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即将开始的祭祀日

等飞鸟从酒馆出来,发现外面的沙尘暴已经比刚才减弱很多。

风中裹挟的沙子,尽管仍不时砸在脸上,却已失去了清晨的锋利与刺痛,变得柔和许多。

此时,昏黄的天空已经逐渐显露出它该有的颜色。

那些因沙尘暴而躲藏的村民,也纷纷走出避风之所,重新踏上街道。

他们抬头望着淡蓝色的天空,没有丝毫抱怨,只是庆幸沙尘暴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然后便继续着各自的日常。

“砂隐村!!”嘴里轻声念叨着村落的名字,飞鸟抬起头环顾四周,目光掠过空气中漂浮的细沙,不禁摇了摇头。

即便在晴朗无风的日子里,这里的空气中仍悬浮着肉眼可见的尘埃。

脚下的土地看似坚实,只需轻轻一踏,便能激起一片尘土。

再加上路上的行人络绎不绝,加剧了空气中的尘埃浓度,使得原本透明的空气变得浑浊泛黄,让人走路都不敢睁大眼睛。

“也不怪人家砂隐村天天想打木叶!”

“谁在这种地方住十几年,都会产生和别人换家的想法。”

随后,飞鸟眯起眼睛,用力跺了几下地面,这怪异举动立即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待升腾而起的尘土将身上的衣服染成黄褐色,让他看起来更像个砂隐村人后,飞鸟才向周围村民挥挥手,快步离开这里。

对于接下来的任务,飞鸟也没任何头绪,索性漫无目的的闲逛起来。

“红皮仙人掌果,酸酸甜甜!”

“刚刚从绿洲批发来的蔬菜,便宜又新鲜。”

“纸人纸马摇钱树,冥纸冥钞大元宝。”

“宇智波斑站中间,千手兄弟护两边,纸扎菊花坟前挂,哀思悠悠寄长天。”

随着耳边的叫卖声越来越邪门,走神的飞鸟也不由停下脚步,转头望向那位刚刚高呼“宇智波斑站中间”的商贩。

他记得前两年来砂隐村的时候,这村子挺正常的。

但现在.

“怎么变这么邪乎了?”

他心里泛起嘀咕,目光迅速穿梭于商贩之间,最终锁定了那人。

此时那人似乎也并未察觉到自己刚才的呼喊有何不妥,反而继续热情地挥舞着手里的商品,试图吸引过往行人的注意。

然而,当飞鸟看到对方手中挥舞的物品时,顿时瞪大眼睛,直接惊呼出声。

“卧槽,纸人??”

只见商贩手中挥舞的,是一个身着黑色紧身作战服,身披红色叠层挂甲的纸人。

纸人的面容虽然和宇智波斑有两分神似,但却没有本尊那股不可一世的霸气,反多了几分莫名的诡异感。

虽然他也不懂纸人的做法,但也知道这商贩手艺挺差劲的。

往纸人上贴张照片,没准都比这个要好看点。

不过

飞鸟环顾四周,发现整条街道两旁,大部分商贩都在售卖纸人、金元宝等祭祀物品。

那些物品的种类更是五花八门。

里面不光有千手柱间、宇智波斑的纸人,也还有其它忍村“影”们的纸人,甚至他还在其中看到了初代草影的小老婆,一个40多年前,忍界非常有名的交际花。

“嗯?潜在客户?”

这时,那位挥舞着纸人的商贩注意到了飞鸟那迟疑的模样,眼前一亮。

这类人他见得多了,都是一些思想不够开放,跟不上潮流的家伙。

“只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辅以八折.”

心里这么想着,就见商贩忽然放下手里的纸人,朝飞鸟招招手,热情道,“喂,小哥,过来瞧瞧!我这里有各种类型的纸人,全都是一比一的等身复刻,绝对精致。”

飞鸟迟疑一下后,迈步走到近前,仔细打量着上面摆放的祭祀品。

哗啦!

商贩这时将自己制作的纸人拿了出来,指着这酷似初代目雷影的纸人,沉声道,“这就是我今年新推出的纸人,最强十二影,看上去就非常的霸气。

小哥,有没有这种感觉??有没有??”

看到商贩摆出来的历代“影”们,飞鸟眼睛都直了。

这些纸人中,除了砂隐村的历代风影缺席外,其余四村的已故“影”们竟然齐了。

“砂隐这帮人,这么会玩的吗?”飞鸟心中喃喃自语的吐槽了一句。

此时。

商贩见他那副震惊的模样,嘴角不禁微微上扬,但语气却变得格外深沉,“去世数年的爷爷,忽然有一天,托梦给我,哭诉他在净土,被别人欺负,痛不欲生。

这还得了,那可是我最亲爱的爷爷。”

说到这,商贩的眼神突然变得通红,紧握着纸人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直接在上面留下了几个刺眼的窟窿。

察觉到纸人被自己抠破了,商贩心中一疼,但表面依然维持那愤怒的模样,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道。

“等从梦中醒来,我一怒之下,直接把忍界逝去的“影”们全都扎成纸人,给爷爷烧了过去。”

“后来爷爷带着那些影们,纵横净土,所向睥睨.”

飞鸟听完这颇为魔幻的故事,又看了看商贩那猩红的眼神,忍不住开口问道。

“如果.如果我把这些纸人烧过去,那岂不是你爷爷会碰到我爷爷?到时候两拨人打起来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闻言,商贩呼吸一滞,表情多少有些僵硬。

不是他没想过这个问题,是根本没有人问这个问题好吧?

烧个纸人不是图心理安慰吗?

较真干什么?

“唉!”

飞鸟望着商贩那欲言又止的神情,轻轻叹息一声,转身就走。

“等等!”

这时,商贩单手撑着摊位,直接跳了出来,非常矫健的拦在飞鸟身前,开口说道,“纸人能不能送到亲人面前,我们不清楚,纸人能不能帮助到亲人,我们同样也不清楚。

亡灵们的世界,我们没去过。

我们只能凭借猜想,认为那里和现实世界一模一样,也会有坏人,也会有不公平的事情。”

“我爷爷善良了一辈子,做过最坏的事情就是盖房子的时候,偷偷占了隔壁邻居家10厘米的地基,如此善良的一个人,我都梦见了他在净土被人欺负.”

看着商贩逐渐泛红的眼眶,飞鸟想到自己那素未谋面的爷爷。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品性如何,但既然是万花筒写轮眼拥有者,想必能欺负他的人,应该不多吧?

“算了,就当寄托思念了。”

想到这,飞鸟挥挥手,闷闷说道,“来一套吧。”

商贩擦了擦泪水,并未因交易成功而显露出激动,反而异常谨慎地开始打包纸人,并指着纸人身上的破损之处,心疼道

“七折吧,刚才被我抠破了。”

片刻后。

正当飞鸟扛起打包好的纸人,准备离去时,背后突然传来商贩继续推销的声音

“都什么年代,谁还烧传统纸人?”

“我跟你说,我去世数年的爷爷,忽然有一天,托梦给我,哭诉他在净土,被别人欺负,痛不欲生”

“.”

听到这同样的话语,飞鸟又看了眼肩膀上扛着十几位历代“影”们,心中忽然升起一种预感。

等明天祭祀日开始,怕不是人手一套“最强十二影”吧?

“你也买了这个?”正当飞鸟准备往旅馆走的时候,耳边忽地响起一声略带诧异的询问。

随后,飞鸟停下脚步,扭头看去,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位中年男人,并且对方肩膀上同样扛着“最强十二影”。

“那商贩是个会卖东西的,连我都被说服了。”

中年男人走到近前,目光落在飞鸟肩上的纸人上,感慨道,“我爹善良了一辈子,虽然他生前是名忍者,但也只是名下忍。

老家伙一辈子都没杀过人,做过最坏的事情,不过是背后说人两句坏话。

这样老实本分的忍者,我很担心他在另一个世界也会被欺负。”

说到这里,他注意到飞鸟略显警惕的眼神,随即意识到对方可能不认识自己是谁,于是爽朗一笑,主动介绍道。

“我叫大关,是一名忍校老师。”

“我们上午一起在酒馆喝酒的,只是我坐的离你们很远。”

飞鸟闻言,眼中也掠过一抹恍然之色。

怪不得他会觉得这家伙眼熟。

原来两人之前在酒馆见过,只是如今对方戴上了防沙面巾,他没认出来。

“一年一度的祭祀日即将开始!”大关自然而然地走到飞鸟身旁,一副非常熟络的样子。

砂隐村虽不及木叶那般庞大,但村内居民加上旅人,也有数万人口,他就是一个教书的老师,怎么可能每个人都认识。

再加上“祭祀日”这个时间点,对方又扛着纸人,上午还坐在酒馆,满脸愁容地叹气。

种种迹象表明,此人就是砂隐村的村民。

对于本村村民,大关心中没有丝毫的防备,开始讲起了祭祀日,“每个村的祭祀日时间都不一样,祭祀的方式也都不一样。

木叶那帮人,喜欢往坟头摆鲜花;云隐那帮人,最近这些年喜欢在坟头搞音乐,什么“迎面走来的你让我如此蠢蠢欲动,药!药!药!”。”

看着对方夸张的夸张的面部表情,飞鸟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同时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唱跳rap,练习两年半的【奇拉比】。

因为对方巨大的功绩,在云隐村积累下不少粉丝,甚至隐隐有改变云隐村风气的趋势。

但就是特么的,太抽象了。

“沙漠里很少长出鲜花,更长不出搞音乐的白痴!”

这时,大关rap的动作忽然停在半空中,脸上迅速浮现出一抹哀伤,“我们砂隐村的祭祀日,总喜欢为逝去的亲人焚烧些东西以寄哀思

我有段时间无法赶在祭祀日祭祀父亲,就找个地方,隔空替父亲点根烟,我看着那香烟燃的都比平常快。”

飞鸟听到这,情绪也跟着变得低落起来。

他望了眼肩上扛着的纸人,轻声自语道,“每个村都有每个村的习俗,我们烧点东西.不过是一厢情愿的思念寄托罢了。”

“没错。”大关应声道,看向飞鸟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认同。

和成年人聊天就是这么舒服,不用将知识掰碎了强塞进去,只需轻描淡写地提及一些习俗,对方便能和自己聊到一块去。

“我”还不等他继续和飞鸟聊天,前方人群中突然涌现出十几个孩子,打断了二人间的对话。

而这些孩子也一眼认出了对面的老师,瞬间变得兴奋不已,纷纷小跑过来,叽叽喳喳道。

“大关老师!”

“大关老师,对于你今天讲的砂隐村历史,我还是不明白。”

“啊,大关老师,你扛的什么?好丑啊”

大关:“.”

他凝视着这群突如其来的小家伙,然后又看了看肩膀上不太好看的纸人,语气有些无奈道,“老师扛的这个东西,叫思念!!”

闻言,人群中忽然走出一个小男孩,他一边抠着鼻子,一边对着纸人点评道。

“老师,你的思念好丑。”

大关脸色一黑,他低头看向那个不太会说话的小屁孩,皮笑肉不笑道,“勘九郎,你会说话多说一点,老师很爱听。”

勘九郎眼前一亮,然后指着那丑萌丑萌的纸人,再次说道。

“老师,你的思念还没我送给弟弟的傀儡好”

砰!

话音未落,大关直接抬起大腿,将不断贬低纸人的勘九郎踹飞出去。

孩子们目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大关那张漆黑、严厉的脸庞,心中忽然涌起一股的寒意。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以最快的速度朝来时的方向逃散。

“这帮大傻子!”大关瞥了一眼四散而逃的孩子们,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随后转头看向一脸愕然的飞鸟,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

“尤其是风影大人家的这个大傻子,总感觉得脑袋不太灵光。”

望着勘九郎消失的方向,飞鸟沉默良久后,突然开口道,“喂,大关,你就这么把风影大人家的孩子踹飞了,没问题吗?”

“踹他是没关系的,风影大人喜欢严厉的老师。”

大关撇撇嘴,接着好似想到什么,感慨道,“虽然都是风影之子,但儿子之间多少也有些差距,风影大人最小的儿子,现在已经展现出了出色的忍者天赋。”

最小的儿子?

我爱罗吗?

脑海中缓缓浮现出那位背负着葫芦的红发少年。

飞鸟抬头远望,目光穿透层层建筑,最终定格在远处的风影大楼之上。

然而,就在下一秒。

原本完好的风影大楼玻璃,突然间毫无预兆地化作无数碎片散落,同时,一个黑色的小点从大楼深处迅猛地飞射而出。

“卧槽?风影被袭击了?”飞鸟瞬间瞪大眼睛,惊呼道。

大关对此似乎并不意外,他向飞鸟挥挥手,淡淡地说,“风影大人确实遭遇了袭击,但不是被敌人袭击的。

这背后的故事有点复杂,其中就牵扯到我刚才说的风影大人最小的儿子。”

说到这里,大关忍不住抬起头,望向风影大楼的眼神充斥着复杂。

这件事吧

知道的人不少。

但是知道的人却没有一个敢往外说的。

毕竟这件事说出来的话,有点损害风影大人的形象。

作为君临数万忍者之上的风影,天天挨老婆打算怎么回事?

(本章完)

第626章 别回家太晚哦!

哗啦!

碎裂的玻璃伴顺着墙壁滑落,最终散落一地,发出清脆而杂乱的哗啦声。

然而,在风影大楼前守卫的砂忍们却显得异常冷静。

其中一个守卫还非常熟练的拿出笤帚,开始打扫起来。

另一名守卫则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位路过这里的行人。

在确定没有可疑情况后,他看似不经意地倚靠在墙上,耳朵却紧贴着冰冷的石壁,给外人的感觉就像是站累了,休息一下。

“喂!”

这时,扫完地的砂忍忽然走过来,压低嗓音道,“你听清了吗?这次风影大人和加瑠罗大人,他们在吵什么?”

见同伴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正在偷听的砂忍不由咂咂嘴,模仿着楼上传来的语气,小声道。

“罗砂,哪个当爹的能干的出这种事情?”

“加瑠罗,冷静!”

“罗砂,当初你在我身上哆嗦的时候,你怎么不冷静点?

但凡你冷静点,我爱罗就不会出生,你哪来的脸和我提冷静?”

“加瑠罗,注意你的言辞,还有,我是风影.”

“哦,你打死我?”

“.”

看着同伴惟妙惟肖的形容着楼上的吵架内容,刚刚打扫玻璃的忍者不禁打了个寒颤,同时脑海中也浮现出加瑠罗大人的身影。

那么温柔的女子,也会说出这番虎狼之辞??

“唉!”

想到这里,这名砂忍不由叹了口气,然后从怀里掏出《忍界一绝》杂志,低头打量着封面上的内容,担心道。

“不会咱们的加瑠罗大人,也要紧随宇智波美琴的脚步,和风影大人提出离婚吧?”

“应该不会吧?”另一名守卫摇摇头,但语气中却多了几分迟疑。

实在是最近这段日子,风影大人和夫人吵架的次数太多了,他们现在也不敢确定两人之间的关系有没有出问题。

哗啦!

就在二人走神之际,天空中再次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其中一名砂忍非常熟练的拿出扫帚,提前预判好玻璃掉落的位置后,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暗中瞄了眼风影办公室的方向后,迅速转移目光,心中忍不住泛起嘀咕。

“风影大人好像有点怕老婆啊!”

此时。

风影办公室。

罗砂望着天花板,余光快速扫过对面妇人那满是怒火的眼神后,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村子缺少资金,忍者数量减少,为了威慑其它忍村,必须得让我爱罗完美的控制尾兽。”

砰!

加瑠罗猛地拍在桌子上,强压着内心怒火道,“你们想让尾兽快速形成战斗力,为什么当初不将它封印到成年人的体内?

好,就算你是为了能彻底掌控尾兽,不让它落入别人手里,所以选择封印在自己儿子体内。

但你现在指望我爱罗掌控那股力量??

罗砂,你2岁的时候,尿炕尿明白了吗??”

听到这话,罗砂双臂抱胸靠在椅子上,脸色瞬间阴沉的彷佛能拧出水一般。

有些事情他也承认,想指望一个孩子2岁成为完美人柱力,有些过于异想天开。

但砂隐村哪有那么多时间等待??

最少几年,最多十几年,忍界必定掀起战争。

砰!

“罗砂,说话!”加瑠罗双手再次拍在桌子上,瞬间将上面的文件震落了一地,愤怒道,“你2岁的时候,尿炕能尿明白不?”

这番粗鄙的言论,听的罗砂眼皮直跳。

他现在非常怀念当初温柔的妻子。

那时候的妻子,张嘴都是嗲嗲的爱称,哪里会直呼他的本名。

但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历代风影画像,罗砂深吸口气,眼神复杂的看向妻子,闷闷道,“砂隐的情况,真的已经等不了太长时间了。

如果我爱罗没有成为完美人柱力的资质,我会剥离尾兽,交给有资质的人”

话音未落,罗砂微微抬起手,抓住迎面砸来的黑锅后,有些泄气道,“别砸了,玻璃也要钱,现在村里的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不能花在玻璃上。”

“罗砂,你混蛋!”加瑠罗愤怒地指着对方的鼻子,声音中充满了失望,道,“我爱罗才2岁,你就想着剥离他身上的尾兽,你2岁的时候能干什么?”

罗砂长长叹息一声,神色间充斥着疲惫道,“宇智波飞鸟,他8个月大的时候,便开始学习文字;1岁遍观看家族藏书;2岁时自学医疗忍术;3岁想要加入医疗部,但被纲手拒绝,而纲手对外给出的理由不是他的医疗忍术不行,而是他人品不行.”

听到这,加瑠罗冷哼一声,声音嘲讽道。

“那种人忍界千年来有多少?你怎么不问问自己2岁干什么呢?尿炕呢?”

罗砂单手揉捏着额头,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唉,我的意思是,2岁的时候,完全能做到和尾兽正常交流。”

加瑠罗猛地站起身,直接骂了回去,“罗砂,我可去你大爷的,你2岁干什么呢?还尿炕呢吗?”

“能不能不要提这件事?”

“怎么样,你要打死我?”

“.”

等四代目风影夫妇回到家后,刚推开房门,一股食物的香味顺着空气就飘了过来。

加瑠罗踮起脚望向摆在桌子上的丰盛晚宴,然后回头狠狠瞪了罗砂一眼,嘴唇上下微动,无声道,“饭都不做,啥也不是!”

对于妻子的嘲讽,罗砂一点也没往心里去。

毕竟

他堂堂四代目风影,每天时间都不够用,哪有空回家做饭。

要不是用影分身干活会把疲惫感带回来,现在他都想分几个分身出去,一个去淘金,两个去打工,三个去处理公务。

“姐姐,姐夫,欢迎回家!!”一阵清澈、柔和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让加瑠罗烦躁的内心瞬间舒缓不少,表情也随之柔和起来,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面对妻子这光速变脸,罗砂心里轻轻叹息一声,然后朝厨房中忙碌的身影点点头,沉声道,“夜叉丸,辛苦了!”

兹拉!

随着炒菜声的响起,厨房的玻璃窗上瞬间映照出淡红色的火光,一股诱人的香气也随之飘散开来。

罗砂坐在沙发上,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墙壁上悬挂的全家福照片。

在照片中,他与加瑠罗并肩而立,居于画面中央,脸上流露出浅浅的笑容。

而勘九郎与手鞠站在他们身前,脸上同样挂着灿烂的笑容,非常活泼可爱,而我爱罗则坐在罗砂的肩膀上,小手搂着父亲的脖子,一家五口共同望向镜头.

“可我是风影啊!”罗砂眼中忽然闪过一抹复杂,他缓缓靠在沙发上,仰头望着天花板,尽量让大脑放空,什么也不去想。

“父亲,我回来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呼唤,瞬间将罗砂的思绪从照片中拉回现实。

他迅速望向门口,只见勘九郎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一脸狼狈却难掩归家的喜悦。

“欢迎回来!”罗砂微微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慈爱,询问道,“今天第一天开学,有收获吗?”

闻言,勘九郎身体一僵,默默的将手伸到背后,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脚印。

今天他听课唯一的收获,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挨了一脚。

至于其它

“我回来啦!”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童音,瞬间化解空气中尴尬的氛围,让罗砂紧绷的表情不由再次放松下来。

他看着朝这里走来的手鞠,再次点头道。

“欢迎回来!”

“我我.我也回.来了!”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手鞠身后传来,好像一个刚刚学会说话的小孩子。

感受到背部传来的轻微瘙痒感,手鞠不由得轻笑了一声,无奈地将背着的小家伙放下来,眼神中充满了宠溺与温柔。

看着那肉嘟嘟的小孩,踉踉跄跄朝着自己跑来,罗砂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余光却突然瞥见厨房中猛地飞出一个冒着热气的炒勺,划破空气,直奔此处而来。

罗砂嘴角一抽,稳稳地接住了那滚烫的炒勺,面不改色地望向厨房方向,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别这么用力炒菜,勺子都飞了。”

“抱!”加瑠罗这时站在厨房门口,对着奔跑中的我爱罗努努嘴,无声道。

呼~

见此情景,罗砂长长地吐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心头的重担。

他站起身,温柔地将跑到一半、略显踉跄的我爱罗稳稳地抱在怀里,目光掠过儿子那如同正常人般的眼圈上,心情再次变得复杂起来。

这正是不受尾兽影响的标志。

当年的分福也是如此,根本没有黑眼圈,能够完全抵御守鹤的侵扰。

这也是他决定逼迫自己儿子的根本原因。

“2岁就能展现出抵御守鹤侵扰的本事,这要是5岁.还不直接成为完美人柱力??”越想心情越激动,越激动,他看向我爱罗的目光就越火热。

只要我爱罗能掌控尾兽,他们砂隐村就不会在接下来的第四次忍界大战中淘汰出局。

“吃饭了!”

加瑠罗端着最后一盘菜走出厨房,她目光温柔的扫向自家三个孩子,最后落在罗砂身上,表情瞬间就冷了下来。

本来挺温馨的家庭环境,因为一个傻子就被破坏了。

饭桌上。

加瑠罗不断往子女碗里夹着红烧肉,嘴里不断劝诫道,“多吃点,多吃点,吃那么点东西,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风影家里是穷鬼呢。”

“母亲,吃不下了”

我爱罗看着碗里小山般的红烧肉,眼神惊恐道,“真的吃不下了,太多了。”

“我爱罗大人!”夜叉丸这时候也往他的碗里夹了点蔬菜,微笑着问道,“今天,有没有交到新朋友呢?”

唔!

我爱罗忽然咬住筷子,有些迟疑道,“朋友好像还没有,今天是姐姐带我玩了一下午,不过有一个孩子并不讨厌我。”

“那是馋的!”

手鞠无语的戳着碗中大米饭,清脆的声音给父母们解释道,“那小孩馋我爱罗的零食,食欲控制了大脑,非要用村门口捡的石子,换我爱罗的棒棒糖,还说什么这是友谊的象征。”

夜叉丸:“.”

加瑠罗:“.”

罗砂:“.”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转头看向我爱罗,鼓励道,“加油吧,你一定会交到新朋友的,一会儿可以出去再转转。”

“真的吗?”

我爱罗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兴奋地看向碗中的饭菜,心中一横,随即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十分钟后。

我爱罗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有些兴奋的看着自家大姐。

“我们出去玩吧!”

“我们玩什么?黑灯瞎火的。”对于弟弟的要求,手鞠自然不会拒绝,但她想来想去,就是没想到晚上能去玩些什么?

“走吧,我带你们去探险!”说话间,勘九郎直接抱起我爱罗,另一只手拽着手鞠,一个箭步窜到门口处。

他可不想父亲再次询问今天第一次上学,有什么特殊的收获了。

吱呀!

三人望着虚掩着的房门,脸上不约而同地绽放出了孩童般纯真而兴奋的笑容。

夜晚的神秘与探险的召唤,对于孩子们而言,其魅力远远超过了白日的平凡。

“我爱罗,手鞠,勘九郎!”背后突然响起低沉的声音,让三人脚步一顿,接着纷纷转过身,目光疑惑地投向坐在沙发上的父亲。

罗砂的目光在三人身上缓缓扫过,捕捉到他们脸上那一丝紧张,嘴角不禁勾起慈爱的微笑,叮嘱道。

“别回家太晚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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