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第105章 这是什么样的崁顿(求订阅)

第105章 这是什么样的崁顿(求订阅)

“老板,打印装订成册了没有?我明天上午大概八点四十分过来取论文。”袁威宏与揭翰三人离开办公室后,方子业再一次在微信上问医学院内打印店的老板。

可不要小瞧医学院内打印店的老板,这老板是陪着一届又一届的硕士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熬练出来的,他的团队,对论文格式的熟悉程度,远远胜过医学院的任何一位专家和教授。

学位论文,是有格式要求、字体要求、行间距等各方面的要求,甚至连参考文献到底是什么样的格式,都有比较标准化的模板。

而这些模板,研究生院只负责成文发下文件,真正要将这些格式都一一对列整齐的,其实是高校内的各大打印店老板。

有一句话说得好,如果高校里面的打印店在毕业季歇业了,可能这个学院毕业率都有所影响。

因为毕业论文不仅要答辩用,而且还要上传到本校的图书馆电子系统,人工虽然不会审核,但电脑审核机制。

有些操蛋……

“已经装订好了,封面也已经做出来了,一共是二百九十八元。”老板熟练地回复着。

是的,毕业季,学院里的打印店,也是生意最好的时候。

论文要装订成册,需要相对特殊的纸张,特殊的封面,特殊的格式,方子业只要求对方成六册,仅仅是打印费用,就高达二百九十八元。

方子业回道:“好的老板,请麻烦您记一下账,外科组,骨科-袁威宏老师,编号是7658.我明天过来的时候签字。”

这样的装订打印费,是可以走袁威宏的课题经费报销的,也是申请课题基金的时候,必须要预算的一部分费用,属于正常报销途径。

方子业知道,自己要打印的论文,不仅仅只有这么几册,后续如果有错别字,还需要修正一版,答辩之后,还需要修正几版,如果不能报销,仅仅是打印论文成册的费用,就高达四位数以上。

而将自己的论文装订成册,然后亲自送给答辩委员会的答辩团教授手里,是对对方的一种尊重。

这不是盲审,送盲审是方子业以及袁威宏都不能参与的,方子业把电子版发给研究生部,由研究生部去送,送给谁,什么时候审阅,能不能通过,就连袁威宏的关系都不一定找得到,而且送过去的,可能是全国任何一所教学医院。

自然,袁威宏也接受过来自大连医科大学研究生答辩论文的盲审,只是那一篇文章,被袁威宏直接毙了。

copy别人的图片,然后出现自己论文里都完全没有出现过的标志物,这样的人才,袁威宏不敢给他通过。

为了谨慎,袁威宏还让当时只是硕士二年级的方子业也核查了一下,的确是论文里面图片的标志物与结果中的标志物,完全是两个东西。

没有通过,但袁威宏的意见当时也没那么强硬,只是让对方解释,后来就没有下文了……

“ok了!”老板熟练地打开了记账本,找到了袁威宏的记账页面,龙飞凤舞地写上了日期、费用以及打印的项目,只等方子业过去签字了。

这个签字的笔记,袁威宏都是要查的,如果不是方子业和揭翰的亲笔签名的话,袁威宏肯定是不会付尾款,而且还会把那个在他的记账页面的哥们儿或者小姐姐找到。

一般是年终走财务科的经费结算……

这般后,方子业再次打开电脑仔细地审查了一下论文里面是否有原则上的逻辑错误和错字,浏览了一遍,着实是没发现有相应的错误后,才把电脑一盒盖,该睡了。

而之所以这段时间没有急诊患者来科室,是方子业提前给金宏洲打了招呼,他明天要去送论文,所以晚上的时间,要留下来。

方子业打量了一下今日份的学识点收益:82点,超额完成白嫖一个血管缝合术3级技能,相当之完美。

血管缝合术,属于是专科基础技能,是手外科和血管外科相当重视的操作。

当然,在创伤外科,也不能说完全无用,只是,这样的专科基础技能,是要在留院后,在是否考虑让你担任住院总这个大冤种的职务时,需要考核的一个技能。

住院总是要做急诊手术的,不能你遇到了任何性质的血管损伤,都是直接请血管外科和手外科来会诊操作啊,常规的还是要会。

只是,这个技能,对现在的方子业带来的助益和作用并不是很大,也不在留院所要求的技能范畴内。

方子业正要休息的时候,发现了,洛听竹给他发来了一串套图。

数量比较多,一共有三四十张。

见状,方子业就是一喜——

虽然不知道,自己没有亲自参与到当日的实验操作,但是参与到前期研究操作中,会不会也有学识点的收益,但总归是一种需要探讨的学识点获得可行性和不可行性的小研究。

这么操作一下就是了。

图片很多,而且都是超清的原图,因此需要缓慢地加载。

方子业就从头到尾地一一慢慢看。

“+0.1!”

“+0.2!”

不说完全没用,只是对比起身临其境,或者是真正参与到操作的过程,这学识点的收益太少。

方子业一共看了四张图片,这四张图片是实验的全过程流程结果展示图,一张是实验进行中,另外三张就是结果展示。

得到了2点的学识点,方子业根据前期做实验时的学识点收益推算了一下,这样的操作得到的学识点效率,直接被打骨折,至少是三折和四折。

不过,还好,洛听竹后面发来的,还有一些她之前进行过的,方子业没有拍照记录的实验结果。

‘骨折’更甚,索性就只有一折和两折了……

但无所谓,蚊子再小,也是肉,好歹只是看了十几张图片,就得到了3.5的学识点,有总比没有的好。

可在第十七张的时候,方子业仔细地放大缩小,然后左右上下左上左下右上右下各个角落都仔细看了一下。

这都是啥啊?

没有培养皿,没有操作台,也没有什么试剂,好像是与试验操作完全无关的内容。

这一张图片,最多就只能算是洛听竹的自拍照,是她坐在了显微镜的面前,稍稍歪了一下头,后背正对着细胞房里面的细胞培养箱。

培养皿估计是在她身前,完全没展现出来。

这能有个der的学识点。

不过一下子传过来三四十张照片,偶有手抖,也是情有可原。

第十八张,回归正常,这是一张方子业没看到过的划痕实验的结果图,结果非常完美,而且这个细胞系,也是方子业之前从来没接触过的,是洛听竹自己换来的143B。

因此,也有不少的学识点收益+0.3!

认真看完,没有发现缺漏后,方子业继续往后面推进——

第二十九张,方子业看到了一只手的五根葱白纤细的手指,通过专业的角度,方子业可以看得到,她的远端指间关节以外的部分,红润无比,甚至指纹清晰可见,可以看到手指心的‘圆罗’和‘破罗’。

然后远近指间关节间的手指皮肤的红润,会稍微浅一些,掌指关节与近指间关节处的皮肤,则颜色更浅,只是肤质会更加细腻些。

毕竟这个地方的摩擦和使用率最小,掌纹,横掌弓。

没发现问题啊,方子业也不会看相,掠过。

一路又到了三十七张的时候,方子业发现了一张标准的自拍照……

方子业背靠在值班室里的黄漆双人床的支柱上,自己挠了挠侧脑还不过瘾,愣是用柱子摸了摸头部的颞区,都没想明白这么几张图片,究竟是啥意思。

发错了?一连发错了三张?

“师兄,这些就是我所有的图片了。”洛听竹在发完图片后,这么解释了一句。

方子业看完图片才看到这些信息:“谢谢,辛苦了,早点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

“嗯。”洛听竹回了一个字。

……

研究生宿舍里,五楼。

研究生宿舍,不如本科生宿舍那么好,并非是男女独栋分离的,只有楼层分离。

一二三男生,四五六女生。

不过大部分的研究生,都选择去外面租房子了,只占了床位,但没人住。

上床下桌的四人间,就只有两个人在宿舍里,另外一个人还值夜班去了,此刻的洛听竹穿着白色镶嵌向日葵花朵的毛茸茸睡衣,如猫坐般靠在了床铺上。

不透明的绣着荷叶的蚊帐紧闭,即便是有室友在,也没有人可以看到她的表情。

洛听竹看完方子业发来的信息,然后就又点开了百度,点开了搜索页面后,她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就在以往的搜索记录里面,可以看得到,洛听竹这个憨憨的搜索记录有一长串——

方子业,汉市大学。

方子业津市医科大学。

方子业搜集癖。

搜集癖的人群会有哪些表现?

为什么会有搜集癖?

写病历的时候,如果有人把你的名字打进了病历里面,是什么意思?

天才的界限以及标准?

医学天才……

这些搜索记录,是由远及近。

洛听竹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想好要搜集一些什么,于是就又点开了自己收藏的页面,里面显然不知道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广告图后,下面写着一些不靠谱的建议。

搜集癖人群,一般对异性的图片、自拍或者是贴身衣物,有独特癖好……

洛听竹想了想,摇了摇头。

放下手机,双脚撑在床面上慢慢前移,然后就盖住了被子。

只是洛听竹有些睡不着。

她其实想求问一下,但又不知道问谁比较合适。

问同龄的女孩,她又张不开嘴。

洛听竹不禁想起了之前看书的时候,读到过的一段话,没有爸爸保护的女儿,一般都会比较胆小,没有妈妈指导的女儿,一般都会比较迟钝。

可洛听竹想完,又有些不服气地想了一下,自言自语道:“现在谁还问自己爸妈啊?”

“那百度爸爸和小红书妈妈不香么?”语气虽然倔强,但声色中,不免有些委屈。

洛听竹慢慢睡着了。

……

方子业一夜都睡得还蛮不错,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明天会非常繁忙,周四并非手术日,周五才是,如果自己想要等候一下手术日的机会,那么就必须要在周四这一天,把所有的论文都要送完,因此时间还是非常紧张的。

六点半,方子业就点了早餐的外卖,开始书写交班本。

七点二十分,方子业记录了自己和揭翰两人所有分管床位的术前或者术后的检查结果,甚至就连每一张床位的每一种检查的日期,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后。

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揭翰。

要跑的地方有点多,所以他可能在交完班后,就会直接溜溜球,不会等到查完房后,才开始跑路。

主要是方子业可以等,但是其他教授们,等不了啊。

孙绍青师兄昨天就把他打印并装订成册的论文递给了方子业,方子业第一时间,就要赶在八点五十分前,到达脊柱外科二病区,找到张教授或者他的科研助理,把两本论文呈递给他。

张教授是答辩委员会的主持主席,还是本院人,是最好送的一本,自然是要对接好时间的。

七点半,洛听竹到了病房,并且从护士办公室里,已经换了她独属的一米六五白大褂。

白大褂属于制式,没有男女之分,洛听竹虽然身高有一米七二,但是一米七的白大褂,就算是宽度最小的,她穿起来都像白袍。索性她就减了一个型号,穿起来除了稍微短了一点点,倒是没其他毛病。

方子业在洛听竹进办公室的时候,不禁侧目看了她一眼,稍有犹豫,还是交代说:“师妹,我今天还要出去一趟,可能那一批正常未经过处理的细胞,伱等下还要帮我传个代。”

昨天洛听竹处理的那一批,是过表达的一批,增长得比较快。

而正常组的一批,按照道理是周五才会长满,但不排除有意外情况,它们生长速度比较旺盛呢?

洛听竹点了点头:“好的师兄,晚上我把图片发给你。”

方子业听到这话不禁再侧目看了几下。

洛听竹忍不住有点脸红,至少耳根稍微带了红润,她捋了一下刘海,把小耳朵稍微遮住:“师兄,昨天我可能点错了。”

“奥!~”方子业也就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

然后就等待交班时刻的来临。

不过,这一次的交班,方子业还是发现了氛围不太对的地方。

邓勇教授虽然坐在了主任的位置上,但是韩元晓教授,这一次却不是坐在了董耀辉教授的左手边,而是右手边,最靠近邓勇教授的位置,这般细小的改变,可能就预示着些什么。

果不其然,在交完班后,邓勇教授就自己宣布了杜新展教授对骨科创伤外科亚专科行政主任的安排通知。

邓教授挺胸直背,语气爽朗:“根据领导们的意见,从下个月开始,也就是从元旦节这一天开始,我就会暂时卸任创伤外科的病区主任位置,将由韩元晓教授暂代我们病区的代主任。”

“我呢,也会以韩教授为中心,配合好韩教授一起开展后续的工作!希望我们的护理团队也是如此。”

“啊,今天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交班就到这里。”邓勇说完。

韩元晓却举起手,说:“邓教授,不好意思,我要插一句嘴。”

护理团队和医生团队都有站起离开座位的趋势,甚至方子业等硕士团队都已经挤在了一起,打算往门口外走,赶去查房的。

韩元晓教授这么一句话,把所有的动作都拉停了。

邓勇就提前改口道:“韩主任你说。”

韩元晓便道:“邓教授,董老师,我们医院,一直实行的都是教授负责制,我这个代主任,也是暂时的,我年资小,所以以后也没有什么主任和非主任的关系。”

“有很多问题,还可能需要向两位教授请教,做得不好的地方,也愿意接受两位教授的批判,而且肯定会有不好的地方。”

“所以了,科室里的人事关系都是维持目前分组,都会坚决不动的。”韩元晓当着所有人这么表着态,语气也是沉稳,把机智两个字耍到了一定的境界。

韩元晓的意思就是,我虽然新官上任,但我绝对没有三把火。

代主任是上面的安排,到了这个位置,安排下来了,不坐上去肯定不行。

但我们三个组,还是互不干涉。

韩元晓也不敢烧火,一个是前主任,一个是前前老主任,他怎么敢烧火呢?一成为代主任就大刀阔斧?

这相当之不现实。

董教授先笑了笑,低调异常:“反正我们都是跟着主任混,主任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董耀辉老教授,已经六十二岁的高龄,距离他退下科室里的职务,最多还有三年,后面就只能走门诊返聘了。

也没办法,人老不以筋骨为能,年纪渐渐大了,想要再常规的开展手术,也是力不从心,退居二线,这是必然选择。

邓教授也说了句:“听主任安排。”

韩元晓这时候才来了一句:“勇哥,别对我发脾气咯,我也不是故意的撒。”

满脸的苦涩之意。

邓勇随口笑了笑。

“主任年轻化是好事,相信你拼劲更沉更稳,以后的发展也会更好。其他的都不要说了,韩主任你的能力是绝对没问题的。”邓勇首先站了起来。

今天,他还是病区主任,所以可以带这个头,但明天,就得下位了。

这是对代主任这个职位的一种尊敬,如果自己不尊重这个位置,那么以后即便自己再有机会上去,别人也能做自己现在做的事情。

邓勇还年轻,还不到五十岁,正值当年。

韩元晓才四十二岁,比邓勇年轻得多。

方子业犹豫了一下,摸在了角落,询问了一声袁威宏自己合不合适离开,袁威宏点头后,方子业才偷偷开溜,散去人群,先奔赴休息室把白大褂放下,检查了一下双肩背包,这才走去打印店。

(本章完)

108.第106章 谢心的真实身份(第二更,求订

第106章 谢心的真实身份(第二更,求订阅)

早上的九点二十分,方子业就体会到了什么是大爷,什么是‘孙子’了。

给钱的是大爷,方子业去到打印店的时候,那里的老板可客气了,热情地让方子业签字后,稍微对了一下笔记,发现最近多次的打印,都是方子业的签名。

笔迹是很难模仿的。

他就把方子业的几本论文,递给了方子业,还说:“方老师,把你的东西特意新建了文件,什么时候发过来的,我都会给你组建一个文件。”

老板非常客气,并没有因为方子业只是一个硕士研究生,而有轻视。

本院的医学生,从本科走到博士在走到医院里的上级的人,不在少数,每一个人,他都不会轻视,视作潜力股。

也正是因为如此靠谱,他在医学院里干了二十多年,如今还组建了打印店的团队。

赚得自然不少,因为在医学院里面开打印店,本来就有来自学校的补贴,再加上他做事靠谱,基本上本院所有的上级,给他发来的文件,他都有分类整理。

比如说,方子业的文档,就被他放在了外科、骨科、创伤外科、袁威宏的文件夹下面的子文档中。

然而,在脊柱外科的时候,方子业就稍稍碰了壁,倒也不是装孙子。

而是有一个全院大会诊,张教授正好过去了,这一次的全院大会诊非常重要,必须得科室主任过去,病区主任过去,可能都有点不够格儿。

教学秘书暂时还没来上班,好在是方子业找到了同年级的脊柱外科的研究生同学,同学答应帮忙发个信息问一下自己的老师,他能不能碰方子业和孙绍青师兄的论文,转为代交。

这是有过先例的,因此医院出了规矩,论文送审,一定要送到本人手上。

以前,是内科的一个倒霉师姐,图方便,就把论文送到了科室里的值班医生手里,那值班医生还是答辩主席团教授的学生,大部分情况下,这么送也可以。

但直到即将答辩的时候,那位答辩委员会的教授问过来中南医院的内科教授,问为什么少了一本论文呢?

结果是怎么着,那位值班医生把这件事直接忘了茬,毕业论文被他丢在了柜子里,锁了足足一个月。

最后不得不推迟答辩!

因此,即便是要送到学生或者是教研助手的手里,都得让他联系到本人,取得答辩委员会教授的同意知情后,才能够放心转交。

自己毕业的事情,自己自然要上心啊,别人出了错漏,你就说伱是去找他麻烦还是先毕业?

“业哥,今天早上的全院大会诊估计有点久,你还得稍微等一下,要不这样好不好。”

“你把论文先放我这里,明天再来送,你先跑其他地方。”

“找我你放心撒?”脊柱外科硕士三年级的龚玮,拍着胸脯打着包票。

“大伟哥出面,怎能不放心?”

“谢谢啊,玮哥!”方子业两句话,用了两个‘wei’,和同年级的人开车开玩笑,方子业没有丝毫精神压力。

“方博士亲自交待的事情,岂敢不从啊?对吧,以后说不得还是我的老师呢。”龚玮谈笑了一句后,看了一眼时间:“我得先去练功房了,业哥,以后我们有时间再一起喝酒。”

方子业之前的成绩一般般,但为人比较不错,交友不算特别深,但同年级的人,只要你不是个煞笔,大家都不会刻薄你,礼尚往来,讲究一个总有可能求得到。

毕竟,硕士同学和博士同学的资源,就是无限的潜力股。

现在可能是小卡拉米,等过个十年二十年,方子业这一届的人都成长起来了,不说可能出院士级别,资深的老教授一批,至少在华中地区有头有脸的人物,绝对不在少数!

方子业没和龚玮寒暄,本来给张教授带的一个小礼物,也不方便让他转交,就说:“玮哥,下次聊。请你吃饭。”

方子业直接退下,然后不敢耽搁地先跑了一趟省人医。

省人医的教授,方子业给他发信息的时候,这位教授正好在门诊,就交代方子业直接送到门诊即可。

这是最舒服的,不是要送手术室或者乱七八糟的地方。

在诊室门口,方子业只是被当作了要插队的人被询问了一下,不过等方子业一掏出刻印着汉市大学的论文封面后,就通畅无阻了。

“是学生,是研究生,不是插队的,找老师。马上就走。”

方子业在门口稍微等了三分钟,然后趁着上一个病人出来的时候,进去了一趟,规规矩矩地转交后,方子业就说:“辛苦了,杜教授,这是我和我师兄的论文,麻烦斧正。”

方子业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了一根价格不算很贵,大概在两百块钱左右的钢笔礼盒。

送学术工作者钢笔,是代表一种尊敬,不是格外的贿赂。

外刻印着国产的英雄标志,杜教授只是稍稍一笑,便没多说什么。

大概翻了一下,就点了点头:“我回去抽空再看,你可以给我的邮箱再发一份电子档,到时候如果有需要提前修改的地方,我发给你们。”

方子业忙道谢,赶紧抽出口袋里的小笔记本,把杜教授的通讯邮箱记录在内。

这方子业也不意外,一般比较厚道的教授,是绝对不会在毕业论文这一块卡人的,反而会提前就预知你一些什么,当然,如果是太离谱的错误,他们也不会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两分钟后,方子业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出了门诊后,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打车出行,会更加快一些……

十一点二十分左右,方子业才从华中科技大学附属协和医院的手术室里,穿着绿色手术衣走了出来,到更衣室换上了自己的便装后。

客客气气地用更衣室里柜子的钥匙,换回来了自己的学生证,还道谢说:“谢谢老师,我已经找到了教授,把论文交了,马上走。”

手术室不允许外人进入,特别是本院以外的人,这是铁律。

但万事也有意外,那像方子业这样,要来送论文的,或者是其他学校的研究生过来提前找博士生导师的,你是死等呢?还是通融呢?

一般而言,只要你能够拿出学生证,拿出论文等比较专业型的东西,也都是不会为难你的,除非是守门的阿姨特别老油条,死咬不放,那你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但好在是,这样的事情并未发生,汉市几个高校之间,不存在什么仇恨的关系,大部分的成年人,对学生都会有一种别致的‘偏爱’,不说帮忙,绝对不会为难一个学生,即便他是博士,在社会人面前,他仍还是个学生。

出医院门,方子业随便买了一颗烤红薯,然后再买了一瓶水,就直接网约车赶向汉市站。

这最后一站,是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的骨科教授,这是最远的,也是最难送的。

因为方子业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发,什么时候可以准时准点到达,而如果今天自己到了三医院后,教授正好不方便的话,方子业还有可能得等到周一去。

但求人就只能如此。

除了奔波,也不能算太累。

下午的两点五十九分,方子业才再一次赶到了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也就是之前方子业和洛听竹来过的湘雅医学院的旁边。

挤电梯,在科室门口说明情况,进入到了科室里后,吴教授并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复,估计是在忙。

忙也得等,而且方子业没有进到医生办公室里面等。

教授是正高,你去问值班医生也没用,如果是有人在中南医院找邓教授,方子业也只能回答不知道。

教授历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三点,四点,一直到五点钟。

方子业都没等到吴教授的回复,可肚子是真饿了。

方子业这才来到了医生办公室里,说明情况后,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哥,谢谢啊,如果吴教授回了科室里的话,请一定通知我一声。”

“好的师兄。”值班的医生,是硕士二年级的专业型研究生,他也只能如此。

方子业则到了医院的对面,吃了一顿肯德基简餐。

一直等着回复信息,方子业的手机都没电了,现在的智能手机,电就是不经用,方子业也只能租借了一个充电宝。

然后给自己的老师袁威宏回复:“师父,吴教授还是在忙,我还没有能联系上他。我估计今天是不回汉市了。”

“如果七点钟吴教授还没回复的话,我就得订酒店了。”

“好!不着急。”袁威宏也没办法。

这样的小事,还轮不到邓勇教授直接跨省跨院直接给吴教授打电话联系,让方子业等着就是了。

然而,这个时候,方子业就接到了那位硕士二年级值班医生的信息。

“师兄,我们科的教研主管来了,谢老师是吴教授组下的科研助理,你说不定可以把论文交给她。”

“啊,好。”方子业如蒙大赦。

虽然没有等到吴教授本人,如果可以等到科研助理的话,说不定还可以知道一点准确的行程和信息。

方子业没吃完的薯条都不要了,背着双肩包,戴着口罩就直接又杀回了医院里去。

再次来到创伤外科里,看到了那位被值班师弟留下来的老师后,方子业直接愣了一下。

这可不就是之前和洛听竹换细胞的那位谢师姐么?

但看此刻那研究生介绍的架势,方子业觉得,对方绝对不是医学生:“谢老师,这位师兄说他是从汉市大学中南医院过来的骨科师兄,是来找吴教授送答辩论文的。”

谢心只是看了方子业一眼,想了一下,才伸手说:“吴教授的确是在下个月有一次去汉市大学中南医院答辩的安排,你把你们的论文给我吧,我到时候转交给吴教授就可以了。”

谢心是完全没认出方子业是谁的,上一次和谢心交易的人,是洛听竹。

不过,貌似谢心再一次在身份上,把洛听竹给骗了。

倒是没骗关键的成分,只是对自己的身份做了修改。

这也无所谓,网络上的交友,半真半假。

方子业听了,也只能照做,说:“好的,谢老师,那我怎么联系您了,到时候我可能还要回访确认一下论文到了吴教授的手里,如果有遗失,我还可以再过来补一份。”

谢心闻言想了一下:“你加我一个微信吧,到时候直接联系我就好了。”

“你应该提前一天联系的,今天虽然是周五,但是吴教授下地级市做会诊手术去了,暂时不在。”

“谢老师,我主要是也没办法确定好确定的时间行程。自然不好让吴教授等,我随吴教授的时间就好了。”方子业解释,熟练地扫码了谢心的微信后,备注了自己的名字。

但方子业把这三个字发过去的时候,谢心不由回转头来,认真且仔细地看了一阵方子业,脸上略有几分沉思。

“你跟我来一下。”谢心拿起方子业和孙绍青两人的论文,就走出了办公室,然后走向了隔壁的主任办公室。

客随主便,方子业不知道谢心要干什么,就问:“谢老师。”

谢心说:“你是上次跟着那个小洛一起来沙市的师兄吧,我是记得你叫方子业来着,但那次戴了口罩,没怎么注意你。”

“你们那次是第一次和别人交易细胞么?怎么用的全都是真实身份啊?”

“有什么不妥么?”方子业问。

谢心把方子业和孙绍青二人的论文一放,而后说:“用真实身份是存在风险的,如果我是某个实验室机构里的人,然后是接了私活。最后再威胁你们的话,你怎么办?”

“还有这事儿?”方子业略有不解。

方子业自己的细胞系,是光明正大地买的,无所谓,发票都在。

而谢心所说的情况,方子业是闻所未闻。

“算了,这些事应该是你们老师教你们的,不过有可能你们的导师当年没这样的遭遇,只是做基础细胞实验,如果要换细胞的话,还是要注意些信息保护的。”

“谢谢谢老师。那就麻烦谢老师帮我转告一下吴教授。”方子业见谢心不愿意多言,也就不过多追问。

对陌生人戒心再怎么足,其实也不是坏事,毕竟人心隔肚皮啊,更何况是陌生人。

谢心点了点头,然后又想了一下后,才又说:“对了,你们上次拿走的那种细胞株,目前是不能开展细胞基础试验的,因为我们还没有把细胞系开发出来,送到华国的细胞株库里备案。”

“到时候如果真的查起来,这不是素材,别浪费了。不过以后还是有可能可以用得到的。”

“如果你们团队有心想要做这一个细胞系的实验,是可以直接用的。”谢心稍微犹豫了一下,这么提点了一句。

“好的,谢老师。”方子业也没隐瞒,自己的确是冻存了起来。

只不过即便是新细胞系,会对自己的学识点收益有所助益。方子业还没有对它进行操作。

学识点收益是收益,课题资金里面的钱,还是要用到相对正规的地方。

无用的浪费和花费是极为可耻的,不能太过于自私,用钱去做无用功,只对自己单纯有利。

这些钱,说白了,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的,还是小团队的。

师弟们和老师都这么好,方子业不会因此而坑了他们。

出了主任办公室,方子业再好奇地与那位值班的师弟询问了一下谢心老师的身份,这也应该啊。

方子业毕竟是把自己和博士师兄的论文交给对方,若是完全不打听一下,怎么可能放心呢?

而根据这位师弟的描述,谢心就真的牛掰了,目前是三医院肿瘤科的正式职工,只是在创伤外科的吴教授博士后流动站工作。

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脊柱外科大主任谢教授的侄女,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心内科知名教授谢教授的女儿,自己的能力也非常强。

中南大学临床医学八年制,基本就没有靠过自己的叔叔和老父亲投喂,全都是薅羊毛到中南医院和三医院年轻导师的身上,身上挂着的文章和厚度,也是非常丰厚的。

要知道,要薅羊毛到年轻的导师,这可不容易啊,你没足够的能力,就算你老子出面,年轻人也是可以不同意的,自己就那三瓜两枣的钱,你还要祸祸?

反而,如果是到老教授团队里面混出来的文章,那又是完全不一样的。

而有了这层身份,方子业就更加放心了。

这是真正做研究的人,所以一般做事比较细致,不会有大意的情况,但至于为什么她要找洛听竹交换那两种常见的骨肉瘤细胞,方子业也找不到答案。

看了一下,天色完全暗下,时间来到了七点四十九分,还能勉强赶回去,方子业就又踏上了回途。

等十二点左右,方子业赶回到出租房里的时候,方子业连澡都不想洗,直接刷了一个牙,脱鞋上床,脚都没洗,就这么睡了下去。

自然,这么一来,也就错过了洛听竹给他发来的照片的学识点收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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