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老张带家人出门感谢

午饭后,张翠山不好意思收那个闹钟,张和平说借给他,他才带着闹钟去后院睡觉。

随后,张和平把大白兔奶糖拿出来,跟母亲马秀珍说了一下他对幼儿园发的糖票的猜想,让马秀珍回忆一下幼儿园其他保育员有没有给小朋友糖吃。

母亲马秀珍想了一会,才说之前见园长把一个哭闹的小朋友带到一边去,好像给了什么吃的,有可能是糖。

为此,张和平给奶奶、母亲,还有这两天不怎么说话的老张,各剥了一颗奶糖塞他们嘴里,然后又给了两个姐姐、两个小丫头一人一颗糖,剩下的糖放进一个空玻璃罐里,交母亲处理了。

唔……马秀珍先给儿子投喂了一颗。

张和平笑呵呵跟母亲马秀珍说了一下这奶糖的价格,在她一脸肉痛的时候,张和平提醒她,如果舍不得这点糖,你的工资就永远涨不上去。

之后,张和平让母亲马秀珍去把二姐手腕上的手表收了,免得她一直看表,不认真看书。

鉴于老张最近的异常,张和平去外面转了一圈,没买到银针,又去国营药铺询问无果,只能去找黄学民帮忙借了。

黄学民倒是会钻营,立马带着张和平去国营药铺借了个药箱,装了金针、银针、火罐,还有一瓶消毒酒精,接着就把张和平带到庄大爷家中去了。

等张和平给庄大爷推拿、按摩一番,老黄同志才把张和平和一堆工具送回张家。

看着跟张兵打了声招呼就走的黄学民,张和平意识到,黄学民跟老张就是两路人,虽有战友关系,却性格合不到一块去,老黄同志太会钻营了。

张和平将金针、银针洗了一下后,放大锅里用开水煮。

然后往灶台左边的土炕烧火口添了几根木柴,先把东厢房土炕烧热。

接着,他又去跟那群一边听收音机,一边跟奶奶谢二妹、母亲马秀珍唠嗑的院里人道了声抱歉,然后拔了收音机的插头,将收音机后面的窗户关上了。

让奶奶、母亲她们合力把张兵抬到土炕上去,然后就让她们带两个小丫头去门外等了。

张和平收起锅里的针,将它们一根根甩掉水珠,插入酒精瓶中,就进了房间。

二姐张盼娣跑到收音机那里,凑近窗户看了一眼,然后红着脸跑开,喊来大姐张招娣,一人守耳房屋檐下,一人守东厢房门口,不让人靠近。

屋内,张和平把张兵扒光后,老张同志才有些不自在的开口问道:“小三,你要干什么?”

“衣服都脱了,你说能干什么?”张和平戏谑一笑,将被子卷了一下垫在炕上。

紧接着把老张翻到被子上,让他面朝下,脑袋超出被子落到土炕外,头对北面客厅,将后脑勺朝上。

一番推宫活血后,张和平又下了银针助力。

“等会别乱动,尤其是脑袋!”张和平叮嘱了一声后,才捏起几根长长的金针,将酒精从针尖一直淋到尾。

……

就在奶奶谢二妹、母亲马秀珍她们在门外等得心焦,几个八卦心强烈的大婶等得莫名其妙的时候,前院东厢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唉……”张和平背着药箱,低垂着脑袋,摇头叹息出门。

“小三,怎么了?”马秀珍心中一紧,抓着张和平问了一句后,见张和平不说话,就急忙冲进了屋里。

随后,屋里传来一道羞恼声,“出去!”

接着,两个姐姐就红着脸跑了出来,奶奶谢二妹笑着跟出了门,母亲马秀珍留在了屋里,帮捂住要害部位,正一脸气恼的老张穿衣。

张和平将针具清洗、消毒后,就收进了药箱,琢磨着要不要还。

屋里母亲马秀珍招呼了一声,张和平就把药箱锁右边耳房去了,拿出里面的两根拐杖,让二姐张盼娣送进去。

他担心自己送过去,会遭刚才被他整蛊的老张顺手抽一拐杖,嘿嘿!

老张拄着两根拐杖出门,虽然看起来没有以前用拐杖走路时利索,旁边还要两人扶着,但确实能走动了!

“妈,伱给老张同志加一件毛衣,他还是伤员,小心感冒!”张和平提醒了一句,就去把收音机后面的窗户打开,将插头接上。

新闻时间:“强调团结他们一道工作的重要性。他再次指出,知识分子中的绝大多数已属于劳动人民的知识分子……”

不理会外人对张兵的一番恭喜,张和平回到屋里,拿了两条麻袋,开始挑选礼品,准备去上门感谢老连长和黄学民。

若不是老连长帮忙联系黄学民,母亲马秀珍也不可能去蓝天幼儿园那么好的地方上班。

没有工厂那么累,那么脏,那么复杂。

虽然马秀珍现在的工资不高,但随着时间积累,慢慢把人际关系处起来,就能把保育员级别升上去了。

……

晚上,叫来那辆相熟的骡马板车,赶车师傅一路上一直在夸赞张兵好福气,说起2月大冷天,一家人把他包得严严实实,生怕冷着他的往事……

老连长所住的军大院,就是黄家老二、老三上次带张和平去的那个,那群小子忒小气,枪都不让摸的。

赶车师傅等在外面,守着另一麻袋礼品。

张兵拄着拐杖,带着家人到门岗那里报了一下名字,警卫去电话询问后,又检查了一下他们带来的麻袋,才把他们放进去。

“我记得你,上次去打猎,你帮我提过兔子!”老连长家的老六赵建国,一下子认出了刚进客厅的张和平。

张和平在去打猎时,就从黄家两兄弟那里得知了赵建国的身份,这才在打猎时,见这个小胖子体力不支,帮他提了一下兔子。

“我叫张和平。”

“哦,我叫赵建国。走!我哥不在,我带你去玩他的枪!”

张和平没料到赵建国会让他去玩枪,估计是上次打猎,他想摸别人猎枪被拒的经过,被赵建国看到了。

两人在赵家老五的房间里偷摸了一会猎枪,就被大人叫出去,道别了。

“张和平你住哪,下次打猎,我去叫你!”

……

离开老连长赵子良的家后,张家五人又坐骡马板车去了隔壁街黄学民所在的家属楼。

果如张和平预料,老张跟黄学民客套两句后,就开启了尬聊模式,还不如张和平跟黄家老二、老三聊得来。

最后,张和平见气氛实在是尴尬,就主动出声道别了,“黄叔,那个药箱我还要用一下,你要是需要我了,让宇哥、轩哥过来叫我就行,免得耽误你工作。”

“他们两个就知道玩,这事还得咱们俩叔侄去才行。”

“那行,我随时待命!”张和平笑呵呵的给出了承诺,话头一转,“黄叔,我们今晚就不打扰了,改天等你有空了,请你去我们家吃个便饭。”

黄学民起身相送,笑道:“那你可得想好请我吃什么了!”

“张和平,你请客别忘了我们兄弟啊!”

“又多了两张嘴,我得好好想想吃什么!”

“吃什么,我也要吃!”黄家四妹听到吃的,忽然冒头问话,把众人都逗乐了。

……

晚上九点,张和平等人回到家时,院里三大妈和几个大婶坐在张家东厢房客厅里,跟奶奶谢二妹一边唠嗑,一边听着收音机沙沙响。

“三娃子,收音机怎么不说话了?”奶奶见众人回来,赶紧把张和平拉到了收音机旁边。

张和平换台试了一下,还有一个台有声,不过在做晚间结束词了,很快又没了声。

“电台下班了!”张和平说着关了收音机,取下插头。

母亲马秀珍找出一块蓝布,盖在收音机上遮尘。

等那些大妈都走后,张家渐渐静了下来,除了两个小丫头,大家都在关注张兵的举动,他在放礼品那几个柜子前,站了有一会了。

“小三,我能不能拿些礼品……”

(本章完)

第56章 父与子

把父亲张兵治好前,张和平就在想,如何应对治好后的张兵,万一他又把家里东西往外乱拿怎么办?

现在,这个问题来了!

张和平这一次没有急着拒绝,而是走过去坐到饭桌西面,背对着门口,看着张兵说道:“爸,你先说,你要拿去干什么。”

张兵拄着拐杖来到饭桌边,然后笔直地坐在张和平对面,沉默了一会,说道:“我想拿去送战友,只拿10瓶水果罐头就行。”

张和平前世看过援朝电影,知道那边战争的残酷性,极端环境下产生的种种心理,后期很难改变,父亲张兵现在能心平气和的跟张和平说事,而不是直接拿,已经非常难得。

只是,张和平不想给,只因张兵住院期间,那些人没来过医院……哪怕只是来看一眼,来安慰一句,张和平也承他们的情。

就像阎老抠那目的性极强的鸡汤,张和平也承这个情!

哪怕阎老抠后面带着他儿子去单干钓鱼,张和平对他也没啥怨言的。

这就跟男女朋友分手一样,没必要整成仇人,指不定以后见面了,还能擦出点小火花。

不过,张和平不打算硬刚张兵提的要求,那样只会激化矛盾,“爸,既然你这么喜欢送东西,那请伱帮我送几个礼,再回答我一个问题。

到时候,那些罐头,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不等张兵答应,张和平就接着说了起来。

“我大伯为什么还没把堂哥的户口迁移单拿过来?你联系一下大伯,问问需不需要你带几瓶罐头回去送礼?”

“我妈在幼儿园当保育员一个多月了,却只能打扫卫生,麻烦你带我妈去给那位幼儿园园长送点礼,请园长关照一下。”

“我两个姐马上要中考了,我想让你给她们老师送点礼品过去,请老师帮她们补课。”

“还有我大堂哥的房子能否换租?那两个小丫头能不能在城里读书?能否送礼通融一下。”

“最后,我想问你的是,为什么你的老连长平时没帮过我们?但是,当我妈求到他那里去后,他很快就帮我妈解决了工作!”

……

第二天,张和平一大早就出了门。

他先骑车去了一趟首都图书馆,找到一本《简易射击学理》,成功挂机。

射击:精通(2%).

因为借书证能借3本书,张和平就没还之前借的那两本。

随后,张和平一路问了好几家信托商店,都没有弓箭出售;想给右边耳房添一个木架床,却没看上那些雕工精良的老床。

最后,张和平在信托商店买到一把小药锄,然后骑车回了四合院,正巧碰上阎埠贵跟阎解成推自行车出门。

张和平看着阎家自行车筐里的劈柴刀,还有后座挂的两麻袋,疑惑问道:“三大爷,你不是说禁渔了吗?”

阎埠贵左右看了看,凑近了小声说道:“我听几个鱼友说,只要不用渔网就不会被抓,你要不要一起去?”

张和平摇头,“我去钓,容易被抓。”

来到右耳房,张和平将小药锄放进小背篓,采药的工具就算齐活了,就差打猎工具了。

张和平扫了一眼堆满杂物的右耳房,之前的床板、砖头、方桌又搬去后院那个小耳房了。

忽然,张和平的视线落在他编的那双人字拖厚底草鞋上,从草编想到草席,然后想到竹席、竹帘、竹床、竹桌。

之后,他看向了那个小背篓,脑海中立马回忆起了一些竹编技巧,这还要归功于之前编草鞋获得的编织技能。

这年月,木材需要票;就算上山偷伐木头没被抓,也要等木头里水分阴干。

但是,竹子就不同了!

张和平之前在去昆明湖的路上看到过很多小竹林,先别管那些竹子有没有主,带几张毛票防身,要是被抓了就赔钱,没被抓就直接拖回来。

毕竟,竹子不像木材那样管控严。

最关键的是,竹子处理起来简单,用火烤或者用水煮;编织成形后,可以一边使用,一边等它慢慢变黄变干。

主意一定,张和平重新扫了一眼右耳房的大小,大致估算一张靠窗的竹桌、竹凳,以及一张竹床要多少竹子。

接着,他又去了左耳房,东厢房,想着添几个大的落地竹衣柜、长竹桌、带扶手的靠背竹椅。

甚至还想到前世有人用竹子做自行车,他能不能给老张整个竹轮椅?

算了,不想了,竹子多多益善!

只见张和平拿了劈柴刀、麻绳放进自行车筐,去后院叫上睡了两个小时的大堂哥,砍竹子去了。

……

下午一点过,张和平与大堂哥张翠山才推着车,走回四合院,并将一捆长三米的竹子和一捆长四米的细竹条,卸在东厢房左边窗户下那半米高的走道上。

这是他俩一路推回来的!

这自行车左右挂一捆竹子的话,人没法骑车。

一侧挂两捆竹子的话,重心偏竹子那边,人控不住车。

所以,张和平干脆在路边用劈柴刀,把竹子粗加工后,把能用的竹材捆绑带回来,无用的丢路边当肥料了。

两人吃了饭后,大堂哥张翠山把摇椅搬到门外台阶下,躺上面睡觉了。

奶奶谢二妹给大孙子张翠山身上盖了一件衣服,又招呼张盼娣把收音机关了,免得影响大孙子睡觉。

而张和平这边,开始做一些竹凳练手,惹得一些来唠嗑的大婶眼热不已。

下午三点的时候,母亲马秀珍、父亲张兵和两个姐姐回来了一趟,马秀珍跟张和平说了一下他们去办的事。

张兵给老家乡公社打电话,了解到大伯张城那边确实出了点事。

他大伯张城去乡公社盖章,办事员讨喜,张城没给,还发生了口角,最后打了起来,今天才让村支书带口粮把人领回去。

然后是两个姐姐的老师那里,根据两个姐姐的意思,下午放学、周末补一下数理化和俄语就行,他们刚把这4科老师的礼送完回来。

“教语文的班主任卢老师那边不补课,就不需要送吗?你两个闺女的初中档案,还要他写评语,这可是会影响以后工作分配的!”张和平提醒了一下,母亲马秀珍他们就又出去了。

……

“阎老哥,你这爆炸钩的绳结是怎么打的?我打的结,老是脱钩。”

“脱钩?”正在岸边给爆炸钩裹饵料的阎埠贵,瞳孔猛的一缩,一下子想到了好多事。

“那可不!”一旁的鱼友紧紧盯着阎埠贵手中的爆炸钩,“之前好多人模仿你这爆炸钩,结果绳结没打好,被大鱼拖走了好多鱼钩,他们现在都不敢用爆炸钩来这边钓鱼了。”

阎埠贵眼中精光一闪,想着鱼竿才能钓多远,你们都不掉爆炸钩才好。

再看旁边鱼友丢的爆炸钩,那浮漂离阎埠贵的浮漂很近,有蹭阎埠贵秘制饵料的嫌疑,更不可能告诉鱼友如何打绳结了。

鱼友见阎埠贵不说话,便悻悻的闭嘴了。

只是,阎埠贵和他儿子频频拉线收鱼,让鱼友很是嫉妒,遂收了东西,拉了另外几个钓鱼佬跑去举报阎埠贵。

当一群红袖大妈和一群钓鱼佬把阎家父子包围后,阎解成果断跳水跑了,阎埠贵舍不得那两麻袋鱼和自行车,然后就……

求一下票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