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0750【强者云集,批发天师】

又是十几个道士,自南方坐船而来,还带着大包小包的化学材料。

他们被引入城中住下,有小道士没来过东京,刚把行李给安顿好,便闹着结伴出门去逛街。

等弟子们离开,王文卿打坐吐纳。

忽地,外面传来敲门声:“听闻恩师来了,弟子全阳拜见!”

王文卿睁眼微笑:“进来吧。”

萨守坚推门而入,朝王文卿行礼:“昔日一别,已过数载,恩师愈发精进了。”

王文卿摆摆手:“你我切磋道法而已,当年并未正式拜师,大可不必以师徒相称。”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萨守坚说。

二人诉说往事,甚至聊起林灵素。

王文卿能够名满天下,就是被林灵素举荐入京,以神霄派雷法祈雨居然真就下雨了。

萨守坚也属于神霄派,听说得到过王文卿、林灵素、张继先三人的真传。其实他年轻时就是个庸医,治病把人给不幸治死,混不下去干脆改行做道士。

而神霄派,则以修炼内丹为根基,又以符咒之法为外用,融合方术、符箓、咒术、手印、禹步、气功、存神、内丹等一大堆东西。

此派的修行体系可以直接照搬去写仙侠小说。

渐渐聊到当下局势,萨守坚问道:“恩师可是奉诏入京?”

王文卿反问:“你也是?”

萨守坚说:“不但弟子接到诏书,龙虎山的师兄也来了,就住在西边的院子里。”

王文卿担忧道:“新朝向来抑制佛道,也不知陛下究竟为何相召。”

萨守坚说:“听闻官家是要炼丹。”

王文卿说:“你我所修习者,皆为内丹之术。虽然也懂炼制外丹,但终究不如龙虎山在行,为何要把我们全都招来?而且还要带上许多炼丹物料。”

“不知道。”萨守坚摇头。

王文卿着实唏嘘当年他跟朱国祥属于同行,都是被赵佶赐予字号的真人啊。

如今他还在修道,而朱国祥已经做了皇帝。

……

王中孚今年十八岁,家住咸阳,大族出身。

两年前考中举人,今年进京会试,可惜不幸落榜。

这跟另一个时空差不多,只不过考试地点不同,考试时间提前了些。

历史上,他是跑去伪齐考科举,落榜之后又参加武举,而且一下子高中武举甲科。

但考上武进士,王中孚却仕途不顺,长期在伪齐、金国收酒税,郁闷之下就改行做道士去了。

他还修了个活死人墓,改名叫王喆,道号重阳子。

今年落榜的同乡,纷纷归家继续苦读,王中孚却打算留在东京游学。

他还报名参加劝农司进修班,反正只要不正式转为劝农官,接下来还是能继续考科举的。

谁知报名之后,他莫名其妙被摘出来,说是要加入什么化学研究小组。

王中孚对此一头雾水,经过多方打听,总算有了眉目。

“诸君可知,这個化学研究小组,是专门为官家炼丹的!”王中孚慌忙去跟小伙伴们说。

几位落榜生大惊,他们可不想做道士啊。

一个叫孙君平的落榜生问:“现在离京还来得及吗?”

“若是逃走,今生仕途便毁了,化学研究小组可是官家召集的!”接话的落榜生叫赵昂。

王中孚说道:“须得先见了官家,再找借口辞去。”

诸生对此懊悔不已,早知道就不去劝农司报名了。

参加劝农司进修班的有两类人,一类就像王中孚,纯粹是想长见识,并不真正去做劝农官;另一类是自知考进士无望,干脆转做劝农官另辟蹊径。

现在听说要去学炼丹,一个个都如丧考妣。

煎熬到约定的日期,王中孚等人忐忑前往,到了地方顿时更加绝望。

因为屋内屋外,已经站着一大群道士,那些可能就是教他们炼丹的老师。

几个落榜举人,一群奉诏道士,站在屋里面面相觑,其实全都搞不清楚啥情况。

老道士陈旉突然现身,而且是被太监领来的。

龙虎山天师张时修,上前做道士揖见礼,自报名号之后问道:“听闻陈道兄也是奉诏入京,还进宫与官家促膝长谈,不知在哪处仙府修炼?”

陈旉回礼说:“贫道没有师承与洞府,只在家乡的小山上修炼,靠种植药材换取钱粮度日,偶尔也给乡民义诊治病。”

一众道士听完,不但没有鄙视,反而对陈旉更加敬重。

这种来历不明的道士,路子都野得很啊,其中佼佼者便是那个林灵素。

万万不能得罪!

张时修贵为当代天师,亦再次给陈旉行礼,不论如何先结个善缘再说。

《水浒传》里,入云龙公孙胜的师父唤作罗真人,其原型极有可能就是张时修的弟子罗登。

眼前这位张天师,论起来还是公孙胜的师爷(笑)。

初代版本的雷法,乃上一代天师张继先所创,跟内丹术的联系还不紧密。

张继先无妻无子,一辈子都在研究道法,王文卿和萨守坚相传都是其弟子。

还未化身王重阳的王中孚,此刻却以落榜举人的身份,站在一群道士中间,拱手问道:“诸位真人,今日聚集可是要为官家炼丹?”

张时修也搞不清楚,只能回答:“或许吧。”

萨守坚说:“道兄自会外丹术,能为陛下炼丹。可我们却是修习内丹法,也不擅长炼外丹啊。”

王文卿说:“官家可能自己就会炼丹,前宋时还拿出过磨盘大的灵芝。”

道士们你一言我一语,唯独陈旉微笑不说话。

王中孚问道:“陈真人想必知道内情,还请不吝赐教。”

众人这才回想起来,陈旉是跟皇帝促膝长谈过的,纷纷作揖向这位老道士请教。

陈旉拱手说:“此非炼丹也,乃探析万物化生之道。”

万物化生?

这玩意儿比炼丹还扯淡,道士和举人们一起懵逼。

陈旉又言:“陛下还说,他准备了一些器具和材料,不知是否就在此处。”

人们齐刷刷转身看向大屋的正中央。

那是一张长桌,桌面为大理石,上头放着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张天师凑过去仔细观察,指着一个陶制器皿说:“这有点像炼丹用的丹釜只不过体型较小。”

炼丹时叫做丹釜,炮制中药时则称坩埚,其实形状和作用都大同小异。

“丹炉何在?”又有道士问。

炼丹之时,丹釜(坩埚)一般放于炼丹炉顶部,位于炉盖上方的大圆孔内。

众人连忙去找炼丹炉,但始终都没有找到,反而寻见许多稀奇古怪之物。

其中,玻璃器皿尤其多,而且大部分都标有刻度。

“这里有汞!”一个道士大喊。

其他道士连忙凑过去看,只见一个陶瓷罐上,贴着写有“水银”的纸条。

果然还是炼丹啊,汞都备齐了,铅肯定也在。

王中孚顿时陷入绝望,难道今后真要做道士吗?趁早起个道号吧,不如叫王重阳算球。

就在此时,又有一大群官员进来,而且全是阁部院重臣。

内阁其实收到过举荐陈旉的奏疏,但阁臣们日理万机,哪里记得住这种道士出身的农学家?

首相翟汝文怒喝道:“妖道陈旉何在?”

陈旉心头不爽,拱手回答:“陈旉在此,并非妖道。”

种师道上前:“蛊惑官家炼丹,不是妖道是什么?如今已是大明新朝,你还想做林灵素不成?”

陈旉解释说:“贫道被举荐入京,是因为写了本农书。”

李含章怒道:“以农事逢迎圣君喜好,再蛊惑官家炼丹修道,你竟处心积虑至斯也!”

陈旉更加无语,辩解说:“今日并非炼丹,而是探究万物化生之道。”

“妖言惑上,当诛此贼!”胡安国大喊。

李邦彦却站出来阻拦,打圆场说:“诸位相公,莫要急躁。以陛下之贤明,又怎会被妖言所惑?这位陈真人,至今还穿着粗布道袍,一看就不是贪图富贵之辈。”

“他知陛下崇尚简朴,穿粗布道袍也是在迎合上意!”钱琛说。

李邦彦心中极为无语,皇帝不相信天人感应,着急的是这帮大臣。皇帝现在要炼丹修道,着急的还是这帮大臣。

你们就不知道事事顺着皇帝吗?

这次连孟昭、钱琛等人都来了,的确是被搞得有点急躁,主要是宋徽宗沉迷此事,已经把大臣们弄出应激反应。

炼丹修道只是开始,一旦沉迷进去,就是全国大修道观,给道士们赏赐土地,还要让全国各地官员进献灵芝等药材。

以朱国祥、朱铭展现出的英明智慧,应该是不会这样搞的。

但乱七八糟的传闻太多,什么皇帝海外遇到仙人,获得天书三卷什么的。朱国祥还有前科,给宋徽宗进献过磨盘大的灵芝。

如此种种,都跟修道沾边,让人不得不担忧。

国朝初立,财政刚刚盈余,绝对不能再折腾了,一定要把皇帝的修道之心扼杀在摇篮中!

“皇帝驾到!”

“皇后驾到!”

“太子驾到!”

“……”

一连串的声音传来,却见皇帝和太子,带着皇室成员全来了。

甚至还有几岁的皇孙。

这是要举家修道?

众臣惊恐不已,顾不得国朝礼仪,首相翟汝文率先违规下跪,领着官员们一起跪拜劝谏:“陛下,长生之事虚无飘渺,英明如秦皇汉武亦受其害啊。望陛下、太子,三思而后行之!”

朱国祥哈哈大笑:“行了,行了。正好你们都在,一起来领略化学之道!”

(初中化学知识,已经还给体育老师,今天就不更了,明天好生复习一下再写。)

(本章完)

第756章 0751【道家吐纳术之吸氧派】

朱国祥阔步走入堂中,微笑道:“诸位莫要惊惧,朕非是炼丹求仙,而是在做一种学问。”

此言说出,大臣、道士、举人们,竟同时舒了一口气。

人挺多的,朱铭懒得往里挤,只对妻妾儿女们说:“官家的化学,你们可以去看。尤其是小孩子,你们应该认真的看。”

众人渐渐围拢,皇室成员站在朱国祥左右和身后,其余则绕着大长桌围成一圈。

朱国祥让大家散开一些,又吩咐太监:“去把窗户全部打开。

他没有立即演示化学实验,而是拿起一根蜡烛,问道:“此为何物?”

“白蜡!”

“虫蜡!”

“……”

答案虽然不一,却指同一种事物。

朱国祥拿起蜡烛向众人展示,说道:“秦汉之时,皆用蜂蜡。石崇斗富,也是用蜂蜡当柴烧,可知当时蜂蜡极为奢侈。而今,这虫蜡比蜂蜡还贵。宋朝初年便是宰相每晚点燃虫蜡看书,也被认为是不节俭的行为。”

“可现在呢?”

朱国祥把蜡烛放回去,笑着说:“不说宰相,乡间土豪也偶尔用得起。为何如此?”

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怎样回答,因为他们连虫蜡是咋来的都不知道。就算稍有了解的,也只知道虫蜡由一种蜡虫而得。

一个来自四川的道士说:“因为养蜡虫的人多了,价钱就更便宜。”

“然也,说得极好,”朱国祥点头赞许“但桑蚕桑蚕,蚕必须吃桑叶,才能吐丝结茧。听闻北方亦有吃别种树叶的蚕,但都要找到它们合适的食物。这白蜡虫也是一样,它能吃什么树叶,它该怎样繁殖,需要养虫人去探究发现。”

“发现白蜡虫可以采蜡,最早大概是在晚唐的时候。时至今日,也不过是在川南、川东、湖南、广西养殖,而且还只能放养在树林中,无法像养蚕那样采桑回家喂食。”

“四川、湖南和广西的劝农官,正在研究白蜡虫的习性。”

“他们已总结出以下要点:第一,白蜡虫有雌雄之分,雌虫很难分泌白蜡,但可用于繁衍幼虫;第二,雄虫的幼体才能产蜡;第三,白蜡虫喜欢吃的植物已经发现两种;第四,雌虫须在高原或高山之上,冬天要温和干燥才能产卵;第五,雄虫要在夏天温度高、湿气重时才会产蜡。”

“知道了这些,有什么用呢?可以快速推广白蜡虫的养殖范围!”

“即在适合雌虫产卵的地方,大量繁殖白蜡虫。然后再拿着虫卵,去适合雄虫产蜡的地方养殖。雄虫的养殖地,事先多栽它们爱吃的植物。且这种植物还不太挑地,荒坡之上亦可栽植。”

“有了劝农官的研究成果,再加上地方官的引导。我相信十年之内,比蜂蜡还贵的白蜡,会变得极为廉价,就连贫寒士子也能用白蜡烛夜晚读书!”

大臣们听完这番话,都显得极为高兴。

白蜡是最优质的蜡烛点燃没有浓烟和异味,谁不愿意天天点这玩意儿?

翟汝文问道:“臣的家乡丹阳,也可养殖白蜡虫吗?”

朱国祥说:“在你的老家丹阳,雌虫肯定无法产卵。但可从四川、湖南两地,坐船把虫卵带过去,直接在丹阳养雄虫产蜡即可。养白蜡虫的人家,就算是白蜡廉价之后,恐怕所得利润也不比养蚕差太多。如今养殖白蜡虫,却比养蚕有着十倍之利。”

“此利国利民之物!”不仅大臣们称赞,举人和道士也都很欢喜。

朱国祥看向众人:“太子提出的学问是,百姓日用即为道。养白蜡虫自然不是道,但探究白蜡虫的习性,让白蜡虫能够快速推广,这却是真正的利国利民之道!”

众人点头,都不反对。

一来此事能让万民获益,就连权贵富豪也得好处;二来都知道皇帝喜农事,没必要跟皇帝起冲突。

农为国本,谁敢说有利农业发展的不是道?

朱国祥继续说:“研究农学是道,研究物理是道,研究化学也是道!”

秦桧抢在李邦彦前面捧哏:“臣不知化学为何物,还请官家示下。”

朱国祥拿出个铁盒子,从中取出一根小木棍,在大理石桌面的粗糙侧方,随手那么轻轻划过去。

小木棍燃了!

众人顿时大惊,难道皇帝真会法术?

还有人忍不住移动脚步,想看看摩擦小棍的地方,是否藏有明火或者暗火。

北宋已经有火柴,唤作“引光奴”、“发蜡”、“火寸”,用杉木条侵染涂抹硫磺而制。

但这种火柴不能自己引燃,必须借助其他火源,比如在火炭上碰一下。

这似乎显得多此一举,但实际用起来却极为方便。特别是北方冬天需要烤火,或以火折子形式长期保存暗火,此时“发烛”随便一碰即能燃烧。

朱国祥手持火柴,笑着将白蜡烛点燃:“这不是发烛,但也可称之为发烛。暂时还比较危险,不适合民间使用,等长久研究改进了就行。此物亦用到了化学之道,今日就不详细讲解了,谁感兴趣可以经常来这里。”

朱国祥又拿起一个烧杯,用烧杯罩住正在燃烧的蜡烛。

在众人的视线之下,玻璃杯里的蜡烛,火光越来越小,然后猛地熄灭。

朱国祥问:“为何蜡烛会熄?”

龙虎山世代研究符箓,上一代天师还发明初代雷法,他们对燃烧现象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张时修说道:“万物燃烧,皆仰仗生气。陛下用杯子盖住,生气变成了死气,蜡烛自然就会熄灭。”

朱国祥又问:“何谓生气,何谓死气?”

张时修说道:“流淌之水为生水,不流之水为死水。同样的,通畅之气为生气,不畅之气为死气。人若久居于不畅之屋室,被那死气所笼罩,亦会有窒息之危。”

“也就是说,把蜡烛罩上,一旦蜡烛把生气燃尽,里面皆为死气就会熄灭?”朱国祥问。

“然也!”

不止张时修这样认为,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朱国祥道:“咱们出去。”

朱国祥重新点燃蜡烛,迈步往外走出,来到院中的空地。

他又让一个侍卫穿上重甲,把面罩也拉下来:“打开这個瓶子,把它罩在蜡烛上。瓶子不要直接用手拿,而是用树枝绑好,另一只手最好捂住眼睛孔。”

重甲侍卫稀里糊涂照做,先用树枝把瓶子给绑好,接着再拔开软木塞瓶盖,随即将瓶口往燃烧的蜡烛上罩。

众人站得老远,只见瓶中蜡烛竟燃烧更旺,甚至瓶中其他部位也隐有火光。

朱国祥也暗道运气好,居然没有爆炸。

他是靠加热硝石来制取氧气的,在持续加热的过程中,有可能先分解成氧化钾,然后释放出一氧化碳和氧气。

也就是说,这瓶氧气不怎么纯,里面肯定掺杂了一氧化碳。

当然,一氧化碳浓度不高,而且数量并不多,就算爆炸也威力不大。

朱国祥问张时修:“玻璃瓶罩着,里面可是死气?”

张时修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回答。

众人看着还在燃烧的蜡烛,眉头紧蹙,冥思苦想,却怎也想不明白。

终于,瓶中氧气耗尽,蜡烛终究还是熄灭了。

朱国祥尽量用古人听得懂的方式阐述:“气无处不在,但它并非纯粹之物。就仿佛细沙、粗沙,混合之后还是一盘沙。诸多气体混合,便是我们呼吸之空气。这空气当中,有些是人需要的,有些是人不需要的。人之呼吸,就是吸入有用之气,再排出那无用之气。”

他又指着罩在蜡烛上的玻璃瓶:“此瓶所装者,便是柴火燃烧需要的气体,也是人赖以生存之气体。它可养人,朕称之为养气。做研究之时,且写作氧气。”

朱铭捡起棍子,在地面写出“氧气”二字。

道士们恍然大悟,认为“氧气”即为“天地灵气”,每天吐纳吸收的就是这玩意儿。

也不知道教是否会诞生出“吸氧派”,误吸掺杂其中的一氧化碳就大条了。

朱国祥干脆盘腿坐于院中,众人不敢再站着,也纷纷跟着坐下。

朱国祥说:“京中百姓,多用石炭来做饭取暖。冬日取暖之时,偶有门窗关得太死,结果中炭毒而身亡者。何谓炭毒?那也是一种气,石炭不完全燃烧产生的毒气。”

来的都是阁部院重臣,他们都居住在东京。虽然自己高价购买木炭,但家中奴仆却多用石炭取暖。

此刻听皇帝解释,众人将信将疑,却又忍不住去相信。

朱国祥又看向张锦屏:“太子妃的祖先,改进了湿法炼铜之术,每年为朝廷带来无数铜料。太子妃可知其中原理?”

张锦屏说:“回禀官家,儿媳知道怎样炼铜,却不知为何要那般做。”

朱国祥笑问众人:“你们可想看看?”

“愿得一观!”众人连忙应道。

今天不讲什么深奥的知识,纯粹为了引起大家的兴趣。

朱国祥重新走向屋中,边走边说:“化学之道,利国利民,湿法炼铜便为其一。深研此道,或能为国朝平添无数金银。”

大家心想对啊,湿法可以炼铜,为何不能炼制金银?

皇帝就是个大忽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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