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嘉靖在后宫镇压女尼,妃嫔失色!

嘉靖在嘱咐完黄锦后,就转身回了内廷。

而就在他进了乾清门时,东厂提督秦文也送来了,南边五军都督府军户册被提前烧毁的消息。

“他们还真是敢来个毁尸灭迹、死无对证啊!”

嘉靖听后也就不禁双手叉腰,而冷笑了一下,随后,龇了一下牙。

接着。

嘉靖就又笑着说:“幸好朕先备份了一份!”

说着。

嘉靖就转身对秦文吩咐道:

“告诉外朝阁臣公卿,军户册,朕已让锦衣卫提前备份了在大内,让他们放心廷议准备军户改革事!”

“另外!拟旨让去南都的钦差直接就地变成调查军户册被毁案的钦差,不得有误!”

“是!”

嘉靖说后继续往乾清宫走来。

朝廷得到石见银山而岁入大增后,缙绅大户会有人猜到他要继续改革且进行军改,而进行破坏与阻挠的事。

嘉靖就知道会发生,也和御书房的大臣提到过。

所以,他也没有感到意外。

何况,他已经做了准备,自然更加不用担心军户改革的事会受影响。

但这些反对者的行为,还是让他有愤怒的情绪产生,因为这让他再次认识到既得利益者们的顽固!

尽管,他知道他们顽固,但每当发生这样的事,他也还是难免气愤。

当然,无论如何,朱厚熜知道自己的日子要过,气愤归气愤,不能因为气愤一直沉浸在这情绪中,而应该好好做自己的事。

所以,他一边走去乾清宫就一边舒展起了筋骨,神情也就渐渐和缓下来。

时值盛夏晚间,月挂中空,风凉如泉水洗面,万籁俱寂。

嘉靖心境也安寂了不少,而不停摆动着双臂,且在往乾清宫走来时,就往西六宫看了看。

作为时年虚岁二十一的嘉靖,正是体力与颜值最好的年纪。

故而,后宫粉黛皆争相求其宠幸,无论是谁,哪怕是得嘉靖一张字帖的赏赐,也能如饮甘露一般高兴。

至于若能求得临幸,那自然会令其高兴得心潮澎湃。

所以,后宫诸女皆积极向嘉靖献媚,会时不时根据打听到的嘉靖需求送些自己做的精巧礼物来,委婉表达爱意与思念之意。

近日,西六宫的薛妃送来一件尼姑穿的水田衣,让嘉靖很是难以忘怀。

他知道,薛妃肯定是通过乾清宫的选侍答应打听到,自己最近在追一本关于尼姑为女主的艳情故事,而有意为自己角色扮演一下。

明中叶以后,小说话本大兴,尤其是大尺度的艳情文,更是大行其道,这里面,以《金瓶梅》为最。

而也不知道是明朝的读者更喜欢为和尚尼姑之类艳情文买单的缘故,还是这个时代本就普遍存在和尚尼姑不检点的情况,所以,这类小说在明朝特别多。

在朱厚熜看来,可能两个原因都有。

前者且不提,毕竟刊印这类书的书商肯定是为了赚钱,不可能干赔本的事。

后者例子就很明显,比如明朝著名首辅申时行就是其父亲年轻时跟一尼姑发生关系而诞生出来的。

薛妃本就长得绝色,是南方士绅精挑细选后给他的,可谓肤白如雪,凹凸有致,身材婀娜,脸蛋微长略尖,自带冷艳之态。

所以,朱厚熜还真想体验一下薛妃假扮女尼被自己临幸的感觉。

再加上,最近他无聊时看的那本关于女尼与才子的故事对他的确有影响,让他这种想法更加强烈。

不过,朱厚熜在尽量克制不纵欲。

为此,他规定身边选侍要记得提醒劝阻他,要半月才可临幸宫中妃嫔宫女。

之所以是妃嫔宫女。

那是因为按理,宫中宫女,皇帝也可以随时临幸。

选侍则是宫女中被朱厚熜临幸过的宫女称呼。

没有被临幸,但又在皇帝身边服侍的则称为答应。

不过,在朱厚熜身边服侍的宫女,几乎都没有逃过朱厚熜的“魔掌”,也就都成了选侍。

但诞下孩子的选侍只有春景一人,且也因此荣升为嫔,不在皇帝身边伺候,而改居长春宫了。

春景一开始倒是很高兴成为宫中妃嫔之一,而能为一宫之主,但到后面日子越久越觉得在皇帝身边当一辈子选侍也挺好。

话转回来,今夜轮班在朱厚熜身边伺候的选侍乃是文桂香。

文桂香是王府收养的孤女,因貌美聪慧娴雅,而被选入乾清宫为答应,在几日前就由于在乾清宫中闻花微笑,而被朱厚熜发现,觉得其很有趣,就将其临幸了,而使其成为了新选侍。

朱厚熜记得,她被临幸时,哭得特别厉害,也把朱厚熜手臂上的肉掐得特别狠。

所以,朱厚熜见是她今晚负责伺候自己就寝,也就下意识地问着她:“还疼吗?”

文桂香听后只回答说:“皇爷,今天是您该临幸的日子。”

“朕知道!”

朱厚熜其实比她记得还清楚,也就回了这么一句。

但也因文桂香这么一问,朱厚熜心里突然窜起一股邪火,把心骤然烧得很空,把对文桂香的那份人情上的关怀也烧空了。

所以,朱厚熜只问着外面的乾清宫直殿太监乔顺:“各宫的红灯笼都挂上了吗?”

直殿太监乔顺立即走来回答说:“已经挂上了。”

“万安宫的有没有挂上?”

朱厚熜又问道。

乔顺回答说:“有!”

“去把万安宫的灯取下来!”

大明后宫侍寝制度实行的是走宫制。

各宫妃嫔如果想要侍寝天子,就会提前把灯笼挂上。

而皇帝要去谁哪里侍寝,就会让人提前把要去临幸处的妃嫔的灯笼取下来。

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谁因为有月事或者染病,而皇帝直接去了,因为不能发生关系而尴尬。

这也间接的让妃嫔有些想不想与皇帝发生关系的自主权,而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看出后宫妃嫔的精神状况和健康状况。

眼下因为是嘉靖最好的年纪,也是宫中妃嫔最美的年纪,所以各宫各殿几乎天天都挂了灯笼。

万安宫挂了灯笼也不稀奇。

而万安宫就是薛妃在西六宫的寝宫。

朱厚熜这里在吩咐说把万安宫的灯笼取下来后,文桂香眸里不由得闪出一丝失望之色。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初次承欢时很疼,但到后面却开始想了,而且越久越想。

朱厚熜这里心思早已飞到万安宫,想尽快看见穿水田衣的薛妃,也就疾步去了万安宫。

而朱厚熜来到万安宫后,薛妃明显知道皇帝的心思,也就早早地沐浴好,换上了薄如纱的水田衣,还默念了一下自己之前特地学好的一段经文。

朱厚熜在看见她的乌发已经高高盘起藏进了尼姑帽内。

薛妃也柔情蜜意地喊了一声:“陛下!”

云收雨歇后。

薛妃已如小猫一般,卷缩在了朱厚熜怀里,抬眸含情脉脉地看着朱厚熜,露出温柔如水的微笑说:“臣妾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朕知道!”

朱厚熜轻轻地抚摸着薛妃的背,回了一句。

……

……

翌日。

薛妃在目送着朱厚熜被恭顺异常的文桂香搀扶着离开后,就含笑坐了回来。

而没多久,薛妃身边伺候的内宦就来报告说,她父亲也就是薛佑求见。

大明妃嫔直系亲属可以进宫来探亲,但需要报备,好让值守各处宫门的侍卫知道这些探亲的外戚在探亲后离开了没有,同时也好让宫中的人随时来查问走了没有。

薛妃自然也就见了自己父亲。

自从在江南缙绅大户帮助下成为外戚后,薛佑是一天比一天富态。

薛妃也没想到自己父亲比以前胖了不少,只是进个宫来看自己,就走得气喘。

而薛妃因而也就在自己父亲歇息片刻后才问:“父亲见我是为何事?”

“没有别的事,只是听说南都那边军户册被烧了,想问问陛下心情如何,有没有因此龙颜大怒,娘娘是否知道?”

“顺便,臣也想提醒娘娘一下,这些日子如果陛下见了娘娘,娘娘要注意点,陛下可能会因此心情不好,别先触碰到陛下的霉头。”

薛佑说着就看向了薛妃。

薛妃听后笑了笑:“女儿没感觉陛下心情不好,昨晚陛下还在女儿这里,非常有兴致地与女儿……探讨佛理到很晚呢!”

肌肤莹润的薛妃说着,就不禁红了脸,但她没好当着父亲的面,直接说陛下昨晚是性致勃勃,还连战两尼,只说是探讨佛理到很晚。

(本章完)

第392章 嘉靖留有后手,使缙绅大户气急败坏

薛佑听后,眸露一些惊讶和失望之色,同时又有些不敢相信,便再次问道:

“陛下真的没有心情不好?”

薛妃摇头:“真的没有!”

“我没骗您。”

“您就别问了!”

“陛下现在的心情,我很清楚!他要是心情不好,也不会来女儿这里,更不会那么有兴致,与女儿探讨很久的佛理了。”

薛妃说着就越发羞赧起来。

薛佑见自己女儿满眼娇羞愉悦的神色,也就不得不相信薛妃所说,只拍着膝盖,而讪笑道:

“那就好!我这不是担心这会影响陛下心情嘛,进而让娘娘在后宫也过不安稳,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薛佑说后就起身说要离开。

“父亲不多坐坐?”

薛妃问道。

薛佑摆手:“不用了,待太久,就得有人来问了。”

薛妃听后也没有再多留自己父亲。

薛佑没告诉薛妃,他是替江南的缙绅大户们问的。

因为从江南缙绅大户靳懋仁等与他接触,帮他把女儿送进宫后,他就与这些人产生了联系。

这些人给他送宅子、送地、送美婢,也请他参加各种集会,礼敬他,吹捧他,让他渐渐的与这些人成了好友。

薛佑与原来同阶层的那些庶民朋友,也就渐渐的远离了。

甚至,薛佑也开始觉得他在自己女儿入宫之前认识的那些人,的确言语粗鄙不知礼。

而薛佑也没有把他一直和南方的缙绅大户接触的事,告诉给自己女儿薛妃知道。

因为这些缙绅大户们提醒过他,有些事告诉薛妃,反而不是好事。

所以,薛佑也一直瞒着自己女儿经常参加各种聚会,只会在薛妃问他为何越来越发胖时,推说是托陛下娘娘的福,得享富贵,也吃的越来越好,才越来越发福。

这次,他进宫来通过自己女儿打探皇帝的心情,也是在京师读书的靳懋仁等江南官宦子弟拜托他问的。

因为南方的一些不支持改革的缙绅大户们,很想知道嘉靖在知道南京五军都督府的军户册被烧后暴怒的具体样子,这样,会让他们在心理上有种很痛快的获得感。

毕竟,嘉靖让他们损失太严重了。

所以,嘉靖过的越是不舒坦,他们越是高兴。

当然,薛佑也想知道,自己皇帝女婿现在的心情如何。

因为,江南的缙绅大户们,前前后后,也通过他们在各地衙门的爪牙,给他送了不少军田。

这些军田虽然诡寄在了许多逃亡军户的名下。

但实际上,当地负责管理佃户的庄头,每年都会通过当地牙行,把租税送到他的手里来,使得他成为这些田真正的田主。

官府因为只能知道是逃亡军户在逋赋,也就查不到他的头上。

只有一些缙绅大户和他自己知道,这些田是由他吃着租税。

这也就让薛佑成了间接侵占军田的势豪之一。

所以,薛佑在问了薛妃,得知嘉靖没有不高兴后,也有些惊讶和失望之色。

他惊讶的是,嘉靖居然没有因为南京五军都督府的军户册被烧毁而受影响。

他失望的是,这意味着他间接侵占的那些军田,可能要被迫退回。

“贵妃娘娘怎么说?”

靳懋仁在见到薛佑后,就问起薛佑来。

薛佑则抬头看着靳懋仁说:“听娘娘说,陛下心情没有不好,而且在昨晚还很有闲情逸致地跟娘娘谈了很久的佛理!看娘娘的神态,明显陛下昨晚探讨佛理时,兴致很好。”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靳懋仁当即起身摆手,一脸失望。

接着。

靳懋仁就双手叉腰,而呼吸加重,说:“还探讨佛理,得知军户册被毁,就算要见妃嫔,不也应该是寻点妃嫔过错,先在妃嫔身上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吗,哪里还会去探讨佛理。”

“但我真没说假话。”

“娘娘也不知道我跟你们有接触,自然也就更不会撒谎。”

薛佑看向靳懋仁回道。

“那只可能是军户册被毁这事,影响不到陛下要做的事。”

“如果是这样,那为何陛下会觉得影响不到他要改革军户的事呢?”

靳懋仁百思不得其解。

已因为中第而成为兵部观政进士的王莹,这时也因为与薛佑约好见面而来了这里。

只是王莹见靳懋仁也在这里,便猜到了他来这里的缘由,也就问着他:“你也是为了那事?”

靳懋仁颔首,回答道:“但薛公说,据贵妃娘娘,陛下没有因为军户册被毁而龙颜大怒,相反昨晚还很有心情地跟贵妃娘娘探讨了很久的佛理?”

“探讨佛理?”

“怎么探讨的?”

“探讨的是什么佛理,是华严宗,还是禅宗,还是密宗?”

王莹这里已向薛佑行了大礼,然后就问起靳懋仁来。

靳懋仁道:“无论那种探讨,按理,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有如此心情才是对!”

王莹听后颔首,就道:“我已经在兵部听闻,还是要举行军户改革的廷议,东厂已告知外朝,军户册被毁不会影响军户改革,因为陛下已经提前让锦衣卫安排人在南都誊抄了一份。”

“我本以为,这可能是陛下故意放出的假消息,好以假乱真,误导外朝不愿他改革军户的人。”

“可是,现在听你这么说,看来军户册在大内有备份应该是真的了。”

王莹说后就一脸郁闷地叹息着说:“背地里做这些事的人看来也是功亏一篑!”

薛佑颔首,然后问着靳懋仁和王莹:“你们没有参与这事?”

“我们哪敢!”

两人不约而同地回了一句。

他们的确不敢,要是敢,也不会告诉薛佑知道。

薛佑又问道:“那你们总该知道是谁吧?”

靳懋仁笑了笑,接着就回答说:“自然也不知道,薛公就省了想以此立功的心思吧,我们要是知道,早借此立功了!”

“没错,我们让薛公打听,也只是想知道,陛下在知道这事后心情如何而已。”

“至于薛公也侵占的那些军田,也是通过牙行操作买来的,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是谁卖给我们的,然后我们再送给了您。”

王莹跟着笑说道。

薛佑听后当即变色:“什么叫我侵占?明明是跟你们喝酒后,你们胸膛一拍说非要孝敬我,说如果我不送,就是不够朋友!我也是事后才知道那些田是军田!”

“是,是,不是侵占。”

“也是我们的错,我们不该把这种田送给薛公您。”

王莹继续笑着承认起来,还特地向薛佑赔了个礼,要薛佑多担待。

薛佑只哼了一声,就从袖中拿出一沓田契道:“如今既然到了这一步,这些田我是不能要了,你们赶紧拿走!”

薛佑主要是怕军户改革顺利进行后,朝廷一清查军田,结果发现一些军田实际侵吞租税的主人是他,那样无疑容易让皇帝知道他在背地里收缙绅大户的好处,进而影响他女儿在后宫的地位。

所以,薛佑也就表示要退田。

反正只要他退了田契,操纵这些军田的牙行就会主动根据田契改换主人,不再给他租税,而改认重新拥有该田契的人为田主。

明中叶以后,土地买卖已经非常成熟,尤其是牙行的兴起后,土地所有权和租佃权都可以通过牙行,变成一种可以交易的商品。

很多时候,同样一块田能在一年内交易很多次,而这里面产生的手续费和税费就变成了牙行的收入与地方官衙的收入。

两人也没有拒绝,且把这些田契连同京城天子的反应让人快船带回了南都。

“陛下没有勃然大怒,还很有兴致地在宫中探讨佛理,外朝也风传陛下早就对军户册备了份。”

司经局洗马刘朴在通过中间人知道了靳懋仁和王莹带回的消息后,也是一脸失望,且对南京翰林侍讲叶桂章说起此事来。

叶桂章听后也非常懊恼与失望,所以面色阴沉地可怕:“是真的吗?”

刘朴道:“应该不假,贵妃之父薛公都把三万亩的军田田契全都退了回来,要不是真的,他一个小户人家出身的人,不可能这么舍得把吃进嘴里的肉吐出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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