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8章 情不自禁

午宁联系完毕,收了星铃后见她眼中隐隐流露犹豫,伸手抓了她的柔荑,“夫人,怎么了?”

皇甫端容叹道:“那牛有德怎么突然就引起了这么大的动静, 四大天王竟然要抢着把闺女塞给他,这叫什么事,我看他也就那样,连寡妇都不放过,简直是畜生不如!”

午宁一愣,呵呵道:“你看起来对他意见很大, 难道还是因为他当年抓了媃媃的事?”

皇甫端容咬牙切齿道:“这种人应该千刀万剐才对,四大天王都瞎了眼吗?”

午宁拍着她的手背, “你这不是说气话么,火修罗的弟子,率五万近卫军击溃酉丁域百万精锐,此乃将帅之才,得一人足抵百万雄兵,四大天王有心联姻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足为奇。媃媃当年的一点小事,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反正媃媃也没吃什么亏,过去的事情就算了。”

“你…”皇甫端容有种憋的吐血的感觉,瞪眼道:“有你这样做爹的吗?”

午宁呵呵道:“我这样做爹有什么不妥吗?我这种爹叫做心胸开阔!”

“好了,我不跟你说这事了,再说下去我非要被气死不可。”皇甫端容挥手甩开他手, 推掌打住,道:“我问你, 如果有一天媃媃知道了你的身份,你该怎么面对媃媃?”

“知道了就知道了, 有什么关系。”午宁翻了个身侧躺,懒洋洋道:“媃媃不会在乎这个, 只要我对她好,对她娘好就足够了。”

皇甫端容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媃媃的将来?她年纪也不小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你能不能求大总管网开一面放她离开皇甫家族,让她像一个正常女人一样过正常的日子?”

午宁笑眯眯道:“就算总管大人能答应,我也不会开这个口。”

皇甫端容吃惊道:“为什么?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午宁笑道:“正因为是亲生女儿才这样,女儿嘛,留在身边多好,有喜欢的男人让他入赘好了,她看上了哪个让她跟我说,我亲自来操办,这样女儿能永远留在我们身边,多好的事,我现在发现有点喜欢皇甫家的家规了。”

“少在这里说大话,就怕她看上的你给不了!”皇甫端容霍然站起,咬牙切齿道:“假如有一天,媃媃那进了皇甫家的夫君最后也是和你一样身份的人,根本不是真心喜欢媃媃,而是来监视媃媃的,你愿意吗?”

午宁笑不出来了,默然许久,最终徐徐道:“我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好了,你想多,对了,我倒要问问你,媃媃到底犯什么错了,你要把她给软禁在家里?”

“跟你说也是白说!”皇甫端容砸下一句话扭头便走。

“夫人…夫人…容容…容容…”午宁翘首连喊几声,直到皇甫端容的身影不见了,方摇头躺下了,又扬起了手中的古卷,架了腿悠哉,嘀咕自语:“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藏真阁,小树林内,广媚儿和苗毅并肩行走在林中小径内,已经在林中来回绕了好几趟,一体态婀娜曼妙,一身穿紫甲英武。

隔了短距离跟在后面的婢女也不知道前面两人在说什么,总之不时能看到广媚儿笑得咯咯的,貌似有点开心。

藏真阁掌柜夏玲玲突然从林中横穿了出来,对苗毅和广媚儿行礼后笑道:“王妃在那边小楼内给小姐和将军准备了一些点心,请二位过去坐下慢慢聊。”

苗毅顺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是花园中的一座孤零零小楼,雅致的很,不过还是笑着拒绝道:“刚吃喝过不久,王妃的好意心领了。”

广媚儿赞同点头道:“走走也不错。”

“是!”见两人都不愿去,夏玲玲只好笑着退下了。

不过没多久,夏玲玲又出现了,手上多了只食盒,这次却是拦住了后面的两名婢女,低声交代了几句后,再三强调:“东西放下后你们就退下,没我的允许谁叫你们都不准过来。”

两名婢女本就是她安排的人,自然是遵命照办。

两人快步走到了苗毅和广媚儿的前面,一人告知:“王妃让人把东西送过来了。”另一人则快步去了前面的一座亭子里打开了食盒,摆放东西。

广媚儿看向苗毅笑道:“牛大哥,既然是我母妃一番心意,那就过去坐坐吧。”

苗毅看看四周,又不是在封闭的屋里,估摸着不会出什么事,遂点头答应了。

两名婢女很自觉的退下了,广媚儿和苗毅落座在亭内,前者主动提袖执壶帮苗毅倒酒。

“不敢有劳,我自己来!”苗毅推挡,广媚儿却盯着他笑道:“说好了以后是朋友的,何故如此客气?莫非只是嘴上虚与委蛇并未真把我当朋友?”

苗毅苦笑,只好放开了手,这一番接触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并没有什么心机,为人落落大方,见识也不凡,不愧是王府出来的。

填满酒的广媚儿举杯,“牛大哥,认识你很高兴,我敬你。”

苗毅盯着酒杯瞅了瞅,最终还是端了起来,他反正也不怕别人在吃的东西里面动手脚,“我先干为敬吧。”

两人一杯酒之后,广媚儿又帮他斟满,随后瞅了瞅周围,有点好奇地问道:“牛大哥,你真把如意天妃打了一顿吊在了旗杆上啊?”

苗毅小汗一把,战如意如今是什么身份,那是天帝的宠妃,哪是能拿来随便乱谈的,立马一本正经道:“没有的事。”

广媚儿媚眼一翻,“没意思了啊!这里又没外人,反正又没人知道,说说嘛。”

苗毅摇头:“都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

广媚儿撅了下嘴,“就算天妃知道了又怎样,我和她很熟悉的,以前我们经常在一起玩的,她肯定不会责怪我。哎!不过依我看,如意姐姐是个很要强的女人,她只怕未必愿意去天宫做什么天妃。”

闻听此言,苗毅脑海中又浮现出某一幕,莫名揪心了一下,暗暗深吸了口气,抓起酒杯一口喝光了,又主动倒了两杯痛饮才放下,淡淡笑道:“天妃之位几乎已经做到了女人中的极致,既然要强,也算是遂了愿,有什么不愿意的。”

广媚儿又看看四周,低声道:“那是你不了解如意姐姐,她很早就立志要做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人,家人说她迟早要嫁人的,说大军中不适合女人厮混,不愿动用关系帮她,她就隐姓埋名主动跑去做了一名小兵,从最底层做起,听说有几次还差点死在了别人的手上,最后才一步步爬到了大统领的位置。当然,后面她的身份也暴露了。你说她如此要强的性格,怎会愿去后宫和一群女人争宠献媚讨好陛下,肯定是不愿意的。”

苗毅神情木讷,两人边喝边聊,不知不觉,也不知是不是有了真正接触的原因,苗毅开始打量起了广媚儿的姿色,那真是世间少有的尤物,越看越让人心动,渐有股想一亲芳泽的冲动。

而广媚儿两颊也渐渐有些潮红,本就媚态横生的眉目越发撩人,明眸水汪汪的,嘴中话渐渐有些暧昧,“听母妃说已经为我向你提亲了,牛大哥并未反对,不知是不是真的?”

苗毅含糊其辞地“嗯”了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应了。

“牛大哥会答应这门亲事吗?”广媚儿语气渐渐发媚,甚至慢慢站了起来,靠在了苗毅身边斟酒,两人身体不知不觉磨蹭在了一起。

苗毅自然知道自己不会答应

广媚儿娇躯一颤,趴在了苗毅的肩头,搂住了他的脖子,与他耳鬓厮磨在一起,呼吸有些急促,“牛大哥会答应吗?”

谁知苗毅眉头猛然一跳,那只躁动的手突然离开了她的身体,发现体内法源涌动,心焰不驱自动,蔓延体内,在五脏六腑及四肢百骸中然起一阵冥冥飞烟,心神一激灵,察觉到自己中毒了。

施法内视,立马一惊,与飞红相遇时的情形一模一样,竟然又中了七情六欲中的情欲,怪不得之前有心查探都没发现,居然不知道是怎么中的毒,难道又是那见鬼的东西?

苗毅猛然扯开了广媚儿的双臂,起身闪到了一旁,沉声道:“媚儿姑娘,你喝醉了!”

他知道下这种毒不会下得过量,否则会被察觉到,所以他知道该怎么解救,翻手两颗冰魄在手,一只握在了自己的手中,一只塞入了广媚儿的手中。

广媚儿手上瞬间染上寒霜,且往胳膊上蔓延,整个人冻的一哆嗦,激灵中清醒了过来,猛然反思起刚才的情形,羞的“啊”一声,后退几步。

星空中,庾重真忽然看到前面飞行的高冠摸出了一只星铃,也不知高冠在和谁联系,随后只听高冠“哼”一声冷哼,双袖一甩,整个人骤然加速飞走,速度快了不止一点点,脱离了后面大队人马。

(本章完)

第1549章  右部登场

监察右部随员亦全速追赶,庾重真一挥手,北斗军随员迅速收拢归合进兽囊中,加速前进。

遥望这边的轩辕卓等人亦加速前进,须臾间遁入星空深处。

需知在一般星球上飞行和在星空中飞行不一样, 星空中具有加速度的优势,只要施法催动就会在恒速的基础上越飞越快,同样的修为在星球上飞行一天的距离,在星空中也许只是一闪而过的瞬间。

不过这样也有危险,速度太快了,一旦快到了超出自己的躲闪能力, 很容易躲避不及撞上东西,那速度一旦撞上东西, 可不是小事。

一间商铺内, 一名伙计突然从后堂走来,一路解开外套,露出了里面的内衬衣装,走到柜台前把外套往柜台上一扔,顺手摘下头上的软帽往柜台上一拍。

柜台后面的掌柜站了起来,吹胡子瞪眼道:“赵光,你干什么?不想干了吗?”

被称为赵光的人不加理会,挥手抖出一件黑色镶金边的外套穿上,腰带一系,一顶黑色镶云金纹的帽子双手端落在了头上,顺手下拉住两边的垂带在下巴下一系,猛然回头看向柜台后面的掌柜的, 那气势和以前的伙计形象判若云泥。

看到他亮出这一身行头的掌柜已经傻眼了,被这叫赵光的伙计一眼瞪来, 更是吓的一哆嗦,踉跄后退靠在了壁柜上, 双手半做投降状。

“不干了!”扔下话的赵光大步出了门。

铺子里的一群人呆若木鸡,掌柜的干咽了咽口水,语发颤音,“监察右部的人…”

想到自己以前在背地里骂天庭的事,有数次这赵光也在场,掌柜的顿时两腿一软,咣当瘫坐在地上,如丧考妣!

出了门大步而行的赵光无人敢挡,路上行人见他身上装束,无不分开向两边让路。

赵光手上拿着一支金属圆筒拔开,桶口朝天,咻!一道‘流星’冲天,啪一声炸开。

很快,一路上陆续从街头巷尾跑出了和他一样装束的人,有四人汇齐在他身后后,五人一起腾空而起,飞跃天街的一栋栋房屋和一条条街道,从天而降落在了藏真阁的大门前。

五人直闯藏真阁大门,几名商铺里的人立刻出面拦住,见了他们的装束后也不肯放行,推掌阻拦道:“西军特使正招御园总镇问案,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赵光迎面亮掌,持一块令牌喝道:“陛下有旨,酉丁域一案,所有问审和被审之人由监察右部统筹!奉监察右使令,即刻起,牛有德由监察右部看管,任何人不得阻挠,违令者以抗旨论,杀无赦!”

商铺门口阻拦之人脸色一变。

唰唰!赵光身后四人迅速拔刀,两人冲上前开路,门口无人敢挡,迅速左右避开,有人紧急摸出星铃对内联系。

水榭临湖廊檐下,勾越脸色大变,猛回头:“高冠的人怎么来了?”

寒冬:“应该是监察右部在城内的密探临时组织了起来。”

“竟不惜暴露在城内潜伏的暗桩…”勾越双拳一握,双手骨节捏的啪啪作响,咬牙切齿中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来,“高冠!”

只要不是监察右部的人亲自到来,他有各种理由阻止推脱,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高冠却是手握先斩后奏大权的人,敢拦高冠的人,当高冠来了后不敢杀他么?已经当众扔出了抗旨杀无赦,谁还敢拦?

抗旨的人,高冠杀起来从不手软!

勾越突又挥手一指,“去看看!哪怕是衣衫不整,他也别想脱身!”

寒冬立刻闪身而去。

林中亭子里,广媚儿扔掉了手中的冰魄,地面寒霜蔓延,她却羞得无地自容。

苗毅一看她的样子,知道她应该是不知情,淡然道:“媚儿姑娘,这酒水中有人下了催情之物。”

“啊!”广媚儿大吃一惊抬头,目光怔怔盯着桌上的酒壶。

寒冬从天而降落在了亭子外面,见到了衣衫不乱的广媚儿,瞅瞅苗毅手中的冰魄,还有亭子里面地面上的寒霜,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就纳闷了,这东西应该很好使才对,分量应该不会让中毒者察觉到自己中了毒,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有人施法高喊的声音回荡在上空,“奉监察右使令,牛有德牛总镇何在!”

终于等到高冠的人来了!苗毅施法回道:“牛某在此!”

很快,五条人影唰唰降落,赵光再次亮出令牌,“右使大人有令,从现在开始,牛总镇由监察右部暂时看管。”

苗毅微微点头,“去哪?”

赵光:“就地看管,一切等右使大人来后再做定夺。”

“什么人在此放肆!”王妃媚娘的厉喝声响起,一群人闪身而来,王妃在前,勾越等人在后。

那么大声音呐喊,王妃听不到才怪了,获悉监察右部的人来破局,她可谓一肚子恼火。

寒冬悄悄给了勾越一个一无所获的眼色,勾越脸色微沉!

赵光不认识王妃,但见到她的诰命官服也是一惊,拱手行礼道:“监察右部奉命办案。”

王妃怒喝:“谁给你们胆子擅闯本妃寝居之地的?”

这个罪名可担不起!赵光挥手朝她迎面亮出令牌,朗声道:“监察右使高冠高大人奉天旨下令,我等奉令将牛有德就地看管,胆敢阻挠者一律以抗旨论,杀无赦!王妃想抗旨吗?”

一听‘高冠’二字,王妃立刻清醒了,只感觉从脚掌涌起一股寒意,她熟悉的姐妹当中可是有不少被高冠给抄家灭门了。平时那么风光的豪门,那冷面判官一到,立刻飞回湮灭,昨日还笑语嫣然的姐妹,明日就人头落地或成了阶下囚,那种滋味怕是没人愿意尝。

‘高冠’加‘抗旨’加‘杀无赦’的组合,要么不出,一旦出来了,基本上就不会有挽回的余地,简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抄家灭门,无坚不摧,似乎谁撞上了都要粉身碎骨!

想想都不寒而栗,王妃绷着嘴唇闭嘴了。

寒冬却朝夏玲玲偏头使了个眼色,夏玲玲当即绕进了亭子里,收拾桌上的点心,重点是那壶酒,谁知广媚儿挥手一指,恨恨道:“那壶酒给我留下!”

夏玲玲神情一僵,抬头看向寒冬。

勾越瞥了眼默不吭声的苗毅,对王妃干咳了一声,示意其让广媚儿不要闹了。

王妃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盲从地出声道:“媚儿,跟我走!”

谁知广媚儿突然出手,抓住夏玲玲手中的酒壶硬夺了过来,后者哪敢跟她抢东西,冲到了母亲面前,“娘,有人…”

“小姐,不要添乱了!”勾越突然喝了一声打断,怒视夏玲玲,“还不快带小姐下去。”

“是你!”广媚儿猛然回头看向他,似乎明白了。

勾管家是什么人?几乎可以直接代表王爷!夏玲玲哪敢抗命,加之寒冬使了个狠厉眼色,她立刻闪身到广媚儿身边,拉住广媚儿胳膊时顺势直接制住了广媚儿,令广媚儿说不出话来,几乎是给直接挟持走了。

赵光等人警惕的目光从酒壶上挪到了苗毅的脸上,有询问之意。

然苗毅神色淡然,捻起手中冰魄看了看,一挥手连亭子里面地面上的一颗一起给收了,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什么都没说。

被人这样暗算,若说苗毅心中不恼火是假的,但案子没结前,揭穿此事等于是公然和参与查案的广家结仇。事实上就算没有这件案子,在事情没有发生什么后果的情况下,他也不会说出来,王妃母女在这里居住期间对他下那药?说出去无异于把广家往死里得罪。

有些人、有些身份,就算干了什么事情,也等于是没干。

勾越微微一笑,苗毅的态度令他很满意,转身对王妃伸手相请道:“既然是监察右部办案,王妃,我们回吧。”

王妃亦是一脸狐疑,她又不是傻子,苗毅手中和地上的冰魄,女儿的反应,还有那壶酒,其中肯定有问题,若不是勾越阻拦,她肯定要当面弄个清楚。

诸人退下,四名监察右部的人分布四角守住了这里,赵光则守在苗毅身边。

一回头见到女儿,媚娘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有人竟敢对她女儿下药!

“娘!女儿意乱情迷之下竟然对牛大哥做出了羞死人的事情,以后还让我怎么见他,让他怎么想我?”广媚儿羞恼的恨不得扔根绳子到梁上去打个结,然后把脖子挂上去。

胸脯急促起伏的媚娘却渐渐冷静了下来,什么人干的不用猜了,然而广媚儿不但是她的女儿,还是广天王的女儿,给勾越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擅作主张对广媚儿干这种事情,是谁同意的也不用再想了。

她知道此行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是没想到竟然不择手段到了这个地步,简直是连亲情都给抹杀了,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安抚下女儿后,媚娘走到屋外见到了跪地不起的勾越,发现周围的人已经全部清退了。

媚娘居高临下冷冷看着他,“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谁让你这么干的?”

“是老奴擅作主张,老奴任杀任剐!”

“是王爷同意的?”

“和王爷没有任何关系,王爷并不知情,都是老奴一时冲动求功心切,老奴愿受任何惩处。”

“你自己跟王爷说去吧,怎么惩处由王爷来决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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