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仙子的二次进修!道尊的隐秘纹身!(6K)

[·_·?]

叶恨水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一时间却又想不明白。

望着地上欢脱的小狗,强忍着rua一把的冲动,摇头道:「你这样应付不了多久的,师尊早晚都会发现,到时候会面临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当然知道。」

顾蔓枝幽幽的叹了口气。

如今师尊满心都是复仇,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她在天都城潜伏多年,

不光任务没有进展,还和贵妃魔下的红人私定终身此事若是被师尊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她是师尊最疼爱的弟子,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至于陈墨就更不必说了,如今师尊的手段相对柔和,是因为陈墨还有利用价值—可若是知道两人关系,肯定会痛下杀手,彻底断绝她的念想,以绝后患!

所以顾蔓枝才会强忍着羞耻心,当着叶恨水的面和陈墨双修,就是为了保证消息暂时不会传入师尊耳中,好给她留下回旋的余地。

「这也只是权宜之计罢了,能多争取一段时间也好。」

「师尊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复仇,而不是对付陈家,若是能找到其他方式,削弱玉贵妃的羽翼,或许事情会有转机—」

顾蔓枝沉吟道。

叶恨水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水,淡淡道:「你太天真了,陈墨潜力惊人,日后必成大患,师尊绝对不会放任他成长,所以才会想要再次用噬心蛊控制他。」

「除非能够证明陈墨已经被你『策反』。」

「而想要取得师尊信任,必须要有个分量足够的投名状,我能想到的只有镇宗法宝「青冥印」—」

顾蔓枝黛眉起,这个问题她也考虑过,但想要从玉贵妃手中拿到此物哪有那么容易?

她从未在陈墨面前提起此事,就是不想让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陈墨当初可是亲口答应过你的,至今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看来是早就已经忘在脑后了。」叶恨水捏着茶杯,冷笑着说道:「我就知道男人不可信,可怜你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顾蔓枝闻言神色一冷,桃花眸子眯了起来,幽幽道:「叶师妹今天话很多啊,看来是上次受的教训还不够?」

?!

叶恨水意识到不对劲,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顾蔓枝眉心青铜古籍亮起,强横力席卷而来,将她周身气脉封锁,牢牢禁在原地。

「你、你要干什么?!」

叶恨水神色有些惊恐。

「等会你就知道了。」

顾蔓枝拍了拍手,片刻后,内间珠帘掀开,两个容貌一般无二的美人摇曳着腰肢走了出来。

她们来到叶恨水身边,弯下身子,摘掉帽兜,贝齿轻咬着白皙耳垂,两道酥媚入骨的声音同时传入耳中:

「三天后,陈大人就会过来双修,我们得好好检查一下,看看小师妹有没有准备好呢~」

「双、双修?!」

叶恨水还没反应过来,两个纸傀已经动了起来。

雪白俏脸雾时涨得通红,粉玛瑙似的眸子积蓄着泪珠。

「补药啊啊啊。(T~~T)。~」

城东,明安街,沈府。

三进三出的宅邸颇为气派,两尊青石骏貌镇在大门前,五步阶下钉着碗口大的拴马桩,院子里没有山水花鸟,只是简单立着几个柘木架,上面摆放着各式兵刃,阳光下闪烁着森然寒光。

正厅内悬着一张「虎帐风清」匾额,地上摆放着两大箱织锦。

身材魁梧的沈雄坐在堂椅上,好似铁塔镇山,自有股迫人气势,手中端着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茶汤入口,他砸吧砸吧嘴,皱眉道:「什么破玩意,一点味都没有,还不如换点烧刀子喝。」

一旁的管家低着头没有说话。

这可是林府送来的贡茶,有价无市,花钱都买不到。

这般喝法,简直是牛嚼牡丹,暴天物·—·

沈雄放下茶杯,沉声道:「话说回来,林家这突然又送茶叶又送锦缎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管家从怀中拿出一张书信,上面写着隽秀小楷,说道:「林夫人传信过来说:迄今庭前连理柏犹存,奈何鱼雁渐稀十余载,伏望月夕花晨,感慨良多,理应重续通家之谊..」<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说人话。」

「咳咳,大概意思是,两家十几年不联系,感情淡了,应该多走动走动。」

沈雄眉头拧紧。

当年他曾任林威帐下偏将,沈林两家确实有些渊源。

但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朝纲混乱,两党倾轧,沈家选择站队贵妃,而锦云夫人却是戚腕之贵,

立场相悖,早已没有什么情谊可言了。

如今却突然表达善意,还摆出一副想要重修旧好的样子,到底是何用意?

「信上还说,想要请小姐去林府做客。」管家低声道:「这会不会是皇后的授意?」

沈雄手指敲击着扶手,思索片刻,摇头道:「林家虽有名望,却无实权,不会掺和朝堂之事,况且林将军对我有知遇之恩,一码归一码—-你去准备一下回礼,不能落了林家的面子。」

「听说林家小姐也是个巾帼须眉,若是知夏愿意的话,交个朋友倒也无妨。」

让沈雄感到不满的是那群六部权臣,对于皇后,他心中其实颇为敬佩。

以女子之身垂帘听政,治理国事,权衡邦国,无论能力还是心性都不亚于历代治世明君。

可惜,朝堂积弊已入膏盲,仅靠平衡之术,无异于苟延残喘乱世当用重典,沉需下猛药!

皇后有这样的魄力吗?

「知夏这丫头还没过门呢,整天往陈府跑,婚书又被陈墨那小子给撕了,外人难免会说三道四,若是能求来一纸赐婚,倒也算是名正言顺。」

「皇后肯定不会轻易松口,林家要是能从中斡旋,或许还有点希望—

「嗯,这事还得先跟娘娘汇报一下——」

沈雄心中思绪起伏。

沈府内宅。

闺房内装修朴素雅致,窗边支着竹帘,下方摆放着一张黄花梨案。

一袭月白色身影站在桌前,左手提起袖袍,露出玉藕似的白皙皓腕,青葱纤指捏着竹笔在宣纸上勾勒。

皴擦点染间,一道挺拔身姿跃然纸上。

宽肩窄腰,龙行虎步,甚至能感受到衣袍下暗藏的健硕肌肉,一股阳刚之气扑面而来。

如此英武的身躯,脸庞却画的格外潦草,两只眼晴一个站岗一个放哨,嘴巴歪到了耳朵根,口水顺着嘴角淌下,一副色眯眯的傻子模样。

这时,沈知夏走了过来,手上拿着猪蹄,小嘴啃得油汪汪的。

看到桌上的画像后,微微一惬,随后忍俊不禁,「道长,你怎么把陈墨哥哥画成这副模样了?」

凌凝脂动作一顿,「谁说贫道画的是陈墨?」

沈知夏啃着猪蹄,小嘴油汪汪的,说道:「虽然长相不符,但身材却很还原,肌肉线条都一般无二,我可是亲手摸过呢—

凌凝脂脸蛋有些发烫。

两人提早约好了今日小聚,她离开天麟卫后便来到了沈府。

沈知夏着说想要看她画画,提起笔来,脑海中却浮现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不自觉的就按照那坏蛋的模样勾勒了起来。

画到一半意识到不对劲,故意把脸画歪,没想到还是被认了出来。

沈知夏戳了戳凌凝脂的腰间软肉,笑眯眯道:「以前道长作画,全都是飞白扫素的山水图,怎么今儿画起男人来了?该不会是动了凡心吧?」

凌凝脂有些心虚,拍开她油叽叽的小手,冷哼道:「不过是专门画给你看的罢了,贫道还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沈知夏掩嘴轻笑道:「确实不错,要是神态能画的正经一点就好了,这样看着好像个色魔一样。」

「因为他本来就是大色魔!」

凌凝脂心里暗暗嘀咕,想起上午在司衙看到的情形,不禁暗暗唻了一声。

望着沈知夏清澈单纯的模样,犹豫片刻,询问道:「陈墨有那么多红颜知己,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在意?」

沈知夏歪头想了想,说道:「本来是挺在意的,不过自从武试之后,我便彻底看开了。」

「只要哥哥心里有我的位置,能够平平安安的陪在我身边就够了。」

「这世间男子分为两种,一种否林春放的纸鸢,必须紧紧獴着线头,稍松半寸便教风絮拐了魂儿去;另一种却是翎羽划破霜云的海东青,若是被锁链拴住,

反倒会折了心气。」

听着这番言论,凌凝脂不禁愣了愣神。

没想到她看似天真烂漫,心思却如此通透·—

「道长。」

「嗯?」

「你觉得陈墨哥哥怎么样?」

「..—.嗯?!」

凌凝脂表情一僵,语气慌乱道:「你、你为何这样问贫道?」

难道两人的关系被发现了?!

沈知夏放下猪蹄,正色道:「如今九州风起云涌,哥哥正处于漩涡中心,朝堂、宗门,甚至妖族都盯上了他,我能帮的实在有限。」

「但道长不一样。」

「道长实力比我强,更是天枢阁的首席,地位非同一般,如果以后哥哥遇到危险,还望道长能看在往日情分上出手搭救。」

凌凝脂先是松了口气,随即眉道:「干嘛说的这幺正式且不说你我相交莫逆,陈大人对贫道还有救命之恩,如有危难,贫道自然义不容辞。」

「有道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沈知夏伸手抱住凌凝脂的腰肢,闷声闷气道:「道长,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哦~」

「嗯。」

凌凝脂脸蛋微红,轻轻应了一声。

「既然知夏不在乎陈墨有多少女人,那贫道岂不是也可以」

「呸呸呸,想哪去了—」

不过这么一来,心中的愧疚感倒是缓解了不少。

至于在陈墨遇到危险时出手相助去追捕十大天魔,应该还挺危险的吧·—.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酥麻。

沈知夏在她臀瓣上揉了一把,擡起头,笑吟吟道:「道长身材可真好,人家都说屁股大好生养,道长肯定能一胎生八个!」

凌凝脂俏脸红,羞恼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怎么和陈墨一样喜欢胡说八道——.别、别揉了,都把贫道衣服弄脏了—」

「对了,锦绣坊新上市了几款新品,我估摸着道长的尺码买了几件,道长要不先试试合不合身?」

沈知夏转身来到衣柜前,拿出几件小衣,递给了凌凝脂。

看着那单薄的布料,凌凝脂稍显迟疑,还是伸手接过,转身向着屏风后走去,很快便传来突的声音。

沈知夏笑容逐渐收敛,望着桌上的那副画作,沉默半响,无声叹了口气。

「哥哥真是个花心大萝卜·

翌日清晨。

西城门外,一行天麟卫差役已经整装待发。

人手是陈墨亲自安排的,全是信得过的心腹,个个都实力不俗,而带队之人,正是裘龙刚。

哒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陈墨策马来到近前,一身黑袍暗绣鳞纹下身姿挺拔,眉峰凌厉,眸似寒潭,

散发着矜贵疏冷的凛冽气息。

「陈大人!」

众人纷纷躬身行礼。

陈墨看向裘龙刚,问道:「全都准备好了?」

「回大人,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裘龙刚神色满是兴奋。

缉捕十大天魔,这是何等的功劳?

上次错过了诛杀血魔,这回终于赶上热乎的了!

天南州地处南域,与南茶州接壤,位置相对没有那么偏僻,但距离天都城也有数千里路程,若是骑马赶路的话,不眠不休也得跑上三天。

且不说马能不能顶得住,屁股都未必能抗住—

陈墨眉头微皱,有点后悔没去镇魔司借一驾飞舟。

他从怀中拿出数瓶丹药以及一沓符篆,递给了裘龙刚,「把这些分发下去,

丹药留着以备不时之需,疾行符贴在马匹上,能大幅提升赶路速度,争取在天黑之前进入金阳州落脚。」

「是。」

裘龙刚应声。

众人接过灵丹和符篆,神色略显惊异。

这些都是镇魔司才有的东西,那群供奉眼高于顶,自然不会和天麟卫合作,

也就只有跟着陈大人办事才能有这种待遇陈墨将疾行符贴在马背上,然后用真元激发符。

赤血马擡起前蹄,嘶鸣一声,好似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鬃毛被劲风扯得笔直。

其他人纷纷依样照做。

赤血马本就神异,加上符篆加持,速度大幅提升。

照这个速度行进,即便中途停下修整,两天之内也足以赶到天南州了。

就在众人沿着官道奔行的时候,陈墨隐约间有所察觉,擡头看去,只见高空之中有一道黑影远远缀在后面。

「这是.」

陈墨眉头微挑,把缰绳扔给裘龙刚,让他牵引着自己的马。

双脚一踩马,身形跃起,体表雷浆流窜,裹挟着白色气浪,好似流星般朝着那道黑影飞掠而去。

随着距离接近,只见那是一座奢华飞舟,霜晨木打造的船身上刻画着繁复纹路。

轰!

陈墨轰然砸在甲板上,巨大力道让船身都为之一沉。

「轻点,一会再把飞舟砸坏了—·

凌凝脂负手立于船头,衣袂随风飞舞,语气有些嗔怪。

陈墨挑眉道:「我带人去天南州办案,仙子跟在我后面做什么?」

「贫道要说顺路的话,陈大人相信吗?」

「你说呢?」

凌凝脂迟疑片刻,出声说道:「贫道知道陈墨大人是要去缉捕血魔,此行或有危险,贫道放心不下。」

看着陈墨疑惑的表情,她意识到这话有些暖昧,急忙解释道:「陈大人不要多想,贫道是答应了知夏,要尽量保证你的安全。」

「保护我?」

陈墨闻言摇头道:「以道长的实力,别拖我后腿就不错了。」

凌凝脂琼鼻皱了皱,不服气道:「陈大人不要小看贫道,上次武试,贫道未尽全力,不然才不会那么轻易落败,况且多个人也能互相照应——」

「行了,知道你厉害。」

「正好我懒得骑马,有免费的飞舟蹭倒也不错。」

陈墨摆手打断道,伸了个懒腰,擡腿朝着卧房走去。

这种敷衍的态度,让凌凝脂有些愤薄,心里不禁憋着一股气,找个机会必须好好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才行!

陈墨走到半路,突然想到了什么,脚步顿住,扭头问道:「对了,上次没做完的事情,道长有没有兴趣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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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凝脂结结巴巴道:「继、继续?!」

卧房里,陈墨坐在床榻上。

凌凝脂有些局促的站在门口,双颊绯红,眼神有些飘忽。

两人之间有契约绑定,只要在条款范围之内,她根本无法违背陈墨的命令。

若是这人想要胡来,恐怕她也只能听之任之怎么突然有种羊入虎口的既视感,

陈墨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坐吧。」

凌凝脂走到近前,迟疑片刻,问道:「这回坐哪?」

陈墨拍了拍床榻,「坐我边上。」

「哦。」

凌凝脂拘谨的坐在一旁,月白道袍绷紧,浑圆弧度在挤压下形成微妙的凹陷。

陈墨擡手搭在她肩膀上,感觉到娇躯猛然一颤。

「别紧张,我又没想对你做什么。」陈墨将真元渡过去,说道:「你看看有没有办法,在不引起道力波动的情况下,让真元在体内形成周天运转?」

反正路上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研究一下双修的问题。

虽然让娘娘当充电宝很爽,但是想要自己想要当转接头的话,还得先想办法屏蔽掉娘娘的感知才行。

凌凝脂疑惑道:「你叫贫道过来,就是为了这事?」

陈墨反问道:「不然呢?」

「没、没什么。」

凌凝脂微微松了口气,开始认真感受起了那股真元。

大概半刻钟后,缓缓睁开双眼。

陈墨询问道:「怎么样,有进展吗?」

凌凝脂回答道:「只要不去感悟真元中的那缕道力,是可以避免波动的,但前提是要全神贯注的控制,一旦与自身元交融,很有可能会被触发———」」

陈墨眉头皱起。

在那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控制的如此精准?

「有没有其他办法?」

凌凝脂思索片刻,说道:「天枢阁的秘法《千机引》,可以收束元烈,或许不需要自身控制,也能起到屏蔽的效果。」

「那就试试看。」

陈墨拍了拍大腿,说道:「这回可以坐上来了。」

凌凝脂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拉进了怀里,两只大手上移。

「嗯~」

凌凝脂臻首扬起,轻吟了一声。

双颊通红滚烫,强忍着奇怪的感觉,颤声道:「你不是说,不会对贫道做这种事—..」

「我反悔了。」

「现在你再试试,那个什么千机引有没有用?」

嗯·.·

凌凝脂尝试运转功法。

与此同时,陈墨的大手开始不断游曳,指尖还散发着灼人热力。

凌凝脂身子抖动的越发剧烈,嫣红从耳尖蔓延至脖颈,雪白肌肤透着淡淡粉色,好似绽放的春日海棠。

随着热力向着丰腴进发,她瞳孔收缩,惊呼道:「等、等等,不行—」

话音刚落,却是为时已晚。

在炽热火力的灼烧下,脑海中好像有根弦崩断了。

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陈墨怀里,好像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

「这就坚持不住了?」

陈墨擡手拍下,掀起阵阵涟漪,叱声道:「没用的狗狗,赶紧起来继续修行心原本就不堪的凌凝脂,差点被这一巴掌送走,好似筛糠般打着哆嗦,足足过了半刻钟才回过神来。

贝齿紧紧咬着唇瓣,水润眼眸中满是羞耻。

明知道这人会使坏,居然还主动送上门来,贫道真是脑子坏掉了·

「陈大人,让贫道休息一会好不好——」

「嗯?」

「求、求求主人了—」

扶云山。

后山天池,季红袖褪去衣衫,盘膝坐在清冽的池水中。

双眼微阖,五心朝天,额头沁出细密汗珠,似乎正在努力忍耐着什么。

左腿内侧的纹路红光炽盛,血色光晕在其中缓缓流淌,每流动一寸,气息便紊乱一分,朱唇轻启,呼吸越发急促。

「腹中抱日,玉液还丹,鳞光乍破,照见泥丸。」

「妄念如露,坠入重渊,十二楼台,皆作观瞻。」

季红袖低声诵念口诀。

然而声音却逐渐变得怪异,仿佛是清冷和妖冶的两道声线杂在了一起。

「斩因断果,自缚罗网,无量劫起,方证———大荒—」

念到最后一个字,声音戛然而止。

随后,双眸缓缓睁开,清冷双眸已经变得妩媚如丝。

「哼,让你把老娘关小黑屋,道印蚀体的滋味难受吧?」

「还想用九曜璇光咒硬抗,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轮到我·—

她站起身来,慵懒的舒展腰身,绝美曲线显露无疑。

似乎想到了什么,手指微微掐算,蛾眉起,发出了一声轻疑。

「奇怪——」

擡手一挥,血色道袍附着于身,迈出一步,身形陡然消失不见。

第161章 圣女的烧鸡师尊!仙子的新皮肤!(元宵快乐!)

夕阳西下,薄暮冥冥。

哒哒哒

官道上响起急促的马蹄声。

十数道黑影风驰电般策马而过,身后掀起茫茫黄土烟尘。

「裘百户,还有百里就到金阳州了,天色已晚,要不先找个地方落脚?」一名总旗伏在马背上,出声说道。

连续赶了一天的路,众人都有些许疲惫,赤血马也不堪重负,鼻孔呼出阵阵白雾,皮肤上渗出细密血珠。

虽然疾行符能大幅提升速度,但对于马匹来说,负荷也成倍增加。

再这样下去,还没到天南州,马先累死了。

裘龙刚展开舆图看了一眼,颌首道:「前面是肇始县,进城后先找个酒楼落脚,让兄弟们休息整顿一晚,明日清早启程。」

「是。」

总旗应声。

裘龙刚扭头看向天际,只见那道黑影还远远跟在后面。

「那是飞舟?」

「应该是镇魔司的法宝。」

「,还是陈大人会享受啊——

众人赶到肇始县时,天色已经黑透,城门正在缓缓关闭。

一群没来得及进城的商队车马停在路边,直接就地搭起了简易帐篷,看样子是准备在野外对付一晚。

见又有一行人策马而来,两名门卒走上前来,其中一人摆手道:「停,城内戌时宵禁,你们已经逾时了,等明早开城的时候再来吧。」

而另一名门卒看着那群黑袍裹身、腰悬长刀的森然身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出声问道:「不知几位是———」」

「开门。」

裘龙刚淡淡道,擡手扔出一道抛物线。

门卒伸手接住,看到那块铁牌上的徽记后,瞳孔陡然缩成针尖。

「天、天麟卫?!」

他顿时感觉这令牌有些烫手,用袖子仔细擦拭干净,躬身双手奉还,「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几位官爷,还望官爷大人不记小人过。」

说罢,转身冲着城墙上高喊,「天麟卫办案,速速开门!」

已经闭合了一半的城门停顿下来,然后在绞盘的吱呀声中缓缓洞开。

众人双腿一夹马腹,慢慢悠悠的进入城中。

两名门卒对视一眼,擦了擦额头冷汗,肇始县地处偏远,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群大佛?

一旁的商队伙计见状凑上来,汕笑着说道:「差爷,反正城门都开了,不如行个方便,把我们也放进去——」

门卒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一边待着去,那可是天麟卫百户,县太爷见了都得点头哈腰,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

城中酒楼,房间里,一道娜倩影坐在窗边。

脸上带着金色面具,遮盖住半张面庞,只露出了朱红唇瓣和清晰的下颌线。

身上披着黑纱红绸袍子,腰间裹着暗金鳞纹束腰,纤细腰肢不堪一握,下方曲线急转,丰美臀几乎要撑破绸缎,熟透蜜桃般的身材散发着颠倒众生的魅惑。

修长指甲如血般的殷红,白皙锁骨间缀着一点朱砂痣,瞳仁黑得泛紫,如同两团裹在冰里的暗火。

气质给人感觉十分矛盾,既妩媚又阴冷,好似溶了蜜的酒,腥甜中带着见血封喉的剧毒。

呼夜风吹拂而过,烛光微微摇动。

房间角落处阴影扭曲,一个黑衣女子凭空浮现,拱手道:「属下见过宗主。」

「事情查清楚了吗?」女子出声问道,声音略显沙哑,带着一丝勾人的韵味黑衣女子躬身道:「启禀宗主,临阳县的事情闹大了,御林军已经驻扎在南茶州,将涉案官员通通羁押,看样子是准备对蛊神教动刀了。」

女子眸光闪动,摇头道:「朝廷早就想要收拾宗门,临阳县的事不过是个借口罢了,正好拿蛊神教杀鸡做猴。」

八大宗门虽然实力不弱,但归根结底也只是江湖势力,和三圣宗相比差距太大。

况且朝廷这次师出有名,其他宗门都会选择作壁上观,没人会冒看天下之大不出手相帮,结局必然会被碾的粉碎。

蛊神教,完了!<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蛊神教被灭了倒是无所谓,不过蛊虫还没有拿到手,不利于后续计划进行「正好查不到其他三个分部的位置,如果能跟着浑水摸鱼—

妖冶女子思片刻后,出声说道:「去盯紧朝廷人马动向,这对我们来说或许是个机会。」

「是。」

黑衣女子应声退下。

妖冶女子手腕一翻,拿出一张云母笺。

上面勾勾画画,写满了蝇头小字,正是贵妃和皇后两大集团的党羽名单。

而在名单正中,一个标红加粗的名字格外醒目,一根箭头指向贵妃,另一根箭头指向皇后。

「既是贵妃宠臣,又得皇后青睐,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仅凭天赋,不至于此,除非,他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女子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神色若有所思。

冥冥之中,她心中有种预感,月煌宗能否复仇,关键就在这家伙身上。

哒哒哒一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

女子向外眺望,只见一行身着暗鳞黑袍的官差来到酒楼外,目光顿时微微一凝。

天麟卫?

他们翻身下马,系好缰绳,口中还在闲聊着。

「嘶,骑了一天,屁股都要裂开了。」

「知足吧,要是没有陈大人的疾行符,怕是三天三夜都到不了天南。」

「对了,陈大人呢?不跟咱们一起休息?」

「用不着你惦记,飞舟不比这破酒楼舒服多了?」

「不愧是陈大人,还没听说过哪个司衙执行公务,既有符篆灵丹,又有飞舟随行·」

「大人不光是天麟卫副千户,同时还是镇魔司供奉,有点特殊待遇很正常————掌柜的,把马喂好,准备几件上房,再多备一些饭菜。」

「好嘞,官爷里面请。」

交谈声清晰入耳,女子柳眉微擡,望向悬浮在远空中的飞舟,嘴角掀起明晰弧度。

「运气还真不错,居然能在这遇见他。」

「听这话里的意思,是要去天南州办案?正好顺路呢—」

「不过定位信标居然没反应,看来是还没送出去?蔓枝的办事效率也太低了「主、主人,贫道坚持不住了—」」

「屏息凝神,运转功法,不要被外界干扰——」

「唔—光非光处见真灵,璇非璇时叩紫庭——.不行,嗯啊啊啊———」

「废物狗狗.」

「呜呜呜—」

飞舟静静悬在空中,卧房里,凌凝脂躺在床榻上,月白色道袍已经凌乱不堪,双眼不复清明,失神的望着天花板。

自从陈墨登船后,两人便开始了漫长的「修行」。

她一边尝试着屏蔽道力波动,一边还要忍受陈墨的干扰已经记不清这是多少次了,脑子晕乎乎的,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哪怕在扶云山修行道法也没有这么辛苦啊!

「这就不行了?起来继续练。」

陈墨擡手拍了一巴掌。

「唔..—·

凌凝脂鸣咽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是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墨眉头皱起。

经过一整天的测试,证明这个方法是有用的,千机引确实能够收束元,只要元然不与道力交融,便不会引起波动。

但运转千机引也需要分出心神,一不留神可能还会触发「开关」。

况且这是天枢阁的道法,顾蔓枝此前没有接触过,就算凌凝脂愿意传授,想要领悟还需要一段时间。

「唉,想要双修还真不容易啊———

陈墨幽幽的叹了口气。

难道以后只能大开方便之门?

可是那样也获取不了阴之气啊·

眼看凌凝脂已经彻底脱力,陈墨也没再折腾她,盘膝坐在一旁,开始自行修炼了起来。

轰隆一随着混元烘炉功运转,体内传来轰隆闷响,不断淬炼着骨骼经络。

片刻后,他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眸子陡然睁开,紫金光芒闪过。

「刚才似乎有一缕神识掠过—是错觉吗?还是路过的强者?」

仔细检查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飞舟本就有隔绝法阵,倒也不用过分担心,不过出于谨慎起见,他还是在房间里多布置了几重阵法,然后才开始继续修行。

翌日清晨。

阳光刺破云霭,透过窗根撒入船舱内。

凌凝脂睫毛颤动,缓缓睁开双眼,朦胧的睡眼中带着一丝茫然。

我是谁?

我在哪?

随着意识逐渐恢复,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猛然从床上坐起。

仔细检查了一番,只见道袍好端端的穿在身上,身体也没有什么异样,方才松了口气。

擡头环顾四周,并未看到陈墨的身影。

「他人呢?不会是扔下贫道先走了吧?」

这时,凌凝脂琼鼻动了动,隐约嗅到了一丝焦香浓郁的肉脂香气。

站起身来,腿肚子还有些发软,隐约感觉到一丝腻滞,脸蛋不禁泛起晕红。

「都怪那个大坏蛋,非要把人折腾死不可—」

确定陈墨不在附近,她迅速褪去道袍和亵衣。

手捏道诀,施展净体咒,一股清澈水流凭空涌现,将整个人包裹其中,迅速将脏污带走,雪白体冰清玉洁,纤尘不染。

低头看着手中的小衣,神色略微有些迟疑。

昨晚她心神失守,神志不清,甚至还不受控制的·

虽然已经用水流冲洗过,但还能隐约看到痕迹,穿在身上难免有些膈应。

「贫道也没准备多余的小衣,只有知夏送的那件虽然那衣服有点羞人,

不过穿在里面应该没事吧?」

凌凝脂购曙片刻,决定暂时先穿上,等等再去下面的县城里买一套新的。

就在她刚刚将小衣穿上,还没来得及套上道袍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陈墨拿着几根肉串走了进来。

「醒了?吃点东西吧—」

看到眼前景象,他顿时愣住了。

只见凌凝脂身上穿着暗红色连体衣,单薄布料包裹着起伏的丘壑,鱼骨束腰把丰勒成惊心动魄的弧度,吊带袜扣陷进雪白腿肉,勒出两弯月牙痕,膀骨处的蕾丝镂空,显露出一抹白皙雪腻一两人四目相对。

陈墨嘴角扯了扯,说道:「这是锦绣坊刚上市的衣服吧?道长皮肤换的挺勤啊。」

?!

凌凝脂回过神来,惊呼一声。

双手急忙捂在胸前,可这样又遮不住下面,最后只能转过身背对着他,结结巴巴道:「你、你还不快出去————」

望着那圆润弧度,陈墨嗓子动了动。

拜托,摆出这样的姿势更危险吧·

这件连体小衣,当初是按照大熊皇后的身材设计的,只有体态丰的女子才能撑的起来,穿在凌凝脂的身上同样效果拔群。

「反正又不是没看过,紧张什么?」

「话说回来,仙子看似清冷,身材还真是下作呢。」

陈墨走到一旁坐下,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

「不准说了———」

凌凝脂羞耻心爆棚,低垂着臻首,双颊好似火烧。

「这衣服很适合你,穿起来很好看。」

「真、真的?」

「嗯,你自己买的?」

「你未婚妻送的。」

「?

7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心虚的移开视线,莫名有种偷吃的背德感·

「咳咳。」陈墨清清嗓子,将手里的肉串递给她,「刚烤好的,你要不先吃点,昨天累坏了吧?」

「你还知道——」

凌凝脂幽幽的白了他一眼,「贫道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要被你这般欺负。」

闻着那香甜的气息,她嗓子动了动,昨天折腾了一天,消耗确实有点大,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

伸手接过一根肉串,檀口微启,轻轻咬了一口。

汁水裹着肉香在唇齿间四溢开来,外层焦香酥脆,内里鲜嫩多汁,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

「好吃!」

凌凝脂眸子一亮。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陈墨笑了笑,伸手将她嘴角的油渍抹去,

望着他那温柔的神情,凌凝脂脸蛋红扑扑的,心跳不禁乱了一拍。

「要不要再吃点?」

「嗯~」

很快,她就将几根肉串尽数消灭干净,眸子惬意的眯起,神色十分满足。

「吃饱了吗?」陈墨问道。

「吃饱了。」凌凝脂点点头。

「好,那咱们继续吧。」陈墨拍了拍大腿,摆出一副坐以待币的模样。

「.—.嗯?」」

凌凝脂愣住了,「继、继续?」

陈墨笑眯眯道:「距离天南州差不多还有一天一夜的路程,正好趁这功夫多测几次,看能不能找到屏蔽道力的最佳方式。」

一天一夜?!

凌凝脂神情恍惚,双腿已经开始发软了。

「仙子,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吧!」

「别,贫道真的不想再——唔!!」

南茶州,知州署。

府邸内气氛肃杀,身披山文抹金甲的御林军将整座宅子层层包围。

庭院内,一众家眷被绑缚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旁边的尸体已经堆积如小山,鲜血顺着石板缝隙汨汨流淌。

两张藤木椅摆在厅堂前,一紫一青两道身影坐在椅子上。

身穿紫色官袍的是大理寺少卿房靖,而青色官袍的则是都察院右金都御史于冬。

面前跪着一个中年男子,面容刚毅,正气凛然,虽然双膝跪地,却不卑不亢的高昂着头。

「童大人,你确定不招?」房靖眸子眯起,沉声问道。

知州童振海冷冷道:「本官食君禄二十载,持身如临渊履冰,俯仰无愧于天地,行止无愧于人心,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哼,还在嘴硬?」

房靖擡了擡手,御林军将一名女眷按住,抽出腰间长刀。

「老爷!」女人神色悲切。

「夫人!你们给我住手!」童振海高声呼喝。

刷一一刀光闪过,鲜血喷溅!

人头咕噜噜的滚到童振海面前,一双不目的眸子死死盯着他!

「尔等竟敢妄动私刑,滥杀无辜!其罪当诛!我要见殿下!」童振海额头青筋暴跳,声嘶力竭道。

房靖摇头道:「本官有东宫救令,全权处理蛊神教一案,皇权特许,先斩后奏,童大人还是早点招了吧。」

「童大人,你还不明白?蛊神教罪行昭昭,已与谋反无异!」

一旁的于冬语气森然道:「若是你不肯说出蛊神教山门所在,不光是你的夫人,整个知州府都将无一幸免!他们可都是因你而死!」

「下一个!」

御林军将一名八岁稚童按在地上,明晃晃的长刀抵住脖子。

「爹!」

孩童哭声撕心裂肺。

童振海目毗欲裂,狼狠瞪着于、房二人,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官今日若是不死,定要在殿下面前血溅御阶,以证清白!到时候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嗯?」

于冬和房靖对视一眼,神色有些犹疑。

那些郡守、同知、通判全都已经招供,所有线索都指向了知州童振海,

可这家伙却嘴硬的出奇。

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甚至让两人都有些动摇了。

如果这是装出来的话,那这位童大人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

就在两人想要商讨一番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凭空出现在庭院中,淡淡道:「你就是童振海?」

「什么人?!」

锵一要时间,刀兵出鞘!

御林军瞬间涌来,将老者团团围住。

「自己看。」

老者不紧不慢的掏出一张黄救,迎风甩了甩。

神策军都统分开众人,走上前来,仔细看了一眼,拱手道:「原来是钟供奉和镇魔司的供奉不同,钟离鹤与武正错属于皇家供奉,只听命于殿下,地位超然。

「眼下是什么情况?」钟离鹤出声问道都统将当前形势详细说了一遍。

「其他人都招了,大致锁定了蛊神教西、北两个教区的方位,但却没有任何关于东部教区的信息。」

「而且这位童知州,死都不肯招供——」

「本官是清白的,有什么可招的?!」童振海梗着脖子说道。

「没事,不用你招,老夫自己会看。」

钟离鹤走到童振海面前,在众人骇然的注视下,直接将手掌从天灵盖插了进去,坚硬的头骨好像豆腐一般,整只手齐腕而入,没入脑中!

「啊啊啊啊啊!」

随着手掌不断搅动,童振海身子剧烈颤抖,表情狞可怖,鲜血顺着七窍泪汨流出,凄惨的哀豪声让房靖和于冬都有些胆寒。

「找到了。」

钟离鹤在他脑子里翻找了许久,终于拔了出来。

只见他手掌上沾满了黄白色脑髓,指尖捏着一只寸许长的肉虫。

通体雪白,牙尖齿利,正不停地扭动着,发出「哎哎」的叫声。

「怪不得嘴这么硬,原来是中了锁魂蛊,记忆都被封锁了,所以打心眼里认为自己是无辜的。」

「倒是好手段—」

钟离鹤嘀咕了一句,随后张开嘴,将肉虫扔入口中,直接吞了下去。

这场面差点把房靖给看吐了,于冬也脸色铁青,强忍着翻江倒海的胃袋。

钟离鹤双眼微阖,片刻后,说道:「老夫已经看清楚了,童振海还有一层身份,是蛊神教东部长老,此前蛊神教多次屠戮边镇,最后都被他给掩盖了下来,

手上沾染的人命已有上万条。」

都统闻言神色一振,询问道:「那东部教区的位置—」

「不在南茶州,而是在天南。」

「蛊神教教主正在东区闭关,所以才捂的这么严实。」

喀喀—

钟离鹤将童振海的脑袋捏个粉碎,嘴角翘起,狞声道:「常言道,擒贼先擒王,那就从东部教区开始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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