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第226章 西湖的水我的泪

杭州西湖。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做汴州!”

站在一艘小船前甲板上的杨丰,在湖水的荡漾中眺望着远处那如画美景,伴着细雨蒙蒙一脸深沉地吟道。

紧接着他甩开手中折扇,不顾那迎面的雨丝在身前轻摇着,那扇面上只有一朵绽放的***,花上银钩铁画四个横亘扇面的大字赫然是……

风流才子。

他是三小时前到达的临安。

经历了镇江事件后赵构也同样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他的所有计划全部落空了,而且还惹了一个天大的麻烦,既然这样那就别再玩什么小把戏了,痛痛快快承认现实吧,说实话他跟杨丰打交道总是心里发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噩梦降临,这个妖孽就仿佛一个灾星般出现在哪里都伴着诡异的灾难,还是别玩夜长梦多了,于是就在杨丰的船队沿运河南下途中,各地完全按照正规礼仪迎接梓宫和太后……

当然,不是迎接杨丰。

当船队一路前行到达平江府,也就是苏州时候,一道圣旨还特意从临安送来,赵构重新封了赵桓为亲王,因为赵桓原为定王,但定州已经和大宋无关了,所以赵桓被改封为了循王,也就是原本历史上张俊死后追封的那个,食邑万户,实食两千,加太师,于临安赐第一所,剩下的……

剩下的就没有了。

反正到临安放个小院子里继续圈养着就行。

对此赵桓也没意见。

他只要安全到达临安并且获得承认就行,以后的事情得慢慢来,这时候最重要的是表演他们的兄友弟恭。

就这样他们的船队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了临安,赵构是在临平接的他妈,在码头和他哥哥当众表演了一番兄弟亲情,然后哥俩携手在万民欢呼声中进入临安,接着又在万民欢呼声中前往大内。

当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跟杨丰无关了。

一路上包括赵构在内所有人都把他当空气,那些官员甚至从他身边走过,都不带眼珠子斜一斜的,反正就是不跟他有任何接触,当然也不阻拦他的任何行动,既然这样他也没兴趣往这些人跟前凑。最后人家母子兄弟重逢进宫叙亲情去了,他在码头也没人招待,连个管饭的都没有,无聊的杨丰干脆给他手下那些红巾军士兵也放了假,然后自己换身衣服跑到西湖上来玩了。

他并不担心赵构会对他不利。

有上次的教训估计这时候赵构早就把把招惹他视为禁忌了。

“好诗!”

他刚装完逼,旁边船上一年轻男子便赞道。

杨丰合上扇子矜持地点头。

那男子估计也就不到二十的年纪,身旁还有一个看上去差不多大,容貌秀丽神情温婉的少女,两人在一起倒也算得上郎才女貌,而且看身上的丝绸也都是上流人家,那男子一身青衫做生员打扮。

“兄台贵姓?”

他抱拳说道。

“敝姓杨,杨丰,字丰生,这位兄弟贵姓?”

杨丰还礼说道。

“小弟陆游,字务观,这是我表妹。”

那男子说道。

“哦,陆贤弟没有去城内观看迎先帝梓宫礼吗?”

杨丰说道。

说话间他还不经意地看了看陆游身旁的唐婉,后者似乎感受到一丝危险,立刻带着满脸羞涩低下了头。

“有什么好看的,我大宋两位皇帝,数千妃嫔公主被人家一起掳去,此仇可谓不共戴天,然而十几年后朝廷却不惜冤杀栋梁以献媚于敌,向仇人屈膝投降称臣纳贡,才换得仇人施舍,将一棺枯骨送回,这简直就是上门羞辱。此刻小弟看那梓宫胸中唯有耻辱,像这种场合倒是不去也罢,可叹满朝文武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只知苟安一隅全然无报仇雪耻之志,真像是杨兄所说的,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做汴州!”

陆游叹息道。

“陆兄弟难道不知道?”

杨丰愕然道。

“不知道什么?”

陆游奇怪道。

“那梓宫和太后根本不是从金人手中迎回的,而是岳云率领红巾军北伐一直打到东平,金人迫于无奈,才将梓宫,太后,还有靖康皇帝一起送交岳云,岳云又护送南下的,朝廷只是为照顾颜面才假做在鄂州接梓宫,实际上是在镇江会合,而且太后因此在镇江震怒,下旨由岳云诛杀了金国使者完颜宗贤,并且抓了接梓宫使孟忠厚,此事早已过去数日了,难道陆贤弟一点不知?”

杨丰说道。

很显然赵构还是在封锁消息,当然,也有可能是消息还没传过来,毕竟他们从镇江一路而下还是很快的,这时候信息传递速度慢得很,如果官方故意隐瞒的话出现滞后很正常,但这没什么大不了,有运河上客商用不了几天估计临安就阖城都知道了。

“杨兄莫不是说笑?”

陆游愕然道。

“这种事情为兄哪敢造谣,那镇江和扬州的十几万军民都亲眼目睹,此刻红巾军的战船就停于武林门外,那红色龙抱日月旗下既是,据说官家因旧事拒绝岳云入城,他和部下义军正滞留城外。”

杨丰说道。

“杨兄,小弟这就去看看!”

陆游急忙抱拳行礼告别,自己摇着小船直奔北岸.

杨丰目送着唐婉的倩影,忍不住发出一声怅惘的叹息。

“走吧!”

他心情低落地对艄公说道。

那艄公立刻撑动了长篙,脚下的小船推开湖水,缓缓穿行于西湖的菡萏清波间,继续驶向前方那后世的人桥,呃,断桥,此时那桥上正有一白衣少女手中撑着一顶油纸伞,在烟锁群山的背景中,在蒙蒙细雨间痴痴地望着他,当然,也可能望着他身后的风景,但杨丰就认为她是望着自己,而且恍惚间他似乎看见她身后还有一段蛇尾在晃来晃去。

呃,这就纯属幻觉了。

“嗨,美人!”

就在船驶近断桥时,杨丰甩开折扇,冲着那白衣少女吹了声口哨说道。

“泼才!”

后者柳眉一竖,俏脸一沉斥道。

“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小娘子美若凌波之仙子,小生有感而发,实乃一片至诚,小娘子何故恶言相向?小生一向听闻江南女子皆水一样的温柔,可小娘子此举又何处可见温柔?”

杨丰一脸委屈地说。

“你……”

那少女咬着牙想骂他又张不开口,气得眼泪都一下子出来了。

“姐姐,打他!”

就在这时候一个看上去六七岁的小萝莉,抱着一抱莲蓬跑到她身旁说道。

说完那小萝莉随手抽出一个莲蓬,毫不客气地照着杨丰砸了下来,那少女紧跟着也抽出一支,姐妹俩就像扔手榴弹一样,接连不断地把莲蓬扔杨丰脑袋上,就连驾船的艄公都惨遭了池鱼之殃。可怜战场上迎着万千弩箭毫不畏惧的岳元帅,居然被这莲蓬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断桥上姐妹俩边扔边开心地笑着,不过乐极生悲,那姐姐探身向前的时候,一下子用力过猛失去重心,惊叫一声直接从桥上载了下来。

杨丰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下一刻就看见他脚下的小船狠狠向下一沉,与此同时他就如闪电般向前跃出,就在那少女惊叫着即将落水的瞬间,斜向下落的他正好擦身而过,紧接着右手一探顺势抄在了怀中,然后他在半空潇洒转身,肩膀重重地撞上了断桥,还没等落在水面,那左手就如鹰爪般抓出抠住了一处石缝,借助这点依托,他抱着那少女挂在了水面上不足半尺处。

后者此时也了清醒过来,一看眼前的情形,吓得尖叫一声就像树袋熊般死死抱住了杨丰。

“小娘子莫慌,有我在!”

杨丰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

此时他的右手紧紧搂住了那纤纤细腰,嗅着那少女发迹的幽香,感受着那柔嫩的身体的温暖……

“快放手,船都来了!”

那少女羞愤地说道。

“呃?!”

杨丰很不满地看着那多事的艄公,只好无可奈何地将她放下。

后者在甲板上站稳,满脸通红地低着头,局促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多谢郎君。”

她低声说道。

“不必多礼,以后记得要温柔啊!”

杨丰一本正经地说。

那少女瞬间又记起了他tiao戏自己的恶行,很显然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这个混账家伙引起来的,她羞恼地抬脚又要去踢杨丰,但紧接着那小船一晃,她惊叫一声立刻就往后倒,杨丰赶紧又伸出手搂住她,这一刻二人四目相对,那空气中仿佛无数粉红色的小泡泡在飘啊飘……

“大帅,快上来!”

骤然间头顶传来煞风景地焦急喊声。

杨丰急忙抬头。

“何事如此惊慌?”

他脸色一沉朝那名红巾军士兵喝道。

很显然若无重要事情这名士兵指定要倒霉了。

“大帅,咱们在大内收买的中官刚传出消息,循王与官家兄弟二人十几年未见今日终于重逢,开心之下欢饮过量于宫中酒宴上不幸醉死。”

那士兵擦着头上的汗说。

“呃?!”

杨丰傻了眼。

227.第227章 怂,是一种境界

“赵构,你这个无道昏君,杀害亲兄的刽子手,循王,你死的好惨啊!你我才刚刚义结金兰,却不想如今竟天人两隔,可怜你没死在金狗手中,却死在你自己的亲兄弟手中,早知如此,还不如让你索性留在金国说不定还能寿终,是我对不起你啊!赵构,你还我义兄,你还你大哥的命来!”

临安皇城和宁门外杨丰扛着那柄巨斧悲怆地嚎叫。

在他身后被惊起的数以十万计临安百姓,聚集在长长的御街两侧,一个个看着这熟悉的身影交头接耳。

这才刚半年多呢!

他已经第二次砸人家赵构的家门了。

上次他是为父伸冤,这次是给他结拜大哥讨公道了,可怜的赵桓在五国城的冰天雪地里,忍受了十几年的屈辱和痛苦之后,才刚回到临安不到三小时就一命呜呼,死亡原因是……

醉死。

“赵构,你敢不敢交出循王尸体咱们当众验尸!”

杨丰吼道。

赵构当然不敢了,根据杨丰手下收买的太监所说,赵桓根本就不是醉死,而是被人拿大斧直接敲头而死,那脑袋都已经敲烂了,话说赵构实在也没别的办法,毕竟他妈身上那蜘蛛的遥控器还在赵桓手中,不采取这种一击必杀的偷袭方式他妈也得跟着一起,所以赵桓是在兄弟母子三人闭门家宴时候,因为喝了点酒再加上放松警惕,被一名太监拿大斧从背后偷袭敲死的,根本死得没有任何挣扎瞬间致命。

说到底他和杨丰都大意了。

他是因为目的达到,被赵构重新封他为王的举动麻痹了。

而杨丰是因为对赵九妹习惯性的鄙视。

毕竟赵构在对外上的软弱让他在杨丰心中的形象,基本上始终定型为一个窝囊废,一个怂货,但他却忽视了赵构在对内上,可从来都是心狠手辣毫不留情,而且老谋深算的。无论是轻松解除大将们的兵权,杀岳飞,还是后期与已经成为权相的秦桧内斗,表现出来的手段和素质,可以说都完全是一个合格的封建君主,这样的人在关系到自己核心利益的问题上从来都是杀伐果决的。

赵构没有儿子,在经历了那次特殊事件后,他也失去了做男人的重要能力,所以现在也不过养了宋孝宗当儿子,但却并没有封为太子。

孝宗是赵匡胤后代,而自从赵光义烛影斧声之后,宋朝皇位一直是赵光义后代,以前赵构可以说他没有兄弟可选,事实也的确如此,大画家虽然有儿子数十个,但除了赵构之外,其他都被掳到五国城,在金国天会天眷年间就基本上全死光了。那些什么都不会的王孙公子,怎么可能受得了接近北极圈的冰天雪地,说不定连饭都没得吃呢,赵桓活下来是因为他特殊,他是皇帝所以女真人多少还管他点,哪怕欺负他也更狠,但终究还是不会让他痛快死了,但其他那些皇子人家管你死活。

这样不存在任何竞争者的赵构,可以顺理成章地做他的皇帝,并随心所欲地安排自己的身后事。

然而赵桓的归来毁掉了一切。

赵桓是嫡长子,在皇位上拥有天然的正统性,哪怕赵桓不和他争,除非赵构能活过自己这个大哥,否则到最后皇位必然归赵桓,更何况赵桓还跟杨丰结成了事实上的同盟,摆明了没准备和他比寿命,而是直接要借助杨丰的力量争夺皇位。

一旦赵桓回来必然会有投机者归附,这是没有任何悬念的,富贵险中求谁都会,更何况只要赵构能够死在赵桓前面,那么这个皇位根本就没人能和赵桓抢,就算赵桓死得早,那么他只要有儿子,这皇位也只能是他儿子的,赵构没有别的选择。

他的养子终归是养子,太祖之后已经不是正统。

正统是太宗嫡系。

以前没有的确没得选择,但有了就不一样了。

而同样在以后朝廷的内斗中,失势者也必然会想到自己还有这最后一步棋,可以说赵桓留着时间越久,他身旁聚集的势力也就越大,到时候找个机会发难,杨丰大军南下,岳家军再观望,韩家军也不保险,里应外合自己皇位就不保了。

那些文武大臣也不可能真正抗拒赵桓,毕竟按照皇位继承的原则,赵桓才是正主。

赵构不能犹豫。

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必须当机立断,趁他哥哥刚回来还没形成自己势力的时候,直接干脆利落地解决了,这样就完美了,徽宗儿子依然还只有他一个,只能由他当皇帝,没有其他选择。

至于杨丰的反应……

杨丰又能如何?

“赵构,你这个昏君,你有没有胆量咱们当面对质,你有没有胆量交出你大哥的尸体咱们当众验尸!”

杨丰吼道。

说话间他举起手中巨斧,在身后万众瞩目中,恶狠狠地砸在和宁门的城门,伴随着一片惊叫声,那城门瞬间就砸开了,但城门内却没有一个士兵上前拦截,尽管所有士兵都像往常一样站在城墙上和城内道路两旁,却仿佛没有看到杨丰一样,摆出一副视他为空气的姿态,任凭杨丰就这样砸开城门。

呃,这就是赵构的应对措施。

无视他。

“赵构,你出来!”

杨丰拖着巨斧吼道。

他的声音在前方那广袤的无数亭台楼阁间回荡,但这整个皇城却仿佛一片死城般没有任何回应,就连他前方道路两旁一个个手持武器肃立的士兵,也都仿佛雕塑般一动不动,只有一双双转向他的眼珠代表着还是活人。

“赵构,别做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面对我!”

杨丰边走边吼。

然而依旧没有回应。

他拖着巨斧在那些泥塑一样的士兵瞩目中继续向前走去。

他习惯性地从和宁门进入的皇城,但和宁门是后门,皇城正门是南边的丽正门,可如果走丽正门就没有万众瞩目的效果了,因为这座皇城是在临安城最南边,而整个杭州城是鸡腿状,南北向横在西湖岸边,所以包括那条著名的御街在内所有居民区,商业区,甚至官署区都在北面。正门丽正门那边除了少量官署基本上什么东西都没有,而且没几步就是通往钱塘江的城门了,这样一旦有事赵构可以最快速度出城登船逃跑,所以杨丰想要制造轰动效果也就只能从和宁门进入了。

而进入和宁门后,实际上是作为御苑的小西湖,杨丰拖着那巨斧在假山池沼亭台楼阁间不断向前,边走边不停地吼着。

但赵构就是一怂到底了。

他就摆出一副两腿一分你爱咋咋地的姿态,根本无视杨丰正在打进自己家门,当着无数士兵和百姓臭骂自己,羞辱自己的事实躲在深宫缩头不出,反正皇城占地好几平方公里,拥有一座大山和无数建筑,他就是请杨丰找杨丰也没那能力找到他,至于士兵拦截……

那有用啊?

没有任何宋军士兵上前阻拦杨丰,哪怕他们就是站在杨丰身旁也任凭他闯宫骂皇帝,也没有士兵伸手阻拦,他们早就已经得到了命令,坚决不给杨丰发飙的机会。这样的羞辱对于连自己老妈老婆女儿三代女人给人家当军ji都可以忍下来的赵构来说真不算什么,同样也没有官员出来和杨丰交涉,实际上他也看不到任何官员,倒是有太监和宫女不时战战兢兢地走过。

“赵构何在?”

杨丰抓住一名小太监吼道。

那小太监俩眼一翻,直接脑袋一歪昏过去了。

“玛的!”

杨丰一把丢下他。

但就在他从那小太监身上跨过去之后,后者却以极快速度爬起来匆忙地跑了。

“呃?!”

杨丰无语地看着这一幕。

然后他转过头朝一个小宫女走了过去,后者还没等他走近就没有丝毫犹豫地躺地上了,杨丰忧郁地从她身上跨过去,紧接着那小宫女也赶紧爬起来跑了,连续受到欺骗的杨丰,气急败坏地一斧头劈在旁边的假山上,那假山立刻就被砸成了一堆乱石。

当然,这也没什么用。

赵构还是无视他,任凭杨丰一直走到大内门前。

再向前是皇宫的后妃居处,后妃居处旁边还是一片御苑,后妃居处前面才是皇宫的主殿大庆殿,而御苑前面才是慈宁宫,慈宁宫前面是东宫,而整个皇宫的西边是凤凰山。

“赵构,出来,再不出来老子可就进hou宫干你嫔妃了!”

杨丰站在宫门外叫嚣。

宫内一片沉寂。

杨丰站在宫门前,立刻抡起了他的大斧,但想了一下他又挪了一下位置,避开容易砸的宫门将目标对准了宫墙,这方砖砌的宫墙实际上同样可以当城墙来使用。他毫不犹豫地大吼一声那巨斧带着呼啸劈落,在巨大的响声中那宫墙上碎砖喷溅,一个触目惊心的创口出现,紧接着他再次抡起巨斧劈落,那斧刃轻松贯穿了宫墙,当第三下劈在墙上的时候,轰得一声墙塌了。

杨丰就像头恐怖的怪兽般,跨过残破的宫墙,直接走进了赵构的hou宫。

里面一片女人的尖叫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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