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第188章 陆子持剑废仙神,罢黜天庭!

第188章 陆子持剑废仙神,罢黜天庭!

周天子端于上座,静静聆听着臣子们汇报各方各处的种种天灾,悲自心头而来,神色颓然。

他叹道:

“何必如此,何故如此”

诸臣沉默,都知晓天子之意,不约而同的抬头看了看天,脸上闪过又敬又畏又憎的神情来,却不敢言。

妄议仙神,恐招大劫。

半晌过去,有白发苍苍的老臣俯首,叹道:

“王上,若不然,还是,还是开祭台,礼天地,拜仙神,求风调雨顺,祈山河安平吧.”

周天子良久不言。

又良久,他颔首,恍惚道:

“那便.”

话尚未完全落下,天边忽的汹涌来浩浩之音,震荡天地。

“今,有仙神为罪,吾来数罪!”

大音如潮水般翻滚,炸响在耳畔,惊的殿内群臣都瞠目结舌,不约而同的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瞧得云雾翻滚,雷光交织!

“是陆子的声音!”有老臣发出惊呼,天子蓦然起身,神色震动。

“数仙神之罪”他呢喃,咽了口唾沫,陆子在何方?欲何为?

群臣面面相觑,背后都是一寒,预感到或有大事要发生,各自涌出至殿外,眺望天际,聆听道音滚滚!

………………

天上。

中央天庭,在厚重人道运势的发散之下,这声也直达天听,震的群仙错愕!

有仙官脸上浮现出惊诧与怒意,上奏道:

“陛下,人间似有所动静,可欲遣天兵天将下界一查究竟?”

帝座之上,帝尸睁眼,眼中沉浮神魔哀嚎之盛景,他亦侧耳聆听。

“且论西天庭,获罪于天,获罪于人”

帝尸含笑,任由肌肤骨肉剥落又愈合,淡淡道:

“唔,西极天庭近年来几次三番派遣凶神下界,扰乱人间安宁,今有人族大能站出来斥责,亦属正常。”

群仙一愣。

帝尸脸上笑容更甚,玩味道:

“不必去管,且静静看此浪潮能汹涌至如何,且看西天庭要如何去管顾这烫手山芋便是。”

诸仙官面面相觑,都从天帝之言中察觉到不对,烫手山芋?

有大仙官心头一动,将目光朝着人间落去,顺着声音俯瞰秦地,结果却被汹涌汇聚的风云雷鸣和浩浩的人道大势给挡住了目光,无法看到究竟。

此时,帝尸手指轻叩案几,发出如同闷鼓一般的巨响,他再笑道:

“唔,还不够烈,还不够盛传朕旨意。”

说着,他垂下眼睑来,脸上笑容却丝毫不减:

“问责西极天庭,责令他们抚平人间乱象,若是做不到,便罚。”

群仙一阵骚乱,最近这些年也都看出来天帝似乎对四方天庭很不满意,而如今人间忽有异变,天帝亦几有幸灾乐祸之意.

看这位陛下的意思,那狂妄言说要‘数仙神之罪’的,似乎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弥罗天宫凌霄殿中,这群名号无不是如雷贯耳的大仙神们都若有所思了起来,尽管无法洞察人间秦地的详细,但亦是在不住的投去目光,满是好奇。

会是谁?

又会是何等人物?

………………

浩浩音传遍天上天下,动荡九幽。

这一日,雍城上空,风云际会,天雷滚滚,神光如缎,道音交织,仙葩绽放,庆云沉浮,异象纷呈!

城中万民都凝视着高台之上的那个老人,太白金星、李靖亦心头震动,但还是选择了静观,想要看看这场闹剧的最终走向,

青牛则是平静的趴在一旁,一动不动,垂着眼眸。

此时此刻,

高台四周的上万士卒都做仪仗,持刀剑兵戈而拱卫此祭天或者说罚天之台,

台上,老人身披玄衣,手持一口三面五节之剑,持剑于手,身周燃起来八盆火炉,火势渐盛。

他抬头看向天穹,以幽幽之声震荡寰宇内外,起势煌煌!

“自命为上,视万物生灵为下,坏天地自然,此为西天庭之罪一。”

“教唆诸侯国起战,战火连绵万里,又曾令齐桓公行屠城之举,凭生灵之精以全自身,大逆不道,此为西天庭之罪二。”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在人道运势的裹挟之下,传遍了三十三重天,惊的许多仙神都投来目光,但目光也都被风云雷鸣和三万里紫气所遮挡。

陆煊持剑,做庄严状,剑尖朝天,继续吐声浩瀚:

“擅自降祸于人间,毁山河,伤万民,致使万里大地民怨沸腾,此为西天庭之罪三。”

“坏礼乐,损人和,伤万物,以权势自居,以生灵之伤而乐,行旱魃之于地,叫人间不复清明,此为西天庭之罪四。”

言语中,云端雾霭缭绕之间,有人影绰绰,却是自八方而来围观的散仙游神,都在小心翼翼的窥视。

陆煊不为所动,声音猛涨了八度:

“试问天上仙佛鬼神,广袤大地,万民何辜?山川河流,天下何辜?篡夺天地之职权,不行风调雨顺,不护万灵安康,为所欲为,加怒于民.”

“此,为西天庭之罪五!”

浩浩声中,高台之侧,万军尽皆举起手中刀兵,虽不发声,但有杀气冲霄!

陆煊怒声:

“五罪并齐于身,以吾之名,承人道运势,欲在今日,废西天庭之尊位,此后天下,万民不可朝于西,天上五方天庭,吾废其一,且问山河天地,可乎?可乎?可乎!”

三声呵问,震的雍城嗡嗡作响,震的云端窥视的散仙游神站立不稳!

洛阳之中,天子哆嗦着嘴唇,回首看向殿内案前堆积的来自于各地天灾仙祸神乱的奏折,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他振臂,亦震动自身所具三百人道大势,大声回应:

“孤为周室之王,特此诏令,陆子之言,孤准了!”

某国之内,孔夫子携七十二弟子游走宣说,此时亦在静听那浩浩道音,静听那震怒三问,

他侧目,看向一旁村镇中食不果腹的百姓,看向干枯破落的庄稼,忽而叹息,亦抬头回应那朗声:

“仙神行祸有过为罪,如何不可废?人奉之而为仙神,人不奉之,便是天地之间长生鬼!何不可废?何不可废?”

两道大音汇聚,亦将彼此人道运势相融!

秦地雍城,周天子所具三百人道运势与孔夫子所具一百人道运势,尽数汇聚而来,

底下,赵政心血澎湃,亦高举双手,振臂而呼:

“可,可,可!”

自他身上,又见三百又五十份人道运势冲上高台,缭绕在那个持剑呵问的老人身上!

此时此刻,老人身侧,天下万份人道运势中,足有一千六百份于此方寸间沉浮!

太白金星、李靖都恍惚,甚至双腿有些发软,他们原以为这位陆子,这位太上传人,仅仅是要数西天庭之罪,却不想到了最后,他要废西天庭之尊位!

以人身,废仙神,罢黜天庭可乎?

天地震荡,山河轰隆,于每一寸山川河流,每一方草木红花间,都有稀薄的人道运势汇聚而起,丝丝缕缕,拧成大江大河,

三千五百份人道大势,临时汇聚在陆煊头顶,加上他身侧所沉浮着的一千六百份

人间之势,他独占半数有余!!

陆煊猛地举剑朝天,锋锐剑光将万里云层割裂,散仙游神慌忙逃窜,厚重大云被割出一道天堑来,大日光洒落,洒落于他身!

“再问人间,再问天上天下,以人之势,废仙神之位,罢黜西天庭之尊,可乎?可乎?可乎?”

山河齐鸣,草木嘶声,万民怒吼:

“可!可!可!”

‘轰!!!’

极西天穹之上,西极天庭剧烈嗡鸣,其中仙官天神,无不色变,无不震怒,无不惊惧!!

而下一刹,他们却错愕发现,缭绕在西极天庭之上、缭绕在自身之上的天地权柄.在流逝!

甚至整个西极天庭都呈现倾塌之状!!

天柱未折,却依旧呈天倾于西之势!

长空陷落,宫台楼阁崩塌,天门摇摇欲坠,整座浩浩大庭都似要坠下!

西极天庭之位真要被废了!!

西天庭中央,满是杀伐兵戈的帝宫之中,一连飘出三道灿金法旨,每一道上,都镌着一个帝威浩浩的大字。

【固!】

呈倾塌之势的西天庭稳固了下来。

【凝!】

呈消散之势的天地权柄被强行凝滞,不再流逝。

【伐!】

十万天兵天将随令而出,呈浩浩连绵之势,向着人间压近,军鼓擂响,奔雷在侧,风从之,云从之!

此去,伐人间之逆!

其余看热闹的中央、东、南、北四个天庭中都哗然,西极天庭的那位动怒了!

北极天庭,帝宫之中,传来幽幽叹息声:

“以兵戈灾祸散布人间来愈自身之伤,却触怒太上玄清,如今还想要掀桌子,勾陈.实属不智。”

南极天庭,帝宫之中,帝主摇头:

“无用之功,又何必去恶了天上那位?掀桌子你我终究非【道果】,身在棋局中,棋子如何能掀翻棋盘?”

东极天庭,碎了半边身躯的东极青华大帝嘿嘿一笑,颇有幸灾乐祸之相:

“勾陈.急了!哈!”

而中央天庭,帝尸脸上亦再浮现出耐人寻味的笑容,自语道:

“火势不够旺啊.再添一把火。”

群仙闻言,诧异抬头,却看见他们眼中的这位宝相庄严、威严深重的天帝陛下拟了一张大旨!

书此大旨此时,帝尸大口咳血,本就满是裂纹的身躯更呈现出塌毁之状,但他却浑然不顾,强行将这张天帝旨意书写!

【西极天庭,触怒人道,若不可抚平人道之怒,当废天庭之尊,废帝主之位!】

群仙哗然。

抚平人道之怒?

虽然碍于恐怖大势,无法洞察秦地中的具体状况,但是他们也都感觉的出来,此时人道大势,皆系于那个出声废仙神、罢黜天庭的人族大能身上!

而要抚平人道之怒,换句话数,要么抚平那个不知名的大能怒火,要么.让那个大能死去!

可天帝之前不是说,人间那位,是个烫手山芋么?

群仙悚然一惊,心头都浮现出一个可怖的念头,这般来说,西极天庭若是无法抚平人间那位的怒火,或者将人间那位直接抹去的话

人道之旨再加上天帝之旨,恐怕,整个天庭的位格真要被废了!

与此同时,勉强稳固下来的西极天庭中,那处杀伐之气横亘的帝宫中,

在帝尸书写出那道大旨的同时,帝宫中的伟岸生灵猛然起身,怒火攻心,自身身躯上横亘的各种大伤也都加剧!

他凝视着中央天庭的方向,口中溢血,冷声道:

“好你个昊天死了也不安生!”

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自身摇摇欲坠的西极天庭之主的位格,伟岸生灵气的发抖,心头也生出懊恼来,

这太上玄清.在发什么疯!

沉闷了半晌,伟岸生灵眼中闪过狠色,再书灿金法旨一道,飘忽而出。

法旨之上,唯有两字。

【再伐!】

天庭震动,又有二十万天兵天将踏云而出,三十万军汇聚,屹立云端,呈兵戈杀伐之势!

此去,向人间,伐不臣!

(本章完)

191.第189章 受我一拜,拜杀三十万天兵天将

第189章 受我一拜,拜杀三十万天兵天将!

横亘在三十三重天之上的宏伟道宫。

两个童儿手持宝扇,一晃一悠的扇着八卦炉底下的火焰,这能吹杀仙人的猛烈罡风在此却只掀起微微凉风来,一点一点的助长炉下的神火。

神火烧灼,八卦炉发出细微的嗡鸣,伴随一个个世界在其中被烧毁化作先天宝液,灵光闪烁,仙华为缎。

老道人就这么盘坐在八卦炉前头,每隔一会儿,脑袋便点一下,垂着眼睑,似在打着瞌睡,

见状,两个童儿动作幅度更小了一些,扇出的罡风也更柔和了一些,生怕惊扰到老道人的沉眠。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隐隐约约有什么声音自人间响起,先是传奏至三十三重天,又飘忽而上,嘹亮在道宫中。

童儿微微一惊,侧耳聆听,声音很模糊,大抵是些什么‘获罪于人’、‘废西天庭’之类的话,听得两个童儿错愕不已,

他们下意识的抬起头,却看见大老爷也从睡梦中醒来,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引动虚空层层叠叠的塌陷,显露出几方幽深无边的归墟来。

“这混小子.”老道士笑骂道:“整天就知道瞎搞却还真给他搞出了大变数来,有趣,有趣”

说着,老道士的目光深邃了起来,在原本的历史中,是绝没有什么【罢黜天庭】之类的事情的,如今却发生了。

若是正常岁月中也就罢了,算不得什么了不得大事,但如今却是处于【过去时间节点】,昊天死去,四方天庭的帝主各自重创

老道士的目光略微古怪了起来,喃喃道:

“有意思,若是真罢黜成功,勾陈那小家伙怕是要急眼,在后续连锁反应之下,大历史都将要迎来变动啊”

金角银角一边扇动着先天罡风,一边犯迷糊,大老爷在说什么?

两人悄悄对视了一眼,再看向大老爷时,却发现大老爷已然缓缓的站起了身,脸上笑意盎然。

老道自语:

“小勾陈要是对那混小子出手,我是打还是不打呢?”

“太上一脉按理来说,应当劫难自履的才对,我不该出手护持.”

“不对,小煊如今代吾传道,勾陈打他,便是在朝我出手,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念及此,老道人满意的笑了起来,嗯,没问题,这个思路很合理,自己绝不算是护持小辈。

不算!

………………

西极天庭以外的四方天庭都将目光远远的投了过来,西极天庭一次性派遣出三十万天兵天将,执两张大帝法旨下界,气势汹汹。

三十万天兵天将所行之时,有兵戈杀伐之音奏响,伴随擂擂军鼓的沉闷咆哮声,震动整片天穹,踩踏的无数云雾翻滚若浩浩之风暴!

中央天庭之外,小心翼翼的窥视着一切的千里眼、顺风耳彼此对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两人先天开启了【形】、【声】两枚通神窍穴,上达九霄,下至九幽,皆可目视耳闻,乃此刻能够洞察人间的几个仙神之一,但心头也都在微微颤栗着。

顺风耳小声开口:

“我好像,好像听见了太白上仙和托塔天王的声音,就在人间!”

千里眼凝重的点了点头,道:

“你没听错,两位上仙的确就站在那处祭台旁方才天帝陛下好像还拟了一道大旨,我怎么感觉这是两个天庭在争斗呢?”

“嘘,慎言!”顺风耳左顾右盼,连忙警告道:“无论如何,就当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知道的越多,死的可就越快!”

千里眼缩了缩脖子,连忙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

而与此同时,人间。

陆煊目光深邃,感受着临时汇聚而来的四千三百份人道运势,

他心头生出一种错觉,好似大半个人间山河都在此刻自己的掌握中一般,一个念头便可搅动天下大势,一句话便可移来所有山川河流!

体悟着缭绕在自身周围的恐怖伟力,陆煊似有些明悟,看来自己罢黜天庭之举,为人道所认可,甚至为人道所推崇!

苦仙神久矣的恐怕不止于万民万灵,还有煌煌人道!

念及此,陆煊目光更加锐利了起来,抬头看天,风云骤变,引动天雷滚滚,伴随各般异象显化,他抬起头来,吐音如雷:

“今日罢黜西天庭之位,废西天庭仙神之尊,此仅为告天下而非罚,待吾传道天下后,当亲临西天庭,问责!”

浩浩音炸的云端上的人影绰绰都吓的一个趔趄,这些散仙游神心神震荡,人间.何时出了这般人物来?

而高台之下,赵政呆呆的看着老人挺拔屹立的身形,心神为之所摄,有些恍惚,喃喃自语:

“大丈夫当如是!”

秦穆公、商鞅等早就惊到失语,一旁的李靖和太白金星也不约而同的咽了口唾沫,但看了一眼青牛后,随即就释然了。

青牛相随啊.

如此,这位陆子,这位太上传人做出什么来,似乎都不必讶异,有兜率宫中的那位兜底,真罢黜了一位帝主,也并非不可能!

只是

两尊天庭重臣彼此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惊怖之色来,他们心头泛起一个可怖的猜测,这位陆子的所作所为,会不会是兜率宫中那位的意思?

是否说,兜率宫中那位从不干涉天上天下诸事的无为道祖,要插手天地事端了?

若是如此是否意味劫纪即将走至终点,又一场滔天大劫将要降临??

两位仙人有些不敢去想,这涉及到的层次绝非他们能够掺和的。

而此时,天上,忽有擂鼓声奏起,军鼓震荡,兵戈杀伐之息席卷此间方圆十万里!

十万里内,走兽飞禽尽数匍匐于地,雍城中,万民和士卒等只觉得手脚冰凉,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所有人下意识的朝着天上看去,

却见云端原本的人影绰绰都不知何时已散去,散仙游神都飞也似的逃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金光彻世!

高台上,老人平静抬头,直视天穹,而伴随着充斥兵戈杀伐的军鼓声渐近,云端中有仙人浮现身影。

不止一尊。

三十万天兵天将列阵于天,最弱的都是地仙,随之带来的恐怖压迫感席卷大地,秦穆公色变,商鞅脸色惨白,秦国诸臣也都陷入了骚乱,

反而是年岁较小的赵政表现的还好,苍白着脸庞,凝视着天上三十万天兵,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而此时,天上。

统帅三十万天兵天将的军帅站在最前方,淡漠的俯瞰着底下人间,身上汹涌着属于上天尊的恐怖气机,

他手持一口极耀眼夺目的神刀,屹立云端,在身后三十万天兵天将的威武呵声中,淡淡开口:

“奉!”

这位上天尊手中浮现出两张灿金色的法旨,引动长空色变。

他冰冷道:

“奉,勾陈上宫天皇大帝之旨,此来为伐人间不臣!”

说着,上天尊凝视着高台之上平静站立的老人,发出呵问:

“如既见帝主法旨,为何不拜?”

三十万天兵天将齐举起手中仙兵,发出震吼:

“既见帝主法旨,为何不拜?为何不拜?为何不拜??”

山呼海啸一般的咆哮声夹杂着三十万仙人的恐怖威势,先是将遮蔽此地的风雷云等都给撕碎,让无数天庭的仙神能够将目光投向此地,

旋即,咆哮声伴随恐怖大威,重重的压在了老人的身上。

陆煊一个趔趄,右手却依旧抓着三五斩邪剑,冷漠的凝视天穹:

“西天庭已被罢黜,为何要拜?”

“吾真拜下,尔等可又受得起?”

整个雍城此时一片死寂,秦穆公等人额头都滚落豆大的汗珠来,

而一旁的青牛则是微微垂着眼睑,两只前牛蹄子彼此摩擦着,似蠢蠢欲动。

至于一旁,太白金星和李靖彼此对视了一眼,旋即又朝着云端上那位上天尊看去,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让青牛相伴的太上嫡传下拜这老东西,是真敢啊

云端之上的上天尊则是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心思转动,旋即瞪眼做怒目状:

“做礼,行拜,领旨,受死!”

说着,他高举手中两道写着【伐】和【再伐】的法旨,灿金色的法旨爆发无量量仙光,将整个人间都给照亮!!

三十万天兵天将亦高举起手中刀兵,发出震吼:

“行拜!”

“领旨!”

“受死!”

咆哮声连绵成汹涌的大河,压的陆煊有些呼吸困难,但他却不为所动,甚至没有呼喊青牛出蹄,脸上亦闪过怪异的笑容。

“那便试试.”

老人顶着三十万仙的恐怖压力,在整个雍城的死寂中,昂起头来,直视天穹,轻飘飘的开口:

“那便试试,你们可能承的住这半数人道运势的一拜。”

“唔,还有此袍与此冠。”

话音落下,在风雷云被撕裂过后,五方天庭无数仙神投来的目光注视下,

那位老人身上忽而浮现出一袭古朴道袍,头上亦顶起恢弘道冠来,

道袍道冠看起来很朴素,透着清净无为的味道,但又遍布着无上至妙的道韵,使得道袍道冠看起来,恰似一整个伟岸大天地,恰似一切诸天,一切诸地。

太清者,为诸天诸地之承载,为万事万物从无到有、从有到无之间的过程、存续,是一切所能存在的根本、源头、基础。

太上道袍着身,太上道冠顶于头颅之上,老人一下子变得伟岸了起来,五千又一百份的人道运势在周身旋转。

天穹之上,有仙神惊疑不定:

“这道袍”

他们觉得这种感觉有些熟悉,或者说这道袍道冠有些熟悉,心头都是一颤,联想到了某个慈祥和蔼的老道士。

不,不会吧??

而高台之侧,秦穆公等人还没有什么反应,青牛却在道袍道冠现形之时,恭而敬的拜在了地上,

太白金星与李靖先是如同几方天庭中的那些仙神一样茫然,但他们知道的更多,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心脏猛地抽抽。

是,是那位大天尊的袍和冠???

李靖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太白金星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瘫坐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神情惊悚!!

与此同时,高台之上。

老人悠然的理了理身上的道袍和道冠,将三五斩邪剑插在高台上,伸出手,轻轻拨弄周身汹涌翻滚的可怖人道运势。

旋即,

在人道运势的翻滚中,老人感受着身上道袍道冠的伟岸之源,幽幽抬起头,直视不明所以的三十万天兵天将,

直视那个周身沉浮着重重宇宙,映照有诸天万界的伟大天尊。

他笑吟吟开口:

“我在此,我拜下。”

说着,在众目睽睽中,陆煊慢吞吞的朝着天上三十万天兵天将做一拜礼。

随之拜下的,还有人间半数运势,还有那一身道袍和道冠。

‘砰!’

很轻微的脆声响起。

三十万天兵天将,炸成了天边的一朵烟花。

(刚写好就提前发了,晚上还有一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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