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刺激的一慕(求订阅!)

院长办公室。

头发半白的龚院长把门关上,来到桌前拿起红色听筒,开始拨号。

不久后,电话通了。

接电话的是周容,“喂,你好?”

龚院长说:“周容吗,我找文老。”

周容一下子就听出了对方是谁,也不问什么事,只是说:“龚叔,你稍等下。”

周容把听筒搁桌上,来到文老爷子卧室门口喊:“爸,瑞金医院的龚院长找你。”

“知道了。”里面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一分钟不到,文老爷子出现了沙发前,“大半夜的,伱不睡觉,找我什么事?”

龚院长说:“文老,我跟你讲一件事。”

看着儿媳妇倒一杯茶放自己跟前,看着儿媳妇进了卧室后,文老爷子坐下:“你讲。”

龚院长把文慧住进医院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说完后不再做声,静等电话那头的反应。

毕竟这事透着不寻常,文家唯一的掌上明珠紧急送医院了,但文家嫡亲却一个都没来,要不是龚院长同文老关系匪浅,也不会打这个电话。

文老爷子反应不慢,龚院长能想到的事情他都想到了,朝儿媳卧室方向看了看,把洪亮的声音收起,小声问:“谁送她去的?”

龚院长说:“xx联系的我,直升机送过来的,一起来的有一男一女,女的我不认识,男的应该是那位大作家。”

文老爷子听到“大作家”三字一点都不意外,不过还是确认了一遍:“写“人世间”的那位?”

龚院长瞄一眼桌上摆放的“人世间”:“就是他。”

文老爷子端起茶杯喝一口,“慧慧问题大不大?”

他之所以如此镇静,那是因为他知道孙女的病不致命,要不然龚院长的口气不会是这样,第一句就会直陈要害。

龚院长告诉他:“急性阑尾炎,安排了医院最好的医生在动手术。”

文老爷子道:“我过来一趟。”

说完,文老爷子把茶杯放下,把听筒放回去,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坐了两分钟,随后他起身走回卧室,换下睡衣,穿上出门的衣服,往门口走。

只是才走了不到三步,文老爷子又停住了,接着转身盯着床头柜上的相框发呆。

相框有些老旧,里面是一张年代久远的黑白照,照片上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女性,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十分漂亮,一看就知道是旧时代向往新社会的知识型女青年。

盯着照片瞅了好半天,末了文老爷子出了门。

另一边,医院。

手术结束了。

门开瞬间,张宣就迅速围过去问医生:“医生,情况怎么样?”

认出了这位是谁,医生不敢拿大,笑着说了四个字:“一切顺利。”

一切顺利就好,张宣心里彻底没了负担,诚挚地表达感谢之意:“谢谢你。”

文慧被推出来了。

见他傻傻地跟在旁边盯着自己,脸色有点苍白地文慧勉力一笑,“我没事,你放心了吧。”

张宣伸手抓着她的手,重重嗯一声。

跟着来到病房,护士长很客气地对张宣讲:“先生,病人刚动完手术,有点虚弱,需要休息。”

本来不是大手术,用不着这么小心翼翼,可医生护士都知道这位文小姐身份不简单,而且院长还亲自嘱咐了他们,所以不敢打一点马虎眼。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人家也是为了文慧好,张宣点点头,对文慧说:“那你先休息,我在外面等你。”

没想到文慧指指旁边的座椅:“你在旁边坐着陪我,我有些困,我睡会儿。”

见状,护士长没再让他出去,只是吩咐让他尽量保持安静。

四目相视一会,张宣轻声道:“你睡吧,我哪也不去,就在这陪你。”

文慧恬静地看他几秒,慢慢闭上眼睛。

可能是身体太过疲倦的缘故,她呼吸细腻匀称,很快就陷入了沉睡当中。

张宣把手机调成静音,没敢发出任何响动声,就那样安静地注视着她,视线在她乌黑的头发、漂亮的眼睛、好看的鼻子和小巧嘴唇一一掠过,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满足。

他感觉到,文慧似乎不再排斥自己,两人之间近了很多。

这种感觉以前只有在双伶和米见身上感受得到,没想到会在文慧身上出现,而且还出现的这么快。

心满的人总是觉着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了。

不知道是掐着点还是怎么来着?半个小时一到,文慧准时睁开了眼睛。

张宣关心问:“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文慧说:“不用担心,挺好。”

接着她又道:“你别那么远,离我近点,我想近距离看着你。”

张宣把凳子搬过来挨着床,笑着解释:“我怕呼吸声太大吵醒你,所以搬开了些。”

文慧没接话,就那样凝视着他,许久过后,她缓缓伸出右手贴在他左脸上,轻轻摩挲,温婉地说:“我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为我掉眼泪的人,谢谢你。”

“嗯。”张宣身子前倾,受宠若惊地体会她手心的温热。

文慧问:“我是不是很脆弱?”

张宣摇头:“不是,我要是你估计昨晚早就痛地嗷嗷大叫了。”

文慧会心一笑,问:“还记得我在厨房跟你说过的事情吗?”

张宣回想一番,“答应你一件事?”

文慧说是,又问:“你能不能猜到?”

张宣实话实说:“不怕你笑话,这两天我一有时间就在思考这问题,但最后都无疾而终。”

然后他一脸渴望地问:“到底什么事?”

文慧右手停止摩挲,手心就那样贴着他的脸,问:“如果是对双伶和米见不利的事,你做不做?”

张宣沉默,虽然没直接表态,但用沉默表示抗议。

对此,文慧也不意外,似乎在预料之中,又问:“如果她们让你放弃我,你会吗?”

张宣毫不犹豫地说:“不会。”

文慧问:“如果是其她人呢?”

张宣回答:“我会尊重她们的选择。”

文慧仰望着他的面孔,许久过后说:“8月份之前来沪市一趟。”

张宣追问:“阳历8月份。”

文慧点头。

张宣困惑:“一定要等到那个时候才告诉我?”

文慧说:“是。”

张宣问:“不能提前透露是什么事?”

文慧巧笑道:“不能,不过你这么聪明,你自己去想。”

张宣悻悻地叹口气:“别夸我聪明了,跟你们在一起,我经常感觉智商不够用。”

文慧轻抿嘴:“我有一个让你聪明的法子,你要不要学?”

张宣问:“什么?”

文慧学他平时的样子眨眨眼:“抛开过去,安心跟我在一起,前后没有顾虑你就会变得聪明了。”

张宣:“.”

文慧说:“其实装傻也是一门大学问,你有时间教教我。”

张宣:“.”

就在他在病房中装傻充愣的时候,瑞金医院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呃,这么说不准确,文老爷子是龚院长“请”来的。

只是相对于陶歌和张宣来讲,文老爷子是一个不速之客。

看到文老爷子出现在走廊的一刹那,赵蕾和刘雨菲相互瞧瞧,顿时全身紧绷。

赵蕾想去门口通风报信,却被文老爷子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文老爷子端详两人一番,“你们以前是当兵的?”

赵蕾和刘雨菲同时低头:“是!”

文老爷子目光在两人身上再次过一遍,随即越过她们往病房门口走。

赵蕾心急,赶忙掏出手机编辑短信:老板,文慧爷爷来了。

可是短信才编辑好,还没得及发送,手机就被一只枯老的手拿走了。

赵蕾抬头,愕然发现文老爷子竟然去而复返。

文老爷子拿起手机瞟了瞟,交给了旁边跟来的人,一言不发地转身继续朝门口走去。

手机被没收了,赵蕾不敢有任何微词,靠着墙壁同一脸懵逼的刘雨菲对望,两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暗暗为老板祈祷。

医院过道说短不短,说长不长,文老爷子背着小手还是来到了病房门口。

停脚,他伸手握住门把手,稍稍用力一旋,门就向里开了一条缝。

虽然知道阑尾炎不是大病,虽然在来的路上很镇定,可是到了门口时,文老爷子的心情还是显得有些急切,文慧是他唯一的嫡系孙女,也是他唯一的嫡系后辈,这么多年来面上虽然要求颇多,但内心却疼爱有加,临到门口还是迫不及待地想进去看看。

只是他才从门缝里探进去半个头,他就滞住了,仿佛像被施了法一般,整个身子僵在门外边,再也不能寸进分毫。

此时在他那浑浊的瞳孔里,倒映着病房里的一切,倒映着病床前的一切,倒映着一对互相情深的男女:这一刻,男的低头正在亲吻床上的女人,而女人则双手勾着男人脖子、紧闭眼睛温润地回应着

在亲吻.

大作家和钢琴家在亲吻

那个让他提心吊胆、防备了好几年的混小子正在亲吻自己的乖孙女.

有那么片刻,护犊子的文老爷子全身血液飙升,火冒三丈,很想不管不顾地闯进去就按着这混小子暴走一顿!

不过这个念头刚起就消失了,怒气腾腾的文老爷子到底是没这么做,没把事情做绝。

对,就是没把事情做绝!

因为这一幕虽然很意外,但也不是那么地意外,在来医院的路上,他就想过很多种情形,考虑过慧慧和那小子的多种关系。

文老爷子本是一个性情中人,平日里慈祥地很好说话,可要是触碰到他的底线,那可是敢拔枪血溅三尺的主。

但是!可是!如今之所以没立即气冲冲地闯进去,盖因他敏锐地发现了两个点:

一个点是慧慧伸双手主动缠住张宣脖子。

第二点是慧慧的神情告诉他,被吻了不排斥,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幸福味道夹在其中。

也正是孙女的这两个举动,让文老爷子火爆的脾气骤然冷却了,敢打敢干的性子迟疑了.

平时他对自己、对其他人要求甚严,可临到自己的宝贝孙女时,他罕见地迟疑了。

再次看一眼忘神投入的两人,文老爷子把头收回来,把门合上,无声无息地好似这一切没发生过。

在门口如同雕塑般伫立良久,文老爷子在过道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迈动步子,向来路走去。

特种兵出身的赵蕾观察入微,她发现文老爷子一前一后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来的时候精神抖擞,去的时候整个人内敛沉默了许多。

把文老爷子所有举动尽收眼底的赵蕾忍不住暗想:病房里发生了什么?老板和文小姐在干什么?导致这位选择隐忍离开?

真的是隐忍离开,赵蕾自信这点判断还是有的。

经过赵蕾和刘雨菲身边时,文老爷子把手机还给了赵蕾,沉声道:“我没来过。”

赵蕾和刘雨菲没敢吱声。

离开这层楼,文老爷子直直地向龚院长办公室行去。

一路陪同的龚院长很好奇文老看到了什么?可不好问,一进到办公室就沏茶道:

“你放心,手术很成功。”

文老爷子看都没看身前的茶水一眼,太阳穴鼓鼓:“咱们下一盘。”

提到下象棋,龚院长活跃气氛:“我最近棋艺见长。”

文老爷子没做声,等到象棋摆好后,抓起炮往中线位置一放,架了一个中心炮。

龚院长明悟,这老爷子表面看起来平静如水,实则内心有波动,且波动还不小,这个中心炮的架势代表他要来一场凌厉地进攻宣泄情绪。

病房中。

难舍难分的两人还是分开了。

文慧眼皮上抬,瞧瞧墙壁上的闹钟,又瞧瞧门口,尔后说:“你该走了。”

张宣看着她,没动。

文慧解释:“瑞金医院有很多医生和我爸妈熟悉,龚院长和我爷爷关系不一般。”

张宣木了,反应过来问:“你的意思是,我这是闯进了狼窝。”

文慧嗯一声。

张宣又问:“那你还不让我通知你家里?还做摸做样通知你表姐?”

文慧微笑问:“你现在敢面对我家人吗?”

张宣头皮发麻,但还是血气上涌:“既来之则安之。”

文慧看向门口:“你再不走,我爷爷就来了。”

张宣:“.”

他问:“真会来?”

文慧说:“陶歌和黄鹂能压下医生和护士,却压不下龚院长,也许我爷爷已经来了。”

张宣晕了。

文慧催促他:“你先走吧,我们手机联系。”

见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催促,张宣明白,文慧还不想让自己跟她家里人有过多交际。

张宣打电话给袁枚:“你们在哪?”

袁枚说:“我和陶歌在交后续的钱。”

张宣道:“我有点事要先走,你来陪慧慧。”

袁枚聪明地没问他为什么走,满口答应:“好,等一下我就过来。”

三分钟后,袁枚和陶歌来了。

张宣帮文慧别了别耳迹发丝,温柔地说:“我们保持手机联系,你这边方便了我就过来。”

文慧安静地说好。

陶歌走了。

张宣跟着走了,即使心里有诸多猜测,即使依依不舍,但还是走了。

目送他的背影离去,等到门关,文慧眼帘下垂,默然些许后,对袁枚说:“爷爷应该在龚爷爷办公室,你去帮我叫下。”

袁枚叹口气,还是什么都没问,转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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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医院复查了,还没吃晚餐,先发后改…)

(本章完)

第941章 ,暗呼来了(求订阅!)

奔驰车里。

张宣问陶歌:“后面的钱都交了?”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离开医院后忽然一股困袭上心头,陶歌把自个儿瘫在座椅上。

懒懒地道:“姐做事,你放心,都交了。”

张宣默默地望了望她,嘴唇蠕动:“谢谢。”

听到这声“谢谢”,陶歌眼睛眯成一条缝,随即又闭上,“把这两个字收回去。”

张宣砸吧嘴:“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陶歌威胁他:“姐不是你的保姆,以后别为你女人的事来谢我,要是把我弄烦了,姐把伱在瑞士银行的钱全部卷走。”

张宣乐呵呵地挥挥手,“卷吧,卷走吧,钱就是个王八蛋,卷走算球。”

陶歌冷笑:“瑞士银行的账户现在可是5亿多英镑,接近6亿英镑,你可真舍得。”

张宣舔个脸表示:“对其他人可能舍不得,而你不一样,要多少给多少,能让你消消气就行。”

陶歌猛地睁开眼睛,喊:“停车!”

闻声,赵蕾一脚刹车,奔驰停了。

车内刹那间死寂死寂的,赵蕾同刘雨菲对视一眼,识趣地开门下车走了。

下一秒,陶歌来到驾驶座,一脚油门把车开进了五角广场的自家车库里,然后关门,把车库同外面隔绝。

张宣有点猜到她想要干什么了,特无语:“诶诶诶!,大半夜的,你能不能消停点?”

陶歌拉开车后门,挨着他坐好,把车门关上饶有意味地说:“你不是说要帮我消气吗?姐现在火气很大,你帮我消消气。”

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由知性丽人变成欲女,张宣觉得好无力:“别闹,我很困。”

陶歌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不做声。

对峙一阵,张宣投降:“哎,你想怎么样?”

陶歌甩甩头发,大耳环被甩得叮咚响,“我很早就讲过,为你做事,姐无怨无悔。

但为你女人做事,这就是买卖,有所出就必有所进。尤其是米见和文慧这种让姐酸到不行的女人,得加钱!”

张宣听笑了:“瞧瞧,瞧瞧,你竟然还吃上醋了。”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他相处这么久,陶歌脸皮也是越来越厚了,“姐今年35了,再过几年就40了,还不抓紧时间吃醋,以后就算有心也无力。”

一句35把张宣弄恍惚了,相视片刻,张宣伸手把她抱在了怀里,“这些年谢谢你。”

陶歌仰起脖子:“吻姐!”

张宣没动,再次说:“谢谢你!”

陶歌直接把头探到他脖子里,慢慢动了起来.

感受到皮肤上传来的热情,老男人叹口气,往后靠在沙发上,右手抚摸她的后脑。

“哎,又被狗啃了,好舒服”

医院。

“咚咚咚!”

袁枚来到龚院长办公室,看到门缝里有光线透出时,抬手敲门。

“进来。”龚院长朝门口喊。

推开门,袁枚先是礼貌地同龚院长打声招呼,尔后就站在了文老爷子身边。

她和这外公相处的时日不多,但平日里总是从亲妈、舅妈以及小姨口中有听到,所以大致清楚这老爷子的秉性。

对于袁枚的到来,杀心正起的文老爷子只是指指了旁边的椅子就不说话了,继续全身心投入到了棋局当中。

袁枚看了看棋盘上所剩不多的象棋子,心道这一盘时间应该快了,于是也不急着回病房,坐在一边等。

龚院长对于文老爷子的固执了然于胸,也不劝他离开,安心陪着下棋。

“将!”文老爷子踩马,杀气腾腾。

龚院长被迫出帅。

“将!”文老爷子直线动车,跟着将。

龚院长上士。

文老爷子铁了心,车把士吃掉。

龚院长观察一会,犹豫良久,最后没了下文。

见状,文老爷子哼唧一声:“这就是你所说的最近棋艺见长?”

龚院长哭笑不得,选择不搭茬。

文老爷子把手里的象棋子放下,偏头对旁边的袁枚说一声“走”,就一马当先走了。

院长办公室离住院部有段距离,行到中间时,文老爷子突地问:“你跟那小子很熟悉?”

袁枚暗呼一声“盘问来了”,如实回答:“还好,见过两次。”

文老爷子停下脚步,回身鬼畜地盯着这外甥女,许久过后,老迈牙口动了动,说:“你以后少见他。”

听到这话,袁枚以为自己听错了,很是惊讶,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外公,脸上尽是荒唐之色。

文老爷子是谁?

久经沙场的老兵,洞察人心的好手,外甥女这点小心思一猜就透。

他耐着性子问:“你对他的事了解多少?”

袁枚回答:“我特意搜过他的新闻报纸。”

文老爷子又问:“他有多少红颜知己你可清楚?”

袁枚回答:“三个?我知道三个。”

文老爷子问:“哪三个?”

袁枚不上当。

文老爷子替她说:“中大的杜双伶,京城的米见,还有你表妹,可对?”

袁枚不自觉后退一步,忍不住问:“外公,你怎么知道的这般清楚?”

文老爷子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起了米见:“你应该见过那个叫米见的姑娘,她和你表妹比,怎么样?”

袁枚眼睛眨了眨。

文老爷子对这外甥女的态度比对大女儿好多了,见她调皮地眨眼,脸上神情缓和了不少,“外公想听真话。”

袁枚想了想,措辞道:“如果只单纯论相貌,米见犹如画里走出来的人,应该是我见过的人里最好看的。我是说我们国内的。”

文老爷子问:“有照片吗?”

袁枚摇头:“三分相七分骨,米见很有气质,真人会比照片更好看。”

双手背身的文老爷子仰望一番夜色,稍后吩咐:“抽个时间,你去趟北大。”

袁枚讶异:“拍米见?”

文老爷子嘴巴没动。

袁枚用手指头指着自己鼻子:“外公,您可以使唤的人那么多,为什么是我?”

文老爷子还是没说话。

袁枚揣摩揣摩,试探问:“您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事?”

这次文老爷子不再打哑谜,颔首问:“你觉得慧慧这回是头脑发热,还是真被那小子迷住了?”

袁枚哑然失笑,“外公,您何必问呢?您心里比谁都清楚。”

文老爷子有些意外,“看来你对那小子还是有比较清醒的认识。”

袁枚笑着表示:“那是当然。我又不是傻姑娘,这两年光炒股我都挣了十多万美元。”

文老爷子面无表情地泼冷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袁枚张嘴就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因为在她看来,慧慧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内心也是个极其倨傲的人,但却不知不觉着了魔。在知道张宣有其他女人的情况下,还是着了魔,这真是应了外公的话。

而且除开慧慧,她还跟杜双伶打过交道,根据目前的信息判断,这杜双伶也绝对是一个玲珑剔透的人,但却一直没有闹。

这就让人很费解,很耐人寻味。

再说到米见,袁枚只需远远瞥一眼,就知道这风姿天成的女人不会是个傻子。因为如果米见是个傻子,那空谷幽兰的气质就不会出现在对方身上。

综上种种,袁枚顿时无言以对,真真是应了这句话:淹死的果真都是会水的,可能还都是游泳高手。

见大外甥女说不出话了,文老爷子再次叮嘱:“你以后少跟那小子接触。”

要是自己儿子女儿,文老爷子会直接下死命令!用老父亲的威严要求他们必须怎么做!

可面对孙辈,文老爷子不糊涂,如今时代不同了,知道这样下命令没用,甚至会起逆反心理。

当然了,最主要的是他不愿意把这种下命令的方式用在孙辈身上,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是夕阳红,留在世上的时日不多了,不想薄暮这最后能看见的亲情。

谁说老人不孤独?

等老了以后就明明白白。

文老爷子一个人独处时,会经常反思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为什么小时候同自己特别亲的大女儿如今却跟自己势同水火,一见面就呛?

有时候他想好好跟大女儿坐下来谈谈心,可每次见到人时,一股子气就窜上来了。

他虽然不认同大女儿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更不认同大女儿的人生选择,可他还没糊涂到不明事理,如今父女关系这般僵硬,自己多多少少也是有错的。

不过这些也仅仅局限于他的心理活动,要真的明面上去跟大女儿晓之以理,老头子倔强地表示:我做不到!

“是,我听您的。”袁枚满眼都是无奈。

接着她又补充一句,“不过我还是得反驳您一句,杜双伶也好,米见也罢,还是慧慧,三人有个共同点:那就是长相个顶个的出众。

这证明了什么?

这证明您口中的那小子是个挑食之人,我虽然不丑,甚至称得上小清新,但绝对在安全线之外。”

闻言,文老爷子那深陷眼眶的黑白珠子转了半转,迈开步子继续往病房行去。

病房中。

医生正在查看文慧的病情,当门口的传来脚步声时,医生正好问询完,直起身子对文慧说:“目前状况良好,不过你还是要保持一个好心情,多休息。”

文慧温婉地表示感谢。

文老爷子来了,医生和沪市很有眼力见地走了。

四目相视,文老爷子站在门口没说话,床上的文慧也没出声,关系一向要好的祖孙俩就这样望着彼此,屋内一时安静极了。

见状,袁枚赶忙站出来打圆场。

只见她拉过一张凳子,对文老爷子说:“外公,你坐。”

说完还不罢休,袁枚又提起热水壶倒了两杯茶,一人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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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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