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婠婠的悲惨收场

一队人马紧随而至,数量足有二百多,为首一个青衫文士,气度非凡,顾盼之间眼迸紫光,然而若是仔细打量,可见他的身后驮着一个女子,瞧穿着打扮,跟刚才离场的西突厥国师之女莲柔一般无二。

这人身边还有一骑,骑士五十上下,看面相有一种沉溺酒色的病态白,手里没有武器,拿着一个有好看的花纹的青铜烟袋,偶尔横到脸前嘬两口,吞云吐雾,好不自在。

再往后是一个凌空飞掠,手缠缎带,赤裸双足,背后负着两柄黑色魔刀的女子。

尤鸟倦逼退趁机猛攻的火姹女,回头看到来人,顿时一喜。

“天君席应?婠婠?是阴癸派的人来了!”

席应身边那人是……席应的师兄,灭情道尹祖文?

对战双方,只要不是正值紧要关头,皆放缓了攻击,回头望去,果然看到天君席应和婠婠当先而来,后面跟着阴癸派的主力,居中一匹红色骏马,上面坐着一袭紧身黑袍的阴癸派掌门祝玉妍,两边是云雨双修辟守玄、魔隐边不负,以及云、霞两位长老,辟守玄的徒弟,萧楚的江南王林士弘也扛着一把银背大刀跟在后面,妖娆妩媚的白清儿穿粉纱裙白色登云靴,与五位女弟子靠边而行。

安隆笑着上前迎接,岂知还未接近,异变陡生,天君席应突地一掌拍出,打得安隆一愣,直至掌力迫近身体才释出一道莲蕊样的真气相抗,本身他的排名就在席应之下,仓促迎战自然不低,被打的身子后仰,双臂酸麻,真气难以为继。

婠婠看准时机,身子一荡,如鬼魅贴近,一掌按在他的右肋。

噗!

安隆喷出一口鲜血,倒飞而出,落在距离商鹏、商鹤两兄弟不远的地方。

这一幕看呆了中原武林群雄。

“怎么……回……事?”

安隆肥胖的脸挤成一个大花卷,一面哆哆嗦嗦去掏主子赏赐的疗伤药,一面用极不理解的目光看着刚刚到场的阴癸派主力。

商鹏、商鹤、鲁妙子、乃至梵清惠、了空,皆搞不懂阴癸派唱的是哪一出,当今武林,谁不知邪帝柴绍和阴后祝玉妍在魔门开夫妻店,夫唱妇随好不得意,结果千呼万唤始出来的阴癸派一出场就把柴大官人的小弟安隆打成重伤?

便在这时,边不负右手边,身穿绣有入云龙图样战袍的云长老两手一甩,地上多了三颗鲜血淋漓的人头,众人定睛一瞧,脸色大变,居中一个竟然是西突厥的国师云帅,左边是抛下新提拔的上将军,跟着云帅父女跑路的李轨,右面是宇文伤的侄子,宇文士及。

众人懂了,怪不得宇文阀的人去而复返,不是他们良心发现,要助中原群雄一臂之力,是被阴癸派的人赶回来的。

至于席应这个好色之徒的战马上驮着的女人,莲柔无疑——杀亲爹,玩闺女,这种事对席应、边不负的人设来讲,不叫卑鄙无耻,叫理所应当。

嗖嗖……

伴着几道异响,云长老和霞长老身后的阴癸派弟子又丢出三颗人头,赫然是刚才看到DTZ势大,舍了中原群雄往东逃命的李子通、杜伏威与薛举。

窦建德和李密看到这一幕,只觉手脚发凉,皆庆幸自己刚才犹豫了,错失逃离战场的好时机,不然二人已经同杜伏威、薛举、李子通、李轨黄泉路上结伴而行。

DTZ的人阴险,阴癸派的人更阴险,瞧这人头捡的。

尤鸟倦抚摸着人血染红的独脚铜人,心头有一万个不服。

“席应,你搞什……么?!”

周老叹捂着胸口喊道,之前服下疗伤丹药,内伤总算好了一些,看到安隆被打伤,又气得心口隐隐作痛,话到最后微微气喘。

“搞什么?你问我搞什么?当然是……”席应一指被玲珑娇和花瓶小姐单婉晶挡在身后的楚平生:“来杀他了!”

周老叹夫妇表情一变。

丁九重愣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祝掌门,你这是什么意思?”

席应是和阴癸派的人一起出现的,云帅的武功与赵德言相当,而且轻功极高,席应绝无可能一人宰了他,很明显,要么是婠婠出手相助,要么是祝玉妍亲自操刀。

既然阴癸派与席应是合作关系,如今席应背叛邪帝柴大官人,阴癸派呢?

祝玉妍从马上下来,前行几步,瞥了一眼楚平生,没有说话。

这时颉利由人群走出,冲她说道:“你来晚了。”

莎芳、梵清惠、荣姣姣、尤鸟倦、鲁妙子……也包括宇文伤、李密等人神色大变,听颉利的意思,阴癸派和DTZ联手了?

祝玉妍一脸冷漠:“我并不这么认为。”

中原群雄听得一头雾水,有人猜想她的意思是,埋伏在东边,正好把云帅、李轨、薛举三人杀死,西突厥因而遭受重创,有利DTZ西进,有人觉得她的意思是这时出现正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好机会。

莎芳满脸愤恨看着她:“祝玉妍,你为什么背叛柴绍?”

婠婠冷冷一笑:“是他先背叛师父的。”

魔女腕缠缎带,手握天魔双斩,一条侧面开衩的修身长裙紧包娇躯,半露美腿连脚香,整个人又凶又欲。

“你说他背叛你师父?无稽之谈!”

直到今日,站在莎芳的立场,面对那个靠着威逼利诱给回纥王时健俟斤戴了绿帽子的男人,仍觉他很神秘,有许多古怪,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对于身边的女人,绝对是宠爱得很,哪怕是傅君瑜这种女奴,师妃暄这种老是拖他后腿的正道圣女,也都是发最狠的心,做最温柔的事。

这样的柴绍会背叛祝玉妍?怎么可能!除非是阴后自己小心眼,一把年纪了还玩儿纯情。

“祝玉妍,你这孩子都生了,不会是又心生不甘,想让他一心一意待你一个人吧?”

“……”祝玉妍沉默不语。

婠婠神色激动地道:“那是他做局,威胁边不负配合他,用卑劣手段得到了师父的身子。”

“呵……呵呵……”

莎芳笑了,与荣姣姣、玲珑娇二人对望一眼:“卑劣手段?你要这么说,我们三个,包括那边为了保护他被傅采林击伤昏迷的傅君瑜,都是他以不光彩的手段得到的,可是时至今日,你问问她们,有不甘心,有后悔的吗?”

莎芳眯了眯眼,微微上扬的眼角如柳叶刀般锋利。

“我看不甘心的人是你吧。”

婠婠一愣:“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在刚刚,你跟他的事我们都知道了。”

婠婠瞄了一眼与寇仲同病相怜的徐子陵,身子晃了晃。

“无耻!”

荣姣姣讽刺道:“真是可笑,你以天魔音魅惑敌人,却反被对手所乘丢了身子,回过头来骂对方无耻?如果师妃暄说这样的话,情有可原,你一个魔门妖女,跟个怨妇一样耿耿于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名播八乡的贞洁烈女。”

这下众人方才明白柴绍和婠婠之间的恩怨。

婠婠的遭遇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安隆顺过一口气,看着席应说道:“你呢……你为什么背叛他……不想要解药了?”

当初在杨公宝库,席应也被逼着服下药丸,他以为席应跟他一样,中的是生死符。

提起解药的事,那好色之徒一脸狰狞,整整一年多,他都不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那种看着心痒痒,脱下裤子啥也干不了的感受谁能理解?

各种补药、春药他都试过了,完全没用。

“等我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不信他不乖乖地把解药拿出来。”

这时莎芳厉喝道:“祝玉妍,你真要背叛他吗?”

尹祖文在脚边磕了磕烟袋锅子:“这些年来阴癸派多番布置,邪极宗的人在干嘛?窝里斗!到头来却成就了这小子,今日中原群雄齐聚洛阳,把李密、窦建德等人杀了,事后颉利可汗得河北之地,李唐居中,江南是阴癸派的,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

“你是何人?”

“尹祖文!”

荣姣姣在莎芳耳边说了几句,她这才知道尹祖文的来历——李渊宠妃尹德妃的父亲,也是席应的师兄,虽未列入魔门八大高手,实际水平却不在席应之下。

“哼。”许开山打断几人的对话:“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她们是在拖延时间吗?”

席应和尹祖文瞥了一眼“运功疗伤”的柴绍,对望一眼,一起点头。

婠婠也大喝一声:“上!杀了她们。”

裙摆一荡,当先射向荣姣姣,云霞两位长老紧随其后。

尹祖文倒提烟杆,急取单美仙项上人头,紧张得单婉晶一脸微白,把长剑握了又握,好像怎么攥都不舒服。

尤楚红与梵清惠心头一沉,本来面对DTZ与大明尊教的人,中原群雄靠着柴绍留给身边人的丹药,以伤换伤才占得一丝上风,如今又多了阴癸派这个大敌,这仗还怎么打?

鲁妙子和商鹏、商鹤的脸别提多臭了。

然而就在武尊毕玄准备趁荣姣姣被婠婠针对之际,出绝招突破尤楚红和莎芳的防线,给那脸上痛苦之色有所缓解的家伙最后一击时,祝玉妍动了,看起来是奔莎芳去的,然而人到中途,一股狂风起,足踏风涡突然转向,欺近亲传弟子。

这一幕看得已经打算拼命的莎芳大惊失色,祝玉妍使得分明是柴绍最厉害的,独步天下,堪称“绝世”的身法,轻身御风。

婠婠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直至祝玉妍贴近才下意识摆刀阻拦,未想本该用来防御外敌的天魔力场被师父化为一张大网罩定她的身体,整个人短时间内动弹不得。

“师父?”

“从今天起,我没你这个徒弟。”

(本章完)

第626章 楚:你们现在面对的是仙人

随着祝玉妍眼中厉色一闪,指出如电,一股极锐利的真气刺入这曾被寄予厚望的阴癸派准掌门的气海穴。

那股真气一经入体便像是突然炸开的鞭炮,顿时撑爆丹田,又沿着经脉一路摧残。

噗!

婠婠俏脸一白,喷出一大口血,由空中跌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当啷!

乌沉沉的天魔双斩掉在她半露的大腿边。

祝玉妍把自己的亲传弟子,阴癸派下一任掌门……废了?

所有人都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尹祖文发现单美仙有些走神,目光一寒,便要施展大招,趁她病要她命,哪里知道天魔缎带疏忽而至,还好他反应及时,急刹脚步让过,不然被它缠住脑袋,小命不保。

“祝玉妍,你干什么?!”

尹祖文愤而回头,见不只婠婠遭到偷袭,席应也是如此,辟守玄一掌印在席应背脊,边不负趁机轰出一记魔心莲环,席应忍痛催发紫气天罗相抗,林士弘借战马掩护,突施地躺刀,将席应双腿斩断,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后方弟子间也有动手,白清儿看着妖娆妩媚,杀起人来可不是一般的狠,依靠暗器子母飞镖,死在她手上的同门弟子就有二十几个,鲜血把她很薄,很透的纱裙染得血迹斑斑,站在尸体堆里仿佛一尊玉罗刹。

全场噤声,众人无言,不知道阴癸派这是唱得哪一出?为什么会窝里斗?

祝玉妍落在变成废人的婠婠身边,捡起天魔双斩,一步一步朝着云、霞两位长老走去。

“掌门……这……这是……为什么……”

“……”

祝玉妍没有说话,身若娇龙,在地上留下一道迷惑人的残影,乌光一闪,霞长老垂到颈部的面纱两断,露出后面白皙的脖子和脖子上一道变宽的血线。

那颗虽蒙面,也让人有“美丽”幻想的脑袋无声而落,无头娇躯喷着热血倒地。

云长老的反应稍快,却也被天魔双斩划破了肩膀,鲜血直往外涌。

“为什么?!”

他大声质问。

“不把你们这些怀有二心的人引出来,怎么能好好地清理一下门户呢?有句话说得好,堡垒是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的。”

不是祝玉妍在说话,也不是辟玄守或者边不负,声音来自后方。

玲珑娇泛着浅碧色的眼睛睁大一圈,带着惊喜回头看去:“你……你没事了?”

单婉晶也跟着回头,却因为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过于紧张,手一滑,险些伤到玲珑娇,被楚平生轻轻一引,吸入手中丢到一边。

“这不是你该玩的玩具。”

“柴绍!”

单婉晶气呼呼地看着她,红润的腮帮子鼓得老高。

这家伙总是拿她当小孩儿。

总是!

武尊毕玄、许开山、颉利、李世民四人的脸要多黑有多黑,没有想到他居然压下伤势,恢复了行动力。

楚平生看了一眼躺尸的宁道奇、傅采林、一心和尚及不远处的四大圣僧,摇了摇头:“何苦呢?”

净念禅院四大金刚里硕果仅存的不痴和尚瞧瞧了空,一脸凄苦,梵清惠更是转过头去,没脸看他。

三位绝顶高手围攻柴绍,结果没被他杀掉,却给他们支持的李世民勾结武尊毕玄整死,这可真是太讽刺了。

善母莎芳长舒一口气,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你没事了?”

“还好吧。”

楚平生拉过她的手拍了拍:“辛苦各位夫人了,虽然……你们应该让他攻击我的。”

让他?

武尊毕玄?

放武尊毕玄去攻击他?

众女表示理解不了。

她们当然不知道,柴大官人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他笃定上、中、下、移动金丹里的真气加起来可以搞定一心、宁道奇、傅采林三位绝顶高手,才来洛阳赴约。

他甚至连武尊毕玄和许开山乱入的准备都做了,有紫金湛卢剑这个外丹田,还有【大乘极乐天魔体】的刀枪不入与七绝无影煞,手段尽出,还愁不能把这俩人留下?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鬼知道一心秃驴是怎么想的,舍得把和氏璧这么珍贵的宝物拿出来搞他,而不是当做传家宝,以保证佛门在今后的岁月能够继续“引领”正道,“创造”历史。

“都怪我,没有在事前嘱咐你们。”

他一面说,一面把重伤的傅君瑜抱起来,探了探脉搏,注入一道双属性长生真气,帮她打通被傅采林掌力摧毁的经脉,交给玲珑娇照顾,而后走到前方冲祝玉妍点了点头,看向成了废人的婠婠,轻叹一口气。

“师父,我可是你的徒儿!”

祝玉妍头也不回地道:“所以我才留你一命。”

风吹起她的长发,如瀑倒卷。

“桀桀桀。”

边不负一脸得意看着婠婠:“有句话叫再一再二不再三,婠婠,你自己数数,你在师姐面前说了多少次柴绍的坏话,动了多少回杀心?以前师姐拿你当女儿对待,可她现在有了菁菁……要我说,一个人最重要的品质是能认清形势,知进退,懂取舍,可你不懂,不仅不懂,还联合云、霞两位长老及尹祖文、席应师兄弟,打着为门派利益着想的旗号来满足自己的私心,太嫩了……太嫩了!”

他就差指着婠婠的鼻子骂傻缺了。

当年石之轩也是靠着卑鄙手段获得了祝玉妍的心,在柴绍出现前,她恨过石之轩吗?哪怕石之轩和碧秀心隐居无漏寺,甚至生下一个女儿都不恨。

不仅不恨,还一心把他从杨公宝库救出来,做梦都想跟他双宿双栖。

如今换成柴绍,这小子本就是个花花公子的人设,祝玉妍早有心理准备,怎么可能会吃莎芳等人的醋,何况俩人连孩子都有了。

婠婠自以为是她的徒弟,便能离间俩人的关系,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楚平生瞥了一眼被砍断双脚的席应:“我说你为什么跑去草原呢,原来是去见颉利了,活着……不好吗?”

席应中了七绝无影煞,在道心种魔大法的特效下,方圆千里内,往哪个方位移动都瞒不过他,去年因为忙着打宋缺,便没有在意这货的动向,未成想,还真给这阉人搞出一些名堂来。

“哼,想跑?”

莎芳等人被突如其来的哼声惊醒,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就见尹祖文不知何时退到场外,纵身而起,向南急掠。

楚平生往前一拿,五指内扣,狂风骤起,挟裹一切向他而行,连周围的马匹都被拉动,倒地拖行,尹祖文冲势一滞。

“怎么……”

“可能”二字没有发出,便被楚平生拉到身边。

锦袍也乱了,头发也散了,烟管没了踪影。

“我投降,投降……我什么……都听你的……”

“不需要。”

话音一落,就见他虚按在尹祖文后脑的手一攥,噗,那颗头颅仿佛由山顶丢下的西瓜,整个炸裂,飞溅的红白之物被身周缭绕的风阻绝在外。

楚平生翻过手掌看了看,感受着真元的力量,暗暗咋舌,尹祖文可是只比赵德言弱半筹的角色,面对以真元激发的九阴白骨爪气劲,那层护体罡气就跟薄纸般脆弱。

这一幕看得许开山眼皮直跳,心中萌生退意。

噗!

只听一声刀刃入体的轻响,是祝玉妍将天魔斩按进了云长老的胸膛。

就在楚平扭头打量之际,一道身影无声欺近,手中弯刀卷起漫天黄土,目力受到压制,几乎不可辨物。

这时一点微光由极刁钻的角度,极隐蔽地行进,实实在在扎中楚平生的后腰。

叮!

作为回应的,却是一声金铁交鸣与突然膨胀的狂风,所有黄土被一扫而空,露出后面的板砖脸,和他错愕的目光,看看自己的刀,又看看敌人的后腰,脑子里都是问号。

为什么?!

伏难陀先是一愣,进而一笑。

在魔僧诡异的笑容中,楚平生的右臂向后一拧,极反人类且快速地射出,刺破板砖脸匆忙布设的护体罡气,一把掐住他的喉咙,向上提起。

“可达志是么?杀了李元吉的……是你吧?”

声音响起的同时,楚平生的脖子向后,脑袋转了180度,看着奉颉利之命藏身长林军,能跟四圣僧掰手腕的草原猛将。

可达志惊得三魂飞了一魂,伏难陀的瑜伽术他见识过了,但是跟这家伙比,那真是徒孙碰到了祖师爷。

“呵……哈……”

毕玄当然不能任由他将颉利手下大将杀了,银发根根竖起,全身泛红,火气四溢,飞身一拳砸向他的胸口。

这次莎芳没有从中阻挠。

被炎阳真气灌注的手越来越红,热潮将十丈范围内的人送回三伏天。

这一拳下去,几乎打出真火。

楚平生只是伸出左手,拇指与小指伸展,中间三指紧握,向前一点,面对武尊毕玄的爆裂拳劲,前方浮现一道不足半尺的罡气屏障,随着拇指与小指转动,分别呈现灰色圆点和白色圆点,如同阴阳鱼。

这分明是缩小版的太极门!

鲁妙子见状大骇。

噗!

罡气屏障看似轻薄,拳劲却是遇阻不前。

激荡的热浪也被向外吹拂的风阻绝在外,难以影响楚平生分毫,他甚至连头都没转回去。

毕玄感受到极大的侮辱,身体左右一晃,如同幻化出数个分身,包裹着炎阳真气的拳头密如雨下,疯狂地锤击着眼前人。

楚平生依然是一只手操作,五根手指好比按键打字,一个又一个缩小版太极门迎着毕玄的拳击浮现。

与此同时,他转到身后的脸看着被拎离地面,无法呼吸的可达志。

“可惜不是跋锋寒,杀你……只有屠鸡的快感。”

话音落下。

他的手腕微微一震。

咯吱。

突厥猛将可达志的头一歪,两脚软垂,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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