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4章 李沧: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老王都给这群拉开架势劈叉捡钱一样积极的家伙生生气笑了,时代还真是变了哈,这特么可真是什么弔毛都敢搁老子跟前要画面儿了哈?

虽然说沧老师本身就是个细狗.

咳.

虽然说沧老师的岛本身就是个细狗,我王某的空岛又历经反反复复竭泽而渔式折腾体量几乎被削减到只有巅峰时期的三分之一左右,但是,他依旧无法想象一个组织或个体究竟要自信到何种程度才会在面对成建制出现的、自带远程督工、狠起来连自己都啃的四狗子时都敢孤注一掷,这要是给他们几个师,赛博坦早踏马成地球联邦藩属国了,咱就是说你们这么牛逼咋不直接强行登岛打接舷战呢?

不用给俺们留这个面子!

真不用给俺们留这面子!

总之,面对如此骇人听闻的恶行,李沧难过的合不拢嘴:“打?不用打!就盯着就行!切记我们做事的基本原则,我们的目的是为了让客户相信利益对他们来说唾手可得,仗一直打我们才能一直赚!”

老王:“.”

损还是你损,能在打仗这件事本身上边儿直接榨出油水的TMD也就只有你了。

李沧甩手召唤出一队狗腿子跟着太筱漪当电池包,嘱咐老王保护好老婆,自己则狗狗祟祟的带着大雷子来到对方的运兵门户旁侧——这玩意就那么明晃晃的杵在星星都没有几颗的漆黑夜色里,漫天极光都没它显眼,他们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巨大的环状光门源源不断的输出着对方的士兵、命运仆从以及并不具备明确归属权的0阶段野兽部队。

emmm

厉蕾丝看得直撇嘴。

跟李沧的同源通道相比,这玩意的持续输出能力无论数量还是当量都不那么尽如人意,正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如果说李沧的尸山血海有资格被称之为海的话,那这玩意顶多只能算是瓶装的花露水。

环状光门两侧并不通透,从输出路线看过去看到的是对方地盘的景象,而从光门背后看,则是眼前的实景,李沧朝大雷子使了个眼色,指指输出士兵前进路线旁守着光门的家伙,厉蕾丝会意,笑眯眯的比画了个拿捏兼ok的手势。

唰~

一只巨大的魔爪模糊在夜色里,仅仅零点零零几秒的时间里,两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倒霉蛋就在对方大批人马的眼皮子底下被扽到了光门背后,而直到莉莉丝完成这一系列动作,被她巨爪贯穿胸膛的第一个人的血才堪堪如注。

第二个人因为时间上来不及倒是没有直接歇菜,不过他在从莉莉丝手上被扔向厉蕾丝那边的电光火石之间就已经惊骇欲绝的喊出了声:“不!我是阿伊k——”

库嚓。

厉蕾丝反手就是一刀,宛如圣诞树一样棘刺丛生弧度狰狞的巨大刀刃瞬间就把他一身零部件全卸了,以正常人的体型被这家伙一进一出,基本和进了绞馅机也没啥区别,法医看了都得感叹学艺不精的那种。

忠心耿耿擅长主动加班的税务官阿伊库特,还没来得及享受他十分之一的战争财富分成权支配权,就这么憋屈至极的被一刀捅死在距离自家大军不足咫尺的角落里。

厉蕾丝气急败坏:“这货嘴怎么那么快?还好没人发.不是你瞪我干啥?”

李沧一口钢牙都快咬碎了:“我timi让你去抓个活口,不是灭口!”

“这个手势,不是安排他的意思?”

“我是那么比划的吗?”

夹杂中间儿的是一声极不和谐厉声呵斥:“谁!谁在那里!”

“擦”

厉蕾丝眼珠子一转,甩出一个莫慌看老娘表演的眼白,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毛茸茸的狗崽就朝前面丢了出去,顶多一个多月大的小狗崽被摔的昂昂昂直叫,滚了好几圈才刚好停在光门另一端。

“嚯,那群爱斯基摩人和印第安活化石不是最在意他们的狗了么,小家伙,诶呦长得还挺可爱,你妈妈呢,你怎么爬到这边来的?”

“蠢货!动动你那灌了浆的脑子好好想想!这是什么天气?这里离那些人的冰屋足足几十公里!这玩意要能自己爬到这来它他妈都能去给海拉当坐骑了!”那人继续喊道:“你们几个!跟我来!这里有敌人!”

然后,他们果然就在环状光门的背后发现了一对卧龙凤雏,啊不对,一对神仙眷侣,那叫一个男帅女靓盘正条顺,衣衫单薄的站在冰天雪地中,看着就让人心生嫉妒之情。

其实说起来也挺尴尬的,李沧上次有心情玩潜行那会儿还没把大雷子从她的高利贷苦狱里薅出来呢,很是和大老王在尸群里装了一回自己人,这次吧,属实是舍利子一直都搁在老王那边,他又实在不想无事生非的回忆苦弱血肉重走同源通道的惨痛.

所以,才会有这样一个半尴不尬的场面出现。

当然了,对方发现的可不仅仅只是区区两个人和两具尸体而已,而是身体力行且仓促的证明了蠢的人不一定是真蠢,但小聪明和大聪明却仅有一字之差。

一照面,钻到光门后面的十二个人直接躺下十个。

对此,耳闻目睹狗崽之争又被长官征用前来剿匪的库马尔·希姆莱盯着这个比狗还狗比敌人还要更让人痛恨的长官尸体甚至都没能顾得上在心里嗷上一句吾命休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长串不能过审的肺腑之言。

“@#¥%……”

“你¥#个*)的÷/……”

你他妈就当那是一条平平无奇的狗不行吗,现在他妈好了,老子他妈也要跟你个祸害一道儿被叉出去给狗子助兴了!

库马尔腿都是软的,裤裆里热气腾腾,提到嗓子眼的心脏让他失去了发声的权利,嘴里只能咧出一串意义不明断断续续又微弱的怪声,然后,他就听到了一声极尽温柔之能事的询问:“我的狗呢?”

这条狗,能活命!

库马尔心念电转反应极快,不过他很快悲哀的意识到一个致命问题,狗不在他这,库马尔连求饶的声音都压的很低,但急促:“不不不!饶了我!旺旺!我完全可以给您当犭——”

很有爱心但孑然一身的单身狗加西亚颤颤巍巍把狗子双手奉上,恨不得也趴地上旺两声。

随着领主大人多年征战下来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但他真没见过一个人、一个女人仅仅依靠体术就能在电光火石之间轻描淡写的放倒他们包括一名联队长两名副队长在内整整十个人的场面。

那怎么可了能呢那不了可了能啊简直离天大谱荒了其邪谬,联队长那样强大的实力恐怖的自愈力,即使被一刀两段三刀四洞也完全可以活出第二世,咋可能只是被捅个窟窿就直接狗带了?

有些问题注定想不通.

然后,千军万马在侧依旧慌得一批的加西亚就看到对方那个全程笑眯眯年轻人宛如下乡视察的老干部一样绷着一脸虚伪又让人难受的微笑向他走来,就怎么说呢,对方点头示意的时候明明一点都不居高临下,加西亚却觉得自己凭空矮了三分,仔细一想倒也完全正常,这特么都土埋眉毛了还能不矮?

“你们后面还有负责侦察站岗的人吗?”

“没”

“那,自我介绍一下?”

“好汉饶命!啊?哦.好.好的”

加西亚虽然有点懵而且也并不是真的认为对方会善心大发独独放过自己,但为了仅存的那一丝渺茫希望,让他现在做任何事他都不会有哪怕一丝丝迟疑的,简单来说就是,加西亚恨不得把自己那意念中的老婆每天晚上出画面儿的时候穿啥裤衩儿都交代出去。

“是,是的,这当然能看出来,您一看就是种花人啊,您的面容宝相庄严仪表堂堂,和那种犄角旮旯小地方出来的完全不一样,那怎么可能认错呢?”

不得不说,格局大到这种程度的俘虏李沧也是生平仅见,厉蕾丝被他一句话直接逗出鹅叫。

“是,是的,您的猜测完全准确,这片冰原极其广阔,在寒潮到来之前曾是一望无际的海洋,物产丰饶繁荣昌盛,只是在冻结之后才不知由于何种原因断裂开来的,且正在以不可遏制的姿态互相远离.”

“领主大咳.领主谢尔曼的统一帝国正面临分崩离析的危机,他现在急需一场战争来证明自己的武勇和领袖能力您的出现,对他属于瞌睡来了送枕头.所以他才表现的如此急不可待”

“主城有八百万人口,号称全民皆兵勇士五百万,但实际上只有两百余万士兵,周围臣属小领主林林总总上百,总人口超出主城近十倍,但战斗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我想.我还是不太能理解您的意思,最强大的应该就是领主谢尔曼本人了吧,或许是他的两个将军也说不定,据说他们拥有数头八级命运仆从.”

李沧瞠目结舌:“夺少?”

加西亚真快尿了,眼里含着一包泪:“我真的不知道哇,这种机密的大事小人怎么可能有资格知道具体数字,他们对外宣称的就是‘数头’啊,这是原文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问你,你刚才说几级?”

“八八级”

李沧直接爆了句粗口,你哪管说你有六阶段命运仆从老子马马虎虎也timi就信了,八阶段,丫的人均小币崽子亲爹吗,你们这么牛逼咋不上天跟球妈肩并肩呢?

加西亚又不敢直接反驳,又害怕对方觉得自己是个稀烂的谎话精,力求证明自己信息的准确性,指着自己手腕上扣着的合体强殖异兽道:“您,您可以自己看,看,二次异化第3阶段,2+3,这明明就是五级命运仆从!”

于是,李沧就真的在对方开放的面板状态里“二次异化第3阶段”后面看到了用括号括起来的“五级”俩字,主打的就是一个沉默又破防,且严谨。

李沧捏着眉心一时无言,本来就不擅长跟活人打交道的他这一下甚至连刚才自己到底想问啥都特么给忘干净了。

“啊对对对,八级八级,你说八级就八级”厉蕾丝笑点肉眼可见的高,狗子在侧她就是最靠谱的铲屎官,“然后呢?这传送门到底怎么个章程?”

加西亚愣了一下:“这,这不是传送门!”

“蛤??”

加西亚强忍着当面吐槽这两只大佬怎么这么没见识的冲动:“它是镜花水月啊,是你们中国人攒词条魔改出来的幻想具现造物,咳或许或许由于使用条件过于苛刻造价过于昂贵的原因阁下才不得而知也是有可能的对对对.一定是这样”

李沧一脸麻木的点开祈愿界面,搜索关键词镜花水月寻找自己莫名其妙丢失的两年时间。

【镜花水月】

幻想具现造物,孪生植物

效果:于同一水脉栽植时,可具备远距离低成本传输人员及物资等功能。

注:具体造价、培植条件未知(论坛有售)

注注:购买此物品须签署祈愿级保密协议,故以上信息均源于道听途说,具体情况以实物为准

注注注:以下信息为实物部分附属说明摘抄↓

注注注注:某位不愿透露姓名人士天纵奇才灵光一闪的发明和魔改,走家串户广结良缘的不二之选,前人殷鉴不远,我辈中人不可不sdwvporin#nmb@¥%……

李沧的沉默震耳欲聋。

不是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还是咋地?

还有,这玩意该他妈不会是老王鼓捣出来的吧?

还还有,明明只是个俘虏,为啥我总是会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三体人吊打原始人的错觉?

上赶子不是买卖啊,这群客户果然不容小觑!

“不对啊,不对!咱就是说,今天怎么到处都透着一股子奇怪的味道”厉蕾丝拿眼睛斜楞李沧,白眼仁儿可大了,“大凶之兆!此乃大凶之兆!赌五十!这次你必赔钱!”

“我timi真谢谢您的旗!”

厉蕾丝继续甩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神色:“过命的兄弟还跟老娘客气你爹呢,不用谢,等会我喊老王再说一遍巩固巩固!”

“.”

37.9℃

(本章完)

第1545章 卑鄙的外乡人

空岛才是从属者本体这句话本身指定没啥毛病,问题是即使在轨道线上直接绕开从属者去进攻空岛本体也是一种相当炸裂的行为,哪怕李沧这么丧心病狂人神共愤的掠食者跳帮之前都好歹还记得先破个盾呢

总之甭管怎么说,这位谢尔曼领主是身先士卒带着他的勇士们打出了一种势在必得胜券在握的气势,正所谓题不一定会做但翻卷的声音一定要响,领主大人是懂战场压力的。

李沧眼珠转了转:“这里距离你所谓的主城多远?那个镜花水月我能不能用?”

“啊这.镜.镜花水月是需要认证的”

卖掉领主大人和卖掉一座城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概念,有那么一瞬间,加西亚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

李沧摸出活点地图,在某处区域点了点:“应该就是这里,显然被屏蔽掉了,看样子不算太远,也就是个一千多公里的样子,怎么样,大雷子同志,干一票?”

数小时后,天蒙蒙亮。

一座坐落于冰雪覆盖孤峰上的冰城出现在李沧厉蕾丝面前,而此时,抱着狗的加西亚在零下五六十度的低温下吹了几个小时凛冽寒风的身体估计都没他的心冷,加西亚从未感觉这座城市如此陌生而虚幻。

“老王等信号,让小小姐随时做好摧毁对方的传输节点的准备。”

“姓李的咱就是说哈,你办事总这么埋汰,真不怕老天爷咔嚓一个雷直接给你送走?”

“为啥呢?因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吗?”

“???”

“大雷子,祈愿预设全频段广播:立刻放弃无谓的抵抗,所有基层士兵与平民,缴械不杀。”

“哦”

厉蕾丝不是老王,肉眼可见对这种下作的、单方面的偷袭兴趣不大,随手摸掉几队外围城墙上的士兵后原地开始逼问这些家伙领主大人的酒窖在哪——咱就是说,他们要是知道领主大人的酒窖在哪至于死冷寒天顶着八九级风搁城门楼子上兜圈子吗?

城墙后方是大片大片低矮的贫民区,远处,城池的正中心则是一座欧式城堡样的高大建筑,整体以石质为主,再以水浇筑成壮观的冰晶结构,宛如童话中的场景,此前没有任何内容显示的活点地图此时瞬间活了过来,在整个城池内部区域开始飙增标注成各种颜色的脚印,直至塞满每一寸角落,比对着地图和技能提供的信息,李沧很快为同源通道选好了地址。

“做事!”

东南西北以及城堡前方瞬间出现5座虚幻的骸骨大门,居高临下龟背龙虱开路,惊天动地巨响与轰鸣瞬间将这座尚在沉睡中的城市一脚踹到床下,且不提龟背龙虱这种体量的巨物,单是魔山老爷的沉重脚步声都是能够震颤半座城市的。

东南西北四座守城兵营几乎是悄无声息被原地蒸发了,侥幸活下来的士兵惊骇欲绝的注视着不断从半空落下对着整片兵营狂轰滥炸的巨大怪物,只恨爹妈给少生了几条腿儿——

“敌袭!敌袭啊!”

“求援!快求援!”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魔山老爷从四个方向出现,沿主路盘蚊香一样层层递进,将四狗子以及聊胜于无的反抗力量一道压缩向城池正中心,而在中心城堡前,则是银岭巨兽赫然矗立。

此时此刻,冰谷航道。

谢尔曼正注视着在雷电狂涌中轰然破碎的镜花水月传输节点,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祥:“那到底是什么武器?为什么可以打断镜花水月的传输进程?”

“没,没见过”

“领主大人,与主城重新建立连接还需要一定时间,镜花受创相当严重!”

“切断我们的运兵路线?呵呵,出发点是好的,可老子的军队大部已经过来了,不觉得已经太晚了吗?”谢尔曼眯起眼睛,高声呵斥,“藏头露尾的东西!到现在还是不肯露面?你的空岛就在这里!还能逃到哪去?还想逃到哪去?勇士们!替我揪出这几座空岛的主人,生死勿论,赏金三万!”

几公里外的冰谷上方,花花很不自在的时不时弹一下后腿,虎背熊腰虎背熊腰,可timi再虎的背也架不住大老王这种吨位啊.

老王麻着一张脸:“这大哥到底想干啥?谁给他的底气啊?还有他和自己的地盘不会连个即时沟通渠道都没有吧?我想问这破地儿用祈愿聊天界面是犯法吗?判多少年?”

小小姐牙都痒了,以瞄准镜前的同款锋利目光作出最后警告。

“你!的!手!”

男的是不是都有这个手欠的毛病?

不行,回头得问问蕾蕾去,从来没见过沧老师这样啊!

“什么手?啊嘿嘿这可不能怪我啊.谁让我小小姐认真的样子这么英姿飒爽呢,老夫的少女心直接被A爆了!”老王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对了小小姐,你喜欢三协一警哪家的制服?”

太筱漪直翻白眼,算盘珠子都嘣我脸上了:“李沧就说打断传输吗,有没有别的?”

“没了啊,他和雷子人都过去了还有个锤子别的.”老王嘿了一声,“呵,下边那二货到现在估计还都不知道自己祖坟已经让沧老师刨完了,哟,来了来了,小小姐你快看他那表情精彩的嘿,虎子,走,咱换个方便观赏的位置!”

花花从鼻子里呲出一道热气,一步三晃慢吞吞的挪。

“妈的!你个四脚畜生想造反?”

“嗷~”

“诶呀,钟,你干嘛欺负花花?”

整个冰谷响彻谢尔曼的无能狂怒,偶尔甚至比颠佬四狗子的声音还大,镜花水月这个东西对他们来说显然也不是阿猫阿狗,或者说,这玩意的子株需要满足一定条件才能随身携带以及使用。

谢尔曼狂吼阿伊库特的名字,结果最后他的税务官阁下是从镜花传输屏障后面被人拖出来的,尸体早和冰面冻一块儿了。

“fuck!fuck!fuck!”

“该死的卑鄙小人,肮脏的猪猡,这是一场阴谋,彻头彻尾的阴谋!”

“立刻想办法重新唤醒镜花水月,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把他们的头颅做成酒杯,将他们的皮剥下来蒙在我寝宫的幕帘上,与诸位勇士痛饮其血,生啖其肉!”

阿伊库特凉的都已经硬了,自然是不大方便为谢尔曼领主继续效力的,而能够承载镜花水月的阵列平台显然也不是这群大头兵玩的转的,晕头转向的忙活二三十分钟,才在更换了一些零部件后让环形阵列重新焕发光芒。

“轰~”

士兵们的欢呼咆哮戛然而止。

谢尔曼保持着打马扬鞭的姿势良久,仿佛凝固,惨烈喑哑的咆哮响彻冰盖:“给!我!找!到!它!现在!立刻!what @#¥%……”

老王这边都已经笑得直接从花花身上滚下去了:“握草这个逼简直就是老子今年的快乐源泉!不是他到底在想什么啊?当着咱俩的面儿重构传输节点?这是一个正常的、有脑子的成年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可能.”小小姐猜测道,“可能他把摧毁传输节点的武器想成是非常规武器了吧”

不过也确实是非常规武器,月陨每天最多只能使用两次到两次半,常规狙击又很难一击破阵,如果这个头特铁的谢尔曼领主还是要一门心思构建传输节点的话,小小姐和老王就需要另外想办法了。

不过谢尔曼身边也不是没有明白人,一名瘦瘦弱弱在面相上就给人一种阴险感觉的家伙对谢尔曼说:“领主大人,他们的实力怎么敢与您的大军面对面碰撞,不过这件事显然跟那群流浪的爱斯基摩人脱不开干系”

谢尔曼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那就杀光他们!逼他们出来!”

看到大军单独分出一支部队往村落那边冲老王就知道他们撅腰娃腚的是想拉什么屎了,道:“草,我不李姐,那特么难道不是他自己领地治下的平民么,人家还年年给他交两次人头税呢,真就是我狠起来连自己都打呗,多特么新鲜嘿,拿自己人的命威胁一群过路客,主打一个道德绑架是吧?”

太筱漪哭笑不得,嗔怪道:“钟~”

“知道了知道了,你盯着这边的传输节点,小小姐你自己小心啊,我去那边村子里给他们一点王の震撼!”

绑架成立。

老王一边搁雪地里狂奔一边还在想,这群哔是真有一套啊,按他们这种玩法能活到现在遇到他们真就是纯靠战斗力强在死顶,脑瓜子完全都不带转弯的,这种东西别说是上轨道线,但凡这个空域稍微没那么封闭一点,早都给人祸祸的裤衩子都不剩了。

就这么一个空档,老王发现前面往村落里赶的那支队伍末端突然有二三十人停下来不再前进,显然是用某种手段发现了自己:“等等,卧槽不对啊,小小姐给的隐身可还没消失呢!”

对方数十人脸上有着同款奇怪的、居高临下的表情:“真是个十足的蠢货,居然会有人傻到踩着黑蝠鲼游过的冰面尾随我们!”

“没见识的乡巴佬”

“居然连黑蝠鲼的信息素感应都没搞清楚就敢追上来!”

“呵,感情挺丰富嘛,居然真的跟过来了,拦住他,我们就在这里陪他玩玩,我要他亲眼看到帮助过他的人死在面前!”

“可惜这该死的天气真是太冷了,不然加斯特罗那群变态一定很乐意让他观赏到一些更刺激的项目,头儿,我们把他抓到村子里怎么样,听说冰屋里可是很暖和的哦,那群人尽可夫的婊子可是一直都有客妻的传统~”

“那种短粗矮胖的劣等人种你都下得去手?”

就怎么说呢,如果双方的位置交换一下,老王大概会很适应这种场景,但是现在,从来都是他这样对待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拿他大老王当乐子瞧了?

这世道还真是变了哈.

你妈的,一个个的搁这破地方坐井观天待傻了?

一步踏出,页锤在朝晖中镀上邪能之火的诡异色彩,老王魁梧的身板宛如开天之斧,横跨上百米距离轰然砸向一群黑蝠鲼骑士。

轰~

页锤与对方数面盾牌、重剑相撞的声音宛如导弹空爆,地面的积雪与碎冰向四面八方腾起一个巨大的、中空的半球形,人仰马翻中,坚硬的冰面以对方人群的受力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绽裂出一条条巨大的裂隙,而老王则是一骨碌弹飞出去一二百米远。

说实话,直到此时,双方才不约而同的有些懵了、有些惊慌。

对方直接两条黑蝠鲼横尸当场,两面历经大战无数划痕都没有几条的厚重骨盾支离破碎,更有三名战士倒地不起,实话来讲,这已经刷新了他们对从属者单体强度的认知,在他们印象中,似乎只有联队长级别以上的人才能有如此惊人的战斗力。

老王更懵,这手感不对!

他都在冰谷航道上头狗狗祟祟的看一宿乐子了,极尽嫌弃嘲讽之能事,虽然对他们不弱这件事有所预料,但愣就从没想过人家面对的那是四狗子、是五狗子、是魔山老爷和双子暴君啊,即使李沧再放水,战斗力只要稍微差那么一点点也早都被扬的渣都不剩了.

我他妈可是跟小小姐打了包票要救人的!

那他妈再极端的种族主义者也不能跟自家娘们言而无信啊!

还是不是个爷们儿?

按刚才交手的手感判断,等他和这一群瘪三分出个一二三那边一整个村子都特么可以直接改建成祠堂了!

“一群渣滓!”

“就你们这群臭鱼烂虾也敢埋伏老子?”

“一个都别想跑!都给爷死!”

老王到底是老王,他解决问题的思路跟正常人是严重不同的,尤其不笑的时候,那一脸纯天然无污染的恶相就更是挫骨扬灰,是光凭长相就能让人觉得一顿至少好几个小孩的那种,他这么一副赶尽杀绝的姿态,傻子才乐意跟一个照面就干掉自己十分之一人手的棘手货正面刚呢!

二三十个人挡人家一锤子直接没了仨,开多少工资啊你让我跟这种东西玩命?

“该死的,撤!”

“叫前面的人回来,快跑快跑!”

“轨道线上下来的人都这么虎?他的胳膊刚才不是断了吗?为什么这么快又能抡锤子?太快了,这也太快了!”

“发信号,分头走,和前面的人汇合,然后——弄死他!”

老王:“嘿嘿~”

一个两条腿的嗷嗷叫着把一群六十六条腿还得加根尾巴的撵得嗷嗷叫,不得不说,多少得算是“现代”战争中的一幕奇景。

对方信号一发,前侧队伍惊觉不妙紧急回援,而当三方距离够近之后,对方回援的战士终于得以看清眼前的场面,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简直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W-T-F?!

平时的战术训练都进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吗,三十人至少能配出四到五个齐备的战术小队,拦不住对方一个人也就罢了,还被人家赶鸭子一样赶得到处乱窜,世界上还有比这更丢人的事?

“队,队长,他他他.”

“闭上你们的臭嘴!”实则联队长心里已经在琢磨回去之后到底该怎么把这群丢人现眼的东西踢出自己的联队了,这一年不给他们穿三百六十二天小鞋实在难消心头之恨,“绞杀阵准备,释放棱镜!”

稍微退了点烧,今天是37度8的一天,测了一下抗原,只有一道杠,但显然已经让我找回当年阳了的感觉,只能喝粥喝牛奶喝汤,说话最多仨字儿就得停一下,我他妈.

精力跟不上,先更后改,可能得一个小时半个小时的,先不忙看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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