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四喜听牌你是心高气傲,一炮双响你

可恶,看戏就好好看戏,还特地插手做什么!

姬松的爱宕绢惠看着突然打出南风的南梦彦,表情十分难受。

要是上场的是原村和就好了,如果她拿到了靠前的位置,肯定就不会以身涉险打出字牌给薄墨初美。

正常人只要能稳定二位,谁会冒风险让别家做出可以逆转牌局的役满!

更何况。

本次的全国大赛是引入了双倍役满的规则。

尽管双倍役满的打点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多倍役满每增加一倍也只多区区8000点,对牌局的影响没有双倍役满这么恐怖。

但是这也意味着能够和出役满的选手,拥有着更高的上限。

这个规则,尤其利好薄墨初美这位能够非常稳定和出大小四喜的选手!

毕竟大小四喜的牌型,能够非常轻易地兼容另一个役满天牌。

那就是字一色!

不论是大四喜还是小四喜,本身的字牌构成至少都需要十一张,再多几张字牌也并非难事。

大四喜加字一色的出现,就是三倍役满。

闲家的48000点。

位于庄家的她,则是要损失24000点的高额点数。

一旦这个三倍役满被胡出来了,身为庄家绝对是损失掺重。

而永水的排名也将升至一位,清澄损失点数反而排名未变。

何况薄墨初美至少还能做两次北家,开启表鬼门的机会还有两次!

现在南梦彦纯粹就是个乐子人,他点数已经来到了前列,超过了初始原点的十万,和薄墨初美跟臼泽塞纷纷拉开了距离。

他的出手,本就带着几分复仇的因素。

上一场清澄的部长输给了她们姬松的主将,这一场南彦恐怕是存了几分击溃姬松的想法。

所以只要能把一位的她拉下水,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不管怎么样,即便薄墨初美只是和出最小的小四喜,对于姬松和宫守女子两家,都将陷入了窘境之中。

爱宕绢惠还曾听闻过一个传闻。

牌局里只要有人率先胡出了役满天牌,那么他的运势就将对所有人形成碾压之势,尤其是在越发重大的比赛里,役满的出现都是极大程度上影响着牌局的走势。

同样是役满,累计役满却没有这种气运上的影响。

虽说姬松大多数人都是打科学麻将,每个人的麻将技术都超乎寻常,但是她们在打科学麻将的同时,也会了解玄学麻将的知识,并且会格外关注对手的能力。

这就导致姬松在全员都是凡人的情况下,依然能够抗衡强大的魔物。

可是,这一局在魔物和魔物串通起来搞事的情况下。

她区区一个凡人,到底要怎样才能抗衡。

爱宕绢惠一时间感觉压力极大。

即便现在和臼泽塞处在统一战线,可对手却是两头魔物啊!.

“南梦彦这位选手,未免也太小心眼了吧。”

“没错,何况她们的先锋在开局还一度压制了上重漫,次锋战她们的选手也强势压制了咱们,结果中坚战打出了劣势,他就下手这么狠。”

“哇塞,难办了啊,早知道对他们清澄的部长就别下那么重的手了,现在压力全给到了娟惠身上。”

姬松的几位姑娘,见到电视中已经显露绝望境地的爱宕绢惠,都是不免为自己的队员感到担忧。

之前南彦一上场,就靠着后引挂等一系列的手段,杀的娟惠狂丢两万五千多点。

后面就算娟惠已经非常小心了,开始严防死守,不给南梦彦直击的机会。

但南梦彦每次海底听牌都避免了损失,反倒是其她几家都罚了一些点数。

即便薄墨初美为了保持自己的北家位置故意送胡了一个切上满贯,可是姬松和清澄的点数还是越来越接近。

接下来如果薄墨初美和出了役满,那么姬松就会从一位掉到三位,到了第二个半庄的时候,恐怕四位的宫守女子也不可能和颜悦色的跟姬松合作了。

道理很简单。

我都四位了,要逆转排名,最好的方式就对三位出手,才能最快程度提升名次。

这样一来宫守女子恐怕也会盯着三位的姬松来打。

一旦这一局役满出现,那么两家的合作也将就此破灭。

清澄不惜放任魔患,也要把姬松拉下水,足以见得南梦彦小家子气!

“实际上南梦彦可不是专程针对咱们姬松的哦。”

教练赤坂郁乃眯着眼说道:“我昨天看了一下南梦彦在县级赛的牌谱,确实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点,对于比赛上压制清澄的队伍,亦或是针对自己的选手,南梦彦都会重点照顾一下。

这或许是他个人的风格倾向吧。”

“不就是睚眦必报么?”

末原恭子抱臂道,“但这样也确实说得通了,宫守女子的臼泽塞一开始还打算针对南梦彦,而咱们姬松上一局将清澄压制得太狠,所以这一局他就开启战狼模式了。

甚至还放任永水的薄墨和出役满来恶心咱们。

这个役满,对于咱们姬松和宫守女子,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嘶这果然不是什么好惹的选手啊!”

真濑由子感慨道。

如果不是末原解释,真濑还不太明白南梦彦为什么不惜给薄墨初美喂出役满,也要恶心其她两家。

毕竟再怎么样,让永水得到32000点,自己非但得不到一位,还损失了满贯的点数。

大多数人都不会这么做。

何况现在清澄距离一位的点数也很近了,有其她两家牵制永水的情况下,他只要看戏就能尽得渔利,没有必要把水搅浑。

但现在来看,他原来是有目的地压制宫守女子和姬松的呀。

而爱宕洋榎则是托着下巴微微沉吟。

睚眦必报么……

那这么看来,当年欺负她的藤白七实,恐怕死得很惨对吧。

要知道藤白是个异常可恶之人,喜欢掠夺别人内心最为宝贵的东西,而她还欺负到了南梦彦的头上。

一旦她要掠夺南梦彦最珍贵之人的记忆乃至生命,对于南梦彦来说都是不可容忍的。

以后者这杀伐果决的性格,藤白七实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也难怪藤白依靠掠夺得来的能力,都被南彦攫取了。

不过,南梦彦似乎不在意那些斑驳杂乱的能力,连她的能力都已经归还。

所以说南梦彦这个人,是个极其复杂,让人捉摸不透的选手。

.

“南梦彦这家伙,是把在县级赛上的恋爱麻将,搬到了全国大赛上么!”

看到比赛中南彦给薄墨初美喂牌的动作,场下在县级赛上和南彦交手过的泽田美月顿时不太能理解南彦的操作,当即拍桌道。

要知道在县级赛的个人赛上。

南彦就是和别家选手打恋爱麻将,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决赛资格。

结果现在在全国大赛上,他又来这么一手!

居然直接和永水的小姑娘,打起了默契的配合。

“不一定吧,南彦他打出这张南风,也是为了自己能听牌,何况薄墨选手只是个小女孩的样子,不太符合正常男生的审美吧……”

虽然八木樱这么说,但她其实自己也不太确定。

毕竟南风在南彦的手里,是有两张的。

拆了明显能帮助别家成型的雀头,显然不是为了自己听牌,可少女还是不太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不一定哦。”

然而泽田美月却露出了邪邪的笑容:“像这种体型娇小的女生,在某些男生的眼里可是加分项。

看看咱家小樱,这等容貌,这等身材,这白里透红的肌肤……如此姿色,南彦居然丝毫不动心,可能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特殊癖好也说不定。”

南梦彦虽然是个无情的打牌机器,但他身边有这么多娇俏可人的姑娘,依旧单身至今,那么绝对是有其单身的理由。

说不定就是个萝莉控!

听到泽田美月的猜测,八木樱连忙为南彦争辩:“美月姐,没有根据的事情就不要胡乱猜测了!”

可这么说完,八木樱自己瞳孔微微一震,猛然间看向了一旁享受着可口点心的妹妹小唯。

比起自己,南梦彦似乎更在意自己这个妹妹。

或许真有这种可能……

自己恐怕已经错过了被南梦彦喜欢的年龄!

难道她永远成不了他的女朋友,只能成为他的大姨姐了!

这种事不要啊!!!

少女很快陷入了精神内耗之中。

“但不管怎么样,比起南梦彦,津一已经是废人一个了。”

泽田美月看着在大赛上有着亮眼表现的南梦彦,感慨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恐怕此生再也没机会登上高中生的至高舞台。

此刻的泽田津一,已经彻底被带坏了。

“……他怎么了?”

八木樱问道。

她也是奇怪,之前泽田津一还经常跟在美月姐的旁边,被美月姐呵斥着和请来的职业家教练习,可是现在见到他的身影越来越少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说呢,这孩子上次跑走之后,就跟高桥孝行混在了一起,还欠了别人一大笔钱,伯伯还特地出面帮他还了钱。

或许是伯伯训斥他的时候,说了句‘你这样以后怎么打赢南梦彦’,泽田津一就突然急了,跟伯伯吵了起来。

现在染了个小黄毛,成了个街头混混,又跟高桥孝行搅在了一起。”

上一次泽田美月见到津一,这家伙已经彻底转性了,或者说对于麻将的求胜之心已经彻底死去。

现在他是‘苍也空,井也空,身体逐渐被掏空’,从一个本来纯情的热血少年,变成了纵情纵欲的该溜子,彻底放弃治疗了。

听到泽田美月的嗟叹,八木樱也只能安慰几句。

她其实有点能理解这种绝望的心情。

如果说一个对手实力只比自己强那么一点,那么他会成为自己成长路上非常强大的动力和信念。

可当自己的对手强大到完全不可战胜,望尘莫及,不管自己如何努力都无法触及到他的影子,那这种痛苦可想而知。

虽说堕落是非常愚蠢的。

但八木樱却稍微能够理解。

因为她.似乎也被南梦彦狠狠地甩在了远方。

像是原村和能够在全国大赛上陪伴南彦,可是她却只能坐在这里,从电视上瞻仰少年的英容。

少女的瞳孔之中,不免多出几分悲伤。

“这块给你吃。”

就在这时,一块甜到发腻的点心被满满地塞入八木樱的口中。

在这种极度甜腻的味道冲击之下,那种悲伤的情绪很快就被淡化了。

只见八木唯用呆呆的小脸看着八木樱,歪头询问:“好吃吗?”

“嗯!”

少女用不知道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回应了八木唯。

此刻,她的内心肯定了一个事实。

未来能够更加接近南彦的,会是她的妹妹,而绝不是她……

.

比赛场上。

看到其她两家都被南彦sama的操作搞得焦头烂额,薄墨初美脸上的欢颜可谓是真情流露。

两个坏女人,不懂得怜惜弱小的女孩子,只有南彦sama愿意惩凶除恶,扶助弱小。

所以她会用完美的役满,来报答南彦的!

出来吧,我的西风!

然而,薄墨初美想要的西风,却没有摸到手里。

少女只能眼眶带泪,把摸上来的牌切了出去。

可恶,即便有人辅助,要打破臼泽的封锁好像也没这么简单啊,连开启了表鬼门的她都做不到。

那么南彦sama之前是怎么在臼泽塞盯防的情况下完成自摸的,无法理解。

在少女内心的呼唤声中,一枚西风落入了已经弃胡的臼泽塞手里。

此刻,臼泽塞瞳孔也略微一抖。

她之所以弃胡,是因为感觉到南彦连续拆打南风,有听牌的可能性,而手上的西风又不能直接打出去,所以她干脆就拆打对子弃了。

可没想到一枚西风的出现,又让她重新听了回来。

看了一眼一直无法自摸而哭唧唧的薄墨初美,臼泽塞瞳孔里发出一丝凌厉的寒芒。

原来就算有南梦彦的帮助,你依旧没能逃过我的压制。

随后臼泽塞打出三万,听一枚伍筒。

没猜错的话,南梦彦听的同样是这枚五筒,所以上一巡她才会弃胡。

但这次不一样了,摸到西风重新听回来的她换听成功。

而且现在薄墨初美是摸什么打什么的阶段,摸到五筒必然要打出来,按照座位的顺序,只要五筒出现,南梦彦就点和不了薄墨的铳张,而是会优先放铳给她。

果然,下一巡又没摸到西风的巫女,只能把一枚危险的红五筒打出。

自己小四喜听牌,即便这张牌再怎么危险,也得打出去!

下定决心的薄墨初美,义无反顾地打出红五筒!

“放铳了!”

就在薄墨初美打出红五筒的那一刻,善野一美当即解说起来,“是断幺平和一杯口红dora1dora2的跳满大牌!”

“不过,貌似听五筒的,不止南梦彦一个啊。”

三寻木咏用折扇半遮着俏丽的容颜,呵呵笑道。

不错,除了南彦以外,臼泽塞听的也是五筒。

看到了这张伍筒的出现,南彦又看了一眼臼泽前面切过的两枚三万,没有将手牌推倒。

小七对拆打掉一组,很有可能换听成功了。

而这里更有价值的单吊牌,毫无疑问是拥有着两张红宝牌的五筒。

在巫女已经小四喜听牌的时候,她就和自动放铳姬没什么区别,听五筒和听边张的荣和率差不多。

臼泽塞应该感觉到他听的也是五筒,所以摸到五筒没有打出去。

现在大概率是小七对单吊五筒的形状,而且通过自己手里的普通五筒很容易就能判断出来,对方单吊的那枚是红五筒!

“荣!6400点!”

在南彦思考结束后。

臼泽塞也是不出意外地倒下了手牌。

【四四九九索,八八万,一一伍八八筒,西西】;外加点和的红五筒。

“臼泽选手完美地扣住了南彦铳张的五八筒和薄墨初美的铳张西风,最终通过这副小七对直击到了薄墨选手!”

身为实况解说的善野一美当即惊呼出声。

在中巡南彦连切两枚南风的时候,臼泽塞就已经有所防范了,不仅是防住了薄墨的小四喜,还防住了南彦的平和听和五八筒的两面,最终靠着精彩的兜牌完成了直击。

可以说是相当精彩的操作。

“宫守女子的臼泽选手,听说是本赛区防守能力最强的一位。”

三寻木咏点头道。

从两个近乎魔物的选手中完成兜牌,并且直击其中一家,也无愧为岩手那边防守最强的选手。

整场的表现是相当不错的。

可惜她从来不是打点的好手,而宫守女子里最强的打点来源次锋选手爱丝琳还被清澄给压制了,所以目前的状况不容乐观。

而薄墨初美也是一炮双响,一发红宝牌均点中了两位选手的高目。

好在这个比赛没有双响的规则,所以是由宫守的臼泽塞用小七对头跳了南彦的跳满。

不然放铳给南梦彦就是12000点了。

第一个半庄结束。

南彦连手牌都没有盖,直接起身去买他最爱的肥仔快乐水去了。

而臼泽塞体力消耗过度,在椅子上躺了很久。

她目光紧随南彦离去的背影,心头不仅发出疑惑之声。

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打算?

(本章完)

第417章 惨败于K的大星淡

站在满目琳琅的自助贩卖机前。

南彦陷入了长考之中。

话说,他到底想喝点什么比较好。

其实打完一个半庄之后,南彦并不是渴,比赛前大量喝水只会让自己膀胱抗不住,一般来说选手赛前都不会喝这么多水。

但南彦总感觉缺少点什么,应该是需要补充身体里消耗的糖分,而身体机能自发地产生渴求糖分的欲望。

应该是这样。

只不过到底要喝什么?

可乐喝的太多,柠檬水太酸,气泡水没什么糖份,咖啡就算了.容易导致失眠,所以一般含有咖啡因的饮料南彦都不经常喝,他觉得咖啡的提神效果不如可乐的第一口来得强烈。

中场休息有十五分钟,而南彦站在自动贩卖机前长驻已经有七八分钟的时间。

而刚好走到附近的爱宕绢惠,也是来到了自动售卖机附近,然后停下了脚步远远观望。

南梦彦的凶名以及上一场他的表现,都给了爱宕绢惠一定的心理阴影。

这家伙的风格,给人一种堪称诡异的感觉。

也难怪昨天赤坂教练会让大家注意南梦彦了。

只不过爱宕绢惠一开始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副将,南梦彦应该不会选择跟自己交手,他要找也是找姐姐洋榎的麻烦,所以也就没太在意。

但千算万算没想到清澄的中坚居然没有挡住姐姐的攻势,直接一波溃败。

这让南彦临危救命,在副将战上场,跟自己交上手。

所以一开始的时候,爱宕绢惠没太熟悉南梦彦的打法,前期依仗着自己对攻的优势打的凶猛异常,结果不小心成了战犯。

后面倒是没有太多失误,但在尾巡的处理上还是吃了小亏。

就现在两家的点数差距,只要南梦彦自摸一个二三番的小牌,就能追上姬松了。

要知道一开始姬松可是超过清澄五万多点的。

短短一个半庄就失分严重,把姐姐赚来的点数全砸了回去,让爱宕绢惠不太想跟这个人有任何交流。

然而等了几分钟,却发现南彦还站在自动售卖机前。

这让爱宕绢惠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鬼!?

南梦彦站在自动售卖机前,思考要买什么饮料,比比赛里面对她们的长考花了更长的时间。

买一个饮料要做的抉择,难道比比赛都要复杂么?

爱宕绢惠顿时有些受不了了。

当即走上前去,直接点了两瓶饮料,随后从取物口处把其中的一瓶放在了南彦的手里。

“谢谢。”南彦一愣,随后客客气气地感谢道。

会主动帮人买饮料的,都是好人啊。

而且也顺便解决了他的选择困难症。

饮料什么的其实无所谓,主要是不知道喝什么。

自己选的话肯定是选最想喝的,但人总会迷失方向,陷入到选择的困境之中,就像很多人中午来到大街上,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吃什么。

如果是自己来选,选择可就太多了。

西式快餐热量高,但油腻。

日式料理味道不错,但分量少。

法式料理看起来很高端,实际上大多都不够正统。

中餐则是吃太多了,缺少了新鲜感。

但如果让别人来选,其实你的态度用‘随便’连个字就能应付一切。

每个人都需要别人来为自己做选择,南彦也不例外。

在大的目标和方向上,南梦彦不会迷失自我,可在这种或可或非不论如何选择都不会影响未来的小事情方面,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有主见的人。

或许他短时间内不会被任何人影响,但是时间跨度拉长到十年的范畴,那么他还是很容易在潜移默化中被改变。

“不客气。”

爱宕绢惠笑容有几分僵硬,她还以为南梦彦是个脾气古怪的男生,但感觉跟普通的男孩子没什么两样。

这种反差感,反倒是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那个.之前我姐姐洋榎好像找你借钱买饮料,我是她的妹妹娟惠,理应替她还的,所以就不用感谢了。”

毕竟还在比赛期间,两人还是对手。

所以娟惠说完之后,就点了点头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生在场外给她的感觉很普通,如果他在学校里应该是那种非常不合群的类型。

虽说长得帅,但是性格太安静也不一定能被人注意到。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安静谦和、开口也是有点斯文弱气的男生,在麻将场上给人的感觉犹如魔王,打法让每一家都异常难受,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人有种说不上来的吊诡。

不过也是。

就像薄墨初美看起来是个天真可爱,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小女生,实际上也是真正的魔物。

要知道,薄墨初美可是三年级生,其年龄可比自己,还有南彦这个二年级生还要大一些,可别真把她当成小女孩看待。

人不可貌相。

或许有些人只有在麻将场上,才会展露出最真实的一面吧。

.

另一边,同样离开对局室的臼泽塞,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靠墙休息。

大赛的各个地方都置备了摄像头,一方面是为了防止有选手私底下作弊,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选手的安全着想。

不过就算臼泽塞在走道的角落不知不觉中睡着了,也没有人来打扰她。

毕竟对局室这一带,只允许参赛的选手入场。

在迷迷糊糊之中,臼泽塞似乎回忆起了宫守女子的种种。

麻将部组建之初,其实只有三个人的麻将爱好部,只有小白、胡桃还有她三个人。

大概有一年多的时间,她们都只是在打三人麻将。

那时候的她们,大概从来没想过这个平平无奇的麻将部能够顺利闯入全国大赛,甚至打进第三轮,直面彪炳一时的永水女子。

这个麻将爱好部直到熊仓老师的到来,也就是现在的宫守女子的教练后,才把爱丝琳和丰音介绍到了麻将部,她们才有参加团体赛的资格。

不断战胜强敌,在地区赛上脱颖而出,最后终于能够在全国大赛的舞台上尽情表现自我,这是宫守的所有人都无比期盼之愿景。

可这样来之不易的大赛资格,终究要被现实所打垮。

在这个第三轮,她们遇到了完全无法战胜的敌人……

难道,就要到此为止了么……

“喂塞,不要在这里倒下啊。”

就在塞迷迷糊糊就要睡着的时候,一道喊声将她从回忆里拉回了现实。

“是小白啊.”

塞露出几分苦笑,“已经是精疲力尽了,恐怕接下来,我没办法压制住薄墨选手的役满了。”

“……正常。”

小濑川白望点了点头。

作为全国大赛的四大种子之一,自然是要比她们这只今年才刚组建完成的队伍实力强上数倍的。

去年被永水女子横扫的队伍也不在少数,能过薄墨初美这一关的更是少之又少。

她那种不可思议的役满能力,即便提前有所防范,也很难压制住。

“就像在浑浑噩噩的螺丝厂里不可能出现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像我们这种小社团出身的选手,也难以抗衡这些豪门队伍。”

臼泽塞不免叹气。

尽管她们宫守女子的人员配置在普通队伍里已经算是非常强的了,可面对姬松和永水这样的老牌豪门,依旧有着肉眼可见的实力差距。

这倒不是说个人实力相差过大,而是每位选手都和对方有着一点差距,每个人都少那么一点点数,到了后面积累起来,就会形成莫大的点差。

老牌豪门每个人都稳扎稳打,你很难一次性击溃她们,毕竟有教练团队的存在,她们能最快速度调整好自己。

但是她们宫守就不一样了。

即便有熊仓老师分析数据,可她们依旧是漏掉了清澄的次锋选手染谷真子。

这才导致爱丝琳在次锋战被压制的很惨。

反倒是姬松和永水,则是很好的规避了清澄次锋的强势,像是姬松在次锋战甚至能有正打点。

“清澄.似乎和我们一样都是临时组建的麻将部,而南梦彦上一场不还是压着其他队伍打。”小濑川白望面无表情道,“所以没必要自怨自艾。”

“只是有感而发罢了。”

臼泽塞微笑着说道,“恐怕只有他是个例外,清澄选手的单人实力或许很强,但从上一场的失利来看,清澄选手的实力并不稳。

就像曾经出现过的那些耀眼无比的黑马队伍,终究只是昙花一现,我们宫守女子,真的能越过这个黑马魔咒么?

虽说清澄也不是老牌强队,但想要从同为麻将爱好部的清澄里拿到分数并不容易,那个南梦彦,不是简简单单靠‘塞住’就能压制的对手。

这个副将战,我恐怕没办法把点数拨正。”

“不要紧,个人战如果我们遇到他同样会输。”小濑川白望无比诚实道。

本以为小濑川至少会说点好听的话,但没想到小濑川直接道出犹如快刀的真相。

这让臼泽塞嘴角微微一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其实,你说错了一件事,塞。”

见到臼泽塞情绪有些低落,一向不太会安慰人的小濑川抬起头,缓缓开口道:“你觉得清澄的选手实力参差不齐,认为她们走不远,但其实我的想法和你相反。

在中坚战胡桃上场的时候,我凭着感觉查探了一下,那个清澄的中坚实际上并不弱,甚至可以说她很强。”

“那为什么中坚战的结果会是那样?”

“如果是个人战,毫无疑问她的表现不会那么糟糕,但这是团体赛,作为部长的选手需要承受更多的压力,那种压力无形之中影响了她的状态。”

小濑川白望认真地看着臼泽塞。

“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塞。

清澄的中坚责任感太强,太想拉开点差,结果适得其反。

而像南彦还有宫永照,他们的风格足够独,哪怕队友劣势,也丝毫不影响他们在大赛上的发挥。

比起想着如何带领队伍赢下比赛,把压力全部放在自己身上,我更希望你把团体赛当成个人赛来打。

我们已经走到了第三轮了,不论结果如何都超出了预期。

接下来的那个半庄,是属于你的个人舞台。”

臼泽塞目光微动。

她一直想的是自己面前的是不可战胜的敌人,她恐怕没有能力为队伍带来正打点,所以她压力很大。

因为她不想在这里结束。

她想要五个人一起,更多地享受全国大赛的时光。

但是小白却告诉她,比起强迫自己为队伍争取更多的点数,她理应享受这场比赛!

“我明白了。”

臼泽塞缓缓起身。

她刚才确实在恐惧,恐惧的是面对着无法战胜的对手,愧疚自己不能力压强敌为队伍开辟光明的道路。

但她的想法其实一直都错了。

强队需要考虑很多,弱队只需要拼至无憾!

“是啊,我确实渴望胜利,但比起胜利,更应该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比赛,我要上场了,小白。”

臼泽塞朝着小濑川摆了摆手,随后朝着那个一度让她有些畏惧的赛场,一步步坚定走去。

感觉到了臼泽塞心态的转变,小濑川微微点头。

可惜她们的队伍组建的太晚了。

不然这样五个人并肩作战的时光,还能再多享受一年。

.

而在等待比赛到来的十五分钟里。

另一个比赛场馆的对局即将落下帷幕。

第八根本场棒摆在男生的右手边上,连一向浮夸的实况解说福与恒子,此刻也收敛了不少。

“真是难以置信,去年的冠军队伍白糸台在面对新军队伍百花王,在前期由冠军选手宫永照于先锋战取得巨大优势的情况下,后续接连被百花王的选手所压制,到如今的大将战,优势已经荡然无存!

号称白糸台目前最强的一年级生大星淡选手,依旧无法挽救队伍的颓势,在百花王第一次出场的大将选手K的猛烈攻势下,节节败退。

这绝对是近几年来,出现的最强势的黑马队伍!

看啊,连卫冕冠军的白糸台,都被压制了十万三千分,这是何等的不可思议!”

太离谱了。

太叫人震惊了。

白糸台的大星淡,居然被百花王第一次出战的选手K压的体无完肤,还被后者顺利地连庄到了八本场数!

“实际上,百花王算不上黑马队伍,这可是一支历史悠久的豪门,只不过她们的重心没有放在麻将领域而已。

现在看来她们只是厚积薄发,在大赛来临前组建出了一支实力惊人的超级强队。”

听到福与恒子的话,一旁的锻王爷却没有太惊讶。

在这个高中生大赛上,决不能把百花王当成是麻将爱好者组建而成的普通麻将部。

这个底蕴深厚的学园,就算组建一支职业联赛的强队,也是轻而易举。

所以对于外界的媒体来说,已经将百花王视作是本次大赛的夺冠热门。

只是没想到她们一战成名,在第三轮压制了去年的卫冕冠军白糸台!

顶级的豪门还真是厉害啊,仅仅数个月就组建出一支能压制白糸台的队伍,令人感慨。

所以说豪门和麻将部的差距,可谓是天与地的距离。

不过,话也不能说得这么绝对。

毕竟曾经的她,也是在一个全是麻将爱好者的麻将部里,拿到了全国高中生麻将大会的冠军。

只要足够强的话,即便是豪门也是不用惧怕的。

“自摸,每家8800点。”

就在两人解说之际,冷酷到不留半点感情的百花王大将,完成了自摸。

自摸平和一杯口三色纯全带幺九。

庄家八番倍满,总计26400点。

当场婊飞第四位的鬼龙野高中,结束了第三轮。

看着K结束后就冷淡离开的身影,大星淡顿时陷入了怀疑人生的思想寂灭之中。

她居然,输给了百花王的大将!

到底是为什么!?

“恭喜你战胜了白糸台”

K回到队伍里。

却发现百花王的休息室里,来了位不速之客。

按理来说比赛开打的时候,闲杂人士就不能闯入比赛队伍的休息室。

但是这位不速之客的身份有些特殊。

百花王的学生会长。

桃喰绮罗莉。

百花王真正的掌权者。

即便是尼曼的气场,随着会长的到来,也有所沉寂。

“不过是举手之劳。”

K明白这位大人物的身份,没有恃才放旷,只是稍微回应了一句,便站在了一旁。

尼曼思绪陡转,百花王会长的出现,恐怕预示着接下来有特别的任务。

要知道桃喰会长,基本上没有怎么干预百花王的队伍,也不过问比赛的相关事宜,一切事情都有她这个教练全权接管。

可现在她居然亲临此地,这让尼曼有些在意。

“接下来,有个特殊的任务,需要仰仗各位的才能。”

桃喰绮罗莉朱唇微微翕动,吐气如兰道。

随后略一抬手,旁边的书记五十岚清华便用电脑连接了投影仪,一副全国大赛的对局画面就出现在了投影仪上。

画面的内容很简单。

一位白发的少女,用九莲宝灯击飞了对手。

仅此而已。

“这是D区半个小时前的比赛。”

五十岚清华朗声开口道,“和牌的队伍和我们百花王一样,是全国大赛前新组建而成的队伍,名为‘虫奉行’。

她们太过低调,以至于被我们所忽视。

如果不是她们在第三轮展露了不俗的实力,恐怕真要让她们浑水摸鱼了。

长话短说,这是虫喰一脉所组建的队伍,而虫喰背后,必然有着百喰各个大家族的参与和支持,目的是为了给我们百花王施压。

所以……”

而这时,桃喰绮罗莉打断了五十岚的话,用略带妩媚的动人音色,缓缓开口:“我的要求很简单,诸位,来一场彻彻底底的屠杀,将这群肖小——

一网打尽!

我不允许她们进入到下一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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