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送花圈送祝福,自己坑自己(求月票

“泰远哥,我刚刚好像看到许敬贤了。”一个青年凑到赵泰远身边。

赵泰远闻言瞬间是扭头看向他。

青年连忙补充道:“我看见他往二楼包间去了,有好几个人,他扫了你的面子,还害你被禁足,泰远哥你不会就那么算了吧?得教训他啊!”

“教训他是吧?”赵泰远醉醺醺站起来,推开想要搀扶自己的女人拿起一瓶洋酒猛的灌了几口,摇摇晃晃的一把抓着青年的头发将其摁在冰冷的桌面上,举着酒瓶就是一顿猛砸。

“砰!”鲜血四溅。

“啊!”

周围的人都被这幕吓了一跳。

赵泰远一边砸一边骂道:“我他妈先教训伱!煽风点火是吧?拿我当傻子是吧?阿西吧!我去你妈的!”

“砰!”“砰!”“砰!”

青年被砸得猝不及防,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第一瓶子下去后就直接变得不省人事,猛翻白眼抽搐不断。

顺渗出的鲜血很快浸透了发根。

“泰远哥,行了,行了,再打下去他就死定了,为这么个家伙给自己惹一身麻烦不值得,您快住手吧。”

“是啊泰远哥,这么教训教训他就够了,你没必要给自己惹麻烦。”

“你才刚解除禁足呢……”

其他几个朋友反应过来后连忙去拉劝赵泰远,一边示意陪酒的女人把满头是血的青年扶走以及打救护车。

他们都不想闹出人命,更何况还是在公共场合杀人,那会很麻烦的。

“he~tui!”赵泰远一口浓痰吐在昏厥的青年身上,甩开拉着自己的众人,“这傻逼谁带来的?以后谁再带这种傻逼,谁自己也不用来了。”

话落丢了手里沾血的半截酒瓶。

他是嚣张,是跋扈,那是基于他的身份背景和从小养成的习惯,但这并不代表他傻,只是大多数时候都能凭身份背景解决问题,懒得去思考。

“是是是,泰远哥息怒,您千万别气坏了身体,坐下喝点酒缓缓。”

“泰远哥,都是我的错,他说想认识认识您,没想到他嘴那么贱。”

“以后绝对不带他来了……”

众人又是一阵安抚,跟哄孩子似的才把赵泰远重新劝回沙发上坐下。

“你!”赵泰远喝了口酒随手指着一人,冷冷命令道:“打听下许敬贤在哪个包间,给他送个花圈去。”

他是对许敬贤恨之入骨,但这几天的禁足,已经让他充分意识到在总统大选落下帷幕前不能收拾许敬贤。

否则会影响很多人的利益,而这些人又跟他家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

所以他只能先憋着。

刚刚反应那么大就是把对许敬贤的愤怒发泄到了那个煽风点火的蠢货身上,他是会报复许敬贤,但那只是因为他想,而不是因为别人的煽动。

“白的?”被指的青年问道。

赵泰远放下酒杯,用看傻哔的眼神看着他,“难道还能是红的吗?就写是我提前送的,祝他英年早逝。”

南韩并不仅是葬礼才有送花圈的习俗,结婚开业等喜事也有送花圈的习惯,葬礼送白的,喜事送彩色的。

只能说南韩人确实是有点阴间。

当然,跟鬼子比起来又差远了。

“是是是,我现在就去。”青年一阵点头哈腰,走到一旁打电话,片刻后返身回来,“哥,安排好了。”

赵泰远没有回复他,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想浇心头的灭怒火。

二楼023号包间,许敬贤等人正推杯换盏,高谈阔论,气氛很融洽。

唯独韩允在这个小角色是一直在给大家端茶倒水,并不敢随意插话。

此时在包间里就没什么顾忌了。

许久不见的姜静恩就坐在许敬贤的旁边,许敬贤一只手搭在她牛仔裤包裹的大腿上,感受着滑润的触感。

身材好的女人穿牛仔裤很好看。

“我能当上检察局局长,敬贤费了很大的劲,出了很多力,我单独敬你一杯。”蔡东旭端着酒杯站起来郑重的说道,随即一饮而尽,“以后只要敬贤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都绝不推辞!”

虽然他这个检察局局长的位置是他帮忙陷害郭佑安交换来的,但他自己知道在这次交易中是占了便宜的。

许敬贤对他有提携之恩。

“东旭哥太客气了,你以前也没少帮我的忙。”许敬贤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揽住他的肩膀,说道:“我们这些没家世的普通人同在官场本就该互相帮助,共同进步才能走得更远!”

他话音落下仰头喝完杯中的酒。

“蔡局长搞得那么庄重,我不也得表个态啊?”又肥了一圈的宋杰辉眯着小眼睛起身,笑嘻嘻道:“反正我这辈子是跟定许部长了,许部长对我不离,我定然不弃,今后的日子里无论是贫穷还是疾病,我都会……”

“你搁这儿结婚呢?滚!”许敬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直接打断他。

“我好不容易说点真心话,还不让我说。”宋杰辉一脸遗憾,端着酒一饮而尽,“那就都在酒里了,没有许部长,我就当不上扫毐科科长,总而言之,我宋胖子不是忘恩的人。”

以前他之所以是个不求上进,立场灵活的官场老油子,那是因为他看不见上升的希望,只能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希望顺顺利利的熬到退休。

但是现在许敬贤给了他希望。

他当然要坚定不移的追随他。

“喂,你们都这样,那我是不是也要表示表示啊?”姜静恩笑吟吟的起身,一脸无奈的说道:“毕竟如果没有许部长的关照,我这个仁川警署的小警卫,也不可能只用短短一年多就能调到首尔龙山区警署当署长。”

此时她外面的风衣脱了,原本披散的秀发也扎了起来,黑色的高领毛衣被撑起圆润的轮廓,纤细的腰肢线条好似能手拿把掐,牛仔裤勾勒出蜜桃臀和大长腿的曲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短靴,性感又充满了英气。

端着酒杯时,更有一股豪气。

“姜署长你就不用了,你今晚好好表示就行,这个场合还是留给我们表示吧。”宋杰辉猥琐的挤眉弄眼。

姜静恩瞪了他一眼,“滚。”

“怎么,难道说今晚你不愿意表示吗?”许敬贤一把将其搂进怀里。

姜静恩难得的流露出小女儿的娇羞嗔怪道:“哼,你就会欺负我。”

她知道许敬贤吃这一套。

但许敬贤从不让她吃套。

因为他从来不戴。

“哼,你就会欺负我。”宋杰辉学着她的模样,接着又说道:“仁川那些罪犯要是看见姜署长这番姿态恐怕会跌落眼球,绝不相信这是你。”

许敬贤和蔡东旭大笑起来,姜静恩则更不好意思的缩在许敬贤怀里。

“对了,这小子是谁?”宋杰辉看向韩允在,他知道许敬贤将其带来肯定就是想让自己三人认识一下他。

不等许敬贤开口,韩允在就立刻乖巧的上前弯腰鞠躬说道:“各位前辈好,我叫韩允在,是江南区警署刑事科科长,很荣幸能够见到你们。”

“年纪轻轻就是科长了,你前程远大啊。”宋杰辉拍了拍他的肩膀。

韩允在道:“全靠部长提拔。”

“我好像看见过这个名字。”蔡东旭皱起眉头,随即恍然大悟的指着韩允在,“就是破了李明案莉的那个警察,阿西吧,好小子,很不错。”

“不敢居功,都是部长……”

“好了,别谦虚了,这里都是自己人,没外人在,别什么功劳都往我身上推。”许敬贤打断韩允在,指着他说道:“这个小子挺上道的,而且能干事,会干事,敢干事,你们以后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都可以找他。”

韩允在又连忙对三人分别鞠躬。

“行,一会儿留个电话。”宋杰辉点点头,主动跟韩允在碰了个杯。

姜静恩和蔡东旭紧随其后。

韩允在受宠若惊的连饮三杯。

“咚咚咚!”

而就在此时包间的门被敲响了。

许敬贤大声喊道:“进来。”

随即门一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白色大花圈,在上面还贴着字条。

写着祝福语:

祝许敬贤英年早逝,兰摧玉折。

落款是赵泰远。

“阿西吧!是哪个混蛋!”韩允在顿时暴怒,直接从后腰扒出手枪。

“不要开枪!”送花圈的人直接腿一弯跪在了地,哭丧着脸道:“请许部长息怒,我们不敢不送啊,我们只是花圈店的工人而已,许部长!”

他们就是两个打工的,牵扯到这样的事中很无奈,很绝望,很惶恐。

“把枪收起来。”许敬贤倒是显得很平静,上前摸了摸花圈,面带微笑的回头对宋杰辉等人说道:“样式看着还不错,我挺喜欢的,要是哪天我死了,你们就给我订这家店的。”

虽然他是在开玩笑。

但没任何人觉得这个玩笑好笑。

包间里气氛很压抑。

“可惜我现在还用不上。”许敬贤遗憾的摇了摇头,收回手,“麻烦两位给韩锦集团的总裁赵高量先生送去吧,就当是我借花献佛了,哦,上面的字不要撕,原模原样的送去。”

“许部长……”两个送花圈的工人都快要哭了,一脸哀求的看着他。

来给许敬贤送花圈,他们就已经是用尽了勇气,现在又要给韩锦集团的总裁送,他们实在是迈不开腿呀。

许敬贤蹲下去和颜悦色的看着两人说道:“你们怕他,就不怕我?”

两人闻言,脸色顿时更加惨白。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瞧你们吓得这样。”许敬贤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两叠钞票塞进他们手中,“放心去吧,我都没为难你们,赵总裁的心胸只会比我更广阔,不会怎么样。”

两人战战兢兢的起身,捏着钱对许敬贤千恩万谢,又举着花圈走了。

许敬贤把门关上,转头看着蔡东旭等人说道:“继续喝啊,别为这点小事影响心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小孩子不听话,调皮捣蛋而已。”

虽然话这么说,但喜欢先下手为强的心里他已经对赵泰远动了杀心。

因为赵泰远睚眦必报,不管他送花圈是真想的弄死自己,还只是想吓吓自己,许敬贤都只会把这当真的。

当然,这事儿不急,因为赵泰远现在只敢送花圈就说明他目前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否则早直接动手了。

可以从长计议。

“是,喝,继续喝,一个跳梁小丑而已。”宋杰辉哈哈一笑附和道。

包间里的气氛很快又恢复了,不过却是总笼罩着一层说不清的意味。

同一时间,楼下大厅的赵泰远也看见那两个送花圈的人又举着花圈离开会所,这在他意料之中,毕竟许敬贤现在肯定都快气死了,又怎么可能真把这带有诅咒意味的花圈收下呢?

一想到许敬贤无能狂怒的样子他心里就好受了很多,胃口大开,笑着倒酒,“来来来,今晚不醉不归。”

“大家一起敬泰远哥!”

半个多小时后,两个送花圈的人战战兢兢的来到了赵家,然后又被佣人客客气气的连着花圈请到了客厅。

赵高量站着花圈前静静的看着。

两名工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冷汗不停从额头滑落,双腿微微在发颤。

“许部长怎么说?”他问道。

其中一名工人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说道:“他说……还用不上。”

一旁的管家把头压得更低了。

“麻烦帮我把东西扔了,两位辛苦了。”赵高量收回目光说道,又看向管家说道:“去给他们拿点钱。”

“不辛苦,多谢赵会长。”

“多谢赵会长。”

两人松了口气,千恩万谢,收了钱后扛着花圈头也不回的离开赵家。

好像身后有鬼在追一样。

“叫那个逆子回来!”赵高量阴沉着脸寒声说道,显然已怒火滔天。

他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被人送死人用的花圈,这对他简直是奇耻大辱!

许敬贤说现在还用不上?其言下之意不就是他年龄大了快用上了吗?

就差指着他的鼻子咒他快死了。

可偏偏他还有火无处发,因为这个花圈是他宝贝儿子送给许敬贤的。

又是半个多小时过去,接到家里电话的赵泰远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

“爸,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毕恭毕敬的上前轻声问道。

“啪!”

赵高量上前就是一个耳光。

赵泰远直接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使得他的酒劲消退了不少。

“爸,你……”

“啪!”

赵高量又是一个耳光抽过去。

赵泰远这次甚至是不敢开口了。

“你知不知道许敬贤刚给我送了个花圈?”赵高量面无表情的说道。

赵泰远猛地抬起头,目呲欲裂的咆哮道:“那个混蛋,他怎么敢!”

“因为花圈上写的赠送者是你的名字!”赵高量也拔高声音怒喝道。

赵泰远瞬间又萎靡下去,就像是炸毛的猫泄了气一样,但心中对许敬贤的怒火却丝毫没有减少,这个该死的家伙难道就只会告家长这一招吗?

赵高量指着他的胸口,“如果再惹祸的话,就给我滚去国外读书。”

他三个儿女就没让他省心过,一个比一个任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是,爸。”赵泰远闷声答道。

对普通人来说出国很爽,但对他们这种财阀二代来说当然不想出国。

因为在国内仗着身份背景,他们能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但在国外是别人的地盘,只能是被迫低调下来。

国外对他们来说反而是笼子。

晚上十一点多。

许敬贤几人尽兴散场,他搂着同样醉醺醺的姜静恩上车,在蔡东旭和宋杰辉,韩允在三人的目送中离去。

二十多分钟后,到了许敬贤和利富真及林诗琳经常幽会的那套公寓。

一进门两人就抱在一起乱啃。

一边啃一边转着圈进了卧室,这个过程中两人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

“我先去洗澡。”姜静恩说道。

许敬贤抱着她不松,“一起。”

千万不要误会啊,他只是为了节约用水而已,毕竟许部长身为国家公务人员,本身觉悟一向都是那么高。

洗澡只是单纯的洗澡。

很多人认为在浴室里淋着水那啥会很顺滑,因为有水嘛,但其实这是个误区,因为水会把自身分泌的液体冲洗掉,真这样做的话只会很干巴。

敲黑板,这个姿势点要记下来。

所以姜静恩洗完后就先出去了。

等许敬贤一边擦着头发出来就看见她身上穿着一件蕾丝睡裙,随口问了句,“你怎么穿着富真的衣服?”

这地方几乎是他和利富真与林诗琳的战斗房,专门打怪兽的地方,所以准备了很多助兴的衣服以及小工具。

“既然是要追求刺激,当然要贯彻到底咯。”姜静恩用手指挽着自己披肩的秀发,对他妩媚的笑了笑道。

许敬贤由衷道:“你好烧啊。”

“部长不喜欢吗?”姜静恩赤着玉足走到他面前,抬手勾住他脖子。

许敬贤对此用行动给出了评价。

总之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足足五发!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几个月的时间转眼便匆匆而过。

蔡东旭,宋杰辉,姜静恩三人都已经在自己的新岗位上站稳了脚跟。

第17届世界杯也在南韩开幕了。

大街小巷全都充斥着欢声笑语。

虽然因为半年严打的原因,南韩的治安得到显著改善,但为了防止在世界杯期间出现什么意外,许敬贤的工作反而比严打期间更忙更紧张了。

毕竟全世界都在关注南韩,全球各地的游客齐聚首尔,要是发生什么轰动性案件的话,那可就是丑闻啊!

岂不是让全世界看笑话吗?

更关键的是,如果这案件涉及到他国的游客或者运动员就更不行了。

所以警方和检方必须高度戒备。

但这期间还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6月13日15岁的南韩女学生美善和晓顺在去朋友家的路上被驻韩美军装甲车辆碾死,而肇事者两名美军却被军事法庭判无罪,国内一片哗然。

得知此事的国民都极其愤怒。

但当时是世界杯,而官方又各方面掩盖和压制这件事闹大,所以大多数人的关注点还是在世界杯上,这起惨案眼下并没有掀起特别大的风浪。

除此之外,在司法部门的努力下外界并没有发生什么丑闻,但却在世界杯赛场发生了,南韩裁判吹黑哨偏袒本国球队,帮助国家队晋级四强。

场上场下一起努力,让人感动。

同时引得各国球迷声讨和唾弃。

南韩国内虽然也有人骂,但更多的人却是嘴硬,不承认黑哨,并反以国家队能进四强而感到骄傲,足协会长兼世界杯组织委员会会长郑孟纯因此声望大增,被国民视为国家功臣。

在世界杯的这一个多月里,许敬贤将一切尽收眼底,对此只能感叹怪不得自己能在南韩混得风生水起呢。

原来无耻才是这边的社会主流。

那就别怪他继续深入贯彻无耻。

但不管怎么样,在一片质疑声中第17届世界杯就这样落下帷幕,南韩国民欢喜不已,郑孟纯成最大赢家。

世界杯结束,时间进入七月,距离大选投票只有不到六个月,此时郑孟纯突然宣布参加今年的总统选举。

让并不平稳的政坛又更加动荡。

凭借才刚刚带领国家队进入四强的大功,很多国民都愿意支持他,原本的楚汉争霸顿时变成了三国混战。

鲁武玄,李长晖,郑孟纯三方角逐大统领的位置,竞争是越发激烈。

特别是六月刚进行了地方选举和八月马上要进行国会补选,所以大家越发不克制,攻击手段越来越直接。

国会开会时大打出手都是常事。

当然,他们同时很庆幸许敬贤不是国会议员,否则全都得被他趴下。

鲁武玄早年在自己的自传里承认自己曾经家暴和性骚扰女性,被国家党发言人南静弼拿了出来公开指责。

为了打击鲁武玄,金总统三个儿子的事也被国家党拿出来攻击,这使得民主党在刚刚过去的地方选举中落入劣势,鲁武玄也受到了影响,支持率开始下跌,李长晖则是一路长虹。

“你啊你,管不住嘴就算了还管不住手,虽然都犯过错,但是什么事都能写进自传里吗?”温英宰一脸无语的看着鲁武玄,现在国家党那边攻击他主要就是靠从他自传里找黑料。

别人写自传都是美化自己,哪怕是写一些丑事,那也是写那种带着趣味性能提升自身魅力的事情,而他倒是好,不能写的是他硬是也全写了。

他们对此甚至无法反驳,因为这都是鲁武玄自己写的,自己承认的。

难道还能说他写自传时喝醉了?

鲁武玄也很无辜,他当时也没想过自己能有机会当总统啊,依旧发挥嘴硬的传统,“自传如果不真实的话还叫自传吗?先想法解决问题吧。”

“两位阁下,现在的形势就相当于中国的三国,先生是刘备,郑议员是孙权,而李议员就是曹操,我们大可以联孙抗曹。”秘书金洙卿说道。

“此言有理,相比郑议员,国家党可难对付多了,如果能先赢了李议员的话,再和郑议员竞争也不迟。”

“是啊,只靠我们现在恐怕挡不住国家党的攻势,联合才有机会。”

“世界杯刚刚结束,郑议员如今风头正劲,完全可以借势一用……”

其他人都纷纷对此表示赞同,一个人打不过,就两个人一起打他,先把最大的打倒,然后再来君子之争。

“不可。”许敬贤出言说道。

刹那间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他。

金洙卿更是皱起眉头,如果他提的意见得到采用,并成功的话他就是立下不可磨灭大功的功臣,其他人都支持,许敬贤反对,这让他很不爽。

但却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一脸请教,“不知许部长有什么高见?”

“我们检方手里已经掌握了李长晖的丑闻,一旦曝光,那么其势不攻自破。”许敬贤面色沉稳,语气平静的说道:“所以我们根本不需要担心李议员,重点是郑议员,不能我们掀翻李议员后却是又为他做了嫁衣。”

其他人闻言纷纷看向金泳建。

“啊,是这样的。”金泳建看了许敬贤一眼,然后点点头表示赞同。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许敬贤说的李长晖的丑闻是什么,但得益于许敬贤从不信口开河,他选择了为其背书。

金洙卿立刻追问,“许部长说的李长晖的丑闻到底是什么?在座的都是自己人,还不能明说吗?至少让大家判断一下这丑闻的分量够不够。”

这话多少是有点挑拨的意思。

“光指望这一桩丑闻扳倒李议员的话其分量当然够。”许敬贤斩钉截铁的保证,接着又话锋一转,“但想让让鲁前辈凭此胜选却不够,所以我还有个建议能帮鲁前辈止住支持者下滑的趋势,并迅速重获大量选票。”

关于已经掌握李长晖为其儿子动用特权逃兵役的证据的事,他当然不可能说出来,谁能保证这些人里有没有人走漏风声?如果让李长晖提前有了准备这事造成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所以他选择抛出另一个话题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果然,许敬贤后面那段话一出,所有人都坐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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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19章 剑走偏锋,越狱事件(求月票!求月

在众人的注视中。

许敬贤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

“敬贤,你有什么办法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出来吧。”温英宰道。

许敬贤放下茶杯开始缓缓道来。

“6月13号的惨案相信在座的各位都还记得,因为时值世界杯,再加上官方刻意压制消息传播,使得事态没有进一步扩大,但这无疑是件能激起国民愤怒,提升凝聚力的事情。”

“只要此事全国皆知,那么全国都会因此愤怒,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顺应国民谁就会得到国民的支持。”

“所以我的意见是,鲁前辈站出来为被驻韩镁军碾死的两名无辜女学生发声,并宣称胜选后将追究凶手的责任,那么因个人丑闻和民主党丑闻带来的负面影响会降到最低,大量国民会抛弃郑议员和李议员支持您。”

许敬贤这可不是乱说,而是有依据的,因为鲁武玄给自己打的标签之一就是反美,不管是真是假,他人设是这样,所以完全能拿此事做文章。

在原时空里,今年十一月那两名镁军士兵会走上法庭,但依旧会被美国方面宣判无罪,到时候会彻底激起南韩国民的愤怒,爆发全国大游行。

介时现在就宣称胜选后要追究凶手责任的鲁武玄肯定会再次暴增一大批支持者,胜选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在全国人民的滚滚大势前,无论是李长晖还是郑孟纯都会被碾成泥。

至于胜选之后……

都他妈胜选了,谁还管承诺啊?

毕竟,你见过几个政客能在胜选后完全实现自己拉票时做出的许诺?

随便应付一下国民就行了。

当然,鲁武玄讲究一点,那胜选后也大可塑造一个自己已经尽力为死者争取公平与正义,但奈何镁国野爹太霸道,让我有心杀敌,无力回天的孤胆英雄的形象,又能割一波民心。

“这……这……这么做好吗?”

“是啊,许部长,你这个方法是个好方法,但用出来就跟中国武侠小说里的七伤拳一样,伤人也伤己。”

“镁国人一旦插手干预,那我们的胜算可就更低了,这么做不妥,不能激怒他们,此事要从长计议啊。”

“我看可行,毕竟我们说什么不重要,做什么才重要!镁国人不至于霸道到连几句话都不让人说了吧?”

许敬说完后众人议论纷纷,有的人反对,有的人赞同,宛如菜市场叽叽喳喳的,吵得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鲁武玄烦躁的皱了皱眉头。

“各位!”温英宰提高声调打断了喧闹的场面,等众人安静下来后他沉声说道:“已经到了这一步,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们没有退路,只能放手一搏,如果武玄这届不能胜选的话,那在座诸位未来五年可以预见将陷入低谷,人生还有几个五年?”

他此言一出,全场寂静无声。

的确,在座的都是鲁武玄的铁杆支持者,并且为其在大选中出力甚多的核心层,一旦李长晖或者郑孟纯胜选的话,他们未来五年就算不会被刻意打压,但也绝对别想再更进一步。

毕竟李长晖和郑孟纯一旦胜选肯定要回报自己的支持者,他们在座这些人不把位置让出来都是好下场了。

而在场的除了许敬贤和金洙卿这种年轻人,其他的都已经不小了,耽误五年的话,未来的结局可以预见。

“凶手丧尽天良,我身为一名南韩人,一名应当承担社会责任的政治人物,无法对两名无辜女学生的死坐视不理!”鲁武玄为此事定下调子。

所有人起身齐刷刷的弯腰鞠躬。

他们可以提建议,可一旦鲁武玄做出了决定,那么他们要做的就是讨论怎么完成这个决定,而不是反对。

在干此事前当然得和背后的金主爸爸利家与林家通个气,要表达清楚他们的目的,并不真是要反镁,只是打着反镁的名义拉选票谋利益而已。

否则的话,他们这边怕是才刚喊出口号,选举的资金链就直接断了。

同时也是把这个信号传给镁国。

就跟让子弹飞里的台词一样,剿匪的胆子我们没有,可是打着剿匪的名义捞钱的胆子却有,而且还很大。

毕竟所有南韩政客都很清楚自己国家的境地,老镁就是爸爸,伱可以跟爸爸顶嘴,但是却不能真忤逆他。

否则的话可就要被教训了啊。

不过鲁武玄这种心存理想的人或许是真想过反抗,但那也得是当上总统后才有资格去尝试,连自己国家的头头都还没当上,你拿什么去反抗?

所以在胜选前还是得乖巧点。

当然,无论他们是什么想法,许敬贤对此都不太关心,他只关心自己的利益,毕竟他没有为这个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觉悟,他只想升官发财。

谁让他是个穿越来的假棒子呢。

散会后众人纷纷起身告辞。

“许部长。”

一个声音突然喊住了许敬贤。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只见秘书金洙卿脸上带着淡笑向自己走过来。

“不知金秘书有何指教?”许敬贤笑吟吟的问道,他刚刚其实感受到了对方因为自己否定其建议而不悦。

不过这在他看来是人之常情,毕竟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自己认为好的建议却被人否定时而不爽很正常。

谁又能做到真正的古井无波呢?

金泳卿走到他面前,叹了口气一脸惭愧的说道:“许部长这个主意确实精妙,远胜于我,说实话,在我建议刚提出而被部长你否定时我还有些不服气呢,现在算是心服口服了。”

他表情和眼神都很真挚,说话也是让人如沐春风,这也是他刚认识鲁武玄不久就深受其信任的原因之一。

有的人天生看着就让人信任。

“金秘书过誉了,我这也不算什么好办法,因势导利罢了。”许敬贤谦虚的摇了摇头,又说道:“其实刚刚在座的各位肯定有人早就想到了这个办法,只是出于种种顾虑而不敢提出来,我个小辈没有那么多顾忌。”

“许部长不要太谦虚了,过度的谦虚可就是骄傲啊。”金洙卿故作不悦的摇摇头,随即看了眼手表,“那许部长慢走,我还有事要办,就不送你了,改天有空一起喝两杯聊聊。”

“好,回见。”许敬贤笑笑道。

金洙卿微笑着目送其离开,在看不见许敬贤的背影后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不存,只剩下了密布的阴云。

他对许敬贤否定他的建议可不仅仅是不服气,而是心存怨念,因为对方砸了他的大功,影响了他的前途。

当然,纵然如此,他也不会因为这点而去破坏许敬贤出的主意,毕竟目前他和许敬贤的利益都是一样的。

那就是支持鲁武玄胜选。

他可不会在这时候扯团队后腿。

那么做的话太蠢了,太狭隘了。

只要鲁武玄当上总统,他就是青瓦台首席秘书官,到时候想给许敬贤找点麻烦出出今天这口气还不简单?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他才重新挂上笑容转身进屋,去伺候鲁武玄。

其他人的权力来源于自身。

而他的权力来源于鲁武玄,所以必须要保证自己在其心中的重要性。

因此他对鲁武玄的工作,生活方面照顾得无微不至,力求让自己成为对方的一种习惯,甚至让其离开自己后就无法顺利进行生活,开展工作。

当然,这么做也有个坏处,那就是对方离不开他,他自然也永远无法离开对方,只能当秘书,不能外放。

可金洙卿现在还看不清这点。

这或许就是他未来一直给鲁武玄当秘书的原因,导致他除了当秘书根本不会做官,所以后面温英宰上位后他重新出山从政,结果却并不顺利。

另一边,许敬贤上车后沉思片刻对赵大海说道:“之前让你调查金洙卿自己及其家人的事你办好了吗?”

众所周知,许敬贤除了爱人妻之外还有个老毛病,那就是生性多疑。

金洙卿如果最后不特意找他说那么一番话,那么他也就还不会多想。

可金洙卿却找他说了,反而让他起了疑心,怀疑对方是不是已经暗恨上自己但又不想让自己察觉,所以才来说那么一番话以打消自己的疑心。

一旦有了怀疑,那他就会有不安全感,一旦有了不安全感,他就要寻找安全感,想先拿住金洙卿的把柄。

这件事他早就已经让人去做了。

“已经查了,不过太久我记不清内容了,明天给您送到办公室。”在开车的赵大海头也不回的答了一句。

许敬贤点了点头,余光突然透过车窗看见了一副巨大的海报,那是李青熙,在刚刚过去的地方选举中他终于如愿以偿当上了首尔特别市柿长。

没有人能想到这个几次沉浮的家伙居然还能又一次浮起来,但更没人能想到五年后他就是新的国家总统。

毕竟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许敬贤说得准!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打断了许敬贤的思绪。

拿出一看,来电显示是顶头上司林忠诚打来的,许敬贤便立即接通。

“许部长,请你马上回地检。”

还不等他开口,在电话刚接通的一瞬间就传出来林忠诚严肃的声音。

“是。”许敬贤顿时意识到出大事了,简言意骇的回了一句,挂断电话对赵大海说道:“立刻回地检。”

“是。”赵大海应了一声,随即单手拿出个带警笛的警灯伸出窗外吸在车顶上,然后猛地一脚踩下油门。

“哇呜~哇呜~哇呜~”

伴随着南韩特有的鬼哭狼嚎的警笛声,一路上所有车辆都纷纷让道。

只用10分钟就抵达了首尔地检。

“许部长,检察长在会议室,请你立刻赶过去。”许敬贤刚走进地检办公楼,林忠诚的秘书就迎了上来。

许敬贤点点头便匆匆走进电梯。

来到大会议室后抬手敲响了门。

“咚咚咚!”

“进!”林忠诚的声音传出。

许敬贤推门而入,先对首位的林忠诚鞠躬,“检察长,我来迟了。”

接着又对三位次长鞠躬示意。

此时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入座。”林忠诚简短的说道。

许敬贤立刻走到一个空位坐下。

林忠诚起身用遥控器打开投影。

上面出现三名服刑人员的信息。

河智北,男,32岁,首尔特别市龙山区人,1996年4月27日因为残忍奸杀四名女性而被判处无期徒刑。

郑光愚,男,29岁,庆尚南道咸安郡人,1995年5月16日因抢劫金店枪杀一名警察而被判处无期徒刑。

金志雄,南,35岁,首尔特别市冠岳区人,1992年3月17日因为入室盗窃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22年。

给我们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眼神中都浮现出了疑惑。

“大约一个小时前,这三名重犯从仁川监狱逃脱,他们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穷凶极恶之徒,仁川距离首尔车程不到一小时,逃犯即可能流窜到首尔,所以即刻起,各部门必须高度戒备,以防他们在首尔犯下血案。”

林忠诚指着三人严肃的说道。

“是!”刚刚还对此感到疑惑的众人顿时就是脸色一肃,齐声答道。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越狱!

这么说吧。

上一次有人越狱还是上一次呢。

那是1997年一月,那个人是南韩家喻户晓的人物,南韩侠盗申昌原。

这里必须得说说这个传奇人物。

申昌原从小家庭困难,辍学后就一直靠偷盗为生,练就了一身手艺。

1989年,申昌原和几个朋友打算一起抢劫文具店,在这个过程中,他一名同伙失手杀了老板,他虽然不是此案主谋,但是因为之前被关过进少管所的原因,也被判处了无期徒刑。

申昌原在监狱表现良好,使得狱警对他的监视级别降低,但其实他一直在想着越狱,由于他在监狱里干的是木工就借工作之便藏了一根锯条。

在此后的四个月内每天都偷偷将厕所通风口上的栏杆锯掉一点,为能够顺利从通风口逃走,他两个月也减掉了将近40斤体重,在1997年1月20日等待了八年的申昌原成功越狱了。

越狱后打工是不能打工的,只能靠偷窃维持生活,虽然在坐牢,但是他的手艺却并没有丢下,逃狱后偷了很多次,可一次都没有被警方抓住。

倒曾两次被两名警察围堵过,但两次都强行打翻警察逃跑,逃亡期间总共盗取9.8亿韩元的财物,因为偷得太多,花不完的钱全捐款做了慈善。

更离谱的是,在逃亡期间还谈了五个女朋友,并且对每个女朋友都坦白了逃犯身份,但除了第一个分手时因爱生恨举报他之外,而后面四个女朋友居然没有一个向警方告发他的。

这可能是因为他的颜值比较高。

为了抓住他,南韩警方总共动用警务力量超过90万次,但都没抓到。

直到1999年7月,申昌原家的管道坏了,打电话找人来维修,结果这个修理工以前在军情部门当过特工。

一进门通过观察细节意识到申昌原不对劲,然后又通过一番查证确定他就是通缉犯,随即报警,警方出动40多名全副武装的警察才把他抓了。

事后许多国民写信请愿,要求给他减刑,但法院没有理睬,还在其无期徒刑的基础上又加了20多年刑期。

从1997年1月初,到1999年的7月中旬,他的逃亡时间刚好两年半。

这次越狱事件让南韩检方和警方都沦为媒体和国民嘲讽的对象,几乎长期被钉在耻辱柱上遭受反复鞭挞。

所以在两年前也就是2000年,许敬贤穿越而来,展现出过人的个人能力后官方才立刻给他大肆造势,把他树立成了国民英雄,及明星检察官。

因为官方当时需要他站出来扭转检方和警方废物的形象,所以说许敬贤当时也算吃了申昌原事件的红利。

现在距离申昌原事件才刚过去三年不到,民众们还记忆犹新呢,又发生越狱事件,而且是一次跑了三个。

每个都是比申昌原更加凶狠十倍的罪犯,官方对此自然是高度重视。

绝不能再让三年前的旧事重演!

必须尽快将三名逃犯抓捕归案!

林忠诚点名,“许敬贤部长。”

“到!”许敬贤闻言立刻起身。

林忠诚说道:“你们刑事三部不仅要预防他们犯罪,一旦他们真的出现在首尔,还要想办法抓捕归案。”

“是!”许敬贤斩钉截铁应道。

林忠诚挥挥手说道:“散会。”

众人起身鞠躬相送,等他先走出会议室,其他人才松懈下来往外走。

“许部长,你们部门这次的压力可不小啊,申昌原事件还没有被民众遗忘呢,希望能顺利抓到他们吧。”

“诶,以前要是有许部长,申昌原哪能逃那么久?那三个家伙只要来首尔,就肯定会被许部长擒住的。”

“许部长,我们全体检警的名誉可就落在你身上,一定要加油啊!”

其他人路过许敬贤身旁时纷纷给他加油打气,毕竟三年前那种被全国嘲讽的经历,实在不想再来一次了。

虽然那些无知愚民的嘲讽并不能影响他们享乐,但是听着也不爽啊。

他们最理想的生活状态是什么?

是一边贪污受贿,花天酒地,一边却又还得享受国民的拥护和爱戴。

“请各位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许敬贤面带微笑承诺道。

随后他回到刑事三部开会,传达了一下上面的精神和命令,让所有人暂停手中的案件,把重点放在越狱三人组身上,因为据他的推测,那三个家伙可能都已经在来首尔的路上了。

毕竟其中有两个是首尔人,还有一个虽然是庆尚南道的,但距离仁川太远了,他肯定会跟同伙一起行动。

开完会,回到办公室,许敬贤仔细看了一下仁川发面发来的资料,这才得知了这三个人成功越狱的细节。

居然跟申昌原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们也是入狱后老实服刑,积极改造,以此降低了狱警对他们的监视级别,这使得他们的活动更加自由。

然后趁着干活时溜走,藏在给监狱送厨房物资的车下面扒着逃走了。

他们逃走半小时后监狱才发现。

许敬贤看完后只能说南韩公务人员还是一如既往的发挥稳定,一如既往的废物,从来都不会让罪犯失望。

当天下午到晚上,官方组织了大量警力在仁川和首尔段进行搜索,但是一无所获,没能发现三人的踪迹。

但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反而引来了国民的疑惑,和媒体记者的注意。

今天许敬贤直至深夜才回到家。

“啊!老婆,今天累死我了。”

一进门他就脱了衣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顺势倒下去,把头枕了林妙熙的大白腿上,“孩子都睡了?”

这触感让他不由得放空脑袋。

“肯定,也不看几点了,等你等到受不了了才睡的。”林妙熙随意拨弄着他的头发,好奇问道:“我听说是仁川有人越狱了,什么情况啊?”

“是啊,三个重刑犯,你这段时间注意安全。”许敬贤闭上眼睛道。

“我有羽姬跟着,怕什么。”林妙熙不以为意,打开电话录音,“你详细说说,我写成稿子明天登报。”

“喂,不要把工作带到家里。”

“欧巴~”林妙熙将闭拢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让他能一睹美景。

哪怕是看过无数遍的景色,每一次再次欣赏时也有不同的心得体会。

“好好好对我搞姓贿赂是吧。”

别说,许敬贤还真就吃这套。

无奈之下忙了一天的许部长又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接受老婆的采访。

………………………

第二天,7月5号,一大早三名重刑犯越狱的事就被各家报纸,和各家电视台转播,不出意外的举国哗然。

“阿西吧,又有人越狱,而且还是三个,我们大韩民国的监狱到底是什么?是罪犯的营养补给站吗?让他们吃饱了好出来继续犯罪,是吗?”

“警察就是废物,拿着我们纳税人的钱,却干不好事情,要我说哪怕是拴两条狗,都比他们有威慑力。”

“哎唷,又越狱了呢,让我想起了申昌原,这次该不会又要好几年才抓到吧?这些人可都是穷凶极恶的家伙啊,跟申昌原是两个概念,如果有人受害,政府必须要为此负全责!”

各种针对检方和警方的嘲讽滚滚而来,申昌原事件又一次被人提起。

检察总长金泳建焦头难额,不断开记者会不断上电视向民众做保证做承诺,安抚民众要相信检方的能力。

但他越是如此,国民们越叛逆。

就跟之前的申昌原事件一样,警方迟迟抓不到人后国民起叛逆心理。

反而希望他们永远都抓不到人。

就在此时鲁武玄帮了检方一把。

鲁武玄在一档电视直播节目上公开指责了碾死两名南韩女学生的镁国士兵,并宣称自己一旦胜选那么一定追究凶手责任,呼吁民众投票给他。

恳求给他一个制裁凶手的机会。

这可是个大新闻,原本关注点还在重刑犯越狱一事上的媒体和国民瞬间被转移注意力,很多不知情的国民这才晓得有国人被镁军装甲车碾死。

一时间都是因此而怒火滔天。

鲁武玄的风评瞬间得到好转,用一句中国古话来描述此刻大家对他的评价就是:私德有亏,但大节无损。

所以就凭他敢为了帮死去的国民讨个公道,而对镁国呲牙这一点,也必须要支持他,不然就不是南韩人!

“阿西吧!这个可耻的家伙!这个愚弄民众的卑鄙小人!为了胜选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我就不信他当上总统真敢追究镁方责任!”李长晖看着电视里一身正气,侃侃而谈的鲁武玄都气炸了,直接砸碎心爱的杯子。

虽然他很气,但是也很清楚他自己的优势荡然无存,鲁武要止住颓势后来居上了,要得办法该怎么应对。

郑孟纯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

毕竟他这个带领南韩球队杀进世界杯的国家功臣,可比不上一个敢于挑战美方的鲁武玄这个国民英雄啊。

更何况,作为财阀子弟的他就算敢站出来喊反镁,也没人会信他啊。

两人都被鲁武玄搞得焦头难额。

不过这件事跟许敬贤关系不大。

此时他刚刚得到下面的消息。

有民众举报,在首尔DC区一座废弃民房内发现了三名逃犯的踪迹。

虽然警方赶过去时没见到人,但从现场残留的盒饭和酒瓶等物可以分析出的确有三个人在那里待过一夜。

所以目前可以确定那三名逃犯就在首尔,此事一上报,金泳建立刻下令全城戒严,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人。

全首尔所有检察厅,警署都暂停办理手里的案件,把工作重心放在了抓住逃犯一事上,可谓重视到极点。

毕竟如果这三名逃犯真的在首尔犯下案件的话,刁民们肯定会把账算在政府头上,怪相关人员办事不力。

必须要将这个苗头扼杀在摇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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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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