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6章 终章 仁王的传说落幕!

第1196章 终章 仁王的传说——落幕!

大津保卫战的2个月后——

秦津藩,大津——

“快把路让开!运木材的马车队来了!”

“一、二、三,抬!很好,再来一次!一、二、三,抬!”

“麦茶!刚在井水里冻过的麦茶!一文钱一碗!”

……

抬眼望去,大津热闹非凡。

川流不息的车队、摩肩接踵的人群……大家正热火朝天地重建大津。

青登兑现了他的承诺,战争结束后,不计代价地重建大津。

如今已彻底掌控东国的青登,从东国各地调集人力、物力,集半个日本之力重建大津。

等将来平定了西国,可供青登调用的资源就更多了。

在钞能力的加持下,大津的变化速度,可谓是一天一个样。

众人都坚信着:用不了一年时间,这座坚强的城町将重新焕发活力!

……

……

秦津藩,大津,大津城,主堡,某房间——

和宫跪坐在德川家茂的床边,向他讲述近日来的种种事谊。

“橘先生准备于9月份发动‘西国征伐’,彻底扫清‘南朝’余孽。”

“这一回儿,任凭萨、长诸藩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幸免于难了。”

“动荡许久的天下,终于要恢复安宁了。”

“所以,家茂,你快醒来吧。”

“你苦苦期盼的和平之世将要来临,你若错过了,那就太可惜了。”

说罢,和宫探过头去,小心翼翼地观察德川家茂的面部表情。

她满怀希望。

只可惜……她的希望再度转变为失望。

德川家茂的双目依然紧闭,毫无醒转的迹象。

一抹失落挂上和宫的眉间。

就在她徐徐起身,准备离开的这个时候——

“和……宫……”

陌生而久违的声音,使和宫停住脚步,全身发僵。

她转头的动作既迫不及待,又小心翼翼——因为她害怕自己听错了,害怕自己是在做梦。

在将目光转向床铺后,便见德川家茂艰难地抬起眼皮,虚弱而又坚定地与她对视。

历经磨难的夫妻二人对视着,对视着,对视着……直到滚落而出的泪珠,模糊了彼此的眼睛。

……

……

秦津藩,大津,郊外某处——

“那枚子弹正中我的肚腹!那个痛啊,不比剖腹差……”

原田左之助还未说完,永仓新八便满面懊恼地打断道:

“左之助,不要再讲了!你这‘中弹而未死’的故事,已经讲了成千上万遍了!”

近藤勇笑着接过话头。

“左之助,你还真是有够命大的,肚子挨了一枪,竟还能活下来。”

原田左之助嘿嘿一笑:

“老子可是‘不死之身’!区区枪弹,怎么可能奈何得了我!”

今日的天气极好,实乃外出踏青的好时候。

在总司的号召下,新选组的一众高层,外加上岩崎弥太郎、大盐平八郎、紫阳、相乐总三、风见一马等诸多熟人,在大津郊外的一处风景优美之地,举办了一场盛大的野餐会。

大津保卫战结束后没多久,大盐平八郎便宣布“只要橘青登不背弃‘天下大同’的理想,大盐党的所有志士将始终是他最忠实的战友”。

他的这份主张,得到了大盐党的几乎所有成员的同意。

自大津保卫战以来,大家已许久没有好好地放松过。

因此,今日这场野餐会才刚开始没多久,大家就彻底玩疯了。

永仓新八脱去上衣,跳起他最擅长的滑稽舞蹈。

刚消停没多久的原田左之助,又在没完没了地讲他的“英雄事迹”。

“想当年,我还没成为脱藩浪人,还在伊予松山藩做官时,有个讨厌的家伙污蔑我是个‘连切腹都不知道如何下刀的小吏’,我这人就是爱较真,他不是说我连切腹都不会吗?我当场就拔出了我的胁差,捅进自己的肚子里,现场切腹给他看!我把肚子整个剖开也没死!我现在变得更加强大了,被子弹打穿肚子也不会死!我是真正的不死身啊!”

近藤勇向众人演示他的“口吞拳头”的特技。

山南敬助、藤堂平助和芹泽鸭拿出纸笔,撰写和歌、诗词。

素来贪杯的总司,不出意料地又喝多了。

“唔……唔……唔……唔……”

她呻吟着,娇小的身体跟不倒翁似的摇摇晃晃。

一旁的佐那子无奈地说道:

“总司,不要再喝了。”

她话音刚落,总司便应声而倒,不偏不倚地斜靠在佐那子的右腿上,沉沉睡去。

凑巧的是,近乎在同一时间,同样喝多的阿舞和艾洛蒂,也醉倒了过去。

她们本可以靠在佐那子的身上,却偏偏朝另一个方向倒去,先后倒在天璋院的腿上。

天璋院掩嘴轻笑。

“哎呀呀呀,我似乎更受阿舞和小艾洛蒂的欢迎呢~~”

佐那子扁了扁唇,露出闹别扭般的可爱表情。

同为家境优渥的大和抚子,佐那子与天璋院总在奇怪的地方展开竞争。

在又喝干一瓶清酒后,土方岁三扬起目光,扫视周围,寻找着什么。

寻找未果后,他扭头朝佐那子问道:

“橘还没到吗?”

佐那子一边像撸猫一样,撸着总司的秀发,一边苦笑道:

“他去大坂给他的一个朋友送行了,一时半会儿是赶不回来的。”

……

……

大坂,大坂港——

“绪方先生,保重了。”

青登紧紧握住绪方的手。

绪方笑了笑:

“嗯,你也多多保重。”

绪方夫妻的身后,是一艘即将启航的法国船只。

今天,乃是绪方夫妻前往欧洲的日子。

在因种种缘故而历经多次延宕后,他们总算是要开启欧洲之行了。

除了青登以外,绪方的旧友们——木下琳、桐生老板、牧村弥八、浅井七郎兵卫、岛田胜六郎——全都来了。

一群老头老太站成一排,神情各异,或不舍,或悲伤,或平静。

对于绪方的离去,青登只觉得百感交集。

此次一别,天知道下次相见会是何时……

想到这儿,青登不禁现出肉眼可见的感伤神色。

“橘君,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我们又不是永别。”

绪方先是打趣,然后换上认真的口吻:

“总有一天,我和阿町会回来的。”

“希望到那个时候,你已经离‘天下大同’的理想更近了一些。”

青登弯起嘴角,用力地点了点头:

“这是自然!”

“在与八岐大蛇谈过后,我想了很多。”

“既然昏暗的世道会滋生出如法诛党那般的‘愤怒化身’,那我应该做的事情,便很清楚了。”

“我会不遗余力地改造人间。”

“我会让这个世道不再昏暗。”

“我会让‘法诛党’不再出现。”

绪方展颜一笑:

“那我们就在各自的领域多多努力吧。在抵达欧洲后,我会全力考察‘不死之力’、炼金术等超凡力量的起源。”

呜呜呜呜呜呜——!

突如其来的汽笛鸣叫,打断了青登和绪方的对话。

“哎呀,到时间了……”

绪方苦笑一声,随即弯腰提起脚边的行李。

阿町乖巧地踏步上前,与绪方并肩。

桐生老板、木下琳等人陆续走向绪方夫妻。

桐生老板:“绪方君,阿町小姐,多多保重。”

木下琳:“你们的后代,我会多多关照的。”

牧村弥八:“若是在欧洲待得不舒服,就尽早回来吧。”

浅井七郎兵卫:“唉……你们走了,我会寂寞的……”

岛田胜六郎:“祝你们一路平安!若是条件允许的话,记得多寄几封信回来!”

绪方夫妻毫不厌倦地与他们一一道别。

直到登船时间将要结束,他们才在青登等人的目送下迈过艇甲板,顺利地进入船内。

他们前脚刚上船,后脚船只就开动了。

巨大的商船喷吐着黑烟,徐徐驶离港口。

绪方站在船舷上,看着岸上的越来越远的众人,用力招手:

“诸位,多加保重!未来的变数总多过定数!我相信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们将会重逢!”

阿町紧随其后,把双手拢在唇边:

“我们会重逢的!”

夫妻俩的这番话语,使青登等人哑然失笑。

明明没有事先约定,但他们就跟心有灵犀似的,不约而同地将腰间的佩刀拔出半截,然后用力收回。

叮——清脆的铿鸣,传扬开来。

闻听此声,绪方夫妻笑了。紧接着,他们也分别拔出各自的佩刀并用力收回。

叮——击金之誓的铿鸣,混在海风之中,经久不息。

……

……

“哞哞哞~~哞哞哞~~”

萝卜一边发出愉悦的低吟,一边甩着纤长的牛尾。

告别绪方夫妻,以及桐生老板等人后,青登骑着萝卜,独自行进在返回大津的道路上。

青登抬头看了一眼碧蓝的天空。

“……天气真好。”

今年9月份,他将彻底讨灭“南朝”。

统一日本,只不过是一个开始。

若欲使“天下大同”化为现实,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虽有堆积如山的事务等着他去处理,但也并不着急。

毕竟,来日方长!

“希望总司他们的野餐会还没有结束……”

青登一边嘟囔着,一边轻磕萝卜的肚腹,加快速度。

一人一牛在旷野上疾驰,笔直地奔向地平线。

天气风和日丽。

万里无云。

……

……

最终卷《仁王》——终!

仁王的传说——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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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完】

后天(10月10日)会发布后日谈。讲讲青登与天璋院、艾洛蒂的婚礼。内容不会很长,免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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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登成为“天下人”后的大事记

1866年9月,青登整合军力,以新选组为核心,发动西征,清剿“南朝”的残余势力,史称“西南战争”。

1866年10月,“南朝”惨败,岩仓具视被擒,西乡吉之助切腹自杀,桂小五郎和“睦仁”不知所踪,“西南战争”以青登的完胜告终。

1866年11月,在鹿儿岛找到了惶惶不可终日的“睦仁”,桂小五郎依旧下落不明。

1866年12月,和宫指认“睦仁”为他人假扮,坐实了“冒充天皇”的罪名。

1867年1月,以岩仓具视、大室寅之佑(睦仁)为首的大批战犯被押至三条河原处斩。

1867年2月,青登颁布《天下总无事令》,禁止大名私斗和秘密外交,不可擅自调动军队,违者天下共击之,确定了“橘家政权”的最高裁定权。

1867年3月,青登颁布《苗字必称令》,规定全体民众必须使用苗字(姓氏),打破了公家和武家的冠姓权。

1867年6月,青登组建“警察厅”,斋藤一出任警察厅的首任厅长。

1868年1月,青登与天璋院笃姬、艾洛蒂完婚,天璋院改名为“橘笃子”。

1868年10月,青登改江户为“东京都”,并将统治中心从大津移至东京都。

1869年7月,青登颁布政策《版籍奉还》,要求各藩主交还其领地的统治权(“版”指土地,“籍”指人民),没有任何补偿措施,各藩主畏惧“仁王之武”,莫敢不从。从法理上收回了土地和人民的统治权。

同年同月,青登颁布政策《废藩置县》,将旧有的“幕藩体制”改为“府县制”。从行政上摧毁了封建割据的物理基础。

1872年5月,青登颁布政策《整军令》,宣布“打仗不再是武家的专利”,从军事上剥夺了武士的职业特权。

1874年1月,青登颁布政策《秩禄处分》,革除武家的俸禄制度,从经济上切断了武士的生存保障,引发武士们的强烈不满。

1874年2月,江藤新平于佐贺举兵,发动反对橘青登的武装叛乱,被迅速弹压,史称“佐贺之乱”。

1876年4月,征夷大将军德川家茂与女皇和宫双双退位,江户幕府与京都朝廷正式退出历史舞台,日本走向共和。

同年同月同日,青登颁布政策《废刀令》与《废卿令》,废除公家与武家的一切特权,从今往后不许再有特权阶级,从文化和武力上最终剥夺了武士的身份象征和暴力特权。

1876年5月,旧武家联合旧公家,发动大规模暴乱。

同年同月,早有准备的青登亲率新选组东征西讨,只用了3个月的时间就平定一切叛乱,史称“重塑天下之战”。

旧公家被彻底肃清,再无反抗之力。

旧武家的残党流窜海外,默默地积蓄力量,幻想着有朝一日打回来。

1876年9月,青登颁布政策《天下偃武》,要求走和平发展的道路,绝不许滥用武力,更不许发起除自卫以外的一切战争。

同年同月,青登对新选组展开外科手术般的改革,将其缩减回十支番队,每队各一百人,总兵力一千,土方岁三依旧担任“副长”一职。

新生的新选组不再是正规军,而是专司于追剿旧武家残党的特殊部队。

1876年10月,青登听取紫阳的建议,组建了一支全员女性的特殊谍报机关——花菱团。

下设负责对外情报的“花组”、负责对内情报的“月组”、负责后勤的“风组”、以及负责行政工作的“雪组”。

橘笃子(天璋院)为首任团长,橘舞为首任副团长,紫阳为首任参谋。

花菱团的本部设于东京都的花菱大剧院,表面以花菱歌剧团为掩护。

花菱团的存在被严格保密,普罗大众并不知道这个人气爆棚,所有团员都是顶级美女的国民级歌剧团,其实是一个大号的谍报机关。

1877年3月,旧武家残党成立组织“天诛会”,以“夺回日本,重塑武家权威”为最高纲领,不择手段地对抗新选组,频繁地在日本国内发起骇人听闻的恐怖袭击。

1882年,得益于花菱团提供的情报,新选组彻底扫清日本国内的天诛会势力。

1885年,新选组捣毁天诛会的朝鲜分部。

1892年,新选组捣毁天诛会的欧洲分部。

1893年,本应是奄奄一息的天诛会突然振作起来,实力大增。

新选组与天诛会的对抗,从此陷入僵持状态。

1910年10月,一对老夫妇突然找上青登。

青登隆重地接待了他们,并与他们彻夜长谈。

没人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

同年同月,青登卸去一切职务,只保留“新选组总队长”一职。

自此以后,青登浮迹浪踪,隔三岔五地出远门,当起了“甩手掌柜”,新选组的一切事务皆由副长土方岁三负责处理。

连青登的妻小们都不清楚他的具体行踪,只知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某一天,佐那子终于找到了机会,问青登:“你究竟在忙什么?”

青登莞尔:“我正忙着拯救世界。”

此言被视为玩笑话,并未引起任何人的重视。

1914年7月,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日本政府遵从青登当年颁布的《天下偃武》,严守中立。

自“重塑天下之战”以来,早就是共和政体的日本已近四十年没打过仗。

1924年1月,89岁高龄的土方岁三收到了花菱团传来的确切情报:沉寂许久的天诛会在美国出没。

同年同月,新选组开始行动。

1924年3月,“如龙”李昱前往旧金山。

……

……

世界历史翻开了新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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