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离开,一南一北(求订阅!)

前镇这边人死后有头七的说法,也有点灯的说法。

所谓点灯,就是亡者入土后,前三个晚上,天黑之前孝家要到坟前点一盏香油灯。目的是为死者的亡灵引路。

送别米见等人后,张宣开车带着杜双伶和阳永健又去了趟老杜家。

只是刚进门,就看到杜克栋正在门槛底下撒柴灰。

三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是给老镇长晚上回门搭路呢。听说第二天可能看到柴灰上有脚尖。

艾青对三人说:“吃过晚饭,你们就回上村吧。”

杜双伶挽着艾青胳膊问:“妈,晚上不要我陪您?”

艾青摇头:“不用,有你爸在,我不怕。”

张宣知道这岳母娘为什么要让三人吃完饭就回去了。是因为头七时期,听闻半夜容易听到碗筷声响和脚步声,怕吓到几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反正他父亲过世时,张宣正处于嗜睡的年纪,忙完丧葬后一身疲惫得要死,晚上倒床就睡,就算家里有什么声响那也是听不见的。

其实厨房的碗筷声响和脚尖什么的,他都不太在意,就算真有这么回事,也不会怕。

虽然怕鬼,但对于自己的亲人,张宣有种亲切感。

在梦里,他就不止一次在放牛时见到了老父亲,就仿佛儿时一样,父子两有说有笑,偶尔还会在石头上下下象棋。

吃过晚饭,张宣三人就被艾撵走了。

路过小镇时,奔驰车接上了一个人,孙俊。

阳永健嘴上不待见孙俊,可当后者死皮赖脸凑上来时,也没抗拒。

晚上,他刚从淋浴间出来,杜双伶就喊他接电话。

张宣问:“谁的?”

杜双伶轻声说:“陶姐的。”

张宣走到沙发跟前,拿起听筒问:“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陶歌回答:“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张宣道:“你说。”

陶歌告诉他:“齐达内黄了,内斯塔到手了。”

说完,她又补充一句:“抱歉,姐已经尽力了。”

张宣笑着安慰:“为什么要抱歉?没到手就没到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我最想要的罗纳尔多已经入瓮,其他都随缘吧。”

听到齐达内不愿意来阿森纳,张宣心里没泛起一点波澜。

甚至有一种意外的超脱心境,被人拒绝一次是好事,重生过来太顺了,顺风顺水的都快要忘记自己姓甚名谁了。

想想也是,写作成功名就,有钱有名;和陶显、沪市大老板以及李文栋等人谈笑风生,就连大院子弟陶歌和黄鹂都不可控制得爱上了自己。

人生何其快意?

虽然抗拒黄鹂的一见钟情,也和陶歌保持着底线,但有一说一,身为男人,前生够不着的风景,今生却伸手可摘。

甚至只要愿意,低头就能把这两女给睡了。

试问会不会有虚荣心和成就感?

这种情况,是人都有。

不仅有,还容易让人飘。

就像李文栋闲聊时说的:能让黄鹂手捧玫瑰花千里迢迢赶到羊城火车上去追求的男人,伱是世间独一份。圈子里的男性都嫉妒死了,也包括我。

李文栋接着又说:当然,更让人羡慕的是陶歌愿意为你无悔地付出,就像个大管家似的,这真的是把大家的大眼珠子都惊到了地上。

这待遇这福气,也是没谁了,谁他妈的有?

所以听到齐达内拒绝阿森纳的抛出的橄榄枝时,他反而觉得这样的人生才有一丝真实感。

说白了就是前生平庸太久,突然走到高位,还没完全适应过来。

陶歌说:“8月6日英超开赛以来,阿森纳出战了2轮,2场全胜。”

张宣错愕:“这事你怎么没告诉我?”

陶歌撩下头发:“知道你忙,姐就没跟你说。”

张宣问:“罗纳尔多表现怎么样?”

陶歌说:“第一场表现平平,可能是水土不服;第二场一传一射,可圈可点。”

接着她提了个建议:“你要是有时间,可以来现场露个脸,彰显下你对球队的关心。”

张宣说:“我马上就要去美国领奖,到时候带双伶和李哥过来伦敦看看。”

陶歌显然知道这事,想了想道:“19日我去华盛顿跟你们汇合,姐也想看你捧奖的那一刻。”

张宣高兴地表示:“成啊,到时候我要跟你好好喝一杯,“发条女孩”能有现在的成就,你的贡献不可磨灭。”

陶歌笑着点头,然后问:“双伶就在你身边吧?”

张宣说在。

陶歌道:“把电话给双伶,姐再跟她说几句话。”

张宣说好,把听筒给双伶就起身去了楼下,把空间腾出给两人。

别墅一楼院子里。

此时阳永健和孙俊正在围观欧阳勇做烧烤,时不时还打打下手。

这便宜姐夫虽然没上进心,可在外面闯荡久了,会的玩意儿还真学了不少,烧烤就是其一。

张宣喜欢吃蒜蓉茄子,丢一个茄子给欧阳勇就说:“给我放点辣椒。”

啤酒加烧烤,算是招待阳永健和孙俊的夜宵。

阮秀琴逮着机会问他:“满崽,你二姐那封信呢?”

呃.得,急急匆匆回来就一直在老杜家打转转,竟然把这事给忘记了。

没得说,直接去书房把挂号信交给阮秀琴同志。

接到挂号信、看到挂号信的熟悉字迹时,阮秀琴原地一滞,脸上尽是慈祥之色。

当打开挂号信、望着照片上张兰心花怒放的笑容时,阮秀琴忽然哽咽了,无息无声哭了,泪珠子在眼眶里挤了挤,最终还是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老男人见不得亲妈这样,暗想要是张兰这二货现在在跟前,说不得要好好呵斥她一顿了。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罢了,论耍嘴皮子功夫,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三个自己也不是对手。

好在有双伶在。

眼瞅着她扶亲妈在沙发上落座、好言好语的样子,他倍感欣慰,媳妇还是自家的好啊。

这个晚上,杜双伶跑过来对床上等待已久的张宣说:“亲爱的,今晚我跟妈睡。”

张宣一把抱住她,“可以,但得先陪我会儿?”

杜双伶片他一眼,就顺着他的那双大手缩到他怀里,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无尽温柔。

“身子骨越来越软了。”张宣亲她锁骨一口。

“喜欢吗?”杜双伶睁开眼睛,亮晶晶地问。

“喜欢,当然喜欢。”

张宣鼻子在她身上嗅了嗅:“我最喜欢这种直挂云帆济沧海的感觉了。”

“德性.”

杜双伶眉开眼笑地伸手抚摸了会他的面庞,随后手尖尖往后伸,动情地抱住他脖子。

阮秀琴由于有心事,在一楼忙到很晚都还没休息。

一个小时后,两人洗完澡下楼时,阮秀琴同志还在后院斩猪草。

张宣走过去坐下,用商量的语气道:“老妈,听我的这猪不喂了啊,我们家又不缺这几个钱。”

阮秀琴叹口气:“是不缺这几个钱,可几十年下来,我除了会喂猪养鸡,好像什么也不会了。而过日子总得找点事做,不然妈闲得慌。”

张宣和杜双伶相视一眼,瞬间闭嘴。

挺有道理,老一辈的人都是忙碌过来的,要是骤然闲下来,肯定会闲出病来。

阮秀琴抬头:“满崽,明天开车跟我去一趟隔壁镇齐老师家里,把照片和汇票送过去。”

“好。”

张宣应一声,就对双伶说:“明天跟我们一起去兜兜风。”

“嗯,我听你的。”这些年下来,杜双伶现在早就已经把自己当老张家的人了,跟阮秀琴也好,跟张宣也罢,早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步,说话自然也随性了很多。

第二天,阮秀琴起了个大早。先是做饭,饭后又把自己精致地拾掇一番。

临了招呼两人:“满崽、双伶,我们出发了。”

张宣问阳永健和孙俊:“要不多呆一天,明天再上去?”

阳永健拒绝:“不了,我得先回趟家,过两天再下来找你和双伶玩。”

阳永健都这么说了,孙俊在一边咧个大嘴那肯定也是妇唱夫随。

招呼欧阳勇送两人上永兴村后,张宣开车带着阮秀琴同志和双伶去了隔壁金石镇。

前镇和金石镇挨着,距离并不远,开车30分钟就能到。

当看到张兰和儿子的照片时,齐老师一家比阮秀琴还不堪。

尤其是齐老师的爱人,当场就抑制不住地哭出了声。

齐老师抹了抹眼泪,没去安抚妻子,挤个笑容对张宣等人说:“我们家等这一刻很久了,真的很久了,让你们见笑了。”

阮秀琴很内疚:“都是我家张兰不好,弄得你们哎.”

齐老师是一个非常好相处的人:“秀琴你快别这么说,任何事情一个巴掌都拍不响,齐峰手脚都长在自己身上,兰兰绑不走他,我们从来不怪兰兰。

如今啊,能看到两人平平安安,我们这家又完整了,日子又有了盼头。”

嘴上讲是这么讲,但要说心里一点不怪那也是假的,只是齐老师两口子想通了,这张兰的相貌随了阮秀琴,在十里八乡那也是打着灯笼找不出几个的标致姑娘,要是真成了自个家的儿媳,那怨气确实可以消散不少。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齐老师两口子很热情,又是杀鸭又是称肉,硬是留三人吃午饭。

看在这只8斤重的洋鸭面子上,张宣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这顿饭吃得热情洋溢,吃得扒满扒满。

当奔驰车载着老张家的三口人离去后,旁边邻居立马凑过来对齐老师说:“老齐啊,你们也算是苦尽甘来,最后竟然和这家子做了亲家。这可是大家伙羡慕不来的福分。”

齐老师两口子有心想表达一句:只要齐峰和张兰好,我们不在乎和谁做亲家。

但这话到底没能说出口,面对这么强大、却又随和的亲家,齐老师两口子也不是圣人,还达不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内心其实也是欣喜的。

家里有亲妈做饭,有媳妇陪着,张宣上午看书、下午写作,日子一天一天往前走,过得甚是惬意。

就是一点不好,舒服的日子总是过得快,转眼就到了8月18。

“满崽、双伶,到了京城给我们打电话。”

老杜家别墅门口,阮秀琴同艾青、杜克栋给俩人送行。

“好,妈妈放心吧,到了我们就会给家里打电好。”杜双伶应话。

奔驰走了,离开了前镇。

路过孙家拢时停了两分钟,接上阳永健后继续向长市出发。

阳永健问两人:“去长市,你们要去探望魏薇老师吗?”

闻言,杜双伶看向张宣。

迎着两人的眼神,张宣掏出手机给魏薇打电话。

先是打办公室电话,没通。

后来找出其家里的座机号码,拨过去,这次倒是通了,不过接电话的魏薇弟弟。

电话那头出声:“喂,你好。”

张宣问:“我是张宣,魏老师的学生,魏老师人在家吗?”

听到“张宣”二字,那边的人一震,深吸口气说:“我姐不在家,旅游去了。”

接着不等张宣再问,那边赶忙又补充一句:“和几个朋友去香江旅游去了,你找她是有什么事吗?”

“哦,没事,只是路过长市,打算拜访一下老师,既然不在,那下次回来再说。”

听到亲姐错过和张大粗腿维持关系的大好机会,那边顿足扼腕、心疼不已。但也没法说什么,寒假几句后挂了电话。

张宣瞄一眼电话期间进来的未读短信,不动声色地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兜里:

“魏薇老师不在长市,去香江旅游了。”

阳永健面露惋惜:“来的时候我还想着去拜访老师呢。”

杜双伶挽着阳永健手臂:“暑假不成就寒假吧,寒假肯定在的。”

想起魏薇老师曾对她的好,阳永健点头:“只能如此了。”

长市黄花机场。

一南一北,阳永健先上的飞机,张宣和杜双伶带着陈燕后上的飞机。

接机的是温玉。

张宣走过去说:“嫂子,让你久等了。”

温玉笑着表示:“不要说这些话,都是一家人。”

“嫂子。”杜双伶嫣笑着喊。

“诶,双伶是越来越漂亮了。”

温玉拉过杜双伶的手,开始细细打量,随后对张宣:“老弟你是真有福气。”

张宣乐呵呵地不接话。

因为他分不清这温玉话里是不是还有其它意思?

晚上,杜双伶被温玉拉着喝了一杯红酒,喝得有点醉,晕晕乎乎早早就睡了过去。

帮着把杜双伶安顿好,温玉从卧室走出来就对张宣意味深长地说:“我觉得你还要买套四合院才行。”

张宣了然,南锣鼓巷和烟袋斜街的四合院是给米见的。

琉璃厂那边的四合院是为希捷准备的。

自己和双伶来京城不能每次都睡陶歌家,也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落脚点。

当即道:“那麻烦嫂子帮我再弄一套。”

温玉说:“没问题,回头我就帮你张罗张罗。”

聊了一阵,等到温玉和李文栋走后,张宣掏出手机查看未读短信。

解锁,竟然是杜钰发来的短信。

也不知道这老同学找自己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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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660章 ,腹黑加诱惑(求订阅!)

点开。

短信内容:今天我去希捷家吃饭,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张宣编辑短信:看到什么?

进来一条短信:希捷去客厅接电话的时候,笔记本放在床头忘了上锁,我偷看了一篇日记。

张宣:日记和我有关?

进来一条短信:对。

张宣:什么内容?

进来一条短信:日记上记载,她高三第二学期,曾鼓起勇气给你写过一封情书,但都没收到你的回复。

张宣:啊?我没收到。是不是伱姐写了没寄出来?

只是短信发完,他就记起了莉莉丝曾说过的话,她们三人经常联手阻止别个女生的情书落到自己手里。

这、这就离谱。

但又没法责怪,也没法明说.

进来一条短信:我姐一开始是以为你对她没感觉,但你把她睡了后,希捷觉得好像有点不对.

张宣:哪里不对?

进来一条短信:说不上来,可能是被你女朋友拦截了吧。

张宣:你姐在日记上这么写的?

进来一条短信:没有,是我猜的。希捷那么喜欢你,爱屋及乌,她怎么敢对你女朋友产生任何不满呢?

张宣:得了吧,你姐可不是这样的。

进来一条短信:那我姐在眼里是什么样的?

张宣:好看,有味道,还腹黑。

进来一条短信:那你真心实意喜欢希捷吗?

张宣盯着短信第一时间没回复,而是陷入了沉思:

自己对希捷的感觉是感恩居多?

还是喜欢居多?

许久未见回复,“叮”地一声,又进来一条短信:这个回答让你很难?

读完短信,张宣立马编辑:她是我女人,自然是喜欢的。

进来一条短信:老同学,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帮你是对还是错?

张宣:怎么讲?

进来一条短信:你不是口口声声关心希捷吗?怎么没见你来找她?

张宣:最近一直在忙写作,家里也有些事。另外我也怕她不见我。

进来一条短信:你不来找,怎么知道她见不见?

张宣:有道理,我找机会过来。老同学,到时候你可得帮我。

进来一条短信:好。到时候我把希捷骗出来,后面的就交给你了,你可别让我失望。

张宣:放心吧,只要见到人,她就是我砧板上的鱼,跑不了。

进来一条短信:我姐那么爱你,你可要对她好点,要不然她回来非得剁了我可。

张宣:呵呵,希捷有这么凶吗?我感觉她平时挺好的啊。

进来一条短信:女人谁又没点脾气?她只是对你一直好而已。

张宣:说得也是,是人都有脾气,回头我请你吃饭。

接着未等那边的回复,张宣又发送一条:希捷在干什么?

进来一条短信:她在看泰戈尔的“飞鸟集”,你有喜欢的诗词没?

张宣:有。

进来一条短的短信:是什么?

张宣: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想起自己那晚直接被他拉到四合院给睡了,您还真是有花堪折直须折啊!希捷抿笑抿笑地盯着手机看了会,临了咬咬牙把手机关机。

在京城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张宣、杜双伶和李文栋三人就启程去了美国。

只是当他们从京城赶到华盛顿的时候,陶歌早已经从伦敦过来了。

杜双伶见面就笑吟吟地问:“陶姐,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陶歌跟她抱了抱:“姐从伦敦过来比你们方便,路程也短些。”

四人都是熟人,寒暄一番就去了斯波坎,明天的雨果奖颁奖典礼将会在那里举行。

到举办方指定的酒店落塌后,四人先是吃了些东西。

由于杜双伶是第一次出国,而且还是来的地球另一端美国,很是不适应,洗漱一番就睡觉倒时差去了。

看到陶歌进来,正和张宣在沙发上喝酒聊天的李文栋起身说:

“我也感觉有点困,需要回房补觉去,你们聊。”

张宣瞟一眼,没做声。

倒是陶歌笑说:“你能不能不要做的这么明显。”

李文栋自我反省:“下次我试着用点心。”

陶歌挥手:“那你赶紧走吧。”

李文栋目光在两人身上徘徊一圈,悠然自得地走了。

陶歌望了眼房间,坐在他对面问:“双伶在补觉?”

“嗯。”

张宣身子前倾,给她倒一杯红酒:“双伶感觉有些头晕犯困,就去睡了。”

陶歌接过酒抿一口,“你明天要上台领奖,现在紧不紧张?”

张宣把玩着红酒杯说:“还好,有过茅盾文学奖的领奖经验,我似乎对这个好像有了免疫力。”

陶歌问:“你有没有想过在美国这边买套房子作为临时落脚点?”

张宣小小惊讶:“在美国?”

陶歌说:“对。美国作为当今全球最发达的国家,以后难免要经常来,姐今天刚下发飞机时就在一直思索这个问题。”

张宣沉吟一番,摇摇头:“暂时没想法,这事以后再说吧。”

陶歌观察他的表情,问:“你好像对美国不感冒?”

陶歌不是外人,张宣没避讳:“确实不太感冒。”

陶歌好奇:“为什么?出于爱国情怀?”

张宣点头又摇头:“爱国情怀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我不喜欢这边的社会风气。

虽然它现在是全球的领头羊,但同我们国家比、同欧洲比,缺少历史沉淀,我个人不是很喜欢。”

陶歌饶有意味地说,“这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文化人的追求?”

张宣笑笑:“文化人的偏爱,偏爱这个词更准确。”

陶歌放下酒杯,又扫一眼房间方向,“说到“偏爱”,你确实还蛮偏爱的,你几个女人里,你独宠双伶。”

张宣问:“你是指我带双伶出来?”

陶歌反问:“难道不是?”

张宣抿口酒,“并不是这样,我也想带米见过来,但她肯定不会来。”

陶歌抓住他的漏洞,戏谑:“为什么没想过莉莉丝?”

张宣看着杯中酒:“在中大,大家都认为双伶是我女朋友。

而在北大,米见是我公认的女人,一南一北,我自然是想着一碗水端平的。

至于莉莉丝,老实说,这虎妞我目前还不敢太惯着她。”

陶歌听得咯咯直笑:“你是怕莉莉丝打结婚证的主意是吧?”

张宣没否认。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自己更懂莉莉丝了,就算莉莉丝本人都没有自己懂她。

如果给她看到机会,看到有取而代之的机会,那这虎妞是肯定不会客气的。

不管挡在前面的是双伶,还是米见,只要有机会,莉莉丝肯定会起心思。

所以跟莉莉丝相处,张宣得把握一个度:可以爱,但不能放手全部爱,要不然这妞能把后院掀翻给你看。

只有让她看不到希望,才会安安心心跟着自己。

陶歌直直地盯着他眼睛:“那你不怕米见起心思吗?”

张宣回答:“不怕,她要是有这心思,早就有了。”

陶歌翘起二郎腿,揶揄:“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人都是会变的。

尤其是米见将来为你生了孩子后,作为一个母亲的想法和一个恋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

张宣十分笃定地说:“也不会。”

陶歌问:“你就这么自信?”

张宣跟她对视:“当然自信,因为她是米见。”

接着他又幽幽地说了一句:“其实我倒是希望她有这想法。”

陶歌很诧异:“有这想法?那双伶呢?”

张宣咂摸嘴:“她永远是我老婆。”

陶歌定定地看着他,不解,想要听后续。

老男人无视这种八卦的眼神,仰头开始喝酒。

视线落在他脸上,落在他的喉结上,陶歌等到他喝了好几口才继续开口:“黄鹂这段日子没找你吧?”

张宣回答:“没。”

然后他也问:“你觉得黄鹂大概什么时候会退走?”

陶歌琢磨:“这个说不准,也许以后不会再来烦你了,也许会缠你很久。”

张宣问:“那你和她的赌约是什么?”

陶歌坐直身子,“你觉得姐今天这身打扮怎么样?”

张宣无语:“这和赌约有什么关系?”

陶歌晃晃酒杯:“你先说。”

张宣认真打量一番,客观地评价:“这红衣服穿在你身上大方得体,保守中还带点俏皮的性感,很有品味。”

陶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然后问:“陶芩是不是单独找过你?”

张宣侧目:“你倒是挺了解你妹妹的。”

陶歌说:“当然,从小看到大,她有任何心思都瞒不过我。”

张宣来了兴趣:“那你猜猜,她找我所谓何事?”

陶歌突然起身道:“去我房间聊吧,这里不合适。”

张宣愣了愣,拿起酒和酒杯跟着起身。

开门来到走廊上时,老男人敲开了隔壁陈燕的门,“去客厅守着双伶,直到我回来。”

陈燕会意,进了张宣的套间。

来到陶歌房间,张宣一屁股坐沙发上:“聊得好好地,为什么要过你这边来?”

陶歌挨着他坐下:“你家这位可不简单,姐还是防一手好,免得尴尬。”

张宣:“.”

见他一脸便秘的样子,陶歌说:“其实姐一直觉得,你很多事情不一定瞒得过双伶,只是她比较能容人。”

张宣问:“比如?”

陶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睛:“比如我们之间的事情,双伶未必什么都不知道。”

张宣翻翻白眼,不接话了。

见他把酒杯也带过来了,陶歌伸手要过他的杯子就喝了起来。

张宣提醒:“我喝过的。”

陶歌毫不在意,继续喝一口,道:“陶芩找你,是想给我俩做媒人吧?”

张宣竖起大拇指,“厉害!那你猜她说了些什么?”

陶歌想了想,然后问:“是不是对你说:只要娶了姐,姐会容忍你有外室?”

张宣点头:“你猜她还说了什么?”

陶歌说,“肯定跟你阐述了很多厉害,娶我的好处?”

张宣道:“猜对了。那你再猜猜,她最后还说了什么?”

陶歌沉思一番,看着他眼睛说:“给个提示。”

张宣眨巴眼:“浴室。”

“浴室?”听到这个提示词,陶歌很意外。

张宣直直地说:“对,浴室。”

感受他眼神里幸灾乐祸,陶歌一口气把酒喝干,然后猛然起身一把拉着张宣的手往浴室走。

猝不及防地动作,张宣吓了一跳:“你干嘛?”

陶歌头也不回:“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吗,姐告诉你。”

说着打开浴室门,走进去拧开淋浴,她甩甩头发就直接站在了淋雨下。

一刹那!

只是一刹那功夫,陶歌的衣服裤子全部湿了。

现在是8月份,北半球是夏天,夏天衣服本来就穿得不多。妥妥的湿身诱惑啊,张宣眼睛立马直了!

陶歌神神秘秘地道:“这就是答案,还想往下看吗?

你要是有耐心,姐可以把以前洗澡时的动作重演一遍。”

老男人感觉脑袋嗡嗡嗡地作响,头皮发麻。

“算我失策,就不该跟你提这话题。”张宣转身往沙发上走。

陶歌大笑,伸手把淋浴关掉,接着双手把披肩短发紧巴在一起,把水分挤干,随后才走出淋浴间。

然后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找出换洗衣服,就那样在张宣面前换了起来。

见她这样,张宣嘴巴大张,目瞪口呆地瞧着她,人都傻了。

陶歌手指勾勾,一边换衣服,一边调笑道:“要是控制不住就扑上来,姐今天刚好是安全期,应该不会给你添麻烦。”

张宣喉咙咽了咽,感觉浑身燥热。

陶歌说:“姐170,这腿还不错的吧?”

闻声,张宣视线落在她圆润笔直的腿上:“还行?”

“什么叫还行?”陶歌偏头。

张宣说:“论腿,还有比你更好看的。”

陶歌反应过来了,“你是说中大的苏谨妤?”

张宣没反驳:“我走南闯北,她是我见过身材最匀称的,168的身高,各个部位都堪称完美。”

陶歌回忆一番苏谨妤的模样,认可这话:“我记得苏谨妤好像挺喜欢你的,那你为什么不对她下手?”

张宣说:“因为大家闺秀只是苏谨妤的表象,实则她是莉莉丝的加强版。

如果莉莉丝是虎的话,苏谨妤则是妖,这样的人放你嘴边,你敢轻易动口吗?”

陶歌说:“那不正好么,生活中有这种人才不会枯燥。”

张宣道:“如果只是做朋友的话,确实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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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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