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人情冷暖

“爸爸,你回来了,太好了!”

二月二号,哈工大教师别墅区,王多鱼刚回来,四岁的小屁孩王君宏顿时扑了过来。

这一次他父亲前往京城出差,又没有带上他,致使他非常不高兴。

但孩子的脸,跟六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所以王多鱼回来的时候,他都已经忘记了之前不高兴的事情了。

“嗯,你妈妈有没有好一点?”

王多鱼把公文包放一旁,笑呵呵地抱起小家伙问道。

刘晓俪还在坐小月子,需要静静地休养身体。

在他说话的时候,李蓉蓉、陆月柠和王君安他们仨小只也过来了,一个个都要他抱。

跟小家伙们待了一会儿,王多鱼又跟刘晓俪聊了一会儿,关心关心她的身体情况。

过后,他这才把袁祖亮喊到书房,询问起关于刘晓俪流产的调查结果。

“教授,我们已经在追查了,不过目前线索几乎没有.”

根据医生所陈述的流产原因,营养不良这一点,应该是跟刘晓俪吃过的什么药有关系。

而王多鱼家里倒是有喝汤的习惯,因为这是王多鱼的习惯。

上辈子他在京城老丈人家住过很长一段时间,他丈母娘就是广府人,几乎每周都要给家里人煮四五天的汤。

有些时候就是熬煮的老火汤,有些时候则是补身体的汤,还有就是败火的凉菜滚水汤之类的,总之每周下来最少是有四天要喝汤。

老丈人家的孩子,几乎每天都会被逼着喝掉一碗汤,因为孩子不喜欢喝汤,但也是被要求喝完。

广府人喜欢喝汤的这个习惯,王多鱼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而且丈母娘也都嫁过来京城了,几十年下来,硬生生把老丈人一家培养成喝汤的习惯。

上火要喝汤,坐小月子要喝汤,气血虚要喝汤,补肾补腰补其他等等,总之喝汤就对了。

特别是京城气候相对干燥,也容易上火,更应该多喝汤补补水。

而喝汤就会涉及到药材,所以袁祖亮他们就将调查重点放在药材这方面。

可他们并没有调查出来什么结果。

另外一方面,袁祖亮他们也猜测跟食物有关系,所以也跑去找菜市场那边,经常采购食材的那几家。

然而依然没有调查出什么情况来。

哈工大本身有很多生物医药相关的先进设备,能够尽可能地检测出相关的线索,但这么长时间了,依然没有什么线索。

或许真的只是意外罢了。

王多鱼听完之后,沉吟着点头。

“辛苦你们了”

不过王多鱼并没有认输,而是计划从其他方面抽调人手来调查。

全国有那么多专家,王多鱼还不信了,把人调集过来,还真的就追查不到了么?

转眼第二天,王多鱼来到书记办公室,找刘德本商量一下。

“书记,昨天我跟保卫科科长袁祖亮聊过,关于刘晓俪流产事件调查的事情,结果不理想,完全没有任何线索”

“所以书记,我想找其他人帮忙一下,全国派出所系统肯定有很多这方面的专家,我想请他们过来冰城这边展开调查”

刘德本一听,顿时头疼无比。

“多鱼,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或许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呢?”

王多鱼点头道:

“对,所以我不仅仅需要召集这些侦察专家,还会跟京城等其他城市的医药专家过来帮忙,调查清楚刘晓俪流产背后的真正原因”

有些医生是庸医,有些医生很普通,但有些医生却是非常厉害。

关于这一点,王多鱼非常确信。

就好像是数学一样,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

他也不是不相信哈工大附属医院的那些医生,而是京城其他城市的医生,或许有更好的结论呢?

搞不掂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王多鱼睡觉都不安稳,吃饭也会很难放心。

中医常说,是药三分毒。

世界上的任何一种东西,它都是含有毒素的,完全没有任何一种东西不会含有毒素,只不过需要剂量来控制罢了。

抛开剂量来谈毒素,毫无疑问就是在耍流氓。

既然这样,那么有些东西吃进人肚子里,就有可能导致营养不良或者是婴儿胚胎无法着床,亦或者是某些含有辐射的东西导致流产的发生。

可王多鱼所在的别墅,以及刘晓俪的所有东西,都检测过了,根本没有这种含有辐射或其他毒素的物品,所以肉眼可见的东西,都是非常干净。

然而越是这样,王多鱼越是怀疑。

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巧合。

有很多东西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实际上,它就是杀人于无形。

面对这种谋财害命的事儿,王多鱼怎么可能吃得饱睡得香?

刘德本闻言,顿时更加头疼。

而王多鱼却是继续说道:

“钱这方面的事情,不需要书记你来操心,我也不会让哈工大出这笔钱,不过需要麻烦你帮我跟进这件事,我没时间来处理此事.”

诚然如此,他确实没时间。

但刘德本实际上也没有时间啊,所以这事儿想要处理好,还得从其他方面找人,可又必须是有一定分量的人盯着才行。

突然间,王多鱼想到了一个人,或许他非常适合。

那就是冰城三把手赵国斌。

哈工大这边只有刘德本和吕恭良,但是他们两人论繁忙程度,其实并不比王多鱼差多少。

而赵国斌这个人,分量足够,虽然也很忙,但如果王多鱼能够帮忙的话,那么他肯定就不会那么忙碌了。

于是王多鱼当即便一个电话打了出去。

在冰城市政府办公大楼忙碌着的赵国斌,看到小灵通手机上面的来电提示之后,顿时大喜地按下接听键:

“王教授,好久不见呀,最近怎么样?”

此时的赵国斌,格外热情。

而且他刚才可是秒接电话,完全没有丝毫的犹豫。

“还行,赵常务,你在忙么?有没有时间来哈工大这边吃顿饭?”

“有有有,这肯定得有时间啊,今天中午么?好好好,我肯定到”

约好了赵国斌之后,王多鱼起身离开了书记办公室。

然而刚挂断电话的赵国斌,却是收敛起了笑容,眉头紧锁,思考着王多鱼喊他过去的用意。

王多鱼这种大科学家,还是第一次给他赵国斌打电话,平日里肯定是不会打电话给他的。

现如今给他打电话,那么必然是有大事儿。

并且应该是需要用到他的地方。

那么到底是什么呢?

思考了好一会儿,赵国斌终于大致想到了。

因为事关哈工大的,估计不需要他赵国斌,毕竟以前也没有找过他呢。

所以大概率是跟刘晓俪流产这件事有关系。

既然如此,那么他有了心理准备,接下来也好应对啊。

可赵国斌万万没想到,王多鱼会这么‘疯狂’。

中午的时候,王多鱼在自个儿家中招待赵国斌,并且还拿出了一瓶窖藏茅台酒。

“嚯,王教授,你今天下血本了呀?”

还没坐下来的赵国斌,眼尖地瞅见了桌上的茅台酒,顿时惊讶地说道。

今天中午这顿饭,明显就只有他们两人,刘晓俪她们不会跟王多鱼他们一起吃饭。

虽然只有他们两人,但是餐桌上也有五道菜,当然,分量肯定没有平时那么多了。

“什么血本呀,这都没几个菜,这酒也没什么好的,赵常务你不要见怪.”

王多鱼客气地说道。

有求于人的他,说话当然不一样。

但他越是这样,赵国斌越是高兴和担心。

高兴是王多鱼的态度,毕竟他可没有见过王多鱼对童建伟有这么热情过。

担心则是害怕他完成不了王多鱼接下来要说的事儿,让对方失望了。

毕竟王多鱼是冰城的财神爷,这绝对不过分。

赵国斌连忙客气几句,两人客套了好一会儿,关系倒是拉近了不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王多鱼这才进入正题,赵国斌也正襟危坐,认真听了起来。

事儿就那么一个事儿,王多鱼要的就是深究到底,揪出这事儿背后真正的结果。

就算最后真的只是一个巧合,那他也能够安心。

如果无法揪出来,那么他吃不香睡不安稳。

“没问题,多鱼,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

几杯酒下肚,称呼也变了。

“老赵,不是这样的”

王多鱼却是摇头道:

“如果谁能够搞掂这件事,那么旺旺集团会给这个人所在的单位捐款五百万人民币,甚至要换成外汇也没有问题,我可以给一百五十万美金”

嘶!

五百万人民币?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呀!

有些单位可能会选择一百五十万美金,毕竟这年代的外汇,实在是太重要了。

虽然只是奖励给到单位的,而不是奖励给个人。

但是很明显,这肯定需要一个团队来完成。

“所以赵常务,我希望这件事你能够帮忙跟进到底,到时候除了这部分资金之外,旺旺集团还会再拿出来一千万美金,全部用于冰城的城市公共建设”

张国斌一听,整个人瞬间精神一振。

虽然这一千万美金都只是用于冰城的城市公共建设,但这相当于他赵某人的政绩啊。

那么换届的时候,他就很有可能成为二把手啊。

不要以为他现在是三把手,就一定能够稳稳地成为二把手。

呵呵,被空降的例子,还少么?

特别是现如今的冰城,比之前的六七十年代还要更加吃香。

只因为哈工大快速崛起,那些电动自行车等产品都是从冰城这边生产制造打包,然后出口到海外的呀,这部分功绩可落在了冰城的头上。

过去的一九八四年,上海的国民生产总值跟去年一样,还是四百亿人民币。

而原时空的历史上,冰城的国民生产总值是六十八点八二亿人民币,比八三年的五十八点九亿人民币增长了将近十亿。

增幅很不错!

但这个时空呢?

由于王多鱼的关系,冰城这边比原时空新增了摩托罗拉、任天堂等外企,除此之外还有哈工大附近的美食经济等因素,致使冰城跟原时空的国民生产总值这一块增长到了八十三点五六亿人民币。

另外一方面,仅仅只是哈工大一系的十家企业,便是一百七十九亿美金的外汇收入和三亿人民币的国内总营收。

除此之外,还有旺旺集团这边的海外全球总营收十三点零三四亿美金和国内九点七五亿人民币。

所以这些加一起,使得冰城的GDP增长速度变得非常快,是国内所有城市增速第一和总量第一的城市。

按照现如今的外汇双轨制,由于改制的原因,一美金现在已经等于四点零二人民币了。

因此哈工大一系的一百七十九亿美金加上旺旺集团的十三点零三四亿美金,这就是一百九十二亿美金,相当于七百七十一亿人民币。

再加上国内营收,那么就是七百八十四亿人民币,还有就是冰城本身的八十三点五六亿人民币,那么冰城在这个时空的GDP便是八百六十七亿人民币。

从以上的数据就可以看出来了,哈工大一系和旺旺集团所组成的团体,到底有多么庞大了。

作为事实上的国内GDP第一城,冰城二把手的位置,其重要性当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赵国斌当然很想成为二把手,可那么多人盯着,未必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呀。

王多鱼抛出来的一千万美金看似不多,实际上用于城市公共服务的话,能够做很多功绩了。

上一次,童建伟跑过来找刘德本和王多鱼关于机场和火车站改建翻新、高新科技园区建设、沥青马路的建设等,银行都没有钱借给他。

而童建伟所需要的资金,其实也就是一亿人民币罢了。

而一千万美金可以看做是四千万人民币,但实际上比四千万人民币更加值钱得多,因为这是外汇。

但是比一千万美金更加重要的,反而是跟王多鱼的关系。

因为如果他能够做好这事儿,下一次王多鱼有什么需要的时候,不就可以第一时间想到他了嘛?

不管如何,对于赵国斌来说,这事儿,他必须得办得漂漂亮亮的。

这已经不仅仅只是王多鱼自己的个人事情了,而是事关他赵国斌的前途了。

“没问题,王教授,我清楚明白,一定会敲定这件事.”

王多鱼点头道:

“好,我敬你老赵,这件事的所有费用,所有专家来冰城的食宿和工资等都会由旺旺集团来支付,北方航空公司等单位也会协助一二.”

“我知道,我保证会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事情就这么交代清楚了,王多鱼希望赵国斌能够帮他处理好这件事。

目送赵国斌离开之后,王多鱼回到客厅内,对梁秀芬道:

“秀芬,你帮我拿风扇来,打开窗户,散散味道.”

他就回房间拿衣服洗澡去了。

饭厅有味道,而饭厅又跟客厅连通,没办法隔开。

所以肯定需要散散味道。

实际上,窖藏茅台酒都没有什么酒味了,何况王多鱼他们两人也就喝了小半瓶,并不多。

剩下的一大半,王多鱼都让赵国斌拿走了。

托人办事儿,肯定要把‘礼’给送好了。

等他洗过澡出来之后,王君宏他们也睡醒了午觉。

“爸爸,你是不是喝酒了呀?”

跟小屁孩他们坐着聊了大半个小时,王多鱼这才去了办公室。

到了下午,王美丽她们回来了。

北方航空公司有飞机明天飞一趟东京,一个来回,主要是测试航线,敲定飞行路线等。

所以王美丽她们是跟着飞机回来的。

王美丽她们两姐妹回来之后,最高兴的就是李蓉蓉和陆月柠她们两姐妹了。

她们从东京那边带回来了不少东西,都是相对比较有特色的东西。

刘晓俪、梁秀芬等人都是围着王美丽两姐妹,就听着她们俩叽叽喳喳地聊事儿。

“嚯,你们都不知道,东京这座城市非常大,我们都要逛好久呀,从城市这一头到另一头,坐车都需要一个小时.”

“但你们更加没有想到的是,东京满大街都是我们优玛服装店,你们知道么,我跟姐姐过去几天又逛了好几个区,又看到了不少.”

“在东京的中心街道区域,几乎每隔一百米就会有一家优玛服装店,相当的夸张”

别墅内,响起了王美丽她们的声音,还有王君宏他们这些小屁孩们的惊呼声。

一个个都听故事一样,听得非常认真。

但说实话,东京跟冰城完全是两个模样,王美丽她们两姐妹在那边生活了十来天左右,不敢说有多么了解东京,但初来乍到,对东京的好奇心绝对是最饱满的时候。

因此她们俩似乎都有三天三夜说不完的话,全都是对东京的最真实体验。

“我们还去过他们的博物馆,说起这个,我就来气,里面有很多古董,都是我们的,结果现在居然堂而皇之地摆在他们国家的博物馆内,真是气死人了”

王美荷提及这件事,表情就充满了愤怒。

作为一名堂堂正正的东北人,王美荷从小接受到的教育就是这样,痛恨某些小日子过得还不错的人。

再说了,她血液里流淌着的就是这般愤青。

平日里,她压根儿不提什么爱国之类的话,甚至对冰城、她老家什么的,有说不完的吐槽。

可她去东京的博物馆参观游玩时,快乐没体验到,倒是带回来了一肚子沉重的怨气和愤怒。

然而她也只是一个普通人,除了口头上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其他也做不到。

“妈妈,不要生气,抱抱。”李蓉蓉这个小家伙突然伸手说道,王美荷赶忙换上笑容,因为她知道自己刚才应该是吓着孩子了,只好抱着孩子哄了两句,接着摇头道:

“算了,不聊这些了.”

到了傍晚,王多鱼下班回家,就看到了妹妹她们还在聊事儿。

看得出来,如果是让他这两个妹妹每周回来待两天左右的时间,比如周五晚上回来,星期一早上再去东京的话,那么前后就会有四天时间能够跟孩子待一起。

如此一来,陆月柠和李蓉蓉两个孩子也不会因此跟她们父母不亲。

一岁多的孩子十分敏感,所以最好还是跟孩子父母待一起会更好。

另一边,赵国斌已经开始招兵买马,打了一个下午的电话,全是在求人办事。

王多鱼交代给他的事情,非常重要,他当然知道什么事儿最紧急。

因此他第一时间托关系找人,希望能够从京城这边找来最好的医生、专家等来协助解决这一次的事情。

林德洪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就来到了市政府办公大楼,请求见赵国斌。

“赵常务,王教授这一次的事情我能够帮忙.”

赵国斌看到毛遂自荐的林德洪,不由愣住了。

后者是谁?

以前绝对是跟王多鱼关系最铁的一个人,结果林德洪自己却是硬生生把这个关系给毁掉了。

从八三年五月之后,颜道文就替换了林德洪,成为五马赫战斗机项目的负责人,而林德洪也因此被边缘化。

现如今林德洪说他能够帮上忙?

“你能够帮忙?你知道这一次王教授的事儿吧?你能怎么做?”赵国斌反应过来之后,皱眉问道。

“赵常务,你怕不是忘记了,我老丈人是一名老中医,虽然他已经退休了,但他现在也还在京城待着呀,一直也没有离开保健局”

林德洪淡淡地说道:

“我已经跟我老丈人打过电话了,我媳妇会跟他一起过来冰城这边,肯定能够帮忙搞清楚刘晓俪流产背后的真正原因.”

保健局?

赵国斌闻言,顿时大喜。

对呀,这才是真正的大神呀!

众所周知,国内医疗最顶尖水平的医院,毫无疑问就是京城的协和医院,301医院当年成立的时候,还是从协和医院‘聘请’走了一半的医生,最后到现在才成就了301医院。

“好好好,没问题,只要你老丈人能够帮忙,到时候我会在王教授面前提两句,但是!”

后面两个字,赵国斌笑容已经收敛了起来,格外严肃地盯着林德洪,道:

“你之前跟王教授的关系,我不管,你自己之前是怎么样的,你自己心里有数”

“因此,如何修复跟王教授的关系这件事,我帮不了你,我最多只能够帮你这么多,你明白么?”

林德洪闻言,点头答应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当初做了傻事儿,明明他也知道王多鱼这个人吃软不吃硬,可当时他偏偏就是猪油蒙心,非要那样搞。

这一两年下来,他也体会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

也因此,这一次的机会,他不会放弃。

赵国斌能够愿意帮忙,没有拒绝他,那么他就应该感恩。

毕竟没人不想在这个时候伸出援手。

京城,二环内的一套五进四合院内,一位老人听完自己女儿的话,忍不住苦笑道:

“女儿呀,我这把老骨头还要跑去冰城那个鸟不拉屎的旮旯地儿,我怕是去了就回不来了.”

老人名叫施博华,是京城有名的老中医,今年都已经八十有六了。

不过老爷子身子骨健朗,尽管他已经满头银发,但每天都会练习太极,生活作息非常规律,在养生这一块,他是真的做得非常好。

虽然已经八十六岁了,但老爷子的肤色还是十分红润有光泽,看起来也就是五六十岁罢了。

每顿饭还能够吃得下一碗半的饭菜,虽然就是清淡了一些,少油少盐的那种,但在这个年龄,还能有这么好胃口,已经非常厉害了。

“爹,您胡说什么呢?您老当益壮,怎么能这么诅咒自己呢?”施咏君嗔怪地说了一句,接着撒娇道:

“哎呀,爹您就帮帮您女儿嘛现在也就您可以帮我了,您也知道您那个不争气的女婿,他当时鬼迷心窍了才会犯下错误.”

“现在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爹,除了您,现在就没人能够帮他了”

听到女儿的话,施博华的笑容就收了起来,哼道:

“那是他活该”

施咏君只好顺着她父亲的话,连连表示是林德洪活该。

林德洪就是她的丈夫,虽然当初那件事,她也挺恼怒的,但两人毕竟是多年夫妻,现在这情况,如果她都不帮忙的话,还有谁能够帮得了他?

他们施家以前就是中医世家,特别是在清末民初的乱世,更是连着出了几位相对有名的中医。

施博华在儿科和妇科方面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和治疗手段,到了年老的时候,他又专攻养生长寿这一道。

如今他都已经八十有六了,身体还是那么健朗,每天的心情都非常好。

尽管他已经有好些年没有怎么出手给人问诊关于儿科和妇科方面,但他还有三个儿子和四个女儿,他们当中有五人都是医生,其中两人就得到了他的真传。

二女经常回家,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或者有什么儿科妇科病,特别是一些奇怪的病,都是会请教施博华。

所以施博华虽然是不怎么看病坐诊了,但医术可不会丢。

“行行行,别摇了,你再摇的话,那我这把老骨头啊,都被你摇散咯.”施博华无奈地答应了下来。

眼前的施咏君是他最小的女儿,一直都十分受宠,毕竟是老来得女,当然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了。

就在这个时候,家门口走进来两人,施宁康和他媳妇刘雅萍。

“爹,你们要出去么?”

得知父亲要出门,施宁康还是挺好奇的,等他妹妹施咏君说是去冰城时,施宁康顿时摇头道:

“不行,爹您都这把年纪了,还去那么远的地方干嘛?要去的话,我替您去吧”

儿子孝顺,并且七个儿女之间关系也很好,互相帮助,平时每周最少会聚一次。

“四哥,虽然你也是医生,但这一次不一样,人家要求是在妇科方面医术高超的医生,可不是谁都能够胜任的呀”

“老幺,你这句话可不对,而且你让爹去冰城这件事,本身就不对,爹都这把年纪了,你还让他出远门.”

太不负责了!

兄妹俩就这件事起了争执,但老爷子施博华却是打断了,表示他已经答应了小女儿,所以他肯定会去冰城的。

再说了,他也好几年没有出过远门了,也应该出去活动活动一下这把老骨头了。

就在这个时候,施咏君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林德洪打过来的电话。

“什么?北方航空公司的飞机已经过来了?”

施咏君一句惊呼,顿时让施博华等人都好奇了起来。

与此同时,家门口,又走进了几个人影,还有好几个孩子。

老施家是四世同堂,三个儿子都住在一起,老大和老三都已经有了孙子,老四施宁康的大儿子如果不是去参军的话,估计这会儿也已经结婚生子了。

所以他们家才会住在五进四合院内,不仅这套房子本来就是老施家的老宅,更是因为施博华作为一名老中医,地位高,以及老大他们几人也都是医生,所以才能够把这套房子一直保留下来。

一家人都差不多回来了,大家也很快都知道了是什么情况,于是都在劝说施博华,让他不要去。

特别是施家老大施宁权,因为他得到了他父亲施博华的真传,甚至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所以理应让他过去。

“都别吵了,听我说!”

施博华拍了一下桌子,大家都安静下来之后,他这才说道:

“老大跟我们一起过去,这一次是老幺家的事儿,同时对老大你来说,更是一次考验,因为这种事儿真的说不清楚,冰城那边都无法准确判断.”

“莫要小看天下人,虽然我们施家在儿科和妇科方面,确实是权威,但天下的药千千万,何况还有很厉害的高科技,谁知道呢?”

最近这些年,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京城这边也多了很多老外。

尽管之前五十年代的时候,京城也有不少老外,嗯,都是从北极熊帝国那边过来的老外们。

但那个时候,跟现在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现如今来的老外,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什么都有。

而冰城作为经济发展更好的地方,虽然那边是施博华口中的旮旯地儿,但不可否认的是,那边确实出了一个超级天才。

听说那边有很多老外,那么既然如此,搞不好就是这些人弄出来的事儿。

施博华是很想过去看看,不仅仅是要会一会这些老外所搞出来的动静,长长见识,更是想要见一见王多鱼这条真龙。

毕竟最近这几年,报纸上关于王多鱼的报道可不少啊。

就算是施博华不怎么关注,但也听说过王多鱼所在的哈工大,确实非同凡响。

“爹!”施宁权、施宁康等人还想劝说,但他们父亲已经决定了下来,所以不管他们怎么说,这件事就这样了。

于是,施博华、施宁权、施咏君他们一家人前往南苑机场,准备乘坐飞机前往冰城。

北方航空公司有新飞机,这事儿很多人都不知道,反正施家是不太清楚的。

不过施咏君却是因为林德洪的关系,所以她知道一些情况。

因此前往机场的途中,她就给她父亲和大哥介绍了一下这个所谓的北方航空公司。

等她说完之后,施宁权忍不住道:

“小妹,你说这个北方航空公司是黑龙江资本跟民航局一起合作成立的企业对吧?这个黑龙江资本就是哈工大旗下的投资公司?他们居然舍得花费一亿美金来购买六架飞机?”

空客A300是两千万美金一架,购买了两架,而波音737客机则是一千五百万美金一架,购买了四架。

“不是的大哥,他们还购买了两架波音747大客机,单价是八千万美金一架,这里就花了一点六亿美金,总共有八架飞机呢”

听到小妹的话,施宁权跟施博华两人都瞠目结舌,这么豪横呢?

难怪北方航空公司马上就过来京城这边接人,还真的有钱好办事儿。

这才是真正的权势滔天。

毕竟没有一定的实力地位,根本指挥不动北方航空公司。

要知道北方航空虽然是占股百分之七十,但实际上,民航局才是真正的老大。

如果没有这样的权力,怎么可能命令得了北方航空公司呢?

当然,施宁权他们并不太清楚王多鱼的身份地位,毕竟五马赫战斗机项目等大项目,他们是不知道的,自然就无法得知王多鱼的真正地位了。

搞不清楚他的真正地位,就更别提其他的了。

抵达南苑机场之后,施咏君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不止是他们一家,还有其他人也来了。

一个个都是身穿公安服装,一看气质绝对非凡,甚至有好几位,施宁权都认识呢。

不过一想到冰城那边的事情,施宁权也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公安会出现在这里。

“各位晚上好,欢迎登机,这里有降噪耳机”

伴随着施咏君他们开始登机,站在机舱通道口位置的几位空姐微笑地给他们介绍着情况,特别是主推降噪耳机。

目前北方航空公司还没有正式营业,但实际上,如果有类似这样的飞行任务,他们还是需要执行的。

降噪耳机是先锋科技公司的主打产品,国外不好卖,国内这边更是如此。

不过没关系,现在也还没正式运营,这些产品就拿出来给大家体验一下了。

何况,目前这部分费用是由旺旺集团承担的,所以尽可能地为大家提供更好的服务就对了。

冰城想要拥有跟京城一样的医疗软硬技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可如果冰城没有什么吸引力的话,如何让这些精英人士留下来呢?

“嚯,这么安静?”

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来之后,施宁权戴上了降噪耳机,瞳孔瞬间地震了。

因为他是国内妇科的权威,在过去一两年也出差过几次,其中好几次都乘坐过飞机。

只不过以前都是乘坐那些搭载了涡桨发动机的老旧飞机,噪音非常大不说,关键是各类设施非常老旧。

而现在的波音737客机,宽敞漂亮不说,关键是看着舒服,且还提供了降噪耳机,这才是施宁权最需要的东西。

谁也不想下飞机之后,整个人还耳鸣吧?

飞行时长是两三个小时,甚至更远一些地方,飞行时间最少四个小时起步,然后一直都需要忍受噪音,这谁受得了呀?

“我之前听说老林说过好几次这个降噪耳机,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呢,没想到确实很安静哈”

现在飞机发动机还没启动呢,所以施咏君戴上耳机之后,当然很安静了。

分贝最少是十以下,也就是个位数的分贝,这个安静程度,那是非常厉害的。

很快,伴随着发动机启动,施家人戴上了耳机之后,也没有感觉发动机有多么大声。

只不过他们进行交流的时候,说话声音必须要大一些,否则的话,听不到。

飞机顺利起飞,空姐推来餐车,为大家提供食物。

看到这些包装好的精致餐食,施博华等人都十分好奇。

不过作为习惯养生的人,施博华并没有吃这些飞机餐食,因为看起来重油重盐,不适合他。

但品尝过餐食的施宁权和施咏君兄妹俩,却是挺吃惊的,因为这些餐食,居然格外好吃。

当然好吃了,因为这些饭菜还是两个小时前,在南苑机场附近的北方航空食堂后厨制作好,然后分批打包推上飞机的呀。

足足制作了一百五十份,完全是足够了。

这一趟航班的旅客,也就是一百人罢了,并不是很多。

因此这些饭菜只需要在微波炉里面简单加热一下,就可以拿出来吃了。

而微波炉这玩意儿,人家老美那边早就有得卖了,甚至在五十年代时就已经玩出花样了。

当年是一九五九年,在莫斯科举办了一场美国国家博览会,并且因此诞生了著名的名场面:厨房辩论。

(本章完)

第279章 ,流产事件调查结果

一九八五年二月初,冰城闫家岗机场。

只是在飞机上待了一个小时多一点,也就是吃个饭的时间,施咏君他们就被空姐通知,飞机即将降落,请收起小桌板,再次确认绑好安全带

施宁权是最吃惊的,因为他记得冰城距离京城最少也是一千公里以上,跟去上海好像差不多。

他记得之前从京城飞上海的时候,最少也是三个小时,因为他之前乘坐的是北极熊帝国生产的伊尔系列客机,这玩意儿的飞行速度就是四百多公里每小时。

京城和上海两地之间是一千两百公里的距离,所以飞行时间,可不就是要三个小时左右嘛。

但是现在的波音737客机,居然能够做到一个小时出头就到了,真的好快呀。

更让他们吃惊的还在后面,因为他们落地之后,发现还有从其他地方来的飞机,也顺利降落了。

而在机场旅客出口通道这边,已经停靠了十多辆大巴车,这些都是豪华大巴车,专门来迎接他们的汽车。

这些大巴车都是旺旺集团本身的汽车,全部派遣过来迎接他们了。

第一汽车制造厂从国外进口了不少先进设备,跟哈工大合作,生产了这种豪华大巴汽车,从目前来看,销量不是非常好,但也不算很差。

因为仅仅只是旺旺集团和哈工大一系的企业,就贡献了大量的订单。

摩托罗拉、任天堂等外企进来冰城之后,也采购了不少这样的大巴车,因为这种大巴车是真的非常方便。

特别是用来运输工人,绝对是最好的汽车了。

这年代的工人,有不少都是需要企业本身提供住宿的,也有冰城本地,但也希望企业能够提供交通,因为现在的公共交通还没发展起来。

所以大巴车就成了较为重要的交通工具。

以旺旺集团的优玛服装厂为例子,目前的工人数量已经超过两万人。

原本之前的老厂区是不需要的了,因为新建设的厂房非常大,容纳一万五千人完全没有问题。

但优玛服装厂的发展相当迅猛,欧洲业务、美国业务和日本业务都非常好,对优玛服装的需求量很大,也因此老厂区不得不重新开业。

规划一直都在变,但工人寝室却是没办法跟工厂厂房完全合并在一起。

另外就是有相当一部分工人,其实都是原来冰城国营服装厂、棉被厂等单位的员工。

这些员工都是冰城本地人,他们都有自己的家,自然不会住在员工寝室。

也因此,他们需要大巴车来每天接送上下班。

现在来到机场接施咏君他们的大巴车,并不是用来接送工人的大巴车。

因为工人大巴车相对普通一些,而且是专用大巴车,而旺旺集团内还有不少大巴车是专门用来接领导、贵宾、外宾的大巴车。

当然也还有一部分小轿车是专门用来接人少的贵宾或者领导。

坐上大巴车之后,施宁权他们都忍不住惊叹,这车是真的挺不错的。

等汽车启动,离开机场之后,过了好一会儿的时间,施宁权这才反应过来,这大巴车也太安静了吧?

不是说大家在车上不说话,而是这个大巴车,居然一点都不颠簸,也没有多少噪声。

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然后施宁权看向窗外,可他看不清,因为现在是晚上,压根儿看不清路面情况。

但毫无疑问,冰城的道路,非常平坦,要不然大巴车不会如此安静。

很快,他们一群人就被送到了冰城市中心的一家酒店,这是刚落成不到半年时间的四星级大酒店。

随着冰城的经济发展需要,越来越多的酒店、饭店等各行各业也都展现出勃勃生机。

而冰城本身也有不少大酒店的,比如未来的龙门贵宾楼,现在是东北铁路局的招待所。

不过这些招待所也好,酒店也罢,都不太适合,旺旺集团直接就包下了眼前刚建成没多久的四星级大酒店,专门用来招待这些远道而来的贵宾们。

施咏君没有住在酒店这边,因为她家就在冰城。

施博华他们也想住女儿家,不过被劝说了下来,毕竟这个四星级大酒店还是很豪华的。

隔天上午,一群医生就齐聚哈工大附属医院,然后开始进行讨论关于当时情况的。

讨论过后,施博华等几位老中医则表示要亲自看一看刘晓俪,并且亲自问诊之前的情况。

哈工大数学系教学楼,王多鱼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心无旁骛地忙自己的事情。

期末考试周已经过去了,他那几个学生该回家的回家,该继续工作的继续工作。

比如约克兹,他就回了自己国家,因为每年他也就春节这段时间有空闲,其他时间他就不太想回自己国家。

博切尔兹则是跑去上海那边游玩了,据说是谈了一个哈工大的女朋友,这会儿算是度蜜月去了。

没有学生烦自己,王多鱼当然清闲了不少,可以静心下来忙碌自己的事情。

在十二月底的时候,他就已经完成了互反律猜想的证明论文,如今已经过去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他几乎没怎么沾过数学问题。

期间除了跟丘成桐等人有讨论过相关数学问题之外,他自己是没有再进行相关的研究工作。

只因为过去这段时间,确实发生了不少事情。

眼下他勉强能够让自己安静下来,终于是可以进行这方面的研究工作了。

首先是选题,因为他之前是利用抛硬币的方式,来决定自己的科研方向,当时的选择有函子性猜想、朗兰兹的互反律猜想、黎曼ζ函数零点的界等等。

过去这半年多少时间以来,他解决了混沌里复动力系统的主猜想、互反律猜想这两大证明论文,还有就是完成了其他几篇猜想或成果相对一般的论文。

半年时间完成了这些工作,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

而今年上半年,除了五月份的报告会之外,他也没有什么比较重要的工作了。

当然五马赫战斗机项目等工作,还是需要耗费他不少时间的。

眼下他在挑选新的课题时,又将之前的一些课题拿了出来,比如无限维的偏微分方程、巴拿赫空间里超平面猜想等。

其中他之前就已经列出来混沌里复动力系统的主猜想、朗兰兹纲领中的自守形式理论基本引理这两个大问题,目前它们俩已经画×了,因为已经被他证明了。

所以目前在他选择的课题选项当中,便是无限维的偏微分方程、巴拿赫空间里超平面猜想、函子性猜想、黎曼ζ函数零点的界等问题。

关于这些问题如何进行选择,王多鱼也考虑了许久。

不是他不知道如何进行选择,也不是他觉得很难,而是他突然有一个强大的野心,也就是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内,把它们这些问题都给证明了。

当然,其中的函子性猜想这道题,确实非常难,其难度系数肯定是超越了互反律猜想,甚至某些程度来说,比庞加莱猜想还要难。

约翰米尔诺就是研究这个方向,而他研究了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成果,但就是没有多少进展。

因为函子性猜想蕴涵了很多著名的猜想,比如说:阿廷猜想、拉马努金猜想、佐藤-泰特猜想等。

所以想要攻克这个函子性猜想,很难。

“算了,不选了,先按照顺序来推导,把函子性猜想放到最后.”

在办公室内呆坐了许久,王多鱼终于下定决心。

函子性猜想的难度系数很大,所以放在最后面,甚至王多鱼都担心,它最后可能会跟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强解、杨米尔斯的存在性和质量缺口、黎曼猜想等问题一样,令人头痛欲裂。

最后不得不放弃。

这种顶级问题,在王多鱼看来,最少需要花费一年时间,甚至是两年时间,他才有可能解决得了。

因此,如果他想要解决这类问题,所付出的努力和时间,未必是他愿意在这个时间点付出的。

趁年轻,他只想努力多搞点事情,而不仅仅只是死磕某一道题。

在外界看来,他如今就是武林中当之无愧,唯一的宗师人物,比什么武林盟主还要强。

毕竟什么武林盟主只不过是职位,而宗师却是实力等级。

迈克尔阿蒂亚和亚历山大格罗滕迪克他们两人则是半步宗师,约翰米尔诺、斯梅尔、查尔斯费夫曼等人则是一流高手。

这就是现如今大概的情况。

王多鱼的想法是成为开宗立派的大宗师,而不仅仅只是宗师人物。

在数学史上,宗师人物有很多,可开宗立派的大宗师,那就没有多少了。

阿基米德、牛顿、欧拉、高斯等人,他们都是大名鼎鼎的大宗师,创立博弈论的冯诺依曼也是。

只不过冯诺依曼相对来说就差了一些,因为影响力不够。

博弈论相当于小门派,而微积分等则是大门派武功,论影响力还是略有不及。

王多鱼在选定之后,第一个需要解决的就是无限维的偏微分方程,这个他非常拿手,绝对可以很快推导解决。

但好像总有人不想让他那么快干完活儿。

因为就在他忙碌的时候,斯梅尔打来了电话。

“王教授,你在哪里?你在办公室对吧?行,我们马上过来,我保证你会大吃一惊的”

得知王多鱼在数学系教学楼的办公室之后,斯梅尔顿时笑呵呵地挂断了电话。

“这个小老头儿.”

看着小灵通已经挂断了电话,王多鱼笑着摇头了一下,然后继续忙自己的事儿。

没过多久,办公室大门就被敲响,斯梅尔跟约翰汤普逊两人便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约翰米尔诺等几人。

“王教授,不需要我给你介绍约翰吧?”

王多鱼闻言,顿时笑道:

“你说的是这位约翰,还是这位约翰呢?”

站在他面前可是有两位约翰,一个叫约翰汤普逊,另一个则是叫约翰米尔诺。

说实话,老外就是这样,同名的人可不少,想要区分,那就得看中间名和姓氏了。

当然国内这边,张伟和王伟这样的同名同姓之人,更多了。

特别是南方地区,有些城镇,他们一个大队十多个村子,全都是一个姓氏。

然后在他们的小学校园内,同一个班级里,就会出现好几个同名同姓的人。

上辈子的时候,王多鱼就听他丈母娘说过这一点。

因为他丈母娘是广府人,她之前读小学的时候,就经历过这样的事儿,小学六年级有三个班,其中有一个班,光是叫范志明的人,足足有五个之多。

范这个姓氏,较真来说,也不算大姓,在全国排名五十多,全国也就是四五百万人口而已。

跟全国一亿人口的王和李这两大姓氏相比,根本比不了。

但是如果他们都在同一个村子里,那么出现这样的意外情况,就很正常了。

“当然是这位约翰了!”

斯梅尔笑呵呵地拍了拍约翰汤普逊的肩膀,接着说道:

“我和约翰正式申请加入哈工大,想要在哈工大数学系教书,不知道你欢不欢迎?”

王多鱼闻言,笑容更甚了。

这确实是一个大惊喜。

因为斯梅尔跟约翰汤普逊两人都是菲尔兹奖获得者,两人的实力毋庸置疑。

只不过,他们两人跑过来哈工大这边教书,只怕美国那边会有意见吧?

因为仔细算一算,约翰米尔诺、丘成桐、查理斯费夫曼、大卫布莱恩特曼福德、约瑟夫科恩、丹尼尔格雷、他们六位菲尔兹奖获得者,都跑来了冰城。

虽然分别加入了哈工大数学系和冰城高等研究院,但在外界看来,这就是同一个地方。

除此之外,还有威廉瑟斯顿、格尔德法尔廷斯两人,以及罗伯特朗兰兹和他的团队等等,这些要么是从美国那边过来的,要么就是原本要去美国的,而且他们全都是顶尖数学家。

特别是威廉瑟斯顿、丘成桐和格尔德法尔廷斯他们三人,这可是前年才刚刚拿到菲尔兹奖的呢,正值当年。

然后,全都跑来冰城了。

罗伯特朗兰兹虽然没有拿到菲尔兹奖,但他的实力也毋庸置疑啊,且他今年也才四十九岁,并不算很老。

除此之外就是弗拉基米尔费尔德这位北极熊帝国的菲尔兹奖获得者,因此就这么简单掰一掰手指,很快就可以算出来了,哈工大这边足足有十一位菲尔兹奖获得者。

以及罗伯特朗兰兹和他的团队,还有王多鱼他的六名学生,安德鲁怀尔斯、让布尔盖恩、阿兰孔涅、爱德华威腾等几位准菲尔兹奖候选人。

再加上王多鱼这位宗师级别的数学皇帝。

在冰城这边,数学团队可真的太豪横了。

所以冰城已经俨然成为了世界三大数学中心之一,甚至有超越普林斯顿的趋势。

没办法,菲尔兹奖获得者都跑来冰城了,普林斯顿差不多被挖掘掉了根基。

当然,约翰米尔诺他们这些人都还只是美国人,他们可不是中国人。

“当然欢迎!”王多鱼笑容满面地说道。

“我想没有任何一所大学会拒绝你们,对吧?”

斯梅尔和约翰汤普逊两人闻言,都大喜地笑着。

这个时候,王多鱼又接着说道:

“不过你们要加入哈工大数学系,不应该问我啊,喏,眼前的丘教授,他才是哈工大数学系主任,你们应该找他啊,而且斯梅尔,你跟丘教授可是老朋友了呀”

哈哈!

这就是开玩笑的话,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情况,何况丘成桐只是名义上的数学系主任,实际上他都不怎么管事儿,也不会管那些事儿。

别说哈工大数学系,就算是整个哈工大,包括冰城高等研究院,实际上都是王多鱼说了算。

交谈甚欢之中,今天这事儿也就敲定了下来。

不过呢,斯梅尔这个时候却是提出了要求:

“王教授,今天这么高兴,是不是喝两杯?”

王多鱼闻言,顿时明白了,对方这是惦记着他珍藏的窖藏茅台酒呢。

这家伙以前特别爱吃京城烤鸭,这个喜好一直没改变,但是现在他的喜好里,又添加了窖藏茅台酒。

“没问题,不过今天我们不喝茅台酒,喝五粮液,怎么样?”

他家里的窖藏茅台,也已经剩余不多了,王多鱼想着省点喝,不能一下子全都给嚯嚯了。

另一方面,他也不希望眼前这群人那么经常喝酒。

适度就可以了,没必要那么经常喝酒。

不等斯梅尔开口说话,这个时候,约翰米尔诺已经注意到了王多鱼办公桌前的那些数学手稿,忍不住拿起来一看,然后他眼睛顿时瞪得滚圆。

“王教授,你现在是在研究函子性猜想么?”

在他手中的稿纸,其实是王多鱼之前列出来需要完成的数学猜想名单,其中画×的有几个,还有几个没有做什么标识。

而在约翰米尔诺眼中,他只盯着函子性猜想,反而画×的那些猜想名单,他反而没怎么留意。

反倒是旁边的丘成桐等人凑过来,看清楚稿纸上面的内容之后,忍不住提问,画×的是不是代表已经证明了?

互反律猜想这个数学问题后面,就已经画了一个×,同样画×的还有朗兰兹纲领中自守形式的基本引理、混沌里复动力系统的主猜想这两道题。

其中基本引理是今年五月份报告会的主讲内容之一,而复动力系统相关的这道题也已经之前的十二月份发表了。

所以,同样是画×,岂不是说,王多鱼已经完成了互反律猜想的证明?

这家伙,居然没有发表?

结合之前王多鱼的‘前科’,那么王多鱼很大概率是已经证明了,但就是没有拿出来罢了。

面对这一群聪明人的反问,王多鱼能够怎么办?

他也很绝望啊!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丘成桐他们这群人都不是一般人,他们十分聪明,隐瞒是不可能隐瞒的了。

王多鱼只能这么说道:

“证明是已经证明了,但你们知道的,最近这段时间我挺忙碌的,也没有时间检查,这不,我是计划检查过后,再交给你们帮我审查,然后再发表.”

查尔斯费夫曼顿时忍不住吐槽道:

“上帝啊,王教授你现在撒谎是越来越顺了,都不用打草稿了是吧?”

“要知道,你以前可是欺骗过我和丘教授的呢”

他提及的这件事,其实不止一次,因为之前他和丘成桐来找过王多鱼,那一次是关于求证限制性伯恩赛德问题的论文。

后来还有一次是关于几何朗兰兹猜想的证明论文,因为这个几何朗兰兹猜想总共有五篇证明论文,王多鱼是花费了挺长时间这才发表出来的。

而且现如今第四和第五篇的证明论文,要在五月份的报告会上面才会进行报告。

丘成桐闻言,也跟着附和:“对,王教授,你不能这样啊,既然已经证明了,那就大大方方地拿出来,不要总是藏起来.”

“对啊!”斯梅尔也跟着表示赞同。

站在一旁的约翰汤普森,目光有些呆滞,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他们在聊天的内容,让他有些不太理解。

众所周知,王多鱼是一个非常多产的数学教授,其发表的论文数量很多,质量也非常高。

仅仅过去的一九八四年,他就陆陆续续发表了几何朗兰兹猜想的好几篇论文、朗兰兹纲领中自守形式基本引理、三阶方程近似解的复动力系统证明论文等,大大小小的论文超过十篇。

最关键的是其中好几篇论文质量,如果是放在其他数学家身上,只要拿到其中一篇,同时这位数学家没有满四十岁,那么很大概率能够拿到一枚菲尔兹奖。

但是王多鱼这边,却是在一年时间内,就写出来了这么多篇的高质量论文。

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就这,全球数学界都十分震惊,纷纷猜测王多鱼到底是不是上帝转世,要不然怎么那么牛逼呢?

就算他真的是数学皇帝,也应该有尽头吧?

仔细数一数,王多鱼在数学层面的成就,真的要吓死人了。

庞加莱猜想、ABC猜想、费马猜想、蜂窝猜想,加上基本引理等,这些成就加一起,并且还只是王多鱼在过去六七年时间内完成的,想想都觉得可怕。

最重要的一点,王多鱼今年也才二十九岁呀,他真的好年轻啊!

未来会怎么样,真的无法想象。

按理说,王多鱼发表论文的速度如此之快,本身就已经非常离谱了,可直到今天,约翰汤普逊才知道,原来这还不是王多鱼的极限。

他居然还有其他未曾发表的证明论文!

并且看情况,如果不是因为丘成桐等人识破了他的‘小伎俩’,搞不好他真的就不发表了。

上帝啊,这真是太让人难以想象了。

“这样吧,王教授,你给我们一个准确的时间,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够检查完?到时候我们过来问你拿论文,可以吧?”

此时,丘成桐已经在‘逼迫’王多鱼了。

约翰米尔诺等人都表示点头,如果罗伯特朗兰兹也来了的话,那么他肯定会非常激动。

只因为王多鱼现在还没拿出来的这篇论文是互反律猜想,其实就是朗兰兹纲领中的组成部分。

这个猜想,就是证明了朗兰兹的猜想在特征为正的代数曲线函数域上成立,从而在数论、分析学两大领域之间建立起新的联系,简而言之就是建立了朗兰兹对应。

对于罗伯特朗兰兹来说,他此生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朗兰兹纲领了。

虽然截至目前来说,贡献最大的反而是王多鱼,毕竟王多鱼他证明了费马猜想、几何朗兰兹猜想、基本引理这三大数学问题。

但是罗伯特朗兰兹就算没有完成多少重要工作,可这个纲领已经是用他的名字命名,它越是被完善得更多,对他来说,越好。

即便很多重要的猜想、问题不是他罗伯特朗兰兹证明的,也没有关系。

“我尽量快一点!”王多鱼无奈地说道:

“你们也知道,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是春节了,所以你们知道的,我会很忙碌的.”

今天是二月五号,距离二月十九号的除夕,还剩下十四天。

去年他没有回老家过春节,今年肯定要回去。

当然,也没办法提前回去,因为刘晓俪坐小月子,最少也需要十五天,最好是二十天以上。

众人闻言,也没辙,只能够点头,表示快一点,不要让大家等太久。

对此,王多鱼表示尽力而为。

他们待了好一会儿,这才离开。

中午,王多鱼回到家,小家伙就上前来汇报,说是上午家里来了客人,给他妈妈看诊。

“哦,他们有没有诊断出什么来?”

王多鱼闻言,心里一动,看向刘晓俪问道。

“说是跟我之前喝的祛湿汤有一些关系,他们已经大概锁定了某几种药草,已经去追查了.”

听到刘晓俪的话,王多鱼默然点头。

他花了那么多钱,如果都找不出来的话,那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晚上,王多鱼来到哈工大食堂小包间,今天晚上这顿饭是欢迎斯梅尔和约翰汤普逊两人入职哈工大数学系的欢迎晚宴。

来到中国,自然是要按照中国这边的习俗来。

吃饱饭喝好酒才是第一位,其他都是虚的!

众人觥筹交错,举杯欢庆。

今晚这顿饭吃了差不多四个小时,主宾尽欢。

接下来几天,王多鱼忙着‘检查’互反律猜想证明论文,实际上是在推导无限维的偏微分方程。

在另一边,施宁康他们还在全力以赴地调查刘晓俪流产事件。

施博华毕竟是八十六岁老人,他没有一直跟着,而是待在附属医院,跟这边的医生进行交流。

他的大儿子则是配合公安,协助调查。

这一查就是一周。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很快锁定了哈工大附近菜市场的一家‘农户’。

他们并不是真正的农户,而是外来户,但却是伪装成为老农,然后在菜市场这边贩卖一些自家种植的菜之类的。

其中他们就又给菜市场某家档口批发过一些菜,而这家档口就是刘晓俪她们之前经常来买菜的地儿。

但线索到这里也基本上断掉了,因为这个老农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出现了。

在如今这个时代,想要找到一个人,跟大海捞针没什么两样。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没有办法继续调查下去了,因为所有的线索,都没有了。

菜市场这样的地方,流动性还是蛮大的,特别是现如今的冬天,流动性更大。

冰城发展迅猛,尤其是哈工大附近的菜市场,以前就两个菜市场,现在可倒好,直接变成了八个。

以哈工大为中心,方圆两三公里范围内,遍布了许多哈工大下属单位,加一起,附近人口最少有二十万了。

二十万人口那是什么概念?

哈工大校园内的人口就已经有四五万了,所以其他下属单位,以及他们的家属之类的,加一块儿超过二十万人口,确实挺正常的。

所以这二十万人口,相当于四五个哈工大。

七八个菜市场的规模,也还挺正常的。

人员流动性非常大,调查难度以指数级增加,所以暂时就只能够这样了。

王多鱼听到赵国斌的汇报之后,虽然很无奈,但也只能接受,要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对了,王教授,有个事儿,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办公室内,赵国斌有些迟疑地说道,王多鱼闻言,立马道:

“既然不当讲,那就不要讲!”

赵国斌:“.”

大家都是千年老狐狸了,玩什么聊斋呢?

虽然王多鱼不会自认自己是老狐狸,但他肯定不蠢,岂能不知道赵国斌想干嘛?

无非是他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很有可能惹王多鱼生气或者不太好的事儿,但他又不想负责,而是希望王多鱼自己‘主动’问的,事后不会怪罪到他身上。

嘿,哪有这样的好事儿?

所以既然这样,那就不要讲咯。

“多鱼,这.”

“老赵,我知道你很忙,我也很忙的,不要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明白吗?”

“好吧,是这样的,这一次来参加调查的老中医当中,有位名叫施博华的医生,他是林德洪的老丈人.”

哦?

王多鱼闻言,顿时错愕了一下,旋即沉默不语。

他自然是记得林德洪这个人的,以前是领导,后来是关系还不错的朋友,再后来就分道扬镳了。

原本林德洪也应该是淡出他的视线之外,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次对方居然把老丈人都给喊出来了。

施博华这位老爷子,王多鱼也听说过,八十六岁的老人了,年龄在这里摆着,山长路远地跑来冰城这边,确实让王多鱼十分尊敬。

只是没想到老样子会是林德洪的老丈人。

“嗯,我知道了!”王多鱼点点头,表情平淡地表示理解。

虽然但是,可这一次刘晓俪流产背后的人,也没有找到,王多鱼心里的气都没有散去呢。

因此,即便知道了林德洪帮了忙,但也没有太多的表示。

赵国斌闻言,张了张嘴巴,最后无奈叹了一口气。

“对了,我之前答应你的,很快就会落实,但是老赵,我希望你可以让冰城这边的公安帮忙多盯着点,还有冰城这边的有关部门.”

听到王多鱼的话,赵国斌连忙罢手:

“不行,我什么都没有帮到”

“就这么说定了,我还有事情要忙,老赵你肯定也很忙的,我就不送你了.”

心中感动不已的赵国斌,只能重重地点头,表示他会继续跟进这件事。

一千万美金的投资啊,全部用于冰城这座城市的公共服务,说捐款就捐款,王多鱼可真是一个信人。

等赵国斌前脚刚走,王多鱼就马上拿起小灵通手机给他八姐夫薛礼生打了一个电话,安排了这件事。

这种事儿,如果当下不去做的话,事后很容易忘记。

因为事儿太小,他也不会专门去记这种事儿,甚至都以为自己做过了呢。

这跟记忆力好坏没有多大关系,因为人的大脑就是这样,不可能将全部所有看过的画面都记录下来。

一些不重要的事儿,就很容易被忘记了。

旺旺集团巴博斯钟表厂办公室内的薛礼生,挂断电话之后,表情还是挺意外的。

真的就这么捐款出去一千万美金?

具体如何使用,赵国斌会进行安排,但经手人却是旺旺集团这边。

虽然旺旺集团有钱,但一下子就捐款一千万美金,这事儿还是蛮大的。

不过是王多鱼亲自开口,薛礼生没有劝说,表示会执行好这事儿。

数学系教学楼这边,王多鱼刚挂断电话没多久,小灵通手机便又马上响动了起来,是吴从炘打过来的电话。

“多鱼,老陆他刚才倒下了,已经送医院了,但听说不是很好”

接到这个电话,王多鱼顿时心里一沉。

吴从炘口中的老陆是陆家羲,后者的身体还是有些扛不住了。

以前的陆家羲,没有太过重视自己的身体,在七九年七月份入职哈工大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已经大到了一个极限。

按照原时空的历史,陆家羲应该是八三年十月份离开。

但现在已经是八五年的二月份,他已经比原时空多活了一年多。

可现如今看来,陆家羲只怕时日无多。

“好,我马上过来!”

王多鱼沉声道。

虽然他也知道,他去了附属医院那边,也无济于事,但这种事,如果他完全不出现的话,肯定不行。

“多鱼,你那么忙,先不要过来吧,等有什么结果了,我再通知你!”

“不用,我过去一趟,我记得附属医院好像还有好几位老中医没有离开,我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帮忙会诊一二.”

“这样啊,那行吧,那就麻烦多鱼你跑一趟了。”

吴从炘闻言,也知道劝不了王多鱼,索性顺水推舟地说道。

挂断电话之后,王多鱼随即起身出门,直奔附属医院。

而此时的附属医院内,异常忙碌。

原本在会议室里进行专项课题讨论的医生们,一个个都被护士催促走了。

原因是在一个半小时前,冰城这座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发生了一起化工厂爆炸事件,引起了火灾。

该事件造成了较大的伤亡,附近医院根本不够床位,所以只能够往哈工大附属医院这边进行转移。

这也导致了附属医院这边,格外的忙碌。

现在是寒冬腊月,很多人都待在室内,但因此感冒发烧的人不在少数。

很简单,室内温暖如夏,室外却是零下二三十度,总有人调皮捣蛋,所以很容易出事儿。

王多鱼到的时候,就看到了人来人往的病人、医生护士等,似乎大家都挺忙的。

附属医院院长亲自接诊陆家羲,不仅是因为他对陆家羲的情况更加了解,也是因为陆家羲这个人备受王多鱼的重视。

从护士口中得知了院长亲自带着好几名京城来的医生会诊,给陆家羲进行手术,王多鱼松了一口气。

旁边还站着陆家羲的两个孩子,至于陆家羲他媳妇张淑琴则是在病房内。

张淑琴本来就是在医院工作,也是护士。

只是她也劝不动陆家羲,否则的话,也不至于让陆家羲进了手术室。

老陆他是有心脏病的,而且他常年累月这般劳作,根本不给自己休息的时间。

之前就有记者采访过他:老陆,你研究的数学难题既然已经基本解决了,你应该好好休息休息,要注意身体啊。

结果却听他回了这么一句话:我已经快五十岁了,留下的时间不多了,我还得抓紧时间干。

所以老陆就是这么一个人,一生都在忙碌中度过。

站在手术室门口的走廊里,王多鱼也在反思自己。

身体是自己,陆家羲即将五十周岁,但好像老天爷不让他过了五十周岁这个坎,就要让那个他去见阎王爷啊。

而王多鱼自己已经二十九岁了,但他能否活到五十岁,谁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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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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