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耶律妙妙的绝望

耶律妙妙骂完了,又累得昏睡了过去。

毕竟受伤严重,法相能力尽失,又是最为娇嫩的年华,身子骨柔盈。

身为草原明珠,无论是燕戎太后或是其他人,都是打心底里疼爱呵护,结果却被小姜狂蹬了半晚上,早就疲惫不堪了。

望着少女粉颊沾泪的怜人模样,姜守中掐了掐眉心,惆怅无比。

该怎么处理这丫头呢?

果然长得漂亮,第一次没能杀,第二次就很难下手了。

梦娘笑道:“难得看到你把姑娘给惹哭。”

姜守中无奈道:“年纪轻轻的太压抑不好,这种情况下哭出来发泄一下多少会好受一些,不然迟早憋出病来。”

“哟,说到底还是怜香惜玉啊。”

梦娘笑容玩味,“该不会真的会让她怀孕吧。”

姜守中翻了个白眼,“说说而已。”

当初在安和村,他跟红儿谈生意的时候,每次都是几个亿几个亿的大项目,也没见把对方给撑胖。

根据叶姐姐当时的说法:

【你体质有些特殊,需要慢慢养,一两年内是不会有娃的。】

姜守中也没在意,想着反正和红儿永远在一起,不差那一两年。

所以后来和红儿谈生意,就开始偶尔走后门了。

梦娘望着耶律妙妙,轻声说道:“还是要尽快处理好,这丫头体内的法相之力一旦养好恢复,我是没办法再对付她了。”

姜守中点点头,陷入思考。

这丫头和秋叶夏荷不一样,不可能因为清白没了,就把自己委屈下嫁。毕竟是燕戎公主,心高气傲,是栓不住的。

而留在身边也是巨大隐患。

且不说这丫头对他恨之入骨,便是被皇宫那边的人发现,也是极大祸事。

放对方离开更是玩火。

就如梦娘所说,这丫头法相之力一旦恢复,恐怕第一个不是去杀狗皇帝,而是先把他给宰了。

怎么办?

杀又舍不得,放又不敢放。

小姜很郁闷。

“算了,还是先找房子吧。”

姜守中揉揉脸颊,将烦心事先抛到一边。

刚走出院子,就看到妻子的贴身丫鬟锦袖驾着马车来了。

“姑爷!”

少女轻盈的跳下马车。

鼓囊囊的西瓜轻轻一晃,仿佛要把衣衫给崩裂。

姜守中以为染轻尘在马车里,结果车厢里并没有人。少女弯起秀气的眼眸,笑眯眯的说道:“小姐要给你一个惊喜,快跟我走吧。”

姜守中面容古怪。

因为他想起之前染轻尘说过,要给他买院子。

果不其然,当姜守中坐着马车跟随锦袖进入一处安静的小巷,便看到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前立着一抹熟悉的出挑倩影。

女子俏立于朝阳下,犹如绽放的青莲,与周围的黑瓦红墙,定格成一副宜人的风景画。

“姜墨。”

染轻尘背着手笑盈盈的走上前,清丽动人的玉靥藏着一抹狡黠俏皮,与平日端庄清雅的模样全然不同,像是自觉做了什么得意之事的小女孩。

姜守中笑道:“说吧,这院子花了多少钱,我给,我现在有钱。”

染轻尘蹙了蹙好看的柳眉,有些不悦,“不差伱那点小钱。”

她转身朝着敞开的大门走去,及腰的墨色发丝轻轻晃荡,发觉男人没跟上,扭头轻嗔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进来看看这院子如何?若是不满意,我重新再去找。”

“不用,你院子看着很好,我相信你的眼光。”

姜守中笑着跟上。

进入院门,染轻尘便介绍起来。

原来这院子最早是一位王爷亲戚修建的小院,后来被一位富商所购,花了大心血改造……只是还没住两天,那位富商因为私事又举家搬到了岷州,最终这院子被染轻尘买了下来。

姜守中打量着这座将成为自己第二个家的小院,有一种贫困户步入富贵人家的错觉。

青砖砌成的围墙、平整而又气派的铺就方石、飞檐翘角、绿枝环绕、东厢房、西厢房、南厅北厅……院落虽小,布局却尤为精巧,庭院正中甚至还有小桥流水,假山奇石。

而庭院四周是一圈精致的厢房,每间房屋都以回廊相连,行走其间,步移景异,处处皆景。

总而言之,屋子确实多。

另外让姜守中疑惑的是,主屋的床似乎有点太大了。

不过一想到这院子前任主人又是王爷亲戚,又是富商的,有点怪异的癖好风格也就不足为奇了。

“轻尘,这怕是要花不少钱吧。”

姜守中有些过意不去,想着要不给对方几锭金子。

只是还没准备掏钱出来,就听到染轻尘眯着凤眸说道:“你要是敢拿钱出来,我就一把火把这院子烧了,你爱住不住。”

闻言,姜守中只得作罢。

有时候,女人的狠话还是要听的。

染轻尘笑了笑,葱根纤指点了点跟在身后的丫鬟锦袖,“我会让锦袖也住在这里,毕竟家里得有个人能打理的人。你新收的那个叫二两的小丫头顾不住这个院子的,得需要一个有经验的人。”

姜守中嗯了一声,心想家里又多了一个女人。

杂七杂八的交待了一通,染轻尘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走到院门口说道:“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就不陪你了,有什么需要买的告诉锦袖就好。”

姜守中点了点头,送女人到门外。

“对了,过两天我要去青州。听袁安江袁大人的意思,他希望你也去青州,早些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虽然到外面去一样有危险,但至少江湖很大,他们想害你也不容易……”

说到这里,染轻尘长而曲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秋水长眸中浮现出几分潋滟的光芒,“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这样我也能保护你。”

姜守中笑着点头,“好。”

“好。”

女人也说了一声好,转身离去,裙摆拂动如莲叶,发丝晃摇如流水,说不出的静怡美好。

……

转过街角,心情大好的女人连走路却轻快了几分。

眼下终于把院子的事情解决了,那么多屋子,就不信他们还能挤到一块儿去住。别说是三四个女人,就是再来十个女人,也照样住得下。

等等!

女人忽然停住脚步,蛾眉微蹙,忽然间感觉似乎怪怪的。

给自家丈夫出了钱买房子,然后那些屋子让丈夫身边的女人住进去,自己却住在其他地方……怎么好像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但无论怎么说,比挤在一个屋子里要好得多。

而且有锦袖在,她很放心。

染轻尘不再多想,继续步履轻快的朝着六扇门而去。

……

“你家小姐是个好人。”

姜守中由衷对锦袖说道,伸出大拇指。

锦袖笑容甜美,“那当然,我早说过小姐其实很好的。”

少女忽然红了脸颊,捏着裙衫,口吻却落落大方的说道:“姑爷,如果……如果你有什么需求,可以找我。小姐在嫁给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是通房丫头,我……我不介意的。”

“呃,那就不需要了。”

姜守中听出了画外弦音,干笑了两声。

不过他倒是有些明白为何染轻尘要让锦袖留下了,并非是什么打理院子,主要目的是打算把自己的丫鬟介绍给他。

记得染轻尘之前说过,要给他介绍一个温柔贤惠的女孩……搞了半天,原来是自己人啊。

姜守中摇了摇头,很是无奈。

这个媳妇啊。

……

不到半天时间,姜守中就完成了搬家。

其实也没什么可搬的东西,该有的新家都有,主要是一些小杂物,然后就是平日里要么挤床板,要么睡绳子的姑娘们给搬过去。

就连梦娘,姜守中也专门腾出了一间屋子,不用在外面风吹雨打了。

忙乎完,已经到傍晚了。

锦袖已经做好了一桌子的美食,有鲜红的辣椒炒肉丝,有翠绿的清炒时蔬,还有肉质软糯红烧狮子头油光发亮……看着二两直咽口水,更多则是目光无比崇拜的看着锦袖。

只觉得眼前这个胸比她的头大的小姐姐,是世上最厉害的人。

这下姜守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果然轻尘想当月老,想给他和锦袖牵红线。

吃过晚饭,姜守中端着一些饭菜来到一间屋子里,二两在后面端着热水。

房间里,被绑成粽子的耶律妙妙已经醒来。

少女又恢复了那副骄傲的模样。

“我现在放开你,你自己好好洗漱一下,然后吃点东西。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虽然你怀了我的孩子,但我这人辣手摧花起来根本不是人。”

姜守中故意吓唬少女。

当然,耶律妙妙也不是吓大的,哭过一场的她倒是没那么好糊弄了,冷笑道:“我不可能怀上你的孩子,倒是你……我记得那位太子叫你姜墨对吧,我记下你了,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你真不怕死啊。”

姜守中将手放在腰间刀柄上。

感受着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杀意,耶律妙妙冷哼一声,却没再敢惹对方。

姜守中让二两将毛巾放在水盆里,淡淡道:“算了,我还是亲自给你喂吧。”

“我不吃!”

耶律妙妙扭过螓首。

“咕咕……”

耶律妙妙的肚子发出了抗议。

少女白皙的脸颊透出几分桃红色,恨不得把这拆台的肚子给捣上两拳。

姜守中笑了笑,随口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不搭理他。

姜守中道:“就算要杀我,也得让我知道会死在谁的手里吧。”

过了一会儿,少女低声嘟囔道:“妙妙。”

正在拧毛巾给少女擦擦脸的姜守中没听清楚,疑惑看着她,“尿尿?”

耶律妙妙一怔,瞪大了漂亮的杏眸,正要怒斥时,她忽然神情一变,双腿用力扭夹着,绝美的脸蛋涨的通红,眼神里却惊慌失措。

对方的动作让姜守中有点懵。

他下意识凑过去一看,却愕然看到对方的裙衫出现了一些湿意,赶紧解开对方身上的绳索,无语道:“憋不住你不会给我说吗?”

此时耶律妙妙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让她惊恐的并不是这个。

而是在姜守中刚才说出那两个字后,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快起来。”

见恢复自由的少女还躺在床上,姜守中皱眉道。

然后,耶律妙妙很听话的站了起来。

少女的瞳孔在这一刻猛地扩张,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惊恐。

自脚底至心脏,一股刺骨的寒冷蔓延开来,使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冰冷之中。

“你对我做了什么!?”

耶律妙妙怒瞪着姜守中,愤怒中却带着浓浓的畏惧。仿佛她的愤怒不过是一种掩饰,试图掩盖心底涌动的无形惶恐。

二两此时惊叫了起来,“大姐姐,你尿裤子啦!”

(本章完)

第134章 师姐师妹一起修行

耶律妙妙的变化是姜守中始料未及的。

从少女“听话”的行为中,他渐渐明白了对方愤怒的缘由,一时之间只觉荒谬至极。

他可以控制这位燕戎公主?

为了验证其猜想,姜守中尝试发出命令。

“坐下。”

随着男人话语落下,耶律妙妙却直接坐在了地上。少女那双含泪的杏眸愤怒而又绝望的瞪着男人,只觉自己坠入了无尽地狱。

姜守中一愕,又道:“坐在床上。”

少女坐回床榻。

少女悲愤大骂,“姜墨!我要杀了你!你肯定给我下蛊了!我命令你快把蛊虫拿走!否则我让太后灭你全族!姜墨!你混蛋!”

“闭嘴!”

“……”

前一秒还在破口大骂的少女闭上了嘴巴,虽然眼神里的愤恨还在试图杀人。

姜守中吸了口凉气,没理她,继续试验。

在经过让对方三十次坐下站起,二十次微笑,六十次原地转圈,八十次拍手后……姜守中终于确定,眼前这位燕戎公主变成了他的专属“玩偶”。

而他也摸索出了一些规律。

那就是可以用简单的一些指令来指挥少女,比如坐下,闭嘴,挥手什么的。

而困难一些的就不行。

比如让对方跳个胡旋舞,或者展示一套剑法什么的。

姜守中很纳闷,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做到的,难道就只是和对方深入交流了一下?

可和红儿交流过那么多次,也没见对方听话啊。

莫非是……那座祭台?九尾狐?

姜守中靠着零碎记忆回想当时所看到的祭台与神秘的九尾狐,心中隐约有了猜想。

“厉害啊,世间秘法真的太玄妙了。”

姜守中啧啧称奇。

眼下倒是成功解决了一个潜在大麻烦。

只要能控制住这位燕戎公主,哪怕对方修为恢复了又能如何?

让她撅着,她还能躺着?

“二两,去问锦袖找一套新衣服过来,给这位姐姐擦洗一下身子。”

姜守中对二两吩咐道。

二两点了点小脑袋,飞快跑出屋子。

此刻耶律妙妙目光空洞,犹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要知道之前她甚至都做好了被这个男人夜夜欺辱的最坏打算。

而她之所以选择咬牙活着,是因为她相信法相之力会恢复。到时候男人给她的欺辱,她会数十倍,数百倍的还回去!

可如今,最后一丝希望被无情浇灭。

甚至连自杀都不能。

曾经傲气与尊严,在这一刻如同折断的芦苇,倒伏在冰冷的命运泥潭中,任由绝望的沼泽将其淹没。

少女心如死灰,再无生机。

她已经预想到接下来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凄惨。

望着目光死寂,精神接近崩溃的少女,姜守中语气缓和了一些,“眼下京城封锁,我还没法带你离开,等过两天去青州的时候,我会偷偷带你离京。到时候等你修为恢复,我就放伱自由。你回燕戎也好,要报仇也罢,随你心情。”

耶律妙妙愣了愣,灰暗的眸子焕发出光彩。

她努力盯着对方的眼睛,试图分辨出眼前这个坏人所说是否为假话。

而男人的目光也确实真诚,不带一点戏谑调侃。

这下反倒让少女惊讶了。

按理说她一個燕戎公主,哪怕对方因为杀了太子没法带她去跟皇帝领赏,也应该会想法设法藏在身边。毕竟她这么漂亮,身份高贵,正常男人都会有窥觑之心,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可这家伙却愿意放她离开,属实费解。

欲擒故纵?

见少女眼神示意有话要说,姜守中道:“可以开口说话。”

嘴巴终于可以活动的耶律妙妙大口缓了口气,冷冷盯着对方问道:“为什么要放我走?”

“问的什么蠢问题?”姜守中没好气道:“难不成把你留在身边给我生娃?就你那瘦身板能生个啥,屁股上一点肉也没有。”

耶律妙妙大怒。

但最终,少女还是咬着银牙强忍了下来。

眼下受制于人,还是别把对方惹怒了。要不然这家伙一气之下让她去裸奔,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姜守中正色道:“首先,你与我算不上是敌人,最开始我想杀你,是因为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后来我俩发生关系,不能只赖我。当然,身为男人我肯定是占便宜的,你怨恨我是可以理解,也是应该的。

而如今你已经没可能再杀我,既然威胁解除,我又何必把你留在身边。而且我身边美女也不少,你也看到了,没必要为了你给自己惹一身大麻烦。”

耶律妙妙犹豫了一下,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杀了我,你们大洲会少很多麻烦。毕竟我可是燕戎的公主,我们两国天生就是敌人。”

“关我锤子。”姜守中耸肩。

耶律妙妙目光顿时鄙夷。

在少女看来,姜守中身为大洲子民,却一点都没有忠君爱国的觉悟,显然是一个会为了荣华富贵而出卖自己国家和皇帝的自私人物。

一个人对自家的皇帝不忠诚,自己的国家都不爱,放在任何地方都是要被唾弃的。

看出少女的不屑,姜守中懒得解释。

老子可是华夏人,还是实打实的少先队员,大洲是个啥,皇帝是个啥求玩意。

“呆着别动,让二两给你擦洗身子,至于吃不吃饭随便你。”

姜守中丢下一句命令,离开了房间。

听着男人脚步声远去,耶律妙妙才算是放下心来,然而心中苦闷如潮水般涌至。

身为草原明珠,怎会落得这般境地。

谁能想到前一晚的她还是燕戎最为尊贵的圣女公主,如今命运多舛,一夕之间,从云端跌落至尘埃,前途未知。

想着想着,少女又落下了眼泪。

——

走出屋子,姜守中看到不知何时苏醒的秋叶,此时正坐在庭院正中池塘前的石椅上,怔怔望着明净无涟漪的池水。

少女单薄的身子显得几分寂寞孤独。

“身子怎么样了。”

姜守中走到少女身边,与对方肩并肩坐在一起。

淡淡柔柔的风吹动着少女发丝,偶尔打在男人的脸上,因为方才沐浴过的原因,还带着些许湿气,以及少女独有的沁人发香。

秋叶微笑着拢了拢没有梳理的头发,柔声说道:“没事,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你呢?”

“情况比你好多了。”姜守中伸了个懒腰,说道,“我体内有夏荷的本命珠气息,还有……总之恢复伤势很快。”

“嗯,那就好。”

秋叶点了点螓首,便不再多言。

姜守中沉默了一会儿,望着少女静美的侧颜,柔声说道:“秋叶,谢谢你舍命救我,我……”

“你也救了我,算了抵消了吧。”

少女笑靥坦然。

姜守中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个人就这么呆呆望着池塘。似乎之前横在他们中间的那堵墙,并没有随着两人生死共难而消失。

最终还是姜守中主动开口,“我还是之前那句话,我愿意娶你。虽然咱俩并没有到最后一步,但该做的也都做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承担起责任,不让你受委屈。”

“不用了姜墨。”

秋叶目光澄澈,盛着两丸黑水银似的翦水明眸带着释怀,轻声说道,“我想,这不是我要的,我觉得两个在一起还是要相互喜欢的,如果只是因为责任,你我都不会快乐的。”

姜守中皱眉道:“如果我娶了你,我会努力去喜欢。”

“那就等你喜欢上我的时候再说吧。”

秋叶挽过又被吹乱的发丝,衣袖滑落,刚刚沐浴过的她并未穿平日里劲装之内的衣衫,抬手间露出比绸缎细罗更匀白的一截手臂。

姜守中下意识握住少女的手腕,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秋叶一怔,倒也没挣脱,凝视着湖泊说道:“姜墨,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可能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比你更好了,至少在我心里如此。

可能这辈子,我也就只喜欢你这么一个男人,但是你不会只喜欢我一个。当然,我也不介意你喜欢多个女子,只是……”

少女眸光似与水中的倒影交相辉映,宛若在深邃的水镜中探觅着藏在心底的那丝迷茫。

她轻叹了口气,将手腕轻轻挣脱出来,“无论如何,我不希望仅是责任,才留在你身边。如果某一天你真的喜欢我了……你告诉我一声,那时候如果我还喜欢着你,你愿意娶我,我就愿意嫁。”

姜守中静默不语。

良久,他起身说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男人走到少女身后,拿出一根细细的浅白色绳子,将秋叶散开的发丝拢在一起,轻轻系紧,柔声说道:“以后成了亲,每天早上起来我都给你画眉,好不好?”

少女雪靥微红,姣美的唇瓣轻抿着,嗯了一声。

但紧接着少女摇头道:“不要每天,一个月只需要一次就好。我只是个小妾,你若是每天给我画了,那你以后的妻子会不高兴的。”

“没事,我一起画。”

姜守中玩笑道,“到时候大家睡一起,谁先起来就谁画。”

睡一起?

秋叶红了脸,半响低声道:“还是分开睡吧,我不喜欢跟冬雪睡在一起,她爱踢被子。我也不喜欢跟大姐睡在一起,她总是喜欢搂着我们睡……”

姜守中听着有点懵,“为啥要跟她们一起睡?”

秋叶愣住,随即红着脸道:“我想岔了,我以为以后大姐也会跟我们在一起。”

姜守中哑然失笑,摸了摸少女脑袋,口吻调侃道:“如果你二姐未来愿意,就你们两个就够了,左拥右抱我已经很满足了。我没那么贪心,没打算全都要。如果真有想法,把你们家夫人也一锅端了去。”

“夫人才不会瞧上你。”秋叶嗔白了一眼。

忽然少女又想起一事,严肃道:“对了,我们姐妹之间是可以相互感应的,如果某天你和二姐洞房,正巧大姐和四妹在外面,那你岂不是也把她们的清白也毁了吗?”

姜守中面色一僵。

这也算毁了清白?

但好像……也说得通。

姜守中没想太多,摆手笑道:“没事,尽量离她们远一点,多注意一下就行。”

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秋叶考虑的更深了,“就算防了一两次,总会有疏漏的时候吧。让我们四姐妹老死不相往来,也不现实。”

男人苦恼揉揉眉头。

难不成最终真要一锅端?

就算自己养得起,可小姜同志能担起重任吗?

——

淮兰湖畔,无禅寺的法师们正在修复金佛与法阵。

李观世负手而立,静静凝视着水位下降了些许的湖泊,神情淡漠。

在她身边,还站着一位女子。

一袭金色华贵长裙,哪怕是暗沉沉的夜里也是最为耀眼的凤凰,散发着高贵与优雅。

正是皇后洛婉卿。

“耶律神野真的死了?”李观世轻声问道。

正放出神识,试图寻找到一丝那人线索的洛婉卿冷笑道:“自己躲在暗处不敢出来,像个乌龟似的,你师姐遇到危险也不知道帮一把,现在还有脸来问我?跟那个所谓的剑魔一样是胆小鬼。”

“你不是已经离开南海圣宗了吗?”

李观世笑道,“而且后来还放出狠话,会亲自把我这个小师妹从宗主之位上赶下去,这会儿又开始谈同门情谊了?”

洛婉卿冷哼一声,懒得再搭理她。

李观世叹息道:“当初我刚进入宗门的时候,还是你教我开始修行的,世事无常啊。”

“你那位徒弟……”

“师姐的修为精进了不少啊。”李观世打断女人的话,眯眼笑道,“而且,似乎终于做成女人了。怎么?这么多年的相处,对那位皇帝有了夫妻感情?愿意把身子交给他了?”

洛婉卿猛地攥紧了粉拳。

怒火与耻辱涌上心头。

她想起李观世有观心及观身之术,已经瞧出她已非清白之身。

洛婉卿忽然展颜一笑,“听师妹这语气,莫不是打算跟师姐我共侍一夫?好得很,师姐现在床上经验可是挺丰富的。当年师姐带你入门修行,如今大不了再带你入门修行一次,如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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