回陛下,在小巷里刺杀纪仁的,总共有五个人,其中为首的是当年的琅琊叛徒徐煜,地侯二重。”诸葛清岚答道。

“地侯二重?不是说纪仁并无大碍吗?”齐帝面色再变,徐煜这个人他记得,寒门子弟,当初是他提拔的,想要遏制朝中世家,结果和世家之人频繁接触,最终沾染种种恶习,甚至痴迷长生到用婴儿心脏炼丹被下狱。

但是至今也没有落网,没想到竟然在这个时候。

可是这样的强者出手,纪仁还能活着?

张景寿和吴王也齐齐看来,张景寿是震惊竟然是地侯强者,老纪竟然这么强了?而吴王他是真的想知道为什么,不应该失手的啊。

这完全不合理啊。

“是的,地侯二重。纪仁奋力抵抗,也不过是斩去他一臂,便陷入绝境,支撑半刻钟后,便无力抵抗。若非乔轻语凑巧出现的话,纪仁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诸葛清岚道。

“你说纪仁独自抵抗一个地侯强者,足足半刻钟,还斩断一臂?”齐帝眼睛睁大,甚至都没关心乔轻语回来,战胜了徐煜,纳闷道,“他何时这般了得了?”

不是传闻中的废物吗?

“回陛下,这是臣要禀报的第二件事。纪仁天赋非凡,诸葛家的八阵图,他不过看了几眼,便轻易学会,其天赋绝不亚于乔轻语,甚至犹有过之。”诸葛清岚道。

“原来是学会了诸葛家的八阵图,难怪能和地侯拖延这么久。”齐帝微微点头,但仍旧不解道,“那为何一直没有展现出来。”

“因为有人不想让纪仁展现天赋。日前,纪仁受张神医诊治,发现他被人用了破气散,导致他两次凝聚法相都以失败告终,他察觉不对,故而特意组织这次的登科楼会,想要调查。如今受邀的八个人,全都被打入天牢,经过一番审问,已经可以明确是巡察御史杜楼之子杜波动手,他们嫉妒纪仁能成为乔轻语的未婚夫,故而每次纪仁凝聚法相之前,都会特意在纪仁的酒水之中下药。”诸葛清岚道。

“杜波?是卫波那个小妾的侄子是吧?”齐帝看着诸葛清岚冷笑道。

八竿子打不到的人搅和在一起,哪里是简单的一句嫉妒就可以决定的?

卫家,大齐三大富商之一,魏王麾下。

“不错。”诸葛清岚道。

“好啊,这里竟然还有老大的事。朕这些个儿子,果然一个比一个有出息。”齐帝怒极而笑,吩咐宦官道,“去将魏王宣来。”

齐帝身旁的宦官当即前往魏王府宣旨。

但齐帝叫了一个之后,又觉得不太稳当,当即又道:“再去太子府和汉王府宣旨,让太子和汉王也给朕进宫来。”

魏王有嫌疑,太子负责主审无生盗的案子,全都有关,而汉王明面上是没有什么关系,但一共五个兄弟,都叫了四个,剩下他一个也不好。

反正最近汉王在朝堂之上上蹿下跳地和吴王斗法,他看得也心烦,一并叫过来骂几句吧。

说完之后,齐帝看着还跪在御书房的一干朝臣子嗣,直接让人把他们扭送回家。

接下来,叫来太子几个人,难免折辱这些人的颜面,诸葛清岚是丞相,安乐王更是皇室长辈,都可以听得,但其余人要是听了,命不久矣。

至于冲击王府这种事情,可大可小。

要是真的追究起来的话,用国法审判这些个从犯的话,那张景寿和张景逸两个主犯,就不能不追究,可这怎么追究呢?

一笔糊涂账,加上纪仁还躺着,齐帝懒得再算,大事化小,直接把他们送回家去,他相信田皓他们会明白他的意思的,用家法让他们每个人在床上躺上个把月。

(本章完)

第102章 御书房内父慈子孝

“还查到了什么?”

齐帝压抑着火气看着诸葛清岚道。

“回陛下,这次所有袭击纪仁的盗匪,身上里衣都印有吴王府的样式。”诸葛清岚道。

“吴王府的样式?”齐帝眼中寒光大盛。

“我就说是他吧。父皇抓他。”张景寿激动道。

“父皇,儿臣冤枉。这一定是有心之人冤枉儿臣的,儿臣近来刚刚和纪仁起了冲突,又因为无生盗的事,无辜被牵连,这个时候对纪仁下手,谁都会怀疑是儿臣,儿臣怎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而且就算儿臣出手,儿臣绝不可能会让刺客还穿上吴王府的服饰,这是生怕不能暴露吗?”吴王当即道。

“谁知道你会不会反其道而行之啊?”张景寿道。

“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吴王恼怒道。

“那你说不是伱还能是谁?”张景寿道。

“难保不是大哥做的,他害了纪仁,现在纪仁要查,一不做二不休,就想借这个机会,既除去了纪仁,又除去了我。还有,五弟也可疑得很,他和纪仁才认识多久,就为了纪仁打上我的王府。”吴王道。

“我害老纪?你脑子坏了?”张景寿一脸疑惑地看着吴王,旋即看着齐帝道,“父皇,要不给他叫个御医吧。”

“你闭嘴吧。”齐帝没好气地瞪了眼张景寿,不过看着吴王也是不满,怀疑张景寿动手杀害纪仁,也真的是跟开玩笑一样。

如果说魏王和吴王两个人杀纪仁,还有动机的话,张景寿杀纪仁,图什么啊?

是图以后没人带他去赌坊赚钱,还是图以后没人和他一起打架啊?

逻辑动机,完全不成立。

吴王抬起头来,一脸委屈的模样。

齐帝看的也是头疼,种种迹象表明就是吴王,但的确,痕迹太明显了,不太像是老三会做出来的事情。

但反过来说,如果是老大做的,就算是栽赃陷害,也绝对不会这么蠢。

“还有查到什么吗?”齐帝看着诸葛清岚道。

“还有,把登科楼围了之后,一番搜查,还查到了一些不同的东西。这一次,纪仁请杜波几个人,杜波几人唯恐纪仁发现,便设了计谋,想要让花魁暮雨昏迷,佯作被纪仁所胁迫,从而让纪仁入狱,败坏纪仁名声。”诸葛清岚道。

“又是他们设计?”齐帝一声嗤笑,知道诸葛清岚是不好当着他的面说,一切都是魏王主使,但他心中已然有数。

……

太子、魏王、汉王三个皇子先后接到入宫的口谕,心思各异地坐上马车往皇宫而来,却几乎同时到达。

等下了马车之后,看到彼此,面色各异。

“原以为父皇只是召见了孤,没想到太子和二弟都召见了。”魏王当即开口道。

“这是自然,毕竟孤才是太子不是吗?大哥。”太子看着魏王道,四个兄弟之中,最让他忌惮的便是这个大哥。

“不错,太子才是太子。只是听说太子这些日子处理无生盗一案焦头烂额的,不知是否需要孤帮忙?”魏王道。

“不劳大哥费心,父皇对我做的事情很满意,现在召见孤也是询问审案的成果。”太子说了声,便朝着里面走去。

魏王嘴角含笑,浑不在意的模样,转头看着汉王道:“二弟,没想到,连你也来了,你说父皇叫我们做什么呢?”

“父皇圣意,我们怎么好揣测?倒是大哥你,今日话好像有点多?是因为做了什么被父皇发现,然后紧张了?”汉王看着魏王道。

“紧张?你何时见我紧张过?不过你说的有道理,父皇的意思,不能揣测,我们见了,就知道了。”魏王爽朗一笑,便朝御书房走去。

汉王说不错,这里三个人里,最忐忑的就是他。

因为他真的动手,而且八个人都被诸葛清岚给抓了。

那群人是什么货色,魏王心中有数,被下了天牢,会说什么,不说什么,谁都不知道。

而且更糟糕的是,纪仁竟然被刺杀了。

天知道齐帝会不会又怪他?

到时候,他说其实我没想这么害,我只想污蔑他?

还有竟然是被乔轻语救的,早知如此,就不引乔轻语过去了,纪仁真死了也好。

汉王微微摇头,走在最后面,他其实来的挺懵逼的。

他得到消息,纪仁遇刺,诸葛清岚为纪仁报仇查案,他就准备着怎么配合诸葛清岚,试图拉拢诸葛清岚。

没有诸葛亮的刘备那显然是不完整的刘备啊。

可是齐帝没给他机会,就把他叫来了。

这是怎么了?

他最近没做什么事啊?

难道是和公孙长狄的联系被发现了?可已经联系了很久啊。

三王心思各异,但还没进门,却被齐帝身边的魏常侍拦下道:“陛下有旨,魏王先进,太子和汉王稍等。”

正要走进去的太子面色不愉,但又不敢违逆齐帝的意思,而魏王的神情则不是很好,心里已经有所预料,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走进御书房,魏王看着到现在还跪着的吴王、张景寿、张景逸三个人,神情略显微妙,但还是当做没看见一样,照往常一样下跪道:“儿臣参见父皇。”

只是这一次,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得到回应,魏王心中正惴惴不安的时刻,才听到齐帝的声音响起:“魏王爷啊~”

魏王顿时吓得汗毛直竖,连忙道:“父皇,儿臣对父皇忠心一片,天日可表。”

他是魏王,这大齐之内,几乎任何人都可以这么称呼他为魏王爷,而他也可以心安理得地听着,但唯独从齐帝嘴里发出,他受不起。

“朕让你开口了吗?”齐帝目中寒光流露。

魏王心头一跳,连忙请罪。

“请罪?这算什么罪啊?你魏王爷的本事可大了,随便一个计谋,就让我大齐的田阳男爵,功勋之后,连续两次凝聚法相失败,都能左右法相的成功了。这次,还在登科楼设计,想要败坏纪仁名声,好能耐啊。”齐帝道。

“父皇,儿臣的确对纪仁不满,但从未做过这等事来。”魏王当即叩首道,当齐帝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他心中便明白齐帝都知道了,但大家都知道,可这个罪他不能认。

一切都是底下人胡作非为,与他无关。

哪怕大家都知道与他有关,但他不能认。

而且他不信杜波几个人真的敢把他给供出来。

在证据面前,可能受不了盘问,说出事情,但他们扛下这刑罚,只是伤害他们自己,若是不扛,全家死绝。

这一点,他们都清楚。

而他们每一个人都对纪仁不满,这也不是假的。

毕竟一个和他们差不多的人,却能成为帝都第一天骄的未婚夫,他们心里不甘,对纪仁的憎恨也不需要演。

“不是你做的,杜波几个人有这个胆量和能耐?”齐帝冷笑一声道,“你平日里做的这些事,朕不是不知道,但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

“父皇明鉴,儿臣真的没有做这等事。而且儿臣与纪仁接触甚少,反倒是三弟素来与纪仁不和,登科楼前的厮杀中,又有吴王府的衣物,怕是三弟动的手。”魏王道。

“胡说八道。”听到魏王的话,吴王顿时大怒,他本是想要栽赃魏王,哪里想到现在魏王要栽赃他了,当即恼道,“若是我动手,哪里会这么粗浅?我看是你暗中算计于我才是。什么栽赃纪仁,以你的毒辣,哪里会这么慈悲?怕是要找来个良家妇女,然后让纪仁意乱情迷中坏了她身子,再让良家女去死,坐实罪名。”

“胡言乱语。我若是要安排刺杀,又为何还要在登科楼里设计?至于算计你?我要算计你,绝不会这么蠢地在衣物上留下你吴王府的标志,会留下些东西,让人抽丝剥茧地查到和你吴王府有关,通过他们自己一番努力,而让他们对自己查到的东西深信不疑。”魏王冷笑一声,忽然道,“不对,吴王府的标记太过拙劣,你是不是在他们身上留下了某个不起眼的东西,然后细查下去,和孤王有关?”

“是无话可说,只能栽赃陷害了吧。你和纪仁接触少,但无生盗覆灭前,你们不是见过了吗?我看是那时候你们达成了约定,你告诉他无生盗的下落,帮他解决威远伯的麻烦,威远伯退婚,可是纪仁最后出尔反尔没有履行承诺,你恼羞成怒,又发现纪仁正在追查当年的事情,所以你先下手为强。”吴王道。

“无生盗被灭乃五弟之功,与我何干?不过,你不说我倒是忘了,还有无生盗的过节。现在是想先除去纪仁报仇,然后再表面上栽赃你自己,实际上栽赃我。”魏王冷笑一声,心中憋屈,无生盗这事真不是他干的,但现在除了自信非凡的张景寿和纪仁之外,没人相信他,他都感觉到齐帝的目光变得狠辣起来。

“我知道了,你是已经这么安排,然后好为自己脱罪是吧。父皇明鉴,就是大哥动的手。”吴王当即朝着齐帝叩首道。

“三弟,你这么急地跟父皇说什么?是做贼心虚吗?”魏王道。

“够了。”齐帝听不下去,冷声呵斥,魏王和吴王才停下争斗。

“你们两个果然都是朕的好儿子,这等时刻,还能如此争斗。罢了,家法是管不了你了,那就用国法,即日起,你们两人禁足府中,闭门思过,不得出府半步,也不准任何人探视。宣太子、汉王。”齐帝冷冷道。

外间的太子和汉王得到传唤方才敢进来,然而才一进来,便听到齐帝冷冷道:“太子爷,汉王爷。”

太子和汉王听到这话,顿时面色大变,扑通一声,跪下来,脑袋垂地,心中惊惧,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俱是心想自己最近也没做什么事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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