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我们这里是医美中心呢

羊城,某医美中心。

带着帽子墨镜口罩的韩富虎趴在担架床上,被三个小弟推着进门,阿秋简单和前台交流一番后,就带着虎哥上了三楼。

三楼……

当某医生闻讯而来,咨询虎哥想要做什么手术,办公室大门闭合那一刻,阿秋掀开虎哥身上的毛毯,露出了血腥的屁股。

医生,“……”

医生看看阿秋等小弟,再看看趴在担架床上的虎哥,噗嗤笑出声,“不是,先生,我们这里是医美中心呢,大部分情况下是给顾客脸上动手术,你这……”

“你这我们也不专业啊!”

他们医美中心主要以坑钱为己任,这年头的私立医疗机构,不都是这样的么,但是,韩富虎一行现在的出场方式也太奇葩了吧??

韩富虎没说话,只是抬头狠狠盯着医生。

小弟阿秋咬牙道,“我大哥屁股上中了一颗子弹,能不能取出来??”

另一个小弟阿浪直接踏步,“马上安排手术,我不想和你们多废话!”

说到这里阿浪还拿出了一沓子钱,一万块。

医生脸色微微发白,屁股上中子弹,哪种子弹??

他们只是一个“普通”的以赚钱发财为己任的医美中心,扛不住大事啊!

但看着阿秋和阿浪一脸凶巴巴的样子,医生也不敢说太多了,急忙在几人注视下安排手术室,呼叫手术助手和护士。

开始手术的时候,阿秋都跟了进去,生怕这群医护在手术室里报警,其他则在外面盯着。

一个多小时候,手术结束,当阿秋和阿浪要推着昏迷中的韩富虎离去时,某医生才突然开口,“等一下。”

几个小弟转身,医生讪笑道,“诸位,这么大的手术,一万块可不够啊。”

阿秋愣了一下,惊奇笑道,“这么小的手术,一万都不够?伱想要多少?”

医生笑容还是有点尴尬,“五万,诸位,我们以前都是在脸上动刀,现在突然你让我动那里,这精神损失费也得两万。”

阿秋气急而笑,“卧槽!!”

当阿秋气的想要找东西时,前方走廊上两边的房间里,突然呼啦啦冲出来几个青年,医生和护士后方房间里,也冲出来几个青年。

为首一个黄毛更是夸张笑道,“兄弟,没钱付医药费么?没钱你们早说啊,我这里有美丽贷、重生贷、月光贷等等,都可以推荐给你们。”

阿秋,“……”

阿浪和另一个小弟都面面相觑起来,最终,还是阿浪咬牙道,“兄弟,都是出来混的,你们不要太过分!”

卧槽,出来动个手术而已,他们这种枪伤不可能去正规的公立医院,就算是想在羊城找黑诊所……找来找去,满大街医美中心好找,有实力动手术的黑诊所却几乎找不到。

毕竟他们跟着韩富虎刚从国外回来不久,人生地不熟。

找个这样的地方,你特么还蹦出来一群家伙要给他们放贷??

黄毛耻笑,“没钱你看什么病啊……不对,没钱你整什么容啊,哥几个,看好了,不给钱别让他们走!”

当一群青年纷纷撸袖子还有人拎着棍棒耀武扬威时,阿浪才咬牙道,“好,怎么借贷,怎么还?”

黄毛耻笑转为灿笑,“好说,好说,我们这里有很多不同的套餐,计划,可以帮助你们选择最合适的,比如美丽贷,只需要你们抵押身份证,帮我们多办几张银行卡,还有报出户口本地址,讲一些亲属联系方式等等……”

等他絮絮叨叨一大堆,阿浪黑着脸拒绝,“不用了,五万是吧,阿秋,给他们!”

阿秋阴沉着脸拉开自己的单肩包,又取出了一些钱。

他们上次在路上打算搞孙兴时,当时就搞来一百万,还约好了再去绿藤要900万,哪怕后续要钱的事,因为韩富虎突然被诊断为癌症,还没来得及操作,没去。

这几万块的手术费大家也给得起啊。

他们是没想到会在这种事后被这样坑!

等交过钱,黄毛一行爽快让路,目送阿秋、阿浪推着韩富虎离去,某医生才凑到黄毛面前,讪笑,“力哥,这样真的没事么?要知道那几位中的可是枪伤。”

黄毛阿力一脸淡定,“没事,我早就安排人要报警了,等他们出去,就会有人跟着他们,一边报警,一边把详细位置捅出去。”

“槽,前阵子我们损失太惨重了,那么多混蛋借着拍吃米田共视频借钱,结果身份都是假的,老大损失了大几十万啊,能搞回来一点是一点!”

这年头,不是每个医美中心背后都有放贷平台,但一部分,的确有和平台勾连很深,想要变美美容的妹子,没钱,就介绍给你借贷……这一招连绿藤孙兴都玩的很6!

严格说来,扫黑风暴故事里,黄希那个电视台记者第一次出场,就是去这样的黑网贷平台卧底打探资料的,大老板还是一口的港普。

那在羊城这里,韩富虎小弟带着大哥求医求手术,找到这样的机构里面,也就不出奇了。

你说中枪伤的一般人惹不起?

别逗,搞到钱之后报警不就得了?

………………

半个小时后。

开着一辆面包车在路上行驶的阿浪、阿秋等人,快速被前后包夹来的几辆警车逼停。

看着前后包围而来的警察们,阿秋都一脸崩溃且惊怒,“槽,一定是那伙人报的警!”

“本地的帮会太没有礼貌了!!”

这坑钱不说还要把他们送进去?简直忒不要脸!

阿浪的脸也是黑的不像话,“现在说那些没用,还是想想,我们要是进去,有多少把柄证据落入警察手里吧。”

“要是还有机会出来,我一定挵死那群黑心的家伙!”

…………

还有没有机会出来他也不是很确定,大家都是因为以前在羊城走粉事发,跟着韩富虎一起跑路,等在外面逃亡一阵子,发现似乎没有太确凿的证据落入警方手里。

才又悄悄跑了回来,想要继续走粉。

就像是疤鼠王白,他也是走粉以及杀了卧底警察跑路,但若是疤鼠嫂子没有把证据拿出来,警方其实也不确定,至少没法从法律上实锤王白是个杀警的粉商。

………………

绿藤,伊河新村。

高明远站在几台电脑后,高总身后是郑毅红、老宁、曹鹏等他得力手下,这几台电脑前则坐着好几个青年。

当青年们各种操作,几乎要把“孙兴举报的减肥视频”肢解了切碎了细细研究后,某反戴着棒球帽的小胡子男才起身讪笑,“高总,确定了,这视频没有任何剪切、特效之类成分。”

“就是真的。”

“相信高总请我们来之前,也从有些地方问询过吧?这都是真的,不是假视频。”

小胡子男话语落地,高明远更后方坐在轮椅上的孙兴都猛地起身,“放屁,这明明就是假的,姓赵的已经说了,就是为了整我才做出来的!”

“你看看我,先是被车撞,骨折了要坐轮椅,然后差点被人泼硫酸搞死,就算我送出去一百万救命,第二次从医院出来,还差点被人下毒毒死。”

“我特么去街边奶茶店买一杯奶茶,随机找的门店,都差点喝到毒药,至今老三还在羊城洗胃呢!刚刚脱离危险期!”

伴随孙兴的咆哮,高明远突然转身,“你闭嘴!”

孙兴,“……”

孙兴愣了一下,故作混不吝姿态道,“好,我闭嘴,反正现在到了伊河新村了,姓赵的再强,也不敢带着手下那票亡命徒来绑架我吧?”

“他在羊城时,团队可是没少绑架各种做事的。各种粉商都没少中招!”

高明远皱着眉沉思几十秒,才一伸手,一侧郑毅红就把手机递了过来,“号码!”

等他说出两个字,孙兴即便很不爽,还是报出了赵总的号码。

高总快速拨号,电话拨通时,他立刻笑道,“赵先生,我是高明远,小孩子不懂事,得罪了您,竟然派杀手暗杀你,这件事我们认栽,我可以出一千万,算是孙兴的赔礼。”

“要不这件事就这样了结?我会让那个杀手去自首,坐牢。”

“或者,不满意的话,赵先生可以说个条件,我也会认真考虑。”

高总在绿藤一向是一手遮天,说一不二的角色,但是出了绿藤也就那样,和赵学延起冲突这件事,碰了几次既然都是吃亏,哪怕是孙兴在吃亏。

他也不敢太肆无忌惮招惹这种狠人。

其他不谈,羊城一个个粉商被坑成这样,那就不是高明远敢随意豁出去死磕到底的。

话语下,对面也传来了赵总的声音,“高总想了结?这样吧,我们去濠江谈吧,明天,我在那边等你。”

不等高明远在说什么,赵总就挂了电话。

高总,“……”

高明远沉默几十秒,才狐疑的看向左右,“他为什么约我去濠江谈?”

郑毅红不确定道,“是姓赵的不敢来绿藤??”

绿藤就是高总的老巢,他这一辈子都是在这里发家的,若没有高总的支持,区区一个孙兴又哪里来的能力在这里兴风作浪。

………………

濠江。

赵学延抵达时,看着某门户高昂的大赌场,还有进出的众多人群,笑着对身侧夏洁道,“来濠江当然是因为这里合法。”

“高明远在绿藤也有大赌场,但都是违法的,而且在他的地方,输多了也会不认账。”

“你拿好这个特殊相机,等我和他玩的时候,拍好证据。”

夏洁和他一起过来,就是当个工具人罢了,拿着神奇相机拍照留证据,只是一方面,另一个也是等高明远来了后,暗中录影认识一下老高身侧的大将们,都是什么模样。

“都学会怎么用了么?”

夏洁忙不迭点头,“会了,这相机还真是神奇,外观一点都看不出啊。”

她当然知道世界上有很多迷你相机,隐形之类的,但那些东西你若是用心看,总能发现一点点不对,异常。

赵总递出来的以百达翡丽为外形的神奇相机,别说隐蔽性超级强大,操作方式同样神奇的很。

若不是提前提醒、指导你如何使用,就算是把手表交给别人去研究,研究半天也只会以为这是一款真正的手表……系统出品的神奇相机,就是这么神。

赵学延笑道,“那就好,既然高总还没来,咱们先进去玩玩,感受下氛围。”

一段时间后。

赵学延进来时兑换了一万筹码,玩了一个小时就输的七七八八了,这看得夏洁目瞪口呆,“这……赵先生,不对,赵哥,你真打算就这样和一个开赌场的犯罪分子玩这个?”

你这手艺也太糙了,输的也太多了吧。

赵学延淡笑,“没事,我就是练练手。”

继续玩了一阵子,等他接到高明远电话,才让对方前往贵宾厅,单独上桌玩,那就不是和赌场对赌,是让赌场每一局抽成的。

赵学延则是换了1000万筹码。

片刻后,见到高明远带着郑毅红、老宁进来,赵学延直接笑道,“高总,敬仰大名,失敬失敬,来都来了,先玩几把再谈生意?”

双鬓花白的高明远看看赵总,再看看像是小女友一样的夏洁,也笑着点头,“好,先玩几把在谈生意。”

来之前没说,但他也兑换了一千万筹码的。就像是赵总之前说的,来都来了,还是在贵宾厅见面……

几个小时后。

贵宾厅都换了好几个发牌人了,又一局结束,赵学延才笑着收起一桌子筹码,晃了下自己的双手,“高总,你今天运气不行啊,啧,这都输了八千万了。”

“还继续么?”

高明远擦了一把大汗,“不玩了,老了,真是老了。”

赵总立刻脸色一沉,“高总这是没诚意啊,才这么点钱就不敢了?你要是玩不起,那事情也别谈了。”

“到了明天,高总的视频就该像是孙总那样席卷全网了。”

高明远,“……”

如果这里不是濠江,而是他老家,早就有一大群小弟冲进来把赵总剥皮抽筋了。

可这里是濠江。

他老高在这里还没那么大胆子。

早在输两千万时,他就不想玩了,但赵学延手里有视频!还是人工智能操作出来的,高明远举着身份证对外的举报视频……

尼玛就跟真的一样。

赵学延又晃了一下手,“你看我穿的短袖,双臂毫无遮掩,发牌是濠江的高手,你总不会认为我和这里的人一起坑你吧?不是我笑话你,老高你可没那牌面。”

“咱们继续?你没钱的话,写欠条、按手印,我再借给你!”

老高这次来也只带了一千万现金,后续有两千万是刷的自己的卡,还有五千万是借的欠条。

高明远黑着脸看了赵总几眼,“我要休息一下。”

他确定自己被宰了,以前在他的非法赌场里,他一直是这样坑别人,坑别的企业家的,无非是很多宰杀宰猪的时刻,他手下会出千。

不出千怎么保证稳赢?

对方输急眼了再放贷,放出去一个亿至少收回三亿。

就像是当初赵学延嘲讽孙兴那样,你天天搞黑网贷、开夜总会坑良家下海赚钱,赚多少年才比得上高叔叔一单生意??

现在这种事落在他头上,那滋味就尴尬了,难受煎熬了。

当宣布了休息,高明远又出去接打了几个电话,才走回来道,“赵总,这次我认输,钱我过些时间给你凑过来,事情就到此为止怎么样?”

“你也别逼人太甚!”

“真闹崩了,我高明远也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人!”

他在这里也认识人,他绿藤的大赌就是模仿濠江的,之前电话就是各种咨询,赵总有没有出千,得到的答案是没有。

他还问了一些权势人物,能不能请来其他高手赢赵总,对方回答没把握。

再这样下去他只会输得更多,而赵学延也不好惹啊,没见一个个羊城粉商都被坑成什么了?

八千万他可以含怒认栽。

但赵学延若是不识相,太过分的话,也就别怪他翻脸不认人,和对方硬钢了。

赵学延重新打量高明远几眼,才耸肩道,“好吧,你把这笔钱还给我就行,半年内就不收利息了,半年后,该算的利息可是要计算上的。”

高明远失笑,“哪需要半年,明天我就给你。”

他老高是谁,号称在绿藤过了晚上12点,到第二天银行开门之前,随时可以拉出来一个亿现金的存在!

八千万他不是输不起,在拿一两亿来玩也不算太大的事,无非是这种明摆着被宰杀的局,他没那么蠢得一直跳下去。

你说为什么能在绿藤随时拉出一个亿现金,这次还有五千万是欠条而不是随意刷卡?

那些现金都是赌场储备金,老高本身也有其他生意产业,如他旗下长藤资本也涉足房地产等多种项目,用钱的地方也不少,随意出门能刷三千万现金流,不少了。

赵学延起身鼓掌,“好,大家都听到了,高总快人快语,那我就等着收钱了,这500亿,明天到账。”

“到不了,就别怪我不讲规矩了。”

高明远,“500亿而已……等等?你说什么??”

高总这一刻瞪大了眼睛,茫然的厉害,不是五千万欠条么?怎么就五百亿了?槽,坑人也没这么不要脸的啊。

你以为这是五百亿津巴布韦币??

赵学延笑着扬了扬手里几张欠条,“五百亿啊,高总,你说的,明天!”

“到了明天没见到钱,我这五百亿就请濠江的朋友帮忙收了,五百亿,我会拿出三成也就是150亿当做濠江朋友的辛苦费。”

“有人接么??”

在最后一句话说出口时,原本还目瞪口呆的荷官、乃至游走的叠码仔之类,纷纷双眼放光,有人还凑过来看了看,上面欠条的确是百亿算,一张一百亿。

每张都有高明远的签名和手印指纹!

某叠码仔都激动道,“赵生放心,收账我们是专业的!”

150亿的抽佣?卧槽,哪怕他也知道,高总当初签字时是一张一千万,而不是一百亿,那又如何??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有这样的实锤签名指纹手印欠条,手续费150亿??

挡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啊!

谁能给他这一百五十亿,谁就是他在世父母,比亲爹娘还亲,激动后,这位都再次道,“赵生,半年无息太长了啊,道上没这规矩啊,一个月无息就已经是天大的善人了,您说是么?”

他也知道高明远是个人物,尤其是在绿藤也算是坐地虎之一,那又如何?按照濠江这边的算法,500亿算上利润,这特么得多少钱钱??

只要能赚钱,我管你是什么绿藤高总呢?!

天大地大,有钱最大晒啊!

某荷官一脸茫然,张张嘴想说什么,却无话可说,他知道自己要是乱说,今天晚上就被填海了。

高明远气的额头青筋乱跳时,老宁突然窜了出来,想要抢夺赵总手里的欠条,但是窜到一半,叠码仔就猛地挥动沙包大的拳头,朝着老宁脸上砸了下去。

有一说一,老宁身为高总的职业杀手,专门处理脏活的,身手很不错……但他想要和叠码仔过招时,突然就抽筋了,然后被揍了。

某叠码仔拳脚如雨点一样落地,把老宁打的蜷缩成一团时,他才大骂,“扑街,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乱来?!”

真算上利息那就不是一百五十亿的生意了,几百亿松松的,毕竟高明远往往放贷出去一个亿,还能收回三亿以上的。

总数三成??

他都想杀疯了!

毋庸置疑的一点,能在贵宾厅当叠码仔,跟着大老板们混而不是在普通大厅里当叠码仔,这就是叠码仔中的大佬了。

赵学延看向瞠目中的高明远,“高总,五百亿啊,要是濠江的朋友收不回来,我就请华尔街大鳄来玩了,大不了到时候给对方一半抽成。”

“但是请那边,利息真不能半年无息了。”

某叠码仔急了,“赵生,不用请老外,真不用,我们就能搞定。”

抢生意,那些老外也是吃相很凶的啊。

等赵学延点点头,招呼一声小洁就和夏洁一起走了。

高明远看看左右,尤其是叠码仔大佬盯着他眼冒绿光的样子,他都忍不住解释道,“不是五百亿,只是五千万啊……”

叠码仔耻笑一声,边走边打电话,摇人!!

他一个人可能吃不下?多叫几个朋友,而不只是叫小弟不就行了,几百亿的大生意,感兴趣的多得是。

老高借给别人一亿,要账要三亿五亿的时候,也从来不听什么我只是借你多少本金的事啊……

无非是风水轮流转了!

………………

一个多小时后。

高明远和郑毅红、老宁一起走出某大酒店赌场时,某个消息已经传疯了,那就是某内地土豪,在贵宾厅一口气输了五百多亿……

其中零头是直接输掉的,五百亿是欠条借款。

大赢家放话,濠江的朋友们可以组团收账,三成、一百五十亿起的抽佣!!

大半个濠江都沸腾了。

高明远几人走在街上,都能随时听到类似的话音,相关话题从街头一个个行人、甚至游客、本地烂仔们口中讲出。

郑毅红听得无能狂怒,“该死,明明只有八千万。”

高总则是气急败坏道,“说这些没用,明显是那些叠码仔们为了造势,在宣扬这些假消息。”

他真正输了多少,写了几张面额多少的欠条,该知道的都知道,无非是……几百亿的大生意已经乱了人心,没人会和他计较真相。

只要那一张张额度一百亿的欠条、有签名有手印指纹的东西拿出来,外面就不会有谁和他计较真相!

会主动摸消真相,把假的事情坐实了。

挡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嘛,欠条只要存在,大家为了发财只会按照500亿去收!

这特么就不是天上掉馅饼,而是天下掉金矿!

你去抢银行都没这么夸张暴利啊。

几百亿的额度,你就是跑去港岛抢银行,要抢多少次,要抢多少家?那些悍匪又哪一个不是冒着杀头的风险在做事?

无非是以前高总这样对别人,坑别人,现在轮到别人坑他。

在高总吐槽中,老宁倒是揉着鼻青脸肿的脸庞道,“高总,有人跟着我们。”

高明远,“……”

他随便回头,就看到一群二十多个烂仔,分成两三个队伍,在马路左右侧后方跟着他。

那些家伙一个比一个兴奋,一个比一个激动。

半年无息一百五十亿抽成利润、算上利息会跟多,这笔钱一个烂仔分一亿,也能拉出来150人,一人分一千万……那是一千五百人的额度。

这还不是抢银行犯罪,而是师出有名的要账!

高总欲哭无泪,他知道自己被坑惨了,但外界谁会相信?谁愿意相信??

差不多时间里,赵总正一边走,一边吃着濠江小吃摆弄手里的百达翡丽腕表相机,看了几次后才点头,“拍的不错,不止有照片还有录像。”

“嗯,小洁你水平不错,以后可以考虑当个摄影师。”

夏洁狂翻白眼,吐槽,“赵哥,我觉得你在犯罪,但是吧……我没有证据。”

她身为一个警校生,很无奈的不得不承认,在濠江这里赌场是合法的,大家坐在桌子上,输赢之类都好说。

欠条,她记得当初拍高明远写欠条,是一千万元一张啊,怎么就成一百亿元一张了??刚才重新查录像,也发现是一百亿一张,老高亲自签的。

赵学延点头,“哎,我这人最心煽了,没想过和高总过招,是他自己打给我的,自己撞上来……”

夏姑娘无言以对。

下一刻,赵总抓出手机打给了孙兴,通话开始那一刻,赵学延大笑道,“老孙,多谢了。”

电话对面还是坐轮椅的孙兴一脸懵逼,“什么意思?你又想怎么坑我么?”

赵学延笑声更灿烂,“没,我只是想说,若你高叔叔不是为了帮你,也不会来濠江输给我500亿元,啧,500亿,真不是小钱了,要是高明远还不起,你得帮忙一起还啊。”

“你帮过我,我也最多看你面子,多宽限几天而已,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

孙兴震惊,“高叔输了500亿?噗,你搞笑吧,五百亿元?不是什么津巴布韦币,日元或南韩币?”

500亿是什么概念?反正以孙兴之前的玩法,他就是挣一辈子也挣不来那样的巨款。

说完不等赵总回话,他就嗤笑道,“五百亿,你特么真敢要,就算你敢要,你要的回来么?你敢来绿藤要债?”

赵总无奈道,“我为什么要亲自去要债?外包不行么?大不了外包给濠江或华尔街资本大鳄,相信那些家伙比你们玩的更花,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老孙,你别想跑啊。”

“反正你们叔侄这五百亿,是赖不了账的。”

“就这样,按时还钱啊!”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一侧夏洁却是欲言又止,眼中全是好奇和疑惑,赵学延这才道,“你想说什么?尽管说。”

夏洁好奇道,“赵哥,你打给孙兴应该不是只为了嘲笑他一下,打击一下吧?”

她感觉赵总这一通电话有点多余,难道是身为胜利者,专门在言语和士气上打击下对手?

赵学延无语,看了夏洁两眼才摆手,“我没那么闲,我只是觉得消息现在传回去,那在高明远回绿藤之前,他手下各种大将、小弟们,会先窝里反一波。”

“孙兴、曹鹏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人,有谁真的愿意和他一起偿还五百亿?还不起,那就内讧,窝里反啊!”

夏洁恍然,而后更好奇了,“若现在就订机票……”

现在就订机票,这也才下午一点多,天黑前高明远就能回到绿藤吧?这距离真的不算远,才800多公里。

赵学延没有回答了,因为……高明远的牌面,若他只是输五亿,想走就能走,随便一两个濠江朋友跟着就行,初期还会很客气。

五百亿?

他要是不包机带着几十上百人一起回去,那估计买票的路都没那么顺利。

那就不是几个小时能搞定的事情了!

而在高明远回去之前,这年代咨询又那么发达,足够孙兴和曹鹏等人电话打来打去,搞清楚“真相”了,为了几百亿的利润,濠江的朋友们会在舆论上坐死真相的!

不是我们想背叛你啊高老大,您在濠江输的实在太多了!!

相反,这笔钱能要回来多少,对赵学延才是无所谓,谁让他太善良了呢。

(本章完)

第777章 我和傅先生的感情,心心相印啊

几天后,绿藤伊河新村。

当高明远带着郑毅红和老宁返回,看了眼后方跟着的几辆车子,顿时黑脸道,“随便安排一批人,打一架,然后报警!”

“我不想再见到这群人渣!”

几个小时就能搞定的行程,高总生生拖了几天才回到绿藤,就像是赵学延说的那样,欠了几百亿,他想回家没那么简单。

出濠江之前,走到哪里都至少有二三十个金融公司财务人员跟着,等想要买机票时,直接被几个金融公司老总堵上了……

想走可以,带我们一起去。

收钱就是解决金融纠纷的过程里,我们所有人的吃穿用度,高总你要全包。

我们是收账,解决民间财物纠纷的,你总不能让我们自带干粮自掏腰包吧?

高总不解决这个,那就走不成,会被拦住,在濠江报警也没用,警察来了就是……毕竟收账的大部分只是跟着高总不吵也不闹,跟着堵着,没犯大事儿。

就是不让高总买票,也有的是不违法的手段啊,比如安排其他人抢票,几百人插队排你前面浪费伱时间,再如制造一点小纠纷,让售票的地方没法顺利工作。

手机订票?随便安排些小弟24小时不间断打爆你电话就行。

网络订票?网线给你拔了。

无线WIFI?别闹,濠江地头蛇安排一群小弟和你同用一个WIFI一起在线看电影就能坑死你。

这还是不违法的……

折腾到现在,回来了,高明远总算回了绿藤,心下也松了口气,他想要搞定目前露在表面的收账人,也不难,哪怕他们大部分有濠江身份证,甚至一些他国护照或绿卡,也不难。

找一波小弟打个架,就能名正言顺报警,再被治安拘留。

当有人听了命令招呼人去做事时,高明远才带着郑毅红,匆匆赶往伊河新村某他的大本营,就是这里大赌档存放现金、古董甚至成箱茅台之类事物的地下仓库。

一段时间后。

当高明远和郑毅红打开门,走下了地下仓库,看着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的仓库,高总都看的目瞪口到,“卧槽,卧槽……这……我特么那么多钱和东西呢??”

他这个老窝,别说随时能准备着一亿以上的现金流,以应对赌档里各种可能突发情况,几百件古董随便一件也能拿出去卖几万、十几万甚至上百万。

茅台包括名贵红酒也是一柜子一柜子,摆的满当当的。

这个地方可以说比很多小银行,如村镇银行的金库还奢侈,可现在变成空的,是什么鬼??

高明远瞠目中,郑毅红已经急急抓出一个新的手机,拨号了,“曹鹏,你马上来一趟仓库!”

伊河新村是高明远大本营,而在这里高系最大干将就是曹鹏了。

高总不在这里的时候,辣么大一个比肩濠江一些小赌厅的赌档,就是曹鹏和曹晓峰在负责。

等高明远点上一根烟,刚刚抽完,曹鹏就带着曹晓峰匆匆而来,然后看着空荡荡的地下室,高明远猛地用大拇指和食指摁灭了烟头,“钱呢?东西呢?”

曹鹏一脸尴尬,尬笑,“高总,您不在这几天,咱们村进贼了。”

高总怒极而笑,“进贼了?好一个贼啊!”

这特么就是一亿现金,就有1150千克,一吨多,真来贼只是搬运一两亿的钱都没那么简单吧?何谈那众多的古董和名贵酒水之类?

什么样的贼能给他搬运的这么干净??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曹鹏脸上的尴尬更浓了,“高总,我已经派人全力去查了,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能搞定!”

“我给你立军令状!”

高明远盯着曹鹏看了两分钟,看的曹鹏讪讪低头后,他才摆手,“你们先退下吧。”

等曹家父子快速闪人,他又看向郑毅红,“打给公司,看一下能抽出来多少现金。”

郑毅红点头做事。

高明远也拿出新的手机拨号,打给了绿藤炮王陈建波,他的长藤资本是个大公司啊,也是建筑集团,比如鼎鼎大名的八通大厦,就是长藤资本兴建的。

至于陈建波,是高总手下另一号心腹小弟。

陈建波、马帅、曹鹏,都属于那种已经是功成名就大企业家级别的小弟。和这些相比,孙兴就真是一个弟中弟,不入流的角色。

大量的矿山爆破搞矿业资源,拆迁爆破旧楼旧小区等等,都是阿波的执业范围,“建波,我是高明远,现在我要五千万,能拿得出来么?”

电话对面立刻响起了阿波的灿笑,“高总放心,五千万,我马上送来,是送去??”

高明远大笑,“送去我家。”

等他挂了电话,又等了片刻,一侧郑毅红才黑着脸道,“公司跑了几个财务,目前正在查账对账,暂时没办法抽调资金。”

高总沉默了,沉默几分钟才低骂,“不管是这里,还是公司,都不是曹鹏他们一两个人敢动手下手的啊。”

“看来一个五百亿的虚假债务,就让我搞的众叛亲离了!”

郑毅红也黑脸道,“那陈建波的五千万?”

高明远苦笑,“别看他答应的轻松,但从他公司送来我家的路上,估计不是刮风就是下雨,理由还不好找么?”

“这笔钱也要遥遥无期了,除非我能解决那500亿债务。”

开玩笑,这明显是众叛亲离了,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大局,也只是小弟们还不敢联合起来明目张胆对抗他而已。

就像是和联胜里,阿乐、大D、吹鸡、串爆、龙根他们一大群分区叔父辈、话事人,真要有心联合在一起,架空邓伯,并不是做不到。

无非在没有足够的理由时,阿乐和大D等人不互相打的头破血流就不错了,哪会一心联合做事?

可这里的五百亿债务,就是压垮高明远的大山了。

别说他自己的长藤资本凑不出来500亿,把陈建波、马帅、曹鹏等所有人和公司加在一起,也凑不出500亿现金流去还债的。

五百亿啊!

你就算是市值5000亿的上市集团,真要大规模抛售股票股份去套现,能套出来500亿?估计套着套着就股价大跌,甚至崩盘了!

就在这时,郑毅红电话响了。

等她接通,稍微交流几句就挂断,尴尬道,“咱们集团公司、包括家里,都有几十上百人汇聚,在举着讨债条幅静坐。”

“还有人请了律师,和律师一起去公司,展示了那几张额度为一百亿的欠条照片,催收……恐怕最多明天,咱们欠500亿外债的事就会闹得绿藤人尽皆知。”

高明远沉默。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若是普通农民工敢来这样子问他要欠薪,信不信随手一个恶意讨薪给打出去?

就是其他合作商,友商之类催着要钱,结账,他也能随手一个恶意要饭给乱棍打出去。

但濠江那边牵扯到了很多濠江身份证的,还有外国护照、甚至阿妹家绿卡的人,他同样知道,若濠江那边收来收去收不到账,一旦赵学延把几百亿债务,丢给华尔街。

那就随时是跨国纠纷,那些国际大鳄集团,豺狼们会轻松把他的长藤资本给吞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更关键是,一旦那些家伙介入进来,那他高明远在境外筹备的各种小金库、狡兔三窟的各种窟,基本等于被废了。

全都用不上了。

那也不是恶意讨薪能搞定的。

这是曹鹏、陈建波、马帅那群人敢联合背叛他的最大原因,他甚至能肯定,牵头的都不是这几个家伙。

思来想去,高明远揉着太阳穴道,“孙兴呢?让老宁带他来见我。”

郑毅红皱眉,“这个时候找孙兴……他也没几个钱啊。”

高明远气的破口大骂,“他能有个屁的钱,我们和姓赵的起冲突,这次还被姓赵的坑到这一步,归根结底是孙兴派了杀手去暗杀他。”

“搞定孙兴去向姓赵的低头认错,500亿杀了我也拿不出,只要让他随意处置孙兴,我再出笔钱割肉,这500亿债务说不定就能有机会清理掉。”

事情到了这一步,赵学延也肯定知道,全额要债不现实,还不如丢弃孙兴这个渣滓,任他折腾。

在割肉求和。

只要500亿债务搞定,他还有信心重新搞定陈建波、马帅等人,重新把局面盘活,毕竟他手里也都握有对方足以判无期和死刑之类的证据。

当然,搞不定,那就是那群人联合,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有证据也没用……证据这东西,你也得有机会曝光、求助法律才行。

郑毅红眼前一亮,点头。

片刻后她又苦笑了,“孙兴逃了,逃去哪暂时还不知道。”

高明远再次怒极而笑,“逃了?他还有脸逃??”

离开了绿藤,那一波波在“减肥举报视频”里被举报,被坑的那一群粤东粉商,能饶得了孙兴?

那扑街还敢逃?真是快把高总肺都气炸了。

…………

南韩汉城。

某夜总会卫生间附近,孙兴对着电话就是一通狂喷,“我不管那么多,只要现金,二百多个肥羊的特殊照片和视频,控制她们下海长期帮你捞钱。”

“还有凤凰夜总会那么好的地段,生意,地皮都是我的。”

“我总共要两千万,不多吧?”

“三天内你没钱我就卖给其他人,就这样,少特么废话!”

…………

挂掉电话,孙兴摇晃着轮椅走向了夜总会舞池,和一群年轻男女共舞起来。

没什么大毛病,当一群人在共谋架空高明远,钱财也要搞走的时候,孙兴会果断跑路,就是最正常选择了。

祸是他闯的,至少表面上如此。

但孙兴不是那种留下来抗锅的人,闯祸之后甩锅,跑路潇洒,不正是他的基操么。

至于到了汉城……当然是为了整容而来。

他从多年前的高赫整成现在的孙兴,本就是在南韩做的,在这里也算是有熟人,整容之前,就算是坐着轮椅,来夜场嗨皮一下放松一下,最好再用酒精麻醉一下自己。

这都是很好的选择。

坐轮椅怎么了,他是翻车时双小腿受伤,骨折之类,膝盖及以上还是没什么大碍的。

无非是,这一刻在诺大的夜场中,孙兴一个坐轮椅的和众多健康男女热舞,多少突出和拉风了一丢丢。

直到,几个西装青年分开热舞的人群,走到了孙兴面前,推着他的轮椅就走,孙兴惊骇道,“等等,你们做什么?阿西吧,放开我……”

他也就是多年前在这里整容乃至手术后修养的时候,多少学了一丢丢南韩语,几年过去依旧是勉强可以交流的样子。

一边骂,孙兴还一遍看向不远处。

当那里有两个青年想要过来时,黑西装们突然有人掏出了弯弯的小军刀扫视左右。

左右热舞人群和想要过来的两青年瞬间哑火,全都视若不见还散开了一条更宽敞的道路。

片刻后,当孙兴尖叫着被推进二楼一间,隔着单向玻璃可以清晰扫视一楼舞厅的大包间,包间里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才松开怀里的两个嫩模。

举起一杯酒走了过来,“呦,让我瞧瞧这是谁?这不是举报了羊城傅先生的孙兴么?”

说到这里,老者还看向一侧一个青年胖子,“我的普通话说得怎么样?他能听懂么?”

胖子满脸灿笑,竖着大拇指道,“会长,你的普通话可以考级了!”

老者大笑,走到孙兴面前喝了一口酒水,才把剩下的大半杯,贴着孙兴的头发向下倒,“年轻人,我叫吴明奎,羊城傅先生,可一直是我的财神,你竟然在华夏网络上举报他?”

“现在,还在我的地盘遇到你,我是不是该把你洗的干干净净,送给傅先生处置?”

“或者傅先生若是不愿意脏手,我就替他处置?”

左一句羊城傅先生,右一句羊城傅先生。

孙兴再傻也知道这自称吴明奎的老者,说的是举报视频里的傅国生了,他直接腿软着开口,“误会,都是误会,那个举报视频里不是我,真不是我……”

“是有人坑我,找了个替身拍的假视频。”

心下,孙老板都想哭了,这也太倒霉了吧,跑来汉城整容呢,只是在整容前稍微放松下,怎么就遇到了傅国生的合作伙伴?这特么也太倒霉了吧。

吴明奎大半杯酒都倒在了孙兴头上,流了他一脸一脖子后,才又一招手,后面自有小弟跑来递雪茄,等他点燃后抽了一口,才抓着手里的空杯子,一下子砸在孙兴头顶,碎玻璃溅射而开。

“对了,你不认识什么开当铺的邻家大叔吧??”

孙兴,“……”

???

什么鬼??

他当然不知道,吴明奎一直都是南都首都汉城的大毒·枭之一,五年前手下还有一对小弟万宗、万石两兄弟。

那两兄弟在替他接收一批来自傅国生的样品毒时,不小心被一个夜场舞女给偷走了……夜场舞女有个女儿郑小米,住宅对面就是开当铺的大叔车泰锡。

原本,事情是吴会长各种暴虐勒令万氏兄弟尽快把东西找回来。

哪知道那对家伙,找回来后,转身一边派人去他和内地投资商谈生意的会所,冒充内地客商把样品毒送给他,一边报警。

差点把吴明奎坑死。

他好不容易逃脱警方审判,又被万氏兄弟截胡要把他肢解,还是傅国生手下的人,救了他一命。

手下出现这样的窝里反,吴明奎是死里逃生后,准备火力全开反击的……然后,万氏兄弟没了,挂了。

他们在抢回样品毒时,把舞女带走肢解,拆分卖掉,女儿郑小米也卖给人贩子集团了。

惹怒了郑小米隔壁开当铺的大叔车泰锡,一个车泰锡,把万氏兄弟团灭了!!

车泰锡也因为杀人不少,被判了入狱五年。

五年,是因为对方杀得都是毒枭、器官走私集团人渣恶棍,有不少是自卫反击,还有救了不少被对方集团控制的人,以及,车泰锡本身是南韩情报体系里的教官出身。

按时间算,车泰锡也该出狱了。

事情就特么挺魔幻,不是傅国生的人帮一把,吴明奎应该死于五年前的团伙内讧,辣么大的毒枭集团内讧,造反的稀里糊涂被一个开当铺大叔干沉,团灭。

这件事哪怕过去多年了,吴会长都因此依旧有些后遗症。

见孙兴在他话语下,一脸懵逼的样子,吴明奎这才笑道,“没有?那就好。”

“要是万宗万石兄弟在,他们会把你拆开成十多份,废物利用卖去多个城市,我没有那么残忍。”

“承豪,把他压去仁川,装在水泥桶里浇灌严实,沉了吧,记得拍好视频,事后给傅先生好好欣赏下。”

他这些话依旧讲的是普通话,被称作承豪的西装仔一头雾水,听不懂,某胖翻译讪笑着点头,“会长让你们把他填海,去仁川。”

“记得拍视频,拍的详细点。”

承豪等西装仔们恍然大悟,忙不迭点头,拉着孙兴的轮椅就走,孙老板急了,慌了,“等等,你们不能这样,你们不能……”

眼看各种叫喊毫无用处,吴明奎那老家伙还伴随着音乐起舞了。

孙兴才再次道,“等等,我有钱,我可以拿钱赎命!”

刚刚起舞的吴明奎一下子呆立,招手让承豪等人把他拉回来,重新倒杯酒放进了孙兴手里,“你有钱?早说啊,你可以出多少?”

孙兴猛地喝了一口酒压惊,“一千万元,是我们的货币单位。”

一千万元也是近19亿南韩币了。

吴明奎喝口酒,巴砸几下嘴,“小孙,不够啊。”

“我和傅先生的感情,心心相印,情比金坚啊!”

胖翻译张了张嘴,很想说吴会长你用错成语了,初学者用错成语很常见的,但这种严肃的时刻,他觉得还是不乱插嘴比较好。

………………

平陵市八里河某住宅小区。

赵学延还正在交代指点叔叔赵青阳该怎么熟练的购买交易比特币,就见电话响了。

这次依旧是陌生来电,他想了想,示意赵青阳先逛论坛之类,就走到阳台接电话。

“赵哥,我是孙兴,求你了,兄弟现在急需一笔钱救命,借我五千万好不?”

赵学延都把手机拉开,重新看了看陌生来电,是从南韩打来的,听声音也的确是孙兴……可他一时间恍惚的还以为是自己人工智能搞出来的那个替身,觉醒了呢。

不对啊,该觉醒也是人工智能觉醒智慧才会。

举报减肥视频里的替身,就真是数据流而已。

无语后赵学延才开口,“孙总,你是不是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误会??嗯??”

你找我借五千万?确定没找错人??

孙兴更急了,“赵哥,赵爷,再搞不来钱,我就可能被南韩社团沉海了,求你了,这样,我有一些和高明远有关的犯罪证据,比如知道都有谁,掌握着让老高去死的料儿。”

“我全撂,赵爷,拉兄弟一把吧!”

赵总还是很无语,有高明远的犯罪证据?别闹了,自从得知黄希那个记者是出自扫黑风暴故事里,他也推演了所有故事梗概,高明远高总的犯罪证据和过往事迹,早就是赵学延手里的菜了。

“你说那些对我没用,老高欠我五百亿,他要是被打靶了,我岂不是亏损五百亿??”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话一出,对面的孙兴都有些无语。

对方说的好有道理,他竟然无言以对。

停顿了一下,孙兴才急急道,“我有二百多姑娘的特殊照片和视频,还有凤凰夜总会地皮产权,五千万,救命钱啊赵爷。”

原本这些是打算卖两千万的,哪知道落入了吴明奎手里,钱少了人家根本不打算给他活路的。

赵学延这才道,“一口价,三千。你要是再乱要,我直接找南韩的朋友帮忙,去超度你。”

他劫富济贫搞来的钱,本身就有九成是拿出去做慈善,只剩下一成才是购入比特币的,慈善事业不用具体描述,而遇到这样的事,200多份证据??或者说把柄。

还是拿过来通知那些目标,再销毁就是了。

南韩他熟悉啊。

那地方的空气大部分时候比港岛都要更芬芳自由一些,上个位面赵学延都是取代了几大财阀的存在,这个位面……其实差别也不大,想搞事右手就行。

电话对面,孙兴又纠结几分钟,就咬牙道,“好,三千就三千,我要明天拿到钱。”

赵学延笑的灿烂,“你给货我给钱,一切好说,我的信誉还是有保证的!”

………………

新的一天。

赵学延在八里河一家饭店见到了某人,这就是孙兴的小弟,对方手里有两个大的纸质文件袋,还有一个硬盘。

当把一个文件袋递过来,赵学延查看一番,一个里面装的都是打印出来的照片,一张比一张清晰,也有点尬眼睛。

万一有不知情的人过来,误扫到照片,八成会以为赵总是变态呢,匆匆一扫,他就把照片递给了夏洁,“小夏,你是女同志,这些人,你一个个联系通知吧。”

“刚好用警方的名誉,说是扫掉了孙兴团伙,还她们一个自由。”

在夏洁接下资料,还拿走硬盘时,对面的孙兴小弟己拿着第二个文件袋道,“赵总,这是凤凰夜总会的产权转让协议,孙总已经签过名,只剩下金额和买家签字了。”

“合同签过,钱也转让后,那产权就是您的了。”

赵学延又接过了转让协议观看,在法律方面,他其实也是个精通人士,专业律师来了也就那样,只会比他弱。

法外狂徒张三可能是例外。

观看结束,赵学延才快速点头,拿出笔填写数额和签字之前,他好奇道,“你手里都有这个了,怎么不卷走跑路?”

孙兴签过名的转让协议,只填一个金钱额度和买方签名……这有的是机会搞事啊。

小弟己一脸苦笑,“赵总说笑了,我在孙总面前哪敢玩这个。”

其实也正常,孙兴的后台从来不只是高明远一人。

赵学延落笔签字,填写额度后就把两份转让协议之一,一份交给了对面,当小弟己正欣喜的观看呢,扫了几眼就身子一僵,错愕道,“赵总,是不是填错了?”

赵学延从包里拿出来三千块,送出,“没错啊,说三千就是三千!”

小弟己目瞪口呆,张口结舌,“不……不是,不是啊,我老大说是三千万!而且是直接转账给他,不是这三千块……”

赵总一脸嫌弃,“你傻了吧,我拿录音给你听。”

昨天打电话,说的就是三千啊。

等他把“一口价,三千。”“好,三千就三千,我要明天拿到钱”的录音播放了一遍,才开口,“还有疑问么??”

小弟己,“……!!!”

懵逼了好久,小弟己急忙抓起桌子上的开水喝了一大口,压惊,“不是,赵总,在你说三千之前,孙哥上次说的不是要价五千万么?”

赵学延点头,“对啊,他漫天要价,我落地还钱,他要价五千万,我还三千,他就答应了。”

“有什么问题么??”

小弟己晕乎乎放下水杯,“猛一听好像没问题啊。”

赵总笑着起身,“那就行了,小夏,走了。”

“服务员,他这杯开水我请了,结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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