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第143章 充实后宫

第143章 充实后宫

“我?豫州?”蒋济指着自己笑道:“陛下不是不想让刺史领兵了吗?我还想要些军功来荫及子孙呢,你可别害我啊。”

司马懿微微摇头说道:“做了中护军之后就是与之前不一样了,予你一大州都算害你。”

蒋济说道:“我只是想立军功而已,并没有其他想法。”

“豫州刺史一职我倒是没听陛下提起过。”司马懿捋着胡须说道:“看来陛下是准备从朝中选人任职了。”

“朝中来选的话,那就更不好猜了。”蒋济轻叹道:“我这个中护军上任两个多月了,虽说有选用武官之权,却一直没有机会来履职,倒是被当个谋士用起来了。”

司马懿说道:“谋士不好吗?按陛下的行事风格,谋士怕也少不了封赏的。”

蒋济换了个姿势倚在席上:“在你司马司空面前,我们这些封赏又算得了什么呢?正如曹休的封赏肯定为诸将之首,仲达你的封赏也肯定为文臣之首了。”

司马懿轻轻点了点头,但是没有说话。

片刻之后蒋济说道:“仲达听说了吗?今日曹泰将孙权的女儿给陛下送到寿春来了。”

司马懿说道:“什么时候的事?今日我公务颇多,无暇顾及这些。”

“下午时分的事情。”蒋济解释道:“听说曹泰是在突袭皖口的时候捕获此女的,正是孙权的大女儿孙鲁班。”

“陛下怎么做的?难道纳了此女?”司马懿挑眉问道。

“那倒没有。”蒋济说道:“不过是收了此女做侍女而已。”

司马懿点了点头:“陛下先前废了虞妃,如今后宫中只有毛嫔一人,是该增加一些了。不过孙氏女毕竟为叛逆之女,即使纳入宫中也不该予以高位。”

“这你管得着么?”蒋济笑道:“入了宫后,一举一动便都是皇家隐私。为妃为嫔也好,做个宫娥也罢,都是陛下自己的事情了。”

司马懿看向蒋济:“管不着便管不着。但是陛下是该广纳妻妾了,曹休曹真两个粗人没看到这些,我身为先帝钦命的辅臣有襄理政务之责,也是该建议陛下扩充后宫了。”

蒋济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说?陛下明日就出巡去了,而我们都会坐船北返,根本不在一个路上。”

司马懿说道:“既然陛下还没定何时返回洛阳,那我明早与陛下进言就好了。”

蒋济说道:“你可有人选?此前先帝为陛下求的虞氏和毛氏二人,可都是你们河内郡的。”

司马懿摇了摇头:“我只是提议此事而已,难道还要我来做媒吗?我须没有这般大的脸面。”

“不过……”司马懿说道:“我倒是想为子元提亲了。子通,你觉得夏侯尚家的女儿、唤作夏侯徽的如何?如今也已十六岁了。”

蒋济瞄了司马懿一眼:“你怕是惦记着曹真和夏侯玄吧?夏侯玄与夏侯徽的母亲正是曹真的亲妹妹,而且夏侯玄又在洛阳这般出挑,如今还被陛下看中。”

司马懿起身挑了一下桌案上数个灯盏里的灯芯,室内的光也稍稍变亮了一点。

“那又如何?”司马懿说道:“给儿子挑一个好岳家难道有错吗?我还听说,在洛阳出发之前,夏侯玄曾带其妹去看太学石经,子元和此女还曾见面说过话。”

“哈哈哈哈。”蒋济大笑:“看来你儿子比你还精明。”

司马懿也笑道:“理应如此。”

蒋济点头:“一辈之中有一人出挑就够了。你弟弟叔达就远不及你,看来你的子嗣之中,将来还是要指望子元了。”

司马懿说道:“不指望子元还能指望谁呢?但子元现在还是缺少历练,在太学中学两年之后,再安排他出仕为吏吧。”

“还是要先看看陛下愿给太学学生们怎样的前程吧。”蒋济说道:“不过明日我们就返程了,夏侯玄是夏侯徽的长兄,不如先把夏侯玄叫过来问上一问?”

司马懿颔首:“倒也不错。估计问了夏侯玄之后,他还是要问问他舅舅曹真的。”

……

翌日清晨,浩浩荡荡的水陆队伍就即将从寿春出发。皇帝自率五千骑出巡,而剩余的中军就准备从水路返回洛阳了。

司马懿等一干朝廷大员,也是要随着返回洛阳的。

就在诸臣子准备先恭送皇帝沿陆路北上的时候,司马懿在人群前面出列,行到了皇帝的身前。

司马懿拱手说道:“陛下,臣闻天子的子嗣也是国之重事。如今臣即将回朝之时,欲向陛下进言此事。陛下可以充实后宫以广后嗣了,此事还请陛下考虑一二。”

曹睿本来都要上车了,但又被司马懿的话语拦住了。

曹睿嘴角带笑的看向司马懿:“司空是怕朕纳了孙权之女?”

“臣岂敢?”司马懿轻轻摇头:“臣也是为陛下考虑。”

曹睿在众臣子注视之下并不想太多谈及此事,于是说道:“朕知晓了。此事司空回洛阳之后可以禀告太后,让太后斟酌之后再说。”

司马懿拱手行礼:“臣遵旨。”

不一会儿的工夫,皇帝的队伍就打着全幅仪仗向北行去了。而皇帝已经出发,剩余的中军各部也开始动身。

曹睿本想在马车中再休息休息的,但即便是已经反复改进过的马车,行驶了一上午后仍然将人颠得骨头要散架一般。

还是骑马好些。

四名侍中职责所在,也只得骑马相随在皇帝身后。两名散骑姜维与夏侯玄也是同样。

行了一个时辰,停下休息之时,夏侯玄驱马凑了上来,看样子是想说些什么。

夏侯玄翻身下马,向皇帝行礼说道:“禀陛下,臣有一事要请示陛下。”

“何事找朕?”曹睿看向了夏侯玄略显纠结的神情。

夏侯玄整理了一下心神说道:“陛下,司空昨晚唤臣到他的住处去了。司空说他的长子司马师尚未婚配,而臣的妹妹夏侯徽也未有婚约。”

“司空看上你家徽儿了?”曹睿笑着问道。

夏侯玄点了点头:“司空也是让我先想一想,待我返回洛阳之前再回家问问我母亲。”

曹睿说道:“什么问你母亲,司空是让你问大将军。你也是洛阳城中有数的聪颖之人,怎么这个关窍都想不通。”

夏侯玄再聪明也只是个刚刚十八岁的少年。按照常理来说,夏侯玄的父亲夏侯尚已逝,妹妹的婚约确实要问过自己这个兄长的意见。但夏侯玄这不是也没经验吗?

夏侯玄脸色有些变红:“司空昨晚对臣说了此事之后,臣确实没想到要问大将军。今日得空了便来问问陛下。”

曹睿点了点头。夏侯玄也算曹氏亲族之人,问自己这个皇帝确实挑不来什么毛病。

不过……曹睿貌似记得,在原本的历史中,司马师此人是换过几个妻子的,而夏侯徽本人的下场也一点都不好。

但这不过是臣子之间的私事罢了,于自己、于国家都没什么影响,这种事情自己要干预其中吗?真的要干预这种个人的命运吗?

见皇帝沉默了片刻,夏侯玄似乎也开始些许的慌张了起来。

片刻之后,曹睿轻轻叹气道:“这样吧,朕觉得此事还是要问过你母亲和大将军的。待返回洛阳之后,他们给你结果之后,再来和朕说一声。”

夏侯玄行礼后自行离去了。不过曹睿的思考却没有停下来。

对于司马懿,曹睿一直是且用且提防的态度。而司马师这个少年既然还没有入仕,那就永远没有可能入仕了。至于夏侯徽要不要嫁给司马师……

就让夏侯玄、夏侯徽他们家自己选吧!

返程不比来时,队伍慢悠悠的行着,一天也不过五十里而已,远不如来时一天八十里的速度。

足足用了七八日的时间,皇帝出巡的队伍才抵达了谯县。

虽说曹氏升为了皇族,但并不是所有曹氏之人都搬到了邺城或者洛阳的,还是有一部分宗亲守在谯县老家。而皇帝既然回到故里,自然每晚都有与宗亲之人的酒宴等着。

“卿真见过黄龙?”曹睿在酒宴中微醺之时,却听闻了一桩本地的奇闻。

但这则奇闻随着曹氏的兴盛以及时间的推移,倒是越来越像谶纬一般了。

“臣岂会对陛下说假话?”一个古稀老者瞪大眼睛,兴致勃勃的对皇帝说道。此人唤作曹平,按照辈分也算是曹操稍远些的从弟。

“臣要是没记错的话,那是臣少时、熹平五年的事情了。”曹平不知是饮酒饮多了,还是能与皇帝说话而感到兴奋异常,直接在酒宴中站了起来,张开双手比划了起来:“那般大的一条黄龙,就在下雨时飞在天上,在云层之中穿梭来穿梭去,大半个谯县的人都见过。”

这就有点离谱了。不过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就是最大的离谱之事,有一条黄龙飞在天上,似乎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曹睿看向刘晔,而身为皇帝身边‘智囊’一般的刘晔也拱手应道:“陛下,此事在大魏流传甚广。”

“世人皆言,当时光禄大夫桥玄曾就此事问过太史令,太史令说谯郡之后当有王者兴,用不了五十年就会再度出现。而黄初元年改元之前,黄龙又在谯郡出现了。”

“先帝改元黄初,其中也有部分是借这个‘黄龙’的黄字。而剩下的说法,则与大魏的土德代替汉朝的火德有关了。”

(本章完)

146.第144章 神异之言

第144章 神异之言

曹睿听闻刘晔此言后摇了摇头。

曹睿问道:“刘卿也学过谶纬吗?”

刘晔没想到皇帝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愣了片刻后说道:“臣其实学过一些的。但臣是扬州人,当地懂谶纬的大儒并不多,因此臣对谶纬并不算懂。”

在曹睿现在的看法中,什么‘代汉者当涂高’、‘金刀谶’,这种谶语朝廷自然可以推出一个官方解释,但是民间自行解释也根本拦不住。且不说谶纬这东西有没有用,也不论发生的这些神异之事是真是假。单单是谶纬和异象的不可控,就足够麻烦的。

实际上是一种对当权者的威胁罢了。

曹睿接着向另外三名侍中看去。

“陈卿学过谶纬吗?”

“臣和刘侍中差不多。”陈矫说道:“臣也是扬州人,情况大致和刘侍中相仿。”

曹睿点了点头:“辛侍中呢?”

辛毗看了看刘晔,又看了一下陈矫,然后说道:“臣确实学过一些。”

见辛毗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曹睿借着酒意催促道:“学过什么?辛卿快快说来。”

其余几人也盯着辛毗来看。堂中一同饮宴的曹氏宗亲不明所以,也纷纷把目光投向这里。

辛毗微微张了张嘴,但好似想说什么,又咽下去说不出来的感觉。

“哈哈哈。”刘晔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大笑了几声之后自顾自的饮了一杯酒。

辛毗无奈的看了眼刘晔,随即拱手说道:“臣学过些谶纬,不过是和袁氏之人学的孟氏易和京氏易。”

曹睿指着辛毗说道:“辛侍中如何吞吞吐吐?自罚一杯!”

辛毗也不扭捏,领命之后就端起桌上酒樽一饮而尽。

曹睿这时笑着说道:“和袁氏学过又如何?辛侍中还从过袁氏呢,朝堂上多少人都从过袁氏,袁绍如今安在啊?”

“不过朕学的都是古文经学。郑学庞杂,郑师傅和高堂师傅也只教过朕古文经。孟氏易、京氏易这些朕都听过,但并未了解。”曹睿看向辛毗:“辛侍中给朕说说?”

辛毗也带着些许酒意回道:“禀陛下,此事臣是知道的。先帝请郑博士为陛下讲经时,臣也在场,是先帝不让郑博士教陛下今文经学的。”

曹睿挑眉:“这是何意?”

辛毗解释道:“陛下,孟氏易、京氏易和古文易经其实几乎都不是同一本书了。”

曹睿说道:“说的再详细些。”

“孟喜将‘卦气’融入易之象数、杂以阴阳灾变,佐以月令、季候、时节来占吉凶。汝南袁氏世代传承孟氏易,这才有了四世三公之位。”

“京房在孟氏易的基础上,将‘卦气’和‘阴阳灾变’推到了极致。纳甲、纳支、八宫、卦气、五行、飞伏、互体,这些都融入了孟氏易之后,才成了京氏易。”

“且慢。”曹睿抬了抬手止住了辛毗:“辛卿不妨说的再直白一些,朕听不懂了。”

辛毗颇为无奈。既让我详细解释,详细解释了之后又听不懂。但谁让对面是皇帝呢?该说还是要说的。

辛毗拱手:“回陛下,孟氏易就是易混杂了谶纬,京氏易则全是谶纬了。”

曹睿说道:“孟氏易若真是管用,世代学孟氏易的袁氏还能算不出来自家的结局?可见全是无稽之谈了。”

辛毗说道:“事在人为,而非天道。”

曹睿点了点头:“看来先帝是不想让朕学谶纬是吧?”

“先帝本就不喜这些谶纬方术。”辛毗说道。

“刘侍中在第一次见朕的时候就和朕讲过,说先帝不喜这些谶纬方术。”曹睿端着酒樽看向刘晔:“是吧,刘卿?”

刘晔微微点头应承道。

“汉孝文之俦嘛。”曹睿端酒抿了一口,看向黄权:“黄侍中呢?”

黄权接话道:“臣学经远不如辛侍中一般,但臣同郡之人也有学孟氏易的,而且颇为神异。”

曹睿笑着说道:“黄卿尽管说来。今天朕与诸卿聊的就是神异之事。”

“臣……臣同郡有一人名为周舒,学的也是孟氏易。”黄权说道:“不过当时有人向周舒提问,问‘代汉者当涂高’该如何解释。”

随着这种喜闻乐见的话题一个接一个的跑出来,酒宴上的气氛也逐渐热烈起来,虽然只有旁边的刘晔面部表情有些僵硬。

曹睿好奇道:“这周舒是如何说的?”

“当涂高者,魏也。”黄权缓缓说道,不过又接着解释起来:“陛下,这可不是臣在酒桌上胡乱编造的,此事巴西一郡之人皆知。”

曹氏建立魏国,而又与谶纬相符合印证,这简直是这个时代最大的政治正确了。

眼看着酒宴中的曹氏众人兴高采烈了起来,曹睿指向黄权向众人说道:“诸卿,这位黄侍中、黄权黄公衡,是益州巴西郡人。”

在这个年代,除了洛阳之外的地方,见到其他州郡的人也不太容易。临近的豫州、扬州也就罢了。益州离谯郡如此之远,今日陛下酒宴上有一益州来的侍中,传出去也算一个谈资了。

“黄侍中从蜀汉远来归顺大魏,嘉义当彰。黄侍中,当与朕的亲族们共饮一杯。”

黄权笑着起身,向诸位姓曹的宗亲们敬了一樽酒,随即转身向皇帝翻过酒樽示意。

“好!”曹睿对黄权说道:“黄侍中继续说。”

黄权继续说道:“后来周舒之子周群也以占卜成名。当年蜀汉要北夺汉中的时候,周群说会得到汉中之地、但得不到汉中之民。后来武帝将汉中之民悉数北迁,周群所说尽皆应验了。”

在场众人尽皆惊讶。这可是数年之前刚刚发生的事情,除了现在的皇帝当时还年幼,陈矫、辛毗、刘晔可都算是经过那个时代的当事人。

“黄侍中,还有吗?”陈矫好奇问道。

黄权点了点头:“益州还有一人名叫张裕,此人曾说庚子年天下将改朝换代。还说刘备得了益州之后,九年之后当失之。”

“庚子年先帝以魏代汉,刘备得益州九年之后死于白帝城。”

连曹睿都瞪大了双眼。这种神预言难道是能真实存在的吗?庚子年、九年,这种精确到数字的说法也是能预言出来的?当真神异!

“刘卿,刘卿。”曹睿转头看向刘晔:“中原有这等神异之人吗?”

刘晔见皇帝依旧如常向自己咨询事情,稍稍宽心了一些,想了片刻后说道:“这般神异之人臣的确未曾听说过。”

曹睿点了点头,继续与众人饮酒。

酒宴散去,众人尽皆醉归。黄权今日讲故事讲得最为精彩,被人敬酒也是最多,因此散场之后醉醺醺的被刘晔搀着。

四名侍中日常分为两组,交替着随侍在皇帝身边。刘晔与黄权一组、辛毗与陈矫一组,这些日子下来也都习惯了。

谯郡比寿春还是强了不少,起码可以一人一间屋子睡觉了。刘晔给黄权搀到屋中卧榻上后,刚欲转身离去,却被黄权拽住了袖子。

刚才黄权回来的路上,黄权还醉醺醺的走路摇晃。不过片刻之间,此时眼中哪里还有半点醉酒的样子?

黄权扬了扬下巴朝着门的方向,刘晔随即会意,走了几步将门关上。

刘晔略带惊讶的问道:“公衡这是何意?”

黄权轻声叹道:“看人观势,我远不如子扬兄。今日陛下问你是否还有神异之人,子扬兄说没有之时,我却发现子扬兄似有未尽之意。”

“陛下离你远,而我就坐在你旁边,自然看得真切。还请子扬兄为我解惑。”

刘晔摇了摇头:“我如何能为你解惑呢?我自己都已经惑了。”

“什么事能让子扬兄疑惑?”黄权不解的问道。

见刘晔犹豫着不肯说,黄权催促道:“你我在君前互相照拂,这不是说好的吗?又如何不能说了?”

刘晔坐在榻上解释道:“论及臣子,我确实是私下与陛下奏对的第一个人。当日陛下召见我之后,在宫中确实问我方术之事,还问了房中术。”

“房中术?”黄权惊讶道:“你教陛下房中术了?”

“我如何敢!”刘晔说道:“不过我出了北宫之后,司马懿和陈群二人将我请至了尚书台,问我陛下何人。”

黄权接话道:“子扬兄是如何说的?”

刘晔低头说道:“陛下汉孝文之俦,才略微不及耳。”

黄权微微眯眼,回想起了酒宴之上皇帝说过的话来。皇帝貌似只说了刘晔的前半句话?后半句话并没有说,看来是有意提点刘晔,还给刘晔留了几分面子。

黄权叹气道:“子扬兄是因为此事不敢说吗?”

“是也不是。”刘晔摇了摇头:“关键是中原神异之人,我实在不敢当陛下的面来说。”

黄权用手指向屋顶:“有关?”

刘晔轻轻点头:“有关。”

“密室之中,有何不可与我说的?”黄权说道。

刘晔问道:“公衡知道朱建平与周宣吗?”

黄权摇了摇头。

刘晔解释道:“朱建平闻名洛中,曾在酒宴之上说先帝当寿八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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