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楚王:他又要当父亲了!(求月票!

晋阳长公主府,书房之中——

午后时分,阳光普照大地,正是冬日时分,屋脊两侧的檐瓦之上仍有着昨晚所下霜露的痕迹残留。

贾珩与晋阳长公主相拥着说了一会儿话,晋阳长公主离了书房,将书房的单独会话空间留给贾珩与元春两人。

贾珩抬眸看向不远处一袭鹅黄袄裙、云髻珠钗的丽人,二十出头的元春正值芳华之龄,那张雪腻、丰润的脸蛋儿,温婉与妩媚集于一体,恍若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花,雍美丰艳。

“珩弟。”元春看向那少年,轻声说道。

贾珩顺势将元春抱在怀里,附在丽人戴着浅红色耳钉的耳畔,说道:“大姐姐这几天在忙什么?”

元春白腻莹润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恍若绮霞云散,明艳无端,低声道:“帮着殿下看一些账簿什么的,珩弟什么时候启程回京?”

贾珩低声道:“就在这几天罢,到时候还要劳烦大姐姐在这儿照料殿下。”

“嗯。”元春轻轻应了一声,抿了抿粉唇,心头有些复杂,柔声说道:“殿下现在有了身子,是不宜长途奔波的,我在这儿会好好照料她的。”

三个人不知在一起了多少次,感情渐笃,但元春听着贾珩所言,心头也有几许吃味。

贾珩翻山越岭,轻轻堆着雪人,说道:“大姐姐是不是也想要孩子了?”

最近一段时间,两个人在一起基本是都避着的,不然都怀上孩子也会很麻烦。

元春闻言,芳心一跳,丰润脸颊已然羞红如霞,颤声说道:“哪有?”

贾珩轻声说道:“那羡慕的心事写满了脸上,我是你的夫君,你不会觉得我看不出来吧?”

元春闻言,那张柔美玉容之上现出娇羞之态,嗔道:“什么夫君,又浑说。”

心头的确有些羡慕,那与她年龄仿若,当年曾为闺中密友的甄晴和甄雪,她们两个的孩子都不小了,而她肚子仍没有动静。

贾珩轻声说道:“咱们还年轻,再等二年要孩子也不迟的,我想着等在京中的事安定下来,将来也能给大姐姐的孩子一个保障。”

元春闻言,美眸似有雾气朦胧,定定看向那少年,心头微动,保障…是什么意思?

贾珩轻声说道:“你没名没分地跟着我,受了不少委屈,孩子以后不能再委屈了。”

元春闻言,心头涌起阵阵暖流,轻声说道:“珩弟,伱知道我从来没有觉得委屈的。”

想了想,低声道:“是不能委屈了孩子,唔~~”

贾珩笑了笑,看向元春,凑近而去。

元春柔润如水的美眸之上的弯弯秀眉垂下一丛阴影,伸手轻轻攀过贾珩的脖子。

过了一会儿,元春玉颜微红,将螓首靠在贾珩怀里,低声说道:“珩弟这次回京,她们也都回去的吧?”

贾珩道:“薛妹妹和林妹妹,云妹妹、三妹妹她们都回去,你有给老太君的信或者捎的东西也行,我都一同带回去。”

上次曹氏领着李纹和李绮,似乎想要随着一同进京去投奔李纨。

而尤氏这次也会返京,主要是尤老娘还有尤二姐、尤三姐都在京城。

元春柔声说道:“薛妹妹和林妹妹她们两个……珩弟平常也小心一些才是。”

如果还未婚嫁就提前有了身孕,传扬出去,对薛林两人也是不小的压力,闲言碎语也是能够杀人的。

元春说着,美眸凝睇含情,轻声说道:“你是个谨细的,我也不好提醒了。”

贾珩低声道:“我会留意的,对了,前几天你和她们说话,私下里怎么样?”

有时候,钗黛二人的刀光剑影,他是看不到的。

元春笑了笑,说道:“我瞧着她们两个也没有再别着什么苗头,两个都是懂事的好姑娘。”

她可以永远相信他的眼光,府上就这两个最出挑,他是一下子瞧上了。

贾珩道:“那就好,如果如宫里那般斗来斗去,也没什么意趣可言。”

领着钗黛回到京里估计还会更加热闹,因为过了年,宝钗又大了一岁,婚事可能也要抓紧。

中间再加上还有一个宝玉,王夫人估计这会儿也应该回过味来了,自家儿子能够选择的姻亲对象,可能没有黛玉和宝钗这么出挑儿。

尤其是黛玉的父亲高升回京以后,王夫人会不会起了心思?不得不防。

“你回到京里,多督促督促宝玉,宝玉他在京里,让他好好读书,不要太淘气,明年还要参加科考。”元春看向那少年,玉容之上带着几分期盼。

贾珩轻轻捏了捏元春略有几分婴儿肥的脸蛋儿,认真道:“放心,我这个当姐夫的会好好照料他的。”

元春羞嗔地看了一眼贾珩,问道:“珩弟,你说宝玉也不小了,是不是该给他定门亲事?我瞧着宝琴倒是个好的,这几天接触下来。”

原本她有些属意薛妹妹,但现在显然是不成了,宝琴年岁相仿,倒是合适一些。

贾珩道:“宝琴这个,她爹想给她找一个翰林科举出身的。”

提及宝玉,心底也不由想起那个白腻如雪、娇憨可爱的小胖妞,小姨子到了京里以后,估计会很受贾母的稀罕,什么猩红斗篷披风都会安排上,在钗黛倾心于他的情况下,很容易将目光投在宝琴或者湘云身上。

元春轻声说道:“但宝玉的婚事……”

贾珩道:“他年岁还小,倒也不急于一时,再说明年不是要进学的吗?”

元春闻言,也不好再说其他,将螓首倚靠在贾珩怀里,享受着片刻的宁静时光。

话分两头,北静王与贾珩相见之后,兴尽而返,待回到驿馆,落座下来,面上仍有些神采奕奕。

这时,一个小厮提及北静王妃打发了嬷嬷过来探望北静王,北静王想了想,看向那嬷嬷问道:“王妃和歆歆现在住在哪儿,我去看看。”

那嬷嬷叙道:“回王爷,这几天,甄家出了事儿,甄家隔着一条街的麒麟街,梨花巷有着一座宅邸,王妃现在与楚王妃住在宅子里,楚王妃今个儿查出来有了身孕,楚王也从驿馆赶到府中。”

甄晴的执行力很强,在经贾珩提醒以后,最近算着日子,安排了一场晕倒,请郎中诊治的戏码,然后就是……王妃有了。

而原本还在驿馆的楚王,就这般得知自己有孩子的事儿,顿时欣喜若狂,马不停蹄回了府上。

北静王闻言,面色不由怔了下,问道:“楚王妃有了身孕?”

先前听说楚王世子在驿馆遇刺,还为此事唏嘘感慨,因为楚王膝下仅仅这一独子,世子遇刺,以后的承嗣问题都不知怎么办。

如今这又有了孩子,真算是天佑楚王了。

北静王与楚王既为连襟,逢年过节其实也有一些来往,只是北静王始终牢记着上一代北静王的临终遗言,水家身为异姓郡王,可谓富贵已极,如无必要不宜再掺和这等皇子夺嫡的惨烈中事。

北静王起得身来,说道:“我们去看看。”

麒麟街,梨花巷

宅院前厅之中,楚王领着几个小厮以及王府长史、主簿前来,耐心听着那郎中说完甄晴的情况,心头激动,略有几分阴鸷的目中不禁带着振奋之色,说道:“可曾确认?”

这几天,随着时间过去,楚王也猛然意识到了一桩严重的事儿,自己膝下没有男丁,这可如何是好?

如果没有男丁,这在争夺东宫之位上都是一个减分项,而且手下人也会人心浮动。

继而一股强烈的恐慌席卷了楚王的身心。

见楚王目光热切,那郎中心头有些发虚,强笑了下道:“王爷,现在脉象偶尔为滑脉,倒疑似喜脉,只是时间毕竟太短,最近一两个月还当再观察观察才是。”

一般而言,代表有喜的滑脉要胎儿在母体孕育一段时间才能准确号出来,但经过甄晴有意无意的引导,郎中号脉之时也被弄得有些不确定,在隐晦问过甄晴的月事儿之期以后,发现大概是有着这么一种可能。

王妃可能是有孕在身了。

楚王点了点头,面颊因为激动而有所潮红,心头欣喜不减,道:“那就再等一两个月。”

他记得上次去见子钰,是与王妃同床了,那股室内浓郁至极的气味……现在想来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也是太久没和王妃……那天在贾子钰跟前也不知有没有酒后失态。

楚王连忙将思绪压下,心道,看来是那次中得招。

真是天不亡他陈钦啊!

他又要当父亲了!

楚王被一股巨大的欣喜包裹,将心头的悲伤和自责驱散着。

这段时间,因为陈淳遇害的事儿,其实楚王都不知该怎么面对甄晴,故而拖着没有来见,希望通过时间淡忘悲伤以及先前自己的种种不堪。

但夜深人静,翻来覆去的复盘那天之时,心头的内疚神明与羞愧痛苦又止不住地袭上心头。

人在这种情况下,极容易从自责变为罪他,以此减轻内心的愧疚。

渐渐,楚王心头未尝没有埋怨甄晴。

如果不是甄晴太过强势,他也不会只有一个孩子,如果不是那天非要过来看孩子,也不会给刺客可趁之机。

事实上,这些年甄晴在府中做的那些事儿,比如甄家当时陪嫁的丫鬟以及希图上位,勾引楚王得以侍寝的女官,死的死、走的走,还有小产了几次的柳妃,这些楚王未尝没有怀疑,只是引而不发。

因为楚王离不开甄晴以及甄晴背后的甄家的支持,所以只是不愿去细究,不愿去细想。

正应了那句话,婚姻就像一件精美无比的瓷器,看似玲珑剔透,但上面却布满了裂纹。

楚王平复了失而复得的心思,令人封了银子,打发走郎中,来回踱步几下,那张俊朗白皙的面容上,振奋之色不减。

而不远处坐着的长史廖贤,主簿冯慈不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目光中捕捉到一抹凝重。

王妃又有了身孕,以后还会钳制王爷,但转念一想,如今甄家倒台,家产财货被抄检一空,王妃经先前一事,也不当如先前那般强势才是。

哪怕是外人,见楚王成亲这么久只有一个孩子,同样心存怀疑,这世界上没有人是傻子。

楚王定了定心神,看向甄晴的女官,道:“孤去看看。”

说着,在女官的引领下进入厢房来见甄晴,此刻心头难免还有一些忐忑,步伐不由沉重了一些。

甄晴正坐在床榻上,丽人今日那并未涂着胭脂,但许是凄楚、哀婉的气韵萦于眉眼,无疑更让人心生怜惜。

毕竟生育过一个孩子,甄晴对生孩子牵涉的安胎、养胎还是比较有经验的。

楚王步入厢房,目光复杂地看向那坐在床榻上,身上围着一双被子的丽人,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声音甚至有些发颤,说道:“王妃。”

这几天他都不知该如何面对王妃,淳儿的事儿真的不怪他,他当时也是一时情急,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

甄晴缓缓抬起螓首来,细眉之下狭长、清冽的凤眸打量向那身穿亲王蟒服的青年,原本与甄雪说话脸上还挂着的浅浅笑意渐渐敛去,神情变得寡淡。

这时,甄雪迎将起来,行了一礼道:“见过楚王兄,楚王兄和姐姐说话吧。”

旋即,与嬷嬷以及女官离了厢房。

楚王对甄雪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在近前的绣墩上落座下来,目光投向那面现憔悴之态的丽人,斟酌着言辞,语气极尽温柔说道:“王妃,昨天我去了诏狱,见过岳丈还有二叔、三叔他们了,送过去几双被子,他们在诏狱中还好,等过段时间,父皇那里应该降下恩典。”

“你先放宽心,好好养胎,别的都不用担忧。”楚王对上那一双冷漠如冰的目光,心头的喜悦也渐渐如潮水般减退,心绪也有些低落。

甄晴只是冷冷地看向楚王,静静听着,默而不应。

亲生孩子他都能丢弃,生死一线的危险时候,是不是她也会被他抛弃?

楚王自也感受到甄晴那平静如湖的玉容之下的冷冽和疏远,迟疑了下,低声解释说道:“晴儿,我也不想这样的,要恨应该恨那些歹人才是。”

“别喊我晴儿。”甄晴眸光幽凝几分,死死盯着楚王,冷冰冰说道,芳心之中涌起一股股愤恨。

只有子钰才能叫她晴儿!

楚王面色一滞,倒也没恼,只是叹了一口气,道:“王妃,日子长远着,总要往前看,现在甄家还有府上一堆的事儿,已经是焦头烂额了,宗室沉湎过去,淳儿……淳儿他也不能死而复生。”

甄晴面色却愈发冷若冰霜,冷笑说道:“你如果担心你那些丑事,我没有和那永宁伯说,但那么多人看着,都没有眼瞎。”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除了那个混蛋,她无所畏惧,逼急了她,就与眼前之人一刀两断!

楚王闻听此言,面色怔了下,只觉脑海中一根敏感的神经被挑动,道:“什么丑事?当时事态紧急,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总是揪住不放呢?”

他这两天翻阅史书,前汉开国君主刘邦数次扔下儿女,还不是建立四百年汉家天下,他那天真不是故意的。

甄晴纤丽的柳叶眉下,目光微寒,道:“是我揪住不放?你是不是也想把我一脚踹开?那天我眼睁睁地看着淳儿……”

说到最后,泪流满面,声音就有几分哽咽。

楚王闻言,白净面皮之上又青又红,心头愤怒和羞愧交加,脱口而出道:“你这般说,孤就要问了,孤这些年所幸女子也有不少,为何肚子中一个都没有动静?还有柳妃她多次小产,又是怎么回事儿?”

在楚王肚子里压了许久的话,在这一刻话赶话,脱口而出,恍若一股刺骨冷风吹过了室内,几乎让气氛降至冰点。

夫妻二人的争吵,在时隔几天之后,终究不可避免地发生。

甄晴闻言,娇躯剧颤,心头涌起一股巨大的恼怒,其实更像是恼羞成怒,气急败坏,柳眉倒竖,怒道:“陈钦,你怀疑我?”

在夫妻两人数年的婚姻生活中,甄晴本身就很是强势,只是这两年有了孩子以后,渐渐向贤妻良母开始转型。

听甄晴直呼其名,楚王面上也有几分冷意流露,低声道:“孤只是疑惑,孤年富力强,怎么这么多年就一个孩子?皇室子弟绵延子嗣,壮大宗族,乃是本分,现在却只一根独苗,又是怎么回事儿?”

越说越气,楚王冷着一张脸,道:“你这些年做的事儿,真的以为孤不知道?”

甄晴此刻被一字一句质问着,只觉周身冰凉,字字被戳心。

而后,眼圈渐渐发红,蓄积的泪水夺眶而出,哭诉道:“我十月怀胎,将淳儿一手拉扯大,又是为了谁?家里在织造局落下这么大的亏空,又是为了谁?家里里里外外的事儿,你什么时候问过?就知道和那些才子佳人厮混,这个时候还问我为什么没有孩子?我怎么知道你在外面究竟招惹了什么脏病,才没有孩子?”

说着,转将过去,埋在枕头里,梨花带雨地哭道:“淳儿,我苦命的淳儿啊。”

给她等着!

她成为皇后,她肚子中的孩子也会成为太子,而这个男人只是她权倾天下的工具。

此刻丽人心头负面情绪丛生,或者说,原本就是一肚子委屈和怨气,被楚王方才一下子点爆了火药桶。

此刻,甄晴的贴身女官早已唤着嬷嬷离了屋中,原本在外间侍奉,现在也早已离得远远的,不敢听得只言片语。

楚王面色变幻,见甄晴双肩抽动,悲恸大哭,原本被当面指责的愤怒渐渐化为一股烦躁,脸色阴沉如铁,张了张嘴,低声道:“你有孕在身,孤不想和你争吵。”

说着,离了厢房。

心头生出一股恼怒,当初要不是为了甄家,他堂堂国家宗藩,岂会娶这等河东狮,比之柳妃,差之千万。

就在这时,嬷嬷从外间而来,说道:“王爷,北静王来了。”

楚王先是愣怔了下,说道:“现在人在哪儿?”

嬷嬷道:“去了北静王妃的庭院叙话。”

楚王闻言,面色变了变,落座下来,心头仍对方才与甄晴的争吵难以释怀。

却说北静王水溶在嬷嬷的引领下,进入厅中,看向那闻讯迎来的北静王妃甄雪。

甄雪今天一身素雅衣裙,挽起妇人的桃心髻,身姿款款,但落在北静王眼中,却带着几分疏远。

甚至还在担心,等会儿重逢之喜的甄雪凑到身前。

然而这种担心无疑是多余的。

甄雪在不远处定下身形,春山黛眉之下的温宁目光,疑惑地看向那着白龙蟒服的青年,面上因为吃酒之后的红润,抿了抿粉唇,面色如常地问道:“王爷,这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先前就得知北静王要南下金陵,但却不知竟这般快?

六百里加急来的?

水溶进入厢房之中,在小几旁落座下来,不咸不淡说道:“半晌午时候到的,与贾子钰用了午饭,怎么没有见歆歆?”

甄雪也不以为意,心头微动,问道:“王爷刚刚和那永宁伯一同吃的饭?”

先前,子钰和王爷见过了?也不知提着自己没有。

水溶道:“京里给了子钰的圣旨,给你说你也不懂。”

这时,许是甄雪坐在不远处,身上的香气浮动过来,让水溶暗中皱眉,但强行按捺着,再次问道:“歆歆呢?”

甄雪吩咐着女官提了一壶茶,轻声说道:“王爷,歆歆去了宁国府,现在还没有回来。”

水溶面上这才见着一丝笑意,说道:“子钰和我说了,子钰认了歆歆为干女儿,挺喜欢那个丫头的。”

甄雪示意女官将茶盅递给水溶,嫣然一笑道:“歆歆是和永宁伯亲昵一些。”

见甄雪一口一个永宁伯,水溶皱了皱眉,轻声说道:“子钰是不世出的奇才,我先前与他真是相见恨晚,王妃不必生分,平常唤着子钰就好。”

甄雪:“……”

王爷这是……

水溶喝了一口茶,醒了醒酒,轻声说道:“就是过来看看你和歆歆,听说大姐那边儿出了事儿?”

甄雪柔声道:“先前驿馆遇刺,大姐的孩子淳儿没了,我这几天陪着她。”

水溶冷声道:“赵王余孽从崇平元年就是始终阴魂不散,子钰早晚将他们一网打尽!”

甄雪闻言,抿了抿唇,看向北静王,心头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而在这时,忽有下人来报,楚王派人来请,水溶道:“我先去和楚王兄说说话,等会儿就回驿馆了。”

说着,不等甄雪出言,起身离了厢房,寻楚王去了。

(本章完)

第843章 水溶:如是借他的(求月票!)

第843章 水溶:如是借他的……(求月票!)

花厅之中

楚王听完北静王所言,眉头拧了拧,心头微动。

贾子钰让北静王前往杭州、福州整饬水师,换句话说,以后可掌兵水师?

楚王没有继续询问,而是转换一个话题,问道:“贾子钰最近可是要回京?”

北静王道:“圣上的意思是,如果楚王殿下遇刺一案短期之内查不出什么,先不急于一时,当回京备虏才是。”

北静王水溶说着,看了一眼对面青年的脸色,见其神色不大好,猜测是因为世子夭亡。

楚王面色平静几分,说道:“备虏的确才是大事,女真亡我之心不死,水师是需得格外重视才是,至于那赵王余孽,可由锦衣府卫慢慢查问。”

“我明天打算前往崇明沙考察水师学堂还有一些火铳。”北静王水溶也不掩饰接下来的打算。

楚王道:“永宁伯如今重视水师,以后当有争锋,水贤弟心怀建功立业之志,以水师攻伐辽东,正是大展宏图之时。”

北静王水溶闻听此言,心头倒是颇为受用。

不提楚王与北静王水溶二人如何交谈,却说晋阳长公主府,书房之中——

西域商人从波斯运来的地毯之上,一座三足熏笼之中香气袅袅,充斥一室,日光自西面的窗扉斜照而来,几个起跃,落在桌几之上,那悬浮的灰尘颗粒光柱也从空气中落下,万籁静谧。

帷幔四及的床榻上,贾珩拥住元春的雪肩,转眸看向那鬓发汗津津的贴合在云鬓和脸颊上的丽人,眉梢眼角之间逸散而出的玫红气晕,似在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惊涛骇浪。

随着年龄渐长,年过双十的少女早已褪去了诸般青涩,丰腴娇躯流溢的轻熟风韵似草长莺飞、百花盛开的阳春三月。

尤其是元春生在正月,肌肤雪白,身段丰腴,那股丰腴绵软的触感几如棉花一般,而身上还有一股混合着兰草香气的雪香,当得一句媚肉生香,比之还在及笄之龄的宝钗,元春才有些像是杨贵妃(林芳兵版),当然尤为难得的是元春还有一些少女感。

贾珩心念及此,赞道:“大姐姐真是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你……你又取笑我。”元春心头大羞,伸出手指点着贾珩的胸口,嗔怪说道:“那杨太真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丽人虽是这般说着,感受到贾珩的爱不释手,心头却有几分甜蜜,或者说对贾珩迷恋自己身子的自得,对于贾珩反正每次都恨不得将她揉进体内一般。

忽而丽人秀眉之下的莹润美眸眨了眨,鬼使神差问道:“那珩弟觉得我和薛妹妹……谁抱着更舒服一些?”

贾珩:“……”

元春现在也开始攀比了?只是这比的对象,可真会挑。

见贾珩发愣,元春轻哼一声,几是撒着娇问道:“问你话呢。”

“大姐姐,这个没试过,我怎么知道。”贾珩笑了笑,看着突然露出小女孩儿姿态的元春,忍不住啄了一口那粉润雪腻的脸颊。

抱的时候,肯定是元春舒服一些,但宝钗稍稍轻盈、娇小,属于S码的元春,而且宝钗的少女感更强一些。

“伱没抱过薛妹妹吗?”元春柳叶眉之下的美眸清波闪烁,讶异说着,她觉得不大可能,以珩弟的手段,不可能还停留在书信互达心意之上。

正心神不定之时,忽而耳畔传来阵阵温热发痒的气息,分明是那少年低声耳语道:“什么时候……”

后面的话渐渐轻微,几不可闻。

元春却听清贾珩所言,芳心跳了跳,那张玫红如牡丹花蕊的脸颊更为羞红,轻轻捶了下贾珩,她是说抱着,又不是别的……嗔恼说道:“竟想着那些齐人之福,薛妹妹素来端庄淑雅,哪里会跟着你这般胡闹呢。”

毕竟是跟着晋阳长公主伺候过贾珩,有时候也由着贾珩性子胡闹过几次,那断断续续之感也是深有体会。

贾珩道:“大姐姐难道不是也端庄淑雅?还不是……”

“还不是你平常惯会胡闹。”元春芳心大羞,玉颊羞红,嗔恼说道。

忽而,秀眉蹙了蹙,疑惑道:“见你刚才说的什么阳关…?再说这…这才两个?”

难道是林妹妹…那般娇小柔弱的身板,只怕也得在最上面。

天爷…她都在胡思乱想什么?怎么能想着那些荒唐之事?都怪珩弟平常胡闹,将她都有些带坏了。

“嗯,其实是个古筝曲目,大姐姐不是很擅弹琴,等有空的时候你弹给我听听。”贾珩面色平静,轻笑说着,轻轻岔开此事。

只是思绪纷飞之时,也不由想起一个身姿丰腴,粉雕玉琢,恍若瓷娃娃的小胖妞。

差不多也是宝钗、元春微胖一款的。

嗯,莫非还要让贾母心思落空,琉璃世界白雪红梅,宝玉北风萧萧,雪花飘飘?

“又惦记谁呢。”见那少年锋眉之下的目光见着几分失神,元春美眸中满是稚气灵动的笑意,打趣说着。

自从贾珩让这位少女帮着调停钗黛二人之后,在某种程度上,贾珩在元春心头的滤镜也加了一些不同的色彩。

元春看向那少年清冷、严肃的容颜,芳心涌起阵阵甜蜜和欣喜。

他认真思考的时候好似有着难以言说的魅力,真是太招人喜欢了,怪不得殿下她们……

思绪乱飘之间,不由想起当初自己的孤注一掷,如今看来,一切都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贾珩看向玉颜嫣然元春,温声道:“想着京城的事儿,这趟回去,想与你再次相见又不知何时了。”

说着,紧紧搂着元春。

这般一说,元春芳心微动,丰润、白腻的脸蛋儿上也有几许伤感之色流露,柔声说道:“珩弟到了京里,要时常写信才是。”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堆着雪人,说道:“等年前我尽量过来一趟,看看你和公主殿下。”

元春柔声说道:“你放心好了,这边儿没什么事儿的,你不要太过奔波劳累了。”

贾珩“嗯”了一声,垂眸看向丽人,玉颊彤红一如烟霞浮动,明艳生光,自有一股动人绮韵。

贾珩忍不住又亲下元春略有几分婴儿肥的粉腻脸蛋儿,轻声道:“我去看看咸宁和婵月她们。”

元春螓首点了点,软糯如水的声音略有几分娇俏和发腻,说道:“那你去罢,她们估计都等急了。”

丽人身子绵软的不成样子,撑起胳膊起来,拿过手绢擦了擦,方才也真是的,这是担心自己怀上孩子?

贾珩整理了衣裳,看向正在忙碌着的元春,笑了笑说道:“那我去了。”

说着,也不多言,向着外间而去。

此刻,长公主府后院东南方向的一座典雅、宁静的庭院之中,咸宁公主正与李婵月和陈潇说话。

厢房之中,两个身形高挑明丽,气质相近的少女坐在一起交谈,李婵月坐在一旁的绣墩,歪着脑袋静静听着。

咸宁公主看向不远处身着飞鱼服的陈潇,柳眉之下的清眸眸光微动,问道:“潇姐姐,你随先生一同回京吗?”

陈潇看向咸宁公主,目光在肖似自己的眉眼上盘桓了下,声音清冷如山泉清冽依旧,说道:“在江南待一段时间,可能会回去,看你先生的安排。”

李婵月静静看着两人,手中绞动着一方粉红手帕,不时微微嘟着嘴,将秋水明瞳向着外间瞧去。

这会儿都天黑了,小贾先生怎么还没过来?

咸宁公主叹了一口气,说道:“最近赵王余孽的事儿,闹的金陵城都不安生,先生也忙的脚不沾地的。”

这几天她和婵月排练了几支舞蹈,但先生都没有时间过去。

如今能早些回京也好,起码那人留在金陵,她也不能再受欺负。

几人正说话的工夫,就见贾珩已是从外间过来,正是神清气爽之时,面带微笑说道:“你们几个都在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见那少年过来,李婵月眉眼弯弯成月牙儿,起身迎去,说道:“说回京的事儿,听娘亲说,她要留在这儿。”

贾珩点了点头,在陈潇身旁落座下来,端起一旁的茶盅,状其自然地饮了半杯残茶,倒是引得咸宁公主目光涌起一抹狐疑,轻声说道:“婵月,再过几天,随着你表姐一同回去。”

陈潇蹙了蹙秀眉,看了一眼少年,这是刚和谁缠绵过?这一身的脂粉靡靡之气,当她闻不出来?

见得了贾珩确认,咸宁公主目光欣然,轻声说道:“先生,潇姐姐说这次回去是为着备虏?”

贾珩道:“嗯,查案的事儿我打算先放一放,歹人不可能只在金陵,说不得又转道去了京城,不能在这儿一直守着的道理。”

咸宁公主默然片刻,问道:“楚王兄和王嫂最近怎么样?我上次去瞧了一次,也不知王嫂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这些刺客实在太歹毒了,冲着女人孩子下手。”

贾珩道:“现在还好,锦衣府和江南大营这几天都加派了人手去护卫,楚王殿下在金陵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说着,面色郑重几分,看向咸宁公主,说道:“咸宁,我打算让你夏侯师傅和你潇姐姐帮着训练一批女卫,保护你们。”

咸宁公主闻言,转眸看向陈潇,轻声说道:“潇姐姐以前在闺阁中就有一支五十人的女卫呢,是当年周王叔给潇潇组建的郡主卫队。”

贾珩转眸看向陈潇,却见那少女点了点头道:“原就是想从里面调人过来。”

贾珩道:“那不妨训练一批人,也预备着人手不够,你在江南可以寻找一些穷苦出身的女孩子,帮着训练训练,方便贴身保护女眷。”

这时候的武艺倒是没有武侠小说的惊人地步,但高来高去的武技的确有着,潇潇就会着不少。

而且他觉得潇潇相比被她轻薄,可能更乐意帮他做这些,只是以往潇潇受限于人手、资金以及受得官府警惕,招人规模可能做不大。

陈潇眸光一亮,清声说道:“习武并不容易,需得很吃苦才是,不过我可以帮你训练一支卫队,只是也别都局限于女孩儿。”

如果他将来想要成事,的确少不了一支死士,等她手下有了人,也能更好辅佐他登上九五之位。

咸宁看向以亲近自然语气交谈的二人,端起一旁的茶盅,轻轻呷了一口,心头却涌起一股明悟。

她就说先生和潇姐姐这段时间有着古怪,这说话的语气就见着不同寻常,不会正瞒着自己在……

念及此处,少女心湖忽而倒映出一幕,肖似自己眉眼的潇姐姐与贾珩颠鸾倒凤,少女手中拿着的茶盅发出“铛”的一声,心头微微悸动着。

或许这种启蒙意识要追溯到那天下午晋阳长公主的阁楼之上,恍若鸿蒙初判般给予强烈的混乱冲击。

几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是傍晚时分,怜雪与几个女官,笑着进来说道:“长公主殿下已经备好了酒菜,让你们过去呢。”

贾珩起得身来,看向咸宁公主和小郡主,温声说道:“走吧,咱们去吃饭吧。”

……

……

第二天,天光大亮,昨晚下了一场秋霜,虽是日渐寒冷,但金陵城的几条街道上仍是生气勃勃,沿街的早点铺子和杂货铺叫卖声不停,赶着马车的行商,以及旅人往来络绎不绝。

在金陵城北城渡口之上,官军和锦衣府卫在寒风中沿渡口执刀警戒,水面上吃水极深的十五艘船只整装待发,今日正是葡人匠师以及红夷炮铳押送至京的日子。

贾珩站在渡口之处,一旁是身穿飞鱼服,腰间按着绣春刀的陈潇,看向那忙碌不停的京营军卒。

这时,军器监监丞徐庭业,锦衣府南镇抚司的千户李毅,以及京营参将谢鲸等人过来。

谢鲸朝贾珩拱手一礼,说道:“节帅,红夷匠师、炮铳俱已在船,随时可以扬帆启程。”

这次谢鲸率领士卒押送红夷大炮以及葡人匠师返京。

贾珩目光带着几分期许,沉声道:“这一路小心,本官已行文沿途官府,做好接应事宜,另外还有骑卒跟随,务必万无一失。”

谢鲸面色一肃,拱手称是。

贾珩看向一旁同样归心似箭的徐庭业,郑重道:“徐监丞,到了京城,一切就拜托了。”

从去岁前往濠镜,这位徐监丞离家都快一年了。

徐庭业明显沧桑许多的面容上见着激动之色,拱手一礼,道:“永宁伯放心,匠师和炮铳一定安全带到京城军器监。”

贾珩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其他,目送着徐庭业在谢鲸、李毅的护卫下登船离去,一直看到船只驶远,才收回目光。

这是大汉未来对虏首战的希望之火。

陈潇按了按腰间的绣春刀,寒风吹拂下的脸蛋儿面如清霜,一开口,热气呵出,看向那少年道:“这到了京里,重制火铳枪炮,估计也需要不少时间。”

贾珩道:“带过去的那些炮铳暂时是够用了。”

就在这时,一个锦衣府卫从远处过来,道:“都督,北静王爷到锦衣府拜访都督。”

北静王在今天第一时间前往锦衣府寻贾珩,但不想贾珩不在,给着载着炮铳的水师送行去了。

贾珩沉声道:“本官这就过去。”

说着,吩咐着李述,将从锦衣府和江南大营拣选骁卫一事给蔡权和谢再义送去。

就在这时,却见远处北静王水溶骑着马,在十来个亲卫的陪同下,来到近前。

“子钰。”北静王从马上翻身下来,经过一天的休整,这位年轻俊朗的郡王,脸上倦色尽去,神采奕奕,剑眉之下的那对桃花眼中目藏星辉。

贾珩道:“王爷,崇明沙离这儿远一些,需要坐船才能过去。”

既然要帮着雪儿遮掩有孕一事,那么就需要和北静王这几天多接触,然后才能水到渠成地使下计谋。

北静王笑问道:“那现在可以启程了吧。”

贾珩道:“王爷稍安勿躁,我派人准备船只。”

两天后,崇明沙

距离贾珩提议筹建水师学堂已有不少日子,一座座校舍在原本荒凉的岛屿上拔地而起,水师的主要训练场地则仍然在战船上。

贾珩领着水溶来到一艘楼船之上,眺望远处的大海。

水溶则是来到船旁,看向架设在船首的红夷大炮,伸手轻轻抚了抚冰凉的炮管,问道:“这就是红夷大炮?看着的确比佛郎机炮要大上许多。”

水溶面上见着欣喜之色,问道:“就是此物让女真海寇大败溃逃?”

贾珩叙说着这件火器的意义,说道:“这炮铳射程较远,在大海之上作战当为利器,如果有这样的炮铳,就可从天津、登莱卫港出师逼近辽东,牵制东虏。”

水溶听着那身形挺拔,气质洒然的少年介绍着,目光一时间就有些出神。

心底忽而生出一道琐碎的念头,贾子钰真是貌比潘安,才堪孙吴,如是借他的血脉……

正自想着,忽而冷风迎面吹来,北静王打了个哆嗦,连忙驱散心头的一些杂念。

只是这借种的念头,仿若有魔力一般在心头迅速生根落地。

贾珩不知北静王所想,继续介绍道:“现在水师学堂一方面是训练操演舟船、远洋航海之能,一方面就是演练炮铳之技。”

北静王问道:“这些炮铳可否用到福州和杭州两地水师?”

贾珩道:“现在我大汉所拥红夷炮铳不多,只能先紧着江南大营水师以及京营用兵,待王爷到了福州以后,可先整顿军纪,招募丁勇,炮铳列装倒不急于一时。”

北静王闻言,点头赞同道:“子钰言之在理。”

贾珩而后领着北静王参观了水师学堂的后勤补给,而后时间已至中午时分,众人用着午饭。

席间,水溶道:“随着子钰这一路过来,真是大开眼界,这水师竟有这般名堂,原本还想去四叔那边儿请教一下练兵之法,以供整饬杭州、福州两地水师,如今看来,子钰这里已得当世水战良法精要。”

贾珩说道:“王爷过誉了,其实这些水师战法也是水师将校在实战中总结而来,只是先前受制于战船、火炮,多在海上陷入苦战,如今就大为不同了。”

水溶目光带着几分期待,问道:“子钰,我准备在福州成立水师学堂,招募渔民为丁勇,子钰以为可行否?”

贾珩点了点头,道:“此法可行。”

“只是章程和经制还未落定,还需向子钰请教才是。”水溶灼灼而视的目光中却带着几分期冀和热切。

贾珩看向水溶,对上那双热切黏人的目光,心头却不由起了一些警惕,有道是诡计多端的零,这个北静王,他是需得防上一防了。

“水师学堂可命名为福州船政学堂,据我所知,闽地时常有出海谋生者,那里精通水性的渔民不少,只要募训得当,就能为大汉攒出一支远洋海师。”贾珩朗声说着,道:“福州船政学堂的经制,我已拟制了一份儿。”

水溶闻言,心头微惊,不由诧异说道:“子钰是已经拟制好了?”

贾珩面色默然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一旁的李述,待取过来一份簿册。

贾珩使了个眼色,转而递给水溶。

水溶接过簿册,开始聚精会神地翻阅起来,伴随着刷刷的翻书声,这位北静王已是沉浸在贾珩勾画的经纬中。

贾珩也不催促,端起一旁的茶盅品着香茶。

过了一会儿,水溶掩卷,目光湛然地看向贾珩,喟叹道:“子钰真是胸有丘壑,这水师学堂经制之法颇见治事章法,令人惊叹啊。”

他正发愁不知从何下手,这贾子钰就已有妙计,这人无怪乎能连战连捷。

贾珩放下茶盅,面色却无丝毫得色,说道:“王爷,具体操演水师军兵,总归还是要依具体情况而论,不可全盘照搬。”

水溶颔首认可道:“是这个道理,等到了杭州、福州以后,本王还需考察两地的水师具体情形,再作计较。”

当初眼前之人在京营果勇营整军,王子腾邯郸学步,最终却酿成兵灾,可见生搬硬套的确不太行。

而后两天,贾珩陪着水溶看完水师学堂的作训科目,水溶这才随着贾珩乘船返回金陵。

而这两三天的交谈接触,水溶已为贾珩言谈之间的气度和将略所折。

“子钰,这两天可曾有空?我和王妃想邀请子钰一同吃个便饭。”水溶骑在马上,目光闪了闪,相邀说道。

经过这几天,他心底已有了一些决断,但此事不能贸贸然提出,否则容易自取其辱,最好是在酒酣耳热之时以开玩笑的语气提出,再行试探子钰对王妃的态度。

如果可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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