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大宗伯,朕送你上路

“陛下,真神外身已恢复三成,今可助陛下恢复至六品修为。”

隋智给昭兴帝送来了一个好消息,昭兴帝的修为又可以恢复一品。

皇帝甚是喜悦:“卿真乃朕之肱骨,兵部尚书一职空缺,朝中上下,唯卿可堪此重任!”

隋智施礼称谢。

听昭兴帝这意思,好像是要给他升官。

但隋智很了解昭兴帝,兵部尚书的话题点到即止。

昭兴帝只说这个职位很适合他,没说一定要给他。

昭兴帝从不给任何承诺,除非看见圣旨,否则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不能当真。

陈顺才命人搬来了六个坛子,每个坛子里面都装着满满的血树汁液。

隋智皱眉道:“陛下,血树依然只有六棵?”

昭兴帝叹口气道;“此事,不可操之过急。”

隋智道:“六棵血树,能助陛下恢复六品修为,当若想恢复五品,少说要有十颗,恢复至四品必须有二十棵,恢复三品必须有三十棵。”

昭兴帝面带笑容道:“隋爱卿,朕从入品至三品,一棵血树足矣,而今恢复修为,为何要三十棵血树?”

看似和颜悦色,昭兴帝实际对此非常不满。

隋智道:“陛下修至三品,用了十年时间,难道陛下还要再等十年吗?”

昭兴帝一笑,看了看隋智。

隋智的话里有刺。

昭兴帝微笑道:“有劳爱卿了。”

隋智在地上绘制了一道法阵,将六坛树汁放在法阵中央。

法阵颤动,地面突然凹陷,六个坛子一起陷入了地下。

少顷,地面复原如初,地面上多了一颗热气腾腾的团子。

这道法阵的目的,是把六坛血树汁献给饕餮外身。

至于这颗团子是什么……

见仁见智。

隋智把团子献给了昭兴帝。

昭兴帝就着温水,将团子一口一口吃下。

一盏茶过后,昭兴帝满身虚汗,脸色发白。

陈顺才见状,赶紧吩咐上菜。

昭兴帝不是病了,也不是中毒了,他饿了。

内侍端用三尺长、一尺宽的大方盘,端上来满满一盘羊肉,昭兴帝直接用手撕着羊肉往嘴里填,不多时把一盘子肉吃的干干净净。

虚汗退去一些,脸色仍未恢复。

陈顺才吩咐继续上肉。

吃了整整三盘羊肉,昭兴帝身上冒出一层脂油,阵阵气机从身上飘散出来。

皇后在身边早就准备好了法阵,从昭兴帝身上渗透出来的腥气,转化成了阴阳二气,飘散出去。

徐志穹正在东宫和林二姐磨练口舌,忽然觉得阴阳二气在空气中震颤。

“宫中有阴阳修者吗?”

林倩娘点头道:“有些妃嫔和内侍修炼过阴阳术,这都是皇帝允准的。”

徐志穹熟悉的阴阳二气都很柔和,柔和的气机更适合精巧的运用。

这股阴阳二气怎么这么刚猛?

徐志穹仔细感受着气机的变化,林二姐不高兴了。

“修行正在紧要关头,岂能三心二意?”

徐志穹点点头道:“是有些紧。”

“还不专心些!”

徐志穹赶紧专心磨练。

……

一个时辰过后,昭兴帝恢复了六品修为,可身上的腥气仍未散去。

皇后筋疲力尽,回到坤宁宫休息,皇帝不宜外出,就在秘阁之中休息,为防止意外,命隋智在旁侍奉。

申时,粱功平求见,陈顺才出来支应:“圣慈长老,陛下刚睡着。”

粱功平道:“事出紧急,还请陈秉笔通传。”

陈顺才一脸难色道:“长老,这一时半刻也不能多等?”

粱功平看了看身边的炎焕,叹口气道:“老夫能等,且问大宗伯能等么?”

炎焕沉着脸道:“我等了太多时日,今天酉时若是见不到皇帝,我自己去猎苑就是了。”

陈顺才无奈道:“我且看陛下睡没睡踏实。”

昭兴帝还在秘阁之中调息,隋智一直守在身旁。

陈顺才走了进来,把事情跟昭兴帝说了,昭兴帝揉着眉心,闭着双眼道:“我知炎焕会来,但没想他来的这么不是时候!”

隋智道:“且让陈秉笔劝他一句,让他在朱雀宫安分守己,莫要伤了两国和气。”

昭兴帝摇头道:“劝他能有何用?炎焕非我大宣之臣,根本不会听我命令,他早就盯上破奴苑了!但凭三言两语就想拦得住他?”

“那就换个手段留住他。”隋智这话说的风轻云淡,实则暗藏杀机,他建议皇帝直接杀了炎焕。

“何必呢,”昭兴帝摇头道,“他那么想去破奴苑,就让他去吧。”

隋智不再说话,昭兴帝早有打算,多说也是徒劳。

秘阁之中,静默良久。

昭兴帝缓缓说道:“隋爱卿,我曾向你提起过一人,名唤公孙文,你一直说无缘得见,是一桩憾事,今天就为你了却这桩憾事。”

昭兴帝从书阁之中拿出一幅地图,交给了隋智:“该做的事情,都在这地图上,有伱二人联手,再加皇后相助,必定万无一失。”

隋智接过地图一看,立刻明白了昭兴帝的意思,赶紧离开了秘阁。

昭兴帝伸了个懒腰,对陈顺才道:“让圣慈长老和大宗伯进来吧。”

陈顺才低声道:“陛下,您身上的腥气重了些。”

昭兴帝点点头:“这却有些不妥,你找些香料来,越浓越好,把这味道遮盖住。”

“用香料遮盖?圣慈长老的鼻子挺灵的。”陈顺才总觉得这纯属欲盖弥彰。

昭兴帝笑道:“快些去吧,越浓越好,别让他们等太久。”

陈顺才用了一个时辰时间,在秘阁之中布满了香料。

离着秘阁还有几十步,浓艳的香气呛得梁功平直抽鼻子。

“大宗伯,我们来的真不是时候,陛下想必刚刚见过女眷。”

“圣慈长老,你觉得什么时候来合适?且等你家皇帝尽兴了,我再来?”

梁功平懒得多说,两人进了秘阁,扑鼻的浓香让炎焕也有些不适。

虽说不是大宣的臣子,可见了昭兴帝,炎焕没有差了礼数,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昭兴帝问道:“大宗伯,今急来见朕,不知有何要事?”

“陛下,外臣收到消息,有人在大宣境内,栽种无常血树!”

昭兴帝皱眉道:“大宗伯所言,可是安淑院的无常血树?”

炎焕摇头道:“安淑院之事,外臣不愿过问,外臣所说的血树,来自于破奴苑!”

昭兴帝眨眨眼睛,神情颇为紧张:“大宗伯,也听到了传闻?”

炎焕道:“岂止外臣听到了,陛下可以去北垣看一看,两千多名力工的家人在日夜哭诉!”

梁功平道:“都是些市井流言,可信与否……”

炎焕怒道:“圣慈长老,这是两千多条人命!一句市井流言就能敷衍过去?若是一人散播流言也就罢了,两千多人还能一起撒谎不成?”

梁功平耸耸眉毛:“一人也好,两千人也罢,终究都是我大宣之人。”

炎焕道:“我说了多少次,我无意干涉你大宣内事,但如果此事涉及邪祟,我绝不会坐视不理!”

“大宗伯,且容朕一言,”昭兴帝叹道,“此事,与朕有脱不开的干系。”

这是什么话?

什么叫脱不开的干系?

这种事能当着外人说么?

梁功平真为昭兴帝的智商堪忧。

昭兴帝道:“贤康想在破奴苑修一座行宫,朕答应他了,他说要招募些力工,朕也答应他了,朕实在没想到……”

梁功平打断了皇帝:“这行宫的事情,陛下也就是一说,皇家猎苑,岂能随意让亲王修建行宫。”

梁显弘,不管有什么事,咱们私底下商量,你可别再说了!

昭兴帝眼泪下来了:“他是朕的亲弟弟,一座行宫而已,朕是真的答应他了。”

梁功平救不回场子了。

炎焕道:“如此说来,怀王在猎苑修建的行宫的事情属实,两千多名力工的事情也属实!外臣恳请前往破奴苑,查明真相。”

梁功平道:“大宗伯,皇家猎苑,可不能容你说查就查,你若信得过我,我先去……”

“我信不过你!”大宗伯直接把话说死了,梁功平红着脸看着皇帝,“陛下,皇家猎苑非同小可,此事当慎重处置。”

昭兴帝点头道:“圣慈长老,你就和大宗伯一起去吧,无论贤康犯下什么罪行,朕这次绝不袒护!”

梁功平不想说话,也无话可说。

皇帝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他难道是想把怀王所有的丑事全都抖出来,给自己博一个好名声?

这种事,他倒是能干得出来。

可也得分个场合,若是被炎焕真查到了无常血树,被抹黑的可不止怀王,是整个大宣王室!

梁功平正觉焦躁,阵阵浓香袭来,更让人觉得恼火。

时才秘阁之中到底来了多少妃嫔。

他做事情就做事情,为什么非得在秘阁?

奇怪了……

不只有香气,还隐约有一阵腥气。

这腥气从何而来?

梁功平看了看昭兴帝,又看了看大宗伯。

在不算四凶邪道的情况下,各道同品修者中,感知力最为敏锐的是判官,之后是宦官,之后是阴阳修者,之后是霸道和杀道修者。

而朱雀生道的感知力和墨家不分伯仲,属于非常迟钝的一类,炎焕应该没有闻出香味中的腥气。

这腥气是从昭兴帝身上来的。

他身上为什么有这么重的腥气?

难道他真的修炼了邪道?

昭兴帝擦了擦眼泪道:“圣慈长老,你一人去,我放心不下,不如叫圣威长老和你一起去吧!”

梁功平逡了逡眼睛,思量着昭兴帝的用意。

把我和梁季雄都支走,你好在京城偷偷晋升?

沉思片刻,梁功平道:“陛下,待我和圣威长老商议过后,即刻随大宗伯启程。”

两人离开了秘阁,昭兴帝喃喃自语道:“秋收将至,我本来想多留你几日,奈何你苦苦纠缠,我只能送你上路了。”

(本章完)

第198章 双生牌

“圣慈长老,我随你一起去猎苑,一旦发现血树,你想办法拖住大宗伯,我去铲除血树。”

梁季雄要和梁功平一起去破奴苑,现在他们都确定一件事,怀王在破奴苑种了血树,现在重点要做的事,是如何保住大宣的声誉。

梁季雄的办法确实稳妥,可梁功平有顾虑。

如果昭兴帝真的修炼了邪道,苍龙殿必须得留下一位长老,监视昭兴帝的动向。

可如果昭兴帝放手一搏,想杀了梁季雄该怎么办?

他手中有陈顺才,还有一个公孙文。

思量再三,梁功平还是决定让梁季雄留下,但他没有把话说明。

“我近日心神不宁,京城之中可能还有风波。”

梁季雄皱眉道:“贤康已死,还能有什么风波?”

“说不准,总之小心为妙。”

炎焕一再催促,梁功平该启程了。

“季雄,你在京中,一定多加谨慎,平时要多和太卜走动,也经常去东宫看看钟参,

太卜这人虽说狡黠,真遇到大事也不会不管,钟参更不用说,这人还有一些血性。”

梁季雄越听越糊涂:“到底要出什么事?”

“我真说不准是什么事,只是觉得心里不踏实,”梁功平拿出一对双生牌,交给了梁季雄。

“这是太卜送我的,倘若伱遇到凶险,双生牌上会出现裂痕,你要尽量拖延时间,等我回来支援你。”

梁功平把一块牌子交给了梁季雄,梁季雄道:“你要走几天?”

“长则五日,短则三天。”

梁季雄笑道:“三五日的事情,不必弄得这么麻烦,这牌子你收着吧。”

梁功平不肯收:“听我的,小心些,苍龙殿里,能扛得住事的,就剩你和我了。”

梁功平跟着炎焕离开了京城,炎焕和苍龙长老的性情一样,出门不带随从。

炎焕有朱雀四品技,翳鸟五彩翼,两吸之间,能飞出十里。

梁功平有苍龙四品技,潜龙乘风,速度比炎焕略慢一些,日行千里也不在话下。

两人一路飞行,直奔猎苑,路上,梁功平一直在想一件事,炎焕为什么这么在意血树的事情?

真是出于正道修者的满腔热血。

梁功平和炎焕的年纪都不小了,什么样的风雨没经历过?若说什么满腔热血纯属胡扯,炎焕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他肯定是想抓住大宣的把柄,为郁显皇换来支持。

郁显国和大宣的状况不太一样,大宣皇权至高无上,但郁显国诸侯之间纷争不断,郁显皇只是名义上皇帝,其势力在诸侯之中只算中等。

郁显皇一直和大宣亲近,大宣这些年来日渐富强,也和郁显皇的支持有分不开的关系,多给郁显皇一些帮助也是应该的,只盼着炎焕别把事情闹大就好。

不过话说回来,他想抓大宣的把柄,我也能抓他的把柄。

“大宗伯,在京城之中,有几位朱雀四品修者?”

炎焕没有隐瞒:“朱雀宫中有四人,皆为小宗伯。”

“这四人之中,有女子吗?”

“有一女子,名唤山艳,圣慈长老为何问起此人?”

梁功平随口敷衍道:“听闻此人容貌绝美,老夫一时好奇,想打探一番。”

炎焕嗤笑一声:“这把年纪还有这等心思?山艳是有几分姿色,若说绝美,却是夸大其词。”

“不知其人现在何处?”

“回郁显探亲去了,走了已有月余,怎么也得等到明年才能回京,到时候我且转达一声,便说圣慈长老倾慕于她,看她是何心意。”

大宗伯,你好大度!

说的好像你全不知情一样。

山艳应该就是怀王手下的四品朱雀,你是真不知情还是装不知情?

不管你知不知情,这都是把柄,来日清算你来,我也不必怕你!

两人很快抵达猎苑,在猎苑之中搜寻一日,没有发现血树踪迹。

当晚,两人在行宫附近露宿,炎焕站在山坡上眺望,问道:“却说怀王要修建一座新宫,为何看不见踪迹?”

旧行宫旁边空空如也,那座石头宫殿消失不见,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梁季雄叹道:“却说市井之言不可信,皇帝陛下也是糊涂了,行宫之中有内侍,找人一问便知。”

炎焕摇头道:“不必问了,以免打草惊蛇。”

夜风湿冷,梁功平叹口气道:“就算不问,咱们也可以去行宫住下,何必在此寒风中煎熬?”

炎焕笑道:“到了你这修为,却还怕冷?”

“有修为怎地?有修为就非要受苦么!”

“我怎能让圣慈长老受苦!”炎焕信手一挥,周围几棵大树迅速生长,枝干盘曲交错,形成了两间木屋。

“圣慈长老,请歇息吧!”

这万物生之术还真是好用。

梁功平进了木屋,屋里有床,还有桌椅,地上有一堆木柴,等梁功平走到近前,木柴自动生起了火。

躺在床上,和衣而卧,梁功平没有睡觉。

他不困,也不怕冷,之所以不想留在户外,是因为夜风之中有腥气,血树就在附近。

腥气很淡,炎焕暂时没闻出来,梁功平得等炎焕睡着之后,想办法先一步毁掉血树。

丑时过半,梁功平悄悄起身,刚要走出木屋,忽听炎焕喊道:“屋外风雨交加,圣慈长老还是别出门了。”

“不出门不行,我要解手!”

“床下有夜壶,木头的,长老凑合用。”

“不必了,天亮再说!”

在这木屋里,梁功平一举一动,都在炎焕的监视之下。

次日天明,风雨依旧猛烈,狂风之中,炎焕闻到了腥气。

“我既是闻到了,长老也一定闻到了,血树就在附近!”

还是被炎焕发现了。

虽说感知力不济,可毕竟是三品修者,循着仅有的一点气味,炎焕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多说无益,梁功平只能跟着走,腥气越来越重,炎焕找对了地方。

就算看见血树也不能慌乱,且跟这厮谈条件就是了。

走了大概一里,血腥之气已经扑鼻,炎焕停下脚步,四下寻觅血树的位置。

血树就在附近,梁功平也在四下寻找,忽听胸前一声脆响,梁功平拿出了双生牌,发现上面多了一道裂痕。

不好,梁季雄有危险!

“大宗伯,苍龙殿出了事情,我必须得……”

话没说完,梁功平忽觉脚下才踩空,陷入了万丈深渊。

炎焕立刻回头,跟着一脚踩空,跟着梁功平一并陷了进去。

密林深处,没有留下半个人影。

三里之外,一棵树下,皇后点亮了一根蜡烛。

……

坠入深渊的梁功平穿过重重迷雾,终于来到地面,仔细一看,自己身处一座宫殿之中,朱雀神像就在眼前。

这是朱雀宫?

感觉这大殿小了些。

梁功平此前去过京城的朱雀宫,大殿至少比这里大出两倍。

按照宣郁盟约,郁显国可在大宣各个州县修建朱雀宫,以确保当地丰收,这应该是某一州的朱雀宫。

走到正殿门口,梁功平看到门外一片黄土。

出门再看牌匾,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渊州神宫!

渊州?

西北边陲?

这里离京城有两千多里!

我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回忆一下刚才的经过,唯一合理的解释,是自己踩进了阴阳法阵,被传送到了渊州的朱雀宫。

可梁功平有三品修为,普通法阵,他能一脚踩碎,强悍一些的法阵,他也能轻易挣脱,怎么可能一眨眼被带到这种地方?

谁的法阵如此强大?

不用问,肯定是太卜!

太卜把我送到这地方,想要做甚?

难道这血树的事情也有他的份?

有他的份最好,干脆就抹在他身上!

咔吧!

双生牌又裂了一道,看来梁季雄的情势非常不妙。

得赶紧回苍龙殿!

梁功平刚要用龙乘风之技离开,忽然想到一件事。

炎焕哪去了?

应该也在朱雀宫附近。

毕竟是朱雀宫的大宗伯,和他一起出来的,万一他有个闪失,日后肯定有罗乱,最好带他一起走。

梁功平在宫殿里四处搜寻,没发现炎焕的踪影,却在宫殿门口,看见了一个人。

“太子伴读公孙文,拜见圣慈长老。”

梁功平一皱眉,看来是冤枉太卜了,这陷阱不是他设下的。

“公孙先生,你可是给陛下立了大功的人,怎么被发配到这荒芜之地来了?”

公孙文笑道:“我哪有什么功劳,在你眼中,我不过是个皇家的奴才而已。”

“可别这么说,你比那些奴才差远了,奴才比你招人疼!”梁功平冷笑道,“明说吧!你把我带到这来想做甚?”

公孙文道:“想和长老讨教一件事情,这大宣的江山,到底是皇帝的,还是苍龙长老的。”

“这事呀,你不配来讨教!夹着你的尾巴,先学着当个讨人喜欢的奴才。”

说话间,苍龙霸气和浩然正气相互纠缠对抗,梁功平知道自己没把握杀了公孙文,但全身而退不在话下。

咔吧!

胸前的双生牌又裂了一道。

梁功平一皱眉。

梁季雄到底遇到了什么险境,双生牌为什么不停碎裂?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了梁功平背后。

他张开了嘴,舔了舔雪白的牙齿。

梁功平的脸颊一阵阵抽动,身后这人,貌似也是三品。

他是什么道门?

……

梁季雄有些贪睡,到了中午方才醒来。

睡醒之后,发现身上多了不少灰尘,本以为苍龙殿年久失修,掉渣了。

仔细一看,发现是梁功平给他的双生牌。

双生牌,碎成了粉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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