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不要立直!不要立直!不要立直!

“立直,海底捞月,W东,白,三暗刻,dora1,倍满!”

开场就是庄家倍满,每家8000点。

这相当于每人开场就被直击了一个满贯。

而身为立直家的森胁暖暖,还损失了一根立直棒,足足9000点不翼而飞。

森胁看了一眼天江衣的手牌。

【一二二三筒,七七七索,白白白】+暗杠东风,最后自摸二筒。

这个复合型,完全可以视作一二三筒的面子,单吊二筒。

由于面子里已经存在了一枚二筒,在加上单吊本身一张二筒,这个复合型听牌数仅有两枚。

就是这么一副牌,这小丫头居然毫无顾忌地直接立直,如果不是百分百能摸到海底牌,根本不会这么打。

好家伙,这小妹妹竟然跟南梦彦一样开了挂,难怪会这么猖狂!

她突然明白老巫婆在她离家出走之前,对她说的那些话的含义了。

老巫婆认定她没有才能,注定无法登上麻将的至高王座!

当时因为这句话,森胁暖暖可是跟老巫婆大发了一通脾气。

但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何老巫婆如此确定她没办法在麻将界出人头地,原来在这个领域,有各种各样的能人异士,他们在麻将界肆无忌惮地使用作弊手段,只要别人发现不了,那一切都是合理的!

如果说只有一个南梦彦,那不过只是偶然。

可连这么个小女孩都掌握着异于常人的能力,这说明在真正的麻将界,这种靠能力作弊的麻雀士比比皆是!

好在。

老巫婆算错了一件事。

那就是她从黒道那里,借来了‘力量’!

有着这股力量,她自信自己不会输!

“阿里卡多,非常感谢你的立直棒,那小衣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天江衣像个孩子一般,洋溢着开心的笑容,伸手将森胁暖暖面前的立直棒拿走。

看到这个立直棒被顺走,南彦微微沉默。

他刚刚还在奇怪为什么森胁在完全没有副露的情况下,居然能够在一向听地狱的压制下进行立直宣言,还在想她是不是获得了某种自己所不知道的底牌,看来这完全是天江衣故意开的口子。

一向听地狱应该不能完全压制住三家,在团体赛上,天江衣便是把注意力全放在saki身上的时候,才让池田喵趁机胡出了一次累计役满。

当然自那以后,池田喵就再也没有高光的时刻了。

这个类似领域的效果简单来说就是让其余三家在不副露的情况下,摸上来的牌不管怎么拼,你都拼不出5block的牌型。

所谓block,也就是块、模组。

现代麻将的黄金理论,即是5block理论,因为除两种特殊牌型之外,立直麻将绝大多数牌型都是按照5个模块来组合拼接,从这个理论中还衍生出一向听顶峰理论,都是现代麻将非常适用的理论。

而天江衣的一向听地狱,压制的便是常规的5block组合。

所以想要从这个地狱之中逃出生天,你要么是走七对子和国士无双这种比较特殊的牌型,要么就是像saki那样通过开杠从非牌山上获得组建5block的素材。

如果你正常做牌,想要靠牌效牌理来打破这个一向听地狱,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因为在被天江衣能力压制的情况下,哪怕你将牌山上能够摸到的所有牌,加上自己的手牌,这大约三十张牌全部组合到一起,都是不可能凑成一副完整的正常牌型。

南彦猜测,在一向听地狱之下,能靠自己摸到的完整面子,或许一共只有三组。

但凡失手拆了任何一组,基本上就很难凑成正常的牌型了。

这也是一向听地狱非常恶心的地方。

因为你不能保证自己手里哪一组搭子,能够组合成面子。

很多时候边坎的搭子因为价值不够高,都会直接拆打出去,但这种搭子拆出去后,结果正好来了一张能将边坎的搭子组合成面子的牌张,那就非常尴尬了。

不过如果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在一向听地狱之下能够摸上来的完整面子一共只有三组,那么还有一种5block的牌型不会被压制。

那就是三面子加双碰的形状。

当然。

其实你就算知道除了七对子和国士以外,还有正常牌型也能突破一向听地狱。

可实际上操作起来依旧非常困难。

毕竟在能够纯靠不求人摸到的面子组合数只有三组的情况下,拆任何一组都会让自己的手牌变得无法听牌,这就导致你不能随便拆自己手里的边坎搭子,因为在手上的面子没有完全成型的情况下,只要牌山没有摸干净,你是不能保证这个搭子是凑不出来的。

思考了这么多。

南彦不免叹了口气,因为他发现对付天江衣能力的最好办法,还是只能拼副露。

但拼副露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你副露,天江衣也会直接跟。

要知道南彦自己尾巡收尾的能力也是源自受兔,可以说天江衣在这方面是比自己更为强大的存在,在天江衣的手牌没有消耗之前,拼副露不仅占不到便宜,拼到最后手牌消耗殆尽,还容易两败俱伤。

所以在做出跟天江衣对拼副露之前,他选择先观望一手,看看有没有别人通过副露的方式改变牌序,让天江衣率先消耗掉手牌。

只有这样,南彦在手牌完全的情况下去拼副露才能占据足够的优势。

至于靠特殊牌型来对付天江衣,这其实也是一种办法。

可惜特殊牌型里的小七对无法副露,做起来不够顺手,倒不是说不能往小七对的方向去做,而是跟真正的魔物交手,选择自己不擅长的役种完全就是自断一臂。

只能说不愧是真正的魔物,哪怕尚处于年幼的形态,也能给人带来极大的麻烦。

当然,他要是被逼急了,强行搓一手国士无双也是可以的。

思索之间,不知不觉已经到第十五巡了。

因为没见到有人进行副露的操作,南彦也极为谨慎,没有直接副露。

这场比赛,他的对手从来就不是森胁和和也。

而是这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将摸上来的西风打出去,南彦看着自己面前的第三张西风,不由得嘴角微抽。

看样子必须得副露了,不然尾巡自己都没办法听牌。

啧.

森胁暖暖摸上来一张二索,看着牌河里出现过的一索和三索,只能面露痛苦地切了出去。

看着北傀也是沉默着不断摸切,她大为不解。

怎么回事?

自己明明算是运气比较好的那种人,结果摸到现在,还是一向听。

虽说她手牌十分豪华,三张红宝外加三张自然宝牌在手,保底都是跳满。

可听不了牌,再豪华的大牌也没什么用。

她从第一巡到现在,都没办法摸上来跟红宝牌凑成搭子的牌。

森胁一般不会把所有的红宝牌全抓在手里,而是会留一张在外边,这样才有利于她使用能力。

然而听不了牌,一切都是白搭。

诡异的是,这个牌局自己完全摸不上来红宝附近的靠张。

反观南彦跟北傀,却是三万、六万、五筒、四索各种乱打,到后面基本都是摸上来什么就打出去,牌河凌乱不堪。

就算森胁再怎么不爽这两个臭男人,可他们都绝对是本次大赛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不然也不可能走到决赛。

这种选手,居然会打得这么奇怪。

不仅如此,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北傀气息已经有些暴躁了。

估计他也十分奇怪,怎么来的尽是些不要的废牌。

这时,森胁把目光放在了垂下眉眼,只露出浅浅笑意的小姑娘。

自从开局之后,牌局便变得十分诡异,这绝对是她暗中搞的鬼!

第十六巡。

森胁总算是进了一张有效牌,六万。

听.听牌了?

不可思议,自己摸切了这么久,居然在到了最后两圈的时候听牌了。

虽然有四五六的三色可能,但三色是一种不好确定的役种,毕竟你听的是四七万,可只有四万才能构成三色,七万就只能靠自摸。

所以,自己应该立直么?

但结合上一场的情况,自己的立直往往会被那个小丫头截胡。

而且还是海底捞月

就让我看看,海底的那张究竟是什么牌吧!

感知力扩展开来,笼罩了牌山。

安野清给的东西确实不错,吞下之后短暂地便拥有了感知力这种利器,打麻将却是方便许多,如果之前她有这等强大的感知力,也不会输给老巫婆了。

只可惜,这种感知力只是暂时的。

如果能永远的获得这样的感知,自己将在麻将场上纵横驰骋、无往不利!

感觉到了

海底的那张牌,是一张万字牌,更有意思的是,海底前的几张,也都是万子。

自己没能摸到的万子牌,全被压在了尾巡。

结合各家打出过的万子牌来分析,四七万的可能性很大。

森胁看了天江衣一眼,对方的舍牌万子牌全不要,是绝一门的状态,就算尾巡立直听的也是筒子和索子,就算开杠将最后那张海底充入王牌,可后面几张连在一起的都是万子牌,就算海底牌不由她来摸,也完全可以自摸。

随后森胁终于是不信邪一般,将一张红五筒横置。

“立直!”

她就不信了,这个小妹妹难不成还能百分百海底捞月不成?

还没等她放下立直棒。

“荣!”

天江衣宛如百灵鸟般轻灵的声音传来。

“红dora1,W东,8000点!”

森胁瞳孔顿时瞪大。

这次这个小姑娘没有海底的想法,而是在等着自己将红宝牌打出来立直。

因为过于在意她的海底捞月,导致她居然在尾巡打出红宝牌给对方放了铳。

再度被直击后,森胁似乎听到了来自北傀的冷笑声。

甚至能从他的口型中,读出北傀嘴边没有说出来的话——

真是蠢货!

这个瞬间,森胁暖暖气得嬌躯颤抖不已,放在桌下的拳头握紧,精心美甲后的浅粉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之中。

随着这个直击,她的点数直接落到只剩八千的位置。

并且她直到现在,一副牌都没和到!

再这样下去,难不成要被打成烧鸡了?

天江衣笑吟吟地收下点棒,完全不在意已经面容铁黑的森胁,随着新的牌山生成,轻松愉快地伸手按下了骰子。

“又是满载而归的一局,二本场,二本场要来了!骰子转起来!”

听着少女愉快的轻音,森胁面色越发难堪。

可恶。

南梦彦!北傀!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你们不是麻将大神么?怎么还能被一个小女孩压制住?

赶紧出手啊,难道要看着我一个女人上去跟这种小怪物厮杀么?难道你们就一点用都没有?给我动手啊!

但不管森胁内心如何无能狂怒,南彦和和也依旧无动于衷。

二本场,第十四巡听牌的森胁,直接横板一张宣布立直。

【五伍伍筒,二三三三四伍六七八九索】

叫听一二四七索的绝好型!

而且她能感受得到。

海底的那张牌也是索子,而且看了一眼场上的各家舍牌,三六九索没了,五八索都还剩两张。

副露区域,北傀碰了自己的牌,而天江衣也同时吃了一口,牌序其实没有变化。

所以海底那张牌是她的,只要摸到手,她必将自摸!

这个立直,只要那个小怪物不捣蛋,她势必拿下了。

不过森胁在最后一圈到来的时候,还是十分紧张地看着天江衣的动向。

确认对方没有立直或是开杠等其它动作的时候,森胁紧绷的情绪才松懈下来,嘴角终于泄出笑容。

三索是本局的宝牌,所以光就宝牌的数目自己就足足有六张之多,如果能摸到一索达成高目的一气通贯,再摸到里宝牌的话,自己仅这一副牌就能直接把之前的劣势全都打回来!

甚至还能狠狠地炸那个小妹妹的庄,将积压在匂口的恶气,全都倾泻出来。

哼,南梦彦还有北傀这两个臭男人,刚刚眼睁睁看着她点数损失还无动于衷,简直不识好歹。

那个北傀更是平庸而自信,竟然还想看她被那个小怪物击飞的丑态,门都没有!

实在不好意思啊,姐姐是新时代独立自主的女性,从来不需要依靠男人!

她要用这个立直,奏响翻盘的号角。

随着一张张牌被各家摸走,最后的海底牌,来到了她的手上。

“自欸?!!”

森胁摸到海底牌的瞬间,正要直接拍桌宣布自摸。

然而摸到手的那一刻,却是直接傻眼了。

因为她摸上来的不是一二四七索的任何一张。

而是八索!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八索啊!

森胁不由得感到十分烦躁,只能将那张八索随手丢了出去。

“荣!”

就在这时,旁边的小女孩侧着脑袋,露出小恶魔般的甜美笑容。

此刻,森胁整个人仿佛跟见了鬼一样,陷入到了无尽的恐惧之中。

要知道八索只有两张,只有两张怎么可能点和到她,对方想要荣和到她的唯一可能,那就是八索的单吊!

随着天江衣摊开手牌,森胁的大脑当场宕机。

【八索,一二三七八九万,东东东】;副露【一二三筒】;外加荣和的八索。

这副牌,放弃了各种混全的两面好型,偏偏选择了一个八索的单吊!

什么鬼这个小丫头,怎么跟南梦彦一个样子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完全没遇到过这种古怪的局面,森胁暖暖整个人几乎要抓狂!

“W东,河底摸鱼,7400点外加一根立直棒啦!”

天江衣娇俏一笑,伸手将森胁前方的立直棒收走。

看着森胁面前的点数已经来到-400点,她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露出童真的疑惑。

“啊咧,大姐姐的点数,怎么变成负的了,好奇怪啊!为什么小衣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呀,真是不可思议呢!”

听到这话,森胁神情已经阴翳到了极点,这一刻她气得身躯颤抖不已,本来相对平坦的匂口,竟然因此罕见的呈现出层层波涛,额头青筋虬结,将原本精细打扮的清丽妆容彻底破坏殆尽。

这足以见得,森胁此刻有多愤怒。

远在观众席上的森胁暧奈见到这一幕,都是有些惊讶。

本来她精挑细选的南梦彦,其表现已经相当令她满意,没想到这个小小的表演赛上,竟然还有高手。

简直意外之喜!

不过森胁暧奈一点也不担心,毕竟这孩子为了变强连黒道都去接触,甚至被人当做试药人都毫不在意。

既然已经陷入了几近魔怔的状态,自然需要以毒攻毒,怀柔的手段是绝对没有办法让她悬崖勒马的。

现在的森胁,还完全没有意识到黒道的可怕,也没有找清楚自己的定位。

只有真正意识到跟怪物间的差距,她才会对自己的才能有足够的了解,往后便不会再去追求那些所谓的‘力量’。

听到天江衣婊里婊气的发言,南彦也有点惊讶。

不得不说这就是长相可爱的女生们与生俱来的天赋,都不用怎么练习,就完全可以从人畜无害的小姑娘,化身成雌小鬼的形态。

这番婊里婊气的言语,配合上森胁前面-400点数的杀伤力,比他这个男生来做效果更好。

“可惜,小衣控分能力还不够强,没办法控制在正负零,真是抱歉啦。”

紧接着,天江衣再度给予森胁最致命的一击!

(本章完)

第272章 允许你看一眼我的无振国士十三面!

(上一章修改了牌局的细节,天江衣从门清双东河底的三番40符变成有副露的三番30符,这样才符合目前的点数)

看着森胁暖暖落入-400点,南彦微微沉吟。

在点数的控制力方面,同为魔物的天江衣确实要弱于saki,包括南彦自己,也很难把点数控制到极为精妙的程度。

想要达到saki那种控分情况,就必须掌握一手绝妙的开杠能力。

因为普通人的麻将,想要达到五十符以上都是相当困难的。

正常情况下底符20,门清荣和10符,外加两个暗刻16符,边坎吊2符,役牌雀头再带个2符,这大概就是正常牌型的上限。

毕竟再多一个暗刻,就会多个三暗刻的两番,番数难以控制,边坎吊的形状,和率也相当低,何况还必须要门清的荣和才能做到。

符合以上所有加符项的牌型,撑死了至多也就60符而已。

如果没有役牌雀头或者边坎吊,那就只剩下50符,根本突破不了高符的领域。

所以想要控分控符,不擅长开杠是万万不行的。

要是这副牌让saki来控,虽然不至于让点数完美达到0点,但应该能将分数打到刚好只剩100点的程度。

也正如天江衣所言,她的控分能力跟saki比起来确实差了那么一点。

而这番发言,也彻底引爆了森胁暖暖的怒火。

她的情绪,已经到了无法遏制的地步。

如果不是在直播现场,她当场就要发起飙来。

“哼。”

和也冷冷一笑。

虽说他也不擅长控制情绪,但至少他在麻将场上,他不会因为自己情绪的波动而影响个人的操作,最终因为不够理性而被对手抓了空子。

这个小姑娘连续的直击,就让这个女人受不了了。

接下来的比赛,其实就跟三人麻将差不多,可以视作已经没有这个人在场。

“果然,这才是我认识的天江衣。”

作为资深萝莉控的藤田靖子看到这样的场景,自然是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神情。

之前天江衣的比赛其实也算是碾压局,不过那其实没什么可看的。

而在这样各方都算是高手的情况下,还能轻松碾压最弱的一人,压制包括南梦彦在内的两家,这种局面才更加美妙。

连面前的猪扒饭,也在这时候变得无比美味可口了起来。

享受。

这才是她最乐意见到的比赛。

“仅仅在东一局,二本场天江衣选手便直接将一家打入负分,以66400的可怕成绩,稳坐首位!”

井川博之长吸一口气,之前两度被这个小姑娘压制,他虽说心理上其实还能保持应有的平静,但当他回想起那两场比赛的时候,还是会有种无力感。

就觉得自己明明牌效也没差,但这个小姑娘愣是一力破万法,早巡听牌加至少满贯起步的点数轰炸,几度给他人都打蒙。

他一开始还觉得单纯只是运气的差距,或者说是自己面麻的实力有点菜,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但没想到包括南彦前辈还有那个假北傀,目前也都有些束手无策。

看得出来两家都在作壁上观,没有动手的想法。

可这样一来,点数就拉开到一个很难扭转的局面了。

“藤田前辈,这个天江选手一直都是这么.呃,凶残的么?”

井川博之斟酌了一下用词,缓缓说道。

这样的选手率领的队伍,竟然没有拿到团体赛的冠军,而是屈居第二,如果不是第一名的清澄有着南彦前辈这样的选手,他实在想想不到要怎么对付这样的小怪物。

“阿,毕竟是两支种子队伍唯二的种子选手,另一位你也知道,是南梦彦啊,你完全可以把她和南彦当成同级别的怪物看待。

再强的队伍,包括清澄,也有实力相对较弱的选手存在,哪怕是东京白糸台这样顶尖的队伍,即便今年号称是最强的形态,但其中也有实力只能算二流的选手。

但一支队伍的种子选手就不一样了,这是官方按照最纯粹的数据,对选手比赛的全方面进行评估,最终才会冠以种子选手的名号,这完全是实力的象征,没有任何掺水的可能性。

横向比较的话,去年风越的种子选手,是队长福路美穗子,这位选手也是今年个人赛的ACE,所以有这样的实力并不奇怪。”

在说起天江衣的时候,藤田靖子的话自然而然地多了起来,嘴角也带着痴汉般的笑容。

听到这话的井川,也不免点点头。

输给了天江衣两次的他,自然清楚这小姑娘到底有多可怕。

三本场。

又是一潭死水的牌局。

全员门清的状态下,各家都完全找不到听牌的机会。

和也尝试着吃了一手森胁暖暖打出来的牌,但是很快又被天江衣碰掉森胁的牌,将牌序调整回去。

这试探性的一手让和也脸色微沉,随后看了一眼南彦。

他并非是为了寻求合作,而是在犹豫。

这场牌局,诡异的程度毋庸置疑,有着心转手实力的和也自然也发现了其中的一些门道,那就是自己摸到的牌不管怎么组,都是凑不出一副能听的牌。

一次两次还好说。

这都已经三本场了!

以他的运气,居然都没办法听一次牌。

按照黒道气运流麻将的相关知识,那就是自身的气运被人‘锁’住了。

自身气运还在,但是在牌局内无法利用。

就好比通过斗转星移,从强运者的一方攫取气运那样,这个小姑娘也有着类似的手段压制住别家的气运。

通过副露,固然有机会破局。

然而这个小姑娘明显也知道这一点,你就算靠着副露侥幸逃脱,她也同样会用副露的手段把你重新关回去。

如果说他强行跟这个小姑娘对拼,拼到手牌不足的情况下,又会便宜了南梦彦这家伙。

他坐山观虎斗,随时都有可能出手,捞取渔翁之利。

所以自己不能拼得太凶。

何况他有一点隐藏的优势,那就是他并没有必须晋级的压力,他来决赛只是为了跟南梦彦交手而已,第一第二都无所谓,只要名次能比南彦更高,第三也是可以接受的。

而南彦似乎要拿到全国大赛个人赛的门票,他就必须夺得前二。

压力在他。

和也想得非常清楚,不管是自己还是南彦,都能沉得住气,然而有着出线压力的南彦,最后必然是坐不住的。

所以南彦不论如何都要比自己更早出手,要是等眼前的小姑娘一直自摸下去,三家全飞,按照排名顺序,那自己也是第二名。

他用不着给南梦彦这个混蛋当马前卒。

第十五巡。

天江衣碰掉了森胁的牌,这样按照摸牌的顺序,海底牌又该轮到她来摸。

各家都还剩下两次摸牌机会。

想要靠着最后两次摸牌反败为胜,这基本上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在她的领域下,别说赢下她了,就是听牌都很困难!

虽说有点心疼被打到只剩下17000点的南彦,可是比赛上是不可以心慈手软的。

更何况就算把南彦打到哭鼻子的程度,身为姐姐的她在场外还能温柔地把南彦抱在怀里好好安慰,这样就能完美地尽到欧内sama关怀照顾弟弟的义务,形势可谓是一片大好!

想到这里,天江衣内心便不再有一丝的愧疚,甚至还想把南彦也一并击飞!

请好好地在姐姐的肩膀上哭出来吧,我最亲爱的南彦。

还剩最后两次摸牌机会,这一场也简单的拿下了!

而就在这时。

一种玄异古怪,宛如邪魔在耳畔碎碎念的声音,突然从虚空响起,于人的大脑周围逡巡徘徊,游曳回荡,似乎要摄人心魄一般。

砸瓦砸瓦砸瓦

虚无的环境音,响彻不止。

天江衣瞪大了眼眸,找寻着问题之所在。

而随着南彦的一张六索落下,那种声音越发清晰,并且伴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种恐惧的氛围。

‘是小衣身体所无法承受的.来自大牌的气息!’

作为被牌钟爱的孩子,天江衣不仅气运过人,对手牌的感知力也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她能够轻松地从对方的手上,感受到牌的大小、打点和对自身的威胁。

如果没有放铳可能性的牌,哪怕牌能造成的打点再高,她也无法从中感受到其中的威胁度。

即便是役满天牌,自己手里没有炮仗,那就没有影响,自然也不存在危险。

可是这一瞬间。

她不仅感受到了大牌的气息,还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威胁度。

是点一发就能要命的超级大牌!

天江衣这时才缓缓偏过脑袋,看向南彦的牌河。

随后她惊愕的发现,南彦的牌河里清一色全是中张,一张幺九牌和字牌都没有出现过。

这个牌河,以及这种威胁度。

毫无疑问是国士无双!

之前她完全没有感应到南彦听牌,所以不太在意,但是在他打出那张六索后,可怕的气息瞬间就传达开来。

这绝对是只有役满,才能孕育的莫大危险。

一旦放铳的话,自己绝对没有办法承受的!

与此同时,场外的观众和解说也有些亢奋。

正如天江衣所感知的那样,南彦在打出那张六索的时候,便已经听牌国士无双了,而且是正儿八经的无振国士十三面!

这副牌要是能胡出来,绝对能够在选手的履历上,打记一笔的。

无振的国士无双十三面,可是极为稀少的存在。

“南梦选手的国士无双十三面已经听牌成功了,而且是无振的国士无双十三面!这应该是本局比赛,南梦选手的第一次听牌,竟然还是如此炸裂的牌型!”

“南彦这个国士无双十三面虽然听牌了,可惜听的太过勉强,开局只有七张幺九牌就直奔国士去了,到了第十六巡才听牌成功,如今只剩下最后一次摸牌的机会,几乎是没有什么自摸的可能性。

其他两家看到南彦在强凹国士,中期抓的不少的幺九牌都打不出来了,留在了手里,算算数目也差不多了,牌山跟王牌里最多还剩一两张的样子,被山吞的可能性极大。

如果被其他人摸到,也不可能打出来的。

这最后一次摸牌,看看能不能抽个奖。”

藤田靖子淡淡说道。

说完她不免微微叹了一口气。

天江衣这孩子,打牌还是太不严谨了,其他两家都注意到南彦在强凹国士,她现在才反应过来,打的有些过于松懈了。

要知道,这可是南梦彦啊。

他的实力,绝对不会输给宫永咲。

再不认真的话,南彦可是会用各种方式,让对手认真起来。

对局室内。

感受到南彦手牌强势气息的天江衣心中多了几分警惕。

但很不巧,她下一巡就摸到了一张西风。

而这一局能够供她海底捞月的一饼,沉在了最底下。

看了南彦的牌河一眼,没有出现过一张幺九牌,那就没办法确定可能存在的国士无双十三面,自己贸然冲一张字牌,放铳就是极其炸裂的役满32000点。

光这一局,南彦就能将点数反超回来,那她就不能看到南彦被击飞的样子了。

虽然国士无双十三面很不可思议,但绝非不可能。

天江衣只好将一枚二筒拆掉,选择了弃胡。

而这一局只剩一次摸牌机会的南彦,也没能摸到任何的幺九牌,一张三万打了出去,没能自摸成功。

很快,牌局来到了流局。

“No听。”

“无听。”

“无听。”

三家无听。

就连天江衣,最后也拆牌弃胡了,没有一个人能够听牌。

“听牌。”

只有南彦轻轻推倒手牌。

【一九万,一九筒,一九索,东南西北白发中】

正是他最为熟悉的,国士形态的小七对!

看到这副牌的瞬间,三家都是面色悚然,还好他们都发现了南彦在凹国士无双,抓到的幺九牌全都扣在手里了,这才让南彦没能和牌成功。

只能说有点可惜。

开局的幺九牌差的实在是太多了,到了最后才听牌成功。

有些人或许会觉得好不容易凑成的国士无双十三面最终流局还要摊开手牌,完全就是严刑拷打,有点丢人。

但南彦倒是不以为意。

就这个牌河,跟明牌国士没有什么区别,盖了别家都知道你在做国士。

比起强凹国士还做不成,倒不如坦坦荡荡把手牌摊开,证明自己听牌国士无双十三面,还能赚三千点棒。

虽说观众和解说觉得遗憾和可惜,毕竟无振的国士十三面这样的超级天牌听牌了却没能自摸,这简直就像是寸止挑战一样让人难受得一批。

那南彦只能说役满听牌无法和牌者十有八九,常理心对待就好。

又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像八木唯那样,点个大的来成全对方。

虽说避开了南彦国士无双十三面的惊天杀局,天江衣却感觉刚刚的那种危险还未消散。

这样的感觉,只有之前那位清澄的岭上使曾带给她。

而现在,南彦也让她感受到了害怕。

毕竟是南彦啊,倒也并不奇怪。

只是接下来的牌局,不能这么随意了。

流局,庄家未听。

轮到森胁暖暖坐庄。

此刻她陷于负分,如果在庄位上都没能有所建树的话,接下来绝对没有机会赢下比赛了。

东二局,四本场。

在牌局中,只要是流局本场数都会增加,无论是不是连庄。

例如东一局,如果庄家连庄,那接下来就是东一局一本场;如果庄家没连庄,那么接下来就是东二局一本场。

因为在东一局三本场出现了荒牌流局,所以本场数来到了四。

自己起手六张宝牌在手上,而且搭子开局就是三组,还是一向听。

哪怕真有一向听地狱存在,她这么好的手牌也该让她早巡听牌了!

她的庄位,这次绝不容许任何人染指!

还没等森胁反应过来。

第一巡,南彦就碰掉天江衣打出来的八万,并且将六万打了出来。

本场比赛王牌所显示的指示牌为伍万,这张六万毫无疑问是一张不折不扣的宝牌,森胁自己手里也有三张在手。

犹豫了一下,森胁直接杠掉。

南彦碰掉天江衣的牌,其实是让她少摸一次牌,自己必须快点听牌,所以需要去抢节奏。

毕竟自己是一向听,五索也能和三四索组成搭子,六索的暗刻完全可以杠出去,还能从岭上找找自己需要的牌。

然而岭上摸到的牌,却是一张无用的西风!

并且翻出的杠宝牌指示牌,显示为七万,这让南彦碰掉的八万瞬间成了三枚杠宝牌!

森胁脸色微冷,将这张无用的西风打出。

“碰。”

对面传来了南彦古井无波的声音,森胁被打出的西风,直接被南彦碰走。

紧接着的下一巡,南彦便自摸成功。

“役牌西,dora3,庄家4300点,子家2400点。”

这副牌必须要快,不能给天江衣副露的机会,但凡慢一拍,让她有时间调整牌序的话,都没办法自摸。

跟闪电战平推大波波一样,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和牌。

简单来说,就是抓住别家没有副露的机会来和牌,时机一定得把握精准。

只是随着这副牌的自摸,本来想要大展拳脚的森胁暖暖如坠冰窟。

她的庄位,就这么普普通通地被过掉了!

————

作者前天又急眼了,通宵打了一晚上,见证了各种早巡立直听三面没办法自摸,然后别家追立听个边七我一发上铳,而且还真给我遇到了门清大三元,早巡东一起飞的局,打的我头都大了,最后直接进入狂暴状态各种放铳。

然后又因为通宵打雀魂,导致这两天耳鸣加重,加上脾气暴躁肝又疼,后面睡觉都睡不着。

总之,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晚上千万别打雀魂,容易丧失理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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