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夜探校园

刘雨迪有点儿纳闷儿的对我说:“是呀,挺大一块儿地呢,听说过两年那里就要盖新楼了,那儿挺脏的,上舞蹈课的学生们没啥事儿就往窗户外面扔垃圾。”

听刘雨迪小丫头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慢慢的想,这些学生每次打架都是在那个楼前,而她们打架的原因多半就是脏东西在作祟,虽然我不知道老易的手表为什么好像受到了干扰一般的时灵时不灵,但是我现在敢肯定这学校百十分之一百二有问题,他大爷的谢必安,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竟然把我俩引到这儿来干这份苦差事。

但是我知道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就当是一种经历吧,既然我和老易都有时间,就尽量为这学校除了这祸根。他大爷的,就是没报酬,想到这里,我自嘲的笑了一下,貌似我哪次都没拿过报酬,当然了,除了上次那二百五以外。但是我每次干这种事儿似乎都要给自己找一个理由,因为人都是自私的,没有理由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这次的理由是什么呢?为了校园的和谐?太牵强了,就算是为了我这个小妹妹的安全吧!她在这儿读书,这个理由应该很充分了。

想到这里,我转头望着老易,他也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看来老易这天然呆还是时间性的,现在的他竟然也懂了我的意思,既然那楼没问题,那问题就一定出在楼后的野地里!

看来晚上我俩又要熬夜了,他大爷的,一想到晚上也许会有战斗发生,而且我和老易还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俩都强迫自己吃了些东西。

不过说实在的,我俩还真有点儿受不了这些太油的菜,别看那刘雨迪吃的满嘴流油好像是十分香的样子,可是等我夹起那五花肉炖土豆放倒嘴里时,一股肥肉的油腻顿时传来,但毕竟我也不是啥娇气的人,可老易就不同了,他看我夹起了肥肉放在了嘴里,嚼的好像还挺香,就学我也夹了一筷子。

我记得《天下无贼》里有一句台词很经典,那就是:不是我喝的,你就能喝。

本来老易今天下午就晕云难受,这一口大肉可是要了他的命了,只见他捂着嘴就往卫生间跑去。

我叹了口气,心里想道,看来天然呆还真是没有办法治啊。刘雨迪见到老易忽然跑了,问我:“小非非,老易没事儿吧?”

我苦笑着:“没事儿,天然呆,偶尔发作。”

因为老易这人十分的好相处,所以一天不到,刘雨迪已经把他当好朋友了,她见老易如此可爱,不由得也捂着嘴乐了。

不知怎么的,我忽然发现,这丫头一笑真的挺好看的,让人觉得很暖和的笑容。

要说我俩其实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吧,虽然东北没有青梅,而小时候我俩只见过猪和马。记得那时我每次去碾子山都和她往大山里跑,小县城里出生的我一到了山上,真是看啥都新鲜。因为总有那些未知的事物等着我去发现,想想那时候还真是无忧无虑,和这小丫头跑在山上,找‘山里红’这种野果吃,说道这种野果,想想我就又馋了,我不知道它的学名叫什么,但是就是十分的好吃,不大点儿的果实,酸酸的。我记得‘山里红’这种野果是树上长的,那座大山后有一整片山里红的树林,秋天的时候,果子成熟了,那山的后面就是一片火红,看上去漂亮极了。

我记得当时的我死拉笨的,不会爬树,每次都是这小丫头三下两下的窜到树上去,然后掰断一节树枝再下来和我一起从那树枝上摘果子吃。小时候这小丫头就相当的能吃,我吃了十几颗后就酸的吃不下了,但是这丫头每次都能把那截树枝上的果子吃完,然后我俩就躺在树下,地上都是树叶,软软的,秋天的山上不冷,吹来的风都带有果子味儿,感觉舒服极了。

记得那时她总跟我说,说长大了就对付着嫁给我得了。

老头证明,这是真的,只是当时的我还是个狗屁都不懂的流鼻涕小孩儿,在那时我的眼里,结婚真就和过家家差不多,我记得当时我跟她说,说我才不娶你呢,你这么能吃,我长大了要娶杨钰莹。

这不怪我,因为当时很多的男孩儿都跟我是一样的愿望,看到电视里那杨钰莹,就感觉到她简直是太漂亮了,于是我小时候的理想就变成了娶杨钰莹。

每次她听我这么说后,就会跳起身来指着我的鼻子说:“你要是再说我能吃,我就揍死你。”

小时候的我脾气也挺犟的,这话赶话,难道我还怕她不成?况且她还比我小很多,于是我当然就又重复了一遍,不出意料的,接下来的大树下就会上演一出自由式搏击。

你别看这丫头瘦,她的骨头里还真的全是肉,每一次被揍哭的那个人竟然都是我,主要不是我太面,而是这小丫头的‘王八拳’实在是太厉害,完全没有任何的破绽。

本来那已经是多少年的事儿了,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看到她的笑容,忽然就又想了起来,想想小时候真幸福,不用为自己的明天儿发愁,只是希望能快点儿长大,娶杨钰莹。可是现在长大了,却又想回到小时候,去吃山里红。

我现在深刻的了解了,人啊,真的是一种很矛盾的生物,现在我长大了,也没有娶到杨钰莹。而童年时的山里红,我也已经十几年没有吃过了。物是人非,一切的一切,都变化的太快了,我现在成了小时候听的那些鬼故事里的能人,但是我却并不快乐。

眼前这小丫头经过了这么多年,也不再是以前那个说上树就上树,说揍人就走人的小黑妞了。虽然还是很活泼,但是已经有了一丝括静。而我现在也应该能打过她了吧。

不是这个时代变的越来越现实,而是我们都变的越来越成熟。这话是对的,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哥说过,当你开始回忆以前的时候,你的心就已经开始慢慢的苍老了。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我是二十岁的身体四十岁的心脏了,越来越觉得,自己在命运这个美女的面前,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现实里如果你心有余力不足的话,完全可以到保健品商店买一盒蚁力神,毕竟谁用谁知道,可是心灵上的春药要在哪里才能买到呢?

毕竟我也不能怪谁,要知道现在的路都是我自己选的,没人逼我学《三清书》,脚下的路都是自己走的,这虽然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我有时候却总也忍不住要骂一声,去他大爷的五弊三缺。

想到这里,我又苦笑了一下,仿佛这是我的专用表情一般。

刘雨迪看着我竟然傻笑了起来,便问我:“你笑什么呢,小非非。”

我望着这小丫头,微笑的说:“没,我只是想起了以前咱俩小时候的事。”

刘雨迪望着我,忽然坏坏的笑了一下,然后对我说:“你难道是在想咱俩小时候到山上玩的事儿么?”

恩?她怎么会知道的?我有些吃惊的看着她,然后对她说:“你怎么知道?”

刘雨迪吃饱了,她拿出了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小嘴儿,然后笑着对我说:“哈哈,不告诉你,天机不可泄露。”

我有些纳闷儿了,又想起年前火车上的那半条菜青虫了,难道是巧合?还是女人的第六感呢?

老易过了一会儿回来了,我见他的脸色相当之差,心里为他默哀,倒霉的民间科学家,看来是吐利索了。

饭后,我和老易送刘雨迪回寝室后,便走出了校门,这时才六点多,天刚刚暗下来,我琢磨着老易不舒服今晚就别让他去了,谁知道他听我这么一说竟然急了,说啥也不让我自己去,他说:“怎么的啊,瞧不起你哥我啊,这点儿小事儿算个屁,你要是再让我走人我可跟你翻脸了啊!”

我望着老易,我知道他是怕我自己去会有危险,他就是这么一个仗义的人,或者说是一个仗义的天然呆。

于是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学校旁边都有药店,于是我俩就先去药店买了点儿胃药,因为我俩照例要丑时行动,便又找了家小旅馆落脚。

老易吃了药后,就躺在床上睡着了,我望着熟睡的老易,苦笑了一声,这老小子还睡的真是快,难怪宋丹丹老师在小品里面就曾经说过,没心没肺的人睡眠质量都高。

也就我这小心眼儿的才睡不着觉吧,小崔我要抑郁了。

于是我悄悄的走出了旅店,到旁边的仓买里买了一个记事本,回到了旅店之中画起了符,因为不知道晚上还有什么事儿发生呢?多准备一点儿符自然是有利无害。

直到凌晨两点左右,我一共画好了儿时张符,对我这速度还算是满意,看来本事还是见长。因为这种小旅店都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于是我就到大厅里买了两碗泡面和香肠之类的东西,毕竟等会儿要出门儿,现在先补充下体力是必须的。

回到屋子里,我摇醒了老易,告诉他快到时间了,起来先清醒清醒,还好,他睡了一觉后感觉好多了,不恶心了,胃口也恢复了。

吃完了泡面,我俩又休息了一会儿,老易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了二十四周通明灯,对我点了点头,我俩开完眼睛后便出门了。

外面很冷,路灯还亮着,我俩叼着烟潜入了校园,要说夜里的大学校园还真是挺渗人的,特别是那种很大的大学。路灯根本就不够用,有的地方根本就照不到,幸好我和老易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环境,也就没什么顾忌,直接往西校区那个偏僻的小楼走去。

今晚是阴历十四,却是阴天,云彩遮住了月亮,夜幕下的小楼一片漆黑,四周静的吓人,只能听见我和老易两个人啪嗒啪嗒的走路声。

老易见太黑了,便点亮了小蓝灯来照明。我俩绕过了那小楼,果然,小楼后面杂草丛生,是一片很大的野地,由于这是初春,草木还没有冒芽,所以这里抬眼望去满是及膝的枯草,看来应该是平常没人来的关系吧。

我和老走进了这片野地,老易仔细的盯着自己的改装表,而我也开始集中精神生怕漏过一丝的煞气。这里确实如同刘雨迪所说,十分的脏,草地里都是垃圾,满是可比克的包装袋儿,康师傅的盒子,用过的带护翼型卫生X等。

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垃圾堆,还好这是春天,没什么味道,这要是夏天,苍蝇什么的得嗡嗡的。

可是我依然没有感觉到这里除了脏外还有什么不妥,很显然,老易也是,小蓝灯的映照下,只见他皱着眉头对我说:“老崔,不对啊,是不是咱想错了,这儿也没什么不对劲儿啊?”

我心里也暗自的着急,他大爷的,难道我和老易今晚上又白忙活了么?

正当我和老易两人觉得有些丧气的时候,忽然,这片草地的某处,传来了一声小孩子的笑声。

我和老易两个人都是一哆嗦,我俩都没有听错,确实是小孩子的笑声。可是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时间,怎么可能有小孩子笑呢?

顿时,我俩除了感到有些渗人之外,竟然还有些欣喜,他大爷的,应该没错了,于是我和老易顺着声音摸了过去。

走了大概两分钟后,一片小空地出现在了我俩的面前,那空地周围没有杂草,在老易的小蓝灯映照下,我俩看到了那空地上有一口砖头垒砌的水井。

(本章完)

第132章 他是谁

提到水井,好像都和灵异故事分不开,确实,因为水井是离‘下面’最近的通道,常年接地气,所以年头长的水井都有能和‘下面’沟通的用途,而我呼唤九叔,也必须要用到井水,因为用别的地下水涂镜子,虽然也可以,但是效果远远没有井水来的要好。

见到那空地之上竟然有一口井,我和老易俩人都苦笑了,他大爷的,这不是玩儿人么?要知道以前看的那啥贞子,就是从井里面钻出来的,我记得当时是跟杜非玉一起到学校旁边的小影碟社里看的,那时候的我正是花季年华,精虫上脑,所以特地挑了这个传闻中的恐怖片看,想到时候吓的她直往我怀里钻,可是我太小看杜非玉了,直到电影结束,她依然很镇定,倒是我看的那贞子从井里钻出来的时候,吓得我直往她的怀里钻,当然,结果是被她揍了。

刚才那小孩儿的笑声,绝对是这边发出来的,所以可以见得,这破井百分之一百二有问题。老易看了下自己的手表,然后对着我点了点头,肯定了我的想法。我手里拿着一张‘甲午玉卿破煞符’正想上前看看,却被老易给拉住了。

我问他:“怎么了,为啥要拉我?”

老易跟我说:“这事儿棘手了啊,你先别轻举妄动,先听我说。”

于是老易就跟我讲了一个事,之前提到了,易欣星是出生在白派的先生世家,所以从小的他就听自己父母讲过不少他们祖先的故事,其实就有一个关于古井的,那是在他爷爷身上发生的事情。

话说,他爷爷那代刚刚逃荒到东北,领着一家老小在一个村子中安顿下来,但是全家人也要吃饭啊,好在他爷爷有本事,是正经的白派先生,于是就在村子里帮别人家相地破煞什么的,前文提到了,乱世中必有妖孽,民间怨声载道,所以那个时代的怪事十分之多。

有一日,老易的爷爷正在家喝茶,村头有一户人家的男人就跑了进来,对他爷爷说:“老易大哥,快来救命啊!我媳妇儿好像冲着什么了!”

老易的爷爷听到有生意上门,便慌忙穿好了衣服随他前去,那人把他爷爷带到了村头,村头有一座古井,只见那人的媳妇儿正在井边满面惊恐的对这那井磕头,边磕还边说:“妈,我对不起你!妈,我对不起你啊!!”

那女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这样一直的磕头,一直没停,头都磕破了,依然没有停,嘴里还翻来覆去的叨咕着这话,老易的爷爷一见着情景,慌忙上前,拿出了一盏小蓝灯。

要知道易家祖传《三清奇门》,虽然无人能够精通,但却还是逗略懂一二的,之前讲过了,奇门之术分三部分,‘奇’、‘门’、‘遁甲’,若要全部学会简直是难上加难,所以易家的祖先们就专心研究三术之一。老易的爷爷便是懂‘奇’的行家,他看了出来,这女的不是被附身了,而是被鬼给迷住了。失去了心性。

人如果被外力所迷的话,身上的三魂之火便会慢慢的流失,到最后一定会一命呜呼,看到此处,老易的爷爷不敢怠慢,忙把小蓝灯中的灯油倒在了地上,用然后抓了把混合着小蓝灯的灯油的土,一把就抹在了那女的的双眼之上。顿时,那女的便昏了过去。

那男的背着那女的回家,老易的爷爷也跟了过去,半日以后,那女的便醒了,开口说出了她当时到底看到了什么,原来,这家前些日子刚死了个老太太,是那个男人的母亲。那个老太太脾气十分的刁蛮,好像精神还有点儿不好,经常打骂这家的媳妇儿,说的是有一天,那老太太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村头的井里有个大金戒指,她醒了以后便让儿媳妇去帮她下井取来。

可是谁会因为这一个梦而跳到井里呢?于是那儿媳妇便说什么都不去,那老太太气坏了,便独自出去溜达了,可是这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直到了晚上,有人在打水的时候,发现了那老太太的尸体飘在井中。

之后的好几个月,都没有人敢喝这口井的水。说的是今天早上,那家的儿媳妇起床就好像听到有人叫她,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她便出门了,来到了村口的井边,竟然看见自己的婆婆站在井上十分生气的瞪着她,说她不孝顺,让我自己来那戒指,

那媳妇儿惊恐之余,身体竟然还不收控制,就跪在了井边,那老太太抓着她的头发就往地上磕。直到老易的爷爷来救她。

老易的爷爷见这事儿蹊跷,因为那老太太活着时候就神经有问题,只怕是死后依然如此,这便不好办了,用寻常方法根本无法超度它,想跟它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看来只能来硬的了。

照例收了那户人家半麻袋高粱米后,这事儿便算接下来了。于是老易的爷爷便回家准备。他先烧了三炷香,想晚上先用香灰倒在那井中来压制住那老太太的亡魂,再用引路灯直接送它上路,可是他这一去竟然也没能再回来。

原来井中之魂不同于寻常的亡魂,由于连接地气,所以很难化解,老易的爷爷用的方法虽然很合理,但是却低估了那老太太的亡魂,三炷香的香灰根本无法镇住它,所以当老易的爷爷把小蓝灯放在井上时,那个老太太忽然从井中窜了上来,一把将老易的爷爷拉到了井里,虽然这种寻常的亡魂没有什么实力,但是老易的爷爷毕竟是肉身,而且不熟水性,就这样的淹死在井中了。后来那口井因为没人敢动,而且越闹越凶,村里的人便找了四个有名的木匠师傅。用桃木做的大盖子给钉死了,外面还封了一层石灰,最后又用花岗岩垒住,这事儿才渐渐的平息了。

我听老易说完他家的事情后,心中一阵低估,他大爷的,真下可难办了,说简单点儿,老易的爷爷并不是因为那老太太的鬼凶猛儿死的,他输就输在了地形上,听他这么一说,我俩便不敢贸然上前,万一一个不留神被脏东西拉下去可就麻烦了。

这可怎么办呢?

正当我和老易犯愁的时候,忽然那井中又发出了一阵小孩儿的笑声,由于我和老易现在正在想着到底要不要上前,冷不丁的冒出了这样一声,是我俩都打了个冷颤,他大爷的,果然这井中有问题!!

但是也不能就这样硬挺着不动啊,要知道现在的我俩可不是他爷爷那个时候了,老易是懂奇门三术之人,而他身边还有一个懂符咒之法的人,如果我俩小心点儿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吧。

想到这里,我便和老易说:“老易,别管那么多了,再过一会儿,他大爷的都骑咱们脖子上拉屎了,咱上吧,我有护体符!”

老易见我这么说,也点了点头,但是由于自己的家中有如此深刻的教训,让他实在不敢托大,于是他跟我说:“一颗红心两手准备,你先别上前,我先布个阵再说。”

我点了点头,老易便开始掐指计算这井周围的各门方位,再计算好了这附近的方位后,便用手指沾了粘小蓝灯中的灯油,然后对我点了点头,意思是可以了。

我俩便小心的走到了那井边,刚才那小孩儿的笑声消失后,这片楼后的野地又恢复了安静,我和老易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我从兜里拽出了一张‘丁已巨卿护体符’,然后咽了口口水后望了老易一眼。然后便慢慢的探头向井中望去。可是这一望不要紧,顿时吓得我魂不附体!

只见我正探头往井下看时,井里竟然出现了一张小孩儿的脸!!

虽然之前我也见过小孩形状的脏东西,但是和这次可是不一样的,就好像偏偏这么巧,当我探头往下看时,那个井里的东西也在探头往上看。

我俩脸的距离是那么的近,彼此的鼻子都快挨上了。一股阴冷之气传来。

他大爷的!!!只见这小孩儿皮肤煞白,在小蓝灯的映照下呈现出诡异的光芒,看上去大概有七八岁那么大吧,白惨白的瞳孔上只有一小点瞳仁,通红通红的小嘴微微上翘。

这忽然的惊吓让我和老易条件反射般的往后一仰,同时大叫了一声!

说时迟那是快,就在我和老易受到了惊吓往后仰时,那个死孩子一下就从井里钻了出了上半身,死死的拉着老易的腿想把他拉下去。

好在,由于我和老易也经历过不少此类之事,在那与生俱来的恐惧消失后,我俩马上就恢复了镇定,我见这小畜生竟然还拽老易下去,这还得了?于是我慌忙伸出右手,大喊了一声:“急急如律令!!!”

顿时,那小杂碎尖叫一声后,被弹回了井里。

老易好像被那小鬼拽出了火,只见他对我说:“老崔,你先躲开!看我收拾它!!”

说罢,他将小蓝灯的灯油全部倒在了井里,但后大喝一声:“丙奇属火火墓戌,此时诸事不须为!!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开开开!!!”

这正是离火墓葬之阵,由于离火非凡火,没有开启冥途的人是无法看见的,听说即使是在阴市之中也可以燃烧,是只以阴煞之气为燃料,而这井中充满了阴煞之气。所以灯油倒在了里面烧的很旺。而且传来了那个小鬼的哭声。

我和老易心中大喜,这下还烧不死你?可是事情的结果真的超乎我和老易的预料,只见那火烧没了,而哭声还是没有停。

我和老易愣了,我拿出了一张‘甲戌子江借火符’,引发了以后,向那井中扔去,随着火光,我和老易看到了,这原来是口枯井,里面全是垃圾,而那个小鬼正在井底抬头恶狠狠的瞪着我和老易,大有一副我俩要是下来就整死我俩的架势。

我俩见他竟然没有事,心中顿时没了主张,这可怎么办?老易对我说:“要不然,我开三遁纳身下去揍死他算了!”

我摇了摇头,制止了他,对他说:“可别,真当你是超人了啊,这么高你跳下去最少也得把脚给崴了,到时候它收拾你不跟玩儿似的?”

其实我制止他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这个小东西竟然不怕火烧,这一点可真让人头疼了,而且它所在的地形这么好,不管是谁下去都有可能上不来。这可真是让我和老易伤脑筋了。

怎么办呢?我想了想,今天它是不可能再上来了,再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好在明天就是十五,我就能请九叔出来了,把难题交给它老人家向来是我的风格。

于是我便和老易说:“咱先撤吧,等到明天我问问九叔有什么好主意没。”

老易见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也点了点头,只好如此了,先让这小东西风光一天吧。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于是我俩便也不再停留,起身就往外走。

要说心里这个憋气,本来它没什么能耐,如果是在外面的话,我和老易应该能很轻松的整死它,可是这小孙子却跟个王八似的,缩在井里不出来。这让我和老易显得十分的郁闷。

我俩垂头丧气的走出了那片野地,回到了那楼前,正想往校门的方向走时,我俩忽然发现了,就在前方的不远处,好像站着一个人。

当时我和老易马上就警觉了起来,他大爷的,不会这学校的脏东西不止一个吧!要知道现在这都是几点了,而且还是这么偏的地方,不是脏东西才怪!

要知道我和老易刚才本来就窝了一股火,正愁没地方消呢,见到此情景,也不觉得害怕了,顿时各自摆好了架势,准备大干一架。

可是正当我和老易准备冲上去的时候,一阵光亮传来,好像是手电,那个人开口说话了:“别动手别动手,我不是什么妖怪。”

什么??我和老易愣了,上眼望去,一个带眼镜的男子来到了我俩的身前,让我和老易震惊的是这个‘人’嘴中的话,他如果不是妖怪的话,他到底是什么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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