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6章 甄兰:珩大哥这侧妃之位怎么是溪儿

第1456章 甄兰:珩大哥这……侧妃之位怎么是溪儿?

翌日,鸡鸣破晓,东方天穹现出一线鱼肚白,冬日清晨的刺骨寒风,正在吹拂着庭院中的一树红梅,开得或红或白的梅花,摇曳下一树雪粉,纷纷扬扬。

却见万丈日光照耀在庭院当中,廊檐之上,可见雪花静静融化,滴滴答答,沿着屋檐的瓦片静静流淌,砸落在廊檐下石阶的条形青石上,溶化一道雪坑。

贾珩与妙玉用罢早饭,也不多言,离了栊翠庵,前往栖迟院。

在宗人府到来之前,他需要前往栖迟院,与甄兰和甄溪叙话。

这会儿,四四方方的厢房之中,姐妹两个围着一张桌子下着棋,甄溪捻起一颗棋子,那张娇嫩、明媚的脸蛋儿上满是青春靓丽的气息,此刻,神情专注。

“姐姐怎么愁眉不展的?”甄溪抬起灵气如溪的眉眼下,纤声问道。

甄兰略显凌冽和幽艳的明眸,柔波潋滟,笑道:“没什么,溪儿妹妹,该你走了。”

说着,捻起一颗棋子落在那棋坪上,“啪嗒”一声,带着几许清脆。

甄溪嗔怪说道:“姐姐拿的是我的棋子。”

甄兰:“……”

好吧,她真是糊涂了。

“姐姐这是怎么了?”甄溪那张端丽玉颜现出诧异之色,抿了抿粉润唇瓣,问道。

正在教雅若练字的探春,转过螓首而来,轻笑了下,道:“还能是什么?为着郡王侧妃和诰命的事儿心不在焉的。”

甄兰面上神色倒也不为所忤,声音娇俏和柔腻几许,道:“我当然要想着了,也就三妹妹心志要强,如男儿一样,这般大年龄了,也不出阁。”

探春闻听此言,玉容倏变,芳心涌起恼羞成怒,呛道:“我不嫁人,你管得着我吗?”

甄兰柳眉挑了挑,轻笑了下,道:“我当然不用管,又不是我没嫁人。”

小丫头还想给她斗,怎么可能斗得过她?

她这个小姑子,真当她不知道心里在打着什么主意?

可惜同族不婚,除非一辈子没名没分跟着他,而且还要忍受外界的风言风语。

这可不是栊翠庵中的出家人。

正在两人甄兰与探春斗嘴之时,一个衣衫明丽、身形窈窕的丫鬟,迈过廊檐而来,道:“姑娘,大爷来了。”

说话之间,可见蟒服少年举步而入。

甄兰起得身来,明眸带着几许欣然之意,唤道:“珩大哥,你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看向正在下棋的几人,问道:“你们几个,下棋呢?”

说话之间,行至近前,在一方绣墩上落座下来。

这会儿,甄溪从漆木软榻上下来,来到桌案近前,提起茶壶,给贾珩斟了一杯茶。

贾珩笑了笑,道:“还是溪儿懂事一些。”

甄兰闻听此言,清丽玉颜微变,芳心明显不由一惊,款步近前,绕至贾珩身后,给贾珩捏起肩头。

雅若英媚的眉头之下,那双如黑葡萄一样的眼眸骨碌碌转起,惊喜道:“珩大哥。”

贾珩锋锐剑眉之下,目中似是笑意温煦地看向雅若,问道:“雅若妹妹也在。”

“三妹妹刚刚教我下棋呢。”雅若眉眼涌起笑意,说道。

珩大哥是不是忘了,她和珩大哥刚刚成亲没有多久啊?这次回来,也不知道先过来看看她?

不过,少女已经不像刚开始那般,黏贾珩黏的狠,一下子就飞扑上去,挂在贾珩身上。

显然在大观园当中,经过一众女孩儿的闺阁教育,知道了女孩儿要矜持的道理。

探春英丽秀眉之下,粲然明眸当中涌动着莫名之意,问道:“珩哥哥怎么有空暇过来?”

因为,先前两人一吻定情。

贾珩点了点头,道:“过来看看兰儿妹妹和溪儿妹妹,近来也没有什么事儿了。”

探春目蕴关切,问道:“珩哥哥,外面的战事都忙完了。”

贾珩目光宛如凝露一般看向探春,说道:“差不多了,别的也没有什么了,说来,其实也就是一些军政事务。”

探春道:“珩大哥,西北和藏地,不是还不怎么平静?”

贾珩点了点头,道:“那些不由我来操持,朝中另外会选派人手。”

甄兰接过话头儿,修丽双眉之下,低声问道:“珩大哥过来寻我有什么事儿?”

贾珩道:“这不是再过几天宗人府为后院诰命夫人登记造册的事儿,就过来和你们商议一声。”

甄兰轻轻“嗯”了一声,目光黯然,芳心深处就有些失望莫名。

心头却在盘算着,原来只是诰命夫人啊?

她还以为……

贾珩点了点头,道:“四位侧妃之位,还有一位空悬着,我也在思量何人比较合适。”

或许,可以不急着把侧妃之位放出去,再看看情况。

只是可能会加剧后宅“雌竞”的环境?然后,各种美人心计,甄嬛传?

甄兰樱颗贝齿咬了咬粉唇,柳叶弯弯的秀眉之下,晶然明眸莹莹如水,轻声说道:“珩大哥,妹妹她平常温柔体贴,不如让妹妹任侧妃吧。”

贾珩:“……”

这就已经开始玩心眼了,是吧?

贾珩说话间,剑眉之下,眸光莹莹地看向甄兰,默然片刻,说道:“那也好。”

甄兰:“???”

不是,你还真就是不管她了?

甄溪:“……”

珩大哥是真心话,还是故意气姐姐?

甄溪秀丽黛眉之下,道:“珩大哥,将这侧妃的位置,纵是给姐姐也没有什么的。”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再看看吧。”

这个事儿,还需要和甄晴纠葛一番,否则,太过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女人往往是不珍惜的。

贾珩面色微顿,轻轻拉过甄溪的纤纤素手,道:“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

甄兰这会儿仍有些心不在焉。

探春看向那蟒服少年,英丽修眉之下,目光涌动着别样情绪,说道:“珩哥哥,我先回去了。”

贾珩点了点头,目送探春离去。

这两天也得抽空去一趟秋爽斋了,然后去见见探春。

待探春离去,贾珩凝眸看向雅若,低声说道:雅若过来,让珩大哥看看。”

雅若轻轻应了一声,然后近得前来,捏了捏贾珩的肩头,娇憨、明艳的脸蛋儿上,现出欣然莫名。

贾珩凝眸看向甄兰,刚毅面容上泛起笑意,轻声说道:“怎么了,兰妹妹现在想什么呢?”

甄兰那张俏丽、明艳的脸蛋儿上倒是有几许“强颜欢笑”,说道:“没想什么的。”

贾珩笑了笑,打趣说道:“兰妹妹,这是意在侧妃之位了?”

甄兰一下子被说中心事,不由娇躯轻颤,微微垂下秀美螓首,道:“珩大哥,我…我是犯官之女,哪里配得上郡王侧妃?”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我记得甄家已经被赦免了吧,应该不是犯官了,再说你大姐和二姐,不都是王妃?也没有什么的。”

甄兰闻言,芳心一跳,“啊”地一声,芳心再次涌起期待。

可以说在这一刻,彻底被贾珩拿捏了起来。

贾珩拿起一旁的茶盅,轻轻啜饮了一杯,道:“等这两天,咱们去找你大姐姐,看这个事儿怎么说,让溪儿封为侧妃。”

甄兰:“……”

珩大哥这……

侧妃之位怎么是溪儿?

所以,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可以说,甄兰的情绪,在这一刻已经被贾珩彻底掌控了起来。

甄溪抿了抿莹润微微的唇瓣,弯弯柳眉之下,那双灵气如溪的明眸,见着丝丝缕缕的莹莹之意。

贾珩拉过两人的纤纤素手,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胳膊有些酸,你们帮我揉揉。”

说着,拉过甄兰与甄溪的素手,向着里厢而去。

雅若也连忙跟上,那张娇憨、明媚,一如富士苹果的脸蛋儿上,则满是期待之色。

珩大哥都不和他说话的。

不过,哼,等会儿,珩大哥就知道了。

贾珩拉过甄兰的纤纤素手,轻轻捏起那少女光滑白腻的下巴,目光对上那双明莹微微的眸子,说道:“兰妹妹如果成了侧妃以后,府中大小事务,还当多多操持一些。”

甄兰修丽双眉之下,目光莹莹如水,问道:“珩大哥真的要封我为侧妃?”

贾珩看向甄兰,说道:“嗯,不一定。”

甄兰闻听此言,那双狭长、清冽的眸子当中,那双粲然如虹的妙目当中,见着一抹羞恼,道:“珩大哥就会捉……”

还没说完,却见那蟒服少年已经搂着自己的肩头,一下子就是凑近自己的唇瓣,而后彻底印将下去,带着一股令人欣喜的亲昵。

旋即,贾珩凝眸看向那张酡红如醺的脸蛋儿,轻声道:“兰妹妹。”

这时,垂眸看向甄溪与雅若凑近而来,却见两张或娇俏、或娇憨的脸蛋儿凑在一起,一时间恍若并蒂莲花,娇艳不胜。

贾珩剑眉倏扬,清眸之中,目光微顿,看向一旁的甄兰,道:“你们三个真是……”

这是没少苦练技巧,才会娴熟至极。

甄兰弯弯秀眉之下,明眸流溢着妩媚清波,说道:“她们两个在家的时候,闲着没事儿,就胡乱找了一些画册来看,也不知学了什么狐媚爷们儿的手段。”

贾珩心神古怪,感受到那灵巧、柔软的细致,心神有些古怪。

不大一会儿,贾珩凝眸看向脸蛋儿粉腻嘟嘟的少女,道:“好了,别闹了,怪累的。”

其实,他现在的阈值已经提升到相当高的程度,这样的场景不过是小场面而已。

甄兰这会儿伸出一只纤纤双手,轻轻揽过那蟒服少年的脖子,主动凑到少年的唇边,化被动为主动。

贾珩轻轻揉捏着少女柔嫩而光滑的肩头,而后也不多言,拥着甄兰,就向床榻行去。

随着束起的金钩放下,淡黄色的帷幔垂降而下,一旁的高几上,放着半人高的花瓶,在冬日日光照耀下,青花瓷玻璃反射着熠熠光辉,可见其上勾勒的芙蓉花若隐若现。

一曲阳关三叠,似有无声的韵律传递而出,带着几许婉转、娇媚。

……

……

待到近晌时分,凛冬时节,初日的温煦阳光,透过一扇雕花窗棂,落在那一张羊毛地毯上。

贾珩垂眸看向那轻轻摇晃不停的珠钗云髻,目光恍惚了下,脸上也有几许舒然之意。

此刻,甄兰轻轻“嘤咛”一声,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可见白里透红,明媚如霞,而两弯柳叶细眉之下,熠熠妙目当中,正是沁润着潋滟柔波。

贾珩说话之后,伸手轻轻揽过甄兰的肩头,道:“天色不早了,都折腾饿了。”

累倒是不累,主要是饿,闹腾了一阵之后,体力可谓消耗不小。

甄兰此刻丰盈娇躯绵软如蚕,声音当中带着无尽的慵懒风情,道:“珩大哥,我也饿了。”

甄溪那双灵气如溪的粲然明眸,似沁润着丝丝缕缕的绵绵情意,宛如一只性情柔顺的波斯猫。

而雅若这会儿也有些心满意足之态,将螓首埋在甄溪的心口。

方才策马扬鞭,让少女颇为酣畅淋漓。

贾珩说话之间,掀开一条刺绣着芙蓉花的锦被,穿上一身蟒服衣袍,吩咐着丫鬟准备着热水。

待贾珩沐浴而毕,没有多大一会儿,就见一个丫鬟端着一碟碟菜肴,放在一方漆木几案上,只见菜肴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伴随着一股馥郁香气由远及近,不大一会儿,就见甄兰、甄溪、雅若,快步而来。

三人说话之间,也落座下来。

贾珩拿起一双竹筷子,夹起菜肴,慢条斯理用着。

甄溪钟灵毓秀的修眉之下,晶然妙目春韵流溢,道:“珩大哥。”

贾珩笑了笑,道:“今个儿就陪着你们三个了。”

甄兰闻听此言,那双灵气如溪的眉眼,涌起一抹难以言说的喜色。

贾珩道:“兰妹妹,觉得如今大汉边患去除以后,朝廷还有哪些急务?”

这就存了一定程度的考较之意。

甄兰闻言,芳心微动,那张白腻如雪的玉容上现出思索之色,道:“如今辽东平定,后续之事当是安抚、平治,至于别的急务,想来也就是京城前不久的暗流涌动了,东宫立储一事,应是迫在眉睫。”

贾珩笑了笑,目中带着几许绵绵不尽的喜爱之意,赞誉道:“怪不得府中姊妹都说妹妹是女军机,真是名不虚传。”

甄兰芳心微羞,那双狭长、清冽的凤眸,似沁润着绵绵不尽的情意,说道:“珩大哥过誉了,我算哪门子女军机?”

她以后就是珩大哥的贤内助,府中没有人可以替代她的。

贾珩笑了笑,问道:“妹妹觉得以后我大汉朝堂接下来的事务在哪儿?”

“筹建海军,广设海关,此外就是西北和藏地战事了。”甄兰那恍若金石的清越声音当中,带着几许娇俏和笃定。

贾珩斜飞入鬓的剑眉下,粲然如虹的清眸看向甄溪,道:“溪儿,这次给溪儿请封一等诰命夫人。”

除却一些丫鬟,其他的诰命夫人,大多都是一等诰命夫人。

甄溪轻轻应了一声,芳心当中不由涌起阵阵欣喜莫名,道:“谢谢珩大哥。”

贾珩而后,也没有多说其他,拿起一双竹筷子,用起饭菜。

等到半晌午,贾珩让三个少女歇息,而后就离了栖迟院,前往稻香村去寻李纨。

大观园,稻香村——

此刻,厢房之中,黄铜炭火盆当中可见炉火熊熊,而一方铺就着棉褥的软榻上,李纨一袭兰色衣裙,丝丝缕缕的秀发梳成端美云髻,小腹隆起成球。

身旁坐着的则是曹氏,虽已上了年纪,但丽人荆钗布裙,颇见端庄明媚,风韵犹存。

曹氏正在端着一碗鸡蛋羹,手里正在拿着一只汤匙,搅动着蒸好的鸡蛋羹,可见热气腾腾。

凑至近前,面上洋溢着繁盛笑意,说道:“好了,吃点儿吧,晌午就没有怎么吃东西。”

“吐的厉害。”李纨柳眉弯弯如黛,那张温雅、明丽的脸蛋儿略微有些苍白之色。

不远处,在一方摆放着各式书籍的立柜下,那张红木书案上,李纹和李绮两人坐将下来,转过脸去,两张或文静,或秀丽的玉颜上现出一抹好奇。

就在这时,丫鬟素云快步进入厢房,剑眉之下,目光盈盈地看向李纨,说道:“奶奶,郡王爷来了。”

就在说话之时,只见一个蟒服少年快步而入,迎着李纨与曹氏的目光,低声道:“纨嫂子。”

李纨修丽黛眉挑了挑,带着几许丰润的玉颜上现出欣喜之色,道:“珩兄弟,你来了。”

贾珩目光温煦如初升暖阳,道:“纨嫂子,过来看看你。”

曹氏笑着让开落座的床榻,伸手相邀,笑道:“珩哥儿这边儿坐。”

眼前这少年已经是郡王之爵,她的两个女儿应该能够封着诰命夫人的。

……

……

就在贾珩在宁国府当中陪着妻妾共度时光之时,离神京城不远的华阴县——

一座四四方方的宅院当中,几只翎羽鲜艳、身形矫健的公鸡,围绕着饭盆转悠起来,咕咕之声不停。

而陈渊落座在一扇雕花窗棂的窗户之畔,凝眸看向外间冬日波光粼粼的湖面,面上怒气翻涌。

阮永德两道粗眉之下,目光炯炯有神,宽慰道:“公子,有志者,事竟成,公子不必气馁,听宫中的眼线说,那狗皇帝双眼已经失明。”

虽然崇平帝封锁了消息,但陈渊所掌握的白莲教的谍报系统,还是捕捉到一些端倪。

陈渊闻听此言,目光莫名一亮,问道:“当真?”

阮永德压低了声音,说道:“是圣母让人传递出来的消息,此事封锁的十分严密。”

陈渊冷声道:“那位失明之后,可以预见,心情更为乖戾,猜疑,而一个如此能干的女婿就在京城当中,势必会有内忧。”

阮永德道:“公子说的对,还是得从这里做文章。”

陈渊冷笑道:“那贾珩小儿也是个心机深沉的,如今明哲保身,流连于温柔之乡,就是怕被猜忌,但真要猜忌,活着都是一种罪过。”

阮永德道:“公子,还是得对那人的异志多加捕捉才是。”

陈渊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可恨,潇儿在他身侧,定然知道那小儿不少秘密,却与那小儿沆瀣一气。”

阮永德温声道:“公子,人家如今已是夫妻一体。”

陈渊低声说道:“我们的筹码不多了,而且机会也不多,不过在此之前,先弄死宫里那位。”

一旦征辽大军返回,再想要做什么就不大容易了。

陈渊想了想,又问道:“你最近见到了顾若清没有?”

“顾姑娘,这几天倒是没有见到。”阮永德开口说道。

陈渊目光幽幽,面色晦暗。

……

……

第1457章 贾珩:李纨真是想他了。

神京城,曲柳巷

一座四四方方,青墙黛瓦的庭院中,松柏长青,可见重重雪花雾凇笼罩在松柏之上,恍若琉璃冰晶。

而厢房之中——

顾若清与一个头戴面纱,身穿青衣长袍的丽人,正在隔着一方棋坪叙话。

“师父,宫中那边儿怎么样?”顾若清问道。

那吴贵妃柳眉之下,容色微肃,轻声说道:“那位已经在太庙爆炸以后失明,只怕命不久矣。”

顾若清道:“那倒是遂了愿了。”

吴贵妃轻声说道:“陈渊太过鲁莽了,炸了太庙,已经失去了人心,以后再怎么折腾,都无法成事了。”

毕竟在宫中历练了许久,这点儿政治敏感度还是有的。

顾若清默然片刻,黛丽秀眉之下,美眸莹莹如水,道:“师父,宫中那位已经开始拣选东宫人选了。”

吴贵妃轻嗤一声,道:“可以预见,又是一地鸡毛。”

顾若清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思绪一时飘远。

他如今已经封为郡王。

吴贵妃忽而幽幽说道:“你是不是与那卫郡王好上了?”

顾若清:“……”

丽人手里的茶盅,就是轻轻一顿,而茶盅中的清汤茶水轻轻荡漾起圈圈涟漪。

吴贵妃道:“若清,你和你师妹都要折在那人手里?”

顾若清此刻放下茶盅,芳心一时间有些羞意涌动,道:“师父?”

吴贵妃目光带着几许关切,道:“他如果不是太过风流好色,倒也算是良配。”

顾若清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凝眸看向吴贵妃,道:“男人风流一些,倒也属平常中事。”

吴贵妃一时默然无言。

……

……

大观园,稻香村

冬夜傍晚时分,一扇雕花轩窗之外就有萧瑟寒风吹拂着枯萎树枝,发出飒飒之音,可听得枝叶扶疏的树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而堆叠而起的嶙峋山石之上,白雪皑皑覆盖,刺骨寒风呼啸吹来,雪粉随之纷纷扬扬,洒落在地上,在日光照耀下,细碎流光,无声四散。

而一座蒙着窗纱的厢房当中,炉火熊熊,温暖如春。

铺就着软褥的一方木榻之上,两人并排而坐。

贾珩就近而坐,凝眸看向落座在软榻上的李纨,轻轻拉过那丽人的纤纤素手,道:“纨儿,这几天在家里养胎养得怎么样?”

李纨芳心涌起阵阵暖意,目中见着欣喜莫名,说道:“挺好的。”

贾珩问道:“纨嫂子,伱什么时候生产?”

李纨那双温宁如水的眉眼间,涌起一股莫名的羞恼之意,说话之间,就是垂下青丝如瀑的秀美螓首,说道:“快了。”

因为,李纨有孕还要早上一些,故而十月怀胎,预产期要比后院其他人要早一些。

贾珩凝眸看向一旁落座的曹氏,轻声说道:“曹婶子最近还是多多照顾一下纨嫂子。”

曹氏点了点头,那张肤色白腻的面容上,笑意盈盈,道:“珩哥儿,你放心好了。”

说着,曹氏也不多待,识情知趣地起得身来,招呼着李纹和李绮离了厢房。

贾珩轻轻抚过李纨的肩头,看向那张珠圆玉润的明媚容颜,心头就有些欣然莫名,道:“纨儿,辛苦你了。”

说着,对上丽人那温婉如水的眼眸,凑到丽人的唇瓣,凑近而去,掠夺着温柔、甘甜的气息,只觉一股奶香奶气混合着兰麝之香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李纨琼鼻秀挺,腻哼一声,玉容微顿,伸手轻轻抚住那蟒服少年的肩头,那张温柔白腻的脸蛋儿,似是泛起羞红红晕,桃颜明媚,彤彤如火。

倏尔,贾珩凝眸看向柳眉之下,目光莹莹的丽人,道:“纨嫂子,这些时日在稻香村安心养胎,别的不用操心,我让凤嫂子多上点心。”

李纨温宁如水的眉眼中,似是沁润着绵绵不尽的情意,痴痴道:“珩兄弟,我会好好养胎的。”

贾珩点了点头,道:“纨嫂子,这段时间,府中没有什么流言蜚语吧?”

李纨道:“没有的,凤嫂子已经着人平定了一会儿。”

李纨晶莹如雪的玉容上,似是笼起关切之色,问道:“珩兄弟以后是不领兵出征打仗了吧?”

贾珩点了点头,道:“天下差不多太平了,应该是没有战事了。”

李纨莹莹如水的目光见着关切之色,说道:“那就好。”

贾珩目光凝眸而闪地看向李纨,问道:“兰哥儿年岁也不小了,最近可曾下场考试?”

自他来此界已有五年,贾兰从当初的小孩儿,也已经到了冲龄之年的翩翩少年郎,开始科举出仕。

李纨点了点头,语气当中倒是难掩怅然之意,说道:“兰哥儿他现在已经是秀才了,但乡试考了一回,却没有中第。”

贾珩想了想,宽慰道:“乡试原就不好考,再沉淀沉淀,少年得志也并非是好事儿。”

嗯,他这话说的实在没有太多底气。

因为,他也是少年得志。

李纨柔柔“嗯”了一声,扬起那张温宁柔婉的脸蛋儿,轻声道:“珩兄弟,说的是,平常还得珩兄弟多多提点提点他才是。”

贾珩笑了笑,目光温煦如初升暖阳,温声说道:“纨嫂子放心就是了,我会的,我倒是待兰哥儿如子侄的。”

李纨秀眉之下,妩媚流波的美眸涌起绵绵不尽的感动情意,道:“珩兄弟。”

不管女人有没有第二个孩子,对一手带大的长子,还是非常上心的。

贾珩轻轻抚过李纨的削肩,面上带着几许温和,道:“纨嫂子,我听听孩子。”

李纨那张秀丽脸蛋儿羞红如霞,轻轻“嗯”了一声,那张温婉如水的脸蛋儿,似是现出甜蜜和幸福之态,却见那蟒服少年蹲将下身来,趴在自家肚子上,倾听着小腹中的动静。

李纨眉眼间满是欣喜和娇媚,说道:“这几天踢的厉害。”

贾珩打趣一声,笑道:“怕是迫不及待想要见见这个世界了。”

李纨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赫然浮起两朵浅浅红晕,粉唇微启,说道:“珩兄弟说笑了。”

贾珩起得身来,握住李纨的纤纤素手,关切道:“纨嫂子,这段时间在家里可还好吧?”

因为李纨腹中的胎儿也快要生产,倒也不好胡乱闹着,况且这会儿正值白天,也不宜白日宣…

李纨道:“挺好的,一切倒也顺利。”

贾珩点了点头,倒也不说其他。

李纨说着,忽而想起曹氏交代自己让帮着问问李纹和李绮的消息。

“珩兄弟,最近府上说,宗人府要登记侧妃和诰命夫人的玉谍。”李纨眉眼柔婉,似是随口说道。

贾珩笑了笑,饶有兴致地看向李纨,道:“嗯,是有这么一回事儿,纨嫂子也想请封诰命?”

这可不成啊,李纨与妙玉还不一样,同族族兄的遗孀,虽然用来自污是再好不过。

李纨闻听少女之言,那张端丽、温婉的玉颜已经酡红如醺,芳心忽而猛地一跳,道:“珩兄弟误会了,我就是想问问,珩兄弟什么时候娶纹儿妹妹和绮儿妹妹过门儿?”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微顿,道:“也就这段时间吧,可能连同岫烟的婚事一并操办了。”

嗯,又是连纳三房,如是落在京城的有心人眼中,真就是荒淫无度,难以言说。

当然,如今他已经是郡王之爵,位极人臣,如果再礼贤下士,韬光养晦,那外人只会当他阴蓄异志,图谋不轨。

李纨点了点头,道:“纹儿和绮儿,她们少不更事的,珩兄弟你多担待一些才是。”

贾珩闻听此言,轻轻抚住李纨的肩头,道:“纨嫂子放心,我会像待纨嫂子一样待她们的。”

李纨应了一声是,将螓首依偎在贾珩怀里,温婉可人的脸蛋儿,满是幸福和甜蜜的笑意。

贾珩伸手探入衣襟,轻轻抚了抚那丰盈柔软,只觉寸寸柔腻在掌指间流溢,让人心神涌起欢喜不胜。

“珩兄弟……”李纨那张温宁如水的妍丽玉颊羞红如霞,轻声应着,一双熠熠妙目中满是羞喜。

子钰也真是的,这会儿都有些不大舒服。

贾珩也不多言,凑到丽人前襟之中,大快朵颐。

李纨娇躯剧颤,只觉心神摇曳,连忙伸手抚住那少年的肩头,秀颈扬起,白皙如玉,白璧无瑕。

“珩兄弟。”李纨忽而扬起一张端丽、明媚的玉颜,那双熠熠妙目当中满是痴痴不尽的缠绵之意。

贾珩垂眸看向那红着一张端丽脸蛋儿的李纨,心头不由微微一动,问道:“怎么了?”

李纨这会儿却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轻轻捉住那衣襟之下,伴随着灵巧如蝶的素手解着贾珩的腰带。

不大一会儿,丽人埋下螓首,那张温宁如水,那张宛如良家的柔媚脸蛋儿上,蒙起一层艳艳的胭脂红晕。

贾珩轻轻抚过丽人的如瀑青丝的秀发,脸上倒也现出一抹舒爽之意。

李纨真是想他了。

也不知多久,丽人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就是红扑扑的,伸出一只白嫩纤细的柔荑,轻轻捂住嘴巴,而那张秀丽、明媚的玉颜,早已白里透红,彤彤如火。

贾珩看向丽人那粉唇白露,这会儿递过一方手帕,剑眉之下,目中带着几许莫名之意,温声说道:“纨嫂子,擦擦。”

李纨轻哼一声,旋即,丽人媚眼如丝地抬眸看向贾珩,一张嘴,嗓音中就有一惊人的酥腻:“珩兄弟。”

贾珩整理好衣襟,道:“纨嫂子,我给你倒杯茶。”

真是难为李纨了,挺着这么大的肚子。

说话之间,来到一方漆木几案前。

贾珩提起一把青花瓷茶壶,在茶杯中斟了一杯清茶,但见茶沫漂浮而起,茶叶悠悠打转不停,散发着丝丝缕缕的茶香清气。

递将过去,李纨那张白腻雪肌的玉颊羞红如霞,伴随着“咕咚”,“咕咚”之声响起,丽人喉头滚动之间,已然彻底咽了下去。

贾珩温声道:“纨嫂子,天色不早了,如果没有别的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李纨:“……”

这真是用完她就丢?也不知道和她话话家常啊。

贾珩笑了笑,自是敏锐察觉出丽人的情绪变化,伸手捏了捏丽人丰腻嘟嘟的脸蛋儿,道:“既然纨嫂子舍不得,那就再陪纨嫂子一会儿。”

李纨嗔怪道:“珩兄弟,莫要胡说。”

这人怎么将她当做小孩子一样,不过这人刚才在他身上之时,与小孩子也没有什么两样。

……

……

待到傍晚时分,冬日日光照耀在林木上的皑皑积雪上,寒风吹来,林木摇晃,但见雪粉扑簌而下。

贾珩没有再与李纨继续痴缠,而是出了厢房,深深吸了一口凉气。

转眸看向在厅堂一侧纳着鞋底的曹氏,停止了步伐,看向曹氏,朗声道:“曹婶子,纨嫂子那边儿,过去照料一下。”

曹氏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迅速起得身来,道:“珩兄弟放心,我这就过去。”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这几天,宗人府那边过来登记诰命夫人的名册玉谍,让纹儿妹妹和绮儿妹妹一同过去。”

曹氏闻听此言,心头更为大喜过望,凝眸看向贾珩,低声道:“珩哥儿放心好了。”

贾珩点了点头,旋即,也不再多言。

然后,离了厅堂,向着外间而去,只是行不多时,忽而心神一动,却见李纹和李绮两个小丫头,在走廊中缓步而来。

两个小丫头,一袭红裙、一袭蓝裙,在远处嶙峋山石雪影堆叠的场景中,宛如夏日的两朵荷花,姝颜明丽。

“珩大哥。”李纹和李绮见着那蟒服少年,两张娇嫩、白腻的脸蛋儿上,娇羞含怯。

说话之间,两个少女垂将下来螓首,只是抬眸之时,那双青顰如黛的秀眉之下,晶然明亮的美眸宛如秋波荡漾。

贾珩点了点头,低声道:“两位妹妹,这是去哪儿玩了?”

李纹道:“珩大哥,我和妹妹去了。”

说着,轻轻拉过李纹的纤纤素手,道:“纹妹妹。”

李纹闻言,娇躯轻轻一颤,垂下秀美螓首,那张文静秀丽的脸蛋儿上,当即羞红,现出明媚之态。

贾珩温声道:“咱们去那边儿说话。”

说来,他还没有与纹绮两位妹妹叙话,就这样直接纳进门,终究少了几许趣味。

李绮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道:“珩大哥与姐姐说话,我先……”

还未说完,却见那蟒服少年一下子伸手拉住自家的纤纤素手,不由分说带着离去。

李绮那张秀丽明媚的脸蛋儿上,同样见着难言的羞意。

说话之间,几人来到一座厢房,此刻正值冬日午后时分,贾珩挽着李绮的纤纤素手,然后落座下来。

李纹明丽秀眉之下,粲然明眸沁润着无尽羞意,轻声道:“珩大哥,最近和堂姐怎么样?”

少女说完话以后,顷刻就觉得不妥,一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红若烟霞。

当初少女也是见过贾珩与李纨之间的荒唐的,当初在少女幼小的心灵中遭遇了较大的冲击。

故而,少女这会儿骤然提起,难免忆起前事。

贾珩笑了笑,柔声道:“纹儿妹妹不知道吗?”

说着,拉过李纹,拥入怀中,低头看向脸上满是娇羞的的少女,两姐妹中的老大,眉眼间满是文静秀气,缱绻温柔的书卷气无声流溢。

“珩大哥…唔~”李纹低声说着,忽而心神剧颤,目中见着一抹羞恼,分明是那少年将黑影凑近,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扑打在脸上,而后心神为羞恼充斥着。

李纹修眉之下,粲然明眸莹莹如水,一颗芳心在胸腔中砰砰直跳,宛如小鹿乱撞,手足都瘫软成了一团泥。

李绮将那张秀美螓首转过一旁,原就白里透红的脸蛋儿,愈发滚烫如火。

但又忍不住扭过头去偷偷瞧着那蟒服少年的下一步动静,弯弯修眉之下,粲然明眸瞥着一角,旋即,娇躯羞恼不胜。

就在这时,却见那少年离了自家姐姐,转而冲自己而来,一下子搂住自家的香肩,旋即,就是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绮细密而成光影的眼睫垂下,芳心剧颤了下,那张娇小、明媚的脸蛋儿顿时蒙起羞红如霞。

旋即,贾珩握住李绮的纤纤素手,温声说道:“绮儿,再过几天,随你姐姐一同嫁给我。”

李绮微微垂下螓首,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浮起酡红红晕,道:“珩大哥。”

贾珩目光温煦如初升暖阳,说道:“好了,这几天,我会时常过来看你们的。”

随着后院的女眷越来越多,有些金钗就有些顾及不到。

贾珩说完,也不多言,离了后院。

李纹和李绮两人都是脸蛋儿通红,嫣然如桃,对视一眼,都齐齐羞得低下了头。

李绮忽而开口道:“姐姐,珩大哥会娶我们的。”

李纹眉眼低垂,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浮起浅浅红晕,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道:“应该是的吧。”

显然也陷入方才那种感触当中,心绪难以平静。

两人毕竟是少女心性。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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