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第384章 最深切的问候

第384章 最深切的问候

第六十二章最深切的问候

在孙国信的注视下,韩陵山把身子放在蒲团上,将木鱼搁在脑袋底下,翘着二郎腿吐口了一口烟懒懒的道:“蓝田县没有变的更坏,而是变得更好,穷人基本见不到了,富人倒是变得很多,百姓也不好管理了,一个个嚣张的厉害,县衙现在没事就升堂,刘主簿一天审理十几个案子都属平常,大多是钱财上的纠纷。

今年初,地龙翻身一次,弄死了几百人,弄垮了几千间房子,云昭说要把危房推倒重建,然后,房子就倒塌了三万多间,现在已经盖得差不多了。

入秋的时候又发了一场大洪水,好在夏粮已经收了,平原上的秋粮颗粒无收,房子又倒塌了好多……好在蓝田城那边很富裕,支援了很多牛羊,其余地方的商队也争气,今年的报表要比去年还要好看一些。

云昭没有像我们以前打赌的那样沉湎于钱多多的美色,依旧勤政,只是生了两个孩子,一个是跟钱多多生的,一个是跟冯英生的,按照这个速度下去,再生九十八个孩子是有可能的,这个赌注还要再等三四十年之后再揭晓,不过,男人七十几岁生孩子的也有,就不知道云昭有没有这个本事。

蓝田县里多了一头獬豸,就是卢象升,这家伙现在有些六亲不认,我想多弄点经费耍的小花招被他窥破了,罚我不少钱,估计两年之内我是没工钱的,你也要小心,就你今天收金子的状况来看,说不定獬豸会给你派一个帐房过来。

贫穷的云杨想要弄点钱给部下换几身衣裳,被人抓住了把柄,云昭把罪责扛了,对云杨动用了家法,听说打的很惨。

周国萍到底栽在女人身上了,现在是白板,要重头再来,韩秀芬去了海上,听说现在是海盗头子,没有去欧洲,把云昭气的够呛,可是呢,已经成海盗了,就只能继续支持,派了不少人过去,估计等你再回蓝田县的时候就有海鲜干货吃了。

徐先生带着一帮人学孔夫子周游列国,估计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如果不饿死在江南的话,应该就老老实实的在玉山当山长了。

图谋江南的事情已经提上了议事日程,操作这件事的就是戴罪立功的周国萍跟张峰,谭伯铭这两个家伙,哦,这一次成功的把握性很大,听说是拿史可法当得由头。

李定国,张国凤兵出宁夏镇,跟段国仁一起准备把宁夏的回回清理干净,听说进度不错,迁徙了几十万流民过去,准备在哪里重建一个粮食基地,杀人杀的人头滚滚,很是威风。

不过呢,他们在给你入侵草原,雪山做准备呢,一旦青海,草原连成一片,就到了你立庙的时候了。

国信,再问你一遍,我看你当和尚当得心神俱醉的,难道你打算真的当和尚吗?

不生儿子了?”

韩陵山知道,对于孙国信这种人来说,是真正的家书抵万金,于是,他就一口气把孙国信想要知道的事情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孙国信听得非常仔细,恨不得将韩陵山说的每一个字记到心里,好在孤寂的夜晚细细品尝。

“生儿子跟我当不当和尚有什么关系?”

韩陵山皱眉道:“我听说和尚不能成亲。”

“生儿子跟成亲又有什么必然联系呢?”

“你准备当一个假和尚?”

孙国信也躺倒在蒲团上,从韩陵山那里讨过来一支烟,点燃之后也翘着二郎腿道:“你对我佛一无所知,我佛从未让人断绝人欲,相反,我们还鼓励百姓生育。

如果男子全部为僧,女子全部为尼,那么,谁来供养我佛呢?

有一段时间因为佛门禁欲的缘故,人口锐减,所以大雪山密宗提出欢喜禅,允许我们涉足人欲。

大雪山密宗由天竺密教发展而来。

密教也称坦多罗教,坦多罗的原义就是生殖、繁衍。

传说崇尚婆罗门教的国王“毗那夜迦”残忍成性,心性成魔,杀戮佛教徒,释迦牟尼派观世音去教化他。

观世音采取种种手段都无法降伏魔,怎么办呢?

无奈,便化为美女和“毗那夜迦”发生肉体关系,在观世音温暖的怀抱里,“毗那夜迦”顿时化解了一切恶,心中充满爱,终于皈依佛教,成为佛坛上众金刚的主尊。

所以说,我佛慈悲!”

“你也准备学习观世音菩萨施舍肉身的壮举?

如果你有这样的心思,云昭的妹子们很合适啊,她们一个个既刁蛮,又刻薄,还贪恋男色,嫌贫爱富,你可以去感化她们,这也是无上功德。”

“云昭的妹子们就算了,她们不算什么,倒是云昭本人,是一只西方传说中的三头地狱恶犬,沾上了恐怕无法甩脱。”

孙国信说完,与韩陵山对视一眼,齐齐的哈哈大笑……

这些话,是他们在宿舍的临睡前常说的话,此时再说起来,让孙国信满心的凄苦顿时化作飞灰。

“很苦吧?”过了半晌,韩陵山递给孙国信第二支烟低声道。

“有你们在,就不苦。”

韩陵山环顾空空荡荡的佛堂,低声道:“青灯古佛,何等的寂寞啊,你原来是一个爱热闹的人,又喜欢到处传闲话……”

“可以向我佛寻解脱……”

“这不是你的本愿啊,你曾经说过,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去春风楼当大茶壶……一处软红十丈,一处清空寂寥,对你来说就是折磨。”

“我很感激上苍对我的厚爱,甚至觉得这是佛祖给我的安排,我的境遇是何等的神奇啊……被一个恶人将我从死人堆里捡出来,以为得救了,谁知道人家开始烧水,又给我洗澡,水都烧开,就等我下锅了,那个恶人忽然听到蓝田县收小孩的事情,匆匆的跑了五十里地拿我跟云昭换了五十斤糜子……

现在想起来,那个恶人对我来说未必就是恶人,应该是我的福星才对,陵山,我开始信佛了,准确的说,我信神,我相信冥冥中有神灵在俯视着人间,不论他是什么我都信,此时此刻,我相信那个至高无上的存在就是佛。

我相信他是光明的,辉煌的,也愿意用我此生来侍奉他。”

韩陵山坐直了身子双手合十朝不知何时团坐的孙国信俯拜道:“我佛慈悲。”

孙国信笑道:“我们拜佛拜的是什么呢?

我以为是善念。

所有的佛都来自人而后为佛,佛没有大威能,没有智慧,有大威能,大智慧的永远都是人,威能,智慧用到善处,便是佛的威能与智慧。

韩陵山,你心中执念太盛,你不信这天地间有人会关爱你,不相信这世间有人会信任你,更不相信这世间有无缘无故的悲悯。

你太相信自己的力量了,我们五百多个孩子中,你永远都是最肯吃苦的一个,你担心自己干的活不够多,云昭会不要你,你总是担心自己如果不能好好做学问,云昭会不要你,你永远都担心自己的武功不好,云昭会不要你……你这一生直到现在都在努力的向云昭证明你的价值所在。

还记不记得你在进入玉山书院第三年的时候被韩秀芬用蛮力制服的那一次?

你拼着一条手臂被韩秀芬折断也要从她的压制下翻身,如果不是云昭扑上去制止了你的做法,你是不是会用你藏在袖子里的木匕首刺死韩秀芬?”

韩陵山叹口气道:“事情过后,我好久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无数次在梦里,都是我杀了韩秀芬……我清晰的记得,在梦里我满身鲜血的站在场子上,韩秀芬倒在血泊中,你们所有人都指着我说——赶走他,赶走他。

我真的很害怕。”

孙国信点着了一支烟,抽了一口把烟塞韩陵山嘴里笑道:“结果呢?我们五百个孩子里面最无能的,最愚蠢的,最不开窍的孩子现在都过得很好,或者是税吏,或者是粮官,或者是县衙小吏,好多人已经成亲生子。

而聪明的孩子尽管有一些已经过世了,我相信他们都是幸福的,且死的心甘情愿。

因为,没人逼着他们去送死,没人强迫他们去干他们不愿意做的事情,是他们自己不愿意过平庸的生活,所以,他们的死,都是为自己的理想死掉的。

总的来说,云昭完成了当年的承诺,他给了我们这些人一个家,就这一点来看,他很了不起。

陵山,我们之所以会出生入死,不是为了某一个人,我相信这个道理你比我看到还要清楚,你只是害怕孤独,你呀,是一个比我还要害怕孤独的人。”

韩陵山笑了,指指自己的心口道:“道理我都知道,问题是我这里不对头,像是被云昭下了传说中的蛊毒,居然会因为云昭一句嘉奖的话,我就开心不已。”

孙国信翻了一个白眼道:“贱皮子啊。你很像一条狗啊。”

韩陵山搓搓手道:“当一只可以看家的狗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这里有酒吗?”

孙国信道:“当然有。”说完话就拍拍手,立刻就有一个年迈的老喇嘛佝偻着腰走进来,孙国信叽里咕噜的说了一段韩陵山同不懂的话,那个喇嘛就出去了。

不一会,就端来了一个巨大的木盘,盘子里有热气腾腾的熟羊肉,更有装在一个精致的酒壶,酒壶微微发热,酒香四溢。

“我看见你在盛京城里饿的吞雪丸子了。”

韩陵山啃着软烂的羊肉不解的问道。

孙国信笑道:“有没有酒肉跟我饿不饿肚子吃不吃雪丸子有什么关联吗?”

韩陵山艰难的吞下去一大口后道:“我现在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大活佛的。”

孙国信笑而不语。

第一章

(本章完)

393.第385章 江山万里人独处

第385章 江山万里人独处

第六十三章江山万里人独处

等韩陵山停下嘴巴准备歇息一下再说话的时候,发现孙国信眼角有泪光闪烁。

“天黑了。”

韩陵山怵然一惊,朝外边看去,果然,窗外已经暮色沉沉。

他不记得自己说了太多了的话,怎么就已经天黑了呢?

再不走,盛京城就要关闭了。

韩陵山沉默片刻道:“我要走了。”

孙国信从墙角取过一个褡裢递给韩陵山道:“这里有你要的所有东西,我昨日为难的那个武官就是镶蓝旗的哈布齐,旗丁名额只有三个,我以为多了对你来说并非好事。”

“要我去杀了哈布齐吗?”

“不用,他今天已经被发配去了老哈河监督喀喇沁蒙古王公,估计很长时间他都不会出现在盛京城,这三个身份你可以放心的使用。”

韩陵山点点头,没有问孙国信这样说的凭证是什么,又问道:“你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云昭吗?”

孙国信低声道:“告诉县尊,孙国信就是一株生长在草原,雪山上的野草,我已经破土发芽,正在努力抽枝散叶,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如同格桑花一般在草原,雪山上绽放。

他要的宗教代言人一定会是我,我也一定会在雪山,草原上为我蓝田代言,请他相信,我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将宣扬我玉山的思想主张,我会把光明散布到雪山,草原上去,会让所有奴隶们都知晓,这世上还有一种有尊严,有意义的活法。”

韩陵山记住了孙国信的话,盛京城的钟鼓已经响起,他的脚却不愿意挪动。

“我走了。”

“我送送你。”

韩陵山离开了偏殿,孙国信在后面缓缓相随,惊恐不安的老阿古在最后一步一叩头。

“不用送了。”

“再送送吧。”

韩陵山叹息一声大踏步的走进了盛京城,而孙国信在城外站立了很长时间不愿离去。

这一见,再会面的时候不知道会是什么时间。

“苏合泰,大喇嘛很喜欢你啊,他肯帮助我们吗?”

踩着最后一丝余辉走进盛京城,老阿古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心中乱糟糟的韩陵山强行压住要砍掉这家伙脑袋的冲动,低声道:“老阿古,从今往后,你就是镶蓝旗的一个旗丁了。”

“什么?”

老阿古脚下打了一个绊子,摔倒在地之后,马上又跳起来,用颤抖的声音道:“真的吗?”

韩陵山从褡裢里摸出一枚青铜腰牌递给老阿古道:“只可惜,我只弄到三个。”

老阿古伸出颤抖的手牢牢地攥着腰牌,他不认识字,可是,这样的制式腰牌他以前也有过,不用看,他就知道这枚腰牌是真的。

在建州,只有腰间悬挂这种腰牌的人才能被称之为人,余者,不过是阿哈罢了。

“还有一枚腰牌你觉得给谁合适?”

韩陵山将另外一枚腰牌用细牛皮绳穿了挂在腰间,拿起最后一枚腰牌问神清气爽的老阿古。

“谁都不给,你收着!”

昏暗的街道上,老阿古的眼睛闪闪发亮,似乎有了一枚腰牌之后,他的智慧之光也在一瞬间被开启了。

“除非给我们建立了很大的功勋的人才能获得旗丁腰牌。

苏合泰,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甲喇额真,我是你忠诚的牛录额真。”

对于这种程度的升官,韩陵山心中毫无波动,他回过头瞅着已经关闭的盛京城城门,在这片大地上,只有城门外边的那个人才是自己的兄弟。

“你不是我的兄弟!”

云杨抬起高傲的头颅用鼻孔瞅着云昭,然后说了一句让云昭很想揍他的话。

“我怎么就不是你兄弟了?”

“你把最穷的河南的两个县当做我们军团的供养地,还不许我染指洛阳。”

“我不是已经给你拨款了吗?你又花完了?”

云杨叹口气坐在云昭对面,还把自己的头盔放在他的桌子上,摊开手道:“秋末的一场演练,你给的五万银元就一个子都不剩了。”

云昭揉揉太阳穴强忍着怒火道:“一场演练你花了五万银元?花在哪里了?”

“我们新研究出来一种炮术,威力奇大,一次密集火就能覆盖三亩地大小的一块空地,如果到时候面对敌人的时候,不管他来多少人马,也不够我火炮几次覆盖的。”

云昭平静了下来,瞅着云杨道:“你现在喜欢开花弹是不是?”

云杨连连点头道:“实心弹一炮出去就只能打出一条线,杀伤力太小了。”

云昭道:“你什么时候跟武研院勾搭在一起了?”

云杨嘿嘿笑道:“他们提供的炮弹确实好用。”

云昭揉搓一下面颊道:“你就没有想想他们那群人为什么要跟你混在一起吗?你应该知道,那些西方人对你一点好感都没有,统统认为你是野蛮人,尤其是武研院中的那些女人,早就把你看成色中饿鬼,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为什么会突然舍弃云福军团不合作,偏偏要找上你?”

云杨摩挲一下秃头道:“我早就改邪归正了。”

云昭叹口气道:“你是把我当冤大头使唤,使唤的习惯了,天爷爷啊,武研院出来的新东西一旦没有进入量产,你知道哪有多贵吗?

不,你应该知道,就算你不清楚,你的副将也很清楚,咦,你又拿我跟那些人吹牛了是不是?”

云杨默不作声,只是习惯性的拿出一个烤红薯放在云昭的桌子上。

云昭摊摊手道:“想要钱,一个子都没有,马上到年关了,我手头这点钱还有大用。”

云杨把秃头凑到云昭跟前低声道:“葛丫头说,就是因为到年关了,你才应该把钱给我一些,否则过了年关,你手里的钱就成明年的计划额度了,反正库藏司正月又会给你拨钱,今年钱不够用,这样还有机会拔高明年的拨款额度,

别说当兄弟的不帮你。”

云昭瞅着云杨那副傻精,傻精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

蓝田县现在确实很大,已经囊括了关中五十七个县,不仅仅如此,蓝田县界碑如今还在不断地向外扩展,最远处已经囊括了整个宁夏镇,即便是大半个甘肃镇,也在界碑的保护范围之内。

如此大的地盘,各处的建设,用度是海量的,虽然蓝田县很能赚钱,可是,在宁夏镇,甘肃镇还没有大额产出的时候,即便是云昭手头也是紧巴巴的。

很多时候,看似庞大的金钱仅仅是在他手中打个转,然后就迅速的被被政务司拿走了,这些如同大海一般的钱粮,最终会被无数条管子给抽的涓滴不剩。

今年,仅仅是通过徐五想之手向宁夏镇注入的资金就足足有六百万枚银元。

本来这笔钱可以缓缓注入,分成两年期或者三年期压力就会少很多,可惜,段国仁就像屁.股后面有狗追赶一般,硬是用了一年的时间将宁夏镇平定了。

宁夏镇所有的建设一下子全面铺开了,与其说宁夏镇是被李定国的大军清扫了一遍,不如说,宁夏镇是被蓝田县的海量资金漫灌了一遍。

蓝田县一年对宁夏镇的投入,超过了大明对宁夏镇百年的投入。

可以预见的是,在十年之内,宁夏镇将会一直保持这种积极向上的状态。

转瞬之间,云昭的脑袋里已经把自己的经济状况捋了一遍,最后,拿起那块已经被云杨殷勤剥了皮的红薯咬了一口,酸涩的道:“马上要过年了,将士们不能太寒酸,给你拨两万银元吧,这是今年最后一次了。”

云杨立刻从怀里掏出来一张求款文书,还把毛笔蘸好墨汁递给正在吃红薯的云昭。

云昭提笔写了同意两字,亲自用了印信,云杨匆匆的把墨迹吹干,就急不可耐的装进怀里,把云昭吃剩下的半截红薯往自己嘴里一塞,抱起头盔就不见了踪影。

“他就是来混钱的,能拿到固然可喜,拿不到也没有什么损失,县尊对他太宽容了。”

杨雄在旁边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很是不以为然。

云昭点点头道:“我知道,不过,他的军团确实困难,固守得潼关之地前后左右都是自己的地盘,没有云福那种时不时有劫掠李洪基,张秉忠,或者官府的机会,更没有高杰大杀四方的好处,也没有李定国他们打击土豪劣绅剥夺庙产的便利,日子确实过得紧巴巴的。

加上云杨这人一心扑在军事训练上,耗费高一点,是可以理解的。”

杨雄点点头道:“既然钱已经给了云杨军团,那么,这两万银元就要从您的专项费里面抠出来,族长今年的寿诞,祖坟修缮,阴族,阳族大墓合一的场面可能要清减一些。”

云昭叹口气道:“母亲寿诞是接纳大明勋贵的场面,太寒酸了不好,钱多多也不会答应,云氏祖坟进秃山是全云氏一族的大事,办得简单了,那些长辈一定不愿意。”

杨雄摊摊手道;“既然不能节流,那就只好开源了,县尊,您好像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劫掠过明月楼了吧?我听说明月楼现在肥的一塌糊涂啊,不如卑职来做计划,我们再劫掠一次?”

云昭被杨雄说的老脸微红,羞恼的道:“胡闹!”

话音刚落,钱多多抱着一个孩子,背着一个孩子的身影就出现在他的窗外,笑吟吟的对杨雄道:“好啊,好啊,把少少叫来,我们好好的合计一下!”

第二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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