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他自己活该(今天回来晚了,明天三

“叮当叮当~”

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响过,李野骑着自行车越过一群刚刚下课的同学,停在了台阶前的文乐渝面前。

文乐渝一边轻巧的跳上自行车,一边问道:“你脏衣服呢?怎么又没带?”

今天是回皂君庙改善伙食的日子,一般文乐渝都是要求李野把脏衣服拿回去,他洗澡的时候顺手就给洗了。

但已经连续三四天了,李野都没带脏衣服。

李野蹬起自行车,说道:“不脏,这么冷的天,攒到周末一起洗吧!”

文乐渝扯出李野的衬衣领子看了一眼,有些嫌弃的道:“我用热水器的水洗,冷什么冷嘛!”

“嗯嗯嗯,其实是我最近记性不好,忘了带了,小渝你就饶我两句吧!”

“.”

文乐渝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她知道自家男人不是记性不好,而是心疼自己,

周末攒的衣服多了,直接用洗衣机,省的手洗。

用李野的话说,就是“天天搓洗衣粉加凉水,把手都洗粗了,还不如我自己洗。”

文乐渝有时候就很奇怪,李野这个全家老革命培养出来的孩子,为什么会染上这种小布尔乔亚式的想法。

刚开始的时候,李野怕练拼刺给文乐渝的手上磨出老茧,亲手做了好几款皮质手套,保护她的手指。

后来傅依若开始在皂居庙居住之后,就搬腾过来了好多瓶瓶罐罐的护肤品,其中用在手上的就有好几种。

李野理所当然的让文乐渝享受了跟傅依若一样的待遇,姑嫂两人也经常叽叽喳喳的交流护肤心得,

没有哪一个女孩子是不爱美的,所以现在文乐渝对于国际大牌护肤品,已经很有研究了。

当然,小姑子傅依若没跟文乐渝说,这都是沾了李野的光,要不然老娘给的那点零花钱,可买不起这些高档的东西。

但文乐渝也一直认为,护肤归护肤,但该为男人干的活儿也得干啊!总不能为了追求春葱一般的细嫩手指,就十指不沾阳春水吧?

就八五年这会儿,可不流行这样的懒媳妇儿。

所以文乐渝有时候就有些嫌弃李野惯着自己,但抬起手看看越来越细嫩的皮肤,又觉得有个这样的男孩子陪她白头到老,是想想都让人觉得幸福的事。

想到这里,文乐渝就习惯性的捻住李野的衣角,把头倚在李野的背上,

因为李野还在蹬车,所以他的腰背还在左右扭动,文乐渝那又黑又直的头发也就是随之一甩一甩的,释放着她心里的欢喜和惬意。

就这一幕,不知道羡慕了沿路多少的单身狗。

但文乐渝才不在乎呢!他和李野都是大三的老生了,又不是当众搂亲亲,哪个不开眼的纠察人员敢过来找不自在?

啐他们一脸。

“吱~~”

正在文乐渝眯着眼睛享受的时候,自行车却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文乐渝顿时皱眉不悦,扭头往前一看,脸色就更不好了。

两个男同学拦在了自行车的面前,很严肃的对着李野说道:“李野同学,我们必须要跟你谈谈。”

“.”

李野也冷了脸,面前这两个男生他有印象,是跟文乐渝一个专业的学生,好像一个叫国斌,一个叫王泽昆。

“说吧,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你们冒着被我撞死的危险,勇敢的当路拦车?”

“你怎么说话呢?你要把谁撞死?”

“我们好好跟你说话,你怎么出口伤人?”

李野冷冷的道:“我是实话实说,刚才要不是我反应快捏住了刹车,你们俩最少要被我撞飞一个,不信的话咱们再来一次试试?”

“唉,你”

“好了国斌,别跟他吵了,”

名叫王泽昆的男生打断了国斌,很严肃的道:“李野同学,我们今天过来就是要质问你,为什么为了自己的私心而耽误了文乐渝同学的前程.”

“.”

李野皱着眉头看了两人一眼,扭头看向了后面的文乐渝。

但还没等文乐渝说话,王泽昆就气愤的道:“你不用看文乐渝,她太善良了,被你的虚伪面具欺骗了,”

“文乐渝去年就有公派留学的机会,但她想都没想就放弃了,前几天她又有机会去灯塔留学,但还是想都没想的放弃了,”

“虽然文乐渝一直没说原因,但我们都知道他是为了你这个骗子,”

王泽昆突然伸手直指李野,厉声喝道:“说,你是不是得到了前往莫斯科大学的留学名额?

文乐渝为了你两次放弃机会,但你却要偷偷的自己走了,你这个卑鄙小人,今天我就要揭露你的真面目.”

“.”

因为正是放学的时间,所以路上的学生不少,王泽昆慷慨激昂的声音又很大,所以此时有很多的学生在现场围观。

而王泽昆的这一番指责,可把李野给打成陈世美了。

“喔,竟然有这种事?”

“这种事不稀奇,去年东语系也出了这么一对,只不过那是女的去了日笨,那个男的喝醉了差点儿从楼上跳下来”

“那这一对不会也劳燕分飞吧?那就太可惜了,他俩这么般配.”

“唉,现在为了出国,什么事儿都不稀奇。”

李野很意外,他也是在半小时之前才从老师张启言嘴里知道了真相,而经济系初步确定的名额,又没有向外公布,英语系的王泽昆怎么会知道。

所以李野冷冷的问道:“我也是刚刚半个小时之前才知道了这件事,我们系的很多人都不知道,你一个外院系的是怎么知道的?”

“你看,你们看他的表情,他承认了吧?他脸上承认了。”

王泽昆没有回答李野的问题,而是把李野的意外表情认定为事实确凿的证据,向着周围的同学解释,唯恐大家没有听懂似的。

李野忽然笑了,他笑着问王泽昆:“一个系的留学名额是有数的,文乐渝放弃了机会,那你的机会不就大了吗?你该偷着乐才对呀!”

王泽昆李野愤然说道:“我王泽昆堂堂正正的拿到了名额,为什么需要别人让,也只有你这种人才会有如此阴暗的想法。”

“你说谁阴暗了?”

李野还没有发怒,后面的文乐渝却两个跨步站到了王泽昆的面前,满脸凌厉的质问。

“我我是在帮你,文乐渝,你不要再被他欺.”

“我在问你话,你说谁阴暗了?”

“.”

刚才还慷慨陈词的王泽昆,突然涨红了脸,诺诺的说不出话来。

而文乐渝还没完,继续厉声问道:“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经济系的留学名单的?现在还不到公示的时间,谁会把这种名单告诉你这个外系的学生?”

“我就是知道你相信我文乐渝.”

“.”

“问你话呢!你为什么不能大大方方的说出来?是不是你才有什么阴暗的想法?”

“.”

王泽昆答不出话来了,脸色由红转白,紧紧的咬着牙,眼里全是委屈,好似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似的。

李野恍然明白了什么,忽然跟他在这里叽叽歪歪,忒特么掉价。

这就跟一个大人跟一个孩子吵闹,吵着吵着,忽然觉得对方幼稚的可笑。

文乐渝也曾经是收情书收到手软的人,她祭出了垃圾箱大法,才让一众狂蜂浪蝶慢慢的绝了心思。

而这个王泽昆,显然也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说不定垃圾箱里那一封封没有拆封的情书里面,就有他的一份奢望。

看王泽昆被文乐渝几句话就问的说不出话的样子,李野都觉得.要不要饶了对方。

这明显就是一个有着良好出身,又被家里人保护的非常好的乖孩子。

这本身没什么错,就是柯老师和文庆盛,对文乐渝也是这个心态。

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

不要以为这很稀奇,李野上辈子见过很多家庭中等条件的家长,超过百分之八十都会这样培养孩子。

他们不求孩子顶天立地,只求孩子无病无灾,顺顺利利的过一辈子。

所以他们不会把孩子“散养”,而是一路细心呵护,替孩子遮风挡雨,搭桥铺路,有生之年都给孩子保驾护航。

不能让孩子缺吃缺穿,不让孩子受了委屈,一旦跟其他人有了冲突,不等孩子反应过来,家长已经冲上去朝着对方撕咬。

家长也知道玉不琢不成器,但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吃亏,就是舍不得视而不见的不管。

长此以往,孩子就会习惯性的以为自己接受的理念都是对的。

他们总以为自己抓住了“真正的道理”,其他人理所当然的应该服从他的意志。

而当这个孩子学习成绩又很优秀的时候,这种“理所当然”就会膨胀到极点,直到遇到自己父母解决不了的问题的时候,才会迎接一场迟来的风雨历练。

反倒是一般家庭的孩子,从小就品味到了现实生活的艰难,所以被筛选出来的强者,会被锤炼的更有韧性。

而文乐渝这种家庭的孩子,又是另一种情况。

先别说文乐渝在跟着父母一起下乡的时候,就经历过狂风骤雨,就是柯老师对文乐渝的言传身教,也不是一般家庭可比的。

柯老师在处理很多事的时候,文乐渝在旁边看着,都能学到很多东西。

更何况家里还有一个“狼性培养”的哥哥文国华,给文乐渝做着示范。

所以阶级的固化,是由一代代人的眼界、心态积累形成的,

除非一代人之中,出现一个智商、心智都超越常人的人物,要不然真的很难跨越,很难很难。

。。。。。。。。。

眼看着王泽昆说不出话来,文乐渝也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转头抓住了李野的自行车车把。

“我来骑车,上车。”

文乐渝舒展大长腿,跨上自行车就开始蹬,浑然不顾王泽昆和国斌还在前面挡着,国斌慌忙把王泽昆拉开,才避免了被文乐渝狠狠的撞到。

李野快跑两步跳上自行车的车后座,低声嘱咐道:“你可小心点儿,今晚上说不定就有你蛮横撞人的流言在你们系里流传,这事儿你别管了,我会处理的。”

“哼~,可惜今天骑的是自行车,撞不死人。”

“.”

李野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文乐渝的眼睛里,酝酿着一场大风雪似的。

到了皂君庙,裴文慧和傅依若已经到了。

裴文慧会做饭,已经开始在厨房里忙活,妹妹傅依若正拿着一把小锤子,“邦邦邦”把两根很大的大骨棒敲出一片片的碎痕。

而家里的保安队长巴浦洛夫,乖乖的趴在傅依若前面,看着两根大骨棒望眼欲穿。

“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傅依若把大骨棒敲的半碎,露出了里面的骨髓,又扔在炉灰里滚了几遍,让骨头变得脏不垃圾之后,才扔给了巴浦洛夫。

巴浦洛夫立刻叼起大骨棒,一溜烟的从狗洞里钻出去跑了。

李野奇怪的问傅依若:“小若你干嘛呢?”

傅依若也奇怪的问李野:“哥,不是你说要隔两天给巴浦洛夫准备几根骨头吗?”

巴浦洛夫在去年的时候,把隔壁街的一只母狗给霍霍了,然后人家就兜了崽儿。

本来家里人不知道,后来巴浦洛夫这家伙总是从家里往外偷东西,李野注意之后,才知道它竟然是给它“媳妇儿”补充营养。

李野觉得“疼媳妇儿的狗都是好狗”,所以就在每次回皂君庙改善伙食的时候,顺手给巴浦洛夫弄两根骨头,免得它一次次的偷馒头,

结果这家伙还真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宁愿自己不吃,也得给媳妇儿送过去。

就这年头,能顿顿吃饱的狗还不多见,更不会出现后世“亲儿子”的现象,所以巴浦洛夫这两根骨头,绝对是高标准的“月子饭”。

李野道:“我知道啊!但是你把骨头扔炉灰里干嘛?”

傅依若撇撇嘴,道:“还能干嘛?我以前不知道,还有跟狗抢骨头的人嘞!”

“.”

傅依若忽然看了看正屋,低声问李野:“哥,你惹嫂子生气了吗?怎么今天不做饭了?”

李野这才注意到,文乐渝在回来之后,就进了正屋没出来。

往日里文乐渝可是贤妻良母,一定要掌勺的。

李野以为文乐渝去换衣服了呢!现在看来不是。

“不知道,别乱问,今天我做饭吧!”

李野进了厨房,让裴文慧给他打下手,自己开始炒菜烧饭。

不过一会儿之后,文乐渝还是进了厨房,把李野挤到一边,开始当起了大师傅。

李野想了想,还是低声说道:“我也是今下午刚刚听孙先进说,我突然上了留学的初步名单,但我去找老师问了问才知道,那都是意外”

文乐渝扭头看向李野,奇怪的道:“你跟我解释这些干什么?你以为我会相信王泽昆那些话?你想留学什么时候去不行?去哪里不行?”

李野和文乐渝之所以不去留学,一是李野在内地有生意需要照看,二其实是文乐渝恋家,不想离开爸爸妈妈,

柯老师也因为文乐渝小时候出现过“小哑巴”的情况,所以也没打算让文乐渝去别人的地盘历练。

要不然别说柯老师的情况了,就凭文乐渝掌管的账户上都有那么多美元,俩人双宿双飞去哪儿都可以。

李野:“我也纳闷呢?按理说你不会想歪了呀!那你刚才进屋里半天不出来干嘛?生什么气呢?你会为了王泽昆那种人生气?”

“嗯,我还就为了他生气了,我刚才打了个电话。”

文乐渝讥讽的道:“他不是说自己堂堂正正凭本事选上留学生的吗?那就堂堂正正的评选好了,就凭他?笑话~”

李野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道:“今天他确实过分了,但断他的前程是不是狠了点儿?”

文乐渝没说话,只是把油倒进锅里,然后扔进葱花。

“滋~”

一阵青烟冒气,文乐渝冷冷的道:“狗东西本来就不配,别惹我也就算了.还妄图造谣拆散我们,是他自己活该!”

“.”

这时候,给媳妇儿送完饭的巴浦洛夫刚好回来,听见“狗东西”三个字之后,立刻跑到厨房门口,对着文乐渝摇头摆尾。

“汪汪~”

李野忽然明白,文乐渝的行事风格,跟他还是不一样的,看似平静和气,其实眼里可不揉沙子。

今天过节聚餐回来晚了,头脑有点迷糊,一更4600字,不够诚意,明天三更补上。

(本章完)

第519章 我早就动手了

三月,是个春雨如丝的季节。

窗外的嫩绿已经悄悄的爬成了一大片,好似羞答答的女孩儿,不知不觉间就悄悄的抽开了身条儿,长成了花枝招展的大姑娘。

李野坐在宿舍的窗前,听着外面的细雨,写着《秦时明月》的细纲,

钢笔的笔尖“沙沙沙”的划过稿子的纸面,倾吐出一行行蓝色的墨迹,把李野脑海中的一幕幕画卷记录在了纸上。

死党孙先进已经坐在李野旁边好久,急躁躁的抓耳挠腮,但碍于李野正处于“创作状态”,他实在不便打扰。

片刻之后,李野停住了笔,开始活动因为长时间书写而酸疼的手腕,

孙先进抓住机会快速说道:“一哥,你不会是真的要去莫斯科吧?那文乐渝怎么办?她对你的好,我们所有人可都看在眼里呢!”

“.”

“我的哥哥欸,你倒是说句话啊?咱班的同学都听说了前几天的事情了,我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那个王泽昆明显不怀好意,咱得做出强烈的反击,你别看我个头小,我一拳就能把他放倒.”

“哎呀,哥,你别怂啊!”

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王泽昆拦住李野揭开他“虚伪面具”的事情,已经在好几个院系里面流传,

而且还有好事者顺便扒出了李野“稿费过十万”,“骄奢侈靡不吃食堂饭”的种种污点。

作为李野铁杆死党的孙先进,自然不愿意让人胡说八道,这几天已经跟别人吵了好几架了,要不是李野拦着,他昨天晚上就要去跟那个王泽昆比比拳头大小。

但这会儿的李野也只是笑了笑,继续写着自己的细纲。

姐姐李悦已经催了几遍了,一定要让杨玉民尽快挣到大笔稿费,要不然堂堂中选部的优秀青年,却总是在老婆大人面前提不起自信心,实在是不成体统。

跟姐姐大人的家庭幸福比起来,王泽昆就是个屁。

而且谁说李野怂了?文乐渝当天就打了电话,他李野就没什么安排?

让流言先飞一会儿,这样到时候才能免得让人说李野夫妇“睚眦必报得理不饶人”。

孙先进说了半天口干舌燥,看李野就是没反应,终于狐疑的放了大招。

“哥,我听说莫斯科的女孩儿都特别漂亮,个个一米七多,条顺盘靓,肤白貌美.你不会是真的”

李野的笔尖骤然停住了。

他转头看着孙先进,讥笑着道:“要不要我把这话告诉边静静,看她抽不抽你?”

孙先进跟李野都是“疼老婆的人”,只不过文乐渝反过来会更疼李野,而边静静对孙先进那可就是真的“疼”的。

但孙先进却讪讪的道:“哥,这就是边静静跟我说的,流言都传到女生宿舍去了,

你最近在《长安十二时辰》漫画中对于那些女性角色的要求,都是肤白貌美大长腿,惹人遐想.”

李野一巴掌就拍在了孙先进脑门上,低声骂道:“那尼特娘的喜欢边静静哪一点?你告诉我你喜欢她哪一点?

难道还是喜欢她的心灵美了?不也是喜欢她腿长吗?”

“.”

边静静一米七多,比文乐渝还高好几公分,那腿自然很长了。

但孙先进只是中等个头,跟边静静站在一起,就多少有那么点喜感。

平时顾念兄弟情谊,李野可没抓住这点损过孙先进,今天实在是气恼了,才顾不得了。

“哥你这话.不带扎心的啊!”

孙先进果然撅嘴不乐意,然后又道:“我这不是为了你着急嘛!现在流言都传到咱们班里来了,那个姓余的还煽风点火,借着你这个事儿显摆自己的能耐,

你要是真不去莫斯科,干脆就去跟王泽昆打一架,省的他再害人。”

“害人?他又要害谁?”

正要拿起钢笔继续写稿子的李野,又把钢笔放下了。

孙先进生气的道:“我看他是要害甄蓉蓉,也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脸皮那么厚,明明知道因为穆老师的事情,我们都不待见他,但他还就是不自觉。”

李野惊讶的道:“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怎么不知道?”

孙先进道:“我也是刚刚知道,余立臣前些天不是组建了一个留学咨询小组,为同学们提供留学帮助吗?

因为甄蓉蓉的留学机会最大,所以他就主动贴上来帮助介绍留学方面的知识,

还话里话外的暗示,系主任非常重视他的意见,你就是个明摆着的例子.”

“呵~,还真是脸皮厚呢!”

李野忍不住笑了笑,然后又拿起钢笔开始写稿子。

孙先进终于生气的夺过了李野的钢笔:“哥,甄蓉蓉对你可不错,要不是你早有了文乐渝,她你就眼看着她被那个家伙祸害?”

“.”

李野愣了良久,才轻轻的从孙先进手里把钢笔抽了回来。

同时淡淡的道:“甄蓉蓉不是那种傻姑娘,另外你也别急.我其实早就动手了。”

“.”

。。。。。。。

第二天下午的最后一堂课,是余立臣的《发展经济学》,在课堂上,余立臣着重讲了一些有关苏俄的情况。

“大家都知道,苏俄是这个星球上唯一可以跟灯塔对垒的国家,两个国家的高等教育也都代表了当今世界最高的水平,比如莫斯科大学,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学之一,

另外同学们可能也知道了,就在这个月的11号,苏俄换了最高领导人,

而我在灯塔的时候,曾经深刻了解过这位领导人的执政风格,所以我认为他一定会在苏俄开启新的改革,

那么作为我们的曾经的老师,红色思想的发源地,他们的改革策略跟我们必然是非常契合的,

如果可以深入的了解、学习,对于我们来说有着非常重要的帮助和价值.”

李野看着唾沫横飞的余立臣,不禁有些奇怪,他到底在灯塔学到了东西呢?还是没学到东西呢?

八五年的三月十一日,北方大国的最高权柄,交到了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戈氏手里,然后他就开始了对毛熊帝国的改革,

所以余立臣的预测非常准。

只不过这个改革,对内地可没有什么指导性和借鉴性,谁要是跟他学嘿嘿。

而且灯塔那边的经济学界,也应该意识到毛熊帝国内部的衰弱了呀!怎么余立臣还对它那么推崇呢?

也许,他觉得毛熊再弱,也比内地这个徒弟强八倍吧!

就八五年这会儿,别说内地了,就是灯塔那边,也没有几个人小瞧了北边的毛熊帝国。

八一年那次让整个欧罗巴都忍不住颤栗的军演,好似还在昨天呢!

看看内地所有军事类的杂志,五万辆坦克的钢铁洪流,就是悬在欧罗巴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只要轻轻的一落,就不知道会切下多少人头。

另外李野悄悄的观察教室里的学生,好像大家也都认同余立臣的意见,而且有几个同学在余立臣几次三番说到莫斯科大学的时候,还明显的非常向往。

“老师,我们想找李野同学。”

就在余立臣讲嗨了的时候,教室门口却突然出现了两个男生。

众人看了过去,立刻就有人认出了是这几天在校园内愤怒指责李野的国斌和王泽昆。

余立臣看了看王泽昆,有些意外,但还是回头对李野说道:“李野同学,出去吧,有什么事儿快点说完,不要耽误了回来听课。”

但李野却摇头说道:“不用了老师,我跟他们没什么好说的,你让他们不要耽误我们大家上课。”

“.”

李野话音落后,不只是门口的两个男生脸色难看,就是余立臣也是脸色不悦。

余立臣以教训的口吻说道:“李野同学,我觉得你应该遵守人与人之间的礼貌,两位同学有事找你,你为什么.”

李野直接打断了余立臣,严肃的问道:“请问余老师,你是在强迫我离开课堂吗?”

“.”

余立臣愣了,他想不到李野竟然敢如此的大胆。

这里可是京大的课堂,是讲究尊师重道的地方,你小子就不怕我小题大做,给你弄个处分尝尝吗?

李野还真不怕。

余立臣狠狠的瞪了李野一眼,然后对着王泽昆和颜悦色的道:“要不你们等一会儿吧!再有十分钟就下课了。”

王泽昆无奈的点点头,就在教室外面等了十分钟。

十分钟之后,下课铃响起,其他教室的同学都抢着出门打饭,但李野的同学一个走的都没有,就是余立臣也没走,全都看向了李野。

【这是要看猴儿吗?】

李野冷然微笑,走了教室的门口,对着国斌和王泽昆道:“找我有什么事儿,说吧!”

王泽昆看了看李野,低声道:“我们找个地方说吧!”

“就在这里说,”李野很明确的道:“当天你在路上拦住了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慷慨陈词的指责我虚伪,那么今天有什么话,还是当着大家的面说的好。”

“李野同学你这就是强人所难了,”旁边的余立臣插嘴道:“人家有事找你谈,就是你们的私事,你要顾及个人的隐私”

李野扭头奇怪的道:“余老师,你为什么一直帮着他说话?你认识这位王泽昆同学吗?”

余立臣愠怒的看着李野,就要再摆一下授课老师的架子。

但李野却抢着说道:“对了,余老师组建了一个出国留学咨询小组,这位王泽昆同学恰好也要去灯塔留学,

我恰好知道他是你的第一批组员,所以你们是认识的对吧!”

“所以我们系的留学名单刚刚初步出炉,王泽昆这个外系学生就知道了,也是你透露给他的对吗?”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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