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刀伤

“怎么个疼法?”

“一阵一阵的,针扎的一样。”

“多长时间了?”

“嗯,得六七天了吧。”男子仔细想了想。

“这几天晚上都什么时候睡觉啊?”他看这个人的脸色并不是特别的好,而且眼袋比较重,这是晚上休息不好的表征。

“嗯,这几天工作比较忙, 每天晚上都得十一点以后。”

“持续多长时间了?”

“嗯,差不多半个月吧。”他仔细的考虑了一下之后道。

“半个月,这时间可不短。”

晚上,十一点之后,身体大概个部分基本上都进入了休息的状态,这个时候要进入睡眠的状态, 这样才能够保证自己的身体得到足够的休息, 长久的熬夜对身体的损伤是相当的大的。

“你这病多半是休息不好引起的,注意休息,规律的生活,绝对不能熬夜,没什么大问题。”

“哎呀,王医生啊,我现在是想休息啊,但是一躺下头时不时的疼,睡也睡不着啊。”这个男子道。

前一段时间,他是因为工作的关系,经常的熬夜赶进度,现在工作也完成,想要休息了,但是头又疼了,想睡睡不着了。

“这个容易。”

王耀抽出银针, 在他头部的两个部位刺了下去,搓捻了几圈,然后将银针抽出。

“睡觉前注意心态的平和,避免情绪的剧烈波动。”

“哎,好, 这就行了?”

“行了,再说不着的话可以再来找我。”

“好嘞,多少钱啊?”

“不用给钱。”王耀笑着道。

“那就谢谢您了。”

“嗯,慢走。”

治疗完这个病人之后已经是上午十二点多了。

“嗯,这个医生不赖,看病不要钱。”

这两个人病人出了医馆回了家里之后跟自家人道。

“真的假的,现在还有这么好的医生吗?”

“当然是真的了!”

“治疗的管用吗?”

“管用,我这头现在是一点也不痛了。”

中午的时候,王耀刚刚吃过饭,便有客人来了家里。

“那个,小耀在吗?”进来的是同村的一个女子,三十多岁年纪,怀里还抱着个孩子。

“婶。”

“哎,西芹来了,快屋里坐,怎么了?”

“这孩子发烧,也不闹,就是睡觉,我这担心,就过来找小耀给看看。”女子道。

“坐着,等等,王耀。”

“听到了。”

村里的人大部分是挺好的,有病的时候一般也是去医馆就诊,除非是特殊的情况,像是现在这个样子,比较着急。就过来找到门上了。

“我看看。”

小孩也不大,两岁左右,就是趴在自己母亲的话里睡觉,脸上红扑扑的。

王耀伸手一试。

烫手,

高烧!

“多长时间了?”

“嗯,这是第二天。”女子道。

“没给他吃药吗?”

“吃了,白天退下去了,下午又反上来了,也不爱吃饭。”

“体内有热毒,需要散出来,不然孩子会热坏的。”王耀道。

“怎么散?”

“把他放下。”

女子听后将自己的儿子在了沙发上。

王耀迅速的将孩子的衣衫敞开,然后以独特的手法帮他推拿,这个孩子格外的乖巧,也不哭也不闹,通常孩子在烧到了这个程度是会哭闹的。

很快,孩子的头上开始发汗了。

发烧的小孩是不会流汗的,这就表明孩子的烧开始退下来了。

“他应该会出疹子。”王耀道。

“他出过了,不是说出过一次就终生免疫了吗?”

“疹子也分很多种的。”王耀道。

“好了,热毒已经拔出了大半,剩下的会自行发散出来,注意多给他喝水,发这么高的烧不要捂的这么厉害。”王耀道。

“哎,好,谢谢了,那个……”

“不用了。”王耀摆摆手。

“好,好,”女子高兴的抱着孩子离开了。

“西芹的孩子没事吧?”

“没事,回去睡上就好了。”

吃过饭,王耀回了医馆,睡了一小觉。

下午的时候,李世玉的树木又运了过来,一下午的时间,他都在山上忙着运输树木,同时挖坑,种植了其中一部分。

山下,医馆的外面,来了四辆汽车。

“是这里吗?”

“对,徽派建筑的房子,就是这里了。”

“哎,这怎么还锁着门呢,这是,他不再这里!”

王耀不在医馆,不看病的时候就会在医馆的门上悬挂这个木牌提醒来看病的人。

“嘶,白来一趟吗?”

“那怎么办啊?”

“走吧,回去,明天上午再来。”

有个几个人来了,见门关着,接着就离开了,准备明天再来。有些人不死心,就等在医馆的外面,结果一直等到日头落下了西山也没有等到王耀。这些人之中没有一个去他家里找,哪怕有些人知道他就住在这个村子之中,因为墙上的木牌上挂着来看病的规矩,这个规矩已经被绝大部分来过这里的人所熟知,他们在推荐自己的亲戚或者朋友来这里看病的时候都会叮嘱一下。

当王耀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来到医馆外,犯险居然还有人等在那里。

一个男子,带着墨镜,和口罩,看不清面容,头发已经花白了。

“你好,来看病?”王耀上前问道。

“嗯,是,您是王医生?”

“我是,牌子上不是写着吗,今天下午不接诊的,你就这么一直等在这里?”

“哎,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做。”

“进来吧。”王耀将门打开,将他请进了屋子里。

“什么病啊?”

“您看看。”

男子将口罩摘了下来,王耀发现他的左侧嘴角处有一道疤痕,一直到了耳根出,这道疤痕还未愈合,已经有溃烂到额迹象,而且伤口呈有些诡异的紫色。

难怪他会带着口罩。

这疤痕有些吓人了。

“什么时候的受的伤?”

“大概一个月了。”男子道,他一说话,那伤口就有暗红色血水流出,很是渗人。

“缝合过?”

“嗯,但是不愈合,而且发炎,就把线拆了。”男子道。

“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岛城的。”男子道。

“怎么打听来的?”

“听豪哥说的。”

“阿豪,跟着孙正荣的那个?”王耀听后道。

“对,是他。”

王耀仔细的看了看伤口,然后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男子。

身体紧绷着,眉头时不时的皱皱,似乎在忍受着痛苦,身上有独特的味道。

“这是刀伤!”他很确定道。

“是。”

“保镖?”

“嗯,您也可以理解为打手。”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擦拭流出来的血水。

“刀上有毒,你这头发是在是最近才白的吧?”

“是。”

“眼睛也有问题?”

“是!”男子听后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然后慢慢地摘下了硕大的蛤蟆镜,只见他的眼球黄的厉害。

“你这病,我可以治,但是很乖。”王耀道。

“我治!”男子道。

“好,稍等。”说完话,王耀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这个男子,他静静的坐在那里,打量着这个房间,很简单,甚至说有些简陋。

没过多久,王耀就拿着一个瓷瓶过来。倒出来一小杯。

“这药喝下去。”

这是“解毒散”,用一叶“解毒草”熬制而成。

喝下去之后,过了大概十分钟,这个男子舒了口气。

“感觉好些了?”

“好多了。”

他是与人打斗的时候被人用锋利的刀刃伤到的,那刀上的确是有毒,而且是奇毒,以至于他这伤口很难愈合,而且这毒还进入了他对身体,几天的时间,头发花白,身体疼痛的厉害,吃什么吐什么,眼睛看东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曾经仿佛用之不尽的精力和力气也开始变得枯竭。

(本章完)

第636章 噩梦

这小小的一碗药喝下去之后,时间没过太长,便感觉身体舒服了很多,尤其是头部那种时而麻木,时而刺痛的感觉好了很多了,眼睛的不适感也消退了狠毒, 那种似乎要凸出来的感觉消退了一些。

这药,很是有效。而且药剂在持续的发挥着作用。

“来,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王耀用棉棒蘸取了一些药剂轻轻的涂抹在他的伤口之上。

这些药剂是非常少量的“断续膏”溶解之后稀释而成的,这个药剂的效果他已经不止在一个人的身上验证过了,的确是效力不凡的。

“好了,没问题了。”

“诊费多少?”

“一万一。”

没有讨价还价,这个人痛快的给钱。

“这药你带回去, 一次一小杯,一日三次,全部喝完,毒就解了。”他将剩下的“解毒散”交给对方。

“谢谢。”

男子起身躬身行礼。

“你身上的煞气太重了,要注意点。”王耀善意提醒道。

他干的事情因该是和阿豪差不多,甚至可能比他还要黑暗,王耀能够感觉的出来,修身养性,有些病是因为脾性引起来的。

“王医生如果有事需要我帮忙的话,一个电话就可以。”他留下了一张白纸,名片一般大小,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王耀没有说回话,那个人静静的离开了。

南山之上,东山和南山交接的地方,也立起了两排树木, 同样的乔木和灌木,如同一道未闭合的篱笆。

次日上午,王耀下山的时候发现医馆外面停着六七辆汽车。

“咦,怎么会这么多人?”

他不知道,这些人有些是昨天下午来过一次的。

“你看看,我让你早来你不早来,这下得排到中午了。”女子责备自己的儿子。

“我怎么知道今天回来这么多的人!”年轻人低声道,“前几次来的时候根本就没几个人的。”

“等着吧!”来看病的老冯倒是心情很好。

“我先下去走走,这里环境好。”说完话便打开车门,下了车,活动起来。

他这腿明显的利索多了,不是画圈了,而是一瘸一拐的。

“大哥,你来看病啊?”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笑着跟他打招呼。

“嗯。”

“你这啥病啊?”

“血栓!”他指了指头。

“这个也能治?”

“能治,我最开始的时候话也不会说,面瘫,走路也不利索,你看看现在,好多了。”老冯同志高兴道。

“嗯,我以为他指挥之头疼、腿疼之类的病呢。”

“依照来的顺序看病。”王耀道。

来看病的人一般是很自觉的。

第一个看病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子。

单看他走路的样子,王耀大概猜到她的病,勃颈处不舒服。

“王医生,我这颈椎不好,最近疼的厉害,脖子都不敢活动了。”女子道。

“来,我看看。”

王耀给她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她颈部的筋肉有一种僵硬的感觉,而且这种天气触摸起来居然是凉凉的。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在制衣厂工作,缝纫工。”

“你这病和工作有关系,长久的一个姿势,气血不畅。”王耀道。

这的确是算是个职业病。

“来,做好,我给按摩一下。”

这个稍微简单一些。

“哎呀!”

“有些疼吧?”

“酸疼。”

“忍着点,很快就好了。”

随着王耀的按摩,她勃颈处的筋肉慢慢的变软了,也没有那么凉了。这是气血通畅的表现。

“要多活动,不能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了。”

所谓生命在于运动,是因为运动能够让人气血通畅,久坐、久卧、久站等长久的保持一个或几个姿势都是对身体不好的。

“哎。”女子道。

她虽然口里应着,但是她这个工作是几件的,你要是干几件起来活动一下,那就没有工作量了,相应的工资也会少很多的。

“你这个还算好的,颈椎没有问题,在继续这样下去,颈椎可能出现问题的。”

“好了,试试。”

“还真的好了!”女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果然不同了,还暖暖的,十分的舒服。

“谢谢你。”

“不客气。”

付了一百的诊费之后,女子便离开。

第二个病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是他儿子带着他来的,他的病在腰部,腰间盘凸出。

“怎么换的病啊?”

“太东西,一用力,就这个样子。”病人道。

“趴下。”

男子趴在床上。

王耀给他来回理顺了几次。

摸到了那个点。

些许用力,咔嚓,似乎有轻微的脆响声。

“好了,起来吧。”

“哎。”男子起来之后,觉得要不舒服了,先前那种难受消失不见了。

“最近不要干沉重的活了,腰部不能吃力,您这年纪要注意一些了。”

五十度岁,身体早就开始走下坡路了,不是年轻人,一些动作,一些工作是一定要注意的。

“哎,好,谢谢。”

第三个病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子。

“王医生,我最近睡不着觉,总觉很烦躁,而且容易肿眼皮,麻烦你给看看。”

“请坐。”

坐下之后,王耀给她号脉。

血压高,稍稍有些气虚,除此之外没有太大的问题。

“这个情况多久了?”

“嗯,大概得十天了。”女子道。

她也看过一些医生,吃过一些中药,但是效果并不是很好。

“你这个是更年期的症状。”

“啊?”女子听后一愣。

她先前也考虑可能是这个原因,也有医生这么说过。

“那怎么能够好点?”

“过了这段时间自然会好些,适当的运动,晚上烫烫脚。”

“你能不能给开点药啊?”

“能不吃药就不要吃。”王耀听后道。

“这样,你回去再过一个月左右的时间看看,如果还没有改善,再来找我。”

“好,谢谢你了。”

第四个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看上去脸色稍稍有些发白,眼神有些飘忽。

“你好,那里不舒服啊?”

“王医生,我撞鬼了!”

“啊!”王耀听后一愣。

“什么时候的是,说来我听听。”他平静道。

“就在三天前,我看着出租车,拉着一个人去小古村,他是在路边上的车,到了地方,他下了车,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人了,这几天,我天天晚上做噩梦。”

“那梦到什么了?”

“就梦到晚上开车老是去一个地方,接一个人,这个人没有脸。”说到这里,这个男子的身体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寒颤,脸色更白了。

“不是吧,王医生还会看这种病?”旁边的病人听完这个人的描述之后都十分的吃惊。

“你那天去的时候是几点钟啊?”

“嗯,晚上十一点了吧!”

因为这事,他这两天可是又是烧纸,又是请仙,又是竖旗杆的,可是效果并不好。

“我去,这个时候还敢出去啊!”旁边有人听后道。

“来,我看看。”王耀给他号脉。

还别说,这个人脉象还是真是有些奇怪,比较的虚。这一般就是气虚之状,一般出现在大病初愈或者是失血过多的人身上。

“坐好。”

王耀试了试他的头部,然后给他做了一个局部的按摩。

“行了,回去睡上觉,看看效果如何。”

“这就好了?”

“你的诊费我先不收,如果这次没有治好,再来找我。”

这个病还真是稍稍有些奇怪,王耀是头一次碰到这样有些怪的情况,他和陈周那种有些“妄想”的病症又不同。

“哎,好。”男子半信半疑的离开了。

“王医生啊,您还会看这种病啊?”有病人问道。

“呵呵,试试。”王耀笑着道。

这种病在一般人看来不叫病,俗称“吓着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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