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6.第515章 决定

“姓名?”审讯室内,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看着面前的许大茂,冷声问道。

“合着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就把我给抓回来?”许大茂顿时就不干了。

“姓名!”警察冷眼看着许大茂,声音愈发严肃冷冽。

许大茂咽了咽口水,终究还是不敢再咋呼:“许大茂!”

“年龄?”

“······”

“不是警察同志,我真的没犯事儿,我一直老实本分,从来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警察不耐烦的放下手中记录的笔,看着许大茂道:“李怀德你认识吧!”

语气十分笃定。

“认识啊!”许大茂道:“他以前是轧钢厂的副厂长,当时我在他手底下干过,当然认识。”

“那尤凤霞呢?”警察又问。

“认识啊,李怀德情妇呗!”许大茂道。

警察问:“你跟李怀德还有尤凤霞什么关系?”

许大茂道:“能有什么关系,我就是认识他们,知道他们在做生意,给他们牵线搭桥介绍过几个人,难道这也犯法了?”

“许大茂,要是没有一点证据,我们会把你带回来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还是早点把你的事情交代清楚吧!”

“警察同志,你这说的我都糊涂了!到底我什么事儿啊?”

警察径直道:“李怀德跟尤凤霞可都交代了,你觉得你否认还有用吗?”

许大茂道:“警察同志,我真的只是帮他们牵线搭桥,介绍人跟他们做生意而已。”

“·······”

因为警方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只凭着李怀德跟尤凤霞的一面之词,还有阎阜贵等人的口中,没法给许大茂定太大的罪,许大茂被拘留了五天,罚了三千块钱,就被放了出去。

要说这许大茂也是精明,自打上次经历过跟刘海中合作被抓的事情之后,就留了个心眼,知道李怀德跟尤凤霞做的是走私生意,就根本没有想过参与进去,只是单纯的想从中间捞一笔快钱。

也正是因为许大茂明知李怀德跟尤凤霞做的是走私生意,还介绍人跟他们合作,从中赚取佣金,才给了警方抓他的由头。

还有尤凤霞给许大茂的两千块钱佣金也被罚没,这一下子许大茂就去了五千,现在才是八十年代,人均工资也就几百块钱,五千块钱什么概念,寻常工人一年的工资。

虽然肉疼,但许大茂也只能含泪出血。

许大茂衣衫不整,垂头丧气的回到四合院,正好赶上阎阜贵跟刘海中在中院易中海家门前的小屋里下棋,易中海跟何大清在旁观战。

几人就坐在窗边,窗户虽然关着,但窗帘却开着,屋里还烧着炉子,白铁做的管子从屋里一直升到屋外。

虽说如今已经有了煤气,但平时取暖大家还是习惯了烧煤,毕竟四合院不像那些楼房,有暖气供应。

“大茂出来了!”易中海眼睛尖,一下就注意到了刚回来的许大茂,忙隔着窗户跟许大茂打招呼。

何大清嘴角一扯,瞥了一眼许大茂又低下头继续观战,没有说话,刘海中跟阎阜贵看了许大茂一眼,各自低头继续下棋,好似根本没有看到一样。

“一大爷好!”许大茂见几人不愿搭理自己,也懒得跟他们打招呼,只叫了易中海。

“你被拘留这几天,你媳妇一个人在家都快急死了,你赶紧先回去看看吧!免得她担心。”易中海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许大茂也没跟易中海继续客套,快步穿过中院,顺着墙根一路走到西厢房边上的夹道。

“这孙子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阎阜贵眼瞅着许大茂从窗边走过,也不等许大茂走远了,就径直不忿的开口道。

说话的声音也不小,足够让屋外的许大茂听见。

刘海中架起大炮:“将军!还能因为什么,证据不足呗!这孙子精着呢!没那么容易中招。”

“听说是李怀德跟尤凤霞招供了,警察才来抓他的!”阎阜贵不屑的道:“这孙子竟然还坑到我头上来了!哼!”

刘海中道:“招供了又怎么样,你们走私电视他又没掺和,最多也就是帮着牵线搭桥了一下,顶天了也就是罚款加拘留。”

自打上回进去了之后,刘海中最近可没少研究跟法律有关的东西,研究的还挺认真。

“这天上哪有什么掉馅饼的好事儿。”易中海道:“就算真有,也落不到咱们头上,老阎啊!这日子还是要脚踏实地的过。”

“哎!”

阎阜贵叹了口气,一脸后悔:“都怪我当时太贪心,一听利润那么高,哪儿顾得了那么多,明明知道走私犯法,可想着这么高的利润,就算是违法了,只要不被抓住也没事儿,心里存着侥幸,哎!”

说着说着又叹了口气,一脸感慨。

“你这就是明显的赌徒思维,可千万要不得。”易中海一脸凝重的道。

“我现在不是后悔了吗!”阎阜贵道。

“我当初不是也一样!”刘海中也感慨道:“说来说去,都是贪心闹的。”

旁边的何大清嘴角听几人说话,心里正得意样样的嘲笑几人呢,只是嘴上没说,脸上也没太大的变化。

刘海中跟阎阜贵什么德行何大清再清楚不过了,一个官迷,一个铁公鸡,偏生又都只有些小聪明,许大茂不坑他们坑谁。

两人也正是慢慢琢磨出了这一点,才对许大茂爱答不理的,看见了也权当没看见。

“你还真别说,许大茂这孙子虽然损,但他还真有点小聪明。”阎阜贵这话说的倒是中肯。

“关键是他这股子聪明劲儿全都用在歪门邪道上了,要是用到正道上,早就出息了。”易中海也感慨着道。

刘海中道;“用在正道上?就他许大茂?”

“这辈子估计都难。”刘海中说话时还有些气愤,显然是心里对许大茂还有疙瘩。

听着几人对许大茂的吐槽,何大清只竖起耳朵,却并不参与。

许大茂回到家里,越想越气,越是越觉得不甘,整整五千块钱,就这么丢了,连他媳妇做好的饭都吃不下,洗了个澡就钻进了被窝里。

躺在床上,许大茂开始琢磨着怎么把自己亏的这五千块钱给挣回来,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好主意,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一个人影随之浮现。

眼瞅着到了大年三十,王辛夷今年也早早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男生,二十七八岁的模样,戴着眼镜儿,有些腼腆,到了王重家很是拘谨。

听王辛夷说,男的是再度的博士生,在理工学院上学,跟王重还是校友。

到底是真材实料还是绣花枕头,王重几句话就给试了出来,这小子年纪虽然不大,但基础扎实,理论知识丰富,实践操作也不缺,是个人才。

眼瞅着王重跟男生聊的来,王辛夷也很是高兴。

“先别聊了,吃饭了!”秦京茹跟王辛夷两人从厨房里把做好的饭菜端上餐桌。

今儿个吃年夜饭,菜品当然丰盛,又赶上王辛夷带对象回家,秦京茹可是把压箱底的手艺都给拿了出来。

“小吴啊,多吃点,就当是在自己家一样,千万别客气!”秦京茹热情的招呼着吴湘。

吴湘是湘省人,农村出身,八零年考上的理工大学,算是个小天才了。

“小吴,你跟辛夷是怎么认识的?”秦京茹好奇的问道。

吴湘顿时就红了脸。

“妈!”向来就落落大方的王辛夷性子也随了王重,颇有几分直爽豪迈,不觉得害羞。

“我跟辛夷是在医院认识的。”吴湘虽然腼腆,但还是壮着胆子说了二人认识的过程:“是我得了阑尾炎,晕倒在实验室,导师跟师兄们把我送到了医院,辛夷是我的主刀医生。”

如今王辛夷是在读的研究生,像割阑尾这种小手术导师一般都是交给她做的,只有一些大型的手术,王辛夷的导师才会亲自上阵,让王辛夷帮她打下手。

“就这样?”王恒一边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一边好奇的问。

吴湘道:“我看到辛夷的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了!”

这话一出,吴湘的脸立马变得更红了,可还是强忍着腼腆:“可我胆子小,不敢跟辛夷说,就只能悄悄的问护士打听辛夷的消息,没想到被查房的辛夷给撞到了。”

王辛夷道:“我当时就走到他病床前问他:‘你是不是喜欢我?’他当时整个人都被我问懵了,反应过来的时候还闹了个大红脸,我觉得他这人挺有意思的,就跟他接触了几次······”

总的来说,就是两人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然后慢慢接触下来,发现对彼此的性格还有价值观都颇为欣赏,这关系自然也就定了下来。

一顿年夜饭吃的倒是尽兴,王恒的一双眼睛几乎就没怎么离开过即将成为他姐夫的吴湘身上。

晚上,吴湘也留下来跟王重一家人一块儿守岁,一家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春晚,吃着瓜果,吴湘很快就融入到了欢快的氛围之中,也不再像刚开始那般拘谨。

年初二,娄晓娥又来了四合院,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探望傻柱跟冉秋叶,还有一大爷易中海。

不甘心的许大茂也下定了决心,要挣上一笔块钱。

王重仍旧忙着机械厂那边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整个大江南北,机械厂的问题也随之呈现,制度导致决策的延时永远是硬伤。

在某些事情上,王重这个厂长虽然有决策权,但这并不代表机械厂就是王重的一言堂,虽然这几年在王重的带领下,机械厂已经再度焕发了生机,但想要真正的摆脱现在的困境,扭亏为盈,机械厂就必须要浴火才能重生。

随着诸般问题的显现,王重跟厂里其他领导的矛盾也愈发激烈。

真要细说起来,王重是一个追求完美,对事物有着极强掌控欲的人,而如今王重在厂里却受到了掣肘,而这种掣肘,不是王重能够改变的了的。

但凡是遇上稍微大点的事情,就要开会,要讨论,要上报,要等上面批示。

一次又一次,王重终于不耐烦了。

一封辞呈递了上去,王重这一辞职,虽未在冶金部门中掀起轩然大波,但在北平一众兄弟厂之间却着实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要说效益,轧钢厂麾下的好几个分厂,没一个能比上机械厂,要说技术,如今轧钢厂跟机械厂吃饭的两个技术都是在王重的带领之下才做出来的。

在现在各个国营大厂全都处于持续亏损的状态下,能像轧钢厂这样给自己回血的单位少之又少。

而带来这些的,就是王重。

可现在王重却提出了辞职,上交了辞呈,纵使上面的领导竭力封锁,可还是捂不住消息外露,

电话是一个又一个的打到王重家里,都是劝王重三思后行的,可王重却懒得再回机械厂过那受人掣肘的日子。

轧钢厂的和部里的直属领导三顾茅庐,轮番劝说,可王重却铁了心要辞职,任凭他们说的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王重的心意。

只是到了王重现如今的位置,辞职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却并不简单,工作要交接清楚,各种手尾都要理清理顺,还有厂里的资金,这个一定要弄清楚才行。

上头的领导们拗不过王重,只能开始走流程,也不知是他们授意还是因为别的,这流程走的速度确实不快。

王重辞职的消息不过短短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院里邻居们一个个惊讶不已,不敢相信消息的真实性,还以为是有人在瞎传消息污蔑王重。

可当他们找到秦京茹一问,或者问王重,从他们两口子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一个个都目瞪口呆,惊讶无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在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王重辞职的风波中时,一直不声不响的许大茂终于开始有了动作。

只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王重身上,就连一直记恨着许大茂的刘海中和阎阜贵,也全然没有注意到许大茂的变化。

537.第516章 筹谋

第516章 筹谋

王重辞职的事情到底还是办了下来,只是不免在四合院里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期间,易中海,刘海忠还有阎阜贵三位大爷先是轮番登门,劝说王重不要轻易做决定。

可眼瞅着王重态度坚决,三人便齐齐登门劝说,你一言我一语,奈何王重决定了的事情,别说八匹马了,就是八十匹都拉不回来。

王重辞职的事情很快就成了定局,声明下达到了红星机械厂总厂跟下属的各个机械厂之中。

王重在院里也成了风云人物,虽然他本来一直就是风云人物。

就连一向以王重马首是瞻的秦京茹,也不禁在王重跟前念叨:“你说说你,好端端的辞什么职,当厂长难道不好吗?”

“嗯?”王重没有接话,只皱起眉头扭头看向秦京茹,秦京茹当即就反应了过来,抬手掩住口鼻,立马收了声不再言语。

顿了半晌,才又不甘心的说:“至少伱在辞职之前,也要跟我商量商量!”

“有什么好商量的,最后你还不是听我的。”王重道。

秦京茹撇了撇嘴,没敢反驳,但并不代表她就认同王重的话,毕竟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已经是老夫老妻了。

“好端端的厂长夫人,就这么没了?”秦京茹还有些不敢相信。

王重道:“我现在虽然不是机械厂的厂长,但并不代表以后不能继续当厂长。”

“当厂长?”秦京茹眼睛一亮:“你打算怎么办?自己办厂?”

王重道:“现在还没想好,先歇几天再说吧!”

秦京茹眼珠子一转:“你不会是打算跟娄晓娥一块儿做生意去吧?”

王重道:“做什么生意,就算是做生意,我也不会去卖衣服。”

秦京茹松了口气。

其实王重辞职不单单是因为在机械厂里头干的不开心,处处受到掣肘,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何雨水。

如今何雨水为王重生了对双胞胎,要是王重只是个寻常人那也就罢了,可偏偏机械厂是国营单位,王重这个厂长大大小小也算是个干部,这事儿现在还能瞒得住,可要是时间久了就未必了,保不齐就有那眼红王重春风得意,仕途顺畅的从中使绊子,一封举报信,一个举报电话把王重给点了。

王重这可是严重的生活作风问题,要是被点了,被边缘化是肯定的,纵使上面惜才,舍不得辞掉王重,也肯定不会再让王重掌权了。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办厂吗?”秦京茹问道。

“我是说要办厂,但这不是还没有最终决定呢吗!”王重道:“行了行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去牡丹楼去,别耽搁了楼里的生意。”

秦京茹扁了扁嘴道:“那我走了,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秦京茹刚拉开门,正要往外走,差点没撞上正要进门的秦淮茹。

“表姐?”秦京茹看着突然登门的秦淮茹,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有点事儿。”秦淮茹挤出个笑容,打量着秦京茹:“你这是准备出门?”

秦京茹笑着道:“嗨!这不是快到时间了吗,准备去牡丹楼看看!表姐你这会儿不是应该在牡丹楼上班吗?”

秦淮茹跟秦京茹不同,秦京茹是大厨,而且去不去全凭自己心意,可秦淮茹却是在牡丹楼里打工,帮着厨房传菜上菜而已。

“我身体不大舒服,请假了。”秦淮茹道。

“身体不太舒服?去医院看了没?”秦京茹问道。

秦淮茹道:“也没什么大毛病,就是上了年纪这身子骨不比从前了,昨天不小心闪了腰,休息几天就好了。”

如今的秦淮茹,不像原著中一样,有傻柱这个冤大头帮衬,几个孩子没长大之前,一家五口人的吃喝拉撒全靠她一个人撑着,分明才五十多岁,可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有半数都被染成了银丝,两鬓泛着银霜,脸上的皱纹跟个六七十岁的小老太太一样,连体型都开始发福了,早已没了当初俏寡妇的模样和身段。

“还是要小心些,现在不比以前了!”

秦京茹对跟秦淮茹的感情倒是一直还不错,主要还是王重不是许大茂,虽不许秦京茹跟王辛夷去贾家,但那是因为贾家有贾张氏,平日里秦淮茹跟棒梗登门,或者小当槐花过来找王辛夷的玩的时候,王重也没拦着。

“老毛病了!”秦淮茹摆摆手,无奈的笑着说道。

“表姐找我有什么事儿吗?”秦京茹早已不是昔日那个不懂察言观色的傻大妞,秦淮茹身体不舒服却还跑过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事儿。

秦淮茹道:“咱们是表姐妹,我也不瞒你,我这次来找你,是想管你借点钱!”

“借钱?”秦京茹道:“表姐,你家里现在应该不缺钱吧?”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哎!你也知道,前些年日子不好过,家里借了不少外债,虽然这些年陆续都还清了,但家里也没剩下多少钱了,棒梗眼瞅着就要结婚了,可现在物价这么贵,我哪有那么多钱给他操办婚事。”

“这不是只能跟你开口了吗!”

“棒梗要结婚了?”秦京茹有些惊讶:“是跟上回来的那个袁秀秀?”

秦淮茹点头道:“没错!”

秦京茹点了点头:“表姐你要借多少?”

秦淮茹沉吟片刻:“借个八百吧,凑个吉利数字!”

“八百倒是不多!”秦京茹点头道:“我这就拿给你!”说着转身就进了屋,秦淮茹也跟着进了屋,见到坐在沙发上优哉游哉的靠着的王重,坐到了旁边。

“辛夷她爸也在家呢?”秦淮茹微笑着和王重打招呼。

“辞职了,没工作不在家还能干吗!”王重道。

说话间秦京茹就拿着一沓百元大钞从里屋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说:“表姐你来的也是够巧的,这钱本来是备着给小恒交学费的,既然棒梗要结婚,表姐你就先拿去用吧!”

“京茹,妹夫,谢谢你们!”借钱有多难,整个四合院怕是没有人比秦淮茹更有体会的了,好在秦京茹嫁给了王重,时不时还能接济接济自己,不然的话,贾家的日子怕是还要难过一些。

“跟我你还客气!”秦京茹笑着道。

“又不是把钱送你,这钱只是暂借,还是要还的,就不用这么客套了。”

秦淮茹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还是得谢谢你们。”

秦京茹却忙着出门:“表姐,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你在家好好休息,早点把身体养好了。”

“慢点骑车。”秦淮茹高声招呼道。

“知道啦!”秦京茹招了招手。

······

话说这棒梗要结婚的事情,贾家那边还没吹出什么风声,秦京茹就给先传了出去,不过小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整的院里人人看到秦淮茹都要拱手说恭喜。

秦淮茹跟贾张氏还有小当槐花四个女人则开始给棒梗布置婚房。

棒梗的婚房不是别的地方,正是院里一大爷易中海西厢房的两间屋子,而易中海早早就搬到了房子外头的那间小屋里,把屋子腾给了棒梗。

眼瞅着两家开始商量日子,准备结婚的事情,院里也渐渐笼罩上了一层喜庆的气息。

冉秋叶知道棒梗要结婚了,还特意把秦淮茹母女三人都叫了过去,让她们有事儿的话直接开口,自己给批假。

秦淮茹还真有事儿:“我这不是寻思,等棒梗结婚那天,就在院里摆上几桌,请上亲朋好友们一块儿吃顿便饭,可就是没寻摸到合适的厨师。”

冉秋叶道:“嗨!在院里办什么,直接到咱们牡丹楼来,你们母女都是咱们牡丹楼的老员工了,到时候给你打七折,也算是咱们牡丹楼给大家伙儿的福利了。”

“七折?”原本秦淮茹是想拒绝的,可一听说可以打七折,心里立马就乐开了花,忙回去请人挑了黄道吉日,定了下来。

······

“哥,鱼儿上钩了!”

另一边,一处装修简单却又不失奢华的别墅之中,娄晓娥拿着电话,神情冷漠,对着电话另一头的人道。

“一切小心,照计划行事!”电话另一头,传来一个厚重的男声,正是娄晓娥的哥哥无疑。

“我心里有数,哥你就放心吧!”娄晓娥道。

兄妹俩聊的内容并不多,说了几句话也就没再聊。

挂掉电话,娄晓娥眼中的寒光一闪而逝。

要说这许大茂,最近可谓是费尽了心思,就是想搭上娄晓娥的线,挣上一波快钱。

要是顺道能把娄晓娥给坑一次,许大茂绝对不会介意,只是如今娄晓娥跟他已经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了,许大茂就是想坑娄晓娥,也没有下套的机会。

如今许大茂能做的,也就是搭一搭娄晓娥的顺风车,挣一波快钱了。

而娄晓娥也正是利用这一点,费尽心思给许大茂织了个大大的套子,就等着许大茂钻进去。

娄晓娥的哥哥早就在深城找了刚刚兴起没多久的私家侦探,特意把人请到北平,就是为了盯着许大茂。

娄晓娥却佯装不知,接连带着许大茂一伙人赚了好几笔钱。

人的贪心是无穷无尽的,要是许大茂就此罢手的话,娄晓娥就是想坑也坑不到的,奈何许大茂这鬼精鬼精的人,却还是拗不过一个贪字。

每次百分之三四十的利润,这可把许大茂给高兴坏了,头几次还回回做点防备,手里留着钱也好东山再起,直到第五次,娄晓娥才真正的展露獠牙。

直接将许大茂一纸诉状告到了法院,还向公安机关检举许大茂涉嫌走私、诈骗,倒卖国宝等等多项罪名。

有娄晓娥拿出的种种证据,物证齐全,人证也不缺,许大茂这回就算插上翅膀也再难飞走了。

许大茂被关进拘留所的第三天。

“许大茂,有人要见你!”

被带到探视室,看着坐在木桌后,一身精心打扮,衣着华丽,还带着墨镜的娄晓娥,许大茂恨得咬牙切齿:“是你!”

“是我!”娄晓娥优雅的摘下墨镜,看着许大茂,一副智珠在握的自信模样,嘴角一扬,笑着道:“看样子你很惊讶?”

“警察同志,是她,那些事儿都是这个女人干的,都是她,跟我没关系啊!”许大茂大声对着旁边站岗的警官们大声喊着,可警官们却仍旧将腰背挺的笔直,好像根本没有听到许大茂的喊声一样。

“别白费力气了,人证物证俱在,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改变不了事实!”

“是你!”许大茂非常激动,起身指着娄晓娥,就欲冲过去,两个警官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摁倒在实木做成的桌子上。

“你想干什么?”

“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两个执勤的警官死死摁着许大茂,不让他挣脱,口中厉声呵斥道。

不过片刻许大茂就安静了下来,娄晓娥并未离开,许大茂也没被带回拘留室。

“当初举报我家的是你吧!”娄晓娥盯着许大茂的眼睛问道。

“是我又怎么样?”事已至此,许大茂还有什么好怕的,直接破罐子破摔了,咬着牙颇为凶狠的瞪着娄晓娥。

娄晓娥道:“我们去大西北的第二年,我爸就因病去世了,后来没多久,我妈也走了,就连我也差点把命丢在那里。”

“活该!”许大茂道:“就你爸那个老梆子,一向看不起我,死了活该。”

“许大茂!”娄晓娥的目光突然变得冷冽凶狠起来,死死盯着许大茂,就像盯着杀父仇人一样。

不对,严格算起来,许大茂就是娄晓娥的杀父仇人。

“就这么实在是太便宜你了,就你做过的那些事情,枪毙十次都不为过。”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许大茂道:“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奉公守法?就你?”娄晓娥拍着桌子失声大笑起来:“你放心,这次证据确凿,你跑不了的。”

娄晓娥却忽然话音一转:“还记得当初我从家里带去的那箱东西吗?”

“是你!”许大茂顿时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娄晓娥,情绪也变得异常激动。

“哈哈哈哈!”见许大茂如此失态,娄晓娥却高兴的大笑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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