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求订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不是有什么地方遗漏了!再仔细查查!监察怎么能这么草草结束?这不应该!”

刚刚听见监察那么快就结束而欢喜的陈颂文现在又不满意了,觉得结束得太快了,还没深挖许敬贤的老底。

“够了!”唐科长呵斥一声,冷冷的盯着他说道:“陈颂文检察官,现在你涉嫌诬告同僚,以及你母亲检举你涉嫌受贿,即日起由我们监察二科正式对伱进行调查,在监察期间你将暂停一切职务,请你配合我们工作。”

轰!

陈颂文脑子瞬间炸开,整个人宛如被铁锤砸了一下,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上,惊慌失措道:“唐前辈……”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唐科长毫不客气打断了他的话,似乎跟他不熟。

看着他这个态度,陈颂文当时心就凉了半截,声音颤抖:“唐科长这是不是有误会?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怎么突然就变成要监察我了呢?

“没有搞错,这是你当初写的举报信吧?罪证确凿!”唐科长面无表情的打开手里的文件袋拿出了一封信。

看见这一幕陈颂文霎时呆立当场。

他以为那会成为自己立功的证明。

但却没想到成了自己犯罪的证据。

唐科长大手一挥:“带走!”

两名等在门外的检察官接到命令后进来一左一右的将陈颂文控制住了。

“放开我!放开我!”陈颂文这才回过神来,剧烈挣扎着,红着眼歇斯底里的吼道:“姓唐的!你们沆瀣一气陷害我!你们串通好给我设套!你和许敬贤是一伙的!我他妈瞎了眼!”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太黑了,真的太黑了,自己完完全全被算计了。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呵,死到临头还嘴硬,诬陷许检察官不成,现在又诬陷我吗?”唐科长面不改色的冷哼一声,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放开我!我是冤枉的!你们勾结起来陷害我!到底还有没有王法!”

陈颂文撕心裂肺的大吼大叫,在被拖出检察室后,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许敬贤在外面。

同时走廊上聚了许多看热闹的人。

“王法就是你诬陷我,现在我沉冤得雪,而你即将付出代价。”许敬贤双手插兜,眼神冷漠的说道:“我就是特意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如此恨我入骨,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怨恨呢?我不记得得罪过你。”

走廊上其他人都是目光各异的看着陈颂文,原来是他诬陷许检察官啊。

“去你妈的!许敬贤你装什么!你干过什么你自己最清楚!”看着许敬贤虚伪的嘴脸,陈颂文就怒不可遏。

许敬贤摇了摇头,一副果然已经没救了的表情:“多行不义,必自毙。”

话语落下,转身就走。

“真没想到陈检会干这种事。”

“是因为嫉妒吧,真是可怕啊。”

“幸好唐科长明察秋毫……”

许敬贤走后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许检察官清白无辜,唐科长明察秋毫,只有陈颂文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他才是最坏的那个!他才是徇私枉法的那个!大家不要被他骗了!”

各种各样的冷嘲热讽落入耳中,陈颂文心如刀绞,怒火冲天,面目狰狞的咆哮道,然而却根本没有人信他。

他由衷地感到绝望,无力,就像是被一张大网罩住,他根本无法挣脱。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啊!

………………

监察部当天下午召开了记者会。

公开宣布经过调查许敬贤入职以来并不存在任何违法行为,清正廉洁。

这次之所以会突然对许敬贤进行监察是由于陈颂文的检举,现经查实陈颂文恶意诬陷许敬贤是因为他家和失踪案的主犯柳俊彦家是世交,他和柳俊彦关系好,所以想为柳俊彦报仇。

包括宋涟漪大义灭亲检举陈颂文受贿一事也被唐科长一起公布了出来。

不过在公开发言的时候唐科长特意模棱两可隐去了宋涟漪其实是陈颂文继母这一点,毕竟这才能引导舆论。

网上和民间瞬间引发了惊涛骇浪。

“我就知道许检察官是清白的!”

“阿西吧!原来是为了那个囚禁女友的变态才诬陷许检察官的吗?还真是可恨啊,这种人不配当检察官!”

“连他母亲都检举他受贿,虽然没有证据,但一位母亲怎么可能说假话冤枉自己儿子?必须严查陈颂文!”

“还有柳家父子都必须严查……”

支持许敬贤的国民欣喜若狂,许敬贤没被查出犯罪,说明他们支持的人没错,让他们有种与荣有焉的感觉。

而柳俊彦的案子也因此再度出现在大众视线中,这一次更加群情激奋。

因为反弹总是会来得更猛烈。

“阿西吧!”家中,柳岩雄看着电视新闻里那些高喊着严惩柳俊彦,严查柳岩雄的民众,愤怒的砸了遥控器。

万万没想到一觉醒来风向就变了。

他现在最恨的就是陈颂文。

这个愚蠢的家伙!

要不是他口口声声说许敬贤将被内部监察,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静待时机,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境地?

现在舆论比上一次还要汹涌。

不仅他儿子保不住。

连他自己都危险了。

本来以他在大厅的人脉和资历,这次也仅仅是被停职,等风头过了后就能官复原位,可现在却结果未知了。

最憋屈的是,他明明有能力在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对许敬贤展开反击,可就因为陈颂文这个蠢货,他才什么都没做,整个过程都一直在任人宰割。

“阿西吧!陈颂文!”柳岩雄是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气,怒吼一声搬起椅子砸碎电视,将客厅砸个稀巴烂。

“叮铃铃!叮铃铃!”

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响了好一会儿柳岩雄才听见,丢了手里散架的椅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顿时变得阴晴不定。

良久才深吸一口气接通:“部长。”

来电的是他顶头上司。

“柳检,你这次很让人失望,不要给部门抹黑了,体面点,请辞吧。”

“我愿意调出首尔。”柳岩雄说道。

他不想离开奋斗半生的检察系统。

“请辞吧。”

手机另一头的上司只是再次重复。

柳岩雄沉默良久答道:“是。”

他知道,自己再不选择体面的话。

那么就会有人帮他体面了。

主动请辞至少还能去当一名律师。

“嘟~嘟~”

对面挂了电话,传出阵阵忙音。

原本很愤怒的他,在这一刻反而是平静了下来,已经尘埃落定,再继续发火也不过是无能狂怒,没什么用。

他拨出了许敬贤的电话,等其接通后平静的问道:“我想知道为什么。”

这次许敬贤明显主要是冲着他和陈颂文来的,他儿子只不过是个引子。

但自己和许敬贤无冤无仇,甚至面都没有见过,他为什么要搞自己呢?

“你挡路了。”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柳岩雄闻言先是一愣,随后才想到竞争扫毒科科长的事上:“我懂了。”

到最后,终究是功名利禄惹的祸。

现在的年轻人,比他们那时更狠。

“嗯。”许敬贤挂了电话,随手将手机丢到一边,看向对面的沈立明歉意一笑:“不好意思,请您继续说吧。”

他现在还在休假,利用这个时间来找沈立明谈自己加入爱鲁会的事情。

“好的,我们爱鲁会的准则……”沈立明准备继续介绍会规,说着说着轻笑一声:“算了,许检察官这等大人物肯加入我们这种私人性质的小组织就说明一定是鲁议员的忠实粉丝,还说那么多干什么呢?欢迎您的加入。”

他热情的向许敬贤伸出一只手。

虽然鲁武玄这一届没能当选。

但他的支持者还是把他称为议员。

“这是我的荣幸!”许敬贤握住沈立明的手,激动的说道:“在我心里只有鲁议员才能带领国家走向繁荣!如果有面见他的机会请务必带上我!”

鲁武玄这人走的是亲民路线,沈立明作为一名大学教授,又是他粉丝会的会长,所以两人肯定多次见过面。

许敬贤想见鲁武玄,但如果主动找上门去,那就显得太刻意了,因此能通过沈立明实现这一目标的话最好。

“一定。”沈立明点点头答应道。

许敬贤起身告辞:“那我就先不打扰您工作了,感谢您今天的招待。”

说完微微鞠躬,然后转身离去。

“许检慢走。”沈立明起身相送。

许敬贤在从东国大学驾车回家的路上接到了孙言珠的电话:“喂言珠。”

“欧巴你现在能来我家一趟吗?”孙言珠声音听起来有一点紧张和惊慌。

许敬贤瞬间猜到可能是她查过朴安龙那张卡里的数额了:“我马上来。”

这次收买唐科长和感谢车东冶都是从金钟仁那里拿的钱,总花别人的钱也不好,还是得有自己的存款才行。

………………

同一时间,某咖啡厅里。

“啪!”

一声巨响吸引了所有顾客的注意。

角落的位置里,徐浩宇拍案而起指着对面的中年人呵斥道:“我不懂什么规矩,也不管你什么背景,我只按律法办事,这个案子我会查下去!”

这是他近两年来为数不多能负责的一件重案,不管金士勋是出于什么目的交给他,但他都一定会严格执法。

“徐检,坐下再说。”徐浩宇在公共场合居然也那么不给自己面子,对面的中年人脸色很难看,有些挂不住。

徐浩宇哪会在乎他想什么,指着墙上挂的电视:“我不会给后辈丢脸。”

中年人下意识向电视看去,只见此时上面正在播放关于许敬贤的新闻。

“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主人,让他耗子尾汁。”徐浩宇丢下一句话,秉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端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擦干净嘴后放下些钱买单。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中年人看着徐浩宇的背影,脸色阴郁得可怕:“西吧,真是油盐不进。”

他就没见过那么难搞的检察官。

电视新闻上那个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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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65章 暴富,约见(求月票求订阅)

“叮咚~叮咚~”

许敬贤摁下孙言珠家的门铃。

别问他为什么没有钥匙。

他随身携带着能开房屋主人的钥匙就行了,至于房门的钥匙不要也罢。

“欧巴,快进来吧。”孙言珠很快就开了门,俏生生的望着许敬贤说道。

许敬贤随手揽住她的腰肢。

同时脚一蹬关上了门。

“欧巴~”孙言珠略显羞涩,俏脸升起红霞,双眼雾气朦胧,水似乎快要从眼里滴出来了,妩媚动人,贝齿轻咬着红唇。

看着怀里勾人的小少妇,许敬贤哪还忍得住,作为一个君子,秉承着动口不动手的道理,当即就吻了下去。

“呜呜呜……欧巴先住嘴,我有事跟你说,我去查过银行卡里的钱了……”

“钱哪有你重要,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伱有多少钱。”许敬贤当然在乎钱,但是肯定不能表现出来。

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一听许敬贤这话,孙言珠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当即主动了不少,转受为攻伺候许敬贤:“欧巴,交给我吧。”

在开车的过程中,许敬贤突然想到了偶像曹操作的那首《观沧海》。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潺潺,山岛竦峙。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秋风萧瑟,洪波涌起……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许敬贤知道他是从哪来的灵感了。

一曲终了,歌声渐消,客厅里恢复了平静,孙言珠缓了一会儿,等恢复些力气后说道:“七千五百万美金。”

这就是朴安龙半辈子贪污的赃款。

比许敬贤预料中少,他以为至少会上亿呢,朴安龙这贪污力度不行啊。

“都是国民的血汗钱啊,朴次长简直是有负国家的栽培!”许敬贤痛批这种贪官污吏,然后又看向怀里的孙言珠问道:“这笔钱你准备怎么办?”

“上交?我不想要他的脏钱。”孙言珠抿了抿嘴,她深知这笔钱不干净。

许敬贤哪能让她上交,轻轻摸着她的脸蛋说道:“你以为上交就能归于国库吗?还不是会被另一批贪官污吏截留分润,脏的是人,不是钱,你完全可以让这笔钱发挥更大的作用。”

上交是不可能上交的。

这都是朕的钱!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么大笔钱孙言珠拿着很惶恐不安,她坐起来拿过旁边的挎包,从里面找出银行卡递给许敬贤:“要不我留下一点,剩下的交给你处理吧,我相信你,如果不是你,这笔钱也到不了我手中。”

这笔钱她拿着宛如烫手山芋,只留下足够自己生活的钱,把多余的交出去没有半点不舍,反而能松一口气。

“这怎么行!你当我是什么人?以为我是吃软饭的啊!”许敬贤顿时脸色一变,坐起来看着孙言珠,语气不悦的说道:“你是侮辱我的人格!”

他灵活的人格根据他的需求出现。

看着许敬贤反应如此强烈,孙言珠就更加信任和欣赏他了,面对巨额资金能无动于衷,视钱财如粪土,真不愧是清正廉洁,品行端正的检察官。

“不是啊欧巴,我绝对没有侮辱你的意思,只是除了你,我实在不知道给谁了。”孙言珠强行将银行卡塞进许敬贤手里:“你就当是帮帮我吧。”

“哎……你这是给我找麻烦啊。”许敬贤看着手里的卡,抑制住上扬的嘴角叹了口气:“我可真是拿你没办法。”

一副我是为了帮你才收下的表情。

孙言珠露出笑容,钻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轻声细语道:“这钱欧巴可以自己花,也可以帮助需要的人……”

“你在教我做事啊?”许敬贤挑眉。

孙言珠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提个建议,钱给你了就是你的。”

“不用你教我,我也知道该拿去帮助需要的人。”毫无疑问,许敬贤自己就是那个需要帮助的人,他缺钱买豪宅,买豪车,这都是生活必需品。

如果他自己的生活都过得不好,又怎么能静下心更好的为国民服务呢?

当然,这钱不是拿来就能花的。

还得洗一遍。

宋涟漪名下的公司正好可以拿来洗钱用,慢慢把这笔钱变成合法收入。

其实南国商社也能洗钱。

不过许敬贤不相信高顺景。

相对而言还是宋涟漪比较好掌控。

而且南国商社的洗钱抽成太黑了一点,他不想让中间商赚差价。

………………

转眼两天后,7月9号。

晚上9点,清潭洞宋家。

“你想让我帮你洗钱?”听完许敬贤的话,宋涟漪脸色一变,下意识从他怀里坐了起来:“不行,我不答应。”

她的公司虽然规模不算大,但经营良好,做的都是正当业务,而拿来给许敬贤洗钱,一旦被查,她就完了。

她愿意陪许敬贤上床。

但可不愿意陪他去坐牢。

“那么大的反应干什么,你以为我们之间还能分得那么清吗?”许敬贤又重新把她搂进了怀里,摸着她的良心说道:“从我帮你摆平金融公司的案子时,我们就已经绑在一起了。”

“那不一样……”宋涟漪脸色不愉。

“有什么不一样?”许敬贤直接打断她的话,盯着她的眼睛:“这不都是官商勾结,狼狈为奸吗?我手里有七千万美金,未来还会有更多,洗干净的钱我交给你投资,做生意,你会成为全南韩商界最耀眼的那颗明珠。”

公务员不能经商,而且他也没那个时间和精力去做生意,那么大笔钱洗干净后当然不可能就在卡里放着,交给宋涟漪钱生钱就是个最好的选择。

原本他是想让嫂子作为合作伙伴。

但奈何嫂子不知道他的真面目,知道的话也肯定不会干这种犯法的事。

所以就只能选宋涟漪当工具人了。

而且宋涟漪说到底是外人,如果真出事的话可以想办法推她出去顶雷。

听着许敬贤描述的未来,宋涟漪忍不住呼吸一滞,紧张而期待的望着他问道:“你……难道就不怕我亏了吗?”

这么多资金真的都能让自己使用?

如果真是这样。

那冒险跟他同流合污又何妨呢?

她能在大学毕业后选择嫁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自然也是有野心的。

“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许敬贤在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自己知晓未来大势,能给她在大方向上提供建议,只要她能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干,就绝对不会亏损。

要是这他妈还能亏。

那许敬贤就只能跟她翻脸无情了。

“你就不怕我拿着钱跑了?”宋涟漪深吸一口气,仰头望着许敬贤问道。

许敬贤淡淡的说道:“你敢跑,我就找个借口对你发通缉令,抓到腿都给你打断,所以最好别冒这种险。”

宋涟漪:“…………”

她明明都已经准备好感动了。

现在不敢动了。

“所以为了防止这种事发生,一会儿把你护照和身份证明给我。”许敬贤这都是为了她的人身安全考虑啊。

宋涟漪又气又恼,狠狠的掐了他几把说道:“你真是一点风情都没有!”

哪怕是说几句假话我听听也好啊。

“宋小姐,我们俩只有奸情,哪来的风情?”许敬贤不以为意的说道。

身为奸夫银妇就得有自知之明嘛。

宋涟漪又羞又恼却又无言以对。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打破了客厅里的沉寂。

许敬贤拿起接通:“喂,哪位。”

“许检,很冒昧打扰您,我是长青会的会长李建雄。”对面的人说道。

“我想起来了,在南国商社外面袭击我的人就是你长青会的吧?”许敬贤沉吟片刻后恍然大悟,随即又好奇又诧异的问了一句:“你还没死呢?”

当时查清袭击者的身份后,许敬贤就让警察和金钟仁从黑白两道打击长青会,本以为这个帮派都已经凉了。

没想到长青会会长居然都还活着。

警方和金钟仁失职啊。

许敬贤的话让李建雄语塞,因为他最近东躲西藏,按这个节奏下去就离死不远了,否则也不会打这个电话。

“许检,我当初也是听李议员的话办事,根本没得选,给我个机会,我希望跟您谈谈。”李建雄沉声说道。

“跟我谈谈?”许敬贤笑了笑,语气温和的答应下来:“好啊,你头七那天我早点睡,想说什么托梦给我。”

说完就不予理会的挂断了电话。

“得罪了我还想活,你说是不是痴心妄想?”许敬贤看向宋涟漪笑道。

宋涟漪勉强一笑,乖巧了很多,主动跪在沙发上帮许敬贤捏起了肩膀。

“叮铃铃!叮铃铃!”

来电铃声再一次响起。

许敬贤扫了眼号码,随手挂断,准备打给金钟仁,让他加大办事力度。

“叮~”

此时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

许敬贤打开一看,也是李建雄发给他的,只有一句话:许检,我有能换我活命的东西,求求你给我次机会。

“叮铃铃!叮铃铃!”

李建雄的电话又一次打了过来。

人临死时的求生欲望还真是强烈。

“说。”这次许敬贤选择了接听。

李建雄语速飞快地说道:“我知道去年七月的劫案是什么人做的,他们近期还准备作案,这个消息能换我一命吗?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加钱买!”

许敬贤听见这话脸色认真了起来。

“你说的是铜雀区那起银行劫案?”

世纪之初,科技尚不发达,各国治安都不怎么样,但南韩作为亚洲第一个摆脱金融危机的国家要相对较好。

一般多发的都是杀人等案件,抢银行这种恶性劫案并不多,所以每发生一起后造成的社会影响就极其恶劣。

去年7月23号,一家位于铜雀区的银行被抢,死了两名安保人员和三名无辜群众,被抢走15亿韩元,劫匪行动迅速,分工明确,案子至今未破。

“去年也就这么一起劫案了吧。”听出许敬贤感兴趣,李建雄松了口气。

许敬贤说道:“见面聊聊吧。”

起来太晚了,还没来得及修改,先准时更新,一会儿再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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