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麻烦

“尹镇良所说的它究竟是什么?”正当江城思考的时候,忽然听林婉儿问,“还有他提到了门,在哪里的门?”

江城回避了这个话题,他不想将林婉儿也卷进来。

面对林婉儿他不想,也不敢轻易撒谎,“不清楚,但听起来像是项楠被鬼控制了,杀害孩子的事,都是在鬼的胁迫下做的。”

“真正杀掉孩子的是鬼,野狗只是用于掩盖的说辞。”江城继续说。

回想起槐逸描述的孩子死时的惨状,和杜峰死时几乎一模一样。

都是头颅和尸体分离,唯一不同的是,杜峰的头被尸体抱在怀里,而孩子的头,消失了。

“所以说我们现在所面对的鬼,根本不是项楠,而是她体内的”林婉儿犹豫片刻,像是在思考用什么词汇来形容更合适一些。

“而是她体内的那个东西。”林婉儿用确认的眼神看向江城。

江城点点头,撇了眼窗外,半晌后,才开口道:“应该是这样。”

“现在我们需要弄清楚的是这个东西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江城说,“我觉得不是单纯杀掉齐主任那么简单。”

其实在录音中,有那种被干扰产生的电流声响起时,江城就立刻想到曾经在办公室内发生的一幕。

那个叫做胡燕的女人,在给自己讲的故事中,就有诡异的电流声响起。

正当江城思考这两件事之间的联系时,录音中又传出了男人的声音。

录音居然没有结束。

“情况越来越糟了,项楠她变得越来越奇怪。”

“我带着她去医院检查,可所有医生都说,她没有病。”

“生理,和心理都没有。”

“一个和我很熟的心理医生私下和我保证,她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正常人,与人交流不存在问题,就是性格有些懦弱。”

“他宽慰我说,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在这个阶段的女人身上很常见,或许是因为我常常在外应酬,担心我乱来,所以比较缺乏安全感,建议我抽出时间,多陪陪她。”

“该死,他完全不知道我面临的情况!”

“从医院回来后,项楠逐渐像是换了个人,我从她的眼神中能感觉到,她肯定是察觉出了什么。”

“虽然我骗她去检查,用的是其它的说辞。”

“回来后,她开始看我,不,不是正常的那种看,是是打量,是偷窥!”

“我吃饭的时候,打电话的时候,甚至甚至是睡觉的时候,她都在看。”

“一开始站的很远,还懂得在附近做些什么遮掩,可后来,居然连掩饰都不要了。”

“我越来越觉得她陌生,像是换了个人。”

“我开始不敢面对她,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只能背对着她睡,看着她,我根本没有睡意。”

“我也考虑过分房睡,可我.可我居然还担心她,我天真的以为,只要有我陪在她身边,她的情况就会好一些。”

“你们根本想象不到,有天夜里我突然惊醒的时候,发现她就蹲在我面前的地上,探出一张脸,死死盯着我看。”

“我们两个的脸,距离不超过10公分!”

“她的眼睛睁的很大,我能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血丝。”

“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她像是要要吃掉我!”

“我知道不能再拖了,于是我联系了张院长,我和他不算很熟悉,但他的为人和口碑很好,将项楠托付给他,我还是比较放心的。”

“鬼知道,我居然居然直到现在,还在担心项楠,担心她在医院里过的不好,受欺负。”

“相信我,我是爱她的,我是真的爱她的!”

接着又是一段杂音,江城听着很不舒服。

尹镇良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每次大段的杂音过后,都代表着在尹镇良所在的年代,过去了一段时间。

这是他一段接着一段录下来的,为的应该就是留下证据。

而张昭惟将这些秘密保留起来,也是一样的目的。

“呼——”

“终于将项楠送到了医院,我拜托了张院长,听完我说的话后,张院长说他需要考虑一下,看的出来,他并不想插手这件事。”

“但我有办法,我通过其他人向他施压,是他无法拒绝的人。”

“最后张院长答应我,会好好照顾项楠。”

“我将项楠的事选择了其中一部分告诉了他,主要是精神状态这方面。”

“原谅我,因为我不能,也不敢把全部事情都说给他听,如果他知道实情的话,他肯定是不敢的。”

“而且我担心,他甚至会偷偷联系警察。”

“送走项楠后,我终于有时间,也有精力考虑下一步的事情了。”

“我还记得缠着项楠的家伙曾经提到过,说项楠已经7 0岁了。”

“虽然我不相信,毕竟和她生活了那么久,还还生了一个孩子,她身上的一切,我自认还是了解的。”

“我相信我的眼睛和感觉。”

“但经历了这么多事,我还是想调查一下项楠的底细。”

“我们是在酒吧认识的,一见钟情,没多久,就结婚了,她说她父母很早就去世了,她从老家出来,一个人在社会上讨生活。”

“现在想想,我当时真是被鬼迷了心窍,出于对她的信任,居然也没想着跟她回老家看看。”

“她太美了,我的每个朋友都那么说,而且不是简单的美,是极有韵味的那种美。”

“曾经有一位朋友背地里偷偷和我说,他说我女朋友最迷人的地方就是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藏满了故事,不像是这个岁数的女人该有的。”

“当时我只当是醉酒后的一句玩笑话,可现在想想,我觉得后背直发凉。”

“我在社会上也算吃得开,阅历也是远超同龄人,可项楠比我小了整整10岁,但她看待问题的角度,以及方式,很多时候比我还要老练。”

“思考再三,于是我托了有路子的朋友帮我去查。”

“大概过了三天,不,确切说是两天半,我正在睡觉,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当时已经是凌晨1点多。”

“是我朋友打来的,我接起来后,他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镇良!”电话那面颤颤巍巍说:“我我和你说件事,你千万不要害怕。”

出差在外,更新较慢,恳请原谅

(本章完)

第512章 仪式

“天知道,他不这么说还好,他一说,我就开始怕了。”

“我了解我这个朋友,他是个很冷静的人,能让他深夜打来电话,还说出这样的话,那么情况绝对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镇良。”我朋友说:“我托关系查了项楠的背景,她欺骗了你,她曾经结过婚,还有过孩子!”

“听到这里,我反而松了口气,原来他指的是这些。”

“我已经知道项楠有过一次婚姻,当然不是她告诉我的,是我调查出来的,在察觉到项楠身上的异常后。”

“可在听到我的回答后,我朋友语气激动起来,他貌似知道我在想什么,立刻打断说,我们说的不是一回事!”

“我听得一头雾水,我朋友让我打开电脑,他把找到的资料给我传过来。”

“我照做了,他给我发过来一张照片,应该是他用相机拍下来的,背景是一面土墙,照片就挂在土墙中央。”

“照片看起来已经很久了,至少也有二三十年,边角起翘,一部分已经泛黄模糊。”

“上面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紧挨在一起。”

“从衣着看,都是老实巴交的村民。”

“可就在我放大照片,看清女人脸的同时,心脏猛地抽搐一下,这女人.竟然是项楠!是我的妻子.项楠!”

“虽然她打扮的土里土气,肤色灰暗,穿着一身蓝色粗布衣服,裤子上貌似还沾了泥,发型也变了,可我还是一眼认出,她就是项楠没错!”

“可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样的地方?”

“几秒钟后,我朋友用古怪的语气对我说,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是在20年前,西部的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

“山村的名字我甚至都没有听说过。”

“这是她和当地一个男人的结婚照,而且她当时登记的名字也不叫项楠,而叫汪冬梅。”

“20年前项楠就和一个男人结过婚,而且,她当时就是如今的模样,不不,应该说这20年间,她丝毫没有变老。”

“她的容貌永远定格在了最好的年岁。”

“这怎么可能?”

“我立刻想到了项楠和影子的对话,影子说她如今已经70岁了,她一定是和那个影子达成了交易!”

“是影子帮她维持住了容颜。”

“电话那面沉默片刻,我朋友慢慢开口道,镇良,他犹豫一会,还是开口说道,我劝你尽快离开这个女人,永远,永远不要与她再有任何瓜葛。”

“她和照片上的男人结婚后,也生育了一个孩子,在村里人眼中,她丈夫真是捡了个大便宜,可没过多久”

“没过多久她家里就遭了难,孩子不知怎得一个人跑进了山里,山中有野兽,村里民风淳朴,立刻动员了人进山找孩子。”

“一群人打着火把,找了一天一夜,终于在一处偏僻的树后,找到了孩子残缺的尸首。”

“尸体头不见了,颈部筋肉扭曲,身上到处都是伤口,看得出,是锋利的爪子留下的,看来是遭了狼。”

“在看到尸首的瞬间,项楠就昏了过去,还是她丈夫将她背回去的。”

“醒来后的项楠哭成了泪人,村里人见她可怜,还安排了一个女人照顾她,毕竟家家都有孩子,谁都能理解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是怎样的心情。”

“可当时随同他们一起在现场的,还有几位经验丰富的猎人,他们在检查孩子的尸体后,面露疑惑。”

“他们一致认为这不像是狼做的。”

“首先,孩子尸体虽然被破坏严重,但除了头颅不知所踪,身体却相对保持完好,内脏什么的都在,这不符合狼的习性。”

“而且据他们了解,狼也没有叼走猎物头颅的习性。”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尸体身上的伤痕。”

“在老猎人用手丈量过后,脸色刷的一下就阴了下去。”

“抓痕居然比身材魁梧的老猎人手掌全部张开,还要大出将近一倍半,这绝不是狼,狼没有这么大的体型!”

”如果按照老猎人的经验,只有最大号的人熊或许可以,可他们这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又不是大兴安岭的深山老林,从来也没听说有人熊存在。”

“有人提议要不要带上猎枪,去山里找找看,如果要是真有这样恐怖的家伙存在,还是及早干掉它,最不济也要赶走它,不然还指不定有多少人要遭殃。”

“闻言资格最老的猎人站起身,阴沉着脸说,要去你们去,反正我不去,就咱们这几杆破枪,打打狼还勉强,要是真遇上这么大号的人熊,估计皮都打不穿,激怒了对方,一巴掌一个人,头都要被拍烂。”

“当然,这都是村里人的推测,总之从那之后,大家上山都小心了很多。”

“又这样过了几个月,项楠的丈夫有一天上山后,也失踪了,大家继续搜山,可这一次却没有结果,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大家寻了很久,也没找到尸体。”

“项楠哭成了泪人,大家都可怜她,刚失去孩子,又成了寡妇,村里流言四起,说她命相不好,克夫。”

”而那之后不久,项楠也因为难以忍受村民的白眼,离开了村子,没有人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

“之后20年间,她再也没回来过,与村子里的所有人,都断了联系。”

“冷静片刻后,我朋友委婉的提醒我说,这样的事可能不止一例,他又找到了一些线索,和这件事类似,但目前还没有核实。”

“他担心我的安全,所以才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朋友还提醒我说,据村里人回忆,项楠丈夫以及孩子失踪的那天夜里,天上的月亮格外的明亮。”

“她丈夫失踪那天,是10月16日。”

“我刚听到这个时间时,还没觉得什么,可越想越不对劲,这个日期我貌似在哪里看到过。”

“于是我立刻找到之前调查项楠时留下的资料,有关于她前一任丈夫的。”

“我发现她的前一任丈夫,居然也是在10月16日出事的,只不过他是坠楼,不是失踪,而且当场死亡。”

或许这时作为当事人的尹镇良还有些懵,但江城却是完全明白了。

这个项楠和自己一样,不清楚通过什么手段获得了一扇门,成为了门的宿主。

门赋予了她容颜不老的能力,而她,则要为门后的家伙做事。

通过一次次的勾引,将男人和孩子献祭给它。

这是一个复杂的过程,需要遵守固定的流程。

就如同一个仪式。

而这个仪式并没有因为项楠的死而终止。

齐主任就是门后的东西新选定的目标。

更确切说是祭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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