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牛逼到爆炸(求订阅!)

挂完电话,卢安掏出钱,连同上次的一起给了老板:

“这是上次的钱,这是今天的,不过那伞我忘记带了,老板,下次给你送过来。”

老板见过黄婷,知道伞在那小仙女手里,当即笑呵呵地说:“多大点事,没事,以后多来光顾我就行。”

听到这话,卢安有点怀疑了,这老板是不是邮电局那死鱼眼女人有一腿啊?故意不安装电话,合起伙来骗自己钱?

校门口到教学楼有段距离,卢安是踩着上课铃进的大教室。

见他进来,管理1、2班两班同学集体行注目礼,很是惊奇他旷课一天一夜都没卵事,难道真是主任亲儿子?

说来都气人,现在商学院都在流传这笑话。

真他娘的咧,这些二货们也不好动动脑壳,主任那长相都快赶上猪二哥了,配得上自己吗?

不过碍于讲台上的老师在,大家规规矩矩,至多就是多看两眼。

老师推推眼镜,也在打量他,今早的会议上,主任亲自给他们这些任课老师打了招呼,说在平时分这一块,要求他们适当照顾下卢安,当时院长也在,但见鬼地颔首表示认可。

本来嘛,按她的刚烈脾性,卢安旷课三次就铁定补考,但听到这话后,见识了院长和主任的态度后,回去思索良久,最终还是把记了两次的名字划掉。

不过名字划了,不代表她没气啊,这不,一节课逮着卢安问了三个问题,好在他争气,英语说地那叫一个漂亮。

甚至连英语老师都忍不住问:“口音这么纯正,你是不是出过国?”

卢安摇头:“没有,我只是按照老师你的方法课后多花了些时间练习。”

瞧瞧,瞧瞧什么叫情商?

这他娘的就是。

两个班集体瞄了他眼,暗道真会拍马屁啊,关键是还拍对头了,关淑曼老师脸上都有了笑意。

不愉快就这么过去了,后面英语老师不再找他麻烦,反而频频把1班班长刘威叫起来鞭尸,刘威口语不太好,读起来不仅磕磕巴巴,有一股子湘南塑料味。

班长不行是吧,那就团支书、副班长、学习委员一排排叫过去,这节课下半程,1班所有班干部都遭了殃,老师没喊坐下,他们也不敢坐,就那样站着到下课。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节课,等到英语老师出门上厕所去了,刘威隔空大喊:

“卢安,伱是存心的是吧,你口语那么好,我们还怎么活?你就不能表现差点啊。”

卢安转头:“对不住啊,我已经在放水了,下次我注意,一定考虑你的感受,我闭嘴说牙疼。”

孙龙过来了,隔着老远就喊:“师傅,校运会要开始了,你是不是也报个项目?”

方云问:“有没有谈恋爱的项目,我们卢哥擅长这个。”

孙龙对准方云呲牙:“是不是有个叫董咚咚的在找你?”

卢安问:“什么意思?”

孙龙嗷嗷嘴:“这小子走了狗屎运,有个法学院的女生在打听他。”

李亦然问:“这个咚咚漂亮么?”

孙龙屁股扭扭:“都咚咚了,自己去体会。”

大家追着方云问七问八,可这混小子硬是不松口,说有本事就现场逮住他。

孙龙再次问:“师傅,来不来个?你这脸蛋不拿出去溜溜风,也忒对不起它了。”

卢安摇头:“我不擅长体育,就篮球还能折腾几下,你多问问班上其他人。”

孙龙手往桌上一拍,牛逼轰轰地说:“其他人?班上其他人我昨天都强制要求了,每个人必须报一个项目,不报就是跟我过不去,跟我孙龙过不去就是跟他们自己过不去,看我接下来四年不怼死他们。”

卢安错愕,“还真都报了?”

孙龙从衣兜里掏出表格塞他手里:“你自己看,会跑步地跑步,会跳高地跳高,什么都不会的哈叼就自己闭着眼睛选一项。”

卢安低头查看一番,顿时佩服地五体投地,班上有名有姓的竟然都有报名。

想想也是,这二愣子仗着占据天时地利,仗着嘴巴贱,班上还真没人敢随便惹他,惹了他,他能随时随地跟你大呼小叫开玩笑,保不准哪天就当场社死了。

卢安抬头:“我是班长,有没有特权?”

“有,必须有!你是我师傅,应当享受最惠国待遇,回头我把你名字报到院篮球队,去当个替补。”孙龙一把收回表格,歪歪嘴如此表示。

卢安:“.”

孙龙手指比划比划:“师傅你别不情愿,我是篮球队1号得分手,等场上顺风顺水了就拉你出来溜溜,咱要一起多露脸,多露胯,好泡外院妹子。”

说着,他又补充一句:“明天我给你弄套崭新的篮球队服。”

闻言,其他人还没来得及说话时,龙燕已经笑着插话了:“孙龙你是不是不想混了,他可是我表姐相中的男人。”

孙龙比个中指:“啊呀!看把你能的,有个牛逼老子就是不一样,牛逼死了!你表姐相中的怎么了?老子还相中了黄婷呢,黄婷看都不看我一眼,你信不信我回头就给我师傅找十个八个美女,让你表姐泡在醋缸里起不来。”

龙燕竖眉,“你有本事当我表姐的面说说。”

提到她表姐,孙龙骂骂咧咧地走了。

等到孙龙走远,李师师开始诉苦:“班长,孙龙是个恶霸啊,你得管管,像我这样完全没运动细胞的都被要求去参加田径比赛,不是给班里丢人么?”

卢安问:“你参加什么项目?”

李师师说:“女子一万米。”

卢安笑得不行:“这项目你放心跑,能参加就已经胜过很多人了,跑最后一个也不丢人。”

随后得知,姜晚参加了跳高,刘乐乐和田文静有跳远项目,倒是周娟和黄婷让人意外。

周娟报名了女子100米、200米和400米、以及女子4x100米接力赛,这妥妥的女超人啊。

黄婷报了3000米。

卢安问两人:“你们练过?”

周娟撸起袖子:“哥,我初中高中可都是校运会女子组跑步第一名,你等着请客吧,我拿次第一你就请我吃顿饭。”

“请客小意思,真拿名次了也是班上荣誉,应该的。”

卢安大手一挥,很是豪爽,然后看向黄婷,“你也是初中高中跑步能手?”

黄婷说:“没有,孙龙填的。”

卢安无语,问:“那你能不能行?”

黄婷说:“我以前经常陪我爸妈晨练,我试试吧。”

卢安鼓励道:“趁还有几天时间,你这阵子多去操场掐表练练。”

本以为317的项目以及很离谱了,没想到322的牲口们更离谱。

刘嘉泉和李亦然参加了100米跨栏,同是院篮球队主力选手。

开学自我介绍时说唱跳rep篮球都在行的李亦然,上次迎新晚会失手了,这次大有在同学们面前挣回脸面的想法。

孟建林报了跳远和跳高。

方云让人大跌眼镜,竟然敢挑战铅球和标枪项目。

卢安上上下下看看他,忍不住问:“你这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

方云吸吸嘴:“卢哥,你不许瞧不起人,我铁定拿成绩。”

对这话,他不太敢信,毕竟铅球和标枪都是力气活,没几把子力气说破天也没用。

不过不信归不信,面上该赞扬还是要赞扬,最后问唐平,“老唐,你呢,你报了什么?”

唐平低声说:“3000米和10000米长跑。”

卢安问:“自愿?”

唐平点点头。

不知怎么的,看到唐平这一点头,卢安对他充满了信心,会武术的人,又瘦瘦干干的,这是耐力标配啊,肯定是个跑步牛人。

趁着大伙混和聊天时,黄婷关心问他:“这两天你没事吧,大家都担心你。”

“嗯,没事,谢谢关心。”看到这姑娘,卢安就莫名想到了自己那一搂,以及那一搂下的柔软。

他娘的咧,这可是自己重生后第一次亲密接触女人的身子啊,有种像打开潘多拉魔盒的感觉,对视中,骨头里忽然痒得不行。

黄婷似有所觉,脑海中也骤然蹦出了两人搂抱的画面,她吓了一跳,随即轻抿嘴,脸热热地回身跟姜晚、田文静聊天去了。

高数老师有点油腻,看起来很好的裤子穿在他身上就显得松松垮垮,再配上那随处可见的粉笔灰,咦,好多女生在背后嫌弃地不得了。

但话说回来,老师是有点不注意个人卫生,但讲课水平是真高,一遍过去,大家都听懂了,而且很轻松,这让很多恐惧数学的人直呼万岁。

第四节下课铃一响,周娟就对俩宿舍说:“下午没课,今天中午我请大家吃大餐。”

方云怪叫:“大餐?你这是发财了?”

周娟很是高兴地握拳朝天举起:“服装店开门红啦,我要请大家好好吃一顿。”

有人主动请客,没得说,俩宿舍人欢天喜地的都去了。

见到卢安没积极响应,周娟问:“哥,你是中午有事吗?”

卢安点头又摇头:“是有点事,这样吧,我先跟你们去,不过等会要离开一下。”

叶润同志还在守家呢,那姑娘虽然不可爱,但饭得先给她送,不然饿死了,以后没人跟自己耍嘴皮子了。

其实他想多了,家里有米有菜,叶润压根不用他管。

12人结伴出门,聊得都是周娟服装店的事。

逮着机会,卢安悄悄问她:“去最好的饭店吃,你挣了很多?”

周娟眉飞色舞地附耳道:“哥,不差钱喔,我每天有200多块的纯利润哦。”

每天200多块!

这可是92年!

卢安听懵了,一天比人家一月工资还多?

最可怕的是,这店才开业半个月不到啊,要是长久以往下去,名气传出去了,回头客多了,那还了得?

说实话,他都动心了,下意识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周娟神秘一笑:“秘密,这是我爸传给我的商业秘密,要不你跟我谈一天恋爱,我就告诉你。”

得不到好处,卢安直接一把嫌弃地推开她:“算了,你这点钱我可看不上,咱是要成为千万富翁的人。”

周娟煞有介事说:“哥,等我成为千万富翁了,我包养你,给你买车买房。”

卢安嘴角抽抽:“你这是哪里听来的词,年纪轻轻不学好。”

周娟崴着手指道:“这不见怪嘛,我爸爸有个朋友,他有三个秘书,一个生活秘书,一个工作秘书,还有一个旅游秘书。”

卢安问:“你爸几个秘书?”

周娟摇头:“一个都没有,他很爱我妈的啦。”

接着她转头:“要是你娶我,我也会很爱你的喔。”

前面的田文静回头打趣道:“班长,周娟可是班上最有钱的富婆呀,你要是娶她真不亏。”

卢安玩笑说:“她是不亏,我可亏大了。”

姜晚挽着黄婷手臂,“班长很受欢迎,昨天我一老乡还向我打听他。”

黄婷嗯一声。

正当一行人讨论地热火朝天时,视线中出现了俩辆奔驰。

男生对车最是敏感,见过世面的李亦然顿时叫道:“我勒个去,虎头奔!还两辆!”

刘嘉泉来自东北偏僻农村,对这东西啥概念,问:“老李,这车很值钱?”

李亦然眼睛放光,死死盯着车子:“不是值钱了,而是牛逼坏了。”

方云说:“这车真好看。”

这句话算是说道男同胞们的心坎里去了。

其实不止322的小伙子们大惊小怪,317的女生也第一时间把注意力放到了车上,没办法啊,两辆奔驰正朝他们慢慢开过来呢。

不一会儿,第一辆车子停在了众人跟前。

或者说,停在了卢安身边。

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了俞莞之那张美到令人窒息的脸,一瞬间,四周安静了。刚还大惊小怪的322牲口们不敢吱声了。

317的女生们也是不由自主停在了原地,一眨不眨看着车内那个气质绝佳的女人。

俞莞之糯糯地问:“下课了?”

卢安点头:“刚下课。”

俞莞之又问:“你饿不饿?”

卢安回答:“还好。”

“那先上车。”说完,俞莞之往里坐了坐,把外边的位置留给了他。

见俩宿舍人齐齐盯着自己,卢安歉意说:“我有点事,今天就不陪你们了,你们去吃吧,下次我请你们。”

不用说也知道他肯定吃不成了,大伙情不自禁瞄一眼车内那个身影,鱼贯走人。

等到过了马路,姜晚说:“第二次见了。”

黄婷收敛心神,再次嗯一声。

不同于姜晚和黄婷的矜持,其他人已经闹翻天。

尤其是孟建林,标志性口头禅又冒了出来:“额滴个娘亲呢!这是哪路神仙?我以为苏觅是人间极致了,没想到又蹦出一个!气.”

话没说完,田文静气得质问他:“你很喜欢苏觅是吧?”

孟建林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举手投降:“天地良心啊!日月可鉴啊!不是我喜欢苏觅,是大家喜欢苏觅,我只喜欢田文静!”

说完,孟建林赶紧亡羊补牢一句:“还喜欢黄婷!”

田文静哦一声:“哦,你还喜欢阿婷?”

听到这对话,大家乐疯了,顿时冲淡了不少俞莞之带来的惊艳感。

尔后众人似乎很有默契,不提虎头奔里的女人,不提苏觅,只聊美食和服装店。

另一边。

为了保持低调,两辆奔驰没进校门,而是找了个位置停下,随后众人步行前往教师公寓。

路上,卢安得知了跟陈泉一起来的陌生人,叫梁长辉,来自香江,除了经营家族产业外,还是一位大名鼎鼎的字画收藏家。

此人自从上次在纽约看过《永恒》油画作品后,一直念念不忘,想见见卢安这位大画家真人。

结果见到真人后,梁长辉眼珠子都快掉到了地上了,刹那间明白俞小姐为什么要隐藏他了,为什么不想太早让大家知道他身份了。

理由很简单嘛,在《永恒》作品没拍出前,卢安这年轻到过分的面孔还是少让世人知道为好,不然容易生出幺蛾子,会被眼红的人攻击。

而等到《永恒》作品成功上拍,形成影响力,再有俞莞之和陈泉帮衬,那神格就基本奠定了,到时候那些小丑不足畏惧。

这和中医有些类似。

虽然这个世界不乏天才画家,虽然世界第三贵的画家如今也才30岁左右,但画画这行,还是资历越老越吃香。

见好友时不时把目光放在前头跟俞莞之说话的卢安身上,陈泉调侃:“你好歹也是亿万富翁,见过大风大浪,怎么还稳不住心?”

梁长辉很是感慨:“太年轻了,不敢想象。”

陈泉附和道:“我当时见他的第一面,心里满是质疑,但亲眼看过他作画后,我很惭愧,我觉得这样的人才配叫天才。”

梁长辉说:“要是他还能拿出一副媲美《永恒》的作品,这个世界没人敢再质疑他。”

陈泉很赞同,质疑可以有,眼红可以有,但当实力相差太远时,还质疑还眼红,那会成为笑柄,没人会是傻子。

上楼道,四人来到二楼最右边房间门口。

卢安先是喊门,发现里面没人回答,临了只得拿出钥匙自己开。

心里还在想,难道叶润同志吃午饭去了?

事实是他猜错了,等到门一开,一股香味从厨房扑面而来,伴随的还有菜铲声音。

在做饭,在炒菜。

闻到熟悉的菜香味,俞莞之问:“是叶润?”

卢安回答:“是她。”

俞莞之莞尔一笑:“看来我口福不错,每次都能吃到她炒的菜。”

卢安汗颜,自己事先可没交代啊,说不好那姑娘只煮了两个人的饭菜呢?

这般想着,他快速冲进厨房,对正在调味、放盐的叶润说:“俞姐他们来了,帮我多炒几个菜。”

叶润愣了愣,下一秒反应过来,沪市的俞小姐是看画来了,当即轻轻应声:“好。”

卢安打开电饭煲瞄了眼,“饭也少了,要重新煮一锅。”

叶润说:“好。”

给红烧肉调好味,装好盘,叶润同他到客厅里走了一圈,倒水倒茶,礼貌地跟几人打招呼。

此时三人心思根本没在茶水上,寒暄几句就迫不及待地望着卢安,询问画在哪儿?

见状,卢安没拖泥带水,放下手里的杯子就往卧室隔壁房间走去。

三人紧紧跟着。

推开门,卢安指着两幅画说:“我这两天画的,你们看看。”

三人都是识货的,看会《夜雨》,又看会《无题》,最后三双眼睛定在了《无题》油画上。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就生了根,发了芽,再也挪不开了。

像木雕站了十分多分钟后,第一次来到现场的梁长辉最先没忍住,拍手赞叹道:

“这画妙啊,将西方现代绘画形式和油画的色彩技巧,与中国传统文化意蕴相结合,创造了色彩变幻、笔触有力、富有韵律感和光感的新的绘画空间。

更让我惊讶地是,我竟然还捕捉到了甲骨文的表现形式,太好了,我这一趟就这一眼就值了。”

梁长辉被震撼到了,陈泉却默默无言,立在画架前仿佛石化了般。

过了许久,回过神来的俞莞之侧头喊了一句:“陈伯。”

闻声,陈泉这才从画中世界醒悟过来,颔首道:

“以文箓书入画,在油画布上以挥洒方式来活化这些字形象意,新颖!伟大!

看到这幅画,我仿佛看到了那些抛掷在历史烟云中的书符正在电光雷击中慢慢苏活,此画足以开宗立派。”

见自己心中的想法被认证,俞莞之眼里全是笑意,看向卢安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柔和。

卢安跟着笑了笑,避开她的视线,瞧向了自己的得意之作。

看到这一幕,人群后面的叶润微微勾嘴,原来他还有自知之明,是怕沦陷吗?

好似掌握了什么把柄一样,叶润很是开心。

“这画卖吗?”

就在众人沉浸在《无题》的画中世界之时,静寂的屋子里突然蹦跶出一个声音。

卢安和叶润不约而同转头,望着梁长辉。

陈泉和俞莞之慢半拍,也跟着转头。

梁长辉知道自己破戒了,但还是一脸讪笑道:“卢先生、俞小姐,这幅画卖的话,我出价300万。”

嘶!

叶润眼睛大睁,被这猝不及防的300万结结实实冲击到了。

陈泉胡子翘起,很是无语,他就怕发生这种事情。

不过稍后他又能理解。

作为大收藏家,一生经手的字画无数,但能媲美眼前这画的,要么在博物馆,要么在私人收藏家手里,流落到外界的极其少见。所以老友见猎心喜,禁不住试一试,这是人之常情。

这种场合,陈泉两面不是人,自是不会答话。

俞莞之目光落到卢安身上。

卢安笑着说:“俞姐,我一直视你为我的伯乐,我信你。”

这是他的态度,立场鲜明,不掺任何瑕疵。

当然了,毫无疑问有抱大腿的嫌疑。

他又不是蠢蛋,画画这一行水深得很,这么好的机会不抱大腿,何时抱?

为了名利,不寒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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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179章 ,你是希望,值得全力以赴(求订阅

卢安一句话,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这让陈泉很是欣赏。年纪轻轻有着超强绘画天赋不说,还有着老练地人情世故,分得清场合,分得清名利,懂轻重,知进退。

如果这样的人不成功,谁成功?

绘画如同著书立说一样,没有深厚的底蕴很难一蹴而就。

但卢安是世间少见的个例,是属于金字塔顶尖的那一类超级天才。

通过《永恒》和《无题》这两幅画,梁长辉已经敢断定:未来的油画界必然有卢安一席之地。

甚至在俞小姐和老友陈泉的鼎力支持下,成为巨擘一般的存在。

所以他今天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试一试。实在是太喜欢了,如同看到顶级美女,一眼就相中了这幅画,只一瞥,就达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

卢安的话没有让俞莞之意外,但还是很成功地击中了她的心坎尖尖,瞬间对他好感大增。

她对着卢安柔弱一笑,说好。

别看这女人身子骨弱不禁风,也别看这女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凄美,可办起事来却是干脆利索得很,根本不给梁长辉任何遐想空间。

只见俞莞之视线落在油画上,静谧地问:“卢安,这幅画有名字吗?”

卢安说:“无题。”

三人很困惑?

卢安解释:“我创作时没法用语言来概括我的所思所想,所以我给它取名《无题》。”

闻言,三人从他身上撤回视线,再次落到油画上。

几分钟后,不约而同地觉得此名字甚好,绝了!

俞莞之说:“你等会在背面提上《无题》两个字,写上你的名字。”

卢安点头,知道她这是对自己的一种尊重。

前缀说完,俞莞之说起了正文,“梁叔,这幅画今后是海博画廊和海博拍卖行的明面和底气所在,非卖品,抱歉不能割爱与你,伱要是喜欢,可以在明年春季参拍《永恒》。”

她又不蠢,这样级别的画,很多名气冲天的大画家一生都未必能画出一副,一生都未必能达到这个高度,自然是留在自己手里最有意义。

要不是需要打开画廊和拍卖行名气,要不是需要铺开市场,《永恒》也好,《无题》也罢,她都想自己珍藏,想把它们作为传家宝传下去。

梁长辉听了大失所望,却又在情理之中。

他十分清楚,如果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是俞莞之,也会选择这样做。

因为一个画家的灵感极限在哪里?

谁也说不好。

也许这两幅就是卢安的巅峰,今后再也画不出来了,所以还是稳一手最好。

当然了,这是一个极小的概率。

就算卢安今后封笔不画了,有这两幅画在,江湖永远会有他的传说。

开宗立派的画不是开玩笑的,《永恒》和《无题》无疑是推动油画往前发展的两座丰碑,足以载入油画史册。

梁长辉心里有一股冲动,想开口叫500万,不过他还是憋住了。知道现在还谈钱就伤了和气,现在还谈钱就是对《无题》这幅画的不尊重,也会和俞小姐撕破脸皮。

在大陆,他梁长辉很受欢迎,走到哪都被奉为上宾,披着港资和大收藏家的外衣,几乎可以像螃蟹一样横着走。但面对俞莞之,他自觉地低头。

他现在所拥有的东西,在人家眼里就如同纸糊地一般,轻轻一碰就能碎。除非他自断手臂,不在大陆发展了。

不甘地看了眼《无题》,梁长辉艰难地把目光移开,挪到了《夜雨》上,看着看着,他心情又好了,看着看着,他心思又活泛了。

看着看着,他又忍不住了。

放低姿态问:“卢先生、俞小姐,这幅画卖吗?”

陈泉眼皮跳跳,负手抬头望着天花板,很是后悔带这位老友来,相处几十年,一天就把他三观全震碎了,说好的节操呢?

卢安假装没听到,没表态。

俞莞之笑看眼这个不敢和自己正面对视的男人,对梁长辉说:

“我们已经占了大头,自是不会让梁叔白来一趟。”

这是说话的艺术,给面的同时,还是让对方出价。

梁长辉舒服了,再次看向《夜雨》时,已经把它当成了私人物品。

琢磨一番,他报出一个数:“120万。”

120万!

听到这报价,陈泉开始品鉴《夜雨》,随后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120万符合俞莞之的心里价位,收到陈伯信息后,她吐出两个字:“可以。”

随着这个“可以”一出,屋内氛围顿时变得轻松,今天都有收获,算是皆大欢喜。

卢安觉得卖便宜了。

虽然这幅《夜雨》没有《无题》的深意和价值属性,但也是这次4幅画的灵感中第三好的存在了,也是他几十年绘画生涯中、已完成作品的前三存在,进入拍卖行绝对不止这个价。

不过稍后他又反应过来,还是被年代所限制了啊,毕竟这才92年诶,很多东西不能用后世的眼光来衡量。

当然,他也明白,俞莞之和陈泉卖了人情给梁长辉,看来后者的实力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雄厚。

一幅画以120万的高价成交,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叶润得知这一消息时,手一颤,菜铲都掉到了地上。

卢安在旁边看得好笑:“哟,哟,真是没出息,120万就把你给吓成这样。”

叶润白他眼,小声询问:“真卖了?”

卢安道:“人家是什么样的人,一口唾沫一口钉,自然是卖了。”

叶润薄薄地嘴皮子动了动,很认真地说:“恭喜你,卢安,你终于熬出头了呢。”

“嗯。”

卢安捡起地上的菜铲,洗了洗递过去:“等她们走了,今晚咱好好喝一杯,庆祝庆祝。”

叶润接过菜铲,有些为难地说:“我们宿舍商量好了,每星三聚餐,今晚寝室聚餐。”

卢安不解:“为什么是星期三,不是星期五,不是周末?”

叶润说:“雅婷和莹莹都是金陵本地的,星期五有时候要回去,不一定有空,而星期一到星期五,只有星期三下午没课,就选了它。”

原来如此,卢安表示理解,“那行吧,我等会去班上找个女生喝酒。”

叶润建议:“我看黄婷不错,最好不醉不归。”

卢安假装沉思一番说:“黄婷不是最好的下手对象,黏上来可能甩不掉,我要那种随时可以脱手的。”

“切!”

叶润不屑地切一声,刻薄道:“你是怕对黄婷这样的大美人动了感情,到时候舍不得丢掉吧,毕竟回头还要娶孟家姐妹的,是吧?”

卢安说:“别这样讲,小老.”

“你给我闭嘴!混蛋!”叶润现在对“小老婆”三个字过敏,听到就立马炸毛。

卢安一拍大腿,指指她骂道:“嚣张!太嚣张了!你面前站着的好歹也是120万,要尊重点,知道.?”

话还没说完,俞莞之满脸笑意地走了进来,打趣道:

“听你们俩对话,好比听相声。”

闻言,叶润的脸和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变陀红,变深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卢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俞姐,听墙脚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有辱斯文。”

俞莞之对此充耳不闻,看了会叶润炒菜后,感慨道:“炒菜也是有天赋的,我就学不来。”

晚餐吃得热闹,虽然都是些家常菜,但5人足足喝了两瓶二锅头。

饭后,陈泉和梁长辉走了,带着各自的珍品走了。

稍后叶润也走了,把空间留给两人。

等到门关,俞莞之从包里拿出一盒茶叶,一边煮茶一边问:“你要晚自习吗?”

“要。”

卢安说了一个要字,接着说:“但也可以不去,学校下周举行校运会,班上的人都会去操场训练。”

俞莞之愕然:“全班?”

“嗯,全班。”

卢安把自己不在时,孙龙强制大家参加校运会的事情讲了一遍。

俞莞之评价说:“班上有个这样的人也挺好,可以唱白脸。”

卢安对此深以为然,自己不好出面的事情,今后借这二皮脸的手是最好的了。

接下来两人陷入了安静…

直到两杯茶出炉,俞莞之才忽然问:“黄婷是我们两次在路上碰到的那女同学?”

哎哟,这姐们原来也是个爱八卦的。

卢安道:“对,是她。”

俞莞之红唇微张,小口茗茶,过了会说:“确实当得起“美人”二字。”

卢安:“.”

这不是打自己脸么?

厨房里才说了那浑话,现在就拿黄婷说事。

见他脸黑,俞莞之温婉笑笑,点到为止,转而说:“既然不上晚自习,那等会陪我到校园里四处走走,来南大好几次了,还没仔细看过。”

卢安问:“今晚不回沪市了?”

俞莞之答非所问,转头问:“你好像不愿意我在校园里出现?”

卢安移开视线,喝茶。

俞莞之想了想,道:“看来我上次猜对了,你在南大碰到了心仪的女生,所以不希望我出现,怕影响你追求她?”

“咳咳.!”

卢安咳嗽一声:“看你这话说得,弄起我好像是个渣男似的。

我不想你出现,是因为我不希望那些暗恋我的女生太过伤心了。

毕竟人的青春期只有一次嘛,大学是学生时代最浪漫最爱幻想的时候,你这顶好的条件是对人家的降维打击,对她们来说是不公平的,是极其残忍的,我心善,怀有一颗仁爱之心。”

俞莞之似笑非笑地瞅了他会,没说话。

一连喝完两杯茶,她说起了正事:“我看你还有一副画没完,好像同今天《夜雨》属于一个范畴。”

卢安嗯一声:“前几天我运道不错,在图书馆看书时灵感忽至,第一个想法我衍生出了三幅画,第二个想法就是《无题》。”

俞莞之放下茶杯问:“后面两幅画可有名字?”

卢安告诉她:“有,《金陵的冬天》、《自然颂》。”

俞莞之眼里的亮光一闪而逝:“《自然颂》可是留着收尾?”

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这女人

卢安没撒谎:“差不多吧,在一定程度上来讲,《夜雨》和《金陵的冬天》是前奏,《自然颂》才是点睛之笔,不过在我的想象中,这幅画的工程量很大,色彩和空间搭配很复杂,我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成它。”

俞莞之能理解:“自然颂,要把大自然的灵魂诠释出来,我非常期待它。”

卢安打预防针说:“也有可能搞砸。”

他这个“砸”的意思是告诉她,《自然颂》要是能顺利完成,在价值上肯定会超越《夜雨》和《金陵的冬天》,但无法同《无题》比较。

俞莞之几乎秒懂,给他添满茶:“已经很好了,不要有太大压力,《永恒》和《无题》这样的作品可遇不可求,创作它们,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而《夜雨》已经能满足海博拍卖行的需求,我和陈伯希望你稳打稳扎,让全世界看看中国人的油画已经到了什么水平。”

“诶。”

让全世界人看看中国人的油画,这个梦想很宏大,宏大到卢安热泪盈眶。

怀着同一个梦想,两人心灵一下子拉近了很多,不知不觉间,说话也比以往亲和了不少。

俞莞之温软地说:“我和陈伯有个心愿,就是让中国现代绘画站在世界主流舞台中央。

以前一直觉得这想法很缥缈,遥不可及,但看到《无题》后,我和陈伯一致认为你的才华不是偶然,你是希望,值得我们全力以赴。”

如果说,卢安创作出一副《永恒》是天大运气,是妙手偶得之,那现在的《无题》就向两人证明了,什么叫硬实力。

什么叫实力硬扎!

这也是俞莞之今天选择留下来的原因。

既然未来变得可期,她想和他好好地交交心,拉进彼此的关系,要搁过去,她是万万不可能为一个人这般做的。

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男人。

但卢安例外,今天的《无题》和《夜雨》让她刮目相看,让她定了决心。

一句“你是希望”,一句“值得我们全力以赴”,卢安差点开怀大笑,好想饮酒高歌三曲,他娘的不容易啊,终于抱上大腿了。

虽然还没有抱到大腿根,但好歹也抱到了脚掌不是?

只要把这只脚掌捏稳了,控制在手心,那自己将来不说如鱼得水,但也不用看人脸色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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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10点啦,停笔,先发后检查。

已更10600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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