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你你你会妖法

第316章 你……你……你会妖法

楚平生没有理睬木婉清,转身越过,将紫砂杯放到木案上,拿起旁边的念珠握在手里。

“呵,还让阿碧换了被褥,你等这天已经很久了吧?”

“……”

“怎么不说话?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春风满面吗?怎么像个无欲无求的老僧一样?”

木婉清将手里的长剑一丢,去解系在颌下的绑带。

“……”

楚平生依然不语,只是轻捻佛珠,细道弥陀佛。

“装什么出家人,来啊,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身子吗?”木婉清撞破珠帘,走入堂屋,顺手将帏帽向外一丢,打着转落入湖面,荡漾几下后缓缓沉没。

红烛下映出一张叫人不忍卒睹的脸,数道新疤纵横交错,有的还在往外渗血,一看就是不久前才划的。

“唉。”

楚平生叹了口气,并没有露出惊讶或者惊悚的表情,似乎早知如此。

木婉清的眼眸带着恨意,褪掉罩身的襦衣和下裙,只剩抹胸,白皙的皮肤与绝佳的身材与那张近乎毁容的脸形成非常残酷的对比。

“来啊,你不是想要我吗?怎么?怕了?”

“……”

“我已经送上门来,这是你自己不要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空虚和尚,你没想到吧。”

木婉清状若疯癫,仰天长笑,声音里的情绪与其说是畅快,不如讲怨毒。

她拉起他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按。

楚平生皱了皱眉,将手抽开。

什么叫有其母必有其女,秦红棉是个变态,当女儿的也不是啥好货,这点从剧情里段誉为她通风报信,她却将人绑住双手驱马拖行,其暴戾狠毒可见一斑。

木婉清恨声道:“我反抗不了你,但是我能毁了自己。”

楚平生负手前行,念珠随着他摇曳的背影轻晃。

“去年我离开大理,前往江南,过金沙河时遇到你、秦红棉、钟万仇、甘宝宝四人阻路,又有灵鹫宫昊天部余婆婆及其部众,少林僧玄渡、慧轮、慧镜三人参战,当时我未取玄渡三人性命,可是来到中原后,聚贤庄一役,玄难、玄寂质问我为什么杀害玄渡、慧轮三僧。”

“那日我乘船离开,余婆婆与其弟子无力再战,试问谁能下手杀死三僧?甘宝宝在我手中,再给钟万仇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杀害三僧嫁祸给我。木婉清,伱说……这件事是谁做的?”

木婉清往后退了半步,与那些血痕格格不入的美眸透出一丝迷茫,一点慌张。

空虚和尚猜的没错,少林寺玄渡、慧轮、慧镜三僧是她和秦红棉杀的,目的就是嫁祸给他——母女二人功力不够,难报羞辱之仇,那就利用少林寺的力量杀了他。

上次来小镜湖,看到空虚和尚平安无事,竟把阮星竹睡了,母女二人离开时,秦红棉还感慨少林寺的和尚都是一群酒囊饭袋,愣是拿这个欺师灭祖的家伙没有办法。

“当初在大理皇宫,我不过是把你的身世和盘托出,你们母女,一個要拿剑刺我,一个要段正淳与我为敌,即便如此,我也只是扇了你娘几巴掌就算了,再后来,段延庆给你和段誉下了阴阳和合散,你们母女不去找那个罪魁祸首算账,反而把怒火撒到我的头上,杀了少林寺三僧嫁祸给我,木婉清,平心而论,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你跟你娘?”

木婉清又往后退了一步。

楚平生转身向前,步步进逼:“慕容父子的下场你也看到了,你是真觉得我没法让你们母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

木婉清继续后退,直到咚得一声,退无可退,才发现后背已经顶到墙壁。

楚平生隔空一指,她被点中穴道,动不了了。

锵。

又听长剑出鞘的声音,却见他的手中多了一把造型精美,剑鞘有许多精美纹刻的长剑,用力一抽,青光乍现,剑气森然,相隔数尺都能感受到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没错,人是我们杀的,你杀了我吧。”

木婉清把眼一闭,慷慨等死。

踏。

踏。

僧鞋轻踏地板,声音越来越近。

但她并未感觉到剑的森冷,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触感,睁眼看处,就见他以手指在近乎毁容的脸上写写画画。

“你……你在干什么?”

“滚吧。”

声音落下,她就觉俞府穴与云门穴一麻,气血贯通,身子能动了。

同一时间,她注意到和尚缩回去的手指染着一抹绯红,不过没有多想。

“你别后悔。”

“哼。”

僧袍轻扬,念珠微颤,楚平生背过身去。

木婉清咬着嘴唇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带着不解走了,离开木屋时被湖风一激,抬手想摸脸上的伤,却又中途打住。

……

与此同时。

小镜湖北岸。

风吹着白桦林开始抽绿的树枝,哗哗作响。

阿碧两鬓的散发轻舞飞扬。

阿朱眉宇间噙着一抹化不开的愁绪,嘴角后方有一点淤青,是早些时候同阿紫打架时被妹妹掐的。

她的肩膀背着一个粗布包袱,似乎是要离开小镜湖,准备远行。

“阿碧,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劝我认贼作父,她害得萧大哥那么惨,害得公子那么惨,如今连娘和阿紫也受他蒙骗,听信那些花言巧语,你们……到底是怎么了?”

“阿朱姐姐,你斗不过他的,如果你今天走了,只会给萧峰带去麻烦。你现在可是空虚大师的婢女,他最恨别人背叛他。”

“空虚大师?你居然喊他空虚大师!阿碧,你脑子被驴踢了吗?”

阿碧低下头,一脸黯然说道:“不管你怎么看我,今天,我是绝对不会放你走的。”

“阿碧,你别逼我,如果夫人泉下有知,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不知道会多失望。”

阿碧听说,面露痛苦。

便在这时,阿朱突然欺近,一指点出,闭了她的穴道。

“阿朱姐姐,你……”

阿朱怕她喊人,又是一指点出,闭了她的哑穴,话不多讲,背着包袱往北奔去,湖风袭来,吹散了沙沙作响的脚步声。

少时,只听一声幽幽长叹,一道黑影随风飘落。

阿碧就觉身体一轻,能说话,也能活动了。

“阿朱姐姐她……”

楚平生说道:“我知道。”

“那你……”

“这是她的选择,想来已经做好为自己行为负责的心理准备。”

阿碧的脸色超级难看,望望阿朱消失的地方,想帮姐姐求情,一回头才发现和尚早走了。

……

北岸木屋。

一个时辰前,阮星竹帮阿紫和阿朱往淤青处涂上红花油,又教训两人几句,便去房间休息了。

睡到一半,听见隔壁响起一阵极力压抑情绪的啜泣声,她从床上起来,披着一件淡紫色的轻薄纱衣走过去。

“木姑娘?”

门没闩,一推就开了,只见木婉清背对房门趴伏在圆桌上,两肩耸动,身体微颤,没错,就是她在哭。

她知道秦红棉母女和空虚和尚关系不好,见木婉清跟着段誉来到,便让姑娘在北岸木屋栖身,以免过去那边受气,没想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出什么事了?”

阮星竹走过去,在旁边的圆凳坐下,用手轻拍姑娘的肩膀,柔声问话。

“是不是空虚和尚欺负你了?”

“……”

木婉清不说话,只是低声啜泣。

阮星竹说道:“木姑娘,你不跟我讲,我怎么帮你出气?虽然……唉,再怎么说,他也在小镜湖南岸住了好几个月……我提的要求,只要不是很过分,他还是会答应的。”

“你知不知道,上次我跟娘来小镜湖,是要杀你的。”

“我知道。”

“知道你还对我这么好?”

阮星竹长叹一声:“唉,其实你娘,又何尝不是苦命人。”

木婉清的身子颤了颤,过去许久方才下定决心,慢慢地直起腰,往那个温柔到不像话,跟她娘可以说是两个极端的女人看去。

“你的脸……怎么……好多血?”

阮星竹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目光闪烁不敢直视。

“害怕了吗?”木婉清恨声道:“这都是被他逼得。”

阮星竹思索片刻,慢慢冷静下来,转身离开房间,不大的功夫,端着一个木盆重回木婉清的房间。

“不管怎样,先清理一下伤口,好不好?”

她将搭在木盆边沿的面巾往温水里浸了浸,拧干后去蘸木婉清脸上的血污。

一开始蘸,然后是擦,擦着擦着,阮星竹的表情变得相当古怪,最后笑着说道:“木姑娘,你可真聪明,连我都险些被你骗过。”

(本章完)

第317章 楚平生:哎,我开了作弊器

“被我骗过?阮阿姨,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木婉清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不等阮星竹言明,快步走到放铜镜的柜子前面,把脸凑过去。

只见烛火映照下,一张白皙嫩滑,极俏丽的脸蛋印在镜面,单从气色这点,可谓容光焕发,比之前任何时候还要好。

这……这是在做梦吗?怎么可能?

她噔噔蹬连退三步。

半个时辰前,为了永远绝了淫僧的念头,她忍着屈辱与悲伤,用剑在脸上纵横交错,划了许多道口子,原本俊俏的脸登时被血染花,惨烈到有心理准备的自己都不忍直视。

可是现在……

她用手拍了又拍,按了又按,非但不疼,皮肤竟光滑到如同缎面,而且弹性十足,晶莹如玉。

“我在做梦……这一定是在做梦,木婉清,你醒醒,醒醒,不要再睡了。”

她果真扬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啪。

响声极脆,力道不轻,自己抽自己,竟把脸抽歪了。

“你这孩子!为什么这样虐待自己?”阮星竹抢到跟前,将她的手按住。

看着镜子里红彤彤的手掌印,感受着脸颊火辣辣的疼,再看看披着轻纱的阮星竹,嗅着空气中的沉香味。

她终于接受了这不是梦,是现实的结论。

容貌是女人的第二生命,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在用剑划花脸后,她的心就死了,后面的做法,只不过是想用这种方式报复空虚和尚,看他机关算尽,却得不到想要的东西的笑话。

最后她如愿以偿,空虚和尚没有碰她的身子,等回到北岸木屋,当报复的快感消退,人就一点一点崩溃了。

清白还在,可是脸变成这个样子,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直到现在,确定镜子里的自己不是做梦,那么刚才在南岸木屋发生的事情又跟做了一场梦似得。

“我明明划花了脸的,明明划花了脸的……”

阮星竹听到她的嘟囔,过去把她扶到圆凳坐下,打趣道:“木姑娘,刚才看你满脸血,确实吓了我一跳,不过天可怜见,用湿布一擦就恢复了,要不然就是我这面巾是神仙法宝,要不然你就是被上真施了魔法。”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木婉清身子一震,猛地想起空虚和尚曾在她脸上涂抹,当时以为那根手指上沾的是自己的血,现在想想,很可能不是。

他为什么拿剑,又为什么出剑?

绝不是吓唬她那么简单。

会不会,他手指上的血不是她的,是他的?

记得他之前说过,曾误食灵兽,百毒不侵,他的血会不会还有别的功效?

那这件事……是他以德报怨,划伤自己救了她?

意识到这个可能,木婉清一头扎进阮星竹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那温柔的美妇人有点懵,理解不了她的行为。

“娘,娘,姐姐她……离家出走了。”便在这时,外面传来阿紫的大呼小叫,只听咚的一声,隔壁房间的门被那个冒失鬼撞开。

“娘?”

“我在这里。”

阿紫循声而至,光着一双小脚丫站在门口:“她留下一封信。”

话罢抬头一瞧,看到阮星竹跟木婉清的状态,打了個愣,心说那两个人的关系怎么突然之间变这么好了?自己刚才,错过什么了吗?

……

一个多月后。

艳阳当空,水波不兴。

段誉坐在水榭边沿,手托下巴看着湖面发呆,微风拂动一缕不服管的散发,轻轻抽打着衣袖,好像恋人间的花拳绣腿。

“哈!”

突闻一声冷哼,斜对面钓鱼台人影一晃,一股白色气雾漫开,伴着咔咔脆响,原本平静的湖面开始结冰,寒风随之而来。

段誉吓了一跳,手脚并用爬起来,赶紧跳到安全的地方,看看四月天的大太阳,又看看不远处的钓鱼台,撅着嘴走过去。

“要对付萧峰,空有一身内力和寒毒还不行,刚才我教你的这套掌法名唤玄冥神掌,足以媲美丐帮的降龙十八掌,往后的日子你需勤加练习,不能懈怠。”

“……”

“游坦之,我爹跟你说话呢。”

“啊?哦,师父放心,我一定好好修练这套掌法,不会让伱……和师姐失望的。”

“这还差不多,上次跟姐姐打架,没有分出胜负,她竟然赌气跑去辽国找萧峰,哼,我要让她看看,爹随随便便教出一个徒弟,都要比她看上的人强。”

“师姐放心,我一定会打败萧峰。”

“只打败怎么行,我要你杀了他。”

“好。”

楚平生看着躬身站在阿紫身边的游坦之,表情有些古怪,剧情里这货是个受虐狂,这里有自己看着,也没见阿紫虐待他,怎么又成舔狗了?

再看看犯相思病的段誉,唉,到头来收了两个舔狗徒弟。

“爹,这里好冷,咱们走吧。”

阿紫蹦蹦跳跳凑过来,挽住他的胳膊,紧紧扣住他的手指:“你看我的手,都快冻僵了。”

楚平生看了一眼四月天被玄冥神掌的寒气冰封的水面,点点头,将神木王鼎丢给游坦之,嘱咐他每日子时以冰蚕培养寒气,带着阿紫朝湖岸走去。

来到天龙八部的世界后,太多事分散了精力,他就没怎么潜心修练玄冥神掌,虽说能够提取下丹田的九阴真气施展玄冥神掌,但是同铁掌火焰刀不同,以九阴真气为基础的玄冥神掌难以激发加成效果,相比玄冥二老施展的玄冥神掌,除去威力强上不少,没有更多值得称道之处。

去年来小镜湖蹲点阿紫,他为的是神木王鼎对毒虫的吸引和培育效果,之后在小镜湖居住的三个月突发奇想,游坦之利用神足经和冰蚕练成了冰蚕毒掌,自己是不是也能这么干?要知道他本就练有玄冥神掌,自身又是百毒不侵,危险性近乎零。

玄冥神掌同少林寺七十二绝技类似,都有相应的内功修练法门,在楚平生看来,玄冥真气对比北冥神功吸来的内力,最大的特点就是“寒冷”了,而冰蚕体内蕴含着极其强大的冰寒之力,如果将之吸入身体,约等于壮大玄冥真气了,换句话说,或许可以利用冰蚕的寒毒速成“玄冥真气”。

事实证明,他的突发奇想效果拔群,在易筋经和北冥神功的加持下,冰蚕体内的寒气尽数被玄冥真气吞噬,从而让他拥有了可以媲美铁掌火焰刀的寒冰掌力,不像当初在聚贤庄,火毒AOE很强,玄冥神掌却只能拿来化解火毒与吓唬赵钱孙、单家五雄那群人,而到了擂鼓山战场,他已经能够冰火相济,让丁春秋品尝一下冰火两重天的滋味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收编星宿派的原因,出尘子、狮吼子那些人武功不怎么样,但是可以驱策他们培育冰蚕。

有了源源不断的冰蚕供应,他就可以帮游坦之速成玄冥神掌了。

剧情里游坦之斗不过萧峰,并非内力不够,实在是这货一门像样的外功都没有,拆招能力和战斗经验太差,而所谓的冰蚕毒掌,不过是冰蚕真气的基础应用罢了,如今给这便宜二徒弟神足经+玄冥神掌的组合,四个月后的少林寺大会,就有乐子看了。

再说回易筋经的问题,他之所以修练易筋经而不是神足经,主要是因为考虑到扫地僧的武学构成,很明显,就看老和尚一语道破强练易筋经的鸠摩智的隐疾,可见其武学底子就是易筋经,如能练成易筋经,与扫地僧交手时就能知己知彼了。

修练易筋经最大的难点是什么?堪破我相、人相。

通俗点讲就是不存修习武功之念,要么像觉远大师那样,浑浑噩噩,什么都不知道,只当是强身健体的小术;要么练得像扫地僧一样,体内全无半点戾气,对于慕容博、萧远山这种满手鲜血的恶人都能大发慈悲。

他知道要练的武功是易筋经,自然不可能进入觉远大师那般状态,同样他也不愿意变成扫地僧这种全无情绪,没有人味儿的“理中客”,而【大乘极乐天魔体】对他的响应就是,易筋经的修练各种EASY,所有门槛水到渠成,代价便是没有附加效果,一如当初修练左右互搏的情况。

“师父,刚才令湖水结冰的寒气是你发的吧?”迎面走来的段誉打断他的沉思。

“怎么了?影响到你想念王姑娘了?”

“师父,你就别取笑我了。”

这呆子抓抓头,一脸腼腆,呵呵尬笑。

楚平生沉吟片刻说道:“正好,最近我要出趟远门,你跟我去吧,权当散心了。”

“出远门?去哪儿?”

楚平生看向遥远的西方:“西域,天山。”

“西域?去那里做什么?”

“那里有几门我感兴趣的武功。”

段誉满脸不解,继续搔抓头皮:“师父,你都那么厉害了,还要学什么武功?”

“单论武功,我现在还没有把握胜过那人,等从西域回来,应该就差不多了。”

“啊?中原武林还有比师父厉害的人?”

“当然。”

俩人正说着,侧后方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阮阿姨说她烧了鱼,叫你们过去吃饭。”

段誉回头一看,笑了:“婉妹!”

木婉清冲他点点头,神色复杂地瞟了楚平生一眼,转身离开。

阿紫望着她的背影小声嘀咕道:“哼,赶都赶不走,真不知道她和我,谁才是我娘的女儿。”

段誉说道:“紫妹,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姐姐,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吧。”

阿紫理都不理他,挽着楚平生的胳膊,往前倾身,由下向上看着他的侧脸撒娇央求:“爹,你也带我去好不好?”

“不行。”楚平生断然拒绝。

“你偏心,带他不带我。”

“没错,我就是偏心,”楚平生冲她邪邪一笑,看得阿紫毛骨悚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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