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没有价值的地图

对于大巫师的问题,白帝没有立刻回答,有着自己的节奏:

“我拜访了蛊神,蛊神告诉我,道尊或许已经殒落。

“我认为这不符合道尊的手腕和能力,便去了一趟天宗,看完天宗心法,我忽然意识到,道尊或许真的殒落了。

“祂和远古的神魔一样,都倒在了最后一步。”

大巫师表情平淡,缺乏好奇心的沉默不语。

白帝蔚蓝如海的竖睛打量着他,突然说道:

“你果然知道很多隐秘。”

顿了顿,白帝终于回答了方才的问题:

“九州要变天了,这片世界要变天了,亘古以来,这是第二次变天。

“上一次变天,神魔时代终结,除蛊神之外,没有任何一尊天地诞生的神魔能活下来。

“变天既是浩劫,也是机遇,千载难逢的机遇。但要想在浩劫中成为最后的赢家,我们就必须要找到守门人。”

萨伦阿古皱了皱眉:

“守门人?”

他对这个词非常陌生,不明白何意。

白帝点头:

“没错,守门人!

“远古时期,我跟随父亲游历九州,拜见过一位神魔,祂的形象是龟蛇同体,蛇能看穿心灵,龟能占卜天机。呵呵,你们巫神教的卦术,多半是传承于祂。”

当然,这不是说巫神是神魔后裔。

远古时期的人族原本是卑微的蝼蚁,通过后天不懈的钻研和努力,一步步掌握了天地伟力,开创出武夫和道门两大体系。

在这个过程中,天生拥有可怕伟力的神魔,便成了借鉴和学习的对象。

比如传说中,昔日的人皇曾在治理大水时,见一神龟浮出水面,其背部纹理玄奥莫测。

人皇福至心灵,创出了占卜吉凶的卦术。

人族就是这样,一点点的学习,一步步的钻研,直到如今各大体系并存于世。

巫神创立了巫师体系,但巫师掌控的法术里,并非全部由巫神所创,或者说,巫神是在先人的经验和法术上,做了突破、延伸,创立了巫师体系。

就如道尊一样,后世称他为道门体系的创立者,其实在道尊之前,道术体系便已存在,只是从未有过集大成者,未曾出过超品。

“当时已是神魔时代的末期,那位神魔曾说,若此次变天没有结果,那下一次的“变天”将出现守门人。”

白帝缓缓道:

“找到守门人,杀死守门人,才能在浩劫中成为赢家。”

说到这里,白帝停了下来,默默的望着萨伦阿古。

后者沉吟片刻,叹息着说道:

“我从未听说过守门人的存在,不过,你算错了,其实“变天”的准确时间,在一千两百年前。”

白帝蔚蓝的眼睛里,竖瞳像猫儿遇到强光,骤然收缩:

“你的意思是”

萨伦阿古颔首:

“儒圣封印了所有超品,把“变天”时间往后推延了一千两百年。你所谓的守门人,总不该是一个已经死去的超品吧。”

白帝露出了恍然之色:

“返回大陆后,我最看不懂的就是儒圣为何要封印超品,现在我明白了,也明白了蛊神为何说,他曾以为儒圣是守门人。”

顿了顿,白帝继续说道:

“我已经排除了儒圣和道尊,那么剩下的九州大陆强者里,谁最有可能成为守门人,我心里已有判断。但缺乏依据,这便是我来这里找你,与你说这么多的原因。”

萨伦阿古白眉轻皱:

“有话便说。”

白帝开门见山,道:

“我怀疑守门人是初代监正,也就是你的弟子。”

萨伦阿古摇头:

“他和儒圣一样,都已是故去之人。”

“这正是我所疑惑的,我本想尝试调查初代监正,却发现他的一切信息,都已被当代监正抹去。想要解开疑惑,便只有找你了。”

白帝沉声道:

“术士体系脱胎与巫师,在某些方面,甚至要克制巫师。初代是你的弟子,你对他的评价是什么。”

萨伦阿古望着远方,脸色有些唏嘘:

“天纵奇才,但他能创立术士体系,委实是出乎我的预料。我曾困惑了很多年。”

白帝边听边点头:

“在你看来,天赋不足以开宗立派,创下术士体系。当然,天赋不能代表一切,一个人的成就,与后天的经历有极大关系。

“许平峰说,他曾率领巫神教的巫师,与大奉开国皇帝逐鹿中原。”

萨伦阿古颔首:

“当年孽徒与那小子在中原结识,交情不错,后来那小子欲争天下,吃了败仗,险些挺不过来。便通过孽徒求上门来,说只要巫神教助他推翻大周,主宰中原,他便立巫神教为国教。

“让巫神教独享中原气数,我和纳兰雨师当时确实有这样的心思,就成全了他。

“等他夺得天下,建立大奉王朝,我欲让他实现承诺,立巫神教为国教。他严厉的拒绝了,还连写了三封信给我,骂我厚颜无耻。

“说自己是堂堂中原人,怎么会和外族做这种给祖宗丢脸的交易。我勃然大怒,写信训斥年轻人不讲武德。他回信让我好自为之。”

白帝问道:“后来呢?”

“后来我率二十万精锐,陈兵边境,打算一路推到大奉京城,但被孽徒挡了回来,彼时的他,已经是踏入一品,开创术士体系。中原境内,连我都不是他对手。”

萨伦阿古回首前尘,时隔六百年,早已没了戾气,只是觉得唏嘘和好笑:

“大局已定,巫神教吃了个哑巴亏,也只能如此了。”

白帝思索一下,道:

“在此之前,你竟完全不知他开创了术士体系?他随着大奉高祖皇帝打天下时,可有表现出异于平常的地方。”

萨伦阿古陷入长时间的回忆,六百年匆匆而过,个中细节,不是刻意去记的话,即使是一品,也很难立刻想起来。

“出征的第三年,他曾经写信给我,问了一些奇怪的问题。有一个问题,在当时让我极为惊讶。他说,中原历代皇帝都是气运加身,可曾有人,将国运纳于一身?”

萨伦阿古沉声道:

“巫神教修行与气运无关,他本不该会有这个问题,我写信问他何出此言,他说当时与儒家的大儒有过一番深谈,这才有感而发。时至今日,我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不过,那应该是他首次接触气运相关的问题。

“再来后,我便听说他自创了炼器之术,当时倒也没想那么多,以他的天资,做出一些开创性的成就,并不困难。”

白帝说道:

“那炼器之术,便是如今的炼金术师。他在那时,就已经在开创术士体系了。”

萨伦阿古无声点头:

“这便是我困惑了很多年的事,他的变化实在太快了,快到不合常理。”

白帝愈发笃定了:

“所以,我才猜测他是守门人,得天眷顾,所以才能短短十余年里,开创术士体系,晋升一品。大奉的高祖皇帝每打下一片领地,他的实力便强一分。

“如果他是守门人,那一切就可以解释了。自道尊消失以来,人杰辈出,超凡高手一代换一代,但唯独初代监正,是最不同寻常的。”

萨伦阿古灰褐色的眸子里,闪过恍然之色,旋即摇头:

“但你无法解释他为何身死道消,他确实死了,这点我可以确定。”

白帝凝视着他,道:

“我想,你已经得到答案了。”

萨伦阿古叹息一声:

“你为我解开了困扰多年的疑惑。”

白帝声音低沉:“我同样如此。”

它朝萨伦阿古轻轻颔首,化作白天冲天而起,遁入云海消失不见。

几个时辰后,青州,叛军军营。

与戚广伯共同俯瞰中原地图的许平峰,似有所感,从袖中取出一枚白色鳞片。

鳞片呈盾形,透着金属光泽,坚固不朽,它正散发出淡淡的白光,忽暗忽亮。

许平峰把鳞片摊在掌心,道:

“何事?”

鳞片白光涨落,传出白帝低沉的嗓音:

“我同意你的要求。”

说完,鳞片光芒收敛,变的朴实无华。

许平峰把这枚当年从云州白帝庙中得来的鳞片收好,侧头看向戚广伯,笑道:

“时机已到!”

戚广伯笑了笑,没有惊喜也没有意外,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中。

许七安驾驭着扁舟,在汪洋中航洋,慕南栀坐在船头,裙摆像花一样绽放。

双手托着腮帮,蹙眉道:

“有点无聊。”

钓鱼也不能一直钓下来,总会腻的。

“那你和白姬下棋吧。”

许七安手里握着地书碎片,一边和李妙真“撩骚”,一边安抚慕南栀。

慕南栀气道:

“我的意思是,你能否抓紧时间?明明能飞,为何不飞。”

许七安看一眼她的身侧,木船长出了几根嫩芽:

“无聊到都发芽了?”

花神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娇嗔姿态,胜过世间任何美景。

“俗世纷纷扰扰,好不容易安静下来,我想好好想想将来咱们住京城呢,还是找一个世外桃源,过着粗茶淡饭的日子。”

慕南栀脸色微红,连忙“呸”一声,故作恼怒:

“谁要和你过粗茶淡饭的日子。”

这时,许七安猛的坐了起来,脸色有些不好看。

慕南栀吓了一跳:“你,你干嘛呀~”

许七安摆摆手:

“你先别说话。”

他脸色严肃的写着字:

【妙真,你真的看不懂我跟你说的那些图案?】

许七安向她描述的,是柴家的那份地图。

【二:我为什么要看的懂,莫名其妙的,李灵素二号,你在哪儿呢,为何还没回京城和临安公主成亲。】

许七安不搭理她,反手就挂断了私聊。

紧接着向李灵素发起私聊,李灵素磨磨唧唧的,本来不愿意,估摸着脑瓜子被敲的嗡嗡作响,无奈接通了。

【七:什么事!】

圣子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不高兴和他私聊。

【三:你懂地脉吗?】

【七:略懂,天宗有相关的典籍记载,不过说起地脉,还是地宗最懂。】

李灵素的学识要比李妙真稍强,当初许七安收集龙脉,圣子就非常诧异,因为他知道龙脉是什么东西。

【三:金莲这个猫东西,闭关这么久没有动静,我只能找你】

说着,把柴家的地图模样,仔细描绘给李灵素听,甚至还在地书里画了几笔。

【七:这是山川地脉啊?额你不说明,本圣子还真看不懂。】

许七安默默结束私聊。

天宗的卧龙凤雏都认不出来,尸蛊部的前任首领,怎么猜测出这些线条象征着的是山川地脉许七安捏了捏眉心。

许平峰去过蛊族,见过尸蛊部手里的半卷地图。

许七安立刻做出推测,他这是根据天蛊老人和许平峰的交情来推断的。

以他和天蛊老人的交情,借地图一观的要求,尸蛊部前任首领会拒绝?

这样的话,按照时间线推算,许平峰是先看了尸蛊部的地图,才去柴家寻找那卷地图的。

艹!这半卷地图没有价值了。

PS:剧情要进入本卷第一个高潮了,我有点畏手畏脚,不知该怎么下笔的紧张。

(本章完)

第715章 金莲出关(1752910万)

许七安难掩失望。

如果许平峰早已在多年前就见过尸蛊部的这半卷地图,那么所谓的古墓,恐怕早就被许平峰光顾过了。

不管古墓的主人是谁,藏着什么东西,已经没有意义了.许七安叹息一声。

不对啊,柴杏儿不是这么说的.他旋即皱起眉头,祭出浮屠宝塔,通过塔灵,传音柴杏儿:

“柴杏儿,你曾说过,打开古墓需要柴家后人的鲜血。”

几秒后,柴杏儿的声音传来:

“是的。”

“需要多大的量呢?”许七安问。

“这我不知道。”柴杏儿传音回复。

那就没什么好刨根问底了,想弄一点柴家人的鲜血,对不当人子来说毫无难度许七安道:

“过一阵子,我会把你送到李灵素身边,由她看管你。”

柴杏儿的作用立刻缩水,许七安就不高兴关着她了,至于她以前犯下过的罪孽,就交给李灵素去处理。

李灵素说过的,如果柴杏儿做了十恶不赦的事,就由他带回天宗,永世不得离开。

“正好圣子最近比较跳,给他找点麻烦。”许七安心里嘀咕。

柴杏儿一愣,激动的泪流满面:

“谢许银锣不杀之恩,谢许银锣成全我和李郎。”

没什么好谢的,你下半辈子可不自由许七安收了地书碎片,这时,通过天空盘旋的海鸥,他看见了极远处有岛屿。

他一直有利用心蛊的能力,操纵附近的海鸟探路,维持航线。

当然,也有操纵海里的鱼儿,去咬慕南栀的饵,去扇白姬的脸。

看着慕南栀掐着腰,得意洋洋,自以为是钓鱼小能手。看着白姬被扇了几个巴掌后,对海里的鱼极为忌惮,再不敢在鱼儿咬钩时,下海帮忙捕捞。

这些属于他的个人恶趣味,过了一把“棋手”的瘾。

此时,慕南栀趴在船舷别,正清洗手帕。

许七安从地书碎片里掏出浑天神镜。

“不错,你有把我的话放在心里,很久没有打扰我了。”

青铜镜面上,浮现镜灵的卡姿兰独眼。

不,我只是太忙了许七安高情商的说道:

“你是法宝,地位非同一般,理当得到尊重。”

浑天神镜就很开心:“很上道嘛,什么事。”

说话间,镜面荡起水波般的纹路,映出一副画面,那是一个轻轻晃动的,宛如深渊的沟壑,以及一片诱人的雪腻。

许七安看了一眼船头俯身洗手帕的慕南栀,收回目光,盯着浑天神镜,又仿佛变回了当年眼睛不离黑板的好学生,说道:

“几个意思啊。”

浑天神镜沉声道:

“我觉得你会喜欢,可惜这里没有男人,不然你会更满意,这是本座对你良好态度的回馈。”

你才是真的上道啊,还有,你要我解释多少次,我不喜欢男人.许七安带着批判的目光看着镜面,道:

“利用能力行卑鄙之事,非大丈夫所为,嗯,下不为例。”

浑天神镜没好气道:

“有事就说,没事就让我回去,别打扰本大爷享受。”

“也不是特别着急。”许七安双眼炯亮,死盯着镜面:

“你别说话,我想一个人静静的,嗯,待一会儿。对了,以后再有这种行为,我还要批判。”

空谷间,彩云缭绕,水声潺潺。

十几座茅庐坐落在谷中,清秀温婉的白莲道长,带着弟子们在溪水边盘坐,食山中灵气。

四五只橘猫在房舍间、灌木丛中追逐嬉戏。

地宗弟子搬来此地,已有半年之久。

这半年来,中原寒灾汹涌,流民成灾,对于修功德的地宗而言,实乃天赐良机——这仅是从修行环境而论。

地宗弟子如今超过一半奔走在外,行善积德,弟子们的修为突飞猛进。

便是极少外出的白莲道长,如今也已踏入四品巅峰之境,而半年前,她仅是四品中境。

结束了每日必修的食气,温婉成熟的白莲道长睁开眼,望着二十余位弟子,欣慰道:

“长则两月,短则一旬,你们中也有人该外出积攒功德了。

“但要切记一事,行善积德,发乎于心,不可因功利、修行而行善。

“为行善而行善,必被因果反噬,明白吗。”

弟子们朗声回应:

“弟子明白。”

白莲道长颔首,正要继续教育,忽听“轰”的一声,南边有座茅屋炸开,一轮瑰丽的光晕升起。

“金莲师兄破关了?!”

白莲道长霍然扭头,又惊又喜。

“金莲师叔破关了。”

众弟子大喜过望。

扭头看去,只见一位满头乌发的老道长盘坐于虚空,身上绽放出一道道七彩霞光,瑰丽壮观,带给人安稳祥和的感觉。

功德之光。

俄顷,金光收敛,老道长缓缓降落。

白莲道长莲步款款,靠拢过去,温婉的脸庞展露笑容:

“金莲师兄,华发转乌,想来是修为大涨了。”

她想说的,其实是恢复了部分修为,碍于身边弟子众多,换了个说法。

金莲道长寂然盘坐,没有回答。

“金莲师兄?”

白莲试探的喊了一声。

“是的,我已成就阳神,踏入超凡领域。”

突然,身后传来金莲道长的声音。

白莲诧异回头,看见一只橘猫优雅的舔着爪子,见她目光望来,橘猫陡然一僵,放下了爪子。

“咳咳!”

橘猫清了清嗓子,语气如常的说道:

“超凡领域果然神奇啊,竟让贫道一时间控制不住元神,被迫附身于猫。”

众弟子恍然大悟。

原来金莲师叔是新晋超凡,无法驾驭力量,才致使元神离体,附身在橘猫身上。

金莲道长离开橘猫的身体,回到自己肉身,睁开眼。

“我闭关多久了?”金莲问道。

“已有半年。”白莲回答。

金莲缓缓点头,云淡风轻的姿态:“近来外界可有大事发生?”

“许银锣把元景帝杀了。”

“许银锣一人一刀,挡住巫神教三十万大军。”

“许银锣踏入超凡了。”

“许银锣在剑州杀了两位金刚。”

“魏渊死了。”

“云州造反了。”

“佛门撕毁了与大奉的盟约。”

“中原寒灾汹涌,流民成灾,已经是民不聊生的世道了。”

弟子们一言一语,说个不停。

“.”金莲道长听的脸色都僵硬了,木然的看向白莲,质疑道:

“贫道,只闭关了半年?”

确定不是十年后了吗?!

襄州与剑州交界处。

一袭黄裙的明媚少女,脚步轻盈的走在官道上。

褚采薇离京游历,已有月余,风吹细了她的腰肢,苦难削尖了她的下巴,粗茶淡饭却沉淀了她的气质。

与离京时的天真活泼相比,褚采薇气质变的沉稳,脸蛋瘦了,大大的杏眼却更加明亮。

起初,她会按照许七安给的“食谱”走,每到一处,便去寻找当地特色美食。

而后乐滋滋的写信回京城告诉丽娜和许铃音。

渐渐的,她写的信越来越少,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

游历的路径也从“食谱”变成了追逐灾情。

“杨师兄,我们这次是去哪?”

作为司天监的放逐之人,褚采薇只能跟着杨千幻。

“近来与我的结拜兄弟取得了联络,我想去看看他。”

杨千幻走在前面,留给师妹一个后脑勺。

“你哪来的结拜兄弟哦。”褚采薇眨了眨大眼睛。

“李灵素啊,天宗圣子李灵素。”

杨千幻道:“我已经想出了压制许七安,杨某一枝独秀的妙计。现在要去和好兄弟分享,顺便看看他近来如何。”

褚采薇“哦”了一声,心里却想起不久前,杨师兄听说许七安在剑州斩佛门金刚,嫉妒的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仔细打探后,才知道孙师兄也参与了此事,大出风头。

杨师兄再次捶胸顿足,指天怒骂说,那个臭结巴,肯定是卑躬屈膝曲意逢迎了许七安,才换来人前显圣的机会。

杨师兄很不耻孙师兄的做派。

PS:考虑到有读者说,最近几章干货太多,有点烧脑,智商不够用,所以我就写了一章的日常,让大家缓解缓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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