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到底是谁在抢皇位?

太卜疯了,真疯了。

他帮徐志穹除掉昭兴帝,不止是为了杀掉一个昏君,他还想为生克双星送上一份大礼。

他成功了,他把饕餮外身和血生孽星一并送给了生克双星。

生克双星炼化了饕餮外身和血生孽星,本以为双星会朝着星宿迈出一大步,道门的根基也会更加稳固。

可没想到生克双星竟然从天空中消失了。

问题出在哪?

太卜想了一天,没想明白。

如今出了问题该如何弥补?

太卜又想了一天,还是没想明白。

于是想到最后,他疯了!

“狂生,你是个聪明人,你总能想到办法,你且告诉我,我怎么把两位星君找回来?”

徐志穹干笑一声:“这我哪能想出办法,星君的事情,也不该我去想。”

“狂生,我道门要完了,哈哈哈哈!”太卜的笑容越发狰狞。

“太卜,伱冷静。”徐志穹站起了身子。

“狂生,这主意可是你出的,你得给我想个办法!”太卜身形突然高大了不少,也不知是幻术,还是他真的变得高大了。

徐志穹连连后退道:“太卜,你且听我说,这事情可急不得。”

“我不急,你今后且住在阴阳司,什么时候想出办法来,什么时候再放你走!”

太卜言罢,伸出一只手来抓徐志穹。

徐志穹撒腿就跑,将要跑到门口,太卜身形突然闪现,出现在了徐志穹身前。

徐志穹掉转方向再跑,太卜还是拦在了身前。

双方修为差距太大,而且这是太卜的主场,徐志穹根本找不到逃跑的机会。

他摸了摸中郎印,准备用判官手段脱身,却见太卜狞笑道:“狂生,一动都别动,我不会让你动一下,不信你就试试!”

他看穿了徐志穹的想法,已然催动了法阵,徐志穹被捆在法阵中央,满身关节却像石化了一样,一动也动不了。

“狂生,给我想个办法,想不出来,便在这里待一辈子。”

“太卜,莫要意气用事,你把我留在这里也没有用处。”

“有用没用能怎地?反正我也缺个人作伴!”

太卜独自回到青灯前,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继续盯着星象盘。

看了许久,太卜猛然抬起头来,却发现徐志穹不见了。

他自己挣脱了?

不可能,以他的修为还睁不开太卜的法阵。

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那狂生。

太卜走到法阵中央,摸了摸地面,闻到了些许墨迹。

墨迹?

李沙白?

跟着那狂生的是李沙白?

又好像不是他。

李沙白救走了徐志穹?

他为什么要救走徐志穹?

他救就救吧,又能怎地?

我道门就要没了,还管个徐志穹作甚?

思绪一片混乱的太卜,重新坐回了青灯前,双眼渐渐失去了神采。

……

一阵黑暗过后,徐志穹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童大哥。

刚才的确有人用画术救了徐志穹,但那人不是李沙白,是童青秋。

徐志穹还没弄清楚事情的缘由,忽见身边还有一个人在场,是个女人。

嫂夫人?

不是嫂夫人!

嫂夫人在滑州还没有回来。

那女人就站在徐志穹正后方,徐志穹竟完全没有感觉到她的气息。

徐志穹转过身,后退两步,问道:“童大哥,这是什么人?嫂夫人不在,你却纳了个小妾?”

童青秋一笑:“兄弟,看仔细些,那是个人么?”

难道不是人么?

柳叶眉,杏核眼,脸蛋丰腴,嘴角含笑。

这么俊的女子不是人?

等等,还不止一个女子。

女子身后还有几个人,两男三女,容貌都很俊美,但眉眼之间颇有相似之处。

这些还真就不是人,是纸人!

童大哥擅长用纸人,纸人的框架做的相当不错,但画工惨不忍睹。

今天的纸人很是特别,徐志穹若不是仔细分辨,竟然看不出和真人的区别。

“好精湛的画技!”徐志穹连声赞叹。

童青秋笑道:“蒙李画师指点了我几招,多少学了些皮毛。”

徐志穹讶然道:“李画师?这是李沙白教你的?”

“不止是这个纸人,”童青秋指了指屋顶,“我时才在屋顶上画了扇门,这才把你从太卜手上救下来,

太卜疯了,疯了一整天了,阴阳司里没有人敢靠近他,到底因为什么发疯,我也说不清。”

徐志穹知道太卜发疯的原因,但他眼下更在意另一件事情。

画术,是李沙白的安身立命的本领,他为什么肯传授给童青秋?

这可不仅仅是艺术领域的技艺,他教给童青秋的画技,已经具备了穿墙入室的能力。

“童大哥,你是怎么认识的李画师?”

童青秋道:“你知道我有画梦的手段,当初我给梁大官家诊脉,趁机探查了他的梦境,可等画出来之后,却没有一个人能看懂,

多亏李画师看懂了,不仅看懂了,还说我天资非凡,便传授了我不少画技。”

天资非凡?

童青秋有绘画的天资么?

徐志穹越发觉得不对,他还想追问,童青秋掐指算了算,连忙催促道:“兄弟,快些走,太卜快要找来了,此地不可久留。”

徐志穹急忙离开了童青秋的房间,随即一攥中郎印,回到了中郎院。

在中郎院里,接着杨武的锚点重新回了京城,徐志穹一路思索,走向了苍龙殿。

太卜疯了,他还会帮太子遮盖修为么?

就算他答应下来,也不能轻易相信。

稳妥起见,还得去找钟参,且跟他商量一下,少刺几个字。

太子的事情好想,童青秋的事情不好想。

徐志穹总觉得这两件事情似乎有什么关联。

童大哥学会了李沙白的画技。

画技,画梦……

画梦是童青秋的独门绝学,他画出了梁大官家的梦境,曾经给李沙白看过。

李沙白,梦境。

难道说……

徐志穹撒腿如飞去了苍龙殿。

正殿之中,太子还在,除了梁季雄,还有一名俊美女子。

何芳。

何芳正在向梁季雄报告瑾王的动向:“瑾王今夜十分小心,府邸上下戒备森严。”

梁季雄脸颊一颤:“这老儿,知道我要去找他?”

看到徐志穹来了,梁季雄问道:“太卜那厢说妥了?”

“这个,却不好说……”徐志穹看向了何芳。

何芳既是太卜的弟子,还是李沙白的挚友。

在这件事情里,何芳的身份非常特殊,一切可能因她而起!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苍龙殿?

梁季雄还没意识到徐志穹的难处,且看着何芳道:“阿芳是我宗室之人,凉芬园一战,她立了大功。”

何芳是宗室成员?

徐志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她的身份太特殊了。

徐志穹联想到了更多事情。

梁季雄接着说道:“太卜事情不必隐瞒于她,她是我亲信,你只管照实说来。”

不必隐瞒于她?

最该隐瞒的就是她!

“太卜,他有点……”

看徐志穹神色为难,梁季雄叹口气道:“这老东西果真不肯帮我,看来只能出此下策了。”

何芳赶紧劝道:“老祖宗,此事还需慎重!”

什么事情?

什么下策?

徐志穹听的云里雾里。

梁季雄直接说道:“我今夜要去瑾王府,把瑾王除掉!”

杀了瑾王?

不愧是二哥,解决问题的方式总是这么粗暴。

可杀了瑾王能解决问题吗?

况且二哥真有能力杀了瑾王么?

徐志穹看看何芳,又看看梁季雄,沉吟片刻道:“圣威长老,咱们且单独找个地方说话。”

梁季雄一脸焦急道:“不必避开阿芳,有话只管明说!”。

徐志穹连连摇头道:“这是男人的私话,不能让人姑娘家听见。”

太子在旁道:“我能听么?”

“你也不能听!”

把何芳和太子一并支走,徐志穹低声对梁季雄道:“二哥,瑾王杀不得!”

梁季雄诧道:“怎就杀不得?你是怕日后有罗乱?

放心,只要他死了,什么罗乱都没有,谁也挡不住太子继位,

至于日后的骂名,我背着就是,苍龙殿为江山社稷背负骂名,本就天经地义!”

“不是怕骂名,也不是怕罗乱,是你根本杀不了他!”

梁季雄嗤笑一声:“想必是你听见了,瑾王府上戒备森严,可再森严又能怎地?凭他手下那些人,却能挡得住我?”

“不是那几个人那么简单,二哥,你且多等我一夜,明日清晨若是还没有结果,咱们再另想办法。”

徐志穹好不容易劝住了二长老,随即从后门离开了苍龙殿,径直去了李七茶坊。

进了雅室,徐志穹等了片刻,李沙白亲自出迎。

两下叙礼,宾主落座,徐志穹问道:“李画师,这皇位非要争么?”

李沙白眉头微蹙:“徐千户,此话从何说起?”

“李画师,皇室宗亲在梦中看到苍龙神谕,这事情你该知晓吧?”

“神谕?”李沙白瞪圆了双眼道,“这事情我却不知,我也从未听说过什么神谕。”

徐志穹笑道:“在我面前又何必遮掩?此事我绝不会泄露出去。”

李沙白摇头道:“李某没有遮掩,不知便是不知。”

徐志穹压低声音道:“你怎会没见过,那神谕就是你画出来的!”

(本章完)

第381章 李沙白的身份

捣碎茶块,研成茶沫,先加水少许,调和成茶膏,且看茶膏成色。

待水两滚,再冲成一杯上乘的茶汤。

茶汤翻涌之间,呈现出一幅画卷,正是望安河上的美景。

“这景色美么?”

“美!”

画船起伏于河上,两岸灯火通明,姝丽花枝招展,行人驻足观望。

这么好的景致,谁敢说不美。

“这美景,乃大宣独有,世间只此一处!”李沙白连声慨叹,“这美景,差点毁于昏君之手,就差了那么分毫!”

徐志穹抱拳道:“此役诛杀昭兴,百姓与江山皆免遭昏君摧残,李画师功不可没!”

李沙白放下茶具,把茶汤推给了徐志穹,微笑道:“你怎么知道神谕是我画出来的?”

徐志穹拿起茶汤,抿了一口:“猜的。”

他从不轻易喝别人的酒茶,尤其无法确定对方是敌是友。

但这盏茶,他没有拒绝。

李沙白想杀他,不需要用下毒的手段。

徐志穹将茶汤喝的干干净净,李沙白笑一声道:“我真欣赏你这性情,且说你是怎么猜的?”

“画梦是童大哥的独门绝技,画术是李画师的独门绝技,李画师把画术传给了童大哥,童大哥肯定也给李画师送了一份回礼。”

李沙白摇头道:“猜的不准,画术是我传给童术士的,但画梦之术是我偷学来的,

童术士不懂画术,他的画梦之术是医术,他画出来的是脉象,他能从脉象之中看出梦境,别人看不懂他的画,我却看懂了,

从他的画里,我看到了梦境在脉象上的反映,且把他的手段反过来用一次,我便能通过脉象改变别人的梦境。”

李沙白承认了。

其实他不必承认。

把画术传授给童青秋又如何?

谁敢说李沙白能通过童青秋的画学会画梦之术?这事连童青秋自己都不知道。

会了画梦之术又如何?

又有谁敢说王室宗亲的梦境就一定和李沙白有关?

徐志穹所有的论断都来自于推测,拿不出真凭实据。

但李沙白没做无谓的纠缠,那不符合他性情。

徐志穹既然看出了端倪,他干脆大大方方承认了,有些事情迟早要拿到台面上。

徐志穹道:“伱为何要这么做?为何非要逼死一众宗室?”

李沙白一笑,摇头道:“宗室不是我逼死的,我只是提醒他们另立一位贤明的君主,我只是不想让大宣毁在昏君手里。”

“为何人选是荣王?”

李沙白拿起画笔,在画架上慢慢勾勒:“荣王是嫡出,取代昏君,名正言顺。”

“为何瑾王能躲过一劫?”

李沙白换了一支笔,蘸了些丹青:“因为我看出那昏君要痛下杀手,想给皇室留下一点血脉,所以在梦境之中给瑾王提了个醒。”

“为何非得是瑾王?”

李沙白看着徐志穹道:“我觉得他有成为明君的潜质,你信么?”

徐志穹摇头而笑,“瑾王是个十足的蠢人,从他身上不可能看出明君的潜质,李画师,你选择了瑾王,是看中了他的愚蠢。”

李沙白笑道:“我为何要看中他的愚蠢?”

“为了给何芳让路。”

李沙白颇为惊讶:“此事与何姑娘有何干系?”

“何姑娘有混沌修为,我曾听太卜说,混沌修为与苍龙霸道修为相似,属血脉相承,徐某若是没猜错,何姑娘应该是当今皇后之女!”

李沙白微微颔首;“这一点,你确实没猜错。”

徐志穹又道:“何芳同时有苍龙霸道和混沌无常道修为,以此推测,她是昭兴帝和当今皇后的生女,真正的嫡出公主,不知为何缘故流落到了民间。”

李沙白点头:“这你也没猜错。”

“何姑娘一直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除了李画师和太卜,恐怕也没有人知道何姑娘的出身,

直到凉芬园祭祀,何姑娘出面,力挽狂澜,救下了朝中大臣和上万百姓,此番出手,直接赢得了圣威长老的信任。”

李沙白微微蹙眉道:“这是何姑娘的功绩,若是把这份功绩算作心机,李某绝不答应!”

徐志穹点头道:“不光李画师不能答应,徐某也不能答应,何姑娘拼上性命和皇后一战,被她救下的万千百姓也不能答应,

可这份功绩还不够,当时拼上性命的不止何姑娘一个,太子也拼上了性命,

在北境战场,太子不止一次拼上性命,他为大宣所做的一切足以名垂青史,

何姑娘当前的根基和太子相差甚远,她离皇位也太远,贸然登基,难以服众,于是李画师把瑾王推到了太子面前,

太子因修为过了六品无法继承皇位,唯一合适的继承人变成了瑾王,

以瑾王痴蠢的性情,登上皇位之后,势必昏招不断,大宣的臣民刚从昭兴帝的阴影中挣扎出来,又岂能再容忍另一位昏君?

不出三五年,群臣势必要逼瑾王退位,届时何姑娘根基已经攒足了,而太子在苍龙殿默默无闻,也渐渐被人们遗忘,何姑娘顺利登基,一切水到渠成。”

李沙白放下手中画笔,笑一声道:“徐千户,你真是个妖人!”

徐志穹摇头道:“李画师,过誉了,徐某只是想到了这一步,李画师真真做到了这一步,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为了通过何芳把持朝政?”

李沙白摇头道:“李某此生最厌恶政事。”

“那是为了富贵?”

李沙白笑道:“李某别无所长,却也善于经营,这多年来攒下的家业,足以让李某肆意挥霍。”

徐志穹相信李沙白的话,以他的修为,距离星官只一步之遥,权势富贵不可能打动他。

“那敢问李画师,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沙白笑叹一声:“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李某此举,只为大宣!”

他又给徐志穹沏了杯茶,茶汤翻滚,有如万里江山。

“我信你!”徐志穹点头道,“可既是为了大宣,为什么一定要何芳称帝?你就恁地看不起太子?却不信太子能为一世明君?”

“徐千户高看我了,太子注定名垂青史,岂容李某擅自褒贬,可惜李某与太子并不相熟,纵使太子成了明君,也不知对大宣是祸是福。”

徐志穹皱眉道:“既是明君,难道不是大宣的福气?”

李沙白一笑:“本朝武宗皇帝,一生东征西讨,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按史书所记,其为一世明君,

然大宣无数儿郎战死沙场,百姓饱受徭役赋税之苦,十室九空,饿殍满地,你觉得这真是大宣的福气?”

徐志穹沉思许久道:“太子非穷兵黩武之人,北境之战,是为保家卫国。”

李沙白又道:“大乾真宗皇帝,重农事,尚节俭,常穿一身短褐,与百姓共同耕种于田亩,

但其眼中只有农事,其余诸事在其看来都是闲事,都是错事,他禁歌舞、禁书画、禁戏剧、禁杂艺,

至其晚年,以至于茶、酒之类全部禁止,就连商事也禁,在其治下,大乾上下一片死寂,百姓终日耕作,活得如同行尸走肉,此等明君,乃大乾之福?”

徐志穹一怔。

大乾真宗皇帝他是知道的,这是史书里有名的明君。

可他下了这么多禁令,史书之中并无记载。

李沙白是怎么知道的?

他怎么连当时百姓的生活状况都知晓?

李沙白又道:“大瑜朝孝宗皇帝,崇尚仁道、孝道,在史书之中也是明君,在位十九载,编撰《仁经》、《孝经》百余卷,仁孝之道,已然高于律法。

一名恶徒,入室行窃,因行迹暴露,连杀一家七口,只因他对母亲孝顺,官府便免其死罪,当时竟传为佳话,

一名少年,难忍其父殴打母亲,与其父争执推搡,被官府抓捕,视作不孝,当街斩首,也传为美谈,

这等荒唐之举,在孝宗皇帝一朝比比皆是,有这样的明君,乃大瑜之福?”

徐志穹揉了揉眉心,这事情,他又是从哪知道的?

“李画师,你觉得太子是这种愚顽之人?”

李沙白摇头道:“我时才说了,我与太子并不相熟,我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我知道何芳是什么样的人,

我见过太多明君圣主,我亲眼看着他们把一个繁华的盛世糟蹋的不成样子。”

他拿起水壶,又沏一盏新茶,茶汤翻滚,还是望安河上的美景。

“三代王朝之中,唯有大宣最为开明,唯有大宣称得上锦绣繁华,能在大宣活一世才是百姓的福气。”

这点徐志穹承认,抛开朝堂之上的种种阴暗,大宣的开明和繁华连徐志穹都为之赞叹。

李沙白接着在画架上作画:“我信得过何芳,是因为她能守得住大宣的繁华,她知道繁华从何而来,也知道繁华因何而去,

我考校过她,试炼过她,她是一个真正为大宣而生的君主,我愿尽我所能,保她为君。”

徐志穹道:“我坚信太子也能守得住这片繁华。”

李沙白笑道:“这便是僵局,且看最终谁是赢家,太子修为超过七品,按大宣祖制,不能继位,这是大宣的规矩。”

徐志穹道:“若是不讲规矩又当如何?太子身后站着圣威长老,站着阴阳司,站着皇城司,你知他们有多少雷霆手段?”

李沙白点点头:“雷霆手段我已听说一二,圣威长老想要杀了瑾王,强行立太子为君,

请徐千户转告圣威长老,他杀不了瑾王,哪怕联手太卜和钟参,他也杀不了瑾王!

若是圣威长老不讲规矩,李某也有不讲规矩的手段,哪怕阴阳司、皇城司一并出手,李某也愿意奉陪!”

徐志穹深吸一口气:“李画师,且容晚辈问一句,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

李沙白笑道:“你可知大瑜王朝的三品阴阳师李衍?”

徐志穹点头道:“听太卜说过。”

“你可知大乾王朝的画师李思训?”

徐志穹眨眨眼睛道:“也有耳闻。”

李沙白又道:“你可知本朝的三品名匠李伏生?”

徐志穹没再说话。

难道这三个人都是你!

李沙白看着徐志穹道:“李某只想按规矩做事,难道不合情理么?”

“核理!”徐志穹端起茶杯,一口喝下,“李……前辈,这事咱们好商量。”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