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1章 ,云端也寂寞

张宣侧头含住她的嘴,两人再次上演了车内一步一缠绵地激烈境况。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三楼终于到了。

张宣伸手从她裤兜里摸钥匙,几分钟都没找到,倒是把小十一身子都弄成了无脊椎动物。

最后小十一不堪忍受,提醒:“笨蛋,钥匙在包里。”

张宣眨眨眼:“我以为你藏身上。”

小十一眼睛一闪,“老公,你藏我身上吧。”

“你叫我什么?”

“今天过后伱就是我老公。”

“你不挣扎了?”

“挣扎快7年了,累了。”

“好,我们进屋捉迷藏。”

两人一人伸出一只手,配合着拿出钥匙,配合着打开门.

火急火燎地门开,火急火燎地门关。

正月北风呼啸,大江南北都一片冷。

不过冷不到深城,更冷不到三楼客厅、卧室.

繁华过去,衣服落地,满室皆春。

连着在三楼待了三天,两人乐不思蜀,基本足不出户,恨不得把这些年每次点到为止的戏码补足。

不,已经不是补足那么简单了,而是翻倍,超级翻倍。

进屋前还是一个少女,三天过后变成了满是风情的少妇。

中间赵蕾送了一个蛋糕到门口。

“生日快乐!”

“嗯。”

“生日快乐!”

“嗯。”

“生日快乐!”

“嗯。”

“行了啊,我就欠你三回,别没完没了。”

小十一仰着头笑,随后切一块蛋糕喂他,“多吃点,吃饱一点,等会我还等着你。”

“那我多吃点奶油。”

说着,两人吃蛋糕,吃蛋糕上的水果,吃蛋糕上的奶油,后面吃着吃着“油”没有了只有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正月15。

放肆了三天,一大早,苏谨妤醒来就问枕边人,“今天元宵,你有地方要去吗?”

想着双伶还在老家没过来,想着亲妈在武汉,他摇摇头:“你等会跟我去趟舅舅家,然后去你家吧。”

苏谨妤眼睛放光,撑起半边身子问:“不怕了。”

张宣眼睛在她白嫩的身子骨上游弋一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都这样了,我还怕什么?你爸妈总不能把你回炉重造吧?”

想起床单上的那朵玫瑰花,苏谨妤突然有些伤感:“我对不起苏进爸爸和月明妈妈唉.”

张宣伸手在她背上抚摸一阵,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苏谨妤在床上静坐了好久好久,某一刻转头问:“我这些年瑜伽没白练吧?”

张宣意犹未尽,“销魂!”

苏谨妤得意地笑:“跟其她人比呢?”

张宣无语。

但不可否认,在夫妻生活上,也就莉莉丝能跟她拼一拼了。

明明第一天她还是纯新手,但第二天就能吃人了,第三天老男人都得用技巧了

这是天生的尤物。

见他不搭话,苏谨妤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举起双手伸个长长的懒腰问:“我这身材怎么样?”

张宣视线落在她腰腹前胸,由衷说:“好!”

“喜欢吗?”

“喜欢。”

苏谨妤放下手,躺下说:“喜欢就抓紧时间,我们去赶中饭。”

张宣一动不动,“不急,容我休息会。”

苏谨妤眉开眼笑,脚尖挑了他一下,又挑了他一下,“我一个你都镇不住,还找这么多红颜知己。”

他娘的,被鄙视了,这怎么行?

老男人一把抓住她的脚尖,挠了起来。

“别,老公,别,痒死了”

两个小时候后,两人穿戴整齐地下了楼。

赵蕾看着两人出来,心落地了,她还真怕老板被榨干出事。

随即赵蕾快速打量一番苏谨妤,暗道:苏小姐变化好大,这风情是个男人都要被迷住吧,老板真是好福气。

赵蕾在想什么,张宣和苏谨妤不知道。

坐进车内后,苏谨妤全身酥软,许久过后,她掏出手机给他发短信:你作弊。

张宣乐呵乐呵笑,后背靠着椅子舒服极了。

苏谨妤瞥他一眼,又低头打字:老公,给你的手买份保险吧。

张宣哈哈大笑,很是感谢加叔。

见到张宣带着苏谨妤上门,阮得志和杨迎曼相视一眼,有些事情瞬间了然。

给两人倒杯茶,看到小十一不避讳地挨着他坐好,眼神流转都是风韵,杨迎曼心中在想:月明以前不待见张宣,如今最心疼的宝贝女儿却落人家手里了,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唉

想象一番秦月明的光景,杨迎曼又想到了自己,7年前,自己何尝不是看不上张宣呢,可是如今谁又知道呢?

左眼了,走眼了,自己走眼了,月明也走眼了。

而人走眼了,就要付出代价。自己失去了骄傲,月明更惨,直接赔了一个如此优秀的女儿进去。

杨蔓菁从房里探头探脑出来,蹦到两人跟前喊:“哥,嫂子,红包。”

张宣白她一眼,两眼望天,直接不搭理了。

前两天才给她卡里转3万,现在还要,没门。

倒是苏谨妤笑眯眯地从提包中掏出1000元塞她手上:“去给我倒杯茶。”

“得咧,嫂子。”

见三人这幅模样,见小十一真给钱,阮得志和秦月明又禁不住对视一眼,好了,现在连猜测都不用了,直接给做实了。

进到厨房做菜时,秦月明问阮得志:“要不要告诉大姐?”

她口里的大姐指的是阮秀琴。

阮得志琢磨一番,点头道:“等会我给姐姐打个电话。”

十分钟后,阮得志借口买菜出了门。

下到一楼后直接打阮秀琴电话。

“姐,你在哪?”

“我还在武汉。”

“你今天是在武汉过元宵?”

“对,要过了元宵才去京城,你这是有事?”

“大姐,跟你说件事,张宣来了。”

“挺好,他还记得你这个舅舅,挺好。”阮秀琴对儿子这一举动很是满意。

阮得志看了看周边,说:“姐,还跟你说一件事,张宣带了一个女生上门。”

阮秀琴想都没想就问:“是小十一?”

阮得志错愕:“你知道?”

阮秀琴唉声叹气道:“我的儿子我怎么能不知道呢,只要他大概去了哪个方向,我就知道他找谁去了。

我估计啊,这不仅我知道,估计她的那些红颜知己都能猜到。”

阮得志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晓得的?”

阮秀琴算了算时间:“他读大三的时候吧,那时候我去了趟中大,发现小十一看满崽的眼神不一样,我就晓得这两人最终会黏在一起。”

阮得志掏出一根烟点燃,“合着你这么早就知道了,我之前还在想该怎么提醒你。”

阮秀琴说:“用不着提醒,差不多到头了。”

阮得志问:“几个?”

阮秀琴说:“8个,刚好一桌。”

阮得志直接懵逼,好半晌好半晌才说:“姐,看来下次我回来,得蹲地上吃饭了。”

阮秀琴温温笑:“调皮。行了,他敢把小十一带去你家,看来这几天是把人家姑娘彻底吃了,你替我照顾好她,有时间我过来会会她父母。”

阮得志说:“事已至此,苏进和月明应该好说话,姐你不用太担心。”

阮秀琴道:“嗯,这段日子你帮我打打边风。”

姐弟俩就着这个话题聊了好一阵才挂。

去买菜的路上,阮得志脑壳里一直在回响一个数字:8个、8个、8个.

最后他开始计算:米见、双伶和莉莉丝他是知道的,也早就当外甥媳对待了。

另外他想到了文慧、陶歌、武汉的希捷、小十一。

怎么算怎么算,也只抠出7个来。

抠了几遍,没抠出结果,他魔怔了,魔怔到又打来电话给阮秀琴:“姐,还有一个谁?”

阮秀琴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你在中大见过的。”

中大,中大,中大张宣身边女生不少,可入得了这外甥眼的估计就那么几个

思着想着,阮得志猛然顿悟:“董子喻?”

阮秀琴点头:“对,就是她。”

阮得志问:“以前也没听你提过啊?”

阮秀琴说:“他是没提过,也不是明显,但我问了陶歌,听说那边连女儿都生了,一岁多了。”

阮得志晕乎了,“张宣没跟你提?”

阮秀琴说:“没有。”

阮得志问:“那张宣自己知道没?”

阮秀琴说:“知道,他11月份还在蜀都呆了一个星期,也就是那时候我生了疑惑,才问的陶歌。”

阮得志问:“那姐你打算怎么办?”

阮秀琴说:“2月份我打算叫上陶歌陪我去蜀都一趟。”

这个电话不知道是怎么挂断的,反正嘛,张宣如今在阮得志眼里是天神下凡。

真是天神下凡,这些女娃他大部分见过,随便娶一个都是人生赢家。

可这外甥,才多大啊,就连着摘了8个。

真是出乎他想象了。

中饭阮得志没怎么吃,一直看着张宣。

张宣被看毛了,问:“老舅,你这是怎么了?”

阮得志拿起酒,一口而干,稍后放下杯子说:“我知道有个老中医,很有一手,有时间舅舅带你去拜访拜访。”

瞧这话说的,聪明如小十一,立马知道是什么回事了,但她当做不知道,跟杨蔓菁窃窃私语。

杨蔓菁嘀咕:“嫂子你真厉害,我哥竟然三天足不下床。”

小十一在桌子底下掐她一把:“我早就说过,以前是一回事,上床了是另一回事。”

杨蔓菁连连点头:“你们的争斗才开始,嫂子加油,我看你好成为赵合德,后来居上打败赵飞燕。”

中饭过后,张宣和小十一去了苏家。

怕外甥遇到困难,怕秦月明万一甩脸色,阮得志也跟着去了。

阮得志去了,那杨迎曼和杨蔓菁母女不得跟着?

就这样,浩浩荡荡,五人直接进了苏家。

打开门,看到三天不露面不联系的女儿终于回来了,苏进轻松一口气的同时,心里隐隐作痛。

谁也不是傻子,眼睁睁看着女儿跟一个男人消失了三天,鬼也知道是干么子事去了啊。

苏进心里虽然才滴血,但面上还是很有分寸,露笑把几人迎了进去。

一进门,苏谨妤就拉着张宣介绍:

“这是我爸,苏进。”

“这是我妈,秦月明。”

几人都不会了,这是闹哪样?又不是第一次见面,大家7年前就认识了。

但苏谨妤不管不顾,在几人的注视下,继续介绍:

“爸、妈,这是张宣,我男人,你们以后不要欺负他。”

阮得志:“.”

杨迎曼:“.”

杨蔓菁:“.”

苏进:“.”

秦月明差点背过气去,你道她这三天是怎么过来的吗?是煎熬过来的。

度日如年!

可这宝贝女儿倒好,一进门就上演这一出,还让不让她活了哇。

见小十一都豁出去了,张宣脸皮厚实得很,也跟着喊:“爸、妈。”

“诶。”苏进是比较开明的人,脑子一转,知道没有后路可言,干脆答应了,毕竟就一个女儿,总不能真不任这女儿。

秦月明没应声,只是对着张宣勉强点了点头,然后找个机会就把女儿拉进了卧室。

秦月明往床边一坐,开口就是王炸:“你说,我看你能说出个什么天花乱坠,你要是把我说服了,我以后再也不拿这事挑你的茬。”

小十一坐对面,眼睛一闪:“月明同志,我看你还没搞清楚状况,你现在找茬也没用了,我已经跟他睡了。”

秦月明气得呀,气得呀,气得好想伸手打她。

但临了临了,还是没打出手,只是用眼睛气鼓鼓地盯着她,带着杀气。

默默对峙一阵,苏谨妤最后走过来挽着亲妈的手臂说:

“我知道你和苏进爸爸就我一个女儿,从小到大期望很高,而我这么不让你们省心,你们也确实不容易。

可是妈妈,你是见过谢艺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她第一个未婚夫在订婚当天惨死她面前,第二个未婚夫在她家里出现问题后就直接抛弃了她。

后来她开了一家服装店,好不容生意有了起色,却被第三个男朋友把钱全部卷跑了。”

谢艺这女娃子,秦月明知道,也是中大毕业的,跟女儿处的相当好,还好几次来过家里吃饭。

问:“前两个未婚夫我知道,第三个卷钱跑了?什么时候地事?”

苏谨妤说:“去年。去年她好不容走出过去的阴影,好不容易再谈一个,却又遇到了不幸,才谈两个月,那男的因为赌博欠债把她的钱全部偷走跑了。”

秦月明听得唏嘘不已。

苏谨妤继续说:“除了谢艺外,董子喻你也知道吧,那文慧你知道吗,陶歌你知道吗,她们家里条件那么好,自身条件也很好,可还是陷入了清场这旋涡中,谁也没拔出来。”

秦月明好奇:“文慧?你们中大那弹钢琴的?”

苏谨妤说:“对,就是她,他家里背景通天,不比陶显家里差多少,自身还是国际鼎鼎有名的钢琴家,可还是和我一样.”

秦月明问:“那男的是谁?让文慧这样的女生都陷进去了?”

苏谨妤说:“张宣。”

秦月明嘴巴大张,很是震惊!

没理会亲妈的震撼,苏谨妤自顾自说:“谢艺、子喻、文慧和陶歌的经历,我是亲眼目睹的,感受很深,她们就像一面镜子,无论我是真性情还是假装不在乎,都毫无遁形。

谢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一直那么努力一直那么抗争,但还是输给了命运。

文慧和陶歌满身流光溢彩,这世界上又有几个男人配得上呢?可路到尽头还是会碰壁,再天之娇女也要下凡尘,没谁能例外。

子喻以前是我认为自我控制最好的一个,暗恋张宣四年都没有露出破绽,她说梦寐以求的爱情就是她远远看着他走上七彩云端。

可一夜醉酒,她自己也睡到了彩云上。

后来我在蜀都问子喻:睡七彩云端是什么滋味?她说:高处不胜寒,七彩云端也寂寞,但不失色彩,她不后悔。

妈妈,我喜欢张宣七年了,金钱名利我失去了从不在乎过,但我怕失去他后我有一天会后悔。

所以现在我有一个扎进他心中的机会,我不想再矫情,我怕错过他、我的余生不会再拥有快乐。”

余生不再拥有快乐

秦月明浑身一震,望着感情真挚流露的女儿,她第一次感受到女儿真的长大了,真的不需要自己指手画脚了。

好久好久秦月明语气软了几。

问:“他那么多女人,轮到你能分多少?”

苏谨妤说:“分多分少,各凭本事,要是我一分宠爱都得不到,那也没什么好怨恨的,那是自己技不如人。

技不如人还去计较不公平,那是给自己找罪受,我苏谨妤做不到。”

秦月明凝望着女儿,知道女儿完全陷进去了。

终于明白:什么叫说再多也没用。

母女俩谈了一个多小时。

还是头一次谈了这么久。

最终还是秦月明妥协让步,只提出一点要去:要是跟张宣过不下去了,别自暴自弃,回家里来。

苏谨妤主动抱着秦月明:“妈妈,我知道了,谢谢你。”

秦月明眼泪都出来了,却什么也不再说。

她过去有多恨这女儿不争气,就有多爱这女儿,现如今改变不了她,就只能祝福她过得好。

ps:正文大概还有一大章吧,今天应该能到写出来。

(本章完)

第1082章 ,大结局

秦月明和苏谨妤达成和解,让整个元宵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这个晚上,卖力帮外甥地阮得志喝醉了,当然了,他也成功把苏进拉下了水。

张宣也喝得有点多。

见时间不早了,杨迎曼一家三口回了家。

苏谨妤把三人送走,然后招呼张宣把苏进扶到卧室,然后就对秦月明说:“妈,你也早点休息吧。”

秦月明看一眼女儿,又看一眼张宣,最后心有悲伤的进了主卧,照顾丈夫去了。

等到门关,苏谨妤转身看着自己男人,张开双手妩媚道:“好了,世界清净了,抱我吻我吧.”

把爸妈打发了的活计,也就苏谨妤干得出来了。

伸手抱起她,悄声道:“要不我们走,回自己家?”

苏谨妤摇头,“不走,今晚你跟我睡,睡我房间,我要让秦月明同志彻底死了心,让她以后不想再提起今晚的事。”

张宣:“.”

吻着吻着老男人最终还是没拗过她,跟着进了卧室。

随着门一关,里面如火如荼,很是热烈。

中间秦月明走出了主卧,在女儿房门口听了会,听到女儿的猫叫声后,她又回了主卧,独自在梳妆台坐着,坐到大半夜才入睡。

苏进这时醒酒了,问:“你怎么了?唉声叹气的。”

秦月明说:“张宣在隔壁。”

苏进默认,稍后安慰说:“算了,女儿有女儿的福分,我们看开点。”

秦月明躺下,缩到丈夫怀里,认命地说:“今晚过后,周边邻居都知道女儿带了男人回家过夜,我就算看不开也没办法了,哎,我在想,要不要搬家。”

苏进心思一动:“搬去哪?”

秦月明问:“香江怎么样?”

苏进问:“我们一家三口的事业不要了?”

秦月明又哎了一声,许久说:“那就搬去福田吧,在这里我不自在。”

这回苏进点了点头:“好,就去福田。”

苏家搬家了,在邻里引起了很大震动,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苏家女儿那晚带回来的男人是谁?

不过这些苏进一家三口都不知道了,他们在张宣的帮助下,直接在福田最繁华的中心买了一栋楼,一家三口住了进去。

至于以前的所谓租房,那是张宣和苏谨妤的据点,是两人谈情说爱的地方,永永远远只属于两人。

2月份,阮秀琴在陶歌的陪同下,飞去了一趟蜀都,看到那宝贝大孙女,阮秀琴喜出望外,一连抱在怀里3天不放手,把董家一家人看得乐开了花。

阮秀琴一个劲说:“宝贝和她爸爸小时候一模一样,一模一样,是个有福气的。”

母凭子贵,因为张思琴的原因,董子喻也被阮秀琴彻底喜欢上了,手拉着手天天相处聊着,婆媳感情一日千里,让董子喻感受到了另一种爱。

6月份。

米见对在京城已经呆4个之久月的张宣说:“伱不走了?”

张宣从后面抱着她:“每次跟你在一起就不想走了,啥叫乐不思蜀,我是终于体会到了。”

整整4个月没挪窝,没离开京城,米见充分体会到了这男人是多爱自己,她感觉自己很幸福。

但幸福归幸福,还是说:“两年之约到了,我们去趟民政局。”

张宣有些伤感,但没法反对。

最后只能依了她。

米见好看地笑笑,依偎着他说:“我们永远是夫妻,我永远是你妻子,今生是,下辈子还是。”

张宣呢喃:“前生也是。”

米见轻轻嗯一声,良久说:“张宣,我爱你。”

张宣眼睛大瞪,还是第一次主动说这三个字。

米见问:“听到了吗?”

张宣没做声,猛点头,感动到落泪。

米见打趣他,“在我面前第几次了?还哭。”

张宣说:“我只在你一个人面前哭。”

米见信他,因为他说过,今生不会对他撒谎。

在陶歌的见证下,两人悄无声息地办了离婚证。

当天晚上,米见用尽了所有温柔对待他,包容他,就是怕他太过伤心。

张宣说:“今晚就不要采取安全措施了,有就给我生下来。”

米见这次没在拒绝,说好。

6月中旬,张宣去了沪市,去文家履行约定。

一起去的还有阮秀琴和陶歌。

同当初和米见结婚一样,沪市一民政局被清空的干干净净,只留几个必要的工作人员办理结婚证流程。

不过不同米见的地方在于,现场来了很多人。

有文家的亲戚朋友,也有一些上层boss,还有文慧的一些朋友,比如李诗清。

文家请了专门的摄影师,全程把两人登记结婚、拿证、互相送戒指、献花的过程全拍了下来。

中间小姑子文瑜忽然起哄,“你们俩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吻一个。”

这声音一起,顿时得到了很多人的附和,尤其是一些年轻人,更是把两人推到了跟前,面对面推到了跟前。

张宣看着文慧,文慧微抬头看着张宣。

相视许久,张宣说:“气氛太过热烈,老婆,我们吻一个吧。”

文慧一如既往地发挥了两人的默契,轻轻闭上眼了眼睛,同他吻在了一起。

吻呀吻啊

摄像机摄呀摄呀

四周都是掌声。

在起哄中,两人被迫吻了10多秒才分开。

整整一上午都耗在民政局,直到下午2点过才回到文家。

虽然这场婚礼没大办,但该请的人还是请了,所以也有十来桌。

其实在场来的人都是人精,都是有身份的,都知道两人结婚只是个象征符号,都明白张宣的复杂感情,所以也预料到两人有一天会像米见那样,办离婚证。

其实正如陶歌猜测的那样:

杜双伶、米见和文慧在柏林达成了协议,张宣和米见的结婚证持续两年,然后离婚。

而文慧和张宣的结婚证只持续一年,然后离婚,把张宣还给双伶,让张宣和双伶办理正式的结婚证。

只持续一年,这是心存愧疚的文慧自己主动要求的,并不是米见和杜双伶强迫的。

而三女达成的最后一项协议就是:张宣和双伶办理结婚证后,今生不许再离婚。

这是三女为了保障自身的利益,达成的默契。

意思就是:老张家只能有三个明媒正娶的儿媳妇,其他人都是外室,包括陶歌。

要是今后有人想觊觎第四个位置,三女会同进同退,联手压制,逼退一切潜在“敌人”。

因为这一默契,三女其实是达成了同盟。

在张宣的女人中,三人是同盟,其她人自动划分一派。

热闹过后,阮秀琴在沪市待了十天,然后飞回了湘南老家。

已经是7月了,8月1号是双伶和满崽举行婚礼的日子。

要大办!

那肯定要提前准备。

所以从7月10开始,老张家也好,老杜家也好,开始商量着准备婚礼事宜了。

7月18日,张宣从沪市回来,在邵市遇到了探亲的希捷和杜钰。

当即把杜钰打发掉,拉着希捷到北塔区那四层楼房里共度了一晚。

这个晚上,门板都震烂了!

7月20,阮得志特意向单位请长假,单位知道他是去参加张宣那牛逼轰轰的婚礼,直接大手一挥,很是爽快。

当天晚上,阮得志带着妻女回到了上村。

7月22日,消失8年之久的张兰回来了,开了一辆大众轿车,车里还有当初跟她一起私奔的男同学。

张兰一回来你,顿时在十里八乡传开了,阮秀琴和隔壁镇的教师夫妻喜极而泣,三人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看着三位长辈泪流满面,张兰拉着丈夫一起,恭恭敬敬跪在地上,表示歉意。

张萍也哭了,她是一个感情很纯粹的人,很看重亲情,跟在一边嚎啕大哭。

这一场景看得很多人落泪。

但张宣是例外,他一直很平静,不去斥责,也不去赞扬。甚至还心疼地给眼睛红红的双伶吹气。

杜双伶片他一眼,又片他一眼:“德性.”

张宣伸手想要抱她腰腹,没想到被她躲开了。

张宣懵了,还是第一次见她躲开自己。

见他这幅表情,杜双伶走过来,在他耳边解释:“亲爱的,我应该是有了。”

她是觉得有了孩子,所以不想让他抱太紧。

张宣伸手抓住她的手,激动地问:“什么时候有这感觉的?”

杜双伶小声说:“大姨妈应该一个星期前就来了的,但到现在都还没来。”

张宣恍然大悟,这个星期没碰她,还以为是来了生理周期,原来是这事。

恍然大悟过后,张宣立即大喊:“老妈老妈,双伶有!”

他话还没说出口,杜双伶就眼疾手快地封住了他的嘴,对院子里的人不好意思笑笑,就嗔怪他一眼,道:“还没确认,等确认了再说好不好?”

张宣高兴说好,然后拉着双伶进奔驰车,直接往镇卫生院开去。

路上,他还给艾青打了电话,“妈,双伶可能有了,您在医院吗?”

“什么?双伶有了?”艾青忽地一下站起身,惊喜问。

由不得她惊喜,米见有儿子了,都一岁了,双伶要是还不怀上,那对老杜家来说可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诶,双伶刚刚跟我说的。”张宣侧头请双伶一下,如是说。

““双伶在你身边吗?”

“妈,我和他在来医院的路上,准备测试一下。”

“好好好!妈就在医院,妈等你们。”艾青那个高兴呀

上村到镇医院不远,小车8分钟就到。

一见面,艾青就拉着双伶进了隔间,准备测试去了。

“叮铃.!”

就在张宣在外面等待的时候,手机进来一条短信。

一看,是文慧的。

点开,内容很短,就断电几个字,但内容很震撼。

短信内容:我有了,经检查是个男孩。

啊!

张宣直接晕了!

是被巨大惊喜给惊晕的!

刚双伶说有了,现在文慧又说有了,他感觉小心脏在那piapiapia地疯狂跳动。

张宣跑到外边安静角落,慌慌张张打电话过去,“老婆,真有了?”

“嗯,你做爸爸了。”

“啊!”

张宣大吼,高兴地吼。

文慧、周容和文图远隔着电话都能听到他的高兴劲儿,一家三口面面相觑几眼,不约而同笑了。

由于在等双伶的结果,这通电话只能长话短说。

但就是这样,张宣整个人儿都是飘的,走起路来都是飘的。

过了会,双伶的测试结果也出来。

艾青急急看一眼,然后整个人差点跳了起来,嘴里大喊:“有了!有了!”

杜双伶笑意盈盈地同亲妈抱了会,然后又反身同张宣抱在了一起。

抱着抱着,杜双伶忽然哽咽说:“亲爱的,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确实等很久了,米见儿子都那么大了,而她没采取安全措施,却一直没怀上,她中间都甚至自我怀疑,怀疑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后来大姐偷偷带着她到湘雅医院做了检查,发现一切正常才松了一口气。

张宣低头吻了吻她:“辛苦了。”

杜双伶两眼都是泪花,摇头啄他一下,然后就那样抱着他,紧紧抱着他不撒手。

旁边的艾青看着小两口这么甜蜜,心里也跟着喝了蜜一样。

忽然,艾青问:“也不知道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

闻言,张宣倒不觉得什么,可杜双伶心里一咯噔,但又不能表现出来。

相处两辈子了,张宣哪里还不知道自家媳妇地心思,当即表态:“男孩女孩都一样,反正我们又不只生一个。”

这话一出,杜双伶紧张的心情又松弛开来。

但为了确认是男孩还是女孩,杜双伶当晚去了一趟县城人民医院。

一起陪同的有张杜两家。

现在双伶怀孕了,对两家长辈来说是天底下最大的事,自然要仅仅盯着。

得知妹妹怀孕,远在长沙的杜静伶一家四口立即提前回来了,在县城人民医院汇合。

有关系在,检查性别是轻而易举的事。

一番折腾,医生兴高采烈地对张宣说:“恭喜恭喜,贵夫人怀的是龙凤胎。”

不来就不来,一来就来两!

张宣这次是真被这么大的喜事给冲晕了,太他妈激动了!

激动的不只是他,杜双伶同样激动,脸上红晕晕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艾青和阮秀琴这对老冤家对视一眼,什么都不会说了,只会一个劲乐呵呵傻笑。

杜静伶看着妹妹的眼睛放光,连说太好了,太好了,我们老杜家果然是有龙凤胎基因的,我没碰上,没想到这好运落到了妹妹身上。

张宣过了好久才从激动中清醒过来,然后大手一挥,发红包,发大红包,发双倍红包。

这个晚上,一众人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前镇。

回到家后,当张宣把文慧也怀孕了的消失、怀了男孩的消息告诉阮秀琴时,这亲妈直接倒在了沙发上,脸上都是笑,但身体僵硬,把众人吓得够呛!

以为以为

直到两分钟后,阮秀琴才自己爬了起来,然后不管众人,温笑着回到了自己卧室,打开收藏很多年的箱子,从里面掏出一身戏服,也即青衣。

阮秀琴比划比划身子,发现身材保持很好,青衣轻轻松松穿了进去。

这个晚上,阮秀琴坐在镜子前,化了很久的妆,唱了很久的戏曲,一个人乐呵坏了。

这场景让阮得志落泪,好多年了,好多年了,几十年了啊,几十年没见姐姐穿青衣唱戏了。

都说高兴过后就是悲伤,后半夜,阮秀琴穿回平常的衣服,跪在神龛下,烧纸烧香,把老张家这一系列好消息告诉列祖列宗,告诉过世的丈夫。

7月26日,米见来了,这次没带孩子,独自一人来的上村。

同来的有莉莉丝、希捷和陶歌。

见到张宣过来,莉莉丝笑哈哈问:“老公,怎么样?惊不惊喜?”

张宣偷偷拍了她屁股一下,什么惊喜不惊喜?

前几天那么大的喜事都稳过来了,还怕这点小事?

同米见抱了抱,稍后问希捷:“您老怎么不是一个人来的?”

听到这个“您”字,希捷甜甜一笑,不搭话,只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给了他一张字条。

只见纸条上写:男孩,女孩,您想要哪个?

张宣死死盯着纸条,死死盯着,死死盯着!

心道,老天爷啊!我个老天爷啊!你要不要整死我?又来?

希捷观察他的表情,伸手拿过纸条,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哎,看来您的其她老婆又给您怀上了,不在乎我肚子里这个了,算了,我跟我崽崽回去啦。”

张宣眼皮直跳,立马拉住她:“男孩还是女孩?”

希捷浅个小小酒窝:“我也不知道啊,和某人一样忘恩负义,在肚子里也不叫我。”

张宣脸上的肌肉抽了抽,然后拉着她到房间,稍后把阮秀琴也拉了进来,然后好事一说。

快了快了,阮秀琴又快倒了!

哎哟我个亲妈欸,老男人决定了,下次其她人怀孕不告诉她了。

或者不这么密集告诉她了,至少得缓个半年。

7月27日,文慧来了。

她的到来,直接把整个上村,不,是整个前镇的人都弄沸腾了。

这是大钢琴家啊!

他娘的,也不知道是谁把这身份消息给泄露的。

弄起张宣和陶歌只得抽调保镖过来,杜绝任何意外。

7月28日,苏谨妤和董子喻来了。

和米见一样,董子喻也没带孩子,单独一个人过来的。

到这,阮得志摇头晃脑,果真是8个,果真是8个啊。

8个都来齐了!

7月29日,邹青竹来了,阳永健来了,孙俊来了,陈日升来了,303的兄弟们都来了,两个联谊寝的人都来了。

除了消失人海的李正,联谊寝8个人到齐了。

同一天,所有公司高层来了,社会上一些大佬齐齐到了前镇,一时间豪车云集。

7月30日,谢琪回来了,一起来的还有JK.罗琳、袁澜两姐妹。

“恭喜你,三月。”罗琳说的是汉语,是跟谢琪学的。

“谢谢,欢迎你的到来!”张宣表示感谢。

罗琳看着坐在一起聊天一群女孩子,问,“哪个是你媳妇?”

张宣顺着视线看过去,心说,哪个都是!

最后他拉过正在和米见、文慧等人聊天的杜双伶,向罗琳介绍:“我妻子,双伶。”

“恭喜你,好运的姑娘!”

“谢谢!”人家虽然中文很别扭,但杜双伶脸上都是喜气。

当天晚上,远在国外的李文栋和温玉夫妻来了,一起的还有陶芩、欣欣和黄鹂。

“双伶,恭喜恭喜!”温玉进门就对迎接的杜双伶送上祝福。

“谢谢温姐。”

喝过茶,陶芩对黄鹂说:“你看那边,整整齐齐,你真是失败,长这么好竟然没资格跟她们坐一起。”

黄鹂看一眼那些个女人,有些好奇:“张宣是怎么做到让她们和和气气的?”

“和气?”陶芩冷笑一声:“你知道为什么你失败了么?因为你没她们聪明。这个场合不和气想屁吃呢。”

温玉插嘴:“这话我认同,张宣那些个红颜知己啊,没一个善茬,黄鹂你可惜咯。”

黄鹂无视两人的话,已经习惯了,目光在迎来送往的杜双伶身上停留了会,“最聪明的应该是这个?”

温玉点头又摇头。

黄鹂问:“最终坐稳大位,还没智慧?”

温玉说:“这我不否认,要是双伶有你这样的家庭背景,今天这里就只有她一个主角,张宣没有红颜。”

从7月31日开始,上村到前镇的马路变了样。

长达10里的马路,到处彩灯,到处是气球,到处是拱门,拱门都是亲朋好友送到,有好事者专门开摩托车数了数,多达120多个。

不但前镇和回县的拱门被抢光了,连着附近的县镇的拱门都被征用了。

拱门上都有喜联:某某某恭贺张宣和杜双伶夫妇喜结连理.等等字眼。

长达10里的马路,只有空地,都停满了小车,各式各样的小车,把十里八乡的人眼睛都看花了。

老张家更是对外大气表示,流水席吃三天,每桌22个碗,上到海参燕窝、鲍鱼鱼翅,下到鸡鸭鹅,应有尽有。

银泰商城为了讨好老板,光送货的挂车就多达15辆,就是为了把这场豪华婚礼给办好!

8月1日。

一大清早,天才蒙蒙亮,整个上村就沸腾了。

张宣坐在奔驰中,后面跟着65俩豪车,一共吉利数字66的迎亲车队往老杜家开去。

路上极其拉风,牛逼轰轰的,让十里八乡的人真是开了眼界了。

距离老杜家2里路开始,路面上全是鞭炮,12条红色长龙蔓延到老杜家门口。

12代表邵市代表月月红嘛,寓意是极其好的了。

光鞭炮就放了一个小时有多,啊呀呀呀那个喜庆啊,那个热闹啊!上了年纪的人都直呼摇头,都说活了一辈子没见过这排场!

“爸、妈!”

一进门,张宣先是对着杜克栋和艾青喊一声,然后就背着袋子撒红包,不要钱似地撒,别墅里的众人见着有份。

今天的伴娘是邹青竹和阳永健。

大一时,文慧也说要做伴娘的,可是这伴娘做着做着就成了新娘。

杜双伶一路看下来,从初中的肖少婉开始、到大学的文慧,发现好看的闺蜜都成了人家的“情敌”,就只剩下阳永健和邹青竹没被霍霍了。

当时杜双伶是又气又急又伤心,还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到底是找的个什么男人啊?

怎么专吃窝边草?

怎么专挑好的吃?

她最后只得这样安慰自己:还好,还剩了两个。

看着张宣横抱着一身婚纱的杜双伶进车里,柳思茗问旁边的董子喻和苏谨妤:“你们俩羡慕吗?”

董子喻摇头,她已经有了孩子,孩子就是她的一切。

苏谨妤也摇头,只是说了一句,“人生还长。”

文慧第一次见到希捷,两人倒是说上了话。

吃东西的时候,两人发现对方跟自己的爱好差不多,喜欢吃酸喜欢吃带点辣味的,于是两个聪明人相视一眼。

视线相交几秒,随后各自移开,一切尽在不言中。

希捷默默把文慧的标签改了改:聪慧,危险。

文慧默默也给希捷打上了印记,把希捷的等级提了提。

很明显,在现在的情况下,她和双伶怀孕才是三人同盟最希望看到的,但突然生出了一个希捷,这是一个变数。

婚礼现场很热闹,苏谨妤一直默默观察杜双伶的表情,同时也观察其她女人的表现。可一天看下来,发现没一个有破绽,都圆溜的很,让她有点泄气。

主持婚礼的人是老邓和王丽。

只见老邓和王丽站在台上拿着话筒说:

各位亲朋、各位女士、各位小姐、各位先生,大家晚上好!

今天是2000年8月1日,在这风和日丽、天地之合地喜庆日子里,我们共同相聚在上村,隆重庆典张宣先生和杜双伶小姐喜结良缘

现在,请全体来宾掌声响起。

张宣牵着杜双伶在两排撒花花童的玫瑰花雨下缓缓走到了台上。

一阵浪漫的玫瑰花雨和云雾氛围后,老邓和王丽又是长篇大论。

此时此刻,将在人生地旅途中相濡以沫、恩爱到老、携手一生.

十多分钟后,婚礼现场到了大家最期待的环节:婚礼仪式。

老邓喊:夫妻对拜,在邵市啊有这么一个习俗,夫妻对拜的时候啊,谁鞠躬得越深说明谁爱对方爱得越深。

老邓喊,“一鞠躬,谢谢您选择了我。”

张宣和杜双伶互相拜了一拜。

老邓喊,“再鞠躬,白头偕老。”

张宣和杜双伶互相又拜了一拜。

老邓喊:“三鞠躬,永结同心!”

张宣和杜双伶最后一拜。

老邓喊:“常言道,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接下来夫妻共饮交杯酒,来,端起酒杯。”

张宣和杜双伶各自起送到跟前的酒杯。

老邓说:“这满满的交杯酒使我们两位新人,用他们的情,用他们的爱酿造的美酒,也只有真心相爱人,才能喝得美酒,来,有请两位新人喝交杯酒,杯碰杯,杯中美酒暖心扉。”

张宣和杜双伶相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酒杯碰一下,然后交叉喝了起来。

喝完后,张宣说:“双伶,能娶到你是我一辈子的最大福分。”

杜双伶笑语晏晏:“老公,我也是。”

婚礼很繁琐,两人持续了很久,但两人全程都感觉很兴奋,很有激情。

这个晚上,张宣喝醉了。

是真的醉了。

就算杜双伶不停给她掺假,还是喝醉了。

这么多重量级别的嘉宾在呢,这么多人给面子来参加婚礼了,他没法再端着,这是人情。

而且杜双伶有身孕,在场的人都不敢找她喝,就只能把这份酒转移到了张宣身上。

结果就是,他喝得酩酊大醉。

醉的不省人事!

后面还是舅舅阮得志、李文栋、陈日升、孙俊以及寝室一种哥们帮忙敬酒,才把这些虎狼之人给压了下去。

都说酒醉心里明,张宣躺在床上,看着和双伶在聊天的文慧、米见,心里庆幸自己喝醉了。

真他娘的,这齐人之福不好享啊。

流水线一连摆了三天。

不过一天过后,很多不重要的宾客就自觉走了。

能坚持到第三天的,无不是跟老张家关系极铁的人。

这几天可把阮秀琴忙坏了,跟着张兰和张萍都忙坏了。

这么多儿媳妇,而且怀孕的竟然有3个之多。

哪个都是祖宗啊,哪个都不能怠慢,哪个都得小心翼翼伺候。

以至于自认美貌无敌的张兰,在看到这一众女后,也暗自感慨:不愧是我们张家人,弟弟果然厉害。

尤其是看到美若天仙的米见和文慧,张兰自认不如。

张兰甚至偷偷对比了一下这些个弟媳,悲哀的发现,人家综合实力都吊打自己。

都是高学历的人,要么有背景,要么自身也很优秀,她张兰忽然觉得这次回来就是受气的,受窝囊气的。

女人嘛,都有攀比之心的。

8月7日,大部分宾客早就走了,只留下了张宣的女人们。

村里的人都好奇,为什么她们不走。

在他们的各种议论中,董子喻和苏谨妤率先走了。

尔后希捷走了。

看到一下子走了三个,张宣偷偷问文慧:“你来一趟不容易,就不急着走了吧?”

文慧想了想问:“这个月是你和双伶的蜜月期,方便吗?”

没想到这时杜双伶从外面进来了,拉着文慧说:“慧慧,我们姐妹好久没相聚了,现在又一起有了孩子,这是缘分,再多待一个月吧。”

杜双伶说的是真心实意的话,她知道,这次过后,两人将来很可能没这么好的机会了,要是没有意外,估计一年都难得见一次。

就比如,6月份文慧的小婚礼,她就没办法出场。

文慧最终同意了,罕见地对双伶说:“我们今晚一起睡。”

杜双伶笑吟吟地应允:“好。”

张宣站在一边无语:“合着我就是多余的了。”

杜双伶和文慧相视一眼,笑出了声。

这个晚上,张宣不知道跟谁睡。

陶歌似乎知道他苦衷,主动拉着莉莉丝进了房间。

等人走干净后,张宣和米见默契地看向了彼此。

接着米见好看地笑笑,起身去了卧室。

见状,张宣起身跟上。

米见问他:“结婚的感觉怎么样?”

张宣说:“很好,和你当时结婚一样激动。”

米见拍拍自己腿上说:“来,躺上来,我给你拔白头发。”

“好。”张宣像个听话的孩子,乖乖地躺了上去。

见她低头认真在找白头发,张宣问:“你呢,打算什么时候走?”

米见说:“双伶希望我过完8月份再走。”

接着她又道:“本来这是你们的蜜月期,我该早走的,可是双伶怀孕了,你们这蜜月旅游也不成了。”

张宣说:“都是老夫老妻了,不讲究这个,蜜月旅行嘛,哪天方便了,说走就走。”

米见点点头,“也是,以你现在的身家身份,确实不拘束这些了。”

拔了一阵,米见数了数手心的头发:14根。

米见说:“以后不许再熬夜了。”

张宣嗯一声。

米见说:“以后莉莉丝和苏谨妤那里,不许待太久。”

张宣惊讶的抬头,许久才说:“这就是为什么双伶文慧要主动跟双伶睡的原因?”

米见莞尔:“双伶才跟你结婚,自然不好说这事,文慧呢,她说怕忍不住打你,所以把任务交给我了。”

张宣晕乎:“果然是你们三的决定,果然开始给我上紧箍咒了。”

米见右手摸着他的头发:“这是为你身体好。”

张宣翻个身子抱住她双腿,试探问:“那你们希望我待哪里?”

米见说:“我们三这里随你自己心思。”

张宣嘀咕一声:“霸权主义啊。”

米见微微一笑,不反驳,默认了他的说法。

8月份,张宣过得痛并快乐着。、

他几乎大部分时间跟双伶睡,偶尔跟米见睡,跟文慧睡,跟莉莉丝睡。

但就是没跟陶歌睡。

陶歌难得傲娇一次,她在等9月份。

9月份开学后,杜双伶要回中大当老师,虽然有身孕,但前两个月还是要上印,后面就可以挂名头了。

同样的,米见也要去北大当讲师了。不一样的是,她要全职当讲师。

好在是大学,当讲师一个星期也就那么几节课,轻松自在。

9月3号,热热闹闹的老张家终于平静下来了。

杜双伶回了羊城,米见去了京城,文慧回了沪市。

莉莉丝回了伦敦。

艾青担心女儿,跟着去了羊城。

阮秀琴同样去了羊城,但10月份她还得去沪市和武汉,来回跑.

张宣和陶歌一起走的,两人先是陪米见去了京城,三人在四合院待了一个礼拜后,又去了羊城,同陶显夫妻吃个饭后,又在中大待了半个月。

10月1日,陶歌和张宣如约出现在了爱琴海。

此时李文栋早已经在这等着了。

见到两人就高兴说:“你们这游艇真不错,我试了一下,比我那艘好多了,我都后悔了。”

张宣和陶歌在李文栋的一份介绍下,对游艇满意极了。

尤其是那张大床,张宣和陶歌情不自禁互看一眼,两人眼里都是蠢蠢欲动。

吃过晚饭,李文栋提出告辞。

这时陶歌说:“李哥,一起逛一圈爱琴海吧。”

李文栋视线在两人身上打个来回,直摇头:“算了算了,我当电灯泡不合适。”

陶歌说:“我朋友不多。”

李文栋愣了愣,当即表示:“那这样,我把你嫂子叫过来,我和她坐自己的游轮,咱两艘游艇把爱琴海逛个饱,然后在一起回国。”

张宣拍手叫好:“我看这样挺好,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当晚,李文栋走了,去了法国,说要去准备一批顶级红酒过来,等他的游轮到了后,在跟两人汇合。

晚上。

张宣和陶歌坐在甲板上,酌一壶小酒,赏着明月,静谧地喝着,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过了许久,陶歌问:“喜欢吗?”

张宣嗯一声:“跟你在一起很放松,喜欢。”

陶歌说:“今夜过后,我就不在是你姐了。”

张宣说:“不,你永远是我女人,永远是我姐。”

陶歌扭头:“你喜欢姐这一层身份?”

张宣嘿然,点头,“更有感觉。”

陶歌甩甩头发,脱掉鞋子,把腿搁在了他腿上,轻轻摩挲,问:“什么时候去莉莉丝那里?”

张宣说:“跟她约好了,腊月。”

陶歌问:“你那三位准许你在莉莉丝那里待多久?”

张宣一脸震惊。

陶歌咯咯直笑:“不用这样看我,我是估算到她们三会这样限制你,才没跟你说,不然姐也要管管你了,莉莉丝和苏谨妤那里必须得保持节制,我才37呢,不想早早失去男人。”

张宣沉默,半晌问:“莉莉丝我能理解,她的身材爆炸,可为什么苏谨妤你们一眼就看出来了?”

陶歌脚尖动了动,很直白地说:“这很简单,苏谨妤的长相在你红颜知己里可以排第三。

而光论身材诱惑力的话,排第一毫无悬念,甚至遥遥领先,比那些什么狗屁明星模特强多了。

所以只要是个女人都能想到,苏谨妤在床上的杀伤力有多大。”

想起那几天和苏谨妤在床上的风情,真是食髓知味啊,他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两人喝着酒,聊着天,忽然,陶歌把酒放下,道:“不能再喝了,喝多了对身体有影响。”

张宣默默把酒杯放下,“看来从明天开始,你又要让我禁酒了。”

陶歌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然后整个人直接躺到甲板上。

张宣目光在她身上游几个来回,某一刻,咽咽口水,他弯腰双手一抄,把她横抱了起来。

“姐172的个子,重不重?”

“还行,我力气不小。”

“说姐胖?”

张宣右手捏一把:“你这还真不胖。”

两人说说念念,终于回到了主卧,回到了那张大床上。

张宣小心翼翼把她放平,准备起身时,陶歌咻的一声,探出双手圈住他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今晚姐做你新娘,好好犒劳姐。”

“这些年憋慌了吧。”

“嗯。”

嗯一声,随后她问:“第一次会不会很痛?”

(全书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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