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熊熊大火,新的时代到来(求月票!

2003年2月18日,南韩大邱市。

1079号地铁列车正在飞速行驶。

7号车厢内坐满了人,没有位置的握着扶手站在车厢中间,随着列车行驶身体跟着不断前后轻微晃动着。

很安静,没有人开口说话。

姜采荷带着数名穿便衣的搜查官和警察混在其中,看似无意,实则却将一个身穿黑色棉服,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只露出双眼睛的男子围了起来。

那人就是被警方一直通缉的,上个月仓库爆炸案犯罪嫌疑人崔震烈。

而崔震烈早就注意到了姜采荷。

但并没有多想,仅仅是因为其长得漂亮而已,让他忍不住一直去瞟。

姜采荷脸蛋娇小,五官精致,清纯秀丽,穿着件白色羽绒服,搭配蓝色牛仔裤和黑色小皮靴,紧身的牛仔裤贴着肌肤,勾勒出蜜桃臀和大腿饱满丰腴的轮廓,以及小腿笔直纤细的曲线,吸引了车厢里不少人的视线。

毕竟爱美女之心,人皆有之。

长得这么漂亮的美女不多见,何况腿还那么好看,虽然胸小了一点。

不过一想到那么漂亮的女人晚上不知道要被哪个混蛋玩弄,他们就不由阵阵心痛,已经感觉自己被绿了。

“咳咳。”姜采荷咳嗽了两声。

那些一直偷瞄她的人还以为是在警告自己,连忙心虚的扭过了头去。

实则她这只是在通过隐藏在秀发下的耳麦给属下释放信号,提醒他们马上到中央路地铁站了,准备抓人。

因为下一站人流量较多,肯定会上来很多乘客,人多就容易出乱子。

收到提醒后,所有搜查官和警察都是瞬间做好随时动手抓人的准备。

而就在此时,坐在座位上的一个中年人摸了摸怀里的黑色包裹,随后拿出两个大牛奶瓶,接着摸出打火机哆嗦着摁了一下,但看其模样似乎是因为太过紧张,第一次没能打燃火。

“喂,大叔,拜托不要在地铁上玩火啦。”他旁边一个女人提醒道。

这瞬间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是啊,别在地铁上用火。”

“赶紧收起来吧,很不文明。”

众人纷纷出声指责那个中年人。

姜采荷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并没有参与到指责中,毕竟她只想抓住崔震烈,不想多管闲事节外生枝。

被穷追不舍责怪的中年人始终默然无语,突然一言不发的拧开了一个牛奶瓶,大家都以为他要喝牛奶,但他却把打火机打燃后凑近了牛奶瓶。

轰!

一团火焰瞬间炸开,离得近的几人当场被点燃,因为天气正寒,大家都穿着羽绒服和棉服,更容易引火。

“啊啊啊啊!快救我!救我!”

“着火了!快打电话报消防!”

“啊!快跑啊!有人纵火!”

牛奶瓶里根本不是牛奶,而装的是汽油,现在的南韩地铁还没有安检这一程序,所以其才能够带上列车。

随着火焰爆开,眼看着火势渐渐变大,车厢里乱成了一团,所有人都惊慌失措的尖叫着向其他车厢逃窜。

姜采荷也懵了一下,险些被混乱的人群挤倒,此时她已经顾不上崔震烈了,大声喊道:“不要乱!我是检察官,大家都不要挤,小心摔倒!”

摔倒的话不被烧死也要被踩死。

其他搜查官和警察也开始大声呼喊维持秩序,并去扶摔倒的人,防止被二次踩踏,现场的情况实在太乱。

“快跑啊!烧死人了!快跑!”

“不想被烧死就快点跑啊!”

崔震烈本来在往外挤,姜采荷自曝身份后他顿时知道冲自己来的,藏在在人群里不断大喊大叫制造恐慌。

使得原本因为姜采荷等人维持秩序而开始冷静下来的人群再次混乱。

“阿西吧!混蛋!”姜采荷顺着声音锁定了崔震烈,但是因为混乱的人群阻路,她根本没办法去抓对方。

只能眼睁睁看其消失在人群中。

车厢里的火在汽油助燃之下越来越大并向其他车厢蔓延,如果从外面看的话整个7号车厢已被火焰吞噬。

车厢里开始产生大量的浓烟。

让人呼吸困难,且遮挡了视线。

很快其他车厢也乱了起来,整列地铁都乱成一锅粥,幸好很快抵达了中央路站,车门打开后,所有乘客哭喊着,尖叫着,慌不择路地往外冲。

地铁站里等着乘车的乘客,看见这一幕后也是着急忙慌跟着往外跑。

“姜检,姜检!我们快走!”

姜采荷的属下们始终都护在她的周围,见地铁门打开,连忙强行保护着她,推开面前挡路的人往外冲去。

同时另一列地铁正好进站,1079号地铁上的熊熊大火通过高压电线将起引燃,大量浓烟在地铁站里蔓延。

两列地铁都燃了起来。

由于姜采荷有属下保护,所以她们很快就成功出了地铁站,并且第一时间打了消防电话通知这边有火灾。

挂断电话后,她才终于有时间缓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余光突然扫到个模样老实的中年男人,顿时俏脸一寒,迈开大长腿就冲了过去。

因为她认出来了,那个中年男人正是刚刚在地铁车厢里纵火的凶手。

这个混蛋居然活着逃了出来!

皮靴在奔跑时和地面碰撞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声音,使得中年男子注意到了姜采荷,连忙转身就开始奔逃。

“站住!”姜采荷大喊,她一边追击一边掏出手枪瞄准扣动了扳机。

“砰!”

正在奔逃中的中年男子右腿被子弹击中,扑通一声摔在地,双手抱着右腿凄厉的惨叫起来,不断的打滚。

“啊啊啊啊!我的腿!啊啊!”

追上姜采荷的几名警察超过她上前将中年男人摁住,给他戴上手铐。

姜采荷收起枪,冷着脸走到中年人面前喝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该死的家伙,不仅纵火害了那么多人,还害得她弄丢了追捕那么久的崔震烈,要不是在公共场合得注意影响,她非得踢爆这老混蛋的蛋。

“我金……金大瀚。”腿部中枪的中年男子被两名警察押着回答道。

姜采荷看其模样觉得也不像什么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直接现场审问起来,“你为什么在地铁上纵火?”

“因为我不想活了,想自杀,想多带几个垫背的。”金大瀚回答道。

“阿西吧!”姜采荷听到这里实在没抑制住怒火,一个耳光狠狠的抽在其脸上,咬牙切齿的问道:“既然是想自杀,最后又怎么跑出来了。”

这种不想活的家伙自己找个地方结束生命不好吗?害人害己!该死!

“因为……因为看到其他人被火烧的模样,我……我害怕了,又不想死了。”金大瀚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姜采荷想着那几个在火焰中痛苦哀嚎的无辜民众,想着差点被一起烧死的自己,想着逃跑的崔震烈,她狠狠的一提膝撞击在金大瀚的小腹上。

“啊!”金大瀚痛彻心扉,刚想大声惨叫就被一名警察捂住嘴,额头青筋暴,眼睛瞪得老大,汗如雨下。

警察片刻后才松开捂他嘴的手。

金大瀚死死的盯着姜采荷,声音颤抖的说道:“我……我一定要投诉你暴力执法,啊!我一定要投诉!”

看着这老混蛋,姜采荷眼神愈发冰冷,红唇微张,“去找辆车来。”

一名搜查官转身离去,又很快就回来了,他临时征用了两辆出租车。

姜采荷和金大瀚坐同一辆车,一名警察驾驶车辆向大邱检察厅而去。

行使在半路上,要路过一个红灯而减速的时候,出租车后排车门突然打开,戴着手铐的金大瀚从车里滚了下去,手里一把警枪同时掉落在地。

“砰砰砰!”

三声枪响,刚刚才被姜采荷塞了一把枪踢下车的金大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击毙,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姜采荷收起枪,便让手下给大邱地检打电话叫他们派人来收拾现场。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她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大邱地检检察长打来的她连忙接通。

“姜检,伱没事吧?我听说崔震烈上那趟地铁发生了火灾!”不等姜采荷开口,检察长就急急忙忙说道。

姜采荷一到大邱就跟大邱检方打了招呼,崔震烈的行踪还是大邱地检这边告诉她的,她今天抓人的时候大邱检方也知道,大邱地检长听闻地铁发生火灾后就很担心姜采荷的安危。

“多谢检察长关心,我们都没什么事,不过本来已经抓住了在地铁上纵火的凶手,但是在送往地检的途中他试图夺枪逃跑,被我紧急之下开枪击毙了。”姜采荷语气平静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你们没事就好啊。”大邱地检长松了口气,接着又才恶狠狠的说道:“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的混蛋死了就死了吧,还要感谢姜检帮我们抓住了纵火凶手。”

根据他了解到的情况,地铁的火势很大,列车长惊慌之下拔掉紧急钥匙跑了,因此导致很多乘客被关在车厢里出不来,死亡人数至少要过百。

造成这种惨案,他们当地检方肯定要承担抓捕凶手的压力,现在姜采荷打死了凶手正好为他们解决麻烦。

“只是又让崔震烈跑了,还得麻烦检察长再次帮我们找人。”姜采荷叹了口气,有些遗憾和无奈的说道。

“应该的,放心吧,只要他还在大邱,我就一定会帮你们找出来!”

大邱地铁纵火案在原时空里死亡近两百人,受伤的和失踪的加起来也近两百人,火灭了后,地铁里到处是烧焦和烧得只剩下骨架的尸体,可谓是极其惨烈,而哪怕国民请愿,凶手金大瀚依旧逃过一劫,没被判死刑。

不过在本时空他遇到了姜采荷。

暴脾气的姜检给他判了死刑。

并立即执行。

逃过一劫的崔震烈觉得自己的藏身窝点有可能已经暴露了,所以没敢回去,孤身来到市中心一栋公寓楼。

他站在308室前抬手敲响了门。

“咚咚咚!咚咚!”

片刻后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三十来岁的青年,相貌普通,身材中等,留着个中分头。

看着崔震烈一脸狼狈,棉服还有被烧焦的痕迹,他有些懵,“震烈你这是怎么了?掉火堆里刚爬出来?”

虽然崔震烈跑得快,但当时的情况太混乱,加上浓烟遮眼,他也花了好一番功夫才跑出地铁站,在这个过程中摔了几次,幸好很快爬了起来。

“别提了,差点被警察抓,还差点被烧死。”崔震烈一脸晦气,随后推开青年挤了进去,“警察已经盯上我了,大邱不能待了,得赶紧走。”

这人叫郑西庆,是他的同伙,首尔仓库爆炸案是他们两人一起做的。

只不过郑西庆负责做炸弹,他负责干活,所以只有他一个人被盯上。

“走?我们才刚来大邱啊,又去哪儿?”郑西庆关上门跟进去问道。

在浴室里洗脸的崔震烈拿着帕子边擦脸,边走了出来:“去首尔。”

“首尔?”郑西庆眉头一挑,他们之前可就是从首尔跑到大邱来的。

崔震烈点了点头,擦完脸后又用帕子擦手,解释道:“大邱地铁发生火灾了,情况很严重,当地检方警方现在肯定都把精力放在此事上,所以我们在这时候溜走是最好的机会。”

“我们是从首尔跑出来的,检方肯定想不到我们还敢回首尔去?何况这边的消费力也不行,我们在这边待着也接不到活啊,钱还没赚够呢。”

首尔是南韩的经济中心,不光普通人想赚钱得去首尔,就连犯罪分子想赚钱也都是首选首尔这种大城市。

…………………………

许敬贤得知大邱地铁火灾一事还是晚上通过看新闻,第一时间给姜采荷打去电话,确定其没事后才安心。

像他这么牵挂下属的长官不多。

大邱地铁惨案极其恶劣,伤亡人数数百,金大瀚固然是始作俑者,但拔钥匙逃跑致使车厢门紧闭的列车长也难逃其责,总统金后广表示要仔细调查细节,要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

金后广为此事感到悲痛的同时也很心累,因为明明还有七天他就要卸任了,却没想到在他执政生涯的最后关头发生这么一桩骇人听闻的惨案。

他感觉自己执政的最后这一两年简直就是多灾多难,令他身心俱疲。

只恨不得快点完成权力的交接。

他是真的已经老了。

时间很快到2月25号。

鲁武玄早早的就起了床,站在镜子前张开双手任由妻子为他仔细整理着装,领口,领带全部都一丝不苟。

“差不多行了吧,外面很多人还等着呢。”鲁武玄有些不耐烦说道。

“今天可是你就职的日子,从今以后你代表的是整个国家,形象必须要注意。”妻子全淑良说道,眼中满是感慨和自豪,“嫁给你的时候我从没想过会有成为总统夫人的一天。”

命运这种事,真是说不准。

鲁武玄听见这话嘴角也是不由自主的上扬,他当初又何尝能想到呢?

一个大学都没上过的中专生,会先后成为律师,议员,海洋水产部的长官,现在更是即将成为国家总统。

看着镜子里两鬓斑白的自己,五十七岁的鲁武玄感觉一切跟梦一样。

但这不是梦,就是现实。

整理好着装后他走出房间,外面早就已经有很多人在他院子里等着。

“总统阁下!”

所有人齐刷刷的弯腰鞠躬问好。

“嗯,麻烦大家了,现在可以出发了。”鲁武玄微微颔首往外走去。

在他家院子外面,已经布置下诸多安保人员,金洙卿快步上前弯腰打开其中一辆汽车后排的车门,等鲁武玄上车后,他关上门坐进了副驾驶。

随着警笛声响起,长长的车队在警方的护送下向国会驶去,所过之处都已经临时交通管制,整条路上只有这一排车头处插着南韩国旗的车队。

坐在车里,看着空旷的大马路。

鲁武玄心中不禁升起豪情万丈。

他宣誓就职的地点就在国会大楼外的广场上,两百多名外国政要应邀观礼,此时广场外围已经人山人海。

因为上周刚发生大邱地铁火灾的惨剧,所以原本既定的就职仪式进行了简化,在无数观礼人员的注视下一身黑色西服的鲁武玄发表就职演讲。

“尊敬的国民们,今天我在此宣誓就任大韩民国第16届总统,依赖国民们的鼎力支持,我荣幸的肩负起主持大韩民国新政府的光荣职责……”

“我要借此机会,向大邱市地铁火灾死难者表示沉痛的哀悼,并向其家属表示诚挚的慰问,我们要全面检讨与彻底改革灾害管理体系……”

“我们的未来不能只囿于韩半岛之内,东亚时代正向我们走来……要在东北亚建立繁荣共同体,要不失时机成为和平共同体,我庄严承诺,将竭尽全力的争取这一天早日到来!”

鲁武玄的就职演讲并不长,重申了将继续贯彻金后广的阳光政策,只不过是将名字变为:和平繁荣政策。

演讲结束后,在车队的护送下他踏入了青瓦台,未来五年内他都将在这里作为核心主持整个国家的运转。

“总统阁下!”

青瓦台内的所有办公人员都已经在自己办公室外面等着,凡是鲁武玄所过之处,都有人弯腰鞠躬打招呼。

鲁武玄意气风发的走进办公室。

27号他颁布了一系列人事任命。

金洙卿担任总统首席秘书官。

许敬贤特升任首尔地检检察长。

权胜龙升任检察总长。

林忠诚调任釜山地检检察长。

原首尔北部支厅长金彬钟升任大检察厅次长。

姜孝成调任首尔北部支厅长。

对检察官的调动很频繁,因为他能胜选,检方的功劳不可磨灭,很大程度上,检方支持谁,谁就能胜选。

此外他还任命了这一届政府内阁成员,由原首尔市市长高间出任国务总里,现任国务协调室室长的金振灼出任负责经济的副总里、丁玄石继续留任统一部长官、汉城大学外交系教授尹不窄出任外交通商部长官、律师康津实出任法务部长官、原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曹继勇出任国防部长官。

整个新政府相当于是大换血,这些人都是他在就任之前就已拟定的。

林忠诚得知关于自己的新去处时整个人都是懵的,像是被人狠狠的在脑门上砸了一拳,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本以为自己能依旧留在首尔地检检察长这个位置上,未来会成为某一任检察总长,但没想到现在却被一脚踢出了首尔,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他第一时间给金洙卿打去电话。

“喂。”金洙卿语气轻飘飘的。

正所谓有得必有失。

得到了权力,但他失去了卑微。

林忠诚连声问道:“金秘书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之前不是说总统阁下有意让我继续担任首尔地检检察长吗?你不是跟我保证过这点吗?可为什么还是许敬贤来坐我的位置?”

因为太激动,语气都有些哆嗦。

“是啊,呐,你也说了,只是我跟你保证过,又不是总统阁下跟你保证过。”金洙卿一脸轻松的坐在自己的大办公桌后面,脚尖点地,旋转椅转了半圈,“我要是说了算,那我保证你能继续当首尔地检检察长,可问题是我说了不算啊,就没办法咯,你有意见的话去向总统阁下反应吧。”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不屑。

“你……你耍我?”林忠诚听到这里哪还不明白自己被骗了,一向沉稳他顿时是怒不可遏,咬牙切齿的咆哮道:“阿西吧!你他妈一直都是在骗我!你跟许敬贤合伙耍我是吗!”

许敬贤恐怕也早就知道这一点。

他肯定就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呢。

这两个该千刀万剐的混蛋!

“放肆!”金洙卿现在可不是当初的金秘书了,脸色一冷,语气森然的质问道:“你是在指责我吗?你信不信我让你釜山地检长都没得做!”

做人可以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但是不能拎不清别人几斤几两。

他感觉林忠诚还没有意识到,他金洙卿如今也是正儿八经的官员了。

林忠诚的满腔怒火刹那间被一盆冷水破灭,人也冷静了下来,抿了抿嘴说道:“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他马上就要连首尔地检检察长都不是了,远离中枢,得罪了金洙卿的话对方随时可能向鲁武玄进他谗言。

“哼!”金洙卿终于体会到了大权在握的快感,慢悠悠说道:“林检察长要有点觉悟嘛,在什么样的位置上不是为国民服务?不能总服务首尔的国民啊,也要让其他地方的国民享受到你的光辉,你说是不是这理?”

是你马勒戈壁!是你二大爷!

“是,是是。”林忠诚赔笑道。

“嗯,就这样,挂了,你去了釜山好好干,总统阁下可是对你寄予厚望啊!”金洙卿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哐当!”林忠诚直接搬起办公桌上的座机狠狠的砸在地上,面目狰狞的破口大骂,“该死的狗杂种!”

狗仗人势!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许敬贤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地上四分五裂,零件乱飞的电话,笑吟吟的对林忠诚说道:“林检察长,离职的时候记得买个新的电话赔给我。”

毕竟以后这就是他的办公室。

“你果然早就知道。”林忠诚死死的盯着他,双手撑着办公桌的边缘手背上青筋暴起,“不,你不仅仅是早就知道,这更是你一手造成的!”

他很快分析出事情的真相,金洙卿一开始是真心想帮自己,但后来不知为何又站在了许敬贤那边,设计了送礼一事使自己引起鲁武玄的厌恶。

“啪!啪!啪!”许敬贤嘴角含笑的鼓了鼓掌,说道:“林检察长虽然年事渐高,但这脑子转的还是一点都不慢啊,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他明明是在夸奖,但林忠诚却听出了浓浓的嘲讽意味,满腹怒火和憋屈的他质问道:“坏我前程,你不觉得自己太卑鄙了吗?我什么地方对不起你?我甚至把检事委员会委员的位置都让给了你,你就这么回报我?”

他真是越想越气,越不甘心,有一种偷鸡不成却倒蚀把米的憋屈感。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把检事委员会委员的位置让出去,那样的话现在手里还多一样筹码能用来利益交换。

纯纯是白给了。

“去你妈的!”许敬贤直接破口大骂,冷笑道:“别在这儿对我进行道德绑架,老子没有道德!另外你也没有!你做那些说到底不过是为了首尔地检检察长的位置,大家都是差不多的货色,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乌鸦笑猪黑,简直是可笑。

林忠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气得直哆嗦,手指颤抖的指着门厉声咆哮道:“你给我滚出去!我现在还是这里的检察长,立刻给我滚出去!”

他不想再看见这个人多一秒钟。

“但你很快就不是了。”许敬贤不屑的丢下一句话,转身大步离去。

身后传来各种东西倒地的声音。

显然林忠诚当桌面清理大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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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40章 三月检察官之乱起点(求月票!求订

2003年3月1号。

早上,天气晴。

今天的许敬贤跟以往不太一样。

因为他已经不再是部长检察官。

将正式就任首尔地检的检察长。

他今年才刚刚29岁,距离常人认知里的三十而立都还差一年,如此年轻的检察长,属于全国上下独一份。

可见总统的特权有多大。

“我去工作了。”吃完早饭后许敬贤放下碗筷,漱口擦嘴,起身在老婆和儿子侄子脸上啄了一下往外走。

“等等。”林妙熙喊住了他,随即起身上前在他疑惑的目光中为他理了一下领带,甜甜一笑,“好啦。”

许敬贤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走出门,车还是那辆车,但站在车旁等候他的人却已不再是赵大海。

而是一名二十六七岁的青年,身材中等,比他矮了半个头,留着三七分发型,皮肤白净,五官端正柔和。

他叫朴智慧,是赵大海担任秘书官后亲自为许敬贤挑选的专职司机。

毕竟作为检察长的秘书官,赵大海今后承担的工作将更多,而且地位也提高了,不适合继续干司机的活。

“检察长大人!”朴智慧站直身体九十度弯腰鞠躬,随后快步上前双手接过许敬贤手里的公文包,转身跑到车边拉开车门,“大人请上车。”

看着他神色严肃,一丝不苟的样子许敬贤露出一抹笑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才弯腰钻进了车里。

朴智慧尽量轻的关上门,接着提着公文包坐进驾驶位,把包放在副驾驶上,系上安全带,打火启动车辆。

第一天给许敬贤开车,他表现得很紧张,身体绷得很直,车也很稳。

“智慧呐,说说你是怎么和大海认识的。”许敬贤惬意的往后靠,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着放在大腿上。

如果不是确定可靠的人,那么赵大海肯定是不敢安排来给他开车的。

“是。”朴智慧先应了一声,然后才开始组织语言,“我和大海哥是很多年的邻居,他向来很照顾我,知道我一直都仰慕您,而刚好我最近又辞职在家,就让我来给您做司机。”

赵大海是自己成功了,所以开始提携身边人,对此许敬贤并不反对。

只要是别恨不得把他家附近的流浪狗都塞进来,给个警犬编制就行。

“哦,邻居啊,看起来你不光是仰慕我,也很佩服大海呢。”许敬贤脸上淡淡的笑意,语气平静的说道。

朴智慧点点头,“是的,大海哥比我年长几岁,我小时候被人欺负时都是他保护我,而且他能进入政府部门做事,还是给您做实务官,因此一直都是我们那条街同龄人的榜样。”

他说起此事脸色略显激动,显然赵大海就是他们那条街上最靓的仔。

“哎唷,是吗?那看来你们关系真的很好呢,希望伱以后别把我一些糗事告诉大海那个家伙,否则他有机会又要嘲笑我了。”许敬贤玩笑道。

朴智慧听见这话忍不住笑了,看来大海哥没有说假话,许检察长与之的关系真的很好,他刚想说什么却又猛然反应过来,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原本有些放松的身体再次变得紧张起来,握紧方向盘说道:“请大人放心,交情归交情,工作归工作,不该说的话,我绝不会乱说一个字!”

他想起了前几天大海哥跟他说过的一些话,许检察长是个很敏感多疑的人,想在他手下有好的发展,就要保证对其绝对听话,和绝对的忠诚。

“好了好了,别那么紧张,放松一点,看你开车那么紧张,你这车我以后还敢不敢坐?”许敬贤笑了笑。

“是,是。”朴智慧连声答应的同时刻意放松身体,但正因为刻意而显得更紧张了,看起来实在是别扭。

许敬贤哑然失笑,年轻人还是太年轻啊,只能靠时间和经历去教化。

不过这种人用起来也有个好处。

不像那些老油子那么多心眼,未来变成什么样子全看自己怎么引导。

同样作为年轻人。

许敬贤喜欢用年轻人。

这可不是假话,不信看看他深入交流的那些女人有哪个不是年轻人?

他的座驾很快抵达首尔地检。

所有检察官都在大门口等着呢。

领头的是三位次长,最年轻的也有四十岁,而年长的已经两鬓斑白。

随着许敬贤的车驶入大门,所有检察官都是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胸膛。

当他的车停稳后,站在左边那位最年长的,目测在五十岁以上的次长立刻快步上前弯腰拉开后座的车门。

“检察长大人,请下车。”

“郑次长何须如此?你可是我的前辈啊!”许敬贤下车后连忙握着他的手将其扶了起来,一脸和颜悦色。

郑次长站直说道:“今天是检察长第一天上任的日子,尊卑有别,这是应该的,请大人为大家讲话吧。”

实则他心情也很复杂。

对方甚至比他儿子大不了几岁。

他一把年纪却得对其卑躬屈膝。

许敬贤微微颔首后向众人走去。

郑次长亦步亦趋跟在他身边。

朴智慧提着公文包走在最后面。

“恭迎检察长大人!”

在另外两名次长带头的情况下。

所有身穿黑色西装的检察官齐刷刷九十度弯腰鞠躬高声喊道,许敬贤身后的郑次长和朴智慧也弯下了腰。

空旷的广场,上百名位高权重的检察官,部长,课长,次长全部保持鞠躬姿态矮许敬贤一头,只有他一人站得笔直,像是座被人仰望的高峰。

放眼望去,一览众山小,将所有人的后脑和背部尽收眼底,许敬贤也难免感到心情激荡,一时久久无言。

这样的状态保持了三五秒左右。

他才说道:“诸位请起身吧。”

所有人这才敢站直身体抬起头。

“感谢。”许敬贤上前与另外两位次长握手,随即又一一与各部门的部长和课长握手,每走到一个人面前他都会聊上几句,以显示亲密姿态。

跟各部门领导握完手后,他退回原位看向众人说道:“感谢大家今天的欢迎仪式,得益于各位的鼎力支持和总统阁下的信任,让我有幸能承担起领导首尔地方检察厅的责任……”

发表了一番冠冕堂皇,慷慨陈词的演讲之后,许敬贤对众人微微鞠躬说道:“谢谢大家,都去工作吧。”

众人鞠躬回礼,有序散去。

所有人都走后,赵大海上前去拿朴智慧手中的公文包,“给我吧。”

朴智慧用双手将公文包递给他。

“检察长,您的办公室已经收拾好了。”赵大海又看向许敬贤说道。

许敬贤点点头向办公楼走去,赵大海没和朴智慧多交流,紧随其后。

朴智慧目送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后上了车驾车离去,准备去洗车,要确保许敬贤随时用车时都干干净净。

“检察长,智慧怎么样?要是不合适的话我给您换人。”眼见电梯已经开始上升,赵大海出声打破沉默。

“叮~”

此时电梯到了,许敬贤走出电梯一边往办公室走去一边说道:“先用着试试看吧,不合适我会跟你说。”

赵大海微微点头表示听见了。

进了办公室,赵大海将公文包放在办公桌上,又给他泡了杯咖啡,站在办公桌前说道:“检察长,我就先去工作了,有事的话您随时叫我。”

说完,他微微鞠躬后转身离去。

听着门关上发出的轻微的声音。

许敬贤环视一周,看着干净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露出笑容,摸了摸面前实木质的办公桌,脸上的笑容更盛。

三年前他刚穿越过来,第一次走进这个办公室时检察长还是韩太灿。

现在这张桌子历经韩太灿,金士勋,林忠诚后迎来了他这个新主人。

而前三任主人的结果各不相同。

韩太灿被朴安龙一案牵连导致提前退休,在去年的国会大选中实现了自己的目标,成功当选为国会议员。

金士勋这个曾一度对许敬贤有提携之恩,最后却又阴差阳错反目成仇的老领导已是冢中枯骨,长眠地下。

林忠诚这个苟到最后的苟王则在他的算计下,被发配到了釜山任职。

自己未来又会是什么结果呢?

“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循声望去,是桌上的办公电话。

他抓起听筒,“我是许敬贤。”

“许检察长,总统阁下找您,请速至青瓦台。”金洙卿的声音传出。

鲁武玄作为总统有很多秘书官。

比如总务秘书崔树岛,民政秘书温英宰,市民社会秘书……等等。

这些秘书各负责一摊子,帮助鲁武玄处理各方面公务,唯独金洙卿没这方面权力,他看着更像是专门给鲁武玄打杂的,但却又是离他最近的。

所以相对其他秘书,金洙卿这个看似打酱油的秘书反而更受人重视。

许敬贤应道:“好的金秘。”

挂断电话后他立刻给朴智慧打去电话令其备车,在地检门口等自己。

半个多小时后他抵达了青瓦台。

“许检察长。”

“许检察长。”

青瓦台进进出出的人不少,一些人看见许敬贤后都主动对其打招呼。

许敬贤来到总统办公室,而金洙卿的办公桌就在总统办公室的门外。

“许检察长来了,总统在里面等您呢。”金洙卿起身相迎,上前和许敬贤握手,低声提醒道:“又是为了检方改革一事,许检察长请慎言。”

许敬贤对其投去个感激的眼神。

随后金洙卿松开他的手,上前敲了敲门,“阁下,许检察长到了。”

“请进来。”

金洙卿退到了一边。

等许敬贤推门而入后,站在一旁的金卿关好门,回到自己的办公位。

总统的办公室更大,之前金后广执政时期许敬贤来过一次,所以倒也没感到新奇和震惊,面色沉着的上前鞠躬行礼,“总统阁下,您找我。”

“嗯,坐。”鲁武玄此时正在批复一份文件,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

许敬贤走到一旁的坐下,双手规矩的放在腿上,静静等候对方忙完。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左右,鲁武玄放下手里的笔,说道:“敬贤现在是首尔地检的检察长了,作为全国核心地检的领导人,你的一言一行,对你所有检察官同僚有着深厚的影响。”

“我今天喊你来,还是为了检方改革一事,你是检察官,检察官的权力有多大,你比我更加清楚,这样所造成的危害有多大,你也很清楚。”

“敬贤,从你的所作所为,我毫无保留的相信你跟我一样深爱着这个国家,检方改革,是损害了检察官的利益,但保护的却是国民的利益,是利国利民之举,希望你能支持我。”

鲁武玄语气很诚恳,真挚,如果许敬贤真的热爱这个国家,他肯定会义无反顾的答应,但他的爱国全是伪装出来的,他更爱自己手里的权力。

所以他不能答应,真给自己套上绳子,那以后再想解开可就难了啊。

而且鲁武玄说的改革,就是再成立一个部门专门监督检方,限制检方的权力使用,那对于他这种贪赃枉法的检察官来说,这个新的部门相当于一把悬在头上随时可能掉落的屠刀。

他除非是疯了才会同意。

毕竟他屁股是真不干净啊。

他真支持鲁武玄的话,说不定这个部门成立以后就先把他给干掉了。

而且他是检察官,如果不维护检察官的利益,那就是背叛集体,到时候其他检察官都会想着先把他扳倒。

南韩检察官这个团体,向来都是极其抱团的,内部纷争纵然是有,但是无论何时,所有人都能一致对外。

最关键的是他了解鲁武玄,而且更知道历史,深知这件事他办不成。

综上种种因素,哪怕是为此而和老鲁翻脸,他也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阁下,您的意思我明白,但恕我不能同意。”许敬贤站了起来,表情严肃的说道:“就像我之前所说的那样,检方的权力是过大,您想改革我也支持,但不能急,太急的话是会出大问题的,还请阁下能够三思。”

他这也是为鲁武玄好,毕竟鲁武玄想改革,想做事,但却魄力不够。

那就不仅做不好事,还会丢脸。

原时空里他也是跟现在一样,刚上台不到10天就急吼吼对检方开刀。

按理说他是总统,完全可以直接以权压人,就算是检方反抗,那也顶多是能搞几次群体事件,直接武力镇压就够了,难道还真能造反不成?就检方这点人,想造反也不会成功啊!

但是他偏不,非要约几个检方代表上电视节目搞辩论,企图当着全体国民的面不战而屈人之兵,想利用自己的口才感化和说服这些检方代表。

结果就是他想露脸,却把屁股露出来了,检方代表压根不鸟他,让他在国民面前颜面尽失,威望大损,后来检方改革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直到日后温英宰上台,才大刀阔斧施展手段成功限制了检方的权力。

“敬贤,我们国家的总统只能当五年,不能连任,五年!看起来似乎很长,但其实很短,如果什么都慢慢来的话,光是解决一个检方改革的问题就花上一两年,那我其他的事情还怎么做呢?”鲁武玄摇了摇头问道。

这其实也是一个问题所在,刚上台得花一两年搞权力斗争,稳定自己的地位,等把一切都摆平,准备开始做事的时候,就只剩下两三年时间。

两三年能做多少事?很多事才刚开一个头,还没看到效果,或许下一任总统上任的时候就全部给你否了。

许敬贤知道他又菜又爱玩,是说不通的,只能鞠躬表示:“我还是保持原有的意见,请阁下能三思,如果阁下一意孤行,那或许在种种因素的影响下我不得不站到您的对立面。”

“啪!”鲁武玄怒了,当即拍案而起指着许敬贤吼道:“敬贤你怎么回事?年纪轻轻瞻前顾后!另外你之前说不支持我,但也不反对,现在又说要反对我,是不是变得太快了!”

他有种怒其不争的感觉,年轻人沉稳是好的,但没点冲劲怎么能行?

“之前我能不支持不反对,是因为我当时的地位容许我不表态,但您既然把我抬到了首尔地检检察长的位置上,那我就不得不做出选择,希望您理解。”许敬贤一脸真挚的说道。

鲁武玄气极反笑道:“这么说我给你升官还是升错了?我把你升为检察长是给我自己搬了一块拦路石?”

他真恨不得上去踹许敬贤几脚。

就想不通,以前那个面对财阀和高官都毫不畏惧的首尔之虎,如今怎么在此事上变得如此畏畏缩缩起来。

下个决心支持他就有那么难吗?

“如果让前辈感到为难,我可以辞职。”许敬贤深深的低下头,接着又说道:“但身在此位,我不得不做出这个艰难的抉择,而且有我在至少能够把控其他检察官的情绪,控制反对的程度,让他们不至于做出过激的举动,以防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我带头反抗你是为你好啊!

“行了,滚吧!”鲁武玄指着门口怒喝一声,转过身背对着许敬贤。

许敬贤深深的鞠躬后转身离去。

他刚关上门金洙卿就立刻迎了上去低声问道:“怎么回事?我在这外面都听到阁下大发雷霆的声音了。”

他刚刚不都提醒过许敬贤了嘛。

“没事。”许敬贤微微一笑,他和金洙卿位置不同,思路就也不同。

金洙卿永远只需要考虑鲁武玄的情绪,但许敬贤要考虑太多,所以有时候明知会激怒鲁武玄的话也得说。

目送许敬贤离开,金洙卿在原地怔了一会儿,接着泡了一杯咖啡给鲁武玄送去,“阁下,请润润口吧。”

趁着鲁武玄喝咖啡时,他试探性的说道:“阁下,许部长还是不赞同您即将着手针对检方改革一事吗?”

“以前只是不赞同,现在是明言反对了。”鲁武玄冷笑一声,放下杯子说道:“行,他支持了我那么久还头一次反对我呢,就跟他过过招。”

“此事毕竟涉及到削减他本身的权力,许部长也难以免俗。”金洙卿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许敬贤的坏话。

鲁武玄皱了皱眉头,扭头看向他说道:“洙卿你跟敬贤有矛盾吗?”

每次一有机会,金洙卿就对他说一些看似对许敬贤无伤大雅的坏话。

他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两人的矛盾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并视情况进行干预,免得两人不合,影响到正事。

“没有,我和许检察长只是对事情的有些看法存在分歧,倒也称不上是矛盾。”金洙卿脸色一变解释道。

鲁武玄将其表情尽收眼底,再想到许敬贤没说过金洙卿的坏话,说明只是金洙卿单方面对其有意见,但也算不上什么大矛盾,也就不再追问。

毕竟金洙卿是自己身边人,跟许敬贤这种外臣有点不和更好,真要是亲密无间,那他就要考虑换秘书了。

另一边,许敬贤刚上车准备回地检就接到了总长权胜龙打来的电话。

约他晚上9点一起喝两杯。

而对于这位新任顶头上司的邀约他自然是不能推辞,一口答应下来。

…………………………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

8点半左右,朴智慧驾车载着许敬贤和赵大海来到了一家私人会所。

留下朴智慧在车里,许敬贤和赵大海跟着来迎接的服务员走进会所。

“赵秘书您请跟我来。”刚进一楼大厅,一名服务员把赵大海带走。

许敬贤则是跟着另一名服务员来到二楼一个包间前,然后推门而入。

门一开,他才发现权胜龙不只是邀请了自己,还有很多熟面孔,诸如北部支厅长姜孝成,新任大厅次长金彬钟,中央调查部部长,东部支厅长等等……一系列在首尔的检方高层。

难得的是包间里竟然没有女人。

“许检察长总算是来了,可是让我们好等啊!”权胜龙哈哈一笑起身上来挽住许敬贤的肩膀,将其摁在沙发上坐下,“现在人总算是齐了。”

“不好意思各位,让大家等我这么久,该罚,我先自罚三杯。”许敬贤坐下后一脸歉意的说道,接着给自己倒了三杯酒,依次全部一饮而尽。

“好!许检察长海量!”

“我看啊,许检察长这分明就是口渴了,变着法的想先喝几杯呢。”

“哈哈哈哈……”

包间里说笑声连成一片。

“好了好了,别开玩笑了,说正事吧。”权胜龙拍了拍手示意安静。

众人纷纷收敛笑意看向了他。

权胜龙站在桌前,叉着腰环视一周说道:“如果这件事不解决好,恐怕在座的各位今后都笑不出来了。”

听见这话,所有人都面色一变。

许敬贤猜到了权胜龙要说什么。

虽然鲁武玄准备对检方动刀子的事还没正事公开,但其肯定提前跟法务部沟通过,毕竟法务部是检察厅的上级单位,而且新任长官是他的人。

而权胜龙作为检察总长,在法务部自然有自己的人脉,能够提前得到相关风声并不奇怪,否则除此之外许敬贤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需要他私下把这么多高层聚集在一起来商量。

“呵呵,我们这位鲁总统啊,过河拆桥可是一把好手。”权胜龙皮笑肉不笑,端起杯酒一饮而尽,转来转去的把玩着酒杯说道:“我们检方出力把他送上总统宝座,他屁股还没坐热呢,就琢磨着怎么对我们下刀。”

其实正是因为检方在鲁武玄竞选的过程中出了太多力,才反而让他进一步认识到了检方权力过大的危害。

“哗!”

包间里的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总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总统要打压我们检方?不会这么不明智吧?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总长你得了什么风声……”

“安静!都安静!”权胜龙不耐烦的喊了两声,随即又说道:“我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总统上任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现在的检察体系进行改革,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设立监督部门来限制检察官的权力,估计相关的正式文件恐怕马上就要下达了。”

这下众人更是炸开了锅。

“什么?阿西吧!鲁武玄他怎么能这么做?这简直就是忘恩负义!”

“我们检方的权力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这有什么问题?也正因为如此,我们的效率才远超其他部门。”

“西八!绝对不行!如果他真这么干的话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

没有人舍得交出到手的权力,更没有人喜欢头上多个爹来盯着自己。

他们检察官就是司法体系中说一不二的王者,真搞个独立于检察体系外的监督部门,以后就低人一等了。

而且大家屁股都不干净。

都害怕变成这个新部门的政绩。

“不错!不能坐以待毙!这就是我今天请大家来的目的。”权胜龙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了次长金彬钟和许敬贤,“金次长和许检察长都是总统阁下一手提拔的,你们表个态吧。”

现场顿时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许敬贤和金洙钟身上。

相比之前的亲密和热情,他们的眼神中已经多出了几分警惕和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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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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