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支持(八千字更新!)

陆严河自出道以来,几乎没有被大范围的、长时间的指责过。

这一次的试镜事件算一个了。

陆严河自己微博下面的评论区,都不知道多少人表达了对他的失望之意。

大概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最后还是选择要用陈碧舸这样的顶级女演员,一开始就不要去组织试镜,打出挑新人的旗号了。

面对这些骂声,陆严河什么也没有说。

他就老老实实地保持沉默态度,让大家骂。

这种时候,他也不能解释什么。

越是这样,越能让周树春确定,他那天看到的两个女生,就是很普通的女高中生。

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陆严河只有用这种态度,才能够让章若之处在不被人发现的状态里,保持神秘。

这件事的另一个当事人,陈碧舸,她也算是卷入了一次无妄之灾。虽然这件事其实跟她本人无关,但因为她是那个女主角,所以,让一些人也对她有意见。

自《十七层》以来,陈碧舸的事业就有重新回到巅峰的趋势。

《胭脂扣》《夜奔》……现在又来了一部《情书》。

有人直接说:“为什么陈碧舸的最近这几部戏,都跟陆严河有关?要么是跟陆严河联合主演,要么是陆严河写的剧本,她的新作含陆量也太高了,难道陈碧舸这种级别的女演员,离开陆严河就演不了戏了?”

陈碧舸的粉丝对这样的说法当然是嗤之以鼻。

开什么玩笑?你是在说谁?

“陈碧舸她越来越挑剔,产量越来越少,这是真的,但是,你要说她离不开陆严河就没有戏演了?你不如去问问各大电影公司,他们是不是没有陆严河就不给陈碧舸递本子了。这种话也不知道是怎么说出来的。”

“但是,陈碧舸跟陆严河合作的也太频繁了。哪有这么频繁合作的。”

“合作得频繁怎么了?《十七层》大爆,《夜奔》入围比卡洛电影节,《胭脂扣》是王重导演的新片,《情书》的关注度就更不用说了,你不如去问问其他的演员,这里面的任何一个片子,谁不想演?你们怎么不说王重导演怎么也跟陆严河合作了这么多次呢?从《三山》到《夜奔》再到《胭脂扣》,也三次了吧?”

网络上,争议不断。

而他们争议的这些内容,也确实是陆严河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实在是有一种“何必呢”的感受。

人与人之久的合作,合作得顺畅,那就合作得多。在好莱坞,有很多导演都是有自己一帮御用演员的,七八部电影合作下来,根本不在乎什么新鲜的火花,要找新鲜的人来合作,一样能够拍成好作品,经典作品。

陆严河对这样的说法,也有些嗤之以鼻。陆严河心想,《胭脂扣》他其实就是一个幕后人员,又不出镜。而《夜奔》也是一个短片,算不上一个正儿八经的长片作品,带给大家的印象没有那么深。满打满算,陈碧舸作为女主角跟他演戏,《情书》还是第二部。而事实上,陆严河在《情书》这部电影里,因为剧情的关系,跟陈碧舸都没有任何的对手戏。陆严河的对手戏都是跟章若之来拍。

这也意味着,陆严河在《情书》里面跟陈碧舸都没有同框的镜头。

但是,这些都不能解释。陆严河也不想解释。每一部戏,每一个故事,叙述者都有自己的想法,有的是先扬后抑,有的是先抑后扬,有的是反转不断,有的是草蛇灰线。如果每被人质疑一次,就要站出来解释一次,那很多的东西,也就失去意义了。

陆严河相信这些争论在电影上映之后,都会消失不见的。

-

在《情书》这部电影中,除了这几个主要人物,还有几个很重要的角色。

“这个故事,简单来说,是一对高中生,因为名字一样,所以被大家起哄,互相注意到了彼此。而在很多年以后,男生怀井树和一个跟女生怀井树长相一样的女孩在一起了,她叫郑霓,碧舸姐演的就是郑霓和成年后的女怀井树,两个人物。男生怀井树在登山中意外去世,郑霓很思念他,就给怀井树曾经读高中时候的地址写信,却寄到了女生怀井树的家里。两个女生就在这一封封的信件里,认识,回忆怀井树,又意外地发现,当年在高中的时候,不仅女生在偷偷地暗恋着男生,男生也一样在偷偷地暗恋着女生。当女生发现这件事的时候,男生却已经去世。”

陆严河坐在红河奖最佳女主角的得主万欣面前,为她介绍《情书》这部电影。

这位已经年近五十的女演员,仍然保养得很好,姿态优雅怡人,一双眼睛仍然如含春水般动人。

当初陆严河在红河奖的颁奖典礼现场认识了她,留了联系方式以后,仅仅在逢年过节的时候互相问候一下,没有多余的联系。这一次,陆严河是在为这部电影找演员的时候,忽然想起了这位优雅的女演员。

陆严河说:“其实也就是想要请您饰演我在电影中的母亲,我饰演的男生怀井树的母亲。”

万欣露出了几分惊讶之色。

“小陆,你让我演你的母亲?”

“嗯。”陆严河点头,“主要是因为我在电影中要饰演的是一个美少年,必须要有一个非常美丽的母亲,大家才会相信。”

万欣笑了起来。

“小陆,这部戏你打算什么时候拍?”

“分成夏天和冬天来拍,您的戏份都在冬天。”陆严河说,“戏份不多,只有两场戏,但是,您看过剧本就知道了,不是随便找谁来都可以演的角色,很需要内力。”

万欣:“我听你说这个电影故事,似乎挺悲伤的。”

“不悲伤,是遗憾。”陆严河说,“您读完剧本就知道了,我想讲的不是一个悲伤的、互相错过的故事,而是在这种遗憾和对青春时期的回忆中,意识到曾经有人偷偷喜欢过你,这件事存在本身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万欣说:“好,那我先读一下剧本,我会尽快答复你。”

“谢谢万欣姐。”陆严河说。

万欣说:“本来我给自己定过一个规则,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一定不能演妈妈或者婆婆这种角色。我指的是那种给主角们镶边的妈妈或者婆婆的角色,我还想多演几年女主角呢。是你找过来了,我才破例,先看看剧本。”

陆严河笑着说:“万欣姐,这个角色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镶边角色,您的演技也不会让她变成一个普通的镶边角色。”

万欣点头。

-

除了万欣,还有很多其他的演员要找。

陆严河都是亲自登门拜访。

得益于陆严河现在的影响力,陆严河基本上约任何人,都没有约不到的情况。

只不过因为大家都很忙,真不一定能够抽出时间专门见他。

有的演员还在组里,陆严河干脆就直接去探班,在剧组里见人家。

总的来说,陆严河找演员还是一件比较顺利的事情。

有拒绝的,不过,大多数还是一口都答应了。

大家都相信,陆严河的电影肯定是不会差的。

而因为跟大家沟通的过程中,陆严河也不能瞒着自己准备执导这部电影这件事,于是,《情书》这部电影打算由陆严河自编自导自演的消息就慢慢地传开了。

-

郁江因为《星星上的花》要到荷西电影节展映和卖片,这段时间,她也很活跃。

她先是官宣了自己的新小说将在《Star!》上连载,又宣布郎侠将主演另一部由她小说改编成的电影《挚爱》。

四月中旬,冰原视频牵头弄了一个编剧论坛。

郁江受邀参加。

一共有八个编剧参加这个论坛,其中还有《十七层》的编剧封七月。

论坛上,大家就其中一个主题“编剧与导演的区别”展开了讨论。

大家讨论到白热化的时候,主持人忽然就提到:“其实我之前看到一个报道,有人其实邀请过封七月老师做自己剧本的导演,但是后来被封七月老师拒绝了,封老师,能不能跟我们分享一下,你是怎么考虑这件事的?”

封七月直言不讳:“我是一个不喜欢跟人打交道的人,不然,我也不会从事编剧这个职业,当初选择这个职业,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个职业的工作性质很纯粹,不像其他的职业,需要打交道的人太多了。其实,很多有编剧思维的人,也有导演思维的,但不是每一个人都适合做导演,这不仅仅是思维方式的问题,导演几乎要求你是一个全才,什么都要懂一点。”

主持人提到:“最近有一个消息,陆严河编剧的电影《情书》将由他自编自导自演,不知道各位老师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

“陆严河很年轻,他才二十一岁,能够在这个年纪就做出他这样的成绩,属实不易。而我也一直觉得,在这个年纪,他想要尝试新的东西,这是特别好的一件事。”有编剧说道。

“噢,你也说了,他才二十一岁呢。”郁江摇摇头。

“郁江老师是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算了,我就不说了,免得到时候我说出来的话不好听,大家又说我针对他。”

“哈哈。”封七月忽然笑了一下。

郁江看过去,问:“封老师,我说的话有什么可笑的吗?”

封七月说:“没什么。”

他耸耸肩膀。

郁江:“反正我们现在大家都在呢,你如果觉得我说的有什么可笑的,不如直接说出来,没有必要这样欲说还休。”

“那我就说了,你别见怪,我只是感到很搞笑,你说免得你说出来的话不好听,大家觉得你针对他。这不是大家觉得吧?难道你不是在针对他吗?”封七月问。

郁江说:“原来封老师是因为跟陆严河合作过《十七层》,所以来为他打抱不平?”

“他需要我为他打抱不平?”封七月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你在搞笑吗”,他说:“郁江老师,其实除了你自己,和你那一小部分的拥趸者,没有人会觉得你对陆严河的那些言论是一个理智的发言。”

郁江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起来。

“看来封老师你对自己的认知还真是准确,你确实不适合跟人打交道。”郁江说,“我们这里是一个论坛,大家都是在就事论事地讨论,你却在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封七月:“用轻蔑的语气说陆严河只是二十一岁,难道不是了?”

郁江:“我说他二十一岁难道不是就事论事?”

“难道我说的不是就事论事?”封七月说,“郁江老师,你不如认真地看看网上大家都是怎么说的吧。”

郁江说:“网络上的发言,我是从来不在意的,谁知道在网络另一端说那些话的,是水军还是黑子,甚至连是狗都有可能。”

“各位网友们,郁江对你们进行人身攻击,说你们是狗。”封七月一本正经地摊开双手,说道。

郁江脸色大变。

“封七月,你不要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难道这个话不是从你嘴里面说出来的吗?这不是就事论事吗?我是断章取义了还是添油加醋了?幸好现场有直播呢!”封七月也懒得装了,冷眼看着郁江,“装疯卖傻。”

郁江脸都气红了。

她愤怒地起身离席。

-

郁江愤怒离席以后,这个论坛却还是在继续。

有另一个编剧叹了口气,对封七月说:“你也真是的,干嘛跟她发生那么大的冲突。”

封七月说:“是她先主动提陆严河的,要是她能忍住不提,我就面子上跟她随便过去一下也行。”

“人家又没对你开炮。”

“可她对陆严河开炮了啊。”封七月直接说,“她跟陆严河也没有什么交集,也没合作过,一直就在蹭陆严河,爱蹭就算了,还总是唱衰他,不知道她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本来以为,严河去年几部戏出来,她也该知道她说的那些话有多贻笑大方了,不会再说,没想到现在又开始了。”

“她说的那些,你就当她放屁呗,反正也没有人会信她的。”

“惯着她的,为什么要当她是放屁就随便让她放?她想放屁回自己家放去,别在公共场合放,她想怎么臭她自己随她,别臭着我了。”

……

这个论坛因为偏向于专业性,现场的直播其实只有几千个人在看。

可是,封七月和郁江这段互呛、以及封七月在郁江走后的吐槽,播放量却在一天之内破了千万。

他们两个人互喷的这段,被各大营销号疯狂转载。

人人都知道,流量来了。

而这件事也成为了吃瓜群众的狂欢。

郁江跟陆严河的恩怨,但凡对他们两个人熟悉一点的,其实都知道。

但是,对于广大的网友来说,却不是那么的熟悉。很多人不知道前因后果,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吵起来的。

于是,有好心网友整理了一份陆严河跟郁江过去的恩怨合集,供不懂前因后果的网友们翻看。

热度一茬接一茬。

封七月本身就是一个非常著名的编剧。他的名字大家也许没有听说过,但是他编剧的影视剧,基本上都知道。

他平时很少有这么高热度的发言。

突然站出来帮陆严河呛郁江的这个行为,对观众来说是热闹,对业内人士来说,却觉得很吃惊。

-

“封老师跟严河的关系很好吗?”

“都一起拍《十七层》了,后面还要拍第二季,当然好了。”

“拍过封七月剧本的演员多了去了,为什么没有见封七月站出来帮其他的演员说过话?”

“那说明封七月跟陆严河的关系更好呗。”

“其实也有可能是因为封七月老师单纯看郁江不顺眼。”

“也是,郁江她也是个奇葩,很多人都怼过她。”

“但是你发现没有,虽然这么多人都不喜欢郁江,郁江还是混得风生水起。”

“因为她火啊,这是个流量时代。而且,她现在有自己的公司,也参与影视制作,不管怎么样,她的小说都是火的嘛,你看,她那部《星星上的花》热度这么高,说不定回头票房就破亿了,如果真有这样的成绩,你信不信,会有很多演员开始夸她,说她的好话?”

“那可真是……恶心。”

“你恶心你的,她开心她的。”

“要我是封七月,我也支持陆严河。”这个人马上说,“凭什么让郁江那样的人占据演艺圈了,那我还是希望陆严河这样的人更多一点。”

“那你现在知道为什么封七月要帮陆严河说话了吧?”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

网络上对于这一次风波的态度,几乎是一边倒的站封七月。

都说网络时代,再火的事情几天之后,热度也会过去。

但人是有记忆的。

郁江这个名字上热搜上得多,但大部分时候上的都是负面的消息,久而久之,她的路人缘就不太行了。

人们看到她的名字就下意识地皱眉,这一次跟封七月对呛,且不说对呛内容本身如何,很多人看到郁江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就会感到反感,会萌生出一种“怎么又是她”的反感。

郁江看到网上的反应以后,更是气得跳脚。

“郁老师,你就别看网上那些消息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真实的情况,只会拿着一些片段,断章取义地评价您。”

她的助理安慰她。

“等《星星上的花》上映了,大家就会知道他们错得有多离谱了。”助理说,“这部电影的内部试映反馈这么好,封七月他不过是仗着资历在欺负你,等这部电影的票房大卖,他就会发现,在演员们的眼中,你和他到底谁更是他们想要结交的人了。”

郁江的心情被助理的话给安抚了些许。

她说:“我就不信一个人做什么都能做成功,他就是一个二十一岁的少年,他再怎么天才,难道还能拍出一部经典来了?”

郁江根本没有提封七月。

她的心结还是陆严河。

助理默默地闭嘴不言了。

如果是封七月,助理觉得,郁江还完全可以比一比,但是陆严河?就算她是郁江的助理,她也没脸说出刚才的话来。

-

“做导演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何英姿也这么跟郎侠说,“如果他真的被周围人怂恿着自己做《情书》的导演,那他就真的玩砸了。”

郎侠问:“可是,我们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做导演的天赋,也许他做导演的天赋并不比做演员的天赋差呢?”

何英姿说:“那也跟我们无关。我们就走我们自己的路,一点也不会比他差,你现在的人气比他低吗?并没有,不是吗?现在是一个网络时代,一个流量时代,就算是过去那些眼高于顶的奢侈品品牌,不也都开始找各种偶像做代言人、做推广了吗?郎侠,你根本不用妄自菲薄,只要你能够按照现在这样的路继续走下去,你一样会成为最红的演员。”

郎侠点了点头。

何英姿说:“其实,我最近看中了一个剧本,只可惜那个剧本已经定了别人,定了颜良。”

“什么剧本?”郎侠问。

何英姿说:“《山巅》,一部精品剧,一老一少,年轻的那个角色是男二号,可是角色人设一点不比男主角差。是诈骗题材,我们国内网剧还从来没有过这种题材的剧呢。”

郎侠问:“那如果这个角色真的很好,还没有开拍,不如去跟制片方谈一谈?我们可以带资进组啊,有几个品牌方不是都很愿意投我的剧吗?”

“颜良他靠着《六人行》系列,现在也是当红演员,我们能带去的,他一样可以。”何英姿有些叹息,“要是我先看到这个剧本就好了,可惜,这个剧本先给了周平安,本来是找马致远演的,马致远不演,周平安就直接给了颜良。”

“马致远不演的戏,颜良还接?他可真够没有骨气的。”郎侠撇撇嘴。

何英姿说:“只要角色好,班底好,这种时候要什么骨气。一个演员想要得到一个好角色,什么事情都做得出。”

郎侠摇头:“我做不到。”

何英姿笑了笑,说:“你反正有我在,你也不用做这些。《星星上的花》上映之后,你就要去拍《挚爱》了,连续主演两部电影,你在电影圈也算是站了一只脚进去了。希望这两部电影票房都不错。”

郎侠问:“《焚火》那部电影的续集,我的角色能不能成为主角之一?”

何英姿说:“跟他们也沟通很久了,他们现在只是对续集的剧本写了一个大概的草稿,还没有正式开始写剧本呢,你急什么。”

郎侠:“我可不想只在这个电影系列中打酱油。”

“如果你在第一部中表现好,观众反馈也好,你在续集中的戏份自然就会增加。”何英姿说,“现在《焚火》这部电影,完全是大混战,多少演员要演,我现在再继续去要求在续集里面加戏份,会让他们反感。”

郎侠瘪了瘪嘴,也没有反驳什么,只是不太情愿地说了一句:“行吧。”

-

“万欣的演出合同法务已经在过了。”陈梓妍说,“两场戏,六十万片酬,你也够舍得。”

陆严河说:“梓妍姐,万欣老师值得的。”

陈梓妍说:“现在《情书》的创作阵容,有点夸张啊。”

“嗯?”

“你自己就不说了,幕后就有罗宇钟、刘毕戈、辛子杏他们几个人,演员阵容里,又有陈碧舸、万欣、李颂繁他们,你这个片子,也只有你能用一千万左右的制作经费拍出来了。”陈梓妍说,“换个人,想要用这点钱请来这么多人,都是不可能的事。”

陆严河说:“我都是按照市场价给的片酬,没有打折扣啊。”

“市场价是市场价,可那么多公司用市场价来请你去演戏,你去了吗?人家来接你的戏,就是冲你来的。”陈梓妍说,“不然,万欣何必要来你的电影里,演一个只有两场戏的角色?她又不是没有主角戏演。”

陆严河点了点头,“这个倒是。”

陈梓妍说:“就现在这样的阵容,要是说出去只有一千万的制作经费,别人都不会信。”

陆严河说:“这部电影主要也就是在制作团队上花钱了。既不用制作特效,服化道也不需要怎么花钱。”

《情书》就是一个现代背景的戏,既不用像很多大片那样在特效上花钱,也不像古装戏那样还要在服化道上投入高昂的制作费用。基本上所有的投入就是在人上。

陈梓妍说:“我的意思不是别的,是咱们这部电影就不要去宣传制作经费很低了,因为也不会有人相信,一千万真的能拍出这部电影。换一个人拍,想要用一千万拍《情书》,绝对找不出你这样的阵容。咱们要是宣传这一点的话,可能还会适得其反。”

陆严河这才明白陈梓妍的用意。

他点头,说:“我知道了,梓妍姐,我会注意的。”

陈梓妍问:“那《情书》差不多已经搞定了,《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你打算什么时候拍?”

陆严河说:“我还没有想过。”

“这部电影,要不要继续做导演?”陈梓妍问。

陆严河摇头,说:“《那些年》的调度远远比《情书》多,我现在要拍《情书》就已经很折腾我了,《那些年》还是算了吧。”

“当导演就是这样。”陈梓妍说,“如果《那些年》你不打算自己做导演的话,那我就去跟其他的电影公司沟通一下,看看找谁来跟我们一起制作了。”

陆严河说:“梓妍姐,其实《那些年》的票房应该比《情书》还要更高,这部电影,我打算自己多投一点。”

陈梓妍说:“但是如果你投得太多的话,其他公司就未必会愿意接盘了。”

陆严河投得多,等于其他人的份额就会变少。那人家在这部电影上的预期收益不够多的时候,未必会有兴趣来做这个项目。

陆严河说:“那也不至于太多,我的意思是,梓妍姐,如果你感兴趣,你也可以多投点,《那些年》的票房会更高的。”

《情书》这部电影票房到底如何,陆严河不清楚。

因为这部电影的题材、内容都离现在的电影市场太远了。

陆严河也把握不准,现在的观众有多少人愿意为了这样一部讲暗恋、结局有点悲伤的电影走进电影院。而这部电影是由他和陈梓妍的制作公司来主控的,没有跟其他电影公司合作,也没有其他资本来投资,确保陆严河能够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拍摄这部电影。这部电影的资金就全部来自于陆严河、陈梓妍、陈思琦、罗宇钟、刘毕戈、陈碧舸他们这些人。

大家愿意投资,陆严河相信,绝对不是他们多么相信这部电影能够票房大卖,帮助他们大赚一笔,而是因为这是他陆严河第一部自编自导自演的电影,所以专门支持他。

尤其是陈梓妍,除陆严河自己以外,陈梓妍就是第二大投资人。

陆严河也担心《情书》万一拍砸了,可以让《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这部电影帮陈梓妍赚一点回来。

陈梓妍笑了。

她说:“我对电影制作还没有那么专业,也不知道拍《那些年》这部电影大概要花多少钱,我先去跟几家公司聊聊看,看看他们有没有兴趣吧。如果他们愿意拿一点份额给我来投,我当然愿意多投点。”

对于不太被看好的项目,当然是求爷爷告奶奶地希望获得投资人的支持。

但是像《那些年》这样的项目,陈梓妍相信肯定有大量的电影公司愿意加入制作,这种情况下,他们愿意给出多少的投资份额,还真不一定。好的项目,永远不缺投资,投资份额是要靠抢的。

陈梓妍知道,陆严河其实不太了解这些东西。《情书》这部电影,几乎是在用过家家的方式把投资给凑齐的,在陈梓妍看来,就是一群亲戚朋友们看到自己家里的这个小孩要自己创业了,于是出力不说,还纷纷拿了一笔钱出来资助这个小孩,帮他实现愿望。

为什么陈梓妍要提醒陆严河不要宣传一千万制作经费的事情?

因为除了《情书》,不会有第二部电影是这么拍的了。

当然,这些事情,陈梓妍也不能跟陆严河说得太多。

人人都在试图保护陆严河的这点纯粹,她陈梓妍作为经纪人,更是如此。

(本章完)

第437章 思考(五千字更新!)

五月,天气开始升温。

陆严河从车上下来,往摄影棚里面走去。

《鱿鱼游戏》开机已经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了。

这部剧即将迎来杀青。

陆严河马上就要出发去参加荷西电影节,所以,他才专门在这个周末过来看一下这部剧拍得怎么样了,探个班。

这部剧的全明星阵容,让它自开拍伊始就被各大媒体蹲守。

陆严河就经常看到江玉倩和刘泽凡被拍到路透,有时候还会上热搜。

虽然陆严河不是《鱿鱼游戏》的主演,但是,剧组的人都知道他是编剧。

他突然出现在摄影棚里,也让大家有些惊喜。

知道陆严河今天会过来的人,只有少数几个人。

今天要拍摄的戏份,是玻璃桥的戏份。

这场戏讲的是他们遇到了新的关卡——一个被架在高空中的玻璃桥,桥面由不同面的玻璃组成,有的玻璃踩上去是实的,不会有危险,而有的玻璃,一旦踏上去,就会碎掉,人就会直接掉下去,从高空坠落,摔成一摊血肉。

导演姚远志为了让演员们体会这种真实的、身临绝境的恐惧感,直接把拍摄片场放到了一个距离地面有五米高的高空,做了一个实景的玻璃桥。当然这个玻璃桥是安全的,不会踩下去以后就碎掉。

不仅如此,在这个实景的玻璃桥下面,也安装了气垫,以防万一。

可是,尽管如此,演员们要在这种高空演戏,还是会被眼前这样的高度给吓到。那种站在玻璃桥面上小心翼翼的、恐惧的感觉,都不用演,直接就出来了。

陆严河远远地就看到站在高台上的演员们。

姚远志站在一台升降机上,升降机的位置就在玻璃桥边上。

姚远志正在跟演员们说些什么。

这部剧的监制卫莱正在现场呢,看到陆严河过来,马上过来跟他打了个招呼。

“严河,你来了,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门口接你一下啊。”

卫莱是北极光视频派来的人,很清楚他们北极光视频对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男孩是什么样的态度。所以,在陆严河面前,卫莱也是一点都不敢托大,态度非常热情。

陆严河也对卫莱笑了笑,说:“姜子昕她今天不在吗?”

陆严河跟卫莱打交道比较少,一般负责代表北极光跟陆严河打交道的人是姜子昕。

而姜子昕也是《鱿鱼游戏》和《武林外传》的执行制片人之一。

卫莱说:“子昕她今天回公司有点事。”

“咱们这部戏什么时候能够杀青啊?”陆严河问。

卫莱说:“棚里的戏预计一个星期左右就能正式拍完了,在这之后,还有几场外景戏要拍,大约三四天就能拍完了。”

陆严河:“那快要杀青了。”

“对。”卫莱点头,“这部剧拍摄都还挺顺利的,各部门配合得都很顺利。”

“这就好。”

忽然,他们头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把他们都给吓了一跳,立马抬头看去。

发现是饰演刘美人的女演员张美素在找状态。

她蹲在玻璃桥面上,放声尖叫。

陆严河还能听见姚远志的声音在跟她说:“还要再撕心裂肺一点,刚才的劲儿还是不够。”

虚惊一场。

陆严河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真的发生什么意外了。

卫莱看到陆严河松了口气,她也笑了起来。

“你现在知道我们每天都是什么样的拍摄环境了吧?”卫莱笑言,“我们这些工作人员,经常在片场会被演员们突然之间试戏、找状态等情况给吓一跳,我都快神经衰弱了。”

陆严河也跟着笑。

“大约可以想象这个画面,确实不容易。”陆严河说,“听你这么说,感觉大家拍这部戏,都很投入。”

“非常投入,他们还经常在收工以后,一起去玩密室。”

这个事,江玉倩倒是跟他提起过。

她说,《鱿鱼游戏》的演员们经常一起去玩密室,就是为了找《鱿鱼游戏》中的那种感觉。他们玩的都还是那种惊悚刺激类的。

那对于这部戏来说,其实最大的吸引点不在于任何一个明星,而是这个题材。演员们通过各种办法,让自己更相信这个故事背景,更进入表演情境,其实也就更能让观众进入这部戏。

陆严河就在下面看了大约半个小时。

因为他不让其他人提醒他们他来了这件事,不想打断他们。

半个小时以后,姚远志终于乘着升降机下来了。

他一下来就看到了陆严河。

“嘿!”姚远志非常高兴地跟陆严河扬了一下手。

陆严河迎上前去,打招呼:“导演好,最近辛苦了啊,你两个黑眼圈似乎比我上次见你还要加重了。”

姚远志笑着说:“这也没有办法,等拍完这部戏,我再好好休息,把觉补回来吧,你的剧本写得太好了,每一场都可以直接作为各部门的拍摄指导,我都不需要做太多的说明,大家就很清楚地知道要做什么。我有一种预感,这部戏会大受欢迎的,不会比《十七层》差。”

陆严河笑着点头。

“我也这么认为。”他说,“等这部剧播出以后,你就会成为身价最高的导演之一的。”

姚远志一脸兴奋,说:“其实,我有个想法,正想要找你说呢。”

“什么想法?”陆严河问。

姚远志说:“我很喜欢这个故事,如果播出后的成绩很不错的话,我想要拍第二部,不知道你有没有写第二部剧本的计划?”

陆严河说:“暂时没有,不过,如果成绩不错的话,这个戏是挺适合拍续集的,它本身就是一个挺适合开发续集的世界观。”

“是的。”姚远志点头,“而且,完全可以开发出很多个故事。”

陆严河看到姚远志一脸的兴奋,他笑了笑,点头,说:“如果导演你感兴趣的话,就去做吧,我这边完全没有问题。”

“你愿意给我授权吗?”姚远志惊喜地问。

“嗯,当然。”陆严河点头,“不过我自己是没有时间继续写后面的剧本了,得靠你自己了。”

姚远志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对于姚远志想要拍摄《鱿鱼游戏》续集或者是衍生片的想法,陆严河当然愿意。这部戏本身就是一个很商业题材的故事,如果能够拍摄成系列片,意味着能够获得更大的影响力,也能赚得更多。

当初姚远志能够成为《鱿鱼游戏》的导演,就已经说明他是这部戏最合适的导演了,否则,北极光也不会找到他。这样一个人愿意接棒继续开发《鱿鱼游戏》,陆严河只需要作为第一部的编剧和版权方授权,就可以轻轻松松地收版权金以及后续分成就行。

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卫莱马上就上了心,抽空把陆严河和姚远志的对话跟郑怀仁报告了。

-

陆严河这一次来探班,主要是来看看这部剧拍摄的进度,以及看看拍的情况。

陆严河看了现场,又看了一些这些天拍的素材,心里面就知道,这部戏应该妥了。

姚远志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剧集导演。他完全没有在这部剧里玩什么花活,每一个镜头都很干脆利落,与《鱿鱼游戏》本身的故事风格很搭。

尤其是前面他在拍“一二三木头人”戏份时不太想聚焦演员们的大特写的问题,到后面的部分,完全没有了。显然,姚远志是一个心里面特别有成算的导演,他很清楚自己要拍什么,要拍成什么样子。在拍“一二三木头人”,是想要尽可能多地、全景式地展现这个死亡游戏的残酷和真实性,到了后面,随着剧情的发展,人物的逐渐丰富、立体,他就开始用更近景的距离去表达人物内心的挣扎了。

他没有用文艺片的那种视角去拍人性,而是用的商业片的拍法。演员们的表演风格都是比较外放的,一种很克制的外放,愤怒也好,流言也好,很多镜头都充分地展示了演员们的演技,给他们充分的发挥空间。

中午,陆严河跟演员们一块儿吃的剧组的盒饭。

在摄影棚里拍摄就有一个好处,吃饭的条件会比较好。剧组专门给他们支了一张大桌子,让他们可以坐在一起,吃一顿比较丰盛的午饭。

江玉倩问陆严河:“你什么时候出发去荷西?”

陆严河说:“《胭脂扣》排在中间放映,我打算提前一天过去,参加完首映礼就得回来。”

江玉倩问:“行程又这么赶?”

“这个学期的课还没有结束,还得赶回来上课。”陆严河解释,“等下个学期我就好多了,没有课了,毕业论文的初稿也已经写出来了,时间就相对自由一点了。”

江军笑着说:“那你这彻底没有了时间的束缚,可以做更多的项目了啊。你后面还有什么项目吗?”

“有。”陆严河点头,“除了《情书》,还有一部青春爱情题材的电影要拍,不过还没有启动,最近都在忙着《情书》的事情。”

江军问:“有我能演的角色吗?”

“青春爱情题材的电影,只有客串的角色。”陆严河说。

“客串也行啊,拍完《鱿鱼游戏》,我后面还没有别的戏。”江军说,“得给自己找点新工作啊。”

陆严河笑着说:“好。”

他注意到刘泽凡和王静也是跃跃欲试想要开口的样子。

陆严河赶紧说:“这部剧的男主角我准备自己演,女主角也已经有意向性人选了。”

本来陆严河是想这么说了以后,让他们两个人就不用再开口求角色了。

谁知道,他这话一说,现在的当红男演员刘泽凡竟然反而像是鼓起了勇气似的,说:“那男二号适不适合我?我也没有比你大两岁,演青春爱情电影,应该也还算合适吧?”

刘泽凡开了口以后,王静马上就说:“我还在上大学呢,肯定也合适。”

姚远志导演笑着说:“你们俩能不能有点出息?小静还在上升期就算了,刘泽凡你一个当红男演员,一线大男主的戏都不少找你演,你在我们这部戏里演个男配角就算了,还想要接着去陆严河的电影里演男配角啊?”

刘泽凡说:“我经纪人跟我交代过,其他戏的男配角不考虑,但是在严河的戏里演男配角是没问题的。”

“为什么?因为严河的戏都很火吗?”姚远志问,“人比人气死人,要是我找你演男配角,你经纪人肯定不答应。”

刘泽凡摇摇头,很认真地说:“严河的戏很火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更重要的原因是,严河写的戏,男配角的出彩程度不比男主角差,我经纪人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陆严河没想到自己竟然还得到了刘泽凡经纪人这么高的评价。

他双手合掌,“帮我向你经纪人道谢。”

刘泽凡问:“那你那部电影的男二号,能给我演吗?”

“呃……我其实是想说,那个男二号在电影里,未必有你演的这个警察在《鱿鱼游戏》里的出彩程度。”陆严河说,“如果你愿意演,我当然欢迎,不过你也别乱接戏,乱做决定,我回头把剧本给你经纪人递过去,你们好好研究一下再回复我。”

刘泽凡却说:“我经纪人说了,如果是你的戏,有机会可以演,不用问他,直接答应就行了。”

陆严河:“……”

他实在忍不住了,问:“你经纪人是谁啊?他怎么对我这么放心呢?”

刘泽凡说:“李霞。”

“这个名字听起来好耳熟啊。”陆严河觉得有点印象,但是又对不上号。

他在演艺圈里认识的人确实是有点多,一下子想不起来谁是谁。

江玉倩提醒,说:“李霞还带了另一个演员,你认识,蒙粒。”

陆严河恍然,“啊?你跟蒙粒是同一个经纪人?”

刘泽凡点头。

他又说:“不过,蒙粒是蒙粒,我是我,我也讨厌蒙粒。”

态度一下表得特别明。

陆严河哭笑不得。

李霞。

他想起来了,那个跟周平安一样世俗精明的人。

陆严河突然一下对李霞有了很大的改观。

大概是因为蒙粒的关系,厌屋及乌,陆严河之前对李霞的印象就是一个很世俗、心眼很多的女人。

但经过刚才刘泽凡的这一番话,陆严河忽然又觉得,李霞其实只是在其位、尽其责、谋其事。

几次跟刘泽凡交流下来,陆严河已经意识到,刘泽凡是一个比他可能还有愣、不懂世故的年轻男演员。但是,他却能够在这种情况下星途闪耀,他的经纪人肯定功不可没。

陆严河点点头。

“好,回头我跟你经纪人联系。”

刘泽凡脸上露出了开心之色。

王静忍不住了,问:“那我呢?我呢?你不能要了刘泽凡不要我啊!”

陆严河看着这个跟自己合作了《暮春》,表演天赋十分出色的姑娘,笑了笑,说:“你就别来演这部戏了,我有另一个角色找你。”

“啊?”王静先是一愣,随后又是一喜,眼睛都蹭地一下亮了。

江玉倩忽然想到什么,看向陆严河。

她的眼神在问,是她那部戏吗?

陆严河轻轻点了下头。

《电话》里,除了江玉倩饰演的那个角色,还有一个年轻女孩的角色,这部电影的双女主就是她们俩。

这个年轻女孩的角色,非常需要演技。能够饰演学生又能有如此演技的,陆严河认识的女演员里,只有王静和《三山》的隋芳然。相比较之下,陆严河当然还是更倾向于自己更熟悉的王静。

一顿饭的功夫,刘泽凡和王静就都拿到了陆严河下一部戏的邀约,让其他演员都莫名眼热。

但是,他们要么没有刘泽凡本身够红,要么不像王静一样,因为跟陆严河合作过《暮春》,仗着跟陆严河熟悉,所以敢开口。他们谁都不好意思去开这个口,问陆严河要角色。

能够演《鱿鱼游戏》,就已经很好了。

陆严河笑着说:“大家就别急着接戏了,等《鱿鱼游戏》播了以后,片酬肯定会涨,而且,接到的剧本也会更多,选择更多。”

他这番话一说,大家都高兴地笑着附和。

参与这部戏的演员,谁不希望如此呢?

大家眼巴巴地想要参与到陆严河的项目里去,不就是抱着这样的目的吗?

陆严河跟大家吃完这顿饭,才跟他们道别,离开。

离开前,江玉倩跟陆严河在他车边上聊了一会儿。

江玉倩说:“我最近拍《鱿鱼游戏》也在认真地思考一件事。”

“什么事?”陆严河问。

“我有没有必要转型,或者说,我有没有必要一门心思地想要去拿一个奖。”江玉倩说,“无论是《鱿鱼游戏》还是《电话》,我觉得都不是能拿奖的戏,可是,我却对这两个角色都非常有共鸣,尤其是姜草,我在她这里待了快两个月了,我做梦都梦到我在戏里的故事里,跟着她的情绪起伏。”

陆严河点点头。

“我在想,也许我的演技就根本不足以让我去演那种能拿奖的片子,可是,我演这些让我有共鸣的角色,却能让我挖掘出我真正的情感,让我与角色合二为一。”江玉倩说,“这两个片子确实也是让我有了这样的思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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