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第153章 残狼计

第153章 残狼计

只剩个脑袋的林老二。

被二憨藏在树上的56半。

狼群对二憨的善意。

一系列事件在戴松脑中几乎构成了事件的前因后果,就差两个关键问题的确认。

“二憨。”戴松朝二憨招招手。

把林老二脑袋当球扒啦的二憨立马颠颠地跑回来,贴着戴松又蹦又跳。

“呼!吼!”

“他是你干死的吗,二憨?”

二憨撅起唇皮子,搭着戴松肩膀,使劲地昂着脑瓜,

“吼!吭~”是嘞!你咋也这么问?

“行啊小二憨!”

戴松搂着二憨脑壳大声赞叹,虽然跟了一路,基本确认二憨完好无损,可真得知此事,他还是下意识的摆弄起二憨。

两百来斤的小胖熊就和玩具似的,被揪住俩小耳朵轻轻一拧就仰在地上,然后两爪抱着他一只胳膊,任由他“上下其手”。

一圈儿查完,戴松拍拍二憨的屁股,

“真呢啊你!拿着枪的都被你干死了!”

“吼~”二憨眨巴眨巴小眼睛,听语气,好像有点不太对。

于是它就揽着戴松胳膊,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贴。

甭管怎么样,先讨好肯定是没错儿滴!

“还记得我咋和你说的不?”戴松臊着脸,使劲揉搓二憨的小熊脸。

“吭~吭!”

“记得还和他干?!”戴松敲了下二憨脑壳,“也就这人本事不济,他看见你应该很害怕吧?”

“吼!”二憨来劲了。

蹭一下从戴松怀里滚出来,冲到一只灰狼跟前。

那灰狼立马夹起尾巴,两股颤颤。

二憨也不鸟它,人立起来,自以为很详尽地把那人的动作学了一遍。

而那倒霉的灰狼就被二憨锁抱住,勒的差点漏了。到二憨开始下一阶段的演示,松开它,它立马夹紧尾巴呜嘤嘤地逃遁而走。

到这里,就是戴松看懂的全部内容了。

再往后,二憨两爪捧着一根树枝,搁那各种“舞棍花”,他就看不太明白了,二憨舞完一套,把树枝放在那支56半旁,用嘴筒子不断推拱。

戴松皱眉问,“他怎么拿枪干你?”

“吭!吭!”

见戴松听懂了,二憨立马激动的直蹦跶,浑身的肉都跟着抖,还是你懂俺!

“行了行了。”戴松笑呵呵地摸着二憨嘴筒子,“以后遇到拿枪的,还是能避就避,远远地躲开,别跑直线懂不?”

“吼~”二憨眨巴眨巴小眼睛,眼里满是疑惑。

戴松便用手笔划,在雪地上点出一条笔直的“足迹”,然后又在旁画了条弯弯曲曲的引得二憨抽动黑鼻噶,凑在上面一个劲的闻。

“大概就是这样吧,机灵着点儿懂不?”戴松拍下二憨敦实后背,看了圈卧在周围,看似休息,实则紧紧盯着他的狼群,

“还有啊,最近你千万别乱跑,不许漫山乱溜达知道不。

不止它们,好多苏毛狼都蹿到咱们这了,弄得山下日子都过不安生。

快的话,今天就要有很多人来咱们屯守着了,各个都带枪!而且这还只是开始。

过阵子,说不定还会有别的猎人组团出来打围,你可千万不能让让猎人们撵上!

就你这小毛皮,小熊爪儿,还有肚子里这颗小熊胆。”

戴松拍了拍二憨肚皮,吓得它两只后爪直抽抽。

“都是值钱玩意儿啊!

所以啊,二憨,回去冬眠吧,大不了咱等开春了,放开了肚子使劲造!到那时候再傻吃猛涨也行嘛!

安全第一,是不?”

二憨安安静静听完,不禁有些难过,它昂起头瞅着戴松,仿佛想把戴松的样子印在脑瓜里。

光是几天不见,它就已经很想念了,一整个冬眠期间都不见戴松,这日子可咋嗷呀!

戴松也有些舍不得小二憨,只是局势如此,他也没办法。

在狼群中间战战兢兢安抚了会儿二憨,他便拍拍二憨肚皮,

“走,领着你的小跟班们,有个事儿,得再确认一下!”

二憨咕噜噜爬起,很是起劲地跟着戴松。

见狼群还在踌躇,它又颠颠地跑回去,凑到母狼身边呱唧呱唧舔了几口,母狼又朝黑狼吠了两嗓子,黑狼打了个喷嚏,然后狼群就跟着一块儿走了。

嘿!也是新鲜啊!

戴松在心中感慨,然后领着一大帮子动物,浩浩荡荡去到沟子山山脚下。

狼群似乎闻到了熟悉的气味,半道开始就焦躁不安。

尤其是那坡脚母狼,踉踉跄跄,三步一绊,五步一摔地冲到最前头。

到了他埋狼崽的地方,三只母狼更是发了疯一样刨动石块儿。

没一会儿,另外两只母狼就各自叼着狼崽尸体跑到一边,将狼崽放在雪地里,呜呜咽咽地不断用嘴推拱着。

好像小狼只是调皮受了伤,花些心思哄一哄就能恢复往日活泼好动的状态似的。

只有坡脚母狼。

它悲鸣着,使出浑身的劲儿刨动冻土。

哪怕下边什么都没有了,它也不愿意放弃,受创的它受不住这样操劳,刨着刨着就开始浑身抽抽,僵硬倒地。

二憨心急,忙跑过去查看,结果母狼也不搭理它的熊孩子,只是颤颤巍巍爬到洞口,呜呜咽咽不断哀嚎.

狼群的嚎叫此起彼伏。

在边缘观察的戴松握紧拳头,

二憨干死了林老二。

小狼是这伙狼的后代。

两个关键问题确认,其余的不必多说,林家死仇已结!

本想送二憨回树窝,结果因为他让二憨冬眠的关系,都回到树窝了,二憨又很固执地跟了戴松好长一段路。

狼群也是。

坡脚母狼彻底蔫吧了,被另外两只母狼夹在中间,紧紧黏在二憨屁股后头。

而黑狼眼中的戒备基本消散,见戴松推搡二憨,不让二憨继续往回走,它竟是短吠一声,叫了五只狼圈住二憨。

群狼对黑狼忠心不二,让它们圈住二憨,它们是真当圈猎物那个整。

虽没下死口,但几口下去,叨在二憨腿内软肉上,也疼的它龇牙咧嘴,顾不上和戴松腻歪,只能一屁股坐在地上,挥爪驱赶。

“二憨!听话!回去吧!安安稳稳待在窝里冬眠!”

“吭!”二憨想追上戴松,但被五只恼人的灰狼拦住,它想和戴松好好撒个娇,可这几只灰狼真的咬的很疼!

它着急得原地直蹦哒,恨不得跳过面前这几只狼,结果跃不过灰狼不说,爪下一滑还摔了个大屁蹲。

二憨急忙爬起来,却只能眼泪汪汪地盯着戴松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

山坡上,黑狼亦是注视这个人类,以及远方的屯子

因为没资格去找林场厂长,郑晓健直接回了屯。

一进家门,他便直接来到儿子房间。

“儿咂?儿咂?”

“哎呀!你让他好好睡会儿行不!昨晚忙活一晚上了!”媳妇儿荣红翠在旁嚷嚷。

“不是你不懂别叨叨行不行?”郑晓健板着脸,继续推搡郑显杰,后者实在受不了了,啪嗒开沉重的眼皮,

“爸?咋滴啦?”

“好事儿!”

“啥好事儿啊?我好困啊,我要睡觉。”

“嘿!睡啥啊?你还想不想娶媳妇儿了?虹兰,你不喜欢啦?”

“喜欢啊,但人家要求我得有个铁饭碗啊”郑显杰一怔,然后腾一下坐起,“爸!我工作有谱了?!”

郑晓健很是得意得翘起二郎腿,摇头晃脑,“说了有好事儿,你还不上心,热豆腐都喂到嘴边了,你都不知道珍惜!”

“嘿嘿,俺错了俺错了,爸,咋回事啊?具体你给说说呗!”

荣红翠也是乖巧地坐在另一边,耐心地听郑晓健把今天去团结屯的事儿说了一遍,然后问道:

“那个戴松?江浩瀚外甥?”

“嗯!”郑晓健眼中阴桀闪过。

“嘿!儿咂!听见没!这回咱千万争气!你爸给你争取到这个机会不容易!可一定要把他戴松比下去!我儿咂一点也不比他戴松差!凭啥他戴松能被安排去林场,我儿咂就安排不得?勾日的江浩瀚,tui!”

“嗯呢!我一定努力!”

“呵呵,其实也不用给自己那么大压力。”郑晓健拍了拍儿子肩膀,

“爸会帮你的!

吃得消不?

吃得消一会儿咱就出去猎狼,媳妇儿,去给狗切点肉,狗不用睡觉,一吃肉就精神了!”

“嗯呢!我这就去准备!”

郑显杰说着麻溜下炕,汲着鞋出去洗漱了。

荣红翠满脸不快,“啥玩意儿啊!儿子早上才回来!这会儿中午都不到,又要出去!你不心疼儿子我心疼!”

“啧,虎逼娘们你懂什么?!快去给狗切点肉!”

“我不懂!我特么伺候这个家二十几年了,老娘不懂!我就这么一个儿咂,看着你这么嚯嚯他?不行了!你不准带他出去!觉都没睡够,猎鸡毛狼!”

荣红翠说着,将菜刀往炕席子上一摔。

叮铃哐啷。

噪的郑晓健直皱眉头。

“行了!你过来,我小声和你说。”

荣红翠凑上前,郑晓健贴着她耳朵,

“当初老袁咋说的,你还记不记得?”

“记得啊,说咱家孩子不错,但有些方面还不够,要再努努力,不然他不好开口。”

“嗯,你爸打听到的内容,你还记不记得?”

“啥啊,我爸打听的多了,你说哪个?”

“江浩瀚外甥的。”

“喔,你说戴松打了黑瞎子送去林场的事啊。”

“对!”郑晓健咬牙,“咱儿咂能打黑瞎子吗?你舍得他去和黑瞎子干么?”

“那可不行!万一让黑瞎子踢蹬了可咋整!我不同意!”

“呵!所以说,儿咂被慈母管着,永远难出头!”

“你特么找削是吧!”荣红翠一个逼兜就给郑晓健帽子干飞了,露出了脑瓜上稀稀疏疏几根毛。

“啧!你这娘们!”郑晓健忙捡起帽子扣在头上,“就是你不舍的他去干熊,我才要带着他去打狼!不打狼,没功劳,他拿什么和人比?他比得过么?”

“有你这么埋汰自己儿子的么!”

“什么叫埋汰,这叫实事求是分析问题!

而且你当我俩只是去打狼?

今天永利屯的屯长和戴松到外头说话,我听到几句,他们团结屯,根本就没别的猎人!”

“你啥意思?”

“呵!团结屯就在咱们屯南边,就隔了个沟子山,我去把老金家狗帮借来,算上咱自家五只狗,那就是十条狗!光是狗帮,就能和狼群斗个四六开!到时候我和儿子故意剩三五只残狼不杀,一路撵去沟子山,就算他们那有狼群占着也不打紧,残狼不可能和大狼群硬碰硬的!指定是找个旮旯地方窝着。

到时候大狼群嚯嚯完团结屯,残狼再去屯里捡漏溜边,呵呵,晚上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本章完)

156.第154章 要求帮忙(国庆加更)

第154章 要求帮忙(国庆加更)

黄昏中的下渚屯。

林三炮拄着根棍子,一瘸一拐回了家。

和以往不同的是,除了升起的炊烟,屯里静悄悄的,路上一个乡亲都没有。

虽然省得他躲着人了,但心里还是产生了强烈的不安。

推开屋门,屋里冷嗖嗖,臭烘烘。

林三炮朝正屋喊了声爸,听屋里没动静,就自顾自点炕,烧粥,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把林继雄吵醒。

但人越怕什么就越会来什么。

林三炮刚把灶台里头的灰扒拉干净,生起火,正屋里就飘来林继雄沙哑的嗓音。

“三炮?”

“诶!嘶”

林三炮急忙把侵刀塞进火里,咬紧了牙,尽量让自个儿步伐正常地走进正屋。

“爸?我一会儿就给你擦洗,先把炕点上,暖和暖和。”

“三炮,这活儿以往都不是你干。”

林三炮一怔,眼泪打转,嗓子里就像噎了粘豆包似的,卡得眼睛都红了。

“唉”林继雄只是残废,并不糊涂。

他转动脑袋,将眼泪鼻涕蹭了蹭,然后把两面都包了浆的枕头拱到一边,不死心地问,

“你二哥呢?”

林三炮憋不住了,失声痛哭,

“哥没了!俺再也没哥了!!”

“咋没的~”林继雄有气无力,眼睛暗淡的就和烧过的煤渣子灰似的。

林三炮抽噎着把昨晚的经历说了一遍,就看林继雄一个劲的摇头,

“为什么要去啊呵呵呵.我都认命了,你俩小子为啥还要去逞能啊.

老大、老二,你俩去的冤呐.剩下我俩,这日子咋.”

林继雄越嚎越大声,正当他宣泄着胸中的悲痛,外头的大喇叭响了:

“特别注意,经过与其他屯部商议,目前为应对狼患,民兵团将调常驻民兵来帮忙守屯!

另外,希望咱们屯的猎手、以及普通民兵能奋勇拿枪,保卫屯子。

整个计划将分两步走。

先守住屯子,再集合力量,将咱们79林班的狼群清剿干净”

父子俩安安静静听喇叭播报完。

林继雄红着眼瞅着林三炮,

“你给我老实在家待着知道不?!”

“知道.”

“老林家,可以没出息,但不能绝后!”

“知道.”

“去把你二哥穿的衣服拿出来,葬到你大哥边上.晚饭少烧些,你自个吃吧,我吃不下。”

“好”

林三炮咬着牙走出正屋,坐到灶台后边,解开脚上绑着的绑腿:

伤口发黄、发白、发臭,脓液混杂鲜血,汩汩往外淌。

他看了看烧的通红的侵刀,找了根木棒叼在嘴里,偏过头,滚动两下喉结,用火钳子夹着通红的侵刀,呲的一下贴到伤口处,颤抖的瞳孔中,立在一旁的16号挂管枪口仿佛不断喷射火光。

月色笼罩沟子山。

地仓子。

狼群因为没有捕到猎物,一个个都垂头丧气。

坡脚母狼独自缩在狼群边缘,狼崽没了,熊孩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它这会完全提不起一点劲儿。

黑狼安抚不了它,蹭了蹭它后就领着两只公狼四处滋滋打标记去了。

“呼~呼~”

正当母狼独自悲伤时,不远处传来熟悉的粗喘声。

是熊孩子!

坡脚母狼颤悠悠爬起,二憨已经颠颠地跑到它身边,噗的一屁股坐下。

然后放下一只肥硕的狍子后腿。

“呼~吼!”二憨晃动脑瓜,见母狼不为所动,又将狍子腿向它推了推。

母狼这才呜呜咽咽地啃食起来,吃了一半,母狼便将狍子腿衔给二憨,后者嘴角的哈喇子都快垂到地上了。

“吼?”

母狼舔了舔二憨小脸儿,安静地趴在一旁看着。

二憨眨巴眨巴小眼睛,见母狼肚子确实鼓起来了,便捧起剩下一半狍子腿,连骨带肉,嚼得细致,吃得欢快,俩小耳朵duadua地弹个不停。

戴松之前说过,希望它能尽快长到300斤,虽然它不明白300斤是个啥概念,但戴松肯定是希望它长大长壮滴!

为此它还琢磨出一个壮小窍门,那就是干饭的时候就全身心地投入干饭,脑瓜几乎完全不想事儿。

因此,身旁的母狼悄悄走了它都没发现……

林子里山风并不凌厉,往往都是打着旋往身上撞。

母狼踉踉跄跄往沟子山下走,感受着飘忽不定的山风,双眼不自觉就朦胧起来。

旋风拂过体侧,就好像是小狼贴着它哼唧撒娇。

小黑狼,多想再见你一次,多想再碰碰你的小鼻噶

哪怕黑狼有过指示,远离人类、屯子,在山里安稳生活,可找不到小黑狼,它如何能安稳?

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屯子,母狼没有踌躇,毅然离开了林子。

只是它腿脚实在不便,林子外风吹的它站都站不稳,天上的月亮被云遮挡了好几次,它离屯子依旧是那么遥远。

母狼丝毫不气馁,走得慢挺好的;等夜深了,人类困乏了,它自然有更多机会去找小黑狼。

正当它缓慢地移动着,远处突然传来一股陌生气味。

血腥,恶臭,混乱。

母狼几乎是本能地趴伏在雪窝里以寻求掩护。

果不其然。

在它俯身不久,就有一伙狼吠叫着从它上风处跑过,为首狼一身骚臭癞痢皮,领着狼群毫无顾忌的前冲。

牌楼前那人见到狼群,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狼群便肆无忌惮穿过那座牌楼,冲进了一户人家,片刻之后,又跑了出来,跃进对面院子,那院中屋子灯光熄灭,亮起,又熄灭,然后再次亮起。

母狼惊骇,迟疑了片刻,然后龇着牙转身,使出浑身的劲儿迈动四爪,朝着沟子山奔去。

在这之前。

二憨眯缝着小眼睛,仰在雪地里美美地舔舐着棒骨里头的骨髓。

黑狼突然出现在它面前,

“呜!”

“呼!”二憨下意识寻找母狼,却发现母狼不在身边,“吼?吼!”

黑狼见小熊这样,也不墨迹,短吠一声,狼群迅速四散寻找起来。

二憨明白过来了,也帮着闻香。

它鼻噶好使,狼群闻了半天,被彼此的气味干扰的不要不要的,但它却能轻松得“提起”气味的线头,呼呼地冲在前头带路。

此间一歇不歇,一直冲到沟子山山脚,就见母狼蹦跶着,刚刚跑进林子。

黑狼愤怒,一下冲了过去,撞翻了疲惫的母狼,不断在其耳畔呲牙怒吠。

母狼身子蜷缩,呲牙反抗。

“吼!吼!”

二憨用屁股拱开黑狼,然后敦敦实实坐在母狼与黑狼之间,正打算帮母狼蒙混过关,就听母狼发出代表危险的嚎叫。

母狼看向远处团结屯,叫声凄厉,抓心挠肝,旋即看向黑狼,眼中充满乞求。

群狼缄默。

黑狼眺望团结屯,半晌,它垂首舔舐母狼脸颊,短吠招呼狼群撤回沟子山。

母狼不情愿,可被两只母狼夹着,它也只能一步三回头地往沟子山里走。

每次回头,它的眼眸里都印出熊孩子孤零零,胖墩墩的背影。

二憨撅着唇皮子,呼哧呼哧,使劲开动小脑瓜。

母狼的意思很清楚,她看见别的狼群冲进了团结屯。

戴松就住在屯里。

可戴松说让它别乱跑,乖乖在窝里睡觉。

戴松以前还说它很乖的,只是有时候有些调皮。可这次不听戴松的话,肯定就变得不乖了吧?

二憨很纠结,小眼睛瞪得老老大,黑鼻噶更是抽的快冻上了,迫切的想闻到远方的气味:

熟悉的硝烟味进入它的鼻腔,不知咋地,二憨脑瓜里出现了戴松以前被黑瞎子扒烂裤子的惨状。

“吼!吼!”

二憨又急又气,翻飞四爪,迅速冲向团结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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