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机关算尽太聪明(第五更!求月票!)

等李源走后,三大妈还在迷茫中,问道:“他爹,这源子说的话,我怎么总觉得,有些虚,不大实在啊?”

阎埠贵心理素质好,失落了一阵后,又打起精神来。

虽然没算计到,不过也挡回去了李源的算计不是?

他一副智珠在握的诸葛神情,轻哼了声笑道:“怎么个虚法?”

三大妈疑惑道:“我看他日子过的挺好的呀,全院儿属他最自在。可是吧,又好像也没说错啥,他是难,拉扯几十口子,真难……不过我总觉得,不能因为他穷就小瞧了他。”

阎埠贵点头赞同的“欸”了声,道:“别小瞧他就对咯!这小子,藏了一肚子的算计,主意多着呢。咱家多亏有我在,不然……不过也还好,他心眼多却不害人,只要别先招他。

至于惨不惨……他老家那三十多口子人作不得假,农村日子也是真不好过。老大,你们弟兄应该去下面看看,才知道咱家的日子虽不富裕,可也没让你们吃多大的苦。

所以说,他难也是真难。只是往后咱们家不能离他太近了,尤其是解成,记住了没有?咱们老阎家,还能真让他给算计着?”

阎解成有些不乐意,道:“源子哥对我多仁义,我怎么能……再说了,我还住着他那间房呢。”

阎埠贵闻言登时惊出一头冷汗来,嗖一下站起来,道:“得亏你提醒了我,不然差点坏我大事!怪不得他张口就要到咱家来吃饭,我刚才还在嘀咕,这也是个要面儿的人,不该如此鲁莽才对,原来根子在这,咱家还住他一间屋呢。老大,明儿就还回去,听见了没有?明儿就还回去!”

阎解成气坏了,道:“我才攒钱买了张旧床,刚睡没几天!我不搬!”

之前都是用碎砖破板对付的,打了一夏天的零工才攒了二十多块钱换了张结实的好床。

阎埠贵翻脸道:“伱不搬?那成,等源子带着他媳妇来咱家吃饭的时候,你带他们去下馆子,要么你自己做饭给他们吃!”

阎解成登时垂头丧气起来,最后争取一回道:“爸,这时候还房,那不是撕破脸了吗?”

阎埠贵摇头道:“不至于,顶多……往后没那么亲近了。老大,他要说什么难听的话,你可千万忍着,让他多说几句。咱家给他看门的这份差事可不能丢,一月两斤白面呢!”

三大妈也连连点头道:“对对对,我叫号的活儿也不能丢。往后还要给他们收拾桌子,赚些油水呢!”

阎解成沉默了稍许后,哼哼讥讽道:“爸、妈,我劝您二位最好熄了这心思。源子哥是干吃亏,让人算计了不还手的主儿吗?瞧瞧贾家,贾东旭以前多风光,仗着一大爷是他师父,连您都不放眼里,再看看现在……”

……

后院,西罩房。

李源敲门进屋后,就又将房门反扣了起来。

娄晓娥听到动静从里间迎了出来,见状害羞道:“还来啊?”

“……”

李源干咳了声,诚恳道:“之前已经是倾囊而出,现在稍微囊中羞涩,娥子,再缓上几个小时。主要是,你还没吃饭呢!我给你准备了份好吃的,你赶紧趁热吃!”

说着,从身上的解放包里取出了饭盒,打开后一股浓香扑鼻而来。

娄晓娥顾不得迷糊,她眼睛一亮,惊喜叫道:“哇!好香啊,从哪弄来的?”

李源笑眯眯道:“你甭管!娥子,虽然对外面咱俩是穷的叮当响,家里除了凉水就是窝头,但我还能让你真委屈着?放心吧,哪天都少不了你好吃的。不过对外得瞒着,平时家里也只能放粗粮窝头。饥荒马上来了,真让人瞧见咱俩吃肉,他们非得去街道告咱们不可。”

娄晓娥连连点头道:“你说啥就是啥,我听你的!”

一双眼睛笑成了月牙!

自家男人又有本事又一直想着保护她,其他的还想那么多干啥?

她才不傻呢!

李源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夸赞道:“娥子真乖!去吧,趁热吃完,咱俩拿着窝头去中院听听广播,消消食。”

娄晓娥咯咯乐着,拿着食盒吃了起来。

真香!

……

二大妈坐在中院西厢前廊下,二大爷今儿居然没和她抢位置,正自得的听着收音机里传出京剧大师马连良唱的《捉放曹》,和周围人听的如痴如醉,可惜憋的实在不行了,要跑去公厕,刚起身就看到李源、娄晓娥到来,打招呼道:“哟,源子和晓娥来了?这是还没吃饭,怎么吃窝头啊?”

李源嘴里啃着一个窝头,晚上娄晓娥吃的是他抽出来的黄焖鸡,他在备药的耳房里吃的是上辈子妈妈做的肉夹馍,外加十串烤肉,最后还用一瓶肥宅快乐水漱的口,不然肉味儿太浓……

这会儿吃窝头,纯粹是为了补充点粗粮,均衡一下营养。

所以一小口一小口吃的很有滋味。

娄晓娥以前压根儿就没吃过这种玩意儿,也是吃的新鲜。

李源见大伙儿眼睛都瞧了过来,道:“这不刚出诊回来嘛,冷锅冷灶的,再做饭也来不及了。算了,吃点窝头再喝点水对付对付得了。”

一大妈真有些心疼,道:“这怎么能行?你这么吃,你媳妇也这么吃啊?人家以前在家里吃的那么好……”

娄晓娥乐呵呵道:“一大妈,我没事呀。源子能吃,我也能吃,还挺好吃的!”

“啊……”

四合院里没结婚的年轻人们心里不约而同的发出颤音,还他么有没有天理啊?

他们要是知道,李源从四合院里搜刮的那五百块钱彩礼钱也是子虚乌有的事,那非得集体去举报这狗日的不可!

李源又收割了一波负面情绪后,目光依次扫过那些满腹怨言的小比崽子们,微笑颔首,收到了一群人的热情招呼,顺便又一波更大的负面情绪。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一定在肚子里高声欢呼:微笑你麻批!

李源呵呵一声,慢慢来……

他见娄晓娥挨着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坐下后,自己也找了个位置,在阎埠贵身边坐下。

这老小子紧张坏了,腰背都一下直溜了不少,这回他没等李源开口,就开口笑道:“源子,有一事跟你说一下。”

李源道:“什么事?三大爷您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得到的,绝不打磕绊。”

阎埠贵干笑了声,道:“是这样,之前不是借了您那间门厅辅房给解成住吗?原本说是住一年,现在刚住半年,可你三大妈快要生了,家里解放、解旷两个皮猴儿没人管着不行。我寻思着,不如就让解成搬回家来住……”

李源拖长音“哦”了声,道:“那行,那让解成搬吧。正好,我准备再找个药房熬药。”

阎埠贵见他答应了,心头就放下一块石头来,气息也周正安稳了。

既然不欠人情了,也不怕李源粘上他们家了。

李源瞥了眼旁边头都不敢抬的阎解成,心中暗自摇头。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这小子的前程。

这爷俩要再能坚持一下,或者阎解成自己能立得住,继续跟他后面跑跑腿儿,还能少得了他的好处?

正式工解决不了,临时工也就一句话的事。

李源之所以没有动心思将家里哪个兄长拉扯进城,一来是临时工解决不了户口问题,正式工他又没那么大的能量。一个两个还行,多了就无能为力了。可一个两个的话,还不如不拉上来……因为不患寡而患不均。

七个哥哥拉扯一家进城,那不是在施恩,那是在和其他六家结仇。

二来,现在进城,明年粮食艰难就开始全面往外清了,哪来回哪去,就不必折腾这一遭了。

即便能落户安家,过不了几年就都该后悔了,因为孩子会被分配到天南海北去上山下海,骨肉分离。

所以还不如一直在秦家庄安稳的待着……

“源子,你今儿还扎针么?”

秦淮茹突然问道。

李源呵呵笑道:“还不兴我放一天假?”

今天在李雪梅身上试验了长强穴,的确是个妙用无双的穴位。从这一点上来说,秦淮茹功不可没。

秦淮茹不好意思道:“见天扎,一天不扎,明儿还不知道多难受呢。你再给我扎一下呗。”

娄晓娥闻言看了过来,李源则想了想道:“你要是能说动你婆婆也扎针,那我就顺带着给你扎一针。”

周围傻柱、许大茂等人都笑了起来。

连阎埠贵都惊讶道:“源子,你怎么总想给东旭他妈扎针啊?”

贾张氏坐在一旁,心里寻思着到底该寻什么法子保住清白身……

李源没藏着掖着,笑道:“贾大妈胖啊,你们瞧瞧她多胖。这年头像贾大妈这么胖的,可不多见。

秦姐她那样的,我扎针扎多了,对提升我的针灸医术没什么帮助,纯粹是我白给他们贾家奉献,亏大发了。

可贾大妈不同,她那么胖,我可以好好揣摩一下怎么下针。一般瘦的人,入针也就一寸到一寸五左右。咱们院儿的老爷们儿们,多一分少一分的,差不了太多。

可贾大妈不一样!嘿,她至少要入针三寸,我估计都不够!

这让我扎上几天,积累积累经验,对提升针灸水平很有帮助!”

众人恍然!

连易中海都感慨道:“就凭你这份钻研精神,你的医术就差不了。咱们院儿的年轻人也都跟源子学一学,人家下班了回家,结婚放假的时候,心里想着都是如何提高技术水平。再看看你们,上班的时候能磨洋工就磨洋工,那技术能提高吗?”

眼神往贾东旭处瞟了好几眼。

打贾东旭接了老贾的班后,干了三年学徒,又干三年一级工才上的二级,之后就一直考不上三级了,愁人!

许大茂乐道:“一大爷,您也夸夸我啊,我现在都能独当一面,一个人给咱们厂放电影了。”

傻柱笑骂道:“夸你长一张马脸?能独当一面有什么好自夸的?谁不能独当一面,你在你爹后面当跟屁虫的时候,爷们儿就掌着厨房的大勺了!”

许大茂眼睛左右瞟了瞟,然后不阴不阳道:“那是,你就是想跟在你爹屁股后面当跟屁虫,也得先找着爹啊!”

说罢,撒腿就跑。

……

PS:五更爆发完毕,求月票!

均订前天晚上就突破四千了,咱们没上过三江,也没上过强推,能有这个成绩,感觉跟做梦一样。

我尽力用心去写,只是萌新水平有限,经验不足,有不妥的地方,希望大家能包涵一二。

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

(本章完)

第82章 福至心灵

听着远处噼里啪啦再加惨叫的动静,李源只当没听见,许大茂那张嘴,天生就是挨打的。

他和阎埠贵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三大爷,上回前门儿那几人说的那位片儿爷,您去打听着了没?怎么着了啊?”

阎埠贵闻言,气笑的摇头不屑道:“打听着了,一个走街串巷没个正经活法的混江湖的,我就没再多问。我算想明白了,我家就没摊上个富裕亲戚的命。嘿,算了,本就不是正经明路上的人,没必要打什么交道。”

李源闻言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他没告诉阎埠贵,那位片儿爷在前门可是有一座完整的三进四合院,还是祖产。

真告诉了阎家,估计要闹出些是非出来,没必要去害人。

他看向一旁吵了半天嘴的贾张氏、秦淮茹婆媳俩,笑道:“讨论出来了没有?贾大妈,您就让我扎几针试试手呗。真有效果,还能断了您的止疼片,每月不用白花几块钱了。有这钱,您借我多好啊!”

“呸!”

贾张氏一副贞洁烈女誓死不从的模样,对李源道:“你休想!”

娄晓娥看着都笑了起来,一大妈轻轻拍了拍她胳膊,悄声跟她说道:“别笑她,招惹上了也是麻烦,讨人厌的很。”

娄晓娥忙闭嘴,觉得李源说的没错,一大妈人是很好。

秦淮茹对李源苦笑道:“源子,实在没法子,我妈害怕,要不就算了吧。”

傻柱打完许大茂后耀武扬威的走了回来,听见这话心疼了,也可能是气血没往大脑上走,往下走了,道:“源子,算了,贾大妈不敢,您就帮秦姐扎扎针得了。整天疼成那样,还得伺候一大家子,怪不容易的……”

话音未落,就被贾家人包括秦淮茹在内,劈头盖脸一顿骂,直接骂傻眼儿。

易中海见贾东旭翻脸要和傻柱打,忙拦在中间,劝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们还不知道么?没坏心,纯粹说话不过脑子!”

傻柱委屈道:“我拿秦姐当亲姐!瞧这事儿闹的……”他真没觉得自己说错什么了。

许大茂躲的远远的,脸上青紫还没消,嘎嘎乐道:“我看不是拿秦姐当亲姐,是拿秦姐当情姐姐吧?”

说完都不等傻柱反应,在一片哄笑声中逃回后院。

李源笑眯眯的看了阵热闹后,转脸问娄晓娥道:“我进去给秦姐扎扎针,你要不要进去看看,跟着学一学?”

娄晓娥高兴道:“好呀!”

一大妈目光隐隐惊疑不定的看向李源,心里猜疑,他敢不敢当着娄晓娥的面那样对秦淮茹。

秦淮茹也是微微愕然,不过随后就隐隐明白了什么……

让娄晓娥跟上两回,她也就放心了。

仔细想想,其实两人之间,也没真个发生过什么……

李源一直在联系推拿、针灸,只是推拿和针灸的部位,有些见不得人。

可他都是在练习救人之术。

这么一想,她这半年来岂不是白提心吊胆了?

娄晓娥跟着李源、秦淮茹进了屋后,就看到秦淮茹熟练的躺在了炕上,开始解外衣……

她愣住了。

李源倒是眯了眯眼,等秦淮茹解开外褂扣子后,开口道:“把褂子脱了,翻过身趴着。”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如是做了。

褂子里面还有一层秋衣呢……

李源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神情庄重的对娄晓娥严肃道:“伱走近些看,一定要记准穴位。将来给人扎针的时候,穴位切不能弄错。”

娄晓娥一听就紧张起来,将来她也要给人扎针?她行不行啊,别给扎死了……

李源声音柔和了些,宽心道:“多跟我学几年,没问题的。娥子,等你学会了后,将来你就可以帮我了。”

娄晓娥连连点头应道:“好,我一定帮你!”

秦淮茹趴在那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她笑道:“等晓娥学会后,就能帮我们女性同胞们扎针了。你一个大男人,手艺好归手艺好,还是不方便。”

李源严肃批评道:“真是落后的封建思想!什么是医生?我在医学院学习的时候,第一节课教授就带着我们宣誓:所谓医者,健康所系,性命相托。我们决心竭尽全力消除人类之病痛,助健康之完美,维护医术的圣洁和荣誉,救死扶伤,不辞艰辛,执着追求,为祖国医药卫生事业的发展和人类身心健康奋斗终生!

在生命和健康面前,哪有什么男女之分?疾病痛苦找上门来,还跟你分男女?

这也是我要叮嘱娥子你的,学医,千万不能抱着守旧的老思想,否则只会害人害己!”

娄晓娥怔怔的看着眼神圣洁而严肃的李源,点了点头缓缓道:“源子,你放心吧,我不会那样的。”

秦淮茹都麻了,心道难怪李源放着副厂长的女儿不娶,选择娄晓娥结婚。

这娄晓娥看起来可可爱爱的,怎么会这么不聪明……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呀?

李源宠溺的摸了摸娄晓娥的头,道:“过来仔细看吧,明儿我给你准备一个日记本,可以记笔记。”

娄晓娥认真道:“好!我一定好好学!”

李源在炕边坐下后,撩起了秦淮茹的秋衣,露出了白皙的脊背……

秦淮茹:“……”

娄晓娥:“……”

李源却没给惊呆了的小伙伴太多反应时间,他对着白皙的背部,用手在上面不断比划着说道:“娥子,你记住:人体背部的穴位有很多,包括大椎、风门、肺俞、心俞、肝俞、胆俞、脾俞、胃俞、命门、肾俞、膀胱俞等几十个穴位。

背部穴位归属的经络主要为四条:包括督脉、足太阳膀胱经、手少阳三焦经和手太阳小肠经。

回头我给你画一副图,详细讲解每一处穴位的效用。

这些东西,都是性命相关的,一定要记准、记牢,更要记死!

因为这些都是健康所系,性命相关的东西,半点玩笑不得!”

说完,他才回头目光严肃的看向娄晓娥。

娄晓娥陡然惊醒,忙仓促应道:“哦哦,源子,我……我知道了。”顿了顿又语气艰难的问道:“源子,这些……看书学不成吗?”

李源摇头道:“记牢只是第一步,没人能拿着一本医书死记硬背就能学会中医,因为书面上的东西是死的,可人是活的。譬如书上只画了个大致的穴位图,点出大椎穴在脖子下面点。但人和人不同,有胖有瘦,有的脖子长,有的脖子短。秦姐的大椎穴在这……来,我瞧瞧你的。”

说着,走到娄晓娥身后,点了一处位置,道:“你的大椎穴就在这,按照书上所点,你们俩相差至少两寸。可就这两寸,却是良医和庸医之间的距离,天壤之别!”

娄晓娥被镇住了,认真请教道:“那该怎么学呢?”

李源微笑道:“我的针灸之术,之所以这么高明,是因为师承中医八大派伤寒派赵家的不传绝学《甲乙针经》!在《甲乙针经》中,有明确记载:大椎穴在人后正中线上,第七颈椎棘突下凹陷中。你过来,我教你从哪开始数。只要学会了这个,你就能记住精准刺穴的秘诀。”

娄晓娥有些晕乎的跟着李源来到炕边,秦淮茹有些趴不住了,侧过脸来请求道:“源子,能不能让棒梗也进来学学?他一直想跟你学医来着。”

娄晓娥一听就不乐意了,不过她没说什么,想看李源怎么说……她又不是真傻。

就听李源毫不客气道:“做什么美梦呢?这《甲乙针经》是我师门绝学,知道什么叫绝学么?我师爷连我师父都没传,就因为我师父是女的,这叫传男不传女!也就是他太看重我,不然宁肯带这门手艺进棺材!你还真敢想……

娥子,你记住了,出了这个门儿,谁问都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往外传!

这门奇术,将来只能传给咱们儿子。”

秦淮茹气的扭过头去,娄晓娥则满意了。

连害羞都顾不上,娄晓娥保证道:“源子,你放心,我谁也不说。”顿了顿加强语气道:“我回家也不说!”

李源微笑道:“那就好。有这门绝艺传家,比一座金山还强些。”

娄晓娥害羞道:“可是我太笨了,学习不好,怕学不会……”脸都羞红了,不敢看李源。

李源沉吟稍许道:“没关系,可以慢慢的学,一次不宜学多。譬如一天不多学,就记三个穴位,记熟了后,下一次,再记三个。将来学草药学的时候,也这样干。咱们的日子很长,学个三年五载的,也就入门了。只要抱着一颗虔诚向学的心,就肯定没问题!来,今天就背部的三个穴位,我们展开学习,包括针灸和推拿,顺带着帮秦姐轻快轻快身子。”

秦淮茹闻言又气又害羞,真拿她当个活课本了?

但她毕竟聪明过人,觉得这样也好,李源有本事有能耐,娄晓娥家有钱,和他们两口子关系亲密无间,将来说不定能帮到棒梗……

……

一个小时后,秦淮茹面色红润,娄晓娥面色神圣,两人拉着手跟着李源身后走出了房间。

收音机里谭富英唱的《探皇陵》正到尾声,今天的收音节目也宣告结束。

李源又回屋顺手关了收音机,再出门就听见三大妈在问娄晓娥:“晓娥啊,好不好学啊?”

娄晓娥还没说话,秦淮茹就笑道:“三大妈快别问了,人家家传的绝学。我在里面看源子教的好,就多了句嘴,问能不能带棒梗也进来听听,差点没把我轰出去,得亏晓娥帮我说了句求情的话。这人还是我老乡的,翻脸就不认人!”

李源笑眯眯道:“真不是我小气,敝帚自珍。这医术和其他技术还不一样,是救命的学问。按理说更应该推广,可有一句话说的好,良医救人,庸医杀人。我随便乱教,必有人学艺未精就瞎得瑟给人瞧病,一旦害了人,岂不是我的罪过?”

三大妈笑道:“那你还教你媳妇?”

李源道:“我媳妇跟在我身边,有我看着,她肯定没问题。”

娄晓娥高兴坏了,嘻嘻乐了起来,连连点头道:“就是就是。”

李源道:“走了,忙了一宿,回家休息了,明儿还要上班。”

娄晓娥一声不吭,就乖乖的跟着李源回家了。

这可把院里的年轻人们羡慕坏了,到哪去找又白又美又富,还这么听话的老婆去?

晚饭吃个窝头就能乐,哎哟,想想都觉得某个王八羔子造孽!

等两人走后,二大妈忽然问秦淮茹道:“淮茹,我记得你那表妹不是相中源子了吗?怎么后面没动静了?”

秦淮茹没好气道:“还不是我二叔,一听源子拉下的饥荒都两千多了,差点没吓死,死活不许我表妹再和李家来往。”

二大妈笑道:“这也不怪你二叔,谁家听了源子家的情况,心里都得犯嘀咕。也就是娄家有那样的家底,不然……”

贾张氏哼哼道:“得亏淮茹她表妹没嫁过来,不然和我们家连上亲,那还不沾上我们家了?拉那么大的饥荒,就这还一天到晚四处借钱,我看他保管哪天摔一大跟头起不来……”

“是吗?”

李源的声音从后院门口处幽幽传来,贾张氏魂儿差点没吓掉,“妈耶”一声“嗖”一下蹿回屋里去。

四散开都准备回家的人看到这一幕,无不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院里住的都什么人啊!

……

事毕。

……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