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让我老豆给我改名字叫李家城!

深水湾79号,李家豪宅。

李家城今早打完高尔夫后,难得没有急着去公司上班,因为今天中午有些社会活动要出席,所以就在泳池里游了会儿泳。

港岛富豪家里大都会修个泳池,因为风水里水是主财运的。

李家城家的泳池是半圆形的,寓意半圆池水富贵来。

泳池又形似一张弓,这个叫张弓翼开福禄寿全来。

李家城今年才四十二岁,就已经挣得身家亿万。

体力、精力都处于人生的巅峰期,大前年内地的风波传导至港,使得无数港岛精英仓皇抛家弃业逃离港岛。

港岛股价、楼价崩盘,这个时候,他拿出所有身家,并从汇丰银行贷出一笔天文数字,全部用来拿地买楼,各种接盘。

然而从去年起,港岛楼市迅速恢复。

并且随着经济的好转,到了今年,房价、地价已经比他当时接盘时,高过十倍不止。

区区两年内,就让他从一个港岛富豪界的新人,变成了闪耀夺目的地产五虎之一。

并且还娶到了当年被强力阻止的表妹为妻,生了两个儿子……

人生得意啊!

只要再细心寻找到下一次机会,他就能一跃成为港岛真正的顶级豪门!

而以他和汇丰银行的关系,李家城觉得这个机会并不难寻。

虽然他是朝山人,可他和朝山商会的关系远不如和英资财团的关系亲密,这件事也为不少人所诟病,但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错。

港岛历届首富,哪个不是买办出身?

港岛是殖民地,想在这片土地上做人上人,不和港府英资打好关系,可能么?

难道要像霍官泰那样,傻乎乎的帮北面采购物资,结果被港府封杀针对?

穿着白色浴袍,倒了一杯法国红酒,躺在躺椅上,李家城笑着摇了摇头,他是商人,谈什么家国情怀,就太搞笑了。

如果大陆能让他发大财,他当然愿意去投资。

可如果不能,就别扯什么民族大义。

“砰!”

忽然,阳台传来的关门声让他有些讶然,二楼房间除了妻子允许外,一般佣人都是不能上来的。

可是他的太太庄月明性格非常好,在港岛大学毕业后,又去了日本明治大学留学,非常有涵养,他一个初中没毕业的小卡拉,一向以妻子为荣。

不过近来他也敏锐的感觉到妻子的不开心,甚至也知道原因,只是他并未放在心上。

当年他的舅舅,也是他的岳父瞧不起他,他用了二十年时间,在三十六岁那年超过了舅舅的财富,才娶到了表妹,又怎么可能就此止步,陪老婆过平淡的日子?

“月明,出了什么事,怎么这么不开心?”

李家城站起身,看到从后面走来脸色阴沉的妻子,关心问道。

庄月明强压愤怒,问道:“你在家都跟维克多说什么?为什么他会说李医生是吸血鬼?为什么会说住寮屋的穷人都是牛马,根本不算人?”

李家城闻言大惊,正想解释,就听庄月明愤怒道:“难道你忘了,你们家刚来港岛时,要不是我爸爸将房子借给伱们,你们全家也只能去住寮屋!”

这句话,如一把刀子一样刺在李家城心口,让他的脸色瞬间冷漠下来。

如今正是他最志得意满的时候,庄月明口中的话如果是用来对比现在,夸赞他现在的辉煌,那他还能接受。

可是,妻子的话分明是在羞辱他,毕竟在他的观念里,住寮屋的人本来就和牛马没什么分别,虽然他从未这样对儿子说过。

但此时此刻,李家城一点也不想解释什么,他冷冷的看了妻子一眼后,转身离开。

即便在最愤怒的时刻,他也非常冷静的在权衡利弊。

和妻子大吵大闹一番,毫无用处,还会影响家庭的和睦。

冷淡应对,等庄月明冷静后再谈,才能取得最大的利益。

等李家城离开后,庄月明回到房间里,趴在床上大哭起来……

……

九龙,太子道西。

龙虎堂,二楼。

今日除了黄道益外,还有钟玉池坐诊。

从粤东带来的七大名医,每天轮一个。

这样既可缓解他们推解秘方的疲惫,多接触一些人气,也能让他们再增添一笔收入。

钟玉池看到李源回来后,很高兴,聊了会儿内地的事,只是内地依旧乏善可陈。

黄道益在一旁嘲笑道:“钟医生,你这么关心内地,总不会将来还回去吧?拜托,那个鬼地方都快成人间地狱了,过去打仗的时候都没那么恶啊。再说,你在港岛一个月赚的钱,比在内地十年赚的还多,痴线才会想回去啊!”

钟玉池苦笑摇头,李源也不解释什么,就中医的遭遇而言,没法解释……

他知道黄道益是在嫉妒钟玉池,钟玉池的独创秘药“喉科散”,对急性咽炎、急性扁桃体炎和化脓性扁桃体炎疗效极佳。

现代医学生看到这个方子估计能笑掉大牙,因为“喉科散”的主药是人的指甲。

别说西医医生了,就算普通人接受了现代教育,听到这个都会觉得荒谬绝伦。

这跟人中黄有什么区别?

誒,可是这味药就是有效,而且不是一般的有效!

又因为方子里还有冰片、甘草、穿心莲、玄明粉都药材,所以价格不低,而钟玉池能得到利润的百分之四十五,尽管收益还远远比不上黄道益的活络油,但对抠门的人来说,看别人赚钱,比自己赚钱还难受,所以黄道益心里颇为不爽。

听黄道益在一旁又阴阳怪气的说了几句,李源笑道:“黄医生来龙虎堂有五年了吧?”

黄道益闻言眨了眨眼,闹不清李源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他道:“正是!李老板,这五年我黄某人可是为龙虎堂出了不少力,赚了不少钱。我养活了半个龙虎堂啊!可我的收益分成居然和钟医生他们一样,他们可是新来的……你看,是不是再涨点?”

李源笑眯眯道:“黄医生,你当年和龙虎堂签的合约是五年,这五年来你也的确辛苦了。如今你也有足够的钱,去开一家自己的堂口了。我可不是赶你走啊,我和钟老他们从一开始也是这样说的。中医想要兴旺发达,只火我龙虎堂一家,那肯定远远不够。等将来他们也攒够本钱后,我也支持他们出去开药堂。

怎么样,你何不出去开一家黄道益药铺?你放心,黄道益的方子你可以带走,现在也有不小的名声了,出去后肯定挣大钱。只有一个要求,往后不能打我龙虎堂的招牌行事即可。以免仍让人以为,黄道益是我龙虎堂名下的医生。”

挣大钱个屁啊!

黄道益心都在滴血,没想到李源这么抠门,就说了一句加钱,就要把他扫地出门。

黄道益活络油现在简直要卖爆了,可黄道益心里清楚,这不只是活络油效果好,更因为自家老板巴闭到爆啊!

活络油最大的买家就是那些社团烂仔,那些人哪有好说话的?

黄家是港岛坐地户,甚至家里有亲戚在社团做事,关于李源的某些吊炸天传闻,黄道益也是听说过些。

开始还不信,可后来发现越来越多的社团烂仔来买药,虽然也有咋咋呼呼的,但给钱给的非常爽快,而且从来不惹事。

黄道益哪里还会不知道,那些传闻多半是真的。

这还了得?

他以不正常的方式卖了那么多黄道益,他亲戚都说了,有人对这名字恨的咬牙切齿,因为一些扑街从这买来后,自己用不着,又强行转手给别人,价钱还高。

他亲戚叮嘱过他,千万别离开龙虎堂,不然分分钟被斩成白斩鸡啊。

当然,黄道益不知道的是,他亲戚打着他在龙虎堂上班的名头,吃了不少甜头,才稍微夸大了些告诉他的。

所以这个时候,正是社团气焰滔天不可一世,港警和他们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的巅峰时期,打死黄道益都不肯离开的。

因此他果断拒绝道:“开乜鬼堂口啊?我这把年纪了,为人又忠厚,不像他们那样,老板你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把他们救出来,还给那么高的薪水带他们发财,哇,居然还想跳槽走人,简直不是人啊!”

钟玉池气急道:“谁说我们要跳槽走人了?”

李源忙劝道:“钟老别生气,是我说的,不是你说的。”

黄道益见成功转移了矛盾,心里偷乐,放狠话道:“说的好听没用,我是打算和龙虎堂再续签十年的,加起来,就是十五年了。”

钟玉池道:“那我也续签十年,不,十五年!我还要把喉科散秘方送给龙虎堂,等娄经理来了,请来律师我就签文书!”

“这……”

黄道益面色变了,他可舍不得活络油方子的所属权。

钟玉池加猛料:“其实你的方子没什么了不起,老板手里就有同仁堂活络油和活络丹的方子,外敷加内服,效果比你的强多了。只是李医生仁义,不愿断你的财路。你走了更好,我们直接用同仁堂的方子,论名气,论效果,岂是你能相比的?”

黄道益面色大变,看向李源道:“老板,你手里真有……”

李源微笑点头道:“是在我手里,运气好,得到的。”

黄道益心里全明白了,怪不得放心让他走,他走了后,龙虎堂推出全新的活络油,那岂不是断了他的发财生机?

他试探问道:“老板,我指定是不走的,那往后咱们龙虎堂到底是卖我的活络油,还是同仁堂的?”

李源道:“黄医生劳苦功高,你在一日,自然是卖你的。”

黄道益不放心道:“说话算话?这可是要律师写进文书里的!”

李源点头道:“当然,情义比黄金还要贵。”

黄道益放心了,拍着胸口道:“那我把房子也送给龙虎堂,不过只要我在龙虎堂一天,收益还得按之前的合同来办。”

李源自无不可,微笑道:“没问题,我并不指着这个吃饭。”

同仁堂其实只有大活络丹,并没有活络油,而且大活络丹主治中风,用来治疗淤伤,那是用导弹打麻雀。

但活络油除了跌打损伤外,对腰肌劳损乃至关节痛和神经痛都有很好的作用。

黄道益贪财是贪财了些,为了钱和妻子打官司离婚,和儿女打官司断绝关系,但技术也是真的好。

摆平这个刺头,解决了小隐患后,李源继续和钟玉池推敲辩证起喉科散这个方子的药理。

只是没聊几句,就见店员阿珍急急跑上楼来,道:“老板,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寮屋区的人,说听说咱们这里可以免费看病,有免费的药可领,外面来了好几百人!”

钟玉池和黄道益闻言都大为惊慌,黄道益更是恨铁不成钢道:“早说了嘛,就不该免费为那些扑街看病,都是一群白眼狼,一点人性都没有。老板你从大陆来,头脑被共产给洗脑了才会这样做!”

李源倒只是笑了笑,让钟玉池在上面稍候片刻,他则跟着店员下了楼。

果然,一楼挤进了一群衣衫脏旧的人,为首一个手指头都快戳到店员阿丽的脸上了。

李源上前就是一脚,把人直接踹半空然后摔落在地。

这他么都是演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场面……

本来气势汹汹的来人一下都往后退了步,李源道:“阿美,打电话给警署,就说有人来药铺抢劫、敲诈、勒索。”

阿美忙应道:“好!”

一个四十来岁的大汉暴躁道:“胡说八道!我们只是听说,你们龙虎堂免费给穷人看病送药才来的,谁敲诈勒索了?”

李源笑的很轻松,问道:“那我们的人有没有告诉你,龙虎堂没有这样的规矩?”

旁边人不服道:“我们听说了,才大老远赶来的!”

李源呵呵道:“你们听谁说的,那就去找谁。我是龙虎堂的老板,我明确告诉你们,龙虎堂从未对外宣称过有这样的事。是不是我听说银行免费发银纸给穷人,你们也敢直接跑银行取要钱?”

刚刚被踹在地上的人叫道:“我被你踢成重伤,不赔三万块,休想让我离开!”

李源笑眯眯上前,动作很轻快,就当众人以为他是不是会和气生财花钱消灾时,一只脚忽然踩在地上那人的手腕上,众人只听咔擦一声,地上之人就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啊!!”

周围人都懵了……

李源依旧笑容清淡从容,说出的话却让众人不寒而栗,道:“我听说只要给阿sir一万块,再随便找几个烂仔给三千块,就够买一条烂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我这样的守法医生是肯定不会干这样违法的事的……”

说着,他松开脚,然后又一脚踹在这人手腕上,周围人都被他的凶残吓坏了。

倒是躺在地上的人,更是吓的差点没昏过去,可随后却发现自己手腕不疼了,这时他就算再蠢,也知道遇到硬茬子了。

顾不上装死,他爬起身就想走。

这样的人哪是他能勒索到钱的,今儿这活没法干!

就听身后传来李源的声音,道:“回去告诉挑唆你来这找事的人,就说我知道是谁让你们来的,还知道他上线的上线的上线是谁,就让他一层一层往上传话上去。今天下午我接我儿子放学的时候,希望他能对今天的事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就会以我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我保证,那绝不是他希望看到的局面。你们可以走了。”

一群人来的时候有多张狂,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不过这些人刚出门口,就被一群匆匆赶来的社团人员围住,为首一个年轻人一脸乖戾,手里甩棍见人就打,没一会儿就打的一群寮屋百姓满地打滚,年轻人随手从旁边接过一把匕首来,狞笑道:“蒲你阿母!我的地盘上也敢来闹事,当我尖东之虎杜子建是死人咩?”

说罢,就往之前在药堂挨打的男人身上捅去。

眼见周遭一片混乱,路人吓的纷纷四散,这个男人就要挨刀时,一个捣药杵从天而降,精准的打掉了杜子建手里的匕首。

杜子建大怒,抬头看去,就见龙虎堂二楼窗户上,一个如同大学老师的年轻男人坐在窗边,语气悠闲道:“龙虎堂是救人的地方,不是打打杀杀的江湖场所。把药杵给我送上来,然后滚蛋。”

杜子建也是学过拳法的,低头看了看被打落在地的匕首和那根捣药杵,再看看毫发无伤的手……

在社团乖张不可一世,提着两把刀横杀一条街的尖东之虎,这会儿跟淘气学生见到老师一样,点头哈腰道:“明白明白,这就送上来,这就送上来,李医生,您稍等!”

说完,见上面的人离开的窗户,才从地上捡起了匕首和捣药杵,然后在地上躺着那人的肚子上又踹了一脚,骂道:“还不快滚!再有下次,杀你全家去喂鲨鱼啊,扑街!”

……

中环,长江实业集团总部大楼。

董事长办公室。

李家城看到身边重臣周谦和面色难看的匆匆进来,便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周谦和走到办公桌边,低声说了几句后,李家城才通过忘我的工作恢复了稍许的心情,骤然恶劣起来。

他简直震怒的看着周谦和,可是强大的内心定力还是让他缓缓冷静下来,没有迁怒于人,又坐了片刻后,他问道:“这么说来,之前的传言,应该就是真的了?”

周谦和点点头道:“确实是真的,刚才我用了八万块钱,才从和记一名坐馆那里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也怪我大意了,光想着咱们和汇丰还有港府关系密切,自家码头上也有江湖人,一般烂仔不敢招惹咱们,所以在江湖事上并没有投入多少精力。没想到,这人真是这样凶残可怕的人。这件事是我的失误,我愿意负责。”

李家城摇了摇头,道:“先不说追责的事……能不能请港府,不,不可能,他有嘉道理家族庇护,港府不会为我们出面。不过,这件事也还没有到这个地步。我们手段并不算过分,商场上常用的手段。我们的楼盘、码头、塑花厂,哪天没有人捣乱?我们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而已……唯一的失误,就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强硬,这么霸道。不过也好,今天下午我去接维克多放学,和他好好谈一谈。”

周谦和担忧道:“老板,这人太凶猛了,要不要多请一些人?”

李家城摇头笑了笑,道:“我们朝山人,什么样的风险没见过?我几时怕过?”

再说,在他看来,李源显然没有打算混社团,不然也不会一心经营龙虎堂,还在青衣岛大建药厂。

既然此人想走正道,那就好办了……

……

“啪!”

李家城做梦都没想到,会在人生最志得意满的时候,被人当街打了一耳光。

扶了扶被打歪的镜框,并两手伸开拦住左右保镖,让他们退后。

李家城拿出手帕,擦拭了下鼻血,然后抬了抬镜框,看向李源道:“李医生,何必动那么大的怒气?只是一些小手段而已。”

李源先是歉意的对幼稚园门口的保安微笑点头,示意无事,然后给李家城做了个邀请的动作,以免让周围接小朋友的家长看戏。

两人走到路边,李源看着李家城道:“李黄瓜……哦不是,不好意思,看到你总能想到这个……”

李家城:“……”

李源笑了笑道:“开个玩笑,言归正传。李先生,我们连一丝一毫利益上的冲突都没有,你却跟个神经病一样派人去龙虎堂捣乱,你还觉得我小题大做?

李先生,你是个商人,习惯从利弊考虑,从得失考虑。可我只是一个普通医生,就想活的自由自在一些。谁让我不痛快,谁打扰我的平静生活,我就会让他付出代价。

说说看,你准备为你今天的鲁莽付出什么代价?看在你儿子和我儿子是同班同学的份上,再提醒一次,我不是商人,如果你给出的答案让我不满意,令我不耐烦,那我就会真的很生气,你就要做好付出更大代价的心理准备。”

李家城轻轻呼出口气,看着李源道:“李医生的医术高明,龙虎堂卖的药也非常讲良心,但是那座唐楼太小了,不符合李医生的身份。长实正巧在太子道西有一座新楼盘,虽然只有三层,但单层面积超过三千呎,我愿意捐赠给龙虎堂……”

李源想了想,道:“是路口那一处么?不对啊,我怎么记得……那是两栋新楼,是双子楼盘吧?李先生,我猜到了,你是想给我个惊喜对不对?你原来是个好人嘛。”

“……”

李家城盯着李源看了会儿,忽然点头笑道:“好,两栋就两栋!正好,听说李医生在青衣岛的药厂快竣工了,一定会大展宏图。另外有一件事想请李医生帮忙,我母亲的身体不是很好,你看……”

李源笑着帮李家城理了理他肩膀上的西装皱褶,亲切道:“李先生,说这话就见外了,也小瞧了我的职业道德。我是医生啊,只要你肯出诊金,我当然会尽心为伯母看病咯。

李先生,你一定听说过,贱内呢,开了家置业公司。当然,远远无法和长实这种地产新贵相比。就是便宜收一些楼盘,然后出租出去,赚些家用。她收的比较便宜,一栋房一般只有原价的……不到十分之一?”

见李家城老脸都抽抽开了,李源不好意思笑道:“哎呀,其实我也不想让她抛头露面去做这些。收租赚的那点钱对我来说,杯水车薪。我要做药厂,还是原研药。每年的投资至少要超过一个亿港币,这点钱洒进医药研发里,也是紧巴巴的。目前呢,只能确保嘉道理家族的三千万,铜锣湾利家的一千万,还差六千万。

所以说,一套房那点钱才值几个?你要觉得房产不合适,不如换种方式,每看一次病,就捐赠……”

“OKOK!”

李家城冷汗都下来了,忙说道:“就以一成的价格,出手一套房产好了。不过李医生,我母亲的病,大概多久能看好?”

李源笑道:“你看你这事,做事实在不大方……现在一套五百呎的房充其量也就二十万,一个月看两回,一年都不到五百万。李先生,你一年光收租都比这个数多的多吧,难道伯母的身体健康还不值这点钱?不过还有一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家城觉得心累,点了点头,道:“请说就是。”

李源道:“你母亲的病还好说些,可你太太……最近应该喜叹息,心情不是很好。我观察了下面相,发现她有情志郁结,心力不足之相。当然,目前应该还处于初期,不算很麻烦,也谈不上什么危险。但如果不治的话,你们两口子可有的架吵了。争吵的时候,你让着她些,毕竟她是病了,不是本心如此。你也不必带她来找我看病,我其实真不大喜欢给你们这些富人看病。要不是想做些济世安民的事,我理都不会理你们这些有钱人。言尽于此,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转身离去。

庄月明的病如果外面能看好,也不至于饱受痛苦后自杀了。

她的病才有的治……

到时候大黄瓜得付一份诊金,两个小黄瓜也得付。

想来都会心甘情愿的……

不过,他身后李家城的心情非但没有恶劣下去,反而一下晴朗了许多。

他也是有感情的,如果庄月明只是因为身体原因才发了那么大的火,说出那么伤人的话,他也不是不能包容。

况且,一个良好的家庭环境,对他而言,利大于弊。

至于李源开口提的那些要求,对穷人而言,的确是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但对于塑花大王时的他来说,这些钱就已经不算什么伤筋动骨的大事了。

到了现在,单是这两年因地产暴涨而产生的暴利,拿出一半来,都够李源那个吸血鬼为他母亲看一百年的病!

港岛的贫富差距,就算还没进化到几十年后的全球第一,但顶级富豪和普通民众之间的差距,也超过了地球到月亮的距离。

如果李源真能让他母亲庄碧琴女士再活一百年,那这个钱付的心甘情愿,哪怕再翻一倍,他都不会眨眼!

他自诩瓷器,也是能屈能伸的人杰,怎么会和李源这种草莽穷鬼斤斤计较?

完美的自我安慰后,李家城心中豪气大生,阔步走向幼稚园门口,结果刚到校门口,就看到自家衰仔又被一个小孩给打了:

“让你叫维克多,让你叫维克多,我哥哥才叫维克多!扑街,回家让你老豆改名字啦!不然我就让我老豆给我改名字叫李家城!”

李家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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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62章 世上只有源子好!

“小思,你怎么回事?人家叫什么名字是人家的自由,名字又不是哪一家的,你哥哥叫维克多,人家就不能叫?还不快给同学赔礼道歉!”

李源严肃批评道。

李思看着爸爸生气的样子,也有些害怕了,对咧嘴哭的李泽驹道:“阿驹啊,对不起,我不该打你。可是伱老豆骂我老豆吸血鬼欸,我真的很生气,不是故意欺负你的。”

周围围观家长闻言,有些恍然,有些则面色古怪……早上不是打过一回了吗?

论精明,李家城在港岛能排名前三,这种小把戏怎么可能哄的过他?

他看着李思微笑道:“小朋友,不管遇到什么事呢,动手打人都不是最聪明的做法。没有什么问题是商量不好的,可一旦动手打人,好些事谈起来反倒会落入下乘。”

李思想了想,见父亲只是笑吟吟的站在一旁,他直言道:“叔叔,可是生气的时候,打人好爽的。”

“噗嗤!”

周围有看客忍不住笑出声来。

李家城确实有度量,虽然生气,却还是面带微笑道:“解气是解气,但是解决不了问题哦。小朋友,我和你爸爸呢,都是好朋友了。维克多的妈妈,也认识你爸爸。维克多的奶奶,还要拜托你爸爸看病,我们两家关系会好好的。其实在港岛叫维克多的人有好多好多,如果你想让别人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想到你哥哥,那可以让你哥哥好好学习,好好表现,将来成为你爸爸这样的人,那别人一提起维克多来,自然会第一个想起你哥哥。但如果是别的小孩将来表现的更好些,那就冇办法啦,你总不能挥拳让所有人都改名字,你说对不对?”

李思也是讲道理的,点点头道:“对!”然后没等李家城高兴,他又说道:“那我也可以改名叫李家城,等我长大后,咱们俩也比一比?”

周围人再也控制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李家城也是苦笑着看向李源,李源拍了拍儿子的脑瓜,道:“臭小子,这名字是你妈妈起的,说改就改?给同学说再见,走了。”

等李思告别好朋友李泽驹后,李源开车载着他回家。

回到家后,给妻儿们说了今日之事,众人都啼笑皆非。

李源看了眼满面兴奋的次子,提醒道:“小思,以后不要随便动手了。”

李思问道:“爸爸,是因为功夫是用来强身健体的,武是止戈的么?”

李源笑道:“不是。功夫从发明的那天起,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和打败别人的。爸爸不是不让你出手,但是,在出手立威之后,尤其是别人已经知道你有功夫在身,就不要再随便出手了。因为拳头在没打出去前才是最可怕的,人人都会敬畏。真打出去了,大家就会发现,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你又不是天下无敌,人家三个小朋友把你围起来,还不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但只要你轻易不出拳,那别人几乎没有胆量敢随便冒犯你。这才是爸爸教你学功夫的最大目的。”

李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问道:“爸爸,那您呢,您是不是天下无敌?”

这熊孩子的关注点……

不过李幸和二娄也看了过来,李源摇头道:“差的远,在最顶级的高手面前,爸爸仍有不小的距离。”

李幸小声道:“爸爸,哈雷尔叔叔说,您在港岛没什么对手了。”

李源笑道:“儿子,港岛太小了,根基底蕴也太浅。号称港岛有史以来第一豪门的何东家族,说白了其实也只不过是洋人的买办。

而这个世上有一些传承久远,历史甚至超过上千年的古老家族、势力,掌握着这个世界的话语权,港岛这些社团或者富豪家族们在他们跟前,粗浅的如同土鸡瓦狗。

至于那些所谓的双花红棍,更是犹如涂脂抹粉的跳梁小丑。”

李思茫然道:“爸爸,世上真有那样的势力?他们很多么……”

李源道:“怎么可能很多?经历了无数战争、瘟疫、灾难,太多强横不可一世的家族化为飞灰,留下来的只是少数,他们隐藏在水面下,绝大多数世人甚至都没听说过他们,譬如印度最古老的家族巴拉蒂亚家族,日本的出云家族和和歌山的纪家,还有欧洲哈布斯堡家族,梵蒂冈的圣殿骑士团。

在认识嘉道理家族前,即使在传说故事里我都没听过这些,至于他们是不是真的存在,我也没亲眼见过。但既然老罗兰说,他们依旧存在,那或许是真的存在吧。

譬如那个哈布斯堡家族,曾经在同一时间段,拥有二十八个欧洲君主。

即便是现在,已经隐匿多年,他们依旧拥有诸多欧洲爵位,拥有五百多座中世纪的古堡,无数的农庄、田野、山林、湖泊……

哈雷尔也说,这些古老的势力都有非常厉害的传承,无论是财富、权力还是武力,想在那么漫长的灾难岁月里传承下来,三者缺一不可。小思,你觉得你打得过这些人吗?”

李思抿了抿嘴,道:“等我长大了,未必打不过!”

李源和二娄哑然失笑,但居然也有些自豪的感觉。

李幸笑着揉了揉他的脑瓜,道:“弟弟,除非你继续好好练功,否则将来肯定打不过。不过打不赢也没关系,还有哥哥在。”

李思斜眼道:“哥哥,那些人那么巴闭,你打的过?”

李幸笑道:“你傻啊,去他们的地盘打,当然不好打。把他们带到东方嘛,最好引到大陆去。我们是新社会新时代,横扫一切见不得光的牛神蛇鬼!传承两千年的孔家店都能打倒,他们又算得了什么?不过弟弟你这种古惑仔的习气,去大陆后可能会先被打倒,那就惨了!”

娄晓娥笑坏了,瞪眼看李思道:“听到你哥哥说的了没有?你再这么坏,肯定先被打倒!”

李思眼皮子耷拉着,眼珠子倒是滴溜溜的转,显然对这样的话不以为意。

打倒他?哼哼,打不过他还不会跑吗?

可是别给他逮着机会,不然全都要斩在他红棍之下!

……

深水湾79号。

李家城带着儿子回来,看到妻子庄月明正抱着次子,语气温柔的讲着故事。

虽然不赞同对孩子的溺爱,但李家城此刻还是明智的未提此事。

“妈咪,我回来了!今天李思的爹地打爹地了……”

李泽驹回来后,按照之前父亲的叮嘱,说出了让庄月明大惊失色的话来。

庄月明惊怒的站起身来,看向李家城道:“他为什么打人?”

李家城笑道:“没关系的,我做错了事,挨一记耳光,等于长一次教训,获得一次成长,这是好事。也希望你能原谅我。”

庄月明看着李家城脸上温煦的笑容,眼睛都红了,放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英姿勃发积极好学的表哥,她哽咽道:“那也不能动手打人!”

李泽驹继续输出:“爹哋都有先和他说对不起,可李思的爹哋还是打了爹哋。可是爹哋拦下发哥他们,不许他们上前。”

发哥是他们家的保镖……

庄月明闻言更是气的发抖,李家城微笑道:“没事的。这个年轻人从大陆过来,本来身上就有好多戾气,再加上一身医术奇高,非常了得,长的又非常英俊,人生得意,难免火气大些。我让着他些,不要紧。”

可怜李源在庄月明心里的形象,已经崩塌成渣渣了。

李家城继续道:“我已经和他说好了,用太子道的两栋双子楼,换他给你和妈咪看病的机会。月明,这个人虽然品性上……有些许瑕疵,但他的医术真的好好。利家那位小姐的恶疾,都已经被好多医院确诊为不治之症,已经被他看好了。我还让人调查了最近半年去龙虎堂看病的病人,都得到了好好的治疗。虽然找他看一次病,就需要支付一栋房屋做诊金,但只要他能看好你和妈咪,我又有什么舍不得呢?我那么辛苦赚钱,就是为了你,为了家庭嘛。”

好吧,李源……不,李爱国同志在庄月明女士心里,已经变成了尖耳朵、尖牙齿,满嘴鲜血淋漓,正宗的吸血鬼形象了。

庄月明哭着对李家城道:“表哥,对不起,今天是我误会了你。你没有说错,那个人就是吸血鬼!我不会找他看病的,我也会劝妈咪,不去找他看病了!”

李家城上前抱住妻子,温声道:“那岂不是好傻?他无非就是贪婪些,想多要些钱财而已,这样的人成不了什么大器的,我真的好无所谓。只要你和妈咪健康,我倾家荡产都不怕,大不了重新白手起家,一样可以堂堂正正的让一家人过上好生活。

听话,不要将这些放在心上。我们和他又没什么关系,用其医术而已,又不和他多来往,是不是?见面了,也不要说这些,我们大度一些,瓷器不必去和瓦罐辩论,否则即便是赢了,万一磕碰到一点,也是输啊。”

难为李家城了,他是非常精明也非常细心的人。

今天李源一句“李黄瓜”,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他哪里像黄瓜?

最后无意间瞥到一张咸湿报,看到一则关于“养子绿了养父”的新闻,他才被那个“绿”字给陡然惊醒过来。

再想想李源的霸气,医术,最可恨的是那一副英俊到没有天理的仪表……

都让李家城心中警惕心大起,这才有了今天的父子双簧。

要是李源知道这孙子的心声,非得破口大骂几声“死扑街”不可。

庄月明的确气质温婉优雅,可是相貌真的不是李源喜欢的那一款。

更何况,他啥时候干过破坏人家庭的事?

连秦淮茹顶着一张十三姨的脸送上门,岔开腿任其为所欲为时,他都能有所为有所不为,更何况颜值差秦淮茹十万八千里的庄月明……

想多了,真想多了……

……

三月一号,礼拜天。

一大早,李源带着一大家子和嘉道理一家人,一起前往了青衣岛。

说是一家人,其实也只有老罗兰、米高、贝蒂和哈雷尔,最年轻的小孩就是米高,二十九岁了,贝蒂都比他大两个月。

看着李家浩浩荡荡的五个孩子,三架婴儿车,一路上孩童、幼儿的笑声不绝于耳,李源还专门问米高:“羡慕不羡慕?”

米高很真诚的反问了句:“李,你知道汉语成语‘不当人子’,是什么意思?”

李源哈哈大笑了声,最后悠悠道:“这次我回大陆,专门跑了趟东北,冰天雪地零下四十多度的严寒天气,爬了一趟长白山。在一处悬崖峭壁下,找到了一株重达五两多的长白老参。人参这个东西,二两为参,三两为宝,过了五两,那就是万金难求的奇珍异宝。巧了,我有一个方子,对贝蒂的疗养效果应该很不错。对老罗兰,也有很大的好处。甚至哈雷尔吃了,身上的暗伤都能修养一些……米高,你刚问我什么?是男人大声点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米高一张脸跟变戏法一样,露出浮夸的讨好笑容来,道:“李,我是问你,听过‘世上只有源子好’这首歌吗?没听过?那我唱给你听:世上只有源子好,有源子的孩子像块宝。投进源子的……”

周围人都要笑疯了,二娄和贝蒂眼泪都笑出来了,只有李幸笑的有些淡。

这个电影五八年就上映了,李幸和妈妈来港岛后,还去电影院看过一回,但当时他最想的是爸爸……

不过很快,他就调整好心情,和周围人一起大笑起来。

李源推开想要投入他怀抱的米高,对老罗兰道:“再给贝蒂调养一阵,希望比较大。”

老罗兰点了点头,他没说什么感激的话,因为那些太肤浅,聪明人不需要很多话。

等观光车一路行驶进入大门,看到一系列高大的厂房、仓库、污水处理站、实验楼等场地,二娄、李幸、李思都为李源感到骄傲。

形形色色的技术工人在各部门进进出出,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穿西装打领带,带着几人迎着观光车走来。

李源下车,和来人握手。

此人就是凯瑟琳特意从瑞士阿斯特拉医药公司请来的高级管理人才,是瑞士籍华裔,懂中文。

阿斯特拉公司是维亚半岛上最大的制药公司,其研发能力不逊色于当世第一流的医药巨头。

安文超又和其他人握手打完招呼后,方对李源道:“李先生,药厂的大部分设备已经基本安装完毕,接下来就是调试过程,需要数月时间。另外,就是员工招聘问题。基本的操作工虽然不需要什么文化,但能识字还是最好的,培训起来方便些。技术员工至少要中学及以上学历,主管则至少需要接受过医药学专业知识的专业人才,至于研发部的要求就更高了……”

李源点了点头,转头对米高道:“米高,调用几个高管怎么样?和安总经理组成委员会,负责组建药厂结构。借期五年,用高薪来吸引人才,完成交替后,就还给你。”

米高心累,他惆怅哀怨的看着李源,这哪里只是借高管,还在借用嘉道理家族在港岛耕耘了几十年的人脉和各种资源。

可是毕竟刚唱完“世上只有源子好”,现在也没办法拒绝啊……

李源对安文超笑道:“有熟悉港岛的管理人才配合,相信你会非常便利。”

安文超道:“是的,李先生。还有一件事,就是中成药厂房……我对这个实在不熟悉,没有办法管理。”

李源笑道:“哦,这个我自有安排,你只要负责把我设计好的设备按图纸安装好即可。”

安文超道:“这很简单,毕竟,都不算什么高技术难度。”

李源呵呵一笑,也不做解释。

中成药说白了就是对中药材的进一步加工浓缩,只改变了其形,本质未变。

和西药复杂的化学合成,的确不同。

但药效这个东西,并不是越复杂越好。

越复杂的化学合成物,往往意味着肝毒性越大、肾毒性越大……

但这些没必要去和人争辩。

反正西药厂房和中药厂房是分开管理的,互不相干最好。

安文超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道:“李先生,我们拿来开厂的药是什么呢?现在设备已经安装完毕,等调试培训完后,就可以开工了。按照国际惯例,药厂每年都会有一个季度的休工轮检期,如果耽搁很久的话,那么明年都很难开工。”

李源道:“先生产对乙酰氨基酚片吧。”

对乙酰氨基酚自一八八七年合成至今,已经有八十多年的历史了,经历了众多动物和临床实验。

各种原材料也并不难购买,工艺相对成熟,拿来练手开门最合适不过。

安文超自无不可,也觉得合适。

至于销量……

这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他之所以从阿斯特拉出来,不远万里来到神秘(落后)的东方,为的就是人间的大爱……凯瑟琳。

作为凯瑟琳在西方拥有的无数舔狗之一,安文超早已对名利置之度外。

凯瑟琳是为了帮忙中国大陆七亿穷苦百姓,想来这些药应该也不是为了赚钱的。

否则,那简直亵渎了他的缪斯女神凯瑟琳……

……

“哇!爸爸,这就是我们的新家吗?”

一座白色古典意大利风格三层别墅前,李思眼睛都直了,激动道。

大门口前是一片小广场,广场的中间居然是喷泉?

这是家吗?

二娄是看过图纸的,但这一刻仍觉得高大的楼身和一排排柱廊显得华丽无比。

李源笑道:“对,这就是我们未来的新家。”

米高急不可耐的显摆道:“别墅本身多采用名贵的石材、木材甚至青铜等材料,质地非常坚固,我敢打赌,即便二百年后,大家都不在了,这座别墅依旧会完美的存在。

你们看别墅本身的线条,它的立面处理注重垂直和水平两种线条,所以看起来非常高雅、端庄。还有,在细节处理上也非常精致,门框、窗框、檐口都部位采用复杂的雕刻和装饰,内部装饰也将采用高档的石材、木材和纺织品,你们选择的具有中国风的雕刻和壁画已经在抓紧制作了……”

李源微笑道:“不急。搬过来住,还要好几年呢。”

他对李幸道:“说不定那个时候爷爷、奶奶他们就能来了。”

青衣岛大桥通车还有三四年时间呢。

李幸笑道:“幸好房间好多,那个时候大哥他们估计都有孩子了,家里有上百人。”

本来还觉得房子太大的二娄,一下觉得这样差不多刚刚够……

好家伙,现在已经排到三十八了。

听李源说,前十四个都成了香饽饽,准备结婚了。

再过些年,第四代都出来了,那将是何等庞大的规模……都不敢想啊!

老罗兰这一刻是真的羡慕了:“李,家族成员超过千人的大家族我也见过,但是,仅仅三代就有如此庞大的家族成员,你们家族真的太……强大了!如果能保证每一个孩子的教育,那你们家族将来……不可限量。”

指的当然是生育能力。

李源笑了笑,这种情况当然不会无止境的发展下去。

其实明年内地就开始倡导计划生育了,人口增长速度实在是超过了上面的预料……

但明年只是倡导,再过十二年,计划生育就会成为基本国策,强制执行。

那个时候的公职人员再想多生,后果就会非常的严重,几乎没有余地的直接清退。

不过,李源也不知道,十二年后老李家到底会有多少孩子……

反正第四代一百个是肯定打不住的……

再看看眼前高大的建筑,确实,也就那样了……

过年如果都来,估计是挤不下的。

里面还没有装修好,但地下室是修好了的。

老罗兰亲自给了李源三把钥匙,并相告道:“没有多余的钥匙,一定要保管妥当。一共三道门,这三把只是第一道门的钥匙,后面还有两道门,是密码锁,需要你自己进去设置,具体设置方法进了第一道门后有详细的说明书。以后连如何保养,都需要你亲力亲为了。”

李源接过后,对众人笑道:“有一些珍贵的药材和秘方需要放在里面妥善保存,同仁堂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大概就是少了这样一个密室。”

大家一笑而过。

只一些药材的话,怎么可能值得这么大的阵仗,但没人问什么,即使二娄。

现在在罗便臣道的家里,李源也在地下室锁了两间房,储存了些东西,她们从未过问过……

参观完别墅后,大家就在小溪边的一处草地上落脚。

男人们铺设好帐篷、地毯,李源架起炉灶,李幸带着李思去捡干柴,女人们负责带小孩……

看着李源从观光车后取下来的大包里取出一件又一件厨房设备,老罗兰和米高都笑了起来。

李源则问哈雷尔道:“哈雷尔,你和阿青最近好么?不是跟你说了,让你今天把阿青带上吗?”

哈雷尔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道:“她要值班。”

李源尴尬了,声明道:“这可绝对不赖我家,她就是大堂经理,自己就能安排休假。哈雷尔,准备什么时候结婚?我肯定会送祝福给你的。”

“……”

哈雷尔不吭声,米高挤眉弄眼道:“李,你送的是什么祝福?”

李源诧异道:“就是:祝……福……你!还有什么祝福?”

米高也不吭声了,老罗兰哈哈大笑起来。

李源笑眯眯道:“开玩笑的,总要送些珍贵的礼物,毕竟阿青是我的老乡。”

哈雷尔不想在这待了,米高对李源抬了抬眉毛,道:“哈雷尔一直默默守护着阿青,关注着她,只要有时间就去看她,只愿付出,没有索取过什么……”

“纯爱战神?”

李源倒吸一口气,看着这个相貌酷似牛头人的莽汉,惊叹道。

米高品味了下这个名词,大笑拍手道:“对对,他们是最纯粹的爱情。”

老罗兰警告两人:“不要嘲笑纯洁的爱情,哈雷尔是知道阿青受过伤害,所以想用爱一点点暖化她,抚平她心中的创伤。”

贝蒂也指责两人太没有爱心。

李源出主意:“哈雷尔,想让她真正走出阴影,你这种办法恐怕不行,只会增加她的心理负担。说不定哪天,她就消失不见了。”

哈雷尔明显紧张起来,问道:“那该怎么办?”

李源道:“该结婚结婚,该生娃生娃。女人一旦有了孩子,就相当于有了第二次生命。”

贝蒂又难过了,娄晓娥安慰道:“也没那么夸张,我都生三个了,也没见多几条命,有时候倒是被气的少了半条命。”

哈雷尔若有所思起来,李源话又说回来:“不过你想娶阿青,让她克服心理困难嫁给你,估计比较有难度。”

哈雷尔自己也觉得如此,阿青虽然并不抗拒他的追求,但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他非常心疼。

他请教道:“李,我该怎么做?请求你,指点我吧。”

对于能娶三个老婆还能相安无事幸福美满的李源,这方面的本事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李源嘿嘿笑道:“我给你出个主意,你要真想娶阿青,就入籍成港岛人,然后改名叫王哈雷。再去找阿青,告诉她,你入赘到王家了,以后,你就是她的人了,她要对你负责。”

哈雷尔:“……”

米高快笑死过去了,看着这个尖鼻子圆脸叔叔快笑成二傻了,三个半岁多的婴孩都跟着咿呀咿呀的笑了起来。

老罗兰也笑了起来,他看得出来,李源愿意和嘉道理家族保持亲密的状态。

至于为什么李源会这么信赖他这个老犹太人,或许和他当年亲手炸毁发电厂,没有留给小日本有关。

他能理解,一个真正的中国人,对日本人那种发自血脉里的仇恨。

或许未必会去报复,但几乎不可能忘记……

不远处的山坡上长满了高大的青松和木槿,各种各样的鸟儿在林木间自由吟唱。

李幸、李思兄弟俩打闹嬉笑的声音隐隐传来……

木槿花在林间飞舞,落入潺潺溪流中缓缓远去。

庄园内一片芳草鲜美,落英缤纷。

在庄园里开火吃了第一顿“野炊”后,两家人就原路返回了港岛。

到了罗便臣道,李源一家先行进门,目睹一大家子欢声笑语的进了别墅,嘉道理家族的轿车内,米高轻声羡慕道:“真好。”

老罗兰道:“米高,不需要羡慕别人,我们有我们的幸福。而李,也会有他的烦恼。只要人有欲望,就一定会有烦恼。”

米高道:“父亲,你是说,那间药厂?”

老罗兰点头道:“毫无疑问,那是超出了李能力范围的事业。这个行业即使嘉道理家族也不敢轻易深入,我不太清楚李的底牌是什么,但希望他能带来奇迹,祝福他吧。不然,他很快就会遇到苦恼的。

所以,每个人都一样。儿子,你已经很棒了。走吧,回家了。”

升起车窗后,嘉道理家族的车缓缓行驶入罗便臣道的别墅庄园。

……

“咚咚。”

“进来。”

书房内,李源抬头看向门口方向,见房门推开,李幸探进头来,他微笑道:“有事?”

中午回来后,心情愉悦的二娄姊妹带着三个宝宝去午休了。

李源则在书房里,翻看一些资料……

李幸嘿嘿一笑,走了进来关上门后,上前站着道:“爸爸,我听到过几次,您和妈妈她们,还有米高叔叔他们的谈话,药厂的投入会非常大,但并没有可靠稳定的回报可能,是真的吗?”

李源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儿子坐下说话,然后微笑道:“虽然说,这不是你眼下该考虑的事。不过,你毕竟是家里的长子,我可以告诉你一些秘密。”

李幸郑重坐下,问道:“爸爸,什么秘密?”

李源笑道:“在你和妈妈来港岛的那段时间里,爸爸并没有荒废,而是一直在药学实验室里刻苦努力。非常幸运的,研发出了几种非常珍贵的药物,前景非常广阔,尤其在欧美市场。但想要开发、生产、销售这些药,不是一家籍籍无名的东方药厂就能办到的。我们甚至无法保住这种药的专利,只能一步步来,打出名声后,获得一定资本,再和西方医药巨头合作,利用他们的渠道,来进一步壮大药厂的名望。

我们最终的目的,是能做到保住自己的专利,不断增强药物研发能力,原研药的实力获得主流医药界的认可和尊重,这样一来,当我们再去争取其他仿制药的资格时,就容易的多。

这对我们国家的医药事业,将会是一个无比巨大的推动作用。”

即使在五十年后,当医药巨头们的原研药专利权到期后,真正能获得仿制药资格的国内制药厂都寥寥无几。

当然,遍地都是药厂,都是仿制药,但为什么他们仿制出来的药大都是残次品呢?

因为他们没有资格获得原研药公司的仿制权,没有得到仿制工艺。

原研药的专利保护期到时间了,可原研药制作工艺的知识产权却没过期……

没有先进的生产工艺,遍地都是的药厂,就只能生产那些安全、无效、利润高的残次品,这早已成了医药界公开的秘密。

药监局的老大,以一己之力耽搁了中国医药二十年,间接害死了不知多少病人,影响了全体中国人的用药安全。

所以,才会成为第一个被枪毙的部级大佬!

这狗东西被枪毙一万次都不嫌多!

恶人虽然死了,但极恶劣的影响也已经产生了。

当初印度医药还远不如中国,但通过国家力量的推动,他们的仿制药水平却是大大超过了我们。

哪怕之后得到整顿,仿制药的工艺得到大大的提高,但如果没有辉瑞、默沙东、阿斯利康等医药巨头的授权生产,国内医药企业依旧要倒闭九成九。

可是,如果李源的龙虎药厂真的能取得主流医药巨头的认可,拥有自己的原研药专利,那么将来就可以彼此相互授权,互换工艺。

这对整个中国医药领域而言,都将是史无前例的重大突破。

中国人民的饭碗不仅要端在手里,芯片要握在手里,医药,更要有自己的自主权。

真到那一天,全中国的医药企业,都得唱一首“世上只有源子好”……

李幸并没有全听明白,但他也知道了,自己父亲自有安排,他嘿嘿笑道:“爸爸,您真伟大!”

李源笑了笑,道:“你和弟弟要好好努力,快些长大,当爸爸的好帮手。”

李幸重重点头,然后不好意思的嘻嘻笑道:“爸爸,何萍诗打电话来说,她已经好了很多,过两天想来家里跟您道谢。”

李源忽然想起来,道:“我去大陆之前,答应过她们要请她们吃菜是么?那就下个礼拜天吧,一起请来好了。”

李幸大喜过望,笑着离开。

等儿子走后,李源笑了笑,继续看手中凭空出现的资料。

原来抽奖中最珍贵的,是这些过去认为不起眼的书籍。

如今却如同至宝一样,让李源受益匪浅……

……

翌日清晨。

如往常一样,李源送老二去幼稚园上学。

李思也保证了,往后不会在幼稚园随便出手打小朋友……

到了幼稚园门口,待送李思进了校园后,正巧碰到李家城和妻子庄月明一起前来送两个孩子入园。

维多利亚幼稚园是港岛最好的幼稚园之一,所以李家城家的老二也在这里读书。

“李先生,不知您今天有空没空?如果要去龙虎堂坐馆的话,我一会儿送我母亲前往。”

李家城很真诚的说道,表现的绅士、得体。

要不是李源脑海中能源源不断的收割着一波又一波负面情绪值,就真当这黄瓜是仁人君子了。

好在,数值都不算很大,在警惕线下。

李源笑眯眯道:“当然,我一周会去三天左右,今天也去……李太太,早上好。”

庄月明脸色有些僵硬,但说实话,哪怕昨天愤怒的要死,心中觉得李源是个十恶不赦的吸血鬼,可当面看到他时,居然很难口出责难之言。

怎么看,他都不像是吸血鬼啊……

不过没等她回应,见她这般表现,李源就转过头去,他心里猜测到,肯定是李黄瓜昨天回去说了什么,不然他也不会在那个时间段,收到了这位富太密集的负面情绪……

也能理解,谁让黄瓜早早就秃了头,和他一比,真的跟老黄瓜一般!

和李家城点点头,道了句“龙虎堂”见后,李源上车离开,到了龙虎堂后,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娄晓娥,让她安排大唐置业的律师前来,准备接收房产……

今日轮班的名医是杜蔚文,他对消化性溃疡和急慢性肾病颇有研究,李源与他探讨起来,大感受益。

不过没用多久,长江实业的地产律师就带着一系列证件前来,所以说,李家城这人是真的聪明。

好在,李源也不傻,提前准备上的律师也有了用武之地……

又过了半个小时,李家城才带着母亲庄碧琴和妻子庄月明到来了。

李源过去一直不怎么相信面相一说,直到看到李家城母亲庄碧琴后,才觉得可能真有这种说法……

老太太和利家太夫人那种雍容贵气不同,虽然也穿旗袍,但天生一种男人相。

大鼻子、大嘴巴,最惹人关注的,就是好大一双耳朵,耳垂几乎跟我佛如来差不多……

奇人奇相。

“老夫人,血压还是高啊!”

李源笑道。

庄碧琴点头笑道:“高,好多年都头疼,直到上回月明带我来这里看,你扎针后,回去舒坦了几天。李医生,你的医术非常好,非常厉害,就是收费太高了!”

李家城忙道:“妈咪啊,一分钱一分物,李医生的医术,物有所值啊。”

李源笑道:“太夫人,你们家是有钱人,就多出些钱。刚才来看病的那些穷人,就少出些钱,还有很多,我不收钱的。这个世界上,穷人太多,富人太少。所以我收的虽多,可散出去的更多,到头来,勉强落个不亏不盈。你儿子知道的,他还专门给我介绍了几百个穷苦人来看病。他是验证过,知道我有帮助好多穷人的。不然以他的精明,怎么会答应那么高的诊金?这也算是你们家在做功德嘛。”

“……”

感受到妻子投射过来的目光,李家城一时脑袋上的头发,又少了几根……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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