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谁不想考上一座高等学府呢……唉……

「我只是不喜欢刀子啊,不希望看到这个悲剧的结局,才故意不算出来的啊,为什么老坚头他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呢!!X真的很可怜啊!我都想写本小说叫《未知数X的献身》了。」

白不凡掩面,痛苦又不甘的低语。

「感觉你是那种看锻刀大赛会哭出来,说这综艺怎么刀子这么多啊的那种人。」林立嗤笑。

「唉,悲伤让我诗兴大发,」

白不凡不理会林立,写书太难了,他现在只想来一首俳句,于是深吸一口气:「6

坚坚大笨蛋,巴嘎巴嘎,但是不讨厌。」

林立竖起大拇指:「最招笑,还巴嘎巴嘎?我还嘎啦嘎啦呢。」

诗检结果出来了,诗因是欠。

「对比嘎啦嘎啦,我还是喜欢自带调料的大葱鸭,」

白不凡笑了笑,将手上的试卷随便往桌子上一放,略显摆烂的瘫在位置上:「老坚头什么的先放一边吧,啧,怎么就临近期末周了,好烦啊。

「有什么好烦的,你不应该是更期待寒假的到来吗?」林立瞥了他一眼。

白不凡的家里又不是那种会因为成绩下降个几名就立刻进行严重说教的高压家庭,虽然希望孩子成绩好,但不会将这个看的过重,所以面对考试的压力应该不大才对。

「我烦的不是学习的期末考,下午还有体育课,我烦的是体育的期末考啊。」

白不凡用手指刮着书桌的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这个啊。」林立一顿。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尤峻—一也就是四班体育老师,上周的时候的确说了,这周要进行期末体测。

至于下周一周二的体育课?

自然要么是自习,要么是被征用了。

体测的项目无非就是50米、跳远、引体向上、一千米这几项。

「不凡啊,被你这么一说,我也有些紧张了,」

林立一改之前的慵懒,充满的恶意的笑了,凑上前,附在白不凡的耳边,开始轻声低语:「想像一下,白不凡,你站在引体向上的单杠前,手臂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你使劲往上拉,可身体纹丝不动——一个都做不了,嘻嘻,是一个都做不了~

汗水从额头滑落,滴进眼睛,火辣辣的刺痛让你眯起眼,可视线还是模糊地看到周围那群女生。

她们围成一圈,捂着嘴窃笑,指指点点:「喔,天呐,白不凡的引体向上做的跟我奶奶家养的的王泽一样,是0啊」。

丁丁啊、啾啾啊、盈宝啊,她们的嘲笑声像针一样扎进你耳朵,你脸红得发烫,恨不得钻进地缝。

你还想努力,挣扎着,但手臂肌肉酸软无力,身体晃来晃去,最后「噗通」

一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女生们的哄笑声炸开,像潮水一样淹没你那种尴尬,比期末考挂科还要致命————」

白不凡:「?」

林立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毒蛇般的寒意:「还没有结束喔,然后,轮到一千米了。

整整两圈半啊,白不凡,起跑时你还勉强能撑,但第一圈刚过,腿就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第二圈,呼吸变成破风箱的嘶吼,肺里烧得像着了火吧?

哈哈,现在来到最后半圈咯~啧,那才是地狱呢。

喉咙里涌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铁锈般的腥甜卡在嗓子眼,你每吸一口气都像吞了碎玻璃。

视线开始发黑,跑道在眼前扭曲,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轰鸣——咚、

咚、咚,你不会以为那是心脏的跳动声吧?错啦,不凡,那是丧钟在敲啊。

终点线明明就在前面,却像永远够不到的幻影。

跑完那一刻,你瘫倒在地,喉咙的血腥味变成干呕,浑身散架般颤抖。

那种疲惫,不是累,是灵魂被抽干的绝望哦————」

白不凡:「(;—)?!!」

「我草!!!!」

「林立你TM的畜生啊!!纯纯畜生啊!!!」白不凡彻底绷不住了,起身指着林立的鼻子就骂道,「你这是人干得出来的事啊?」

刚刚上厕所回来到门口的黄沂和周佳娜,闻言赶紧回位置上,好好为期末复习。<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林立,刚刚的这番风凉话,说真的,好氧生物说不出,厌氧生物说不出,只有避氧生物才能说得出来吧?」

白不凡愤怒狰狞。

气笑了,真气笑了。

林立挨骂也不反驳,只是一味微笑:「汗流浃背了吧?」

白不凡:「可恶!」

已经开始累了。

沟槽的,林立这形容的太有画面感了,就好像他真的经一草,差点忘记林立之前的体质跟自己一样,确确实实经历过这些。

这能形容的不情真意切吗。

「引体向上还好啦,哥们脸皮厚,无所吊谓的,上去挂一下就完事了,」没法反驳,紧张的也确实是这个,白不凡自暴自弃的又趴回了位置上:「只希望今天的体育课只测前面三项,把一千米留到下节课吧,这样还能再多活一会儿。」

林立乐呵的拍了拍白不凡的肩膀:「据野史记载,黑人身体素质强是因为历史上有很多次大规模的黑人运动,不凡,你狗叫了一学期的不凡运动,结果根本没运动几次吧?」

「从现在开始做出行动吧,」

林立试图鼓励白不凡:「你要知道,不凡,虽然你无法改变过去,但你仍可以搞砸未来,加油啊!

你可以的!」

都准备热血起来的白不凡:「?」

「你他妈!!这鸡汤味道怎么不对啊!」

林立:「喔,我的鸡是机机的鸡。」

白不凡:「那特么叫洗澡水。」

时间在客观上,不会因为白不凡的畏惧而放缓。

下午如约而至。

因为第一节就是体育课,所以在午休结束铃响起后,林立拍了拍趴在旁边睡觉的陈雨盈:「午休结束了,起床下楼了。」

身为参加了运动会的女生,陈雨盈的体育不能算顶尖但至少也是个优秀,所以对于体测并不紧张。

——

清醒,陈雨盈伸了个懒腰,拍打开林立趁机戳自己腰肢的恶作剧手指,起身看向林立,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嗯嗯~知道了,走吧。」

声音还带着点刚醒的迷糊和慵懒。

好听。

「能不能用这样的声音喊我声哥哥?」

「不要~」

「可恶。」

决定下次再找机会的林立,和陈雨盈一起下楼去操场,途中转而询问:「这样睡觉,会不会不舒服啊?」

「冬天还好啦,校服厚厚的,趴着挺舒服的。」已经从睡梦状态脱离,声音重新轻快的少女回答,「而且我也不经常睡午觉。」

「还好就是不好,这样,我家里有一个很好用的枕头,要不带过来放教室里备用吧。

超级好用的,上周我用它蒙在我朋友脸上哄他睡觉,到现在三天了,他还没醒。」

林立认真的说道。

这已经不是醒不醒的问题了,这是臭不臭的问题了吧?

陈雨盈翻了个白眼:「林立,你想过没有,或许是你朋友在冬眠。」

「对对对!!」林立却激动的点头,「我当时其实也有点不放心,因为确实睡太久了,于是查了一下什么情况睡眠会持续数天,然后就看到了冬眠这个答案。

顿时都对上了,所以我考虑过后,担心常温冬眠对我朋友他身体有害,我就把他又放冰箱里了!」

可随即,林立又显得有些苦闷:「但后来,朋友的家人把警察一起喊到我家,然后说我是在蓄意谋杀。

我都解释了也不信,真搞不懂这些人的脑子到底是这么想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唉—」

陈雨盈:

」————」

好人在哪儿?

告诉我,好人在哪儿?

是都对上了,但那是跟杀人过程全对上了吧。

到了操场上四班在体育课的固定集合地点,已经有不少的人已经到了。

两人也没再腻在一起,分开,加入自己的同性集体。

林立自然要贯彻自己的畜生之道,继续给白不凡张浩洋这种曾经的难兄难弟,如今已经拥有可悲厚壁障的家中枯骨上压力口牙!!

白不凡还没来,所以林立先折磨张浩洋。

「浩洋,你知道人为什么会在紧张的时候流汗吗?」林立询问。

「因为旁边有条叫林立的路边皮卡丘。」张浩洋冷笑,「他怕被咬。」

林立嘻嘻:「因为压力太大,把脑子里的水给挤出来了。」

张浩洋:「————」

啧,某种程度上来说,这见解还挺合理的。

有些绷不住的笑了下后,张浩洋挥了挥手,示意林立赶紧滚:「知道压力大就快远离我,小心我变成重男,想要跟你搞一辈子的乐队。」

「我听到了「跟你搞一辈子」?111真搞吗?能加我一个不?」王泽探头。

「完了,体育好的贱人现在变成俩个了。」张浩洋绝望了。

「浩洋,王泽是贱人没错,但你没发现我其实在帮你吗?」

林立有些失望的看着张浩洋。

张浩洋冷笑的看着林立,等待这破嘴里又要吐出什么。

林立OvO:「我看你流汗,特地来说风凉话让你舒服一点。」

张浩洋:「(へ十)!!」

「哥,林哥,看,白不凡已经过来了,还有宝为,你折磨他们吧。

张浩洋见林立还准备输出,立刻决定死道友不死贫道。

此处已有王泽,林立立刻邪魅一笑,朝着两人走去。

不过才走到一半,注意到林立的白不凡,凝重的朝他举起手掌,示意暂停。

轻快:「林立,等下,我现在真有点不舒服。」

「怎么说?」林立扬了扬下巴。

无关心。

白不凡摇摇头,眉头紧皱,看着操场,虽然冬天的太阳其实暖的刚刚好,但还是觉得难受:「格外的紧张,比以前体测的时候还要紧张,有点反胃,感觉喘不上来气了,感觉等下跑一千米我会吐出来,很难受。」

林立正准备问白不凡是不是为了降低自己的攻击力而演的,突然眉头一挑,换了个问题:「不凡,你中午是不是午睡了?」

「是啊,午睡了,」白不凡点点头,「但跟我现在不舒服有什么关系?我现在不是没睡饱的难受啊?以前午睡也没出现这种情况。」

林立:「因为你TM毛衣穿反了。」

「?」

白不凡低头,擡头,低头,擡头,随后释然又尴尬的笑了:「哈哈,你说这事儿闹的~」

因为毛衣内还有保暖内衣,不需要去没人的地方换,白不凡经过一轮香蕉拜年动作后,还是成功的脱下重新穿正。

「这下是不是舒服多了。」

「好了点,但是不多,我还是感觉有点反胃和难受TAT,我宁愿反着穿一千件毛衣,也不想体测啊。」

白不凡依旧板着脸。

林立想了想,随后凝重的拍了拍白不凡的肩膀,认真的说道:「不凡,事到如今,我有必要将这件事告诉你了。」

「其实我们一直身处在类似黑客帝国的世界中。

而所谓的生活,其实只是人们吸入氧气后产生的幻觉,一旦你停止吸入氧气,这个幻觉就会消失,现在还来得及,只要你戒了氧气,幻觉就会消失,什么一千米的痛苦,都会烟消云散。」

「误你等下,这样我的骨灰也会烟消云散吧。」白不凡面无表情的呵呵。

「老师来了,队伍排整齐一下。」

没等两人再多说什么,负责整队的王泽,拍了拍手,示意道。

的确,尤峻正拿着花名册从不远处缓缓走来,脖子上还挂着个秒表。

「今天体测啊,争取把除了一千八百之外的所有项目都测完,所以要抓紧点时间。」

靠近后,尤峻开门见山的说道。

「芜湖——!!」林立身边半死不活的白不凡一下子眼神又恢复了光彩,直接化身百里守约:「准备篝火旁的晚餐,庆祝又活过一天!!」

一除了一千米,其他项目其实都不是什么事。

「王泽,你和谢文静去器材室搬六张仰卧起坐的垫子去器械区,然后其他人,这大冬天的还是得热身一下的,等会儿还得跑五十米。

所以等下其他人,绕着操场最外圈跑一周,到器械区那边直接过去。」

尤峻指着操场上布置有单双杆等综合器械的区域说道。

已经恢复了活性的白不凡立刻举手。

「说。」

「老师,跑一周太久了,只跑六天可以吗?」

「呵。」

改文改的力竭了。

南桑高等学府被迫登场,林立,学之力,一段!

天才陨落没陨落不知道,但天线是陨落了。

而且到现在其实还没改完,还得等通知,保不准白天一醒就看见还有几十章得改,人生————怎么如此匆匆————

唉,烦躁到不吐槽一下浑身难受,草了。

希望还能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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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没有人觉得引体向上很色禽吗

操场。

四班所有人在最外圈慢跑,而某个人在最外圈的更外面,一个甚至脚底下没有铺设跑道的区域,孤零零的跑着。

「有时候挺替右手委屈的,大家约定俗成,默认是顺时针跑步,于是不管是在内圈还是外圈,对比左手,右手永远都算外圈,一圈四百米下来,永远需要比左手多跑几米,这一辈子下来,就是几千上万米,真是令人忿忿不平。

而且大部分男生都是右撇子,都是用右手装逼,每天晚上还很累。

右手,好可怜。

鼠鼠我,也好可怜。」

某位一个人孤立了四班所有人的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白不凡先生,此时幽怨的说道。

啧。

白不凡共情能力还是太强了。

上次见识到如此强大的共情能力,还是在电视剧里,发现果民党被完全渗透那次。

「呵。」

对此,林立回应了尤峻同款冷笑。

「可恶,权力果然是和腐败共生的东西————」

在白不凡的抱怨中,众人跑到器械角落。

直接走近道的尤峻已经在这了。

很快,王泽和谢文静也带着数张用于仰卧起坐的地垫抵达。

为了节省时间,尤峻居然让谢文静直接带着女生开始测试并让她来登记成绩,而他则来负责男生这边的引体向上。

气抖冷,为什么放心让谢文静既当考生又当考官的去监督女生,却不让王泽当考官监督男生?

明明体育课的时候王泽更狗腿,出的苦力也更多,却还是不放心男生吗,这根本是性别歧视。

建议把胰岛素更名为叔扣素,以平民怨。

「有谁要先来吗,没人的话就按学号顺序来了。」

「记住,要双手正握单杠,与肩同宽或略宽,身体静止直臂悬垂后,将身体向上拉起到下颌超过横杠上缘,然后恢复直臂悬垂为完成一次,动作过程中身体不能有大的摆动。」

尤峻不理会男生幽怨的视线,拍了拍点名册,询问道。

白不凡用自己的后背用力的击打林立的手掌,随后主动的站了出来。

随后在尤峻的目光里退回去,开始小声点草林立的家族光谱。

「老师,几个满分啊。」林立这个时候主动上前,随意的询问。

「15个。」

「这么便宜?」林立站到了最高的单杠下面,神情显得惊讶,活动自己的身子骨的同时开口:「老师,白不凡还有周宝为他俩的我请了,我做45个,等下给我们三个记满分,行吧?」

尤峻:「(;—)?」

这tm是人话吗?这玩意儿还能请客的?

白不凡、周宝为:「()☆!」

这就是最动听的人话!这玩意儿就是能请客!

「你先能做45个再说吧。」尤峻嘴角微抽。

要知道现在引体向上一分钟的世界纪录也才七十四个,其中女子组还只有四十四个。

当然,体测是不限时的,允许挂在上面恢复体力,但经常引体向上的人都知道,想真靠做一个休息再做一个,其实完全不现实。

大部分人光挂着,就燃尽一切了。

白不凡:「林立,记得前面十五个算请我的哈,你自己的放后面稍稍。」

林立:「0.o?」

能说出这种话,白不凡家里请什么都没用了。

搓了搓手,林立跳起,抓住了单杠,没有借力荡一个,而是先笔直的垂落,朝着众人露出龙王笑后,才开始发力向上。

「一个,两个,很标准啊,三个,等下你们就按照林立这个标准来,放的很直,擡的也很高,六个————」

一旁的尤峻点点头,直接把林立当做了案例。

「十三个,十四个,十五个,很厉害啊,了,平时不少锻炼吧,十七个————

「二十一个,二十二个,二十三了?二十四————」

尤峻的眼神逐渐有些惊讶。<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我草?真请客啊?」

「真的假的,林立是不是开创造模式在底下垫了空气墙啊?」

而等林立早已达到满分标准,却还在继续,并且开始二开头的二位数后,围观众男生每等林立做一个,都会默契的喊出数字,顺便带几个我草和感慨。

一旁的女生们都被这动静吸引了过来。

「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

已经开始三打头了,林立终于略显疲惫,每做完一个,开始花零点几秒呼气吸气,然后开始做下一个。

当然,是演的。

实际上林立没集贸感觉,让他接下来三十秒内再做三十个都轻轻松松,只不过装逼还是要适当比较合适。

「我草!三八!三十九了!」

林立「疲惫「的大喘气。

尤峻笑道:「就差六个了,林立,能不能做到。」

解说员白不凡也有些紧张:「不能放弃啊林立,你要是现在结束,我和宝为是满分,你却只有九个,宝为会良心不安的啊!」

周宝为:「0.o?」

我良心安不安的先不说?不凡,你呢?

围观的陈雨盈这时用手聚拢成喇叭状,带着笑意的鼓了个劲:「林立~加油~

「我草!四士!四一!复活了!东海帝皇归来了!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班长,你多喊几声,或许林立要直接无敌了!」白不凡震惊道。

虽然在场还有尤峻这个老师,但尤峻身为体育老师,并且还是负责带体育特招生的老师,区区学生恋爱,他压根不会在意,更不会做打小报告之类的事,所以并不需要担心。

「手开始颤抖了!是力竭了吗?还想擡不上去了!班长,快!快喊!现在只有你了———」

丁思涵:「林立,加油!」

「我草!林立直接萎了!大家看到了吗!刚刚那个做了半个就直接垮下去差点手都要松开了!丸辣,这眼神,意识好像开始涣散了!嘴巴吐出的是白沫吗?

丁思涵,呀咩咯!!你不许再加油了啊!!」

众人哄笑。

丁思涵额头隐隐约约浮现了#的青筋形状。

她保持着笑的面容,不过传出来的声音,与其说是笑声,不如说更像是磨牙声。

该死的林立。

丁思涵怀疑他是故意的,但是没证据。

要不是林立现在在考试,高低上去赏赐他一个雷欧飞踢。

不过现场还有个替代品!

「丁思涵,禁止踹解说员!红牌罚下!红牌罚下!」毫无防备就屁股挨了一下的白不凡连忙逃窜。

「四十三!」不过等林立又做了标准的一个后,两人的注意力也立刻回到了单杠上。

「四十四!」

林立已经如选秀节目上为了体现自己的很累的练习生们一样,开始剧烈的喘气,颤抖。

「最后一个啊!林立!加油!」

「白!不!凡!」林立咬着牙,嘶吼着,「借我十年寿命,让我再做一个啊!!!」

突然,林立回光返照,再次高高的将身体带起!

「四十五!」尤峻都忍不住的鼓起了掌。

白不凡:「?」

「!等下!我没同意啊!别借啊!我没签字啊!!把寿命还给我啊!」

周宝为则是兴奋的跑上去,引发地震的同时和已经燃尽化作雪白的灰的林立击掌:「冠军!我们是冠军!」

此处应该有一个奖杯,以及一个会伴随着捧杯动作固定刷新的NPC。

「很厉害啊林立,一次性做四十五个,算上我之前读体校的时候,能做到这个的人都很少,而且还都是标准的。」

尤峻在林立的名字后面写下45后,赞叹道。

有些学生畏惧权威,不敢指出老师的错误,但这样的人里不包括白不凡:「老师,你搞错了,有十五个是白不凡的,有十五个是周宝为的,在这里写个15呗。」

尤峻:「呵。」

感觉再bb两句又得去操场跑一圈的白不凡垂头丧气的回到男生堆里,结果发现大家的目光也很阴沉,于是疑惑道:「怎么了?」

目光冰冷的秦泽宇扬了扬下巴。

白不凡看了过去。

喔,只是陈雨盈在给林立擦汗,四班女生围绕在一起发表赞叹,甚至还有其他班但是同一节上课的女生,被刚刚四班的喧闹吸引后,在远处指着林立的方向似乎在说着什么。

姚巧巧就在其中。

现在那些女生拍打好友,神情揶揄,甚至有点害羞。

难怪平日里没什么攻击性的陈天明,现在都龇牙了。

白不凡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嗤笑一声:「林立这四十五个我看就是蒙的,运气好谁都行。」

秦泽宇:「对啊,而且我觉得主要原因还是今天天气好,换个坏天气他能做什么?」

陈天明:「内裤轻罢了。」

王泽:「内裤轻?是林立格调太小了,他要是换上我的大格调,增加负重后,包不行的。」

张浩洋:「明显双手借力了啊,你让林立不用手试试?他还能做?」

杨邦杰:「我上次亲眼看见林立提着两箱酸酸乳和一袋旺仔大礼包到了单杠它家里去,妈的,估计攀关系,走后门了,关系户,恶心!」

周宝为:「我草?我也想吃!」

众人目光凝视着周宝为,目光逐渐冰冷。

周宝为汗流浃背,连忙咳嗽两声,面无表情的重新加入大部队的鄙夷:「咳咳,我刚刚闻到了,林立做的时候一直在放屁,能做这么多其实是靠氮气加速,不是自己水平。

另一个男生小团体。

「恨不得取而代之————」

王越智看着正在给林立擦汗的陈雨盈,咬着牙,声音从齿缝中流出。

随即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不行,我必须得去帮林立擦汗。」

邹伟伦:「?」

你他妈恨不得取而代之的是哪一个?

「不行,我跟林立的关系还是太差了,这样,永飞,你,去帮林立擦汗。」王越智思索片刻后觉得计划不够完善。

看着给自己递纸巾的王越智,卓永飞:「0.o?」

「我?」

「越智,你犯病啦?」

「十一个!十二个!」

白不凡的脖子绽起青筋,明显屏住了呼吸,下巴艰难的一点点上升,终于,成功越过单杠,轻轻一点后,立刻下坠,随即再重复之前的动作,重新往上————

——

「十三个!十、四、个!啊啊啊啊十五个!!!」

攥着单杠的手都开始了剧烈的颤抖,当最后的话音落下,白不凡猛的松开双手。

他双手叉腰,胸膛剧烈起伏,口中发出「呼哧」的喘息声,脸颊通红。

弯腰揉了揉自己的酸痛胳膊和后背,眼眶似乎都有些湿润,白不凡哽咽道:「做到了!我做到了!十五个!整整十五个啊!!」

面对又一个满分选手,四班没有欢呼,更没有女生围观。

「呵。

尤峻抱着他的手臂,看傻子一样的看著白不凡,皮笑肉不笑的呵了一下。

因为这白不凡选的是最矮的一米七的单杠,还TM没他人高。

双脚从始至终一直牢牢的踩在地上,全程就是站在原地,只动上半身,手臂象征性地弯了十五下。

怎么,搁这里当自己是非主流时期的长发男,视野极度受限啊?

「赶紧去那边测,别浪费时间。」尤峻没好气的扬了扬下巴,给整活的臭小子来了一脚。

白不凡这才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走到不久前已经被林立侵犯了四十五次的烂裤裆单杠下,深吸一口气,做着准备运动,还搓了搓手,主打一个差生文具多。

随后起身抓住,用力绷住身体向上。

这次也不再整什么有的没的,白不凡开始认真体测。

片刻后,察觉自己没有力气了,白不凡遗憾的落回地面,摇了摇头:「惜败林立。」

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

尤峻:「不能用荡的,刚刚做的那一个不算,0个。」

白不凡:「?」

「峻哥!我总共就做了那一个啊!不能不算啊!我有个出生入死的兄弟叫王泽,我要是当零的话,我今晚回寝室得被这个出生给入死了啊!」

白不凡立刻急眼了,「给我当一啊!求你了!给我当一啊!」

「而且0个还是1个都是不及格吧?那还有什么关系,峻哥!!」

铁面无私的尤峻,在听见白不凡要给自己下跪然后再偷偷录下来把这下跪视频发网上去网暴他后,嘴角绷不住抽搐的给他写了个1。

白不凡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人群中,看着尤峻喊下一个人继续考试。

林立:「,不凡,话说你知不知道四十五除以一等于多少啊?」

白不凡:「————」

白不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说实话,我不太能理解,为什么引体向上会成为中大学生体测必备项目。」

「没有人觉得这个项目很淫秽吗?」

「引体向上用的是手,这根本就是手引啊。」

「连续手引十五次,这满分标准谁受得了?」

「设立这个项目的,其心可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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