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神女法相!

望着面前雍容华贵的女人,谭双双神情茫然,脸色白的如纸,颤声道:“你……你在说什么?”

洛婉卿微微一笑,伸出如葱根的纤纤玉指朝着女人眉心处点去。

一旁苏俊文怒道:“别碰她!”

他欲要起身,却发现四肢都被禁锢,丝毫不得动弹。

洛婉卿的指尖还未触碰到谭双双的眉心,后者面容陡然扭曲,喉咙发出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一团漆黑如墨的雾气自谭双双口中喷薄而出,犹如恶灵脱困,缭绕其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苏俊文看傻了眼。

黑雾渐渐凝实,变成了一道身影,竟是洛洺堂!

只是不同于京城那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此时的他年轻了许多,更为诡异的是,身后竟拖曳着一只宛如活物般的壁虎尾巴,缓缓摆动。

分明是一只壁虎妖魂。

这个世界,人死了,魂魄归于地府。

而妖死了,魂魄却还能残留世间,有复活的希望。

显然洛洺堂利用妖气,让妖魂和自己的魂魄相融,哪怕死后也能残留在世间。

洛洺堂望着自己的女儿,叹息道:“何必呢,好歹咱们也是父女一场,就算你娘亲留下的那点感情已经用完了,也不至于生死相向吧。”

一袭束腰金裙的洛婉卿优雅贵气,裙摆随风微漾,宛如流动的金波,焕发着无上尊贵。听到洛洺堂所言,笑道:“你若活着,也就罢了,眼不见心不烦。可是你演这么一出,起初我还真的感伤了一下,结果发现你没死,那我岂不是白白感伤了?”

洛洺堂面无表情道:“你究竟想如何?”

洛婉卿美目浮动着淡淡冷漠之色:“很简单,要死就死干净点,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哭坟,至于能不能挤出一点泪,看运气了。”

洛洺堂淡淡道:“丫头,伱杀不了我。”

“没关系,你准备了多少只妖魂,我就杀多少个。”

洛婉卿玉手徐徐握为拳状。

面前的黑雾人影如潮汐般渐次退缩,被强行挤压蜷缩成一团。

随着女子皓腕轻舒,五指翩然展开,黑雾瞬息爆裂开来,化作万千微粒,消融于无形。

洛婉卿微微叹息。

果然只是一缕分魂……看来《冥魂秘法》已经被这老东西学透了,难怪敢舍弃自己的真身。

不过没关系,继续追杀便是。

做女儿就应该守孝道,把老爹往黄泉路上送。

洛婉卿纤手微抬,谭双双脖颈间的佛珠飞到了她掌心。

佛珠已经裂纹密布。

谭双双一脸惊恐,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佛珠谁送给你的?”洛婉卿问道。

谭双双颤声道:“是一个……女僧人送给我的。”

密宗佛母……

洛婉卿眸光闪烁了一下。

将佛珠碾碎,洛婉卿来到坐在火堆前的彩衣老道士面前,围着对方打量了一番,啧啧道:“这花里胡哨的的道袍,跟个野鸡似的,莫不是传闻中……那位赫赫有名的枯木道长?”

“没想到能遇到羽化境的高手,老道失策了。”

名叫“枯木道长”的彩衣老道士无奈一笑,“阁下身上沾有皇族气运,身份不低啊。”

洛婉卿用脚轻踢了踢木笼,“这破玩意是做什么用的?”

“捕蛇。”

枯木道长用商量的口吻说道,“老道与阁下应该没什么恩怨,何不各行其道,各安其所。你办你的事,老道捕自己的蛇。”

洛婉卿语调淡然:“我听说过你的事迹,前朝三大天人境高手之一,独创莲花飞升脉,还自创了一门‘枯木逢春诀’的功法,极有希望飞升,可惜最终被妖尊打坏了飞升脉,功亏一篑。

后来不甘心陨落,便入妖道,筑妖魂,企图东山再次。大洲钦天监曾查探到过你的踪迹,但不晓得你藏在哪儿。

说起来,能伤到大名鼎鼎的妖尊,也算是了不起的英雄人物了。”

枯木老道神情复杂,喃喃道:“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阁下缪赞了,老道最多也就是個狗熊罢了,哪里称得上英雄。”

“狗熊也好,英雄也罢。总之我既然夸了你,你总该说声谢谢吧。”

洛婉卿抬手将木笼吸在掌中,淡淡道,“我向来做公平买卖,你既然不愿说一声谢谢,那这个笼子就作为谢礼送我了。”

枯木老道面皮抽搐。

遇上了一个偏偏讲理,又不讲理的女人。

“走好不送。”

洛婉卿轻轻挥袖,枯木老道和苏俊阳身子陡然染起火焰,随即化为一堆纸灰。

二人竟是纸符所化。

……

山脚之下。

枯木道人睁开了眼睛,身体淡了一些。

盘膝而坐的苏俊阳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待缓过神来,扭头望着老道问道:“师父,这下怎么办?”

枯木道人缓缓起身,背负着手望着山林,叹了口气,“遇见了不讲理的婆娘还能怎么办,只能认栽了。虽说白忙活一场,但至少……确实一点收获也没有。”

苏俊阳望着淡然的师父,不禁暗暗佩服。

折损了十年魂寿,损失了法宝,本命妖魂也受了点损……换成他早就跳脚骂娘了,然而师父还能如此淡定,只能说高手风范永远是他学不到的。

“我干你大爷!臭婆娘!老道特么招你惹你了,你大爷的。还谢谢,谢你十八辈祖宗!妈的,不要脸的臭娘们……”枯木道长破口大骂,声若蚊蝇,如果不贴到嘴边,是听不到的。

骂了一通,老道心中的郁气少了些,随即哑然失笑道:“福祸相依,时来运转,说不准前方有福在等着我们呢?走吧。”

老道士大步向前,踩到了一坨狗屎。

——

不知为何,原本连绵的大雨弱了不少。

小小的花妖宛若一盏萤火灯,在朦胧的雨幕中飘来窜去。

兜兜转转,姜守中依旧未能找到洞口。

两人的衣衫基本全湿了。

后背能清楚感受到少女青春傲人被压塌的轮廓。

不知为什么,姜守中感觉颈后少女吐息的热气似乎加重了一些,琼鼻里偶尔发出轻哼的声音,热息扑打在脖颈上,痒痒的。

“你没事吧。”

姜守中终于忍不住问道。

感觉自己正背着一个有意无意挑逗他的小妖精。

“姜墨……我……我好像真的中毒了……有点疼……”

耶律妙妙低声说道。

姜守中皱了皱眉,目光四顾,留意到附近有一块颇为洁净且宽敞的空地,便小心翼翼地将少女放下。

抬眼望去,此刻耶律妙妙肌肤一片绯色。

哪怕戴着易容面皮,依旧能从胭脂般的粉颈,窥探到少女那张倾城倾国的小脸,必然烧红一片。

而少女充满灵韵的眸子也仿佛被水色侵染,点染着几分迷离。

“中毒了?不应该呀。”

姜守中犹豫了一下,重新撩开衣衫,便要去查看伤势。

这时,少女白净如雪的长腿忽然勾住了他的腰际,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气力,迫使姜守中压在了身上。

两人四目相对,嘴唇相隔只差一线。

耶律妙妙一双纤直的手臂搂住男人的脖颈,眯着眼眸,好似慵懒的猫咪,凑到男人耳旁低声呢喃道:“姜墨……”

沁人的体香、少女如兰的吐息、姣好的身段……

绵绵细雨依旧是绵绵细雨。

只不过多了几分粉靡的独特气息。

姜守中嘴唇轻碰着少女精致的耳垂,轻声说道:“你压根就没有被蛇咬,也没有受伤。”

姜守中又说道:“你也不是耶律妙妙。”

少女娇躯陡然紧绷。

一只大手掐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同时眉心处悬着一把小剑——花仙子想要飞来救主人,被姜守中一巴掌拍飞出去,砸在石壁上。

耶律妙妙双眸绽放出金黄色的光芒,定定看着男人。

这是法相之力。

姜守中依旧搂抱着少女,手掌在对方脸上轻抚着,淡淡说道:“其实从那天我们掉入地道开始,你就有点不对劲了,准确来说,你已经开始影响妙妙了。

让她更黏着我,有意无意的勾引我,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些潜默化的改变……

当然,妙妙依旧是妙妙,但她的感情,已经不是纯粹的她了。”

少女唇角上扬,“我不是妙妙,又是谁?”

“妙妙体内还有一个人……准确来说,不能算是人,而是……”

姜守中直视着少女眼中的金色瞳孔,微微一笑,“法相,一个有生命的神人法相。一个能让妙妙成为绝世高手,同时也能让她成为普通人的法相。”

姜守中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我一直很奇怪,这么久了,耶律妙妙的法相之力为何一点动静也没有。直到那次出现花仙子,法相之力才出现了一点。之后,又消失不见了。

那时候我就猜到,其实法相之力故意隐藏了。耶律妙妙不可能隐藏,唯有法相本身,才会隐藏。”

砰!

男人身体倒飞出去。

那柄悬在少女眉心处的小剑,被少女伸出纤细的双指,轻轻夹住。

与此同时,耶律妙妙身后出现了一尊庞硕金影。

法相周身流光萦绕,煌煌夺目。手持神器,庄严肃穆,一股威凌万物、主宰乾坤之气油然而生。

既有远古祭祀之庄重神秘,又透出仙灵飘渺之超凡脱俗。

是一位身着异域奇服的神女。

神女法相冷冷道:“既然知道我是法相,之前还故意装作被我诱惑?”

姜守中淡淡道:“我就是想舔一舔,法相的味道有什么不同。”

这时,雨已经彻底停了。

没有了乌云的遮蔽,阳光洒落而下,衬的法相更加栩栩如生,威仪赫赫。

“姜墨,我希望你随耶律妙妙一起去燕戎,去雪域高山的法华天地……”

神女法相威严开口。“这对你俩都有好处。之前我借妙妙之身诱惑你,并非是要害你,只是希望你俩感情能增进一些,对妙妙割舍不下。”

姜守中笑道:“我说过,妙妙如果想留下,可以。但让我跟她走,不好意思,没可能。”

“你就不怕我强行带你离开?”神女冷冷道

姜守中收回飞剑,冷笑道:“你若真有本事强行带我离开,也不会出此下策。”

神女法相漠然看着他,良久无言。

显然被姜守中说中了。

“你会后悔的。”

神女法相身形缓缓消失。

在消失的那一刻,她嘴角带着一丝玩味,“姜墨,知道为什么之前妙妙会误以为,你又破了她身子吗?因为……我帮她修复了。”

(本章完)

第171章 梦娘的纠结

法相消失后,耶律妙妙便昏迷了过去。

姜守中将少女搂在怀里,有些遗憾刚才没有用“命令”的口吻试验一下法相。

看神女法相能不能听话。

比如跪下什么的。

想到方才对方消失前说过的那句话,姜守中望着怀里的少女,神色不禁有些古怪,“修复了?这玩意也能修复?骗人的吧。”

姜守中犹豫要不要扒开看看。

最终他还是打消了这个有些流氓的念头。

毕竟自己也是有道德的。

虽然两人已经经历过男女之事,虽然对方坐在过脸上,虽然还不小心亲吻过,虽然看了多次,虽然刚才当过短暂舔狗……

但,

都这样了,看一看也无妨。

姜守中的好奇心被成功的说服了。

片刻后,姜守中放下裙衫,给少女整理好衣服,不由感慨道:“逆天,竟然真的修复了。”

难怪上次坐在他脸上染了血,这丫头像个智障似的。

原来是自己见识短了。

周围的景象忽然一阵波动,像是画卷被抖动了一下。

迷障彻底消失。

唰!

一抹艳丽红影翩然降临在姜守中身边。

梦娘脸色苍白,额头点缀着颗颗晶莹汗珠,透出几分病容般的柔弱之态。

汗珠犹如珍珠滚落玉盘,沿着她细腻如脂的粉颊徐徐滑下,悄无声息没入那贴身裹覆的精致肚兜之内,更添几分冶艳之媚。

“梦娘?你怎么了?”

看到梦娘的模样,姜守中吓了一跳,以为法相暗中对她出了手。

梦娘轻摇螓首,没有说话。

她尽量靠近姜守中,吸收对方身上的死气。

须臾间,脸颊之上那抹异样的苍白渐次褪去,恢复了原有的红润之色。

梦娘檀口轻舒,徐徐呼出一口气,握紧了粉拳,目光寒意如冰,似有霜雪凝结,说道:

“有人暗中改变山脉地形,导致我和你分开,试图用法器捕捉我,好在有人破坏了他的计划。刚才那场雨,就是他用泼雨咒搞的鬼。”

姜守中心神一震。

改变山脉地形?还能下雨?

这是神仙吗?

梦娘看向昏迷着的耶律妙妙,“她怎么了?”

姜守中将方才法相之事说了出来。

梦娘柳眉微蹙,思索片刻后淡淡说道:“法相所说的‘法华天地’乃是雪域之地的一处禁地,与祭祀有关,具体情况我了解不多。

另外法相一旦附身,是无法脱离的。哪怕有自主意识,主人也会强行压制她。所以,你不用害怕她会强行带你走。”

姜守中点了点头,关切问道:“梦娘,现在你被人盯上,不会有事吧。”

梦娘淡淡道:“我会防着点。”

这时,耶律妙妙苏醒过来,看到姜守中和梦娘后神情有些呆然,“我这是在哪儿?”

旋即,一段记忆涌入大脑。

虽然法相短暂控制了她,但少女毕竟是主人,仍保持着清醒状态……刚才与姜守中发生的记忆,此时全都清晰再现于心海之间。

一时间,少女陷入了恍惚迷茫状态。

姜守中本想询问些问题,金鳌的呼喊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姜兄弟!”

梦娘身影消失。

金鳌一见姜守中,即刻疾步趋前,面露焦急之色,关切询问道:“姜兄弟,你没事吧。”

见对方眼里的关切不似作假,姜守中面色柔和,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我和朋友出来方便一下,结果差点迷路了。你怎么出来了?”

金鳌瞥了眼耶律妙妙,说道:“等你们半天了,一直没回来。放心不下,就出来找找看。”

他转而问道:“姜兄弟,刚才伱们是不是遇到障目之术了?”

“你也遇到了?”姜守中挑眉。

金鳌面色沉重道:“我以为是普通的道门障目之术,没想到很难解。应该是那苏俊阳出手了,估计还请了高人。妈的,倒是低估了这小子。我本来打算亲自出去会会,又怕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姜守中也不敢确定是不是苏俊阳暗中出手,想到二两还在洞内,淡淡道:“先回去再说吧。”

“好。”

金鳌点了点头。

姜守中举步欲行,却瞥见耶律妙妙仍呆立原地,恍若未觉。刚要开口提醒,对方已然回过神来,默默跟随于后。

只是少女始终垂首,也不晓得在想什么。

三人离开不久,梦娘出现在了原地,面色阴晴不定。

她缓缓抬起手。

掌中,粉色的彼岸花摇曳动人。

女人此刻的心境已经开始动摇了。虽然跟在姜守中身边并不无趣,可两人绑在一起,无疑限制了她的自由,甚至差点阴沟里翻船。

到头来她不仅无法保护姜墨,反而会成为他的累赘。

想要摆脱困境,唯有融了这朵彼岸花。

问题是……

梦娘心中纠结万分。

一旦融了,就要彻底释放自己蛇性本淫的天性,去开榨姜墨。

不融,一辈子没有自由。

融?

还是不融?

——

回到山洞,姜守中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二两不见了!

“金大哥,姜公子!”

珑妹看到二人进入山洞,连忙迎上前。

珑妹拿出一封信,递给姜守中,“姜公子,刚才有一个女人把二两带走了,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女人?

姜守中沉着脸打开信封。

金鳌看着洞内似乎有过打斗痕迹,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珑妹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讲述出来。

“妈的,果然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这苏俊阳还真是阴险。”金鳌怒气冲冲的破口大骂,一拳打在石壁上,懊恼不已。

姜守中蚕眉微锁。

信封中只有一句话:“借你丫鬟解解闷,在凤城陇肃等你。”

这女人究竟是谁?

姜守中对珑妹说道:“你再描述一下她的样貌。”

珑妹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穿着一件金色裙衫,脸上戴着金色面纱,修为很高,应该是很漂亮。哦对了,当时那个老道士说,她身上沾有皇族气运。”

难道是太子的人来找麻烦?

姜守中心中猜测。

等等!

金色裙衫……

姜守中忽然想起,之前在淮兰湖下废墟内,好像最后有一個金衣女子从天而降,和当时重伤的燕戎第一高手耶律神野大战。

之后他和夏荷晕了过去。

然后又迷迷糊糊的和耶律妙妙发生关系。

好像……

姜守中用力拍了拍脑袋,感觉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想了想半天也没头绪。

珑妹说道:“当时那女人本来在等你,等了一会儿,又突然离开了。得知二两是你的丫鬟,便把她给带走了,说是苗子不错,教点剑法。”

教个锤子。

晏长青的徒弟还需要你来教?

姜守中望着手里的沾着淡淡香气的信封,心情很是糟糕。不过好在从对方信中的语气来看,似乎真的不会伤害二两。

但不管如何,得快点去凤城看看。

姜守中对金鳌说道:“金老哥,接下来我就要去邴州了,咱们后会有期。”为了保密耶律妙妙身份,姜守中依旧没跟对方说实话,要去凤城。

“咦?你之前不是说要去同州吗?”

金鳌疑惑道。

姜守中将行李整饬妥当,绑在马匹上,见耶律妙妙神情依然有些恍惚,便决定和她共骑一匹骏马,对金鳌歉意道:“不好意思,有点事,改去邴州。”

“你那个小丫鬟不会有事吧,要不我陪你一起去找?”

金鳌很是自责,觉得是自己没保护好小姑娘。

姜守中翻身上马,待耶律妙妙上马双手环住他的腰背,佯装轻松的对金鳌笑道:“没事,一个相识的人而已,我能找到。”

望着二人身影远去,金鳌心头很不是滋味,拍了拍脑袋懊恼道:“都怪这帮家伙,坏了我的好事。”

他扭头乜向苏俊文,“你们两个呢?”

苏俊文看了眼谭双双,沉声道:

“前辈,我本来打算带着双双离开大洲,但现在我决定带着双双回青州去。一来双双的娘亲被囚禁了,二来,我相信前辈能杀了苏衫客……”

金鳌摸了摸下巴,“可以,有些胆量。”

——

蹄声嘚嘚,载着两人的马匹疾驰在雨后湿润的小道上,溅起片片水花。

“姜墨……”

夹杂着泥土芬芳与草木清香的清风吹拂着少女脸庞,耶律妙妙长发飘舞,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很瞧不起我。”

听着后背少女伤感的声音,姜守中奇怪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耶律妙妙轻咬着嘴唇,难过道:“我故意勾引你……很不要脸,我……你一定在心里看轻我了……觉得我天性就是放荡的女人……”

姜守中莞尔,柔声说道:“那都是法相影响了你。”

耶律妙妙螓首微摇,秀眸中闪烁复杂之色,玉手紧紧环扣住男子坚实腰躯,嗓音细若蚊蚋,轻声道:“我不觉得全是法相的原因,我……我其实心里还是很讨厌你的,只是……”

姜守中忽然说道:“妙妙,你是不是怨我不愿跟你去燕戎?”

少女沉默不语。

姜守中笑道:“妙妙,倘若某一天你真的当了燕戎女皇,就八抬大轿把我娶了吧。到时候我带着小老婆,一定投奔你。”

“呸!不要脸!”

少女挥起粉拳轻砸了一下男人宽厚的后背。

姜守中连忙道:“小心点,我骑马技术可不行,这会儿雨路不好走,别摔了。”

“笨蛋。”

看着男人蹩脚的骑马技术,少女翻了个俏白眼。

她忽然伸手扯住缰绳。

马匹陡然停下。

姜守中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少女一把将他从马背上推了下去,而自己灵巧的窜到了前面,纤纤玉手稳稳握住马缰。

“你又犯什么公主病了?”姜守中脸色不善。

“我来骑。”

耶律妙妙淡淡道:“你骑我后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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