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门被反扣了(求订阅!)

第51章 门被反扣了……(求订阅!)

“哟!源子回来了!快进去吧,里面好多人排队呢!辅厅门房倒是收拾出来了,不过黑灯瞎火的,没电灯啊。源子,要不从你屋里往前院拉一条线过来?”

阎埠贵在前院东厢房门口坐着,门前桌子上摆着一登记簿,旁边还堆着一小堆白面。

这人虽然精于算计,但手脚还是干净的,李源就直接让他把诊金收了算了。

虽然多干了些活儿,可因为这份信任,让阎埠贵十分感动,居然罕见的没提“涨工钱”的事。

听他这么说,李源想了想道:“那要跨很远的距离……算了,三大爷,这屋暂时用不上,解成要是不嫌麻烦的话,让他先住一年。一年后我要用,这房您腾出来。这房租呢,您先给我,我再交去街道。眼下三大妈又怀老四了,您家可住的不宽裕。”

这房他也不怕老阎家赖着不走,因为是公房,最重要的是,他和街道主任的关系,是阎埠贵料想不到的。

阎埠贵不知道这些,自然激动,他一下站了起来,三角眼瞪的溜圆,颤声道:“源子,您这说的可是真的?”

李源也不是随便发善心没事找事,但许家爷俩的算计让他警醒,那小黑屋确实不是好地点。

在中院西厢,有那么多人“见证”,哪怕有个意外,也好说话些。

可这小黑屋,给人的感觉就有些不正经……

君子不立危墙下,过日子,稳当比啥都重要。

李源微笑道:“当然是真的,解成这孩子不错。让他先住着,一年后我用房提前说。虽说里面放张床就没啥空荡了,但好歹也是一间房。”

阎埠贵连连点头道:“对对对,您说的对,那可是一间房啊!源子,您这太够意思了!”

在他看来,一年内应该有很多机会,多跑几趟街道哭哭惨,就能把这房申请下来。

夸李源仁义归夸奖,但该下手时却绝不会手下留情。

李源仿佛什么都没想到,笑眯眯道:“就这么着吧,三大爷回见。”

这老小子,回头还是得找机会敲打敲打……

推着车往里走,过了二门,果然就见中院庭院内坐了不少人,以为妇女居多。

见他到来,纷纷起身,杂七杂八的问好。

李源微笑点头,放下自行车后先进房间,换了白大褂,戴上了口罩,然后三大妈学着医院护士开始叫号……

今晚上李源要求更严格了,往日里真一个人来,且表明信任他不需要家人陪护时,李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但今晚,女人尤其是年轻女人,一个人进来他是不看的。

也是巧了,第一个就是个年轻媳妇,还挺漂亮,皮肤很白。

李源让座后先问道:“自己来的?陪诊呢?”

小媳妇还挺利落,道:“没有,我婆婆在家带孩子呢,男人在厂子里上夜班,实在没人了。李医生,您就治吧。您的名声,您的为人,这几个街道谁不知道啊?再说你这么俊,我也不吃亏。”庭院里的人一阵哄笑。

李源笑道:“嫂子,这哪里是吃亏不吃亏的事?人言可畏,注意些你好我也好。”

小媳妇光棍儿:“那我没法子,家里人来不了。李大夫,您总不能因为这就不给我瞧病吧?那可不成啊。”

这泼辣劲儿上来了,有些辣。

李源微笑道:“那倒不会……”他说着起身,推开门对守在前廊上,很光荣的和院里媳妇们扯闲篇的三大妈道:“三大妈,您得闲不得?里面这嫂子一个人来的,没人照看着不大好。您要是得闲,就进来坐坐,陪她一陪。”

三大妈一听,第一反应就是活不能白干,正巴巴笑着想寻摸点东西,哪怕一头蒜也成,就见院子里看热闹的阎解成几步上前,附耳说了几句,三大妈整个人都陷入狂喜中,大声道:“真的?”

阎解成感激的看了李源一眼后,点头道:“那不可真的?我爸说了,往后源子哥让咱家干点什么,咱家勤着些,别讲条件。”

三大妈连连点头道:“那不能,那不能!”

说着往里走,还对李源道:“源子伱放心,我一准儿把病人陪好。”

李源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回屋治病了。

这一幕落在寻医的病人和家属眼里,评价就太高了。

尤其是那些陪着妻子来看病的男人,心里就更放心了。

这进去的头一个,是南边胡同里出了名的悄媳妇,又白又俊。

这样漂亮的小媳妇一个人进屋,李源居然还出来扒拉个婆子进去陪着,就这人品……

要是不陪媳妇来,他们或许会嘲笑一声怂包软蛋,可陪媳妇来看病,他们是真的念好。

哪怕为了他们媳妇的名声和他们的帽子颜色,往后他们也会是李源医德人品的铁杆拥趸。

时间一点点过去,病人一个接着一个,李源稳步的积累着经验。

医生为啥越老越吃香?

无他,经手的病人多了,经验才会丰富。

见的病人越多,经验越丰富,越会治病。

李源之所以不图利的看病,除了刷好名声,以便收集负面情绪外,最重要的,其实是积累经验,提高医术。

老百姓想好好过日子,想轻快惬意些活,只要没大病,只要踏实勤干,日子总过不差。

李源觉得,他只要把医术尽可能的刷高些,能保证自己和将来的妻儿子女们身体健康,那日子怎么过都高乐!

……

今天回来的晚一些,病人好像也多一些,等最后一个外院的病人走后,已经十一点了。

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李源眼珠子转了转,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有好事还是得和大家分享一下。

于是他推开门,让灯光尽量明亮些。

走到前廊下,居然大部分院里人都在,听他们吭哧吭哧,好像在讨论那间门厅辅房,李源也不在意,他微微侧了侧身体,调整好角度,撸起袖管,在灯光照耀下,手腕上那块瑞士名表简直绽放出星辰般的绚烂光彩!

阎埠贵都顾不上和贾张氏对线了,蹭一下站了起来,惊骇道:“源子,你……你买手表了?!”

其他住户也纷纷看了过来,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老天爷啊!

四合院出大事了!

要知道,现在一块表至少也要二三百,哪怕委托商店的二手货,也得一百七八。

可谁敢花那么多的钱买个旧的?万一转几天不转了,或者不准了,不白瞎了?

至于买新的……哪怕砸锅卖铁凑出了三百块,可票呢?

对普通工人家庭而言,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

瞧瞧,连身为八级工的一大爷,手腕上也没戴块手表。

别说现在,三年后的一位飞行员之所以叛飞湾湾,直接原因就是没分到手表……

由此可见,手表之珍贵。

一大爷易中海此刻心里的滋味更是难熬,他严重怀疑,李源从配药开始到现在一共从他那拿了七百块,大部分都被昧下了,不然哪来的这块表?

李源摆着造型站了足足五分钟之久,收割了一波又一波滔滔不绝的负面情绪值后,才对着众人坏笑一下,道:“三大爷,我还以为您是咱们院最精明的人呢,谁知会这么想。您也不想想,我且不说从哪弄到三百二,就是弄到了钱,也没地儿弄票啊!不卖关子,表不是我买的!这表啊,是我师父……奖励给我的!”

一群人差点没气死,原本以为是李源借的,心里还能轻快些,没想到,大喘气后居然又给了一个石锤,捶的大家伙心都碎了。

看到又一波汹涌而来的负面值,李源乐开了花儿。

也就是他一直在做好事,名声非常好,不然铁定有人套他麻袋。

太他么遭人恨了!

李源见好就收,笑眯眯道:“因为我医术水平提高的很快,而且还免费给邻居看病,品格好,我师父一高兴,就出血本儿了,送了我一张手表票,还借给了我买手表的钱。大家伙儿也别羡慕,我这一屁股饥荒,不知道要还哪辈子去了。

一大爷,您肯定在怀疑我坑您家钱买手表了是不是?

呐,仔细瞧瞧,你的钱都在这儿呢。

今晚上为啥回来的晚了?我骑着自行车跑遍了八大药铺,就为了给一大妈继续配药。

买表也是为了方便熬药、泛药,时间一定要精准,药效才好。

您要不信啊,明儿您去各家药房问问,今儿我去没去。”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沓大黑十来,对着易中海摇了摇。

易中海看到厚厚一沓钱后老脸一红,放下心来,得亏天色黑看不见,他忙道:“源子,这你就多心了,一大爷还信不过你吗?你对你一大妈的好,大家都看在眼里呢。”

傻柱忍不住嫉妒道:“源子,你那师父对你可真够可以的,那自行车也是她给你的吧?”

李源觉得适可而止,果断转移仇恨道:“你少来!柱子哥,你还好意思说我?”

傻柱不明其意,道:“我怎么了我?”

李源叹息一声酸溜溜道:“别看我见天往后院给聋老太太送红烧肉面,可人老太太头一回吃前就警告我,让我别想着吃绝户打她那套房的主意,那是留给她孙子傻柱子的。嘿,她倒是丑话说在前头。等我说了不要她的房,不吃绝户,那都不是人干的事儿,她才放心吃肉吃面。

好家伙,这老太太哪糊涂了?她精明着呢,吃肉都得我上赶着求她。

您说说,和后罩房那两大间比起来,我这是不是也不算什么了?”

傻柱得意的哈哈大笑道:“要不说咱们院里,就您和一大爷最仁义呢!源子,我信您,您铁定不要房,不然你也不会把那门厅辅房让给三大爷家。”

这回柱子哥你可就想错了……

李源“啧”了声,道:“三大妈这不是又怀上了吗?你们数数,他家多少口子了?解成也大了,解放、解旷也不小了,这么些人挤那屋里怎么挤啊?都是邻居,得相互帮衬些,做人不能自私不是?

所以今儿一早我号出三大妈的喜脉后,在单位想了一天,算了,麻烦些就麻烦些吧,我这一年还是在自己屋里给人瞧病,大不了以后勤快些,多扫扫地,消消毒。

再者,也就一年光景,一年后三大爷指定能帮解成找到工作,到时候再空出来就是。三大爷这人大家都了解,虽然爱算计,但说话还是算话的,有文人风骨,一口唾沫一个钉!”

“……”

阎埠贵笑的有些不自然,点头道:“是,是……一年后,解成找到工作了,肯定搬出来。”

当然,要找到工作才行……

傻柱点头道:“得,你有这话就成,我赞成。不过啊,有人不乐意咯!”

说着,往贾家那边看去,一脸坏笑。

果然,贾张氏绷不住了,叫道:“凭什么啊?凭什么给阎埠贵?凭什么你说的算?这房是一大爷申请下来的,就算该分,也该他说的算。”

李源笑眯眯道:“这房要不是让我给街道四邻看诊用,你问问一大爷,他申请得下来不?他要能申请下来,还用等今天?要不我把钥匙退回去,让他再申请一回看看?”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288!

不等贾张氏再说什么,李源又道:“贾大妈,你也别闹。我刚隐约听到你叫着那屋要留给棒梗娶媳妇,你啊,真是不会说话,怎么就不念棒梗好呢?”

贾张氏懵了懵,道:“你少冤枉人!棒梗是我亲孙子,是我命根子,我不念他好?”

李源笑眯眯道:“我看棒梗这孩子聪慧过人,按过去迷信点的说法,这小子像是个有大福气的,将来不是考中专,就是要上大学。你不盼着他去住干部楼,还整天念叨让他去住那小屋子,你这不是咒他吗?那小屋子您没去看过啊?又黑又暗,常年见不着光,好人在里面住久了也指定得病。棒梗,跟叔说,以后是想住那小破屋,还是想住干部楼?”

棒梗激动道:“源子叔,我要住干部楼!”

许大茂嘎嘎乐:“就你他么那贼喇样,还想住干部楼?住贼窝还差不多,嘎嘎嘎。”

一群年轻人哈哈大笑。

棒梗怒目相对,贾家全家连秦淮茹都一起破口大骂起来。

傻柱更是挥拳上前:“孙贼,你他么到底会不会说话?”

许大茂赶紧往后跑,一边跑一边喊道:“别岔话题欸,今儿开会是说那间房的事儿!”

贾家人的脚步放缓,迟疑起来。

许大茂看着李源埋怨道:“源子,你对三大爷家也太好了吧?阎解成那小兔崽子才多大,连正经工作都没有,凭什么能分一间房啊?”

这话倒是提醒了院内其他人,是啊,凭什么阎解成可以,他们不可以?

阎埠贵起身,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没说到点上。

阎解成怒而起身,大声道:“凭我听源子哥的话!”

李源摆手道:“就那一间房,本来是申请下来做诊室的。现在做不了诊室,也可以放些药材。药材比较名贵,得有人看着,我让解成帮忙看着。到街道,也是这番话。你们谁要有把握,拿出比这还妥当的话来,你们直接去街道说就好。行了,时候不早了,该歇着就去歇着吧。”

眼看他转身要回房,秦淮茹急了,忙叫道:“源子,我还没治呢!”

李源回头看她,道:“我想了想,给你治没用,回头你婆婆再推门,你再有个好歹,你家非赖我医术不精不可,我还说不清楚了。知道的说是她故意害的,想给贾东旭再娶个城市户口的媳妇。不知道的以为真是我医术不精给害的,这谁还敢治?秦姐,您啊,还是另请高明吧。”

“我……”

秦淮茹站在那,悲伤欲绝的哭了起来。

见她哭的可怜,满院人都骂起贾张氏来,平日里她为人不好,这个时候骂她也不敢还嘴,还不可劲儿的骂?

贾张氏气的快要呕血了,拍腿叫屈道:“我昨儿都道过歉了啊,我真不是成心的!”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高声叫道:“源子,你放心,往后你贾大妈再不敢捣乱了,我们替你盯着她!淮茹不容易,你和她还是老乡,你就帮帮她吧。”

傻柱心都快碎了,上前拉住李源胳膊,赔笑道:“兄弟欸,咱大老爷们儿,甭和她一老太太一般见识。不看别的,咱秦姐人不错啊。”

后面传来许大茂嘿嘿的浪笑声,傻柱气炸了,回头狠狠瞪了眼。

易中海见没用,便对一大妈小声说了两句,一大妈心里一团麻,没法子,只能点头应下,出声道:“源子,你就给淮茹治吧。我再进去看着,没……没事。”

李源无奈道:“一大妈您……罢了,既然一大妈开了口,这次就算了。但是,再有下一回,谁来也不成。没见识总该打听打听,谁家针灸时能开门见风啊?

得亏银针没扎脸上,不然非得吹出一面瘫来不可。哎,真是害人不浅。”骂骂咧咧的走进了房间。

秦淮茹这才抹了眼泪,扶着一大妈一起进了屋。

贾东旭还赔着笑脸,上前帮忙把房门给关上了,随后听见“啪嗒”一声,那是从门后反扣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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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52章 呸!没良心的!(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是真的病了……

李源自诩人间道德君子,可与易遮天一较高下,早就脱离了低级趣味!

要不是为了看病,怎么可能沾染这些?

但他也给秦淮茹说了实话,这个病,也没那么严重。

不知秦淮茹是怎么想的,依旧选择针灸推拿……

没法子,反正李源只能练习一下治疗乳腺结节的按摩手法,以及刷一下针灸刺穴的经验……

不过他很有职业道德,操作时没有丝毫亵渎的心思,很严肃认真的推拿着手中物,对内里肿块轻拢、慢捻、抹、复挑,很正规。

虽然秦淮茹有些纳闷,为啥左边的结节,右边也需要按摩……

好在时间并不长,连脚上针灸加起来,也不到四十分钟。

等完事后,李源让秦淮茹穿上了衣裳,就听一大妈小声问道:“源子,除了淮茹,还有没有其他人得这病来找你瞧的?”

李源点头道:“有,这种病症并不少见。”

一大妈吃惊道:“那……你也这样治?”

李源坦然笑道:“那倒没有。”

来自一大妈的负面情绪值+6!

来自秦淮茹的负面情绪值+66!

秦淮茹心里羞恼,就不能说是,把场面糊弄过去?

李源微笑解释道:“我师父这样推拿针灸的多,我还是头一回。一大妈,跟谁说谎话,我也不能糊弄您这样的大好人,所以有什么我说什么。

我经手的这种病例虽也麻烦,但累积心脏的少,我目前见到的,就秦姐一例,她这个确实有些恼火。

其实她这个病,药、针、按摩三者合一疗效最佳。

但秦姐问诊时,我只开了药方。

不到万不得已,我也想避嫌啊。

可是没法子,贾家舍不得给她吃药的钱,我也担心她的病拖下去会恶化,那真会死人的。

到时候整个都要溃烂流脓,再想治都没机会了,还疼的要命,保管夜夜哀嚎。

作为一个医生,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到这一步。

所以我只能这样治,且看看效果,要是没用,就还得吃药。她家又是这样的情况……唉!也是头疼。”

秦淮茹忙道:“有用有用,我这会儿疼的轻多了,真的!”

不仅疼的轻多了,还酥酥麻麻,有些酸胀感。

李源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微笑道:“有用那就好,说明有疗效。”

一大妈闻言也放心了许多,对秦淮茹道:“实在不行,我借你点钱,早点吃药,早点治好吧。”

秦淮茹叹息道:“一大妈,怪不得源子总说您心善,是好人。可别人不知道我家的事,您还不知道么?

我婆婆不会让我借钱治病的,因为我不挣钱,还不起……

一大妈,我没事的,忍忍就过去了,就是劳烦您和源子了。”

一大妈到底心软了,闻言叹息道:“唉,也是难为伱了,摊上这么个……罢了,我也不算麻烦什么,就坐在这,没事的。”

说着,三人推门出了屋。

傻柱嘴快紧着先问:“秦姐,今儿没你婆婆打扰,您觉得怎么样啊?”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没理,走到贾张氏身边坐下,对众人笑着点头道:“我好多了。”

贾东旭松了口气,一大妈心善,对自讨没趣的傻柱笑道:“源子医术是真不错,和你炒菜一样。咱们院儿,还真出了不少人才。”

傻柱就喜欢听人夸,此刻一扫失落感,高兴笑道:“那可不!所以我们才是哥儿们!不白混!”

许大茂嗤笑了声,道:“我放电影还不是放的好!”

傻柱正想冷嘲热讽一番,就听后院传来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的惨嚎声,吓的刘光齐脸色发白,打了个哆嗦。

傻柱回头看向后院乐道:“嘿,这二大爷也真是,打孩子不分早晚。这哪是在管教儿子,这是拿贼啊!”

许大茂看着刘光齐嘿嘿笑道:“什么不分早晚?那是从早打到晚。不过光齐没事,二大爷就疼你这个儿子。”

说话间,就见两道身影嗷嗷叫着从后院蹿了出来。

刘光福今年才十三,哇哇哭着扶着刘光天往中院跑,边跑边喊:“大哥,快救命啊,二哥的脑袋都被爸打流血了!”

这时众人才发现,刘光天正捂着头,步履踉跄的走过来。

走近了一看,好家伙,一脸血!

阎埠贵都看不下去了,道:“这个老刘,哪有这样打儿子的?打坏了他不花钱啊?”

听着从后院追出来骂人的声音越来越近,易中海叹息一声,对李源道:“源子,你先给光天看看,我去劝劝老刘。”

李源却摇头道:“破成这样得去医院缝针,我这边没法子,没针也没纱布。光齐,骑上我自行车,赶紧送你弟去缝针。身上有钱没有?至少三块钱。”

一直沉默的刘光齐点头道:“有,谢谢源子了。”声音里好多情绪。

李源点点头,道:“去吧。”

看来,还是不会发生变化,这小子结婚之日,就会进入离开四合院的倒计时了。

等刘家兄弟走了后,刘海中还气喘吁吁的跑到中院来骂了几句,李源也懒得听,进屋做完治疗笔记后,洗漱睡觉了。

……

第二天,李源还是没煮红烧肉面。

锻炼完身体后,看了一小时的书,顺道又收到了一波来自聋老太太的负面情绪值……

嘿嘿,回头还是给她做点好的,多放一块肉丁,不能白借人那么些钱……

早餐吃了面饼、鸡蛋、牛奶、苹果,很家常,平平无奇。

但对比周围的玉米渣糊糊,棒子面窝头,啧,那就很享受了。

在水槽洗漱时碰到了早起接水的秦淮茹,这娘们儿真不是一般人,看到李源后面色如常的打着招呼,很自然。

啧,厉害……

李源自然不能表现太差,也如春风拂面般微微颔首,没多说什么。

可惜,短时间内很难找到更多病例让他上手了,除非等到四五十年后,可那时还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这种推拿手法和针灸能推广开来,绝对是女性的福音。

若能不开刀就能消去囊肿,数以百万计的女人们都会感激他,他就是真正的妇女之友!

秦淮茹忽地道:“源子,有一事忘跟你说了。昨儿姐不是回庄子了么,正好碰到你家二嫂。她问起你来,我就把你为了家里不愿跟副厂长闺女去港岛的事说了遍。

你二嫂这人平日里嗓门那么大,吵起架来咱们庄没几个对手,结果知道这事儿后,二嫂子眼睛都红了,我怎么劝也劝不好,只能送她回家。这事儿都怪我多嘴,你家里今天说不定会来人……”

李源扯了扯嘴角,点头道:“行了,我知道了。”

他没好气的看了眼站在正房前廊下傻乐的傻柱,要不是一波又一波的收割着这孙贼的负面情绪,他就当傻柱真的很欢乐了。

心里不定多嫉妒啊……

何雨水背着书包从耳房出来,看到李源后蹦蹦跳跳过来,开心的叫了声:“源子哥。”

李源笑着应了,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红虾酥,道:“吃糖。雨水,好好读书。读书不仅为了学习知识,也能开拓眼界和胸怀。”

何雨水接过红虾酥开心坏了,不过她道:“源子哥,开拓眼界和胸怀是什么意思?”还傻乎乎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平板……

李源无语稍许,道:“开拓眼界,是为了更好的看这个世界。开拓胸怀,可以让心胸广博,不会随便生气嫉妒别人。

譬如你哥和秦姐在这里聊天说话,有胸怀有眼界的人,可以看到邻里间的和谐。那些心思狭窄龌龊,眼界跟门槛儿一样低的家伙,就会怀疑这些男女是不是有事儿啊?怎么他们就那么亲近?”

来自何雨柱的负面情绪+233~

傻柱:我他么多咱和秦姐亲近了?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388!

来自贾东旭的负面情绪+588!

秦淮茹责备笑道:“源子,雨水还小,你跟她说这些做什么?”

李源也没搭理,棒梗已经从后面跑了过来,眼睛盯死在何雨水手里的红虾酥上。

李源道:“雨水快去上课吧,中学离咱们这远。”

何雨水赶紧走人,棒梗都急了,想拦雨水,李源“嗯”了声,又立刻看向李源,一脸焦急的渴望。

李源笑眯眯道:“棒梗,一大早的,你连叔都不叫吗?”

秦淮茹责备道:“棒梗,你怎么回事啊?”

棒梗忙叫道:“源子叔,我是忘了,不是不愿叫,我可愿叫了!”

秦淮茹无奈笑道:“这孩子看到糖什么都忘了。”

李源又拿出一颗红虾酥来,却没有给的意思,笑眯眯道:“昨晚从我师父那装了几颗……”

傻柱走过来凑热闹:“就叫源子一个?我呢?”

棒梗呵呵了声,傻柱有些挂不住了,骂道:“嘿你个小兔崽子,跑我屋里偷花生米的时候跑的倒快!”

棒梗大声道:“我没偷!我奶奶说了,去傻柱家拿吃的不算偷!”

傻柱脸色真的难看起来,忽然余光发现李源呵呵乐的不行,更气,骂道:“源子,这可不厚道了啊!你笑个屁啊!”

李源哈哈乐道:“就是笑个屁,你活该!”

说完,却没给糖,而是对棒梗道:“去把阎解放、阎解旷、刘光福叫来,我有事要劳烦你们这些小男子汉。”

一句小男子汉刺激的棒梗脸都挣红了,嗷嗷叫着跑向前院,一路上撞了不少大姑娘小媳妇的,也不理。

又嗷嗷叫着去了后院,没一会儿人都齐了。

不过来的不止这几个,阎解成、刘光齐和被纱布绑成阿三的刘光天也来了。

阎解成得到召唤前来,又激动又有些不解道:“源子哥,您找这些小的是……”

李源口袋里抓出一把糖来,笑道:“想不想吃?”

几个孩子眼睛都直了,连连点头,这可是红虾酥啊!

李源道:“男子汉大丈夫,想吃,就得拿劳动成果来换。

要求不高,十条老鼠尾巴,换一颗红虾酥。三十条的话,想换汽水也成。还有苍蝇虫蛹,挖二十个,换一颗红虾酥,五十个,一瓶汽水。

现在是春天了,虫蛹厕所里到处都是,好挖。另外,我就要一百条老鼠尾巴,三百颗虫蛹,换完拉倒。现在一人预支一颗糖,先尝尝鲜,回头从报酬里面扣……”

贾张氏居然也挤了进来,堆着笑脸道:“源子,我家小当也能分一颗糖吧?”

李源无语半天,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道:“贾大妈,您要再给我做一双鞋,我给您两颗,怎么样?”

怎么个屁!

贾张氏气的脸都青了,咬牙道:“源子,一双鞋可要两块钱呢!你一颗糖才几分钱!你当我傻啊?”

李源摇头笑道:“账不能这么算,别说几分钱,您拿一块钱去买,再搭上副食糖果票,顶多能买点水果糖,你买红虾酥试试?这可是红虾酥,又香又脆又甜!”

这种糖只有过年时节才有,还得连夜排队才有可能买得到。

贾张氏听了楞了会儿,犹豫半天,咬牙道:“那好吧,不过两颗不行,我要……我要三颗。”

满院子人都快绝倒了,这都什么人呐?

绝了!

纯粹是馋嘴子加蠢货!

贾张氏许是也听到周围的倒吸冷气声,老脸一红,还解释道:“我这是给棒梗攒着的,又不是自己吃!”

李源将三颗糖送给她后,贾张氏居然不欠账,回屋就去拿鞋了。

秦淮茹都快哭了,眼神幽怨的看着李源。

这人怎么这么坏啊,四合院里能欺负得了贾张氏的,就这位了!

关键是,这人居然一点没有给她一颗的意思……

呸!没良心的!

刘光天顶着阿三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李源,道:“源子哥,我……”

李源严肃了些,道:“正想叮嘱你们呢,我这老鼠尾巴、虫蛹月底才要,所以不急着收。你们哪个要是手破了、头破了,别急着去捉老鼠挖蛹。

即便是都好着,捉完老鼠、挖完蛹接触完脏东西后,手不能往嘴里放,揉眼睛前一定要洗手。记住了,一定要洗手!不然得了病,难受的是你们自个儿。

光天,他们只要注意卫生,问题就不大。你这不行,头破了万一感染了,很麻烦,所以你再等等。”

刘光天闻言,失落的点点头,眼中居然冒出深深的恨意。

李源再三确定,没有收到来自刘光天的负面情绪值后,失望之余,还是拿出了一颗糖,递给他道:“瞧你这德性,也不害臊。一颗糖吃不上,就恼成这样?拿着吧,下个月再交老鼠尾巴。”

刘光天接过糖后,眼泪都下来了,牛眼看着李源感激道:“源子哥,我真不是为了吃不上糖,我是觉得,活的没意思。”

李源呵呵笑道:“你可拉倒吧你!那么多英雄电影都白看了?你爸打你再狠,有鬼子狠吗?”

满院子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李源拍了拍面红耳赤的刘光天,道:“生气是可以有的,但不必拔的太高。瞧你小子壮的,二大爷就算没让你吃好吃的,但总让你吃饱了吧?行了,我不多说讨人厌了,好好养伤。”

等接过贾张氏递来的鞋,给了糖后,将鞋随手放进解放包里,又见许大茂从后院出来,李源笑着点头打了个招呼,回头又和闫解成对视一眼后,骑车上班去了。

今天比以往已经晚了一个小时了,这是李源故意为之。

等到了轧钢厂,李源就去了行政楼,李怀德刚好来上班。

看到李源后有些惊讶,却还是热情的邀请他进办公室谈。

李源将昨晚连逛了八家大药房,发现了哪些好药的事禀报了番,最后道:“也幸好我师父最近给了我一张手表票,还借了钱给我买手表,不然开支里得多出一份开支来。”

昨天下班后,一路后面都有人盯梢的。

他将那一沓大黑十拿出来,依次摆开,说明了哪些钱买哪些药,希望李怀德批个条子,反正李怀德也听不懂……

这钱既然还在,那这孙子的戒心应该就能消去大半。

果然,看到这一沓钱后,李怀德笑容真诚了许多,笑道:“小李,这我就该批评你了,哪有这样办事的?说到底,你对我这个领导太小瞧了。既然这药钱拨给了你,那该怎么买药,就是你来做主的事啊,怎么还要事无巨细都跑来要我批条子呀?

快把钱收起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还等着你的好消息呢,以后这种事不许来烦我!”

李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李厂长,您是领导,所以我办事尽量严谨些。回头,这买了什么药的账还是要记清楚的。另外还有一件私事想请李厂长帮忙……”

李怀德一听,忙道:“私事?什么私事,你只管说!”

对于能用之才,他从来不吝于帮助!

施恩越重,才能越收心的道理,他懂。

李源便将许福贵、许大茂父子准备阴他的事说了遍,最后不解道:“要不是因为我不收要钱治好了韩癞头的娘,他心存感激来给我报信儿,我都想不通他们为啥害我。我和许大茂平日里哥们儿相称,关系很好的。”

李怀德闻言面色严肃起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利益瓜葛没有?”

李源摇头道:“没有,肯定没有。我是医生,他是放映员,完全不在一条线。我对他这个朋友也很真心,完全没想到……对了,有一事我不知道有没有相关。许大茂跟我说过,他妈以前在娄家做工,最近还想和娄家结亲……”

李怀德闻言一下想起了那天吃饭时,娄晓娥追逐李源的眼神,再看此刻李源年轻英俊脸上的茫然不解,继而联想到聂家姑娘对他的痴迷,一时间又好气又嫉妒,道:“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做你的事,等那个韩癞头来举报,我帮你办了那两个王八蛋!”

娘的,长的好就是命好!

聂家的闺女刚走,娄家的千金又来了。

不过再一想,他好像也是这方面的受益者,嗯,还都姓李……

嘿,还真是缘分!

至于许家爷俩,就太好办了。

正愁李源不贪名利,没法施恩呢,机会这不就来了?

和这样一个医术精湛的奇人相比,那什么许家爷俩算个屁啊!

……

PS:今天更新三万字了,换成三千字章节也十更了!家人们,我李源对得起淮茹了!

另外,我真没想到,月票会杀入新书榜前十。作为一个萌新,这种感觉如同撞了大运中了彩票一样。

没说的,继续爆更!

求月票,冲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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